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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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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没有眼睛吗?!”拼尽了全身力气吼道,“这上面的字迹是我的?这上面的章是我的?!”
  气得恨不得咬下莫冉身上的肉来,右手一下一下打在他胸膛之上,没有力气也要闹这一场!
  手里攥着的和离书被抽了去,莫冉眉头紧蹙去看,实际上他看过不下十遍,终究是因为没了理智,从来办事周全的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对啊,并非她的字迹,一个字都不是她写的,盖的印也不是她的。
  心中的喜悦迸发出来,还未开口,和离书又被言永宁夺了去护在怀里。
  “没想离开我是不是?”莫冉追过去问,要她亲口承认才安心。
  言永宁当然是得理不饶人,何止不饶,她非得折磨死他不可,“不是明日让人送我回去吗,反正和离书也盖好章了,你放开我,谁同你有关系?!”
  挣扎了一番,他的手臂确实圈得更紧了,言永宁去掰也是徒劳,“既已经盖了章,怎么不让我走?!”
  “给了你和离书也不想放你走。”背后的人闷声说道。固执极了,他稀罕她稀罕得要命,说放她走只是缓兵之计,当时心中本就纠结,自己一直任她予取予求,可是这一次她要离开。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拿捏了这道和离书像是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是夫妻。”她是他的执念,是他这些年费尽了心机,颠覆了皇权求来的。只不过此刻跟她说话再也不敢大声,又成了以前那细心周到的温柔模样。
  言永宁哪里肯轻易放过,不作个天翻地覆不会罢休,“我要回京城去,嫁给我表哥,你没资格拦着了。”故意捡了他的痛处说。
  “我早就该杀了他。”背后的人咬牙切齿。
  “你敢?!”言永宁从他怀里起来,气鼓鼓地对视。
  “你看我敢不敢!”一时又被她挑起怒气,莫冉全然忘了自己此刻正在卑躬屈膝求她原谅。
  “要打骂折磨都可以,别再说这话好不好?”莫冉语气又软下来。
  言永宁又躺回他怀里,无声地哭,她身上疼得很,心里也是苦闷。
  昨日还一道去山上祈愿,好不快活,今日又彼此折磨成这样,幸而是关起门来无人知晓,在情字中横冲直撞的小兽受了伤总有自己的解决法子,最后也只不过是相互依偎着舔舐伤口。
  莫冉一点一点吻干了她的眼泪,“你知道我爱你至极,在书院之时就喜欢你,你在我面前我时常看不进去书。方才是我的罪过,往后再也不逼着你做那事了。”
  言永宁听不进去别的话,只当他胡说,却记住了后半句,带着哭腔道,“我再也不要同你做那件事!”
  “好。还要什么?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给你。”他是个习惯隐忍且爱而不言之人,此刻却什么都能说出口来。
  这话言永宁听了心里好受些,也任由他继续抱着,“你竟然咬我,欺负我,我都流血了。”唇都破了。
  这般的娇声控诉比她对着他发火更要莫冉的命。
  失了智的人异常粗暴,当时确实没收住,如今她这一声声,全是刀子回到他心上。屏风后头他也没再去看过,想来该是一地的污浊。
  确实流血了,可她挑了他坏的说,没说他是怎么伺候她上药伺候她吃饭伺候她沐浴的,在未知道和离书真相前,他已经自知有罪过了。
  “只有些血丝,要不我再上一趟药?”莫冉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
  言永宁听了之后想了想,起身推开他,“我说的是唇上流血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莫冉的眼神慌乱了一下,自知理亏,读的圣贤书此刻再也派不上用场来了,原也是统领百官之人,如今百口莫辩,半响才挤出一句,“我的错,我口不择言。”
  两人都有些脸红,言永宁是打定主意不要再同他说话了,只不过舍不得这舒适的怀抱,又窝进他怀里,这事还没完呢,她要千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白皙的颈间全是他之前狠厉的吻留下的痕迹,此刻身后的人却是用唇一点一点轻轻熨烫着,百转千回,尽在不言之中。
  只不过她一个被柔情蜜意长久滋润的人,突然之间受了这天大的委屈,才不会轻易罢休。
  ***
  同在惠州的董家村里,这两日传出一件大事,那原先去了京城当大官夫人的董珍回来了,是被休了回来的,身边竟然跟了个别的男人,看着年纪要比董珍小一些。这等穷地方嘛,有些风吹草动未过多久流言蜚语就起来。都说这董珍是跟别人有了苟且,才被闵相如休了的。
  元朔命大,当夜发热差点没挨过去,董珍抱着他睡的,本就是夏季捂着被子发了一身汗,活过来了。
  之后就赶不走了,非说自己家遭了难,求董珍收留,可是孤男寡女的住一起不像话,果不其然未过多久村子里风言风语难听得很。
  此刻,董珍坐在窗口剥豆子,元朔在院子里抡起斧头砍柴,他一个身娇肉贵的小公子,哪里会这些粗活,一上午才劈了没几根。
  正好路过几个打了水的妇人,一边走一边往院子里指指点点的。
  “就是她,那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居然还有脸回来?”
  “就是怎么不直接上吊死了算了。”
  董珍听见了,将手里的豆子往篮子一扔,叉着腰走到篱笆那,“说什么呢?!”
  本来一心同柴火作斗争元朔听到了动静,抗着斧子也跑到东边的篱笆那,其实他从不曾与这种平民打过交道,但是欺负董珍就是欺负他,手指着那路过的三个妇人威胁道,“有种在小爷面前再说一遍?!”
  三个妇人见这奸夫因妇凶狠的样子,赶紧快步走了。元朔扛着斧头要翻出篱笆追,衣裳却被董珍扯住了,“你还真想上去砍她们啊?”
  元朔从篱笆上下来,挠挠头,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变乖,“当然不是,我想装得像一点吓唬她们,省的她们再当面说你坏话。”
  董珍瞬间就被惹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吃鳗鱼盖饭啊


第78章 
  转眼便是盛夏;惠州的天日日艳阳高照。言永宁倒是在这她口中乡下地方品出些自由自在的快活。
  今日,莫冉命人采买了西瓜来,她独自坐在长廊下品咂。内院没有其他男人;她也就没了个坐相;只着了肚兜外头披了件薄薄的外衫;脱了鞋,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廊边那一池从山上引下来的冰凉泉水。
  院内的树上有婵声;长廊上偶有婢女端着东西走过;午后言永宁靠着边上的柱子打起瞌睡;待到醒来;手里的那用到一半的西瓜竟然不见了踪影。
  转头去找;发现从外头巡察回来的莫冉就站在她身后,一身官府;好笑地看着她,拿着她因睡着而滑落的那一囊西瓜。
  “怎么不去屋里睡?”言永宁迷迷糊糊的,听着莫冉的声音都是朦胧的。
  这几日她不理睬他,跟婢女们说话;就是不跟他说话,纵然莫冉命人引了这山泉水,又买来了她爱吃的瓜果。晚上还是跟平常夫妻一般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也只是规矩睡着。
  “我抱你进去睡?”莫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若是他生气了;言永宁哄他容易,反之,要哄好这小祖宗是比登天还难;所幸他有足够多的耐心。
  她坐靠在身侧的柱子上不言语,样子娇憨,可爱无比,默许了。
  莫冉放下手中的公文,轻易将人横抱起来。方才巡察到一处县城发现了不少件冤枉官司,当即发了怒,此刻回来看着她,眉眼才又舒展开来,不知该怎么喜欢才好了。长廊的远处本有几个婢女要经过此处,立马止住了步子。
  今日风大,屋子里还是凉快的。这样夏日的午后,最最适合小憩。
  莫冉脱了外衣也上塌,撩开言永宁耳边的鬓发,“待睡醒了,带你出去,别在屋子里闷坏了。”
  “去何处?”言永宁下意识地问道,破了这几日的戒。
  “去了便知。”
  “我不要再爬山。”她嘟囔一句,一时间忘了两人僵着呢。
  “不爬山。”只要她不离开,莫冉就是个温柔模样哄这个娇贵的人儿。
  “那。。。。。。等日头没那么烈了,我们骑马去?”那两匹汗血宝马还在马厩呢,通体的金色毛发闪闪发亮。
  “好。”
  “可我不会骑马。”
  “你先睡吧,睡醒了我带着你骑马。”
  待到黄昏时,莫冉守约带着她骑上汗血宝马出门,才离了巡抚府衙便是一片水田,远山处火红晚霞漫天,晚风拂面,倒是让这几日焦躁的两人有了些许平静。
  言永宁惬意地靠在莫冉怀里,欣赏着广袤之地上的美景。
  “你来惠州,是要截和离书?”莫冉看她心情好,终于问出了口。这些时日她冷着他,自己只能反复揣测琢磨。
  言永宁才不会轻易说出实话来,“不是,你都狠得下心盖章,凭什么觉着我会千里迢迢来同你解释?”
  他带她拐去的,是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径,千里马像也是懂主人的心思,马蹄轻轻地散着步。
  “那你说的要回去嫁给元少琛那句呢?”身后的人又问。
  莫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圈紧了几分,言永宁故意的,“真的啊。”
  “别骗我,就当可怜我,别骗我。”即使知道怀里的人撒谎,心上却还是难受,还是有怒意,可是先爱的人总是输了,更何况他爱了多年,没有执念是假的,可是撑起这一切的也并非只是执念。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日都是欢喜的,也只有同她在一道才是欢喜的。
  这句话莫冉贴着她耳朵说的,声音透着些许悲伤苦涩。没有人教过她怎样去疼惜一个人。
  “就是为了同你解释。”寂静无人的荒野,她也终于卸下了心上的一些防备。若是在京城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两个人永远不会坦诚,只不过这一处世外桃源,终于洗去了富贵铅华,露出了白净污无垢的真心。
  其实,叫他开心一点也无妨,言永宁心里头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这几个字,莫冉一字不落全听了进去,若一个女子千里迢迢地来只为同他解释这件事,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怎么会觉着我还想着元少琛呢?”言永宁又气道,“我本只当他是表哥。”
  “可是原是要嫁给他、”就是为了不让她嫁给元少琛,自己这些年才拼了命地争。
  “但是你出现了不是吗?我嫁的人是你!”言永宁打断道,转过头去,“我心里喜欢的也是你。”
  后半句话,将莫冉要说的全堵在了嘴里。言永宁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一时情急就说出了口。
  都怪他,对她这么好,千年寒冰都被他融化了,让自己变得这么在乎他。言永宁转过身去,仿佛这是一句多么丢人的话。
  莫冉干咽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突然变得有些迷离,贴上她的耳朵,“我的命是你的。”
  滚烫的话语直达了心里,言永宁浑身一激灵,如此肉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在书院之时我就喜欢你,一直都喜欢,后来我决意非得到你不可。。。。。。”一时间言无不尽,莫冉得了她的那句话,满心喜悦,畅所欲言。原先不敢说的,羞于启齿的,此刻都想说给她听。
  他贴在她耳畔,沉声一字一句,连绵不绝。言永宁本来脸色有些苍白,后来是微红,越听就越脸红。
  “当日你浴池里,你求我饶了元少琛,你不知我有多生气。”莫冉道。
  这人将旧账翻了出来,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言永宁不服,反唇相讥,“可你前几日也伤了我了,凶得很,明明我是来同你解释的,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生气。”
  而且,这两次生气的结果,都引向一个解决的法子。
  说着贴心话,莫冉腰间的手却不老实起来,热气呼在她脖间,“想要你。”这段时间也是忍得快炸了。
  夜晚她嫌热,穿着薄得不能再薄的衣裳睡在他怀里,偏偏已经答应了不能再碰,只能等她睡着了偷偷亲几口。
  “你别动了,我热。”言永宁嘟囔了一句。
  莫冉只能压下心中所有的冲动,“那你再说一遍喜欢我。”
  言永宁自然不会听话了。
  心中的巨石落地,连带着马蹄也轻了些许,莫冉拉紧了缰绳,圈紧了怀里的人,汗血宝马奔跑起来,迎面而来的风也大了些,好不肆意快活!
  未过多久,一大片草地和数不清的马群映入眼帘。
  “你带我看这些?”言永宁仰起头来问。
  当然不止这些,莫冉拉紧了缰绳绕着那草原走,马群后头是营帐,言永宁数不清是营帐多还是马群多。
  营帐那处的人发现了他们,随即也跳上马过来,言永宁当是牧马人,待到那人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个穿着铠甲的士兵。
  “主人。”那士兵下了马参拜。
  是主人,不是大人。
  莫冉扬手示意士兵回去。
  “这是驻守惠州的军队?”言永宁惊诧道,真没想到皇帝会留那么多人驻守惠州,那当日攻打京城之时该是有十成把握了。
  莫冉拉转方向,并未打算久留,方才带她来是要让言永宁知道她自己是跑不掉的,此刻倒是没什么必要了。
  “是我的军队,不是皇帝的军队。”
  这么一说她懂了,这人私下养了支军队?!
  “为何?”他要造反不成?!
  莫冉当然不会甘愿被贬回惠州,早就在功成之后未多久,他就已经命人着手做此事。自古功高盖主之人鲜少有好下场,他必须早做准备,被贬回来正好给了他一个良机继续扩展兵力,否则怎么舍得同她分开。
  “未雨绸缪罢了,若是睿王即位,这些至少可保你我平安。”莫冉淡淡道,在心爱之人面前毫无隐瞒。
  惊诧的同时,言永宁咽了咽口水,前几日还说要走,若是这人执意留她,她也是走不了的,他的心思和谋略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怪物!
  “除了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梦见的一般,还在别处养了女人。”她嘀咕了一声。
  “只养你一个。”莫冉听见了,立即接上,“晚上我伺候你,都给你。”
  怎么成了这样!正经的言辞下是浑身的不正经!
  “我才不要。”
  天黑之时两人才回到家,门口的守卫禀告道,“闵大人来了。”
  闵相如也回来了?莫冉蹙起眉头觉着有些不对,定是有大事发生了,随即牵着言永宁一路来到前厅。坐立不安的闵相如迎了出来,差点摔倒,“大人不好了大人,睿王反了,皇宫已经失守!”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只想写狗血不想写正经剧情所以准备一周内把正文狗血完然后开始写甜甜滴狗血番外
  我要发霉了QAQ我不行了我想开小车车出去溜达啊樱桃!!!


第79章 
  闵相如一路从京城快马加鞭赶来;中途只休息了几夜,这会儿满头大汗,喝了口茶;将这几日京城发生的事儿一股脑儿全告知了莫冉。
  众人皆知;皇位迟早是睿王的;莫冉却没想到皇帝的鞭笞却令贵妃的母族直接造了反。
  “皇上已被圈禁起来,大人你要想想办法啊!”闵相如一直都是唯莫冉马首是瞻;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莫冉。
  “那我侯府怎么样了?”言永宁着急问道。
  “夫人放心;睿王逼宫造反未见血;侯府和康王府暂且平安。”
  “未见血?禁军未反抗?”莫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没有。睿王道只要乖乖臣服之人;都还会似从前一般荣华富贵。只有镇南大将军以及其他几位大人因当堂指责睿王不忠不孝;被关了起来!”
  镇南大将军是伯母华月的娘家啊,言永宁一心急;“那我伯母如何?”
  “侯夫人为父鸣不平,也被软禁在了侯府之内。”闵相如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莫冉倒是冷静,一番思索;“我自有打算。你既已经回来,暂且去客房歇下,在惠州总归是安稳的。”这是不想管了。
  闵相如抹了抹额头的汗,心中石头落地;行礼退下。
  回到房内,未过多久下人送来了今日到的书信,无非也是莫冉留在京城的探子禀告的消息。
  言永宁眉头紧蹙;侯府暂且能平安,可是伯母华月的性子她也是知晓的,两人情同母女,是一样的脾气。
  抬头看看莫冉,他正在矮桌边拆看书信,言永宁不安地过去,
  “你先去沐浴吧。”莫冉未抬眼。
  此事怪异,皇帝当年也如此这般失过太子之位,此次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掌控住了。要么知道他手里有兵马,逼自己造反,无论如何,这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按兵不动。
  言永宁真就郁郁寡欢地去沐浴了。待到莫冉写完一封书信,背上突然传来一记温软,接着脖子就被自身后伸来的一双玉臂楼主了,一阵馨香入鼻。
  “你预备如何做?”言永宁趴在莫冉背后问。
  “京城如何与我无干,这是他们父子的事。”莫冉反手轻扶住她的腰。
  “可他也是你的父亲,况且,我家里人怎么办?”
  莫冉侧过头,与她抵在他肩上的小脸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只护你周全,其他人我管不了。”
  “那我自己回去。”她嘟囔道。
  莫冉按住了她的腿,“我不准。”带着点强势。
  “你管不了。”
  “听话些。”家里就属她最会折腾,平日里其他事都可以任由着她,此事不行。
  言永宁从他背上起来,赤着足要离开,未走几步就被拉了回去,落入了他的怀抱。
  “你怎么这么霸道!”
  “唔,我派人看着侯府,若有异动就来禀告?”终究是又换了这幅温柔做派来哄她,这么娇贵的人得哄着,不能凶。
  “这么远,有什么用。”她眼睛移向别处去了。
  “可你去了又能如何?”莫冉反问。怀里的人不答,头别向了另外一处,他只能又道,“我同你保证,侯府的人都会安然无恙,好不好?”
  “你敷衍我。刚才还说命都给我呢,现在不许我这样又不许我那样,我都要急死了。”言永宁控诉。
  半响他都没回话,扭头去看。莫冉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的胸前,又因着言永宁此刻赌气着,故而微微起伏。才沐浴完,雪白的肤上着了点点水珠,发丝上也沾染了些,正好一滴水珠子落到锁骨上往下滑去。
  莫冉的喉结随之微动,感受到她的目光,瞬间抬眼,两人的视线又触碰到了一起。
  “看哪里呢?”言永宁捂住了,这样的事可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虽然已有夫妻之实,她依旧不许他这么堂而皇之地看。不好好同她说话,竟然在想这些污糟事,“你下流!”
  她因为热穿得少,上身着了件浅紫色的衬襦,勒得紧,身段是真的好。莫冉又垂眸看了好几眼,若真的下流,此刻就不只是看这么简单了,该用手一寸一寸去丈量,以唇去尝去俯首称臣。
  “唔,再说一句喜欢我,就不看了。”看得喉咙都发干。
  “才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莫冉就去亲她了,将朱唇堵了个严实。窗外夜早已经暗了下来,言永宁无力地嘤咛了一声,立马就后悔说了方才那句话。
  被狠狠亲到腰肢发软,莫冉才放开她,彼此都再也不敢造次了。
  “我没心情,你别做那件事。”言永宁小声道。
  揉了揉怀里的人,抹掉她唇边的水渍,“好,不做。”
  “那你别抱得这么紧。”言永宁扭了一下企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莫冉倒吸了一口冷气,躬身抵住了她的额头,“宁宁,不想做就别动了。”声音透出内心的挣扎和自抑,自屏风后那次,已经过了几日了。
  一向任性妄为的人,再也不敢动半分,手却依旧倔强地将那处遮得严实,然后手腕又被生生拉了下来按住。
  莫冉视线下移,明明越看越不能自抑,像是着了魔。她刚沐浴完,也不知道擦干了再穿衣裳。
  一直到言永宁靠在他胸膛上昏昏欲睡,莫冉才抱了这宝贝去了床榻安寝。
  第二日,闵相如告辞回家,闵村相临董村,就先去找董珍。
  富贵如过眼云烟,现在回到惠州,还是觉得娶了董珍老老实实过日子才是真的。路上还买了五斤猪肉和一条鱼,董珍爱吃。下定决心这一次非要让董珍回心转意不可!
  进了村口,一路上遇到不少董珍的远亲,闵相打了招呼脚步匆匆。等接近了董珍家的那破院子,先听到的是砍柴声,她在家呢。
  “董珍。”闵相如推门而入。
  眼前见到的竟然所以一赤着上身的男子,手持斧头劈下。而董珍正在边上洗衣服。
  董珍抬头,也是微微惊诧,放下手里的湿衣裳,“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我辞了官。”闵相如放下身段,走到她身边,“家都还没回,就来找你了。”
  董珍虽然又穿回了粗布衣裳,可是怎么看怎么美,如未经雕琢的璞玉,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哦,那你快些回去吧。”董珍又低下头洗衣裳。
  “我预备回去就让我母亲来跟你提亲好不好?”他未娶,她未嫁,正好!闵相如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大不了继续回莫冉手下做事,高官厚禄也不要了,娶了董珍好好过日子就是了,京城再知书达理的贵女也比不上她。
  啊?董珍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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