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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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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言永宁甚至去院子里散了会步,又到绣架前做了会儿女工才洗漱上床。晚膳时候,莫冉就已经觉察她的异样,太过安静。
沐浴过后,他也早早上了床榻。言永宁背对着他侧身睡着,手臂露在被子外头。一身白色寝衣,背影纤细,露出纤长白皙的脖子。
“我很无辜。”他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我晓得了。”言永宁闷闷道,然后背对着他,再也不同他讲话。
作者有话要说: 言永宁:你真的凶我?【狗头仰望。jpg表情包】
下一章更新周四中午
第18章
莫冉欲言又止,这么纤细的背影,却透着股倔强,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言永宁觉得颈后突然传来一记温热,莫冉居然亲了她一下。咬着唇忍了忍,依旧什么反应都不给他。为了侯府,她忍着。
莫冉得寸进尺,将人掰过来面朝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不肯与他对视,眼神飘向了别的地方,是打定了主意不同他讲话了。
方才他的威胁吓着她了?相比她歇斯底里地打他骂他,莫冉发现言永宁这样的态度,于他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说是威胁,可是其实他刚才说的那一切真的可以做到,他可以将侯府和康王府拿捏在手心里,当作筹码,他可以凭借这些对她为所欲为,可以让她对自己卑躬屈膝,俯首臣称。实际上,他现在就可以。。。。。。
言永宁知道莫冉离她很近,近到她的颈窝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寝衣领口大,露出白皙纤弱的肩胛,夜里凉。
莫冉这般蹙眉凝视了她一会儿,唇微动。方才还厉害威胁人的丞相大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累了,要睡觉。”言永宁道,纤手轻推在他胸膛上。然而莫冉的胸膛坚实如铁,她怎么能推得动。
“怎么不看我?”莫冉的声音放柔了些,与方才冷冰冰恐吓她的模样大相径庭。
才说完,言永宁一双眸子看向他,眼底盛满了泪水同倔强。
莫冉可以再同她讲道理的,她误会了他闹了这一番却不道歉。可是她现在快哭了,大概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记得他的不好。
莫冉怕】伸手拉好她的寝衣衣襟,遮住肩胛。
言永宁将他所有的动作和神情都收入眼底,突然问,“你恨我吗?”
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莫冉抿着唇,不回答。
“你是不是一直想着要报复我?”她又问,看向他的眼睛了似乎是盛着琼浆玉露。
四目相对,年少时候她将他堵在书院的角落里欺负,如今时移世易,他欺身压她于床榻,以权相逼。
“你想慢慢折磨我?”言永宁原先已经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了,可是他今日的一番话令她警惕起来。
莫冉百口莫辩,心堵住了一般。突然,腰侧有柔软附上来,是她的双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言永宁咬了咬唇,“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彻底放过我的亲人?”
她的手已经沿着衣摆。。。。。。莫冉耳朵微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方才她咬过的地方还留着印子。
“我、”莫冉刚开口,声音沙哑。“我想、”
还没说完。啪!右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一个红印子立即浮现上来,莫冉怔住了。
言永宁实在忍不了,这一次她用尽了全力,自己的手心都打疼了,“你想什么?你想得倒美!”
言永宁抱着手臂起身,“来继续说,你想做什么?!”
堂堂丞相大人被冤枉了,被打了,又被逼问,坐在那处什么话都没有,脸上那个手掌印子越发明显,面前的女子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偏偏她这般模样看得他心痒,实在生不起气来。
“说啊,你想做什么?!”言永宁又顺手推了他一把。
莫冉一时没防备,直接往后仰去。又自己支撑着坐起,言永宁喋喋不休地数落他,庶子、以权谋私、贪官、一句接一句地骂。
“不许这么看着我,庶子!”言永宁去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莫冉沉默着,任由她打骂,任由她胡作非为、肆意发泄。
而他、只想要她。
尽管夜里闹得厉害,第二日言永宁发现自己还是是在莫冉怀里醒来的,他还用手臂搂着她,左手拿着古书在看。
知道她醒了,搂在肩上的手才不动声色地松开。
“明日迁宅吧,你的东西我已叫人收拾好了。”他道。
“我不去,我要回侯府。”她意志坚定。
靠在床头的莫冉放下古书,眼神投到身侧女人那处,“永宁”喊了这一声他停顿下来,引得她视线看向他,才继续“我昨日说的,并不是在与你顽笑。”若她执意和离,他定会不择手段。
在她的目光下,莫冉伸手帮言永宁掖好被子才下床。
大房院里头,李香画在卧房休息,听闻昨日言永宁又回来了,想着院子里头该是闹得人仰马翻的。
“我们做大夫人的,丈夫纳妾该顺从才是,何必闹成这样,不旦阻止不了,还落个善妒的名声,何必呢?”她这幸灾乐祸的话是对着身边的一个婆子说的。
婆子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称是。
“怎么了,刘妈妈?”
“夫人。”刘妈妈实在难以启齿,她也是昨日才发现的,“大少爷他书房里。。。。。。”
“怎么了?”李香画沉下脸来。“你说。”
“大少爷他书房里的雨儿,有身孕了?”
“胡说!”李香画呵斥道,她夫君书房里何来的雨儿?他们院子里就没有叫雨儿的人!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是莫让谦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应该说他牵着一个人,李香云。
在李香画不可思议的视线下,两人一道走到她面前。
“香云她、有身孕了。”
“是莫冉的?”李香画还未反应过来,怔怔坐在木塌上,她怀着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显怀了。
“是我的。”莫让谦道。而一边的李香云唯唯诺诺地,站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她知道李香画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抢她的东西了。
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李香画瞬间脸色苍白,“你的?”。
“不论你同意不同意,我要纳香云为妾。”
***
午膳过后,言永宁还闷闷不乐的,没多久就听几个丫鬟在门外叽叽喳喳个没完,她便随口问了一句,“何事?”
伺候她用膳的丫鬟正道,“听闻,大夫人和大少爷那院子里闹得人仰马翻的。”
“怎么回事?”言永宁眼睛一亮。她用一早上的时间想明白了,这李香云定然是受了李香画的指使来勾引莫冉,正巧被自己撞上,至于那首情诗,是从旧衣里头发现的,还被洗成那样,上面的字迹都不可辨了,不管是谁给莫冉的,他应该是一直没有发现。
“听闻是原先送回去那两个姑娘,叫雪儿雨儿的,其中那个雨儿有了身孕。”
“真的?”言永宁手上拿着筷子呢,丫鬟就在她耳边说早上听到的消息。她记得这个雨儿是李香画从青楼里买来的。
“好像还有一个丫鬟怀孕了,但还未打听出来是谁,大夫人又骂又寻死觅活的,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快活极了,“那这两个丫鬟如何处置了?大夫人作何反应?”
“大少爷非要纳妾。大夫人闹着呢。”
一下午,言永宁又派了几个人去打听,各个回来都带了新的消息。李香画原是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一下午将屋子里能砸的瓷器全砸了,莫让谦一开始还能忍着,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吵了起来。
晚上,莫冉回来之时,言永宁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下人的禀报,他一进来屋子她们就安静下来。
“什么事?”莫冉问了一句。
言永宁自然不会回答他,只道,“你们国公府可真是好家风。”说完她就去了里屋坐到绣架前头,预备在晚膳之前都在这消遣度过。要送给季雨薇的龙凤枕套才绣了一半,成婚当日莫冉与她送了别的礼物,这一样倒是不急了。
莫冉官服未换,跟了进来。“发生了何事?”他只当李香画又来惹她生气了
本就看不起他,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出了如此之事,言永宁就更觉着他们家家风不正,“还记着送回去那两个丫鬟么?那个青楼里买来的怀孕了。听闻还有另外一个丫鬟也怀孕了。你马上要有三个侄儿了,你高兴吗?”
她仰着头,脸上的神色得意与鄙弃掺杂。不是不让她回侯府吗,往后她便竭尽全力惹他。
确实惹他,这模样这神情。
莫冉开始解自己的官服上的盘扣,往屏风后头走去。“我知另外一人是谁?想听吗?”李香云是李香画的妹妹,一个买来的丫鬟尚且可以不顾名声。李香云不行,想来大房夫妇还是要颜面的,将这事捂了下来。
左不过一个丫鬟,言永宁觉得自己可能都不认识,她才不想听。
“劳烦帮我拿件衣服。”屏风后头的丞相大人道。
“自己拿。”当她是下人不成。
“我已经解了衣裳。”
衣柜就在旁边,她不耐烦地起身拿了一件走到屏风一侧伸手,却不想下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掳了过去。
“啊!”她的惊叫声被他捂了下来。长臂一圈,言永宁整个人被抱到屏风后头的柜子上。
言永宁羞愤要跳下柜子去,却被修长的身型挡住了。“你做什么?!”她手臂打在他身上,发觉触及之处皆无衣料遮挡,她又立即收回了手。
屋子外头,下人们在布置饭桌。脚步声和碗碟的碰撞声层出不穷。
“我们国公府的风气就是这样的。”他从善如流,将她逼得靠到墙上。微微侧过头,动了动唇有轻薄之意,四目相对,却终究未亲下去。握住了她撑在柜子上的纤手。
言永宁逃脱不得,却被他这举动弄得糊涂。用腿去踢他,才有这种企图他就被按住了。
“你误会了我,怎么连句道歉都没有?”他压低了声音同她讲话。
作者有话要说: 权贵夫妇在线八卦
第19章
言永宁这辈子,只有别人同她道歉的份,从未有过她向人道歉的时候,往后也是这样。“是,我是误会了你,你说了要弄我们侯府,想来也不许要什么道歉了。是吧?丞相大人。”最后四个字加重了。
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瞬,莫冉侧过头吻住了她。发了狠地。
外屋尽是下人,言永宁睁大了眼睛不敢发出其他声响。唇舌烫人,她双手一下一下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只是没多久双手便被他钳制住了,分而被他压在腰两侧。
就在言永宁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之际,莫冉才放开了她,全身无力,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用力喘气。
“庶子!”她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愤恨道。
“唔。”莫冉只觉得没有尝够,只是再吻下去他便控制不住了。“往后、你犯了错就用这个来偿还。”他的气息也不稳。
将她掰过来正视自己,却撞上一对有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言永宁哭了,长这么大没有人欺负过她的。“你怎么这样!”她说这话带着点哭腔,又不敢大声,使得这句话显得像是撒娇一般。
“我就这样。”两人的声音不能更轻了。他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反正他在她心里头已经面目全非。
委屈极了,偏偏侯府她也回不了,只能任由这庶子将她困在这欺负。这么想着,咬着唇无声地落泪。
“另一个,是李香云。”他道,有意要转移她的注意。
“什么?”她果然上钩了。
“另一个怀孕的是李香云。”
言永宁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那晚在假山里的,是莫让谦和李香云。”
“啊?”言永宁不哭了,抹了抹眼泪,仔细回想当晚听到的声音,思考一番,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熟悉,竟然,竟然是他们二人。怪不得莫让谦不准莫冉纳李香云为妾。
这么说来,一切都通了。
“李香云既然有了莫让谦的孩子,为何还来勾引你?”这不是乱了吗?
“以退为进。”他猜测。只有让莫让谦着急了,他才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原是这样的,“那、那李香画知道吗?”她一激动抓伤他的手臂,肌肤相亲,浑然不觉。
“今日该是知道了。”莫冉垂眸,看着她的手。
对、这就全对了,之前传出来说是另外一个丫鬟怀孕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其实根本就不是丫鬟,而是李香云!这才是大房院子里头今日的大事。
“哈哈。”方才还哭着的人突然笑了,太精彩了,这可真是太精彩了,这种事情以前只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我今日真的该备了补品去看看你那大嫂,说不定还能看上这一出好戏呢!”言永宁笑得不能自已,明明脸上还挂着泪水。
“府里头乱,明日就搬去新宅子?”莫冉趁机提议。
“不。”她一口回绝,眼波流转,“我还想再看几日热闹。”
“那过了几日,就一道去?”
“我说不去,你会放我回侯府吗?”
“不会。”他斩钉截铁告诉她,想都别想。
“那我还能怎么办?”她又一脸不高兴。
这是答应了,虽是半推半就的。莫冉再也明白不过,面前的人并非心甘情愿,只是暂时屈服于他如今的权势罢了。
“等你失势了,看我怎么整你。”如强弩之末,她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
莫冉哂笑了一声,逼近了她耳边威胁,“那夫人得努力了,因为在那之前,看我怎么整你。”最后那句是学着她说的。
听了这话,言永宁愤恨极了,又拿这只手遮天权臣无法,只能将气出现在别的地方。接下来她坐在这柜子之上,就国公府的家风问题,狠狠数落了一番。莫冉一句话也未说,任凭她喋喋不休,自己默默地将扣子扣整齐了,伸手圈住她的腰,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人抱下柜子,“一道用膳吧。”
言永宁愤恨地瞪了这庶子一眼,先他走出屏风。
说了要看几日热闹,乔迁之事真的往后挪了几日。李香云同莫让谦珠胎暗结之事并未抖落出去,反而偷偷被送去郊外庄子。李香画到底有些手腕,阻止了莫让谦纳她的庶妹为妾,但那青楼里买来的雨儿却坐收渔翁之利,估计被当做补偿,李香画允许她进门。
自此,这一出姐夫同姨妹私通的荒唐事似是最终盖棺定论,一切遮得严严实实,府里头的人只知道有两个丫鬟有了身孕,却不知其中一个竟然是大夫人的庶妹。
言永宁看了几日热闹,虽然有些遗憾李香云竟然败得那么无声无息,但是看着李香画那么发火她心里头又痛快极了。过后又觉着自己身为侯府嫡女,竟然被这种家长里短、不堪入耳之事吸引去了注意力,着实没有大家风范。
于是两日过后,言永宁与莫冉就拜了莫家的长辈,离府自立门户。莫冉本就在国公府不受重视,虽然当了丞相却依旧不被待见,长辈们只是敷衍着答应了。
迁宅那日,莫冉竟然调了皇宫守卫来搬东西,莫家除了本来院子里那些奴婢,其他院子里人皆未来帮忙,也没有亲人来送一送。
言永宁看在眼里,像他们这样的世家贵族,尽管亲戚之间感情不深,为了各自名声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的,可她万万没想到莫冉不受待见到了这种地步。
就好像,除了她这个妻子,莫冉在这世上就孤身一人了。
一切打点妥当,两人一道去佛堂与祖母告了别才离开。十辆马车,其中九辆是行李,言永宁的东西占了八辆,还有一辆里装的全是莫冉的书与旧衣。马车缓缓往前走,莫冉却一次都没有回头。
“往后,不会常回来了吧。”她抬头看了看国公府的大门。
“唔,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你一点都没有留恋?”
莫冉摇头,“没有”。
“可真绝情。”一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会有感情的。
莫冉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叫我对谁有情?”
也是,所有人自然都向着莫家长子嫡孙的,这国公府早晚是莫让谦当家,说来去起莫冉只是个庶子。
言永宁的注意力被新宅子尽数吸引过去了,之前来瞧的时候只觉得美轮美奂,家居摆件样样价值不菲,比皇宫里头还要奢华,今日搬了进来,往床榻上一坐,环视了一圈,卧房里加了不少东西,比当日更甚。
“喜欢吗?”莫冉瞧着她脸上的反应,问道。
言永宁幼时读到金屋藏娇的故事,只觉着汉武帝身为帝王虽然功绩斐然,可是当皇子之时为了得到馆陶长公主的支持,竟然空口说了大话。她就一直在想,金屋到底是何模样,今日她看着一室的富丽堂皇,恍然间竟然觉着这应该是汉武帝所承诺的金屋。
“喜不喜欢?”莫冉背着光站在床榻边上,眼神专注于她,又问了一遍。
依照言永宁的性格,她自然不会说喜欢,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姑且能住吧。”此时,下人们将细软搬了进来。
言永宁脸上不悦,“那么多卧房,你自己挑了一间住,何必与我挤一道。”现在不知是天冷还是怎么的,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日早上醒来她总是挤去了他那处,睡在了他怀里。
害得她有些丢人。
莫冉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我是你夫君。”
“那又如何,你不愿与我和离,难道还希望同我举案齐眉不成?”言永宁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莫冉,一字一句。
莫冉垂眸,狭长的眉眼微微蹙起,看了一会儿,叹息道,“言永宁,你是真的没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权贵: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上司赐了我一套豪宅,我花了大价钱装修哄夫人开心,夫人很满意,然后把我踢出了房间。
第20章
真正绝情的人是她。
说完这句,他吩咐了下人抬起装有他东西的柜子,大步流行走出了卧房。他这是要与她分房睡了?
迷茫了片刻,喜悦涌上心头,那偌大的房间,这宽敞的花梨木大床尽是她一人的。
莫冉就这么消失了,连晚膳都是她一个人用的,第二天一早无人打扰她睡觉,言永宁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这个宅子那么大,按照两个人的作息,几年不打照面都有可能。今日与其他贵女们约了去县主府品茶,季雨薇也一道去,自她成亲之后两人还是头一次见面。
言永宁一进屋子,众贵女皆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看着我?”言永宁甚是奇怪,扫了一圈,今日来的人可真不少。
“永宁,你还不知道啊?!”县主惊诧道,“张柔家出事了。”
张柔是兵部尚书之女,大家从小玩到大,张柔这人爱挑拨离间,言永宁是最最不喜欢她的,找个空位置与季雨薇一道坐下,“怎么了?”
身边的一个贵女凑过来,“据说是被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罪名,昨日夜里就收到刑部大牢里去了。”
“何止啊,听闻张柔他父亲还以权谋私,掩盖了家里人的杀人罪行。就是。。。。。。不知道是被人栽赃了还是真的有这件事。”
“怪不得我今日不见张柔。”
“那她张家会如何?”
“若是罪名坐实了,按照律例,不但张柔他父亲会夺了官职重判,张家其他知晓的人要么关押要么流放,总之事儿大了。”
言永宁从桌子的果盘里拿了一块果脯细细吃着,下人已经送上了她平日里爱喝的花茶,她就这么听着,反正是与她无关的事儿,她早就看那个张柔不顺眼了。
“听闻是丞相大人写了折子给皇上,带头弹劾的张尚书。”
“咳。”听了这句,正喝第一口茶的言永宁被呛到了,莫冉?
贵女们纷纷看向她,眼神复杂,“永宁啊,若是张柔真的被流放出去,该如何是好啊?”
“你可得帮帮张柔啊,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
“是啊,张柔她好可怜啊。”
众贵女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她,她也没办法啊,若是张柔的父亲真的做了那些事,按照律例惩治就是了,若是没干那些事,那就是莫冉污蔑张尚书。
莫冉这个人。。。。。。。他应该不会。。。。。。。不!他是做得出这些事情的人。
“我同丞相都是以礼相待,怎么好跟他说政事。”言永宁咬了一口果脯,她们这么看她,自己倒是有些心虚了,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
“那你回去就同你家丞相大人打听打听,皇上决定如何对待张家。”
“一想到张柔会被流放,我就害怕。”在座的大多是家中根基不深,非勋爵人家出身的贵女,父亲是二三品大臣。
其实张家出事她们也就看个热闹罢了,但是一联想这祸事落在自家头上,都是锦衣玉食娇养大的大家闺秀,大家还是不免有些心慌的。听闻几位王爷,除了康王,如今都还在宗人府里头关着呢。
说是说赏花,大半的时间都用来讨论张家落难的事儿了。没多久言永宁就拉着季雨薇走了。
“你回去以后在莫冉面前最好是别提。”季雨薇提醒。“这是政事,你不便去问。”
“我们俩如今分开住,谁都见不着谁,我怎么会去问他。”言永宁道。
“你们分开住?”季雨薇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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