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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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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不在,众人便都围在五皇子周围或是吹捧,或是迎合,见到萧易进来时便都转了风向,开始频频与萧易套着近乎。
  魏丛愉今日随父亲一同过来道贺,按理她不该出席,可有着救驾的恩情又被萧元景特意点名宴请。
  正当她百无聊赖之时,才发现萧易与众人草草的打过招呼后,已经到了近前。
  “见过二皇子!”魏建生见人往这边来时,主动起身招呼。
  萧易摆手,“魏将军不必多礼,多日不见,听闻魏小将军这几日便要启程了?”
  魏丛愉抬眼看向萧易,她兄长即将启程的事情她都不知,萧易又怎么会知道?
  魏建生此时也是一头雾水,军中要务之事除了禀明皇上之外,不到最后关头魏建生是连家里人也不会透露半分的。
  魏建生审视着萧易良久,萧易丝毫不见惊慌,面上依旧温和从容。
  “是,再过几日便要离京了。”
  萧易轻轻一笑,道:“魏小将军此去怕是要年下才能回来,萧易在此祝愿魏小将军一切顺遂。“
  “多谢二皇子。“
  萧易点点头后,目光在魏丛愉身上一凝,随机转开,径自离去。
  魏丛愉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父亲,二皇子所言当真?”
  “恩”魏建生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原打算过两日再同你说的。”
  见父亲如此说,魏丛愉心下一惊。
  这样的机密的事情,若不是父亲相告,那便是皇上所说,可皇上一向不重用萧易,难道是圣心转圜了!
  一想到若是萧易得皇上重视有可能继位,魏丛愉就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父亲,我出去透透气。”
  “早些回来,莫要误了宴席。”
  魏丛愉心神不宁,出来透气,顺着庭院往偏僻清静的地方走去,刚绕过抄手游廊时便听到墙角有人窃窃私语。
  距离太远,魏丛愉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偶尔有一两个音听的清楚。
  待两人离开后,魏丛愉才从廊下绕了出来,方才那人看着好像是五皇子身边的近侍,至于另外那个,魏丛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萧易身边的人。
  前世她为萧易奔波时,没少使唤此人,断然不会认错,可这两个人为何会搅在一起?
  细细回想萧元景开府之时可曾出过什么大事,生怕有什么错漏,片刻后,魏丛愉才想起出事的人并非是萧元景,而是五皇子!
  前世五皇子出事时,魏丛愉与萧元景并不相熟,自然也没有太关注此事,也只是听人说是萧元景下毒,至于真假到也没个论断。
  此事后,皇上命人彻查,没多久后就有人出来顶罪,而五皇子中毒不深,卧床休息了小半月,如此皇上才没有定萧元景的罪,但萧元景的死确实和萧易有关。
  难不成此事竟也是萧易栽赃陷害的?若真是如此,那萧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动了这样的心思的?
  她本以为萧易灭了魏家是因为担心外戚专权,加之他上位时确实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被魏家知晓后,曾被魏建生阻止,这才对魏家怀恨在心。
  如今看来,魏家也不过是他的踏脚石罢了。
  魏丛愉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她必须得阻止下毒之事。
  她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萧元景和沈寂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魏丛愉时,沈寂有些意外,“你在这做什么?”
  魏丛愉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沈寂竟主动撞上来了。
  “沈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沈寂应声,拍了拍萧元景的肩背,:”你先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我稍后就进去。“
  萧元景的视线不停的在两人身上穿梭,有点摸不准这两人什么情况,干巴巴的应了声“好“。
  “不知魏小姐找书华有什么事?”
  沈寂询问出声,魏丛愉见四下无人,才挑明说道:“有人要在三皇子的寿宴上毒害五皇子!”
  沈寂听了这话,瞳孔微缩。
  盯了她许久,才试探的问道:“魏小姐如何笃定这样的事和书华说了,书华就会相信?”
  “因为你是沈寂 ,也是定北候府的三公子!”
  魏丛愉将此事与沈寂说,并非是病急乱投医,这件事情若是换了旁人,未必敢信,就算是信了也未必真敢做什么。
  可沈寂不同,他背着整个定北候府的名声,定北候为大梁镇守边境,四世功勋,这样的风骨功臣,是容不得半分诟病的。
  可皇上也好,朝臣也罢,不管你是真的纨绔还是假的纨绔,只要是和皇子牵涉上关系,即便是定北候从不曾站队,也不曾真的拥护哪位皇子,都势必会让人多想几分。
  萧元景与沈寂交好,今日若是五皇子在萧元景的府里出了事,那定北候府受牵连是必然的。
  不得不说,萧易这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漂亮。
  沈寂没有去看魏丛愉,但却将她话里的意思听的清楚明白,他看着远处一株叫不名字的花朵,经方才的大雨淋过,花瓣已经有些掉落,可花枝却依然挺立在那里,不见半分摇摇欲坠之姿。
  “魏小姐如何得知的?若要沈寂完全相信,还请魏小姐直言相告。”
  见沈寂这么说,魏丛愉心里的焦躁和不安慢慢散去,她知道沈寂是信了她的,只是还需要更多的证明罢了。
  她转头看向他,此时的他与初次相遇时截然不同,那时他满脸的不正经,整个人都散着浪荡风流,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张扬,而如今,那份不羁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和沉着。
  魏丛愉将她所见之事,如实相告,“沈公子若不信我可自行去查,只怕是三皇子和五皇子身边早已经被人安插了眼线。”
  她知,沈寂必会然不会全然信她。
  “我知道了,此事我会去查,还请魏小姐守口如瓶,莫要声张。”
  两人达成一致后,往厅堂里走去,此时,众人都已经落座,只待他们二人。
  “你们可算回来了,若再不回来我便要派人去寻了。”沈寂坐在萧元景不远处,压着侧身贴近他,小声说道。
  “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萧元景一脸探究,沈寂却摆了摆手,只字不提。
  适时,萧元景为主,自然不好把注意力都放在沈寂身上,很快便被周围的人拉住说长论短。
  三皇子府里的婢女们将吃食都摆好后,退至一旁,魏丛愉借着喝茶时挡着袖子去看五皇子身边的人,在确定无误时,冲着沈寂点了点头。
  萧元景举杯和众人同饮时,萧易出声将他打断,“三弟,五弟年幼不宜饮酒,还是让他以茶代酒吧。”
  他如此一说,萧元景才连连称是,“是我的疏忽,来人,将五弟的酒水都换成茶水。”
  五皇子稚气未脱,正是学着大人模样的年纪,可有两位兄长在,也不敢忤逆,“多谢二哥三哥体恤。”
  五皇子身边的近侍将茶水换好后,又立在五皇子身后。
  “五皇子,我瞧着你身边的奴才办事尽心,你怎么也不赏他杯茶喝喝?”
  沈寂说话时,又恢复成那副不正经的调调,将腿伸开,背部靠在椅背上丝毫不顾忌礼仪姿态。
  众人见他如此颇有微辞,不过是忌惮着定北候的缘故不敢出言顶撞,萧易似乎是对沈寂这副模样已经习惯,淡笑不语,只看着众人的反应。
  五皇子错愕片刻后,才将面前的茶杯举在半空中,对着身后的近侍说道:“既然连沈公子都夸赞你辛苦,那这杯茶就赏了你吧。”
  那近侍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才小心翼翼的将那杯茶接过来,“奴才谢过五皇子,谢过沈公子。”
  待茶饮尽后,那近侍又退到五皇子身后去,并无异样,魏丛愉和沈寂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这样的事有了一则,便再不能有第二次,即便是人人都知道沈寂的德行,也没有再继续的道理。
  五皇子饮了茶无事,那这毒便不是下在了茶里,如此想着,魏丛愉就越发的关注着五皇子的一举一动。
  五皇子的桌前,只放了两叠凉糕,一叠烧鹌鹑,还有一叠烧桂鱼,想来这些都是五皇子素日爱吃的东西。
  她特意看了看旁人的,只有少数人桌前的吃食不尽相同,但剩下大部分人的吃食是一样的,想来是萧元景府里的下人,在不了解或摸不准旁人口味的时,为了防止出错都弄了一样的东西。
  可见,五皇子平时里与萧元景十分亲近,不然怎么会连萧元景身边的下人也熟知五皇子的口味。
  若真如此,那下毒之人必然不方便直接在五皇子的饭菜里下毒,这样细密的安排容不得半点差错,而五皇子身边的近侍能离开片刻已属不易。
  这毒若没有下在饭菜里,又未在茶水里,那就只剩下汤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寂 :我放荡不羁的风流啊,我这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魅力啊~
  魏丛愉:哼,有你哭的那一天。


第10章 假象
  魏丛愉正想着,这汤就适时的盛了上来。
  萧易端起汤盅,白瓷汤匙在汤里搅动两下,一股浓郁汤香味就飘散出来。
  “从前在宫里,三弟那处的小厨房里做的汤就比膳房里做的还好,“萧易轻笑,对众人说道:“你们也尝尝,这汤我每次都要多喝两碗的。”
  “二皇子都如此推荐,想必这汤一定好喝。”
  人群里有人应和着,众人开始喝起汤来。
  “果然不错,也不知道这汤里都添了些什么,味道似乎更浓醇些。”
  萧元景哪里晓得这汤里都加了什么,尴尬的笑了两声算作回应。
  魏丛愉扯动嘴角,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萧易一句话,即便这汤难以下咽,想必他们也会喝个精光。
  哐当一声脆响——
  魏丛愉桌上的汤盅被打翻在地,众人寻声看过来,只见魏丛愉嘴角渗着血,额前的碎发都已经被冷汗沾的有些湿濡。
  “阿愉?阿愉你怎么了?“
  魏建生将她半抱在怀里,深入心肺的恐惧使的声音有些发颤,“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沈寂阔步而来,拔开人群将魏丛愉从魏建生怀里夺出,打横抱起,疾步向外走去,只抛下一句 “三皇子,快去传位太医过来。”
  众人皆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魏建生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追着沈寂的方向而去。
  这毕竟是在萧元景府里出的事,他立刻取了腰牌递给近侍去宫里请太医过来。
  “魏小姐这样子像是中毒。”五皇子说。
  他与魏丛愉相对而坐,虽是有些距离,但方才事发突现,他是看着魏丛愉在喝了汤后才发作起来的。
  五皇子脸色一变,指着面前的汤盅道:“三哥,这汤怕是有问题!”
  不少人已经喝过此汤,虽是没有像魏丛愉那般,但心里也都不太托底,甚至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有些干呕了。
  “诸位实在抱歉,没有想到今日在我府里出现了这样的事,诸位还请移步前厅稍坐片刻,才此事解决后再做定夺。“
  萧元景说完冲着众人拱了拱手,强迫自己淡定些,呼了口气后又握了握拳开始在人群中搜寻萧易的身影。
  萧易正在帮忙安排这些宾客离席,察觉有人看自己回头与萧元景对视片刻,冲着他点了点头。
  三皇子府中的一处暖阁中。
  魏丛愉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嘴角凝着干涸的血迹,魏建生眼眶泛红握着她的手,又唤了两声“阿愉”。
  李太医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此时手里正捏着银针,对寸步不让的魏建生说道:“魏将军不必担心,还是先让下官给令嫒诊治吧。”
  “好好”魏建生应声退出暖阁。
  暖阁外,沈寂正靠着门边等着消息,瞧见魏建生走出来时,才正了正身子。
  “魏小姐可安好?”
  “太医还在里面诊治。”
  突然,沈寂冲着魏建生抱拳说道:“魏将军,此事疑云重重,三皇子一人怕是料理不好,沈寂肯请魏将军能协助一二。”
  魏建生回头往暖阁里看了一眼,沈寂的目光也随着瞟了过去,“魏将军不必担心,魏小姐有什么情况,沈寂定然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魏建生本想问他为何要自己不去处理,以他和萧元景的关系,在这府里怕是办事更方便一些。
  沈寂似乎也瞧出魏建生的想法来,直言道:“不瞒魏将军,正是因为沈寂与三皇子交熟,才更为不便,况且今日中毒之事牵涉魏小姐,由魏将军出面更合适一些。”
  魏建生拧眉沉思片刻,才道:“稍后我会叫人将那些汤都送到李太医这里来验一验。”
  沈寂正是此意,见魏建生这么一说,拱手道:“多谢魏将军。”
  李太医右手捏着银针,左手将魏丛愉嘴角的鲜血抹了下来,两者在一起试了片刻,银针丝毫没有变化……
  李太医疑惑的“咦”了一声,又去翻看魏丛愉的眼皮,见她瞳孔清明,半分混散的情况也没有,探了探她的脉息后忍不住摇起头来。
  “李太医,魏小姐中毒的情况如何?”
  沈寂从外面进来,看到李太医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异。
  “沈公子还是请借一步说话。”李太医将银针收起,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实不相瞒,魏小姐并无中毒的症状,可下官方才施了针也不见魏小姐有转醒的迹象,若不是……”说到此处,李太医停顿片刻,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下官以为,魏小姐并无中毒也无受伤。”
  沈寂眸色一沉,收起嬉笑的表情,一把将李太医揽到近前,低压着声音说道:“李太医慎言,三皇子传你来给中毒的魏小姐诊病,你若说没有,皇上那里要如何交待?“
  “这……可魏小姐的症状……”
  “李太医不必急着解释,待会儿,会有人送来些汤羹来,还得劳烦李太医验过之后,再来说魏小姐的情况。”
  不久,魏建生就派人将那些未被饮用的汤羹和连同几位皇子的那份一并送过来。
  沈寂将左右都摒退后,暖阁的厅堂里就只剩下李太医和沈寂二人。
  他屏气凝神,取出银针一碗一碗的试了过去,这里按着顺序排了七碗汤羹,试到第五碗的时候,针银才有了变化,迅速变黑。
  李太医见此,不敢不用心,直到七碗都试过后,才最终确定只有一碗有毒,而魏丛愉所喝的那碗确实无毒。
  “沈公子,这七碗之中,只有一碗是有毒的。”
  沈寂将食盒的盖子翻过来,有毒的那碗果然是给五皇子的,他端起那碗有毒的汤羹混了一些倒进魏丛愉那碗里。
  “李太医,请再验一次,七碗之中有毒的有几碗?”
  李太医扯着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不管几碗有毒,只要在三皇子府上出了这等事,皇上必然是要追究的,他不知道那碗有毒的是给谁的,还以为是三皇子的。
  思及至此,李太医就已经惊出一身冷汗来,眼下魏小姐中毒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谋害皇子,这可是万死的大罪!
  “事关三皇子的事情,下官不敢马虎,如沈公子所言是有两碗,一碗被魏小姐误食,而另一碗幸得三皇子没有食用。”
  “李太医,并非是我所言,是李太医诊查出来的结果。”
  沈寂对于李太医的反应十分满意,自然也不怕他说漏什么,事涉萧元景,李太医自己心里清楚份量,皇上面前自然不敢掀起什么波澜。
  “那李太医便请随我到前厅将此事道明吧。”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以萧易为首带着好些人往暖阁这边走来。
  沈寂嗤笑一声,萧易到底还是坐不住了,既然他来了,也到省的自己再费事跑这一趟。
  萧元景,魏建生等人跟在萧易身后,见到沈寂时,魏建生与他对视一眼。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李太医也不必再跑一趟,诸位进屋里再说吧。”
  萧易看到沈寂这副模样,心里隐约觉得有些异样,面上不显,问道:“李太医,不知魏小姐现下如何?”
  李太医对着萧易等人正要揖礼,就被萧易打断了,“回二皇子的话,魏小姐虽是中毒,但好在误食不多无性命之忧,下官已经为魏小姐施针清毒,只待魏小姐醒过来,再喝上几副汤药便会无虞。”
  魏建生没有说话,却是松了口气,随后焦急地出声问道:“方才派人送来的汤羹中,不知李太医可曾验出什么不妥?”
  “诸位请看,”李太医将方才试过毒的两枚银针示在众人面前,“送来的七碗汤中,有两碗中有毒,一碗被魏小姐所食,而另一碗是三皇子的。”
  萧易没有说话,但脸色却不大好,走到桌子前,将那两碗有毒的汤羹看了看,转而问道:“李太医如何知道有毒的那碗是三弟的?”
  “汤羹送来时,食盒上面都封着纸条,上面写着是谁的,此事是魏将军亲自办的,想来不会有错。”沈寂说。
  “确实如此,“魏建生应道:“方才二皇子不是同本将一起的么?”
  众人的视线都转向萧易,萧易察觉出有些不对,有些尴尬的说道:“是了,方才是我与魏将军一同所做,一时情急险些忘了。”
  沈寂冷下声音,在众人脸上扫过:“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三皇子府上下毒,想要谋害皇子!“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巨变,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走进来的是沈寂身边的护卫晏青,见到沈寂拱手道:“公子,属下在三皇子府中的膳房中抓到一个鬼鬼祟祟之人。“
  “哦?”沈寂挑着眉,“此事干系重大,晏青将人扣着,一会直接送到皇上面前去。”
  沈寂这话多少有些唬人的成分,此事即便是上报给皇上,此案也未必是皇上亲理,更多可能性的是交给诏狱审理,他如此说就是为了让那些杂碎自行露出马脚。
  五皇子身后的近侍果然动了一下,动作轻微,但沈寂和萧易还是察觉出来同时望过去,却都没有说什么。
  “李太医,既然魏小姐没有什么大碍,不知何时能够醒过来?”
  “回二皇子的话,这个要看魏小姐自身的情况。”
  方才五皇子身近的近侍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膳房里抓到的人必然是他的同伙,萧易不想引火烧身,只得将自己抽身出来。
  “魏小姐救了萧易两次,萧易实在感激不尽,只希望魏小姐能尽快醒过来。”萧易说完,转向魏建生拱手揖了一礼,正色道:“今日太过慌乱,改日萧易必定登门致谢。”
  萧易顺水推舟的将此事推的一干二净,方才李太医已经言明,带毒的汤羹只有两碗,一碗被魏丛愉误食,另一碗是萧元景的。
  可如今被萧易这样一说,众人都惊醒过来,魏小姐不过一个将军府里的小姐,一个姑娘家能结什么冤仇,所以这带毒的汤羹分明是魏小姐替二皇子受过了啊。
  事关皇子诸事,众人猜测时不免带了几分情绪在其中,皇子中就五皇子的汤里无毒,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目了然。
  “此事并非是我所为!”
  五皇子纵使年少,但也听的出来这话语里的意思,又急又躁的同萧易解释道:“二哥,此事决非是我所为。”
  萧易没有出声,盯了他片刻,随即宽慰道:“五弟不必惊慌。”
  正当众人心里都笃定此事是五皇子所为时,魏建生却平静的道:“二皇子不必如此着急,此事尚未有论断,这毒也未必是阿愉代谁受过,还得须向皇上禀明情由才是。”
  “魏将军说的是,是我心急了。”萧易温声道:“即是如此,此事还是早早禀明了父皇的好。”
  众人巴不得此事早早脱了干系,眼下看来五皇子嫌疑最甚,就算旁人不急,五皇子也是头一个想要查明真相的人。
  待众人散去后,萧易同萧元景还有五皇子携同李太医与魏建生一道进宫。
  沈寂未随他们进宫,半路又折回萧元景府中,只不过是翻墙而入,此时府里正一团乱,下人们都忙着收拾前厅的事宜,魏丛愉昏迷着,倒是无人打扰。
  叩叩,两声木板被云靴踢动的响声。
  沈寂立在床前,挑着眉垂眼盯着魏丛愉,讥笑道:“还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魏小狐狸被当场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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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通透
  早在李太医识破时,魏丛愉就没打算继续装下去,只是李太医临行前在她身上扎了几针后,她竟真的睡了过去。
  睡眼惺松的看了沈寂一眼,淡淡的舒气后一鼓作气的坐起身来。
  沈寂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几圈,十分诧异:“你当真睡着了?”
  魏丛愉胆子大,方才在席间她敢公然假诈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只是沈寂如何也想不到,她竟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安然入睡。
  这魏丛愉当真不同寻常!
  魏丛愉不想说话,冲着沈寂摆摆手,忍着嘴里的疼意含糊道:“李太医施针,许是怕人瞧出什么来。”
  “你嘴怎么了?”沈寂发现她的异样,正要俯身去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腰身一顿,抬着脚尖轻轻一勾床边的矮蹬坐在魏丛愉的对面,“舌头咬破了?”
  沈寂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继而笑道:“为着件和你无关的事,你至于这么卖力?”
  他话中有话,魏丛愉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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