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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故事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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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篇故事,以后还有许多段落陈中朝都同样地动了大“手术”,使这篇原先根本无法发表的作品,变成了一篇深受读者喜欢的故事,发表后受到了读者的好评。陈中朝不但“救”活了这篇故事,同时也扶持了一位故事作者。    
      令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有时一篇稿子一个编辑改完了,另一个编辑看过之后,认为还有些地方要进行再修改才能更生动,于是这个编辑又再次动笔。在一篇已发表的稿子上,经常会看到各个编辑不同的笔迹。比如故事《彩蝶》,就是这样经过几个编辑之手才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    
      吉林有一位故事作者,看到编辑帮助加工修改的稿子后,十分感慨地说:“看了后心情很激动,实在感到做编辑工作是很辛苦的。每一篇稿件,从选稿、改稿……一直到看校样,哪一件工作都要付出许多心血。我作为一个业余作者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在北京采访范大宇时,这位在故事界声名远播的故事作家,至今没有忘记当年编辑们对自己的扶持,他告诉我说:“《故事会》编辑们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感动着我,直到现在,我都保存着一份当年他们为我加工修改的稿子,我要把这作为一种永远的纪念。”    
      《故事会》所依靠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充满着敬业精神的团队,是每一个编辑的灵魂所汇聚起来的一种团体精神。这种精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是一本刊物取之不尽的“战略资源”。    
      《故事会》正是依靠着这种精神财富,才获得了不尽的物资财富。    
      是的,如果一个刊物的编辑部失去了自身的一种精神,那么它就只能是一个生产刊物的工厂或车间,获得的利润也只能是暂时的。因为任何一件精美高档的产品都有过时的时候,而只有适合于人类文化心理的东西才能够永恒。    
      从一本期刊来说,支撑着这种人类精神产品的,只能是期刊编辑部自身的精神。    
      鲍放是现在编辑部里从事编辑时间最长的编辑,问她为什么几十年来都一直在这个编辑部?有没有动一动的想法?她说:“《故事会》编辑的工作是很辛苦的,但我喜欢这项工作,喜欢这里人与人之间的那种氛围。”    
      当年从出版社“借”到《故事会》编辑部的归依玲,谁知这一借就是二十多年,竟在这编辑部“定居”了下来。她说:“别人都说《故事会》的人都是些‘老石(实)头’,我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    
      人们寻找工作,更主要的是寻找一种更加宽松和谐的生存发展环境。    
      在采访中,编辑们对于编辑部这种人文环境的认识几乎是共同的。    
      没有那种文人相轻的陋习,没有那种人与人之间的猜忌,有的只是一个个埋头工作的身影,一个个相互支持的行动,一个个彼此体谅的温暖,只是从那一本本深受读者欢迎的刊物中所折射出来的人格魅力。    
      创造一种团结和谐的工作环境,对于刊物来说也是一种资源,也是一种生产力。    
      要想办好一本刊物,就得下功夫去发掘这种资源,创造一个相互融洽的环境。在编辑部内实现一种人与人之间心灵的相互沟通,实际上就是一本刊物办刊宗旨、办刊路线以及办刊思路上的相互融会,这是一种办刊人整体素质的有机结合。    
    


第五章“幕后”之谜 (3)

    一本以讲故事为主的刊物,不可能每天都有大举措,大动作,有的只是平平常常的事,普普通通的人,正是这些普通的人和事,才创造了《故事会》的辉煌。    
      “官兵”一致是《故事会》编辑部的传统,从过去的顾伦、刘斌,到现在的何承伟、吴伦,虽然都曾担任过编辑部的领导工作,但是编辑们从来都未叫过他们的“官衔”,有事都是直呼其名。就连何承伟后来担任了上海文艺出版总社的社长,编辑们见了他也仍然是直呼他的大名,而他也总是乐呵呵地答应。    
      有一次笔会,作者和编辑们同坐一辆大客车。当大家高兴兴地到达目的地后,作者们这才发现,坐在汽车最后面位置的,竟然是编辑部的几位老师,而作为出版总社社长兼《故事会》主编的何承伟,则坐在最后面一个拥挤的角落里。    
      作者们感到不安了。在他们所工作的单位和参加过的笔会中,何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呢?    
      生活这样地告诉我们: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当一位编辑以他高尚的人格,让作者从心底里发出值得尊敬的呼声时,他所办的刊物便从此获得了一种神圣的力量。    
      编辑们至今都没有忘记,那年到泰山开会的情景。    
      编辑部的七位编辑,在开完会准备返程的时候,这才发现会议所订的卧铺票只有四张,而另外三张都是硬座。    
      面对着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从泰安到上海,路途千余里,时间长达二十多个小时,谁愿意坐在拥挤而又充满汗臭味的硬座车厢里,苦苦忍受这种难言的痛苦?    
      按照中国一般的惯例,那当然是先得从干部级别排起,谁的级别高,最好的待遇当然就应该由谁去享受。此时已升任出版总社副社长兼《故事会》主编的何承伟,别说是卧铺,就是他订张飞机票飞回上海,那也是允许的。    
      如果按照西方人的做法,那当然是“女士优先”。    
      可是,这时却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现象,七个人竟都争着去拿硬座票,而将那几张卧铺票冷落在一边。    
      另一个叫人头痛的事情出现了:硬座票竟然不够分配。    
      争到硬座票的人感到高兴,没有得到硬座票的人觉得有点不够“公平”。而此时此刻,已买好的卧铺票又不便去退,就是退了这时恐怕连硬座票都无法买到了。    
      这时,何承伟发挥了他的权威作用,让大家都静下来,由他发布了一条决定:硬座票中必须得有一张留给他,另外他再“聘请”两名同志……    
      由主编拍板,事情到此也就算“摆平”了。    
      可是,在卧铺车厢里的几个人却翻来覆去怎能么也不能入睡。到了晚上四点多钟的时候,便有人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硬座车厢,要求何承伟前去卧铺车厢“换班”……    
      《故事会》编辑部就是这样一个友爱的集体。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和体贴,渗透在每一件细小的事情中,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可又是那么的高不可攀,这是在长期工作中形成的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心与心之间的相互体贴。在这里,没有职位的高低,没有工作的贵贱,没有年龄和性别的差异,有的只是在这个可爱的集体中,灵魂得到不断的净化和升华。    
      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能够在一种和谐、友爱的环境中工作,这应该是一种福分。因此编辑们都十分珍惜这种环境,同时也珍惜每一次为集体、为别人多做一点力所能及事情的机会。只要是集体的公益事情,《故事会》的编辑们是跑得最快的。    
      在一次编辑部举行全国故事大奖赛时,共收到全国各地的参赛选票达二十多万张,整整装了几麻袋。这么多的选票,如果说按照平时的工作分工,由归依玲一个人去完成,一个月也无法完成。这时,编辑们见了,就主动放下手中的活儿,将这些选票扛到楼下的大厅里,集中一起开始分类,经过几天的奋战,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在采访过程中,我听到的类似这样的事情真是举不胜举。一件件小事,营造了一个温暖的集体。一件件小事,铸就了一个坚实的团队。    
      辽宁省兴城县。    
      一位陕西来的故事作者用颤抖的手铺开稿纸,然后掏出身上的钢笔写下了两个字:“遗书”。    
      其他的作者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事情能有那么严重吗?大家高高兴兴地来,怎么就会弄成了这个样子呢?    
      有几个身体还能支持的作者就站起来,走到编辑部老师们的住处,未曾想这些老师们也都同他们一样地出现了呕吐。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该怎么办呢?    
      这时,几间屋子里炸开了锅,有人叫着要去法院打官司,有人拉着负责会务的夏元寿,要他去找饭店的老板论理。人们吵着,闹着,喊着,仿佛生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原来,《故事会》编辑部在辽宁兴城举办笔会,从全国各地兴高采烈前来参加的作者,谁也没有想到吃了当地的一道名菜,名叫红烧鸡,竟然出现了食物中毒,整个参加笔会的人员,竟有70%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头晕、呕吐等不良现象,住进了医院。    
      就在这时,编辑部的编辑们都来了,他们不顾自身的危险,一个一个房间地看望作者,同时又与当地有关部门联系,对中毒的作者开始抢救。    
      鲍放、归依玲两位女编辑,在这次食物中毒事件中比较严重。但是,为了尽早地安定大家的情绪,她们不顾自身的困难,一个一个房间地看望作者,然后对进行急救的作者实行特殊关照。人手不够,她们就主动地担当起护理的责任,给病员送水,端茶。有的作者不能进食,为了让他们早日恢复健康,两位女编辑又端来稀饭,送到病员的面前。    
      编辑们在困难时处处首先想到的是作者,事后,许多作者都十分感激地说:“编辑部的老师们不但教会了我如何地写好故事,同时也教会了我如何地做人。”    
      1990年春天,江南大地桃红柳绿。    
      在这美丽的春天里,故事作者胡林森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此时正痛苦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胡林森是因为股筋骨折住进医院的。他躺在病床上,怎么也不能很好地休息。因为除了每天都要用一个沉重的铁秤砣来吊腿,痛得他难以忍受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已接到《故事会》邀请他参加在宁波举办创作笔会的通知。对于每一个从事故事创作的作者来讲,机会难得。可现在机会来了,可他却被病魔折磨着,连地都不能下。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胡林森不觉抬起头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走进来的是前来看望他的两位《故事会》编辑。    
      那两位编辑来到他的病床前,询问了他的病情,问他有什么困难没有。劝他安心地养病,今后有机会再参加笔会。    
      令胡林森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次笔会结束后,编辑部托人给他带来了笔会上发的一只红色旅行包。    
      这是一种多么细心的关怀——一只小小的旅行包,论价钱来说并不算贵,论情义来讲却是重如山啊!胡林森用手捧着那只旅行包,感激的泪水早已糊住了双眼……    
      多少年过去了,胡林森始终没有忘记编辑部的那份深情,他不仅以自己的努力写作来回报刊物,同时每次外出采访,都带上那只旅行包,让那份难忘的情义时刻伴随着自己……    
      在《故事会》这艘航船上,每一个编辑就是一名勇敢的水手,他们为着这艘中国的故事之舰能够飞速前进,都勇敢地挥动着大桨。    
      顾伦、李中法、钱舜娟、顾乃晴、陈中朝等许许多多的老编辑,从一开始就在艘航船上建立了好的作风,奠定了一块好的基石。新一代的编辑们都以前任编辑为榜样,兢兢业业地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一代又一代的编辑发扬传统,不断地净化着自己的灵魂,创造着一个温暖、舒心的工作环境,让每一个编辑在这里获得一种心灵的愉悦和思想的飞跃,激发起他们的才智和热情。    
      在长期的工作中,大家开始对编辑部这个集体有了认同,某一种东西已经成了大家的共识。他们在工作中拉近了的感情,靠拢了的思想,使很多事情都能达成一种心灵的默契——一种依靠团队精神所凝聚起来的力量。    
      上海这个地方,由于各种人才的需求量比较大,用人机制比较灵活,因此,许多行业其中也包括期刊出版业,近年来人才“跳槽”的现象比较频繁。但是从1990年以来,《故事会》从未有一位编辑“跳槽”或向领导提出要求调动工作。    
      一个好的人文环境,就是激励人们不断创造,不断地发挥自己聪明才智的最好地方。    
      一棵树要长大得有根,一个人立命立志也得有根,这个根就是这个人对待人生的态度。一本刊物也是有根的,这个根就是由全体工作人员共同培育出来的一种文化,一种氛围,这是无价的。    
      《故事会》编辑部的编辑们在编辑刊物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完善着自己的人格。因为人格是办好一本刊物必备的基础,刊物的人格化是刊物赢得市场的最佳状态,也是赢得市场,赢得人心的一笔无形资产。他们依靠自身人格的力量,营造了这样一种令人依恋的环境,培育了以诚信、友爱、团结为基础的团队精神,并将其自然地融入到自己所办的刊物。当我走进编辑部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群极其普通的人,普通得只要走出绍兴路74号的大门,他们很快就会在人海中淹没。他们是一群随时都恪守着“群体本位价值观”的人,除了每年一次的笔会或者是一些编辑部的活动之外,他们几乎从来都没有组织和参加过任何的社交活动。出版社来了名人,他们也从不去凑热闹,而是远远地“躲”着,只顾埋头编辑着自己的刊物,他们在这种繁忙的编辑工作中找到了自身的乐趣。为了办好这份刊物,他们数十年来如一日,淡泊名志,风雨不移,因此,读者在翻开每一期的《故事会》时,才能从那精心设计的版面和故事的字里行间,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情感的交融和心灵的沟通,感受到刊物背后的那种人格的力量。    
    


第五章“幕后”之谜 (4)

    3.他们是这样的一些人    
      纵观中国期刊发展的百年历史,像《故事会》这样能够坚持办刊四十年而不衰,并在中国社会产生如此巨大影响,获得如此巨大成功的刊物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由于距离,便产生了神秘;由于神秘,便产生了崇拜。人们都想知道,她的编辑部汇集了一些什么样的人才?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书写了这个中国期刊史上的神话故事?    
      人们无法见到这些“隐藏”在《故事会》后面的具体办刊人,只能从刊物的文字中感觉到他们的思想与灵魂的呼吸。    
      对于一本期刊来说,考验的是编辑的文化与功力,是对世界与人生的看法,好的编辑就是通过文字给读者以力量和滋养。    
      其实,他们中的许多人我在前面早已写到过了。从开始创刊时的顾伦、张诚濂、李中法、林二南、刘斌,钱舜娟、王须兴、管鑫万、顾乃晴到后来的苏菊珍、吕倩如、陈中朝、吴复新、言永祥等等,他们为着这本刊物的发展,都曾做出过很大的贡献。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故事会》也不可能得到今天这样大的发展。    
      时代在不断前进,许多新问题不断地摆在人们的面前。由于年龄或工作的原因,编辑部的人员也曾发生过一些小的变动。到了上个世纪末,编辑部人员基本稳定,刊物进入良性循环,并以此为基础,不断地取得新的发展。    
      办刊物是一件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假的事情,因为它面对着的是成千上万不同文化,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地域的读者。你的思想素质、理论水平、办刊能力和工作态度,都逃不过读者的眼睛,更逃不过无声的市场选择——这是对一本期刊、更是对这本期刊主编最严厉最公正的考验和评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刊物是一个主编的“影子”。    
      三十年前,一个从农场调入出版社的毛头小伙子来到《故事会》,报到不几天就打起背包,随同老编辑们来到远离上海市区的金山农村,吃住在农民的家里。在共同劳动中,他听这些纯朴的农民讲故事,同他们一起将这些故事记录下来,帮他们修改,然后拿回去在刊物上发表。一种热情激励着他在生活条件十分艰苦的情况下努力地工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从此自己竟与故事结下了不解之缘。    
      金山的故事作者们都认识那个专为故事而来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叫何承伟。    
      三十年来的风雨,当年那个青年人已成长为上海文艺出版总社社长兼《故事会》主编了。可是,无论工作多么繁忙,只要一谈起故事,谈起他为之付出青春的《故事会》,他的身上就会立刻弥漫出一股如同当年一样的激情。每天他总习惯地步出那间二楼的总社社长办公室,走到三楼上的《故事会》编辑部去转上一圈,看看在那里埋头工作的编辑们,然后再停下来与他们交换一下自己最近对刊物的一些想法。有时什么话也不说,连编辑部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略站一会儿,伸个脑袋看一看那些熟悉的背影,遇着有编辑抬起头来看见了,大家也只是相互点一下头,他便又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多少年来他都是这样。他说这样心中才踏实。难怪有人说:“何承伟对待《故事会》这本刊物,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亲。”    
      2002年5月,当何承伟从法国学习回来,我曾多次约他采访,不是有事脱不了身,就是某件工作正在手上,好不容易抽了个时间,谈着谈着门外又来了一位美国客人,说是有业务上的事情要与他洽谈……    
      “何承伟是一个工作狂!”许多同他一起共过事的人都这样说。    
      参加过《故事会》“黄埔军校”的故事作者都知道,每期开学之前,他必“约法三章”,凡参加者一律不准酗酒,不准搓麻将,不准无故不听课。每天作者们上课讲作品,下课后谈作品,吃饭时讨论作品,就连晚上也是修改作品。而他自己也总是抓紧时间给大家讲课,研究作品,指导作者修改稿子,经常是半夜半夜地不休息。    
      一篇篇优秀的故事,就是在何承伟这样不断地“催促”下诞生的。    
      《故事会》的编辑都有一个感觉,就是做这本刊物的编辑实在是“累”。    
      “累”从何来?来自主编何承伟不断更新的办刊理念,不断超前的办刊思路,不断进取的办刊精神。    
      何承伟认为,思想是办刊的灵魂。只有思想可以引领读者向前走。编辑的思想如果不能走到读者的前面,那么你就必将在读者的选择中掉队,最后被读者抛弃。    
      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1978年,何承伟开始主持《故事会》的工作。此时刊物面临着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各种压力,而思想认识上的混乱更是明显。因此他号召编辑不能只是编辑稿子,还要学习故事创作的理论,并带头撰写理论文章。第二年,就组织召开了全国性的故事理论研讨会,从理论上澄清了许多模糊认识,为《故事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接着他与编辑们共同研究刊物各个栏目的设置,内容的增加,特别是对于民间流传的传奇故事的发掘和加工,以及后来的《故事会》的“丛书”等等,这种不断更新,不断发展的思路,都无形中给编辑增加了工作量。    
      可是,编辑们刚刚适应,何承伟却又根据当前期刊竞争激烈的特点,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编辑能够做到“将我的作品变成你心中的故事”。呼吁刊物编辑选发的稿子,不能隔靴搔痒,不能对读者关心的现实问题视而不见,要让自己编辑的故事真正地走出文本,走进读者的视野,走进读者的心灵深处,要与大众积极互动,成为读者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如此许多不断更新的办刊理念,使这本刊物面对时代,面对读者,真正地做到了与时俱进。    
      在何承伟这种永不满足的、跳跃似的思维指导下,对于从事具体编辑工作的人员来说无疑是辛苦的。可是,多年来编辑们早已习惯了,他们乐于这样辛苦,因为在这种辛苦中他们看到了刊物的质量正在不断地提高,发行正在不断地增加,在海内外的影响正在不断地增大,作为编辑,他们乐于为一本有发展前途的刊物“卖命”。    
      对于《故事会》所取得的成绩,何承伟从来都没有满足过。每一年开岁之前,何承伟都要花很大的精力,召开一次编辑部全体人员会议,对刊物来年的发展进行出谋划策。他要求自己担任主编的这本刊物,每年都要有所变化,要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有所创新,有所发展,要推出适合时代与读者的新栏目。    
      不断地突破自己,不断地超越自己,这就是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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