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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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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寂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继而笑道:“为着件和你无关的事,你至于这么卖力?”
  他话中有话,魏丛愉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桌上的水壶一指。
  沈寂眉头皱的极深,敢情儿这魏家大小姐觉得定北候府的小公子就那般好使唤?他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后,双手抱胸的紧盯着她,方才的矮凳又近贴床边几分。
  魏丛愉口渴的紧,一杯水饮尽犹觉不足,可看着沈寂的表情大概是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
  “今日三皇子府里若是出了事,谁也脱不了干系,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魏丛愉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定北候那样的人物都要忌惮着,我父亲自然也应该多避嫌才是,前些日子为着二皇子的事,皇上已经有所起疑,如今若是真再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怕是更要如履薄冰。”
  “况且今日我将此事说与沈公子听,沈公子也好,三皇子也罢算是欠着我魏家一份人情,若是日后有可能的话,还希望三皇子能看在今日的情份上对我魏家手下留情。”
  沈寂眉毛一挑,察觉出她话里的不对来,:“手下留情?魏小姐这是何意?”
  魏丛愉自知失言,前世的萧元景确为萧易所害,五皇子一事虽说皇上没有严惩他,但面对萧元景时,心里始终存了个疑影,这也是导致他后来渐失圣心的缘故。
  一个被皇上疑心又不受宠的皇子对付起来就容易的多,想萧元景得宠时过的日子何等舒心,失宠之后犹如天差地别,这样的落差下哪里肯受的了,萧易不过略实小计就可以牵着萧元景的鼻子走,引着他与五皇子之间产生裂痕,借力打力的将三皇子除掉的同时又弹压了五皇子的气势。
  她不知道如果她能阻止这些事情的话,三皇子会不会顺利继位,又或者继位的会是五皇子,但不管是谁眼下只要是能阻挡萧易的事情她都要尽力一试。
  “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既然提到日后的事,谁都知道二皇子有意接近魏将军,对魏小姐也算上心,”沈寂话锋一转,盯着她的眼睛说道:“魏小姐若是真想要寻求个庇护二皇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若是做了二皇子妃,将来能否一步登天也未可知。”
  魏丛愉不动声色的看着沈寂,明知道他这话里尽是试探却还是忍不住讥笑起来,她笑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己。
  自然是一步登天的,可这一步登天的代价却是她满门的性命。
  沈寂看着她,眉目间藏着英气,正如萧元景所说那般,比一般女子而言少了些矫揉造作,多了几分心气和胆量,可她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姑娘,此时眼底的情绪却像是历经世事的模样,沈寂不知自己是想多了还是看错了,总觉得这样的魏丛愉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你。。。。。。”
  魏丛愉扯动嘴角,用同样试探的语气问道:“若是让沈公子尚配公主,不知道沈公子也是否愿意,毕竟定北候这样的风骨世家,若是能成为皇亲,皇上必然欢喜。”
  成为驸马?在大梁驸马是不许有任何官职的,能娶公主面上看似是无比风光,可皇上若真是如此,那就是在一点点抹杀定北候府。
  “若是哪位公主美若天仙,倒也不是能不娶,做个驸马也没什么不好,只怕我花名在外,公主们都不肯下嫁。”沈寂哂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大庭广众之下假借中毒之事救五皇子,就不怕事情败露不能收场么?”
  “沈公子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能让旁人都安心?”
  魏丛愉的每一句话都戳着沈寂的心窝,仿佛是一早就将他看穿似的,知道他在京中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皇一对定北候府安心。
  定北候共有三子,沈寂最为年幼,两位兄长常年随父征战屡建功勋,皇上用着定北候的同时也防着定北候,沈寂年少时便被皇上召进宫中与萧元景一同读书,这一留便是七八年直到沈寂成年,看上去像是圣上天恩对定北候府格外照拂,更是疼惜沈寂,实际上不过是以沈寂为质罢了。
  沈寂看不透魏丛愉,眼下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和二皇子之间有问题,两人如今因为某种原因牵扯在一起,彼此试探也只能是让对方更觉麻烦而已。
  “魏将军进宫前派人去你府里通传,想必不久后就会有人接你回府,我不便久留此处,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来处理便可。”
  她虽是在萧元景府中出事,但萧元景毕竟是个男子,她留在这里总是不妥。
  魏丛愉被春婵和秋月接回魏府,魏建生派人传话说府中上下皆不许打扰她休养,整个魏府都陷入一片风声鹤唳气氛中。
  半月当空,星云缭绕,魏建生赶在闭城前回到魏府,刚一回来他就直奔着魏丛愉的院子。
  “今日之事,你不打算给为父一个交待么?”
  烛光下,魏建生面色严肃,眉头蹙的更深,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
  魏丛愉让春婵和秋月都去外面守着,待人离开后,她才走到魏建生面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父亲”魏丛愉打断他的话,“父亲今日既然猜到女儿根本没有中毒,回来后必然会追问缘由,女儿并不打算欺瞒,先前在三皇子的府里女儿无意中撞见二皇子身边的人私下里同五皇子的近侍私下会面,女儿隐隐约约听见两人似乎是在商议什么下毒之事。”
  “若五皇子中毒,三皇子第一个逃脱不了干系,可以二皇子的为人,他今日可以在背后谋划此事,将来必然还会生出别的事情来,所以女儿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如此。”
  “呵,你倒是一个人全担下来了?那沈公子那又怎么解释?我瞧他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人。”
  魏建生常年排兵布阵,对于这样的事情只要往细里一想就看的明白,更何况今日沈寂话语之中的暗示如此明显,这两个人定是私下里通过气的。
  魏丛愉原想将沈寂的事情隐去不提,可魏建生却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叹了口气道:“既然父亲都已经猜到了,还问女儿做什么,女儿没有援兵自然要找个可靠之人来助我完成此事。”
  “荒唐!”魏建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父亲息怒。”
  “你怎么就确定那沈寂是个可信之人,又怎么确定他就一定会帮你,京中局势岂是你一个女儿家能看的透的!”
  实在不怪魏建生这般生气,若非时间紧迫,权衡利弊之下若是赶的紧,她也不会寻求沈寂相助,沈寂讥讽她像只狐狸,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匹蛰伏的野兽。
  魏丛愉软了软声音,:“父亲,此事是阿愉的错,但阿愉不后悔,若是重来一次阿愉也还会这么做,至于选择和沈寂联手,当时的情况下,除了沈寂便再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此事父亲不宜直接插手,皇上心疑我魏家已非一日,但只要有五皇子的舅父杨国公在和定北候府在,皇上对魏家的疑心就会减少,三皇子同沈寂交好,不管定北候如何避嫌这事是甩也甩不掉的,所以沈寂一定不会让五皇子在三皇子府上出事。”
  “而且二皇子对魏家的关注越来越高,皇上不会不知情,三皇子和五皇子若是真的倒下了,皇上为了控制二皇子的势力也会对魏家动手,与其扬汤止沸,倒不如釜底抽薪。”
  魏建生眼里闪着光,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都是出自魏丛愉的口中,此刻脑中已经思绪万千,能将时局看的如此通透只怕魏远泽都远不及她。
  若魏丛愉是个男儿,那魏家又当是如何?
  魏建生有些矛盾,也有些心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若是阿愉从小留在京城里,会不会活的更单纯快乐些。
  “阿愉,这些事情你虽看的通透,可你别忘了圣意难测,为父不知道你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敏感。。。。。。。。但不管怎样,父亲只希望你能活的轻松快乐些,魏家的种种都有为父和你兄长撑着。”
  “女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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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嫌弃
  对于此事皇上自是谁也不信,亲命廷尉去审,之前被晏青扣下的那个下人入了诏狱后,还没等用刑就招了个底掉。
  五皇子身边的近侍无疑被指认出来,萧易做事从来不会不留后手,那五皇子的近侍咬准了是五皇子吩咐他这么做的,还未待皇上亲审人就死在诏狱里。
  这人死的不明不白,廷尉生怕皇上怪罪他们办事不利,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萧易出现了。
  诏狱里阴暗潮湿,从长阶上走下来时就能感受到侵入骨髓的凉意,十八道刑具挂在墙上,大部刑具的颜色都有些暗黄,像是长久沾染血迹的缘故。
  萧易环顾四周,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遮在鼻子前,温声问道:“廷尉大人的案子审的如何了?”
  廷尉见到萧易,急忙起身行礼:“下官参见二皇子,不知二皇子今日来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萧易避而不答,“廷尉大人不必多礼,人犯如何了?”
  说到人犯廷尉面色犯难,紧闭牙关两腮突起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萧易早就猜到那人必然会死,只是不放心罢了,见到廷尉这副犯难的样子就知道那人定是死透了。
  “廷尉大人可是有什么犯难之处,不妨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廷尉眼下是伸出脖子是一刀,缩回去也是一刀,心里一横讨好的笑起来,:“实不相瞒,二皇子也知道咱们这诏狱的刑罚,那人自己太弱受不住刑,前个夜里审问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过了一夜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
  “真他/妈/的晦气!”廷尉越想心里越憋闷,心直口快的在萧易面前说出这些腌臜话来,待反应过来时忙抬手在自己脸上抽了几巴掌,“污了二皇子的清听,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萧易抬手止了他的动作,“既然人死了,可有审出些什么来?”
  廷尉立刻将供词呈到萧易面前,“吐出来的东西都写在上面,只是这厮。。。。。。。”
  只是这人身为五皇子的近侍,所说的供词却都是咬着五皇子不放的,这些皇家的事儿,他们这些人怎么好直接上报给皇上,所以才一审再审。
  萧易将那供词不轻不重的磕在木桌上:“廷尉大人糊涂,既然人都已经死了还不向皇上禀报好尽早结案,这样的事情拖的越久就会越让人诟病皇家的声誉,父皇一向重视声誉,廷尉大人可别会错了意。”
  萧易走后,廷尉正在整理供词打算呈给皇上时,又迎来了一位不素之客。
  廷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素来只喜欢风花雪月的沈小公子为何到诏狱这样的地方来。
  沈寂在京中是个猫嫌狗不待见的主儿,但有着定北候这样的背景,不管谁见了都是要阿谀奉承一番。
  这会儿,廷尉端着笑凑到沈寂面前问道:“沈公子怎么贵步临贱地,到这来了?”
  “贱地?”沈寂哼笑一声,“廷尉大人怎么连自己都骂,您天天在这审讯犯人,这要是贱地,那这些人岂非都成了贱人。”沈寂指了指四周的狱卒。
  闻言,廷尉面色一沉,“这里可不是勾栏花院,沈公子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三皇子一案,大人审的如何了?”
  廷尉现在对三皇子这三个字十分敏感,刚要说什么一想到沈寂来此,定不是奉了谁的命令,也无心再搭理他,敷衍着说道:“这案子皇上交咱们审理,咱们自是要尽心尽力,沈公子来此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那到不然,”说着,沈寂拿出三皇子的腰牌往廷尉怀里一丢,翘着二郎腿翻身坐在呈着供词的木桌上。
  见着三皇子的腰牌廷尉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沈公子来的正好,本廷尉正要将这供词呈给皇上,若是三皇子急于知道结果,下官倒是能先通融一番,给三皇子通个口信。”
  左右此事上报到皇上那里,三皇子也是迟早要知道的,廷尉自然不介意卖萧元景一个好。
  沈寂挑眉看他,只见那廷尉神神秘秘贴过来,压着声音说道:“那人犯昨个夜里受不住刑突然暴毙,但已经吐的七七八八了,他一口咬定是五皇子吩咐的。”
  “胡说!”
  魏丛愉叱喝道:“人到了诏狱还没怎么受刑就受不住了,前日夜里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此事蹊跷,我看那廷尉分明是怕自己不好交差。”
  “我派人打听过了,在我之前二皇子也去了诏狱,眼下死无对证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五皇子。”沈寂说。
  魏丛愉攥紧拳头,半晌不语。
  以萧易的谋求算计自然会让自己全身而退,魏丛愉以为自己临时阻止会有些变化,可虽是保全了萧元景,却一样折了五皇子进去。
  “现下对外都称你尚在府中休养,今日我要不是打着三皇子名头也没办法来给你通个气,已经是木已成舟的事情。”
  沈寂说着话,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那一堆名贵的药材上敲了敲。
  魏丛愉明白沈寂的言外之意,是叫她不要干预太多为好,五皇子受牵连,二皇子脱身这些事情不管她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都已经改变不了。
  况且皇子与大臣们纠缠在一起,皇上此次只怕要严惩五皇子及杨国公以儆效尤。
  “我明白了,谢谢你肯费心思来告诉我这个事情。”魏丛愉冷静之后对沈寂道了声谢。
  魏丛愉嘴上应声,眼睛里却盛着寒气。
  “你别担心,魏家不会受什么牵连,最起码现在不会,皇上眼睛盯在杨国公那,无暇顾及旁的事情。”
  “我知道。”
  魏丛愉抿了抿双唇,松散起来。
  “皇上会借着此事打压杨国公,但对于五皇子最多也就是禁足。”
  沈寂颇为诧异,“你如何得知圣意如此?”
  魏丛愉却是没有再说话。
  她如何能不清楚?昔年三皇子被陷害时,皇上便是如此,如今换成五皇子了这处置的方法自然不会比三皇子过分到哪里去,更何况皇上如今正愁找不着打压杨国公的法子。
  这事,虽然让皇上脸面上过不去,却也是给了皇上一个明正言顺的机会。
  见她沉默,沈寂便没在追问。
  起身离开时,脚步顿了片刻,背对着她说道:“日后若有什么事情,不方便找我的时候,可以去找晏青也是一样的。”
  “恩。”
  魏丛愉点点头,□□婵送沈寂出府。
  沈寂直到出府后还在懊恼,刚才怎么就脑子一抽说了让她有事找晏青的话,她堂堂一个将军之女如果不是遇到像萧元景府里那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她对萧易都那样提防着,对于定北候府恐怕也是一样避之不及。
  “呵”,沈寂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被人嫌弃的感觉当真。。。。。。不怎么好。
  魏丛愉所料不错,廷尉的供词递到皇上面前时,皇上的震怒便是意料之中的。
  五皇子跪在大殿的青石地板上,用双膝一步一步的往前蹭着,双手扯着龙袍的一角哭的撕心裂肺。
  “父皇,儿臣绝对没有教人做过此事,儿臣敢用自己的性命赌咒,若此事真是儿臣所为,就让儿臣不得好死!”
  皇上闭着眼,背对着五皇子不去看他。
  见此,五皇子又转向萧元景求助道:“三哥,我自幼就和你玩在一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萧元景被五皇子这样一跪,登时心软起来。
  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求情道:“父。。。。。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并非真的是五弟所为,也有可能是别人陷害五弟也未可知。”
  萧元景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起五皇子是否真的做了此事,让他更害怕的是他险些被人毒死。
  见状,萧易躬身说道:“父皇,儿臣也以为五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来,儿臣与三弟五弟一同长大,他们的品性儿臣甚知,五弟年幼许是旁人越俎代庖,急于求成。”
  越俎代庖、急于求成。
  萧易的这两句话就像是敲在皇上心里的两根刺,比皇上还盼着五皇子能出息的舍杨国公其谁,他的话看似是在为五皇子求情,实则却是在给皇上来了一剂猛药。
  皇上转身,盯着五皇子冷声说道:“此事即便非你所为也是因你而起,朕不重罚你,是念在你尚且年幼,容易受人蛊惑。”
  “你就待在自己的宫里好好思过吧,无诏不得出!”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做过。。。。。。”
  王璐领悟皇上的意思叫人将五皇子带回宫去,五皇子被几个小太监一路拖向殿外,直到声音渐渐远去。
  皇上秉着雷霆之势而下,将杨国公打的措手不及,以祸患国本,教唆皇子为由褫夺杨府国公的封号,由原来的一品之职改降为三品。
  两道旨意颁布之后,又安抚了萧易和萧元景。
  皇上坐在高位上,面露疲惫,以手撑着头闭着眼问道:“王璐,朕要你查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皇上,奴才所查与廷尉大人所报大致相同,唯一有蹊跷的就是人犯之死。”
  “哼,在诏狱里的人还能轻易被人害死,这样迫不及待自然是怕朕查到什么。”
  皇帝皱着眉,抬手接过王璐递来的茶,掀起茶盖问道:“此次的事又牵扯到魏家,当真与魏建生没有瓜葛?”
  “回皇上的话,此事确实与魏家无关,那魏小姐也是可怜带人受过罢了。”
  皇上睨了王璐一眼,王璐顿觉失言,慌忙跪在地上埋首道:“奴才该死,是魏小姐有这样的福气能为两位皇子挡住这煞气。”
  皇上眼下对魏家没什么疑心,但却也容不得有些事情发生,萧易心里如何想他岂会不知。
  挥了挥手,王璐才敢起身。
  “不过奴才瞧着二皇子似乎对魏家小姐。。。。。。。”
  皇上有些不耐烦道:“此事,朕自有考量,萧易性子温和更适合找一位与他习性相同的女子为妻。”


第13章 禁足
  魏远泽直到出征前也没来的及回魏府一趟,只是让人捎口信给魏丛愉,要她好生照顾自己。
  魏丛愉没有见到兄长,却也不大担心,此次魏远泽带兵剿灭的山贼,大多都是流民作乱,也是被这世道逼迫的无路可走的可怜人,才会落草为寇。
  朝廷此次派兵意在安抚,而非绞杀。
  三皇子的事情总算风波渐停,经此一事,杨家不得不避避风头,对于五皇子被禁足一事也是心有意而力不足。
  杨妃前后闹了几次,皇上一气之下连带着将杨妃也一并禁足,此事才算彻底消停下来,朝中上下无人再敢为杨家或是五皇子求情。
  魏丛愉被魏建生勒令在府中待着不许出府。
  难得的是魏嫣倒是整日的往她这里跑,每回来倒也坐不了多久,说会话就会离开。
  “大小姐,三小姐过来了。”
  春婵推开门绕过屏风进来通传,魏嫣跟在她身后进来。
  “长姐这两天可好些了?”
  魏嫣每日来了都要这么问上一句,问过之后她自己才觉出有些尴尬。
  秋月捧着茶,摆在二人面前后退到门口守着,这是魏丛愉的规矩。
  魏丛愉点着头,抬头瞥见魏嫣头上戴的那支并蒂莲花的钗子,皱起眉问道:“你这钗子?”
  “这是前几日买的。”她说。
  魏嫣抬手在钗子上摸了摸,神情不大自然,“对了长姐,我听闻前两日定北候府的沈公子来看你了?”
  魏丛愉的视线从并蒂钗上移开,这钗子断不会是府里采办的,也不会是易芳华赏的。并蒂向来暗喻男女合欢或夫妇恩爱,魏嫣一个未出阁又未有婚配的女子佩戴此钗并不合规矩。
  易芳华向来注重这些,断然不会在这礼仪之事上出差错。
  “长姐?”
  魏丛愉的思绪被魏嫣打断,她“唔”了一声算作回应。
  魏嫣见她待自己如此冷淡,心里也不愿再多搭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又问道:“定北候府的三公子可是奉了三皇子意思来见姐姐?”
  魏丛愉听了她这话,有些疑惑:“自然是奉了三皇子的意思。”
  “三皇子对姐姐倒是很关心。”
  魏嫣不咸不淡的说着,心里却是放松下来。
  “大小姐,二皇子和三皇子来府里了,老爷正在前厅会客,说是叫大小姐过去一趟。”
  听到府里的管家前来传话,魏嫣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反应比魏丛愉还要激动些,“二皇子也来了?”
  “此刻正在前厅”,管家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魏嫣。
  魏嫣哑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出声道:“既然长姐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魏嫣神色匆匆,满腹心事的样子让魏丛愉心下起疑。
  “你先去回禀父亲,说我稍后就来。”打发了管家后,魏丛愉对身边的秋月问道:“这几日里可发觉二小姐有什么异样?”
  秋月向来比春婵细心些,但被问及此事却也是摇了摇头,“二小姐这几日都未出府,每日也都只是到大小姐这处来坐坐,唯一一次出府还是同大夫人一起去庙里上香。”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留心点她,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别生出什么岔子来。”
  魏丛愉换了身衣裳来到前厅,魏建生不知道和萧易他们说些什么,远远的看上去倒是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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