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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之贤妻难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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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晴没有理会这个,她听着太子说到他身边的人,这才想起上辈子苍穹的死。苍穹也是因为太子的关系而被人暗害的,这一次徐梓卿想要极力保护他的平安,不知道有没有来得及做什么。
想到这里,木婉晴便张口问道,“苍穹去哪里了?”
“他没有跟梓卿一起,而是自己去了玉门。”太子吓了一跳,回答完之后仔细的看着木婉晴,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看着自己,“你对苍穹也有意思?”
他那架势,大有她敢说一句事,他立马把她浸猪笼一样。
“拜托殿下你不要用你的思维方式来假象其他人,尤其是我这样一个闺中女儿!”木婉晴咬牙启齿一字一句的跟他说道,她又不像他这种将来注定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人,她问了苍穹无非替徐梓卿关心他的生死,怕他挂了连累徐梓卿,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想头!
“梓卿跟我说过他的好兄弟,讲到苍穹刚猛有余细致不足,若是从军怕被敌人偷袭,最好还是选几个的人带在身边吧。”虽然很不爽,可是该说的话还的说。
“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太子听了这话啧啧称奇,点了点头,“这事梓卿走之前特意跟我说了一道,要我派人保护他,所以苍穹去玉门时,身边的长随都是我与他干爹送他的。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不用负责别的事情,只在他冲锋陷阵时注意他的安全。”
“不仅仅是冲锋陷阵时,和平无事时更需要戒备,须知冷箭从背后射来的危害更大。”,木婉晴补充道。
“我知道了。”太子敷衍的回话道,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第七十八章 白绫
木婉晴跟太子说完话之后,一时两人无言。
毕竟不是一个天地长大的人,能聊得来的事情也有限的很。
很显然,太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想到她是好兄弟的心上人,当真是近了不是远了也不是,若多些话惹人误会反倒不好,所以索性也就做了锯嘴葫芦,一句话都没说。
木婉晴在树下坐了一会儿,也是无聊,抬头看他,半天才在墙边上瞧着那明黄色的身影,正一跳一跳的似乎想要攀爬出去呢。木婉晴见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却逢太子本身也是心虚的往后看,正好被逮了个正着,当下就见着他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好笑的。”
“没,”木婉晴摇了摇头,却也有些好奇,苍穹与着徐梓卿都是高手,他们仨一起长大,可看着太子的身手,却似乎很是一般啊。
或者,连一般都说不上。这宫墙不算太高,他个子又不矮,攀爬了半天都没勾到墙沿儿,的确算是很丢人了。
“哼,要不是他们俩没在,我才不会受这个罪呢。”太子的手被瓦砾划了道口子,吃痛的皱了皱眉,自己拎着手到一边吹着凉气,慢慢的舔着伤口。
“是。”木婉晴这会儿是能少说字就少说字。不过话说回来了,他那口子划得不轻,似乎是在找帕子包扎。
“喂,你看够没有,”太子被丢在角落里晾了半天,一回头就看到她好奇的瞪得圆溜溜的眼睛,顿时没好气,“还不把你的帕子献上来。”
“我怕你误会。”木婉晴口中这么说着,但人还是走了过去,掏出袖袋上干干净净的手帕,两个指头的拎给他。
“不论男女,只分君臣,你也没道理那么安安稳稳的坐着吧。”他看上去是疼很了,眉头紧紧的皱着,凶巴巴的拿过了帕子胡乱的裹着,让木婉晴看不下去,不得不伸出手,“不是这么弄的,还请殿下放过,让臣女来了。”
这会儿太子也算乖觉了,鼓着腮伸手没说话,木婉晴拿过帕子细心的帮着他包扎好,然后退了一步,“等回去找个太医看看,不是什么大伤。”
“我看上去连这点经验也没有么。”他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我才没你想象的那么不经事。”
木婉晴大囧的在心里头想,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脑补过度了吧。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么?
算了,反正也无法理喻,那就索性装没听到吧。
爬墙失败之后,太子也就只能跟着她一样坐在那里发呆了,补过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难以收住了,他看着天有些不屑的说到,“看你这木木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好,竟然有人喜欢。”
虽然是人身攻击但人家好歹是君上,不是自己能反驳的起的,所以木婉晴沉默不作答。
“你平常跟徐梓卿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太子又八卦的问道,木婉晴在心里头默默的吐槽说我不知道你老竟然有这么多话,依旧沉默。
“你爹不在了,据说现在你们家的生意你管过一段时间,你真的有那个能力?”反正没人,太子也不用顾忌形象,继续问着。
木婉晴坐在那里自我催眠,我是个木头人我是个木头人……
“你跟人谈生意,也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似乎太子也不嫌她无趣,继续追问着。不过木婉晴觉得他应该是别无选择吧。
“之前我们的活动经费,都是你赚来的?该不会是徐梓卿为了帮你,故意把功劳都推到你身上去了吧?”太子继续锲而不舍的发问。
木婉晴默默的在心里头给他记了笔小黑账,觉得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先前没见到的时候哪怕想象他是个狞笑着动不动就要抄人家的冷血杀手的样子也比现在这德行强啊……
没想到她没吐槽,太子倒是不满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先前他把你藏着掖着怕我们吓到你时,亏我还想了好久你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如今见了面叫人好生失望。”
该失望的是我吧。木婉晴在心里头回道,转过头去看他,没想到视线又被他抓了个正着,他有些得意的说道,“你有什么话跟我说?”
“殿下说了这么多话,口渴了吧?”木婉晴默默的起身行了个礼,然后朝屋里头走去,“臣女给你端杯茶来。”
这是讽刺么?太子看着木婉晴的背影,有些出神的想,不过她的步速沉稳无比,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这太子是个闷骚的话痨,木婉晴到了屋里头,自己一口气惯了一大杯茶平息了自己的怒气,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只有一个杯子啊……
毕竟来的时候,谁会想到能多一个难兄难弟呢。
这茶,要不要给他端过去?
端,这是自己用过的。
不端,自己刚才就是用这个借口岔开那个话痨的,若是空着手出去,不晓得会不会被他说自己欺君?
算了,还是端吧。木婉晴犹豫了一下,然后斟满一杯茶走了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着大门打开的声音,顿时手一抖,暗想又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是好事,总算不用孤男寡女的被锁在这里了。
她担心来的是太子的人,觉得自己大约出去不大好,便没有急着出去,走到了边上傻傻的张望着,没想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院中却是挤满了人。
木婉晴当下就愣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再定睛一看,发现流苏姑姑在其中,而且太子业已经跪下。
天底下能让太子跪的人,有几个?
她要不要这么幸运,一天遇到一大一小两boss?
看着那站在太子面前,让所有人战战兢兢的男人,木婉晴用膝盖都想得到他是谁了。
皇帝驾到!
看着太子一跪下,身边人呼啦啦全部矮了半碴,木婉晴当下腿都软了,不敢耽搁,赶紧推了门出去,企图不引人注目的混进磕头的人群中。
不过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这地方离着门口实在是太远了,一出门就被着一道凌厉的目光锁定住了,她战战兢兢的行了大礼之后,见着皇帝对着身边人说了什么,一个太监就赶忙跑了过来,在木碗晴面前冷冰冰的说到,“陛下吩咐,叫你上前去答话。”
“是。”木碗晴小心的应道,不敢推诿,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走到皇帝面前行礼,“臣女木婉晴,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木婉晴不得不乖乖的抬起了头。
皇帝的年纪比父亲还要大上几岁,不过也就四十上下的样子,宽颐广额,十分威武,与着太子容貌并不十分相肖,但显然太子更偏向母亲一些,眉眼更加精致,而且由于年轻,线条也更柔和。
不过,木婉晴有些惊讶的发现,皇帝跟着徐梓卿竟然也有几分相像。
但是她很快就嘲笑起自己的大惊小怪来,外甥像舅是常有的事情,皇帝与徐梓卿的母亲是同父异母,容貌间雷同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孩子长得真标致,连臣妾看着也喜欢,难怪能得殿下青睐了。”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将着木婉晴的视线引了过去,只见这她挨着皇帝站的一名贵妃,穿着绛红的长袍,肤若凝雪眉目如黛,艳而不俗,一颦一笑都有慑人的风采。
她瞧着木婉晴,眼中有着赞赏之意,似乎真的很欣赏她,只是这话语却说不出的恶毒,硬要将她与着太子凑在一起。
“德妃娘娘言重了,儿臣与着此女狭路相逢,不过是萍水之交而已。因着避嫌,她在屋内我在屋外,竟是连名字也不曾通过,何来青睐一说。”太子跪在那里,语气平静的说到,板着的脸恍若带了张面具,跟着刚才的话痨判若两人。
或者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德妃掩口轻笑道,“人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殿下也不必如此否认,到叫人家姑娘难做了。”
木婉晴偷偷的看了皇上一眼,只见这他抿着嘴一言不发,不说生气,也没说不生气,犹如暴风雨前期的乌云,黑压压的让人窥不出半点端倪。
但很显然,他在等待,等着德妃与太子的交锋,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决断。
至于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跟他们站在同一个层次,自然也就从来都不被考虑。
不管这事情的起因是如何,现在发展到了如何,但依照这个事态,她已经身不由己的被裹入了争斗中。
而且,很有可能被当成弃子牺牲掉。
看着皇上的眼神,木婉晴心里头激灵一动,若他要打压太子,那自然就会顺从德妃的话,然后将着自己当成勾引皇嗣的女子“处理”掉;若他要打压德妃,自然就会顺势将自己做礼物赐给太子。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己所不愿意的。
求人不如求己,见着太子的样子,木婉晴当下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重重一叩首,大声的说道,“求陛下赐臣女一条白绫。”
第七十九章 应对
自古以来都是求生的多,求死的少,尤其是木婉晴这般年轻的女孩儿,这般情况下早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求饶不死,她竟然要求赐白绫?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了木婉晴身上。皇帝看了她一会儿,却是吩咐道,“抬起脸来。”
“是。”木婉晴顺从抬起了头,脸上是一片木然。
皇帝皱了皱眉,他本来以为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子,多少都有点灵气的,可谁着掉看着这姑娘,要在她脸上找出勇敢的神情,那是半分也没有。
脸长得不错,五官颇为精致,但却少几分灵动,看着像是木头娃娃,是以在姿色上就硬生生的落了等。
谁家的闺女?是教的莽撞呢,还是大智若愚?皇帝一时都迷惑了,颔了颔首,威严的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请求些什么?”
木婉晴当然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这是一步险棋,可是若不走这一步,只怕在被处决前都找不到说话的机会了。
只有开口才有生机,木婉晴见皇帝开口问自己,心里头松了口气,当下不卑不亢的回道,“臣女不才,自幼蒙父亲教导,却也知道女儿家的名节十分要紧,若为此生,若为此死,都是应该的。”
“没想到你还颇知廉耻,”皇帝点点头,似乎认同,可谁知道下一秒钟,他言辞却忽然厉害了起来,犹如晴天里的一道霹雳,“那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他这一喝,所有人都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唯有木婉晴跪在他面前,什么表情也没有。
“臣女承认什么?”木婉晴面色如常,不疾不徐,“臣女不知道皇上和娘娘再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与太子偶遇实属巧合,但若多辩反而更似遮掩。臣女心中无愧,不欲多说,心中已明今日之事遑论是非,只是拿出来讨论便已是名节不全,所以为不令家族蒙羞,不得请求以死证明清白。”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烈性子,”看着那双没什么光彩的眼眸,皇帝淡淡的说到,但是却没有继续以威式慑人,只是继续跟木婉晴辩论,“那你就不怕你死了,流言说你是畏罪自杀?将你的死因更传的绘声绘影?”
“倘若小女不死,流言就不会传吗?”木婉晴面色如常的反问着,然后平静的自己回答,“若我不死,只怕传出的版本还会更不堪些,那不如小女事先了断。毕竟死者为大,众人看着我可怜,或许口头上对我会宽恕一二。”
“你就不怕死?”皇帝对眼前这小女子好奇极了,她一个小孩子家,谈起死来丝毫不变色,还能分析自己的死能得到的好处,真是令人惊讶至极。
“怕,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怕有何用,如何解决问题才是关键。”木婉晴说这话却是真心实意,“臣女还有弟弟妹妹,还有宗族脸面,不能不顾及这些。相较之下,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只是这些?”皇帝却似不信她这样好心肠,“你倒是心善。”
“我不是心肠软,是无奈。蝼蚁尚且偷生,况且我未及豆蔻,人生还没开始,怎能不贪恋这春色。为着一场莫须有的罪名丢了性命,怎能甘心。但人言可畏,当流言传开后,挣扎的结局多半也是个死字,那不如一开始就自己给自己个痛快,既叫人念着我的恩,待我母兄好些,又叫大家脸上都落个体面。”木婉晴猜度着皇帝的心思,故意把自己的用意说的不堪些。
唯有这样可怜卑微,才勾得起这些人的同情。
果然,皇帝对她的答案很满意,听着她这些话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一个给个痛快,你是谁家的女儿,竟然有这泼皮性子,倒真是少见!”
言辞虽然粗俗,却充满了对木婉晴的欣赏。皇帝的心情显然因着木婉晴的回答而变得开朗,当下大手一挥,“行了,都起来吧。”
这是恕了木婉晴的罪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念头,不过谁也没敢问,都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
“皇上,”德妃见到这状况,显然有些焦急,婉转的轻声叫了一句,却不想着话还没说完皇帝就不耐烦的挥了手,“不过小孩子家的,见见个面说个话也不是大事,就像你说的,谁没个年轻,难道朕看上去就是那么个煞风景的人么?””
“你们都道朕是圣明天子,朕总不能要逼死个小姑娘来证明自己的威风吧。”他笑着说道,这话是说木婉晴的,却是对着德妃说。
如是这般,便给着这事情订了调子,以偶遇揭过,不再提起。
皇帝的话是笑着说的,但是话中隐隐含有告诫之意,德妃是他的枕边人,哪里听不出来,当下就噤声不敢再多话。
“你是哪家的姑娘?你爹是谁?”皇上看上去对木婉晴颇感兴趣,招呼让她走到身边回话。
“臣女是陈州木家的,家父木万霖。”木婉晴站在皇帝身边平静的回答道,这气度换了别人多半要得一句宠辱不惊的评价,但是放在她身上,配着那张脸,也只能让人感叹,真是个木头。
“你爹是木万霖?”皇帝听着这话,当下出现吃惊之色,认真的看了看,最后微微的叹了声气,“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了,真是时光不饶人,一转眼,看到你们都大了,便更深刻的觉察到朕老了。”
“陛下万年。”木婉晴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这样回话的吧。
“这世上哪有人是万年的。”皇帝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与她闲话家常,“你母亲最近可好?听着前些天给你添了个小弟弟,弟弟可好?”
“母亲很好,弟弟也很好。”木婉晴规规矩矩的回答道,都叫着旁人替她着急了起来,心道多少人使劲了力气才能跟皇帝说上一句话,她倒好,答一句问一句,实在是呆到了极致。
“你果然有几分你父亲的风范。”皇帝不知道怎么,竟然被她这称得上是木讷的反应给逗笑了,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今天你怕是随你娘进宫来的吧。”
“是。”木婉晴应道。
“那这个时候还没走?”皇帝记得木万霖的夫人极其少来宫里头走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席,就是出席了也是隐身人一样,木万霖是他的近臣而他对着木万霖的夫人毫无印象,便可见这人的存在感有多弱。
“嗯,母亲带我顺道来拜见了惠妃娘娘,这会儿应该在惠妃宫里头。”木婉晴不知道该不该答,但是眼下这不答又不行,于是便老实回道。
“惠妃?”皇帝若有所思,这个时候木夫人进宫,又撇下女儿跟惠妃密探,说什么他大概就猜到了。不过也没生气,只是点了点头,“倒也是该走动走动。”
听着皇帝这话,所有人都摸不准他这话里头是赞同还是不赞同,当下就默不作声。
“那你怎么不在那里?”皇帝看着木婉清,故意考校他。
“闷,我想看点稀奇的。”木婉晴低着头答道,“进了趟宫,总不能除了瞧见房子外便是瞧见房子。”
她知道就算皇帝猜出来了,自己也不能傻呆呆的说惠妃正在跟我娘说悄悄话呢,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装小孩子,说是自己坐不住了想出来。
皇帝不知道他的性子,以她的年纪,有这份心性应该是正常的吧。
“哈哈哈,你这样子,倒还有点孩子的样子了。”果然,皇帝听着她的话一笑,却是将着漫天的乌云都驱散了,“既然如此,你母亲怕还在那里吧。十全,带路,咱们一起去惠妃那里坐坐。”
木婉晴听着这话,心里头一惊,正想要如何阻止,便听着德妃已经开口,“陛下,你不是先前说好,随臣妾去懿德宫坐坐?”
懿德宫是德妃娘娘的宫殿,今儿这特殊的时候,她硬拉着皇帝去,显然却不是坐坐那么简单了。
多半也是准备了自己宗族中的少女,要等着皇帝去给走个后门了。
“不急,”皇帝懒洋洋的说到,“叫她们候着,若你过意不去,便先去陪她们也一样。”
他是皇帝,本就有让全天下人等着他的权利,就算是让德妃娘家人等一天也没丝毫愧疚。
德妃自然也是晓得这个道理的,当下不敢再争,只得乖乖的随着他一同往永寿宫走去。
她就是再二,这会儿也不敢丢下皇帝去陪自家亲戚。
皇帝和德妃两人打头,走在前面说说笑笑的,木婉晴见着那位大Boss没有在逗着自己玩的意思,默默的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低调才能保命,既然如今皇帝不准备拿她当小礼物送人了,她当然要乖乖的泯然众人才对。免得招摇过头,让德妃瞄上,那就倒霉了。
“你刚才疯了么,你知不知道你在玩命!”当她瞧瞧的走到最后时,忽然被人拉住了袖子,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听着有人在她的耳边愤怒的压着声音说道。
木婉晴抬头一看是太子,不动声色的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是无辜殃及的池鱼,而他,才是人家主要算计对付的目标。
第八十章 猜测
木婉晴有自知之明,要本人陷害还是要本钱的,她显然还不到那个级别。
今天这场阴谋,对象是太子,理由是太子失德,而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工具而已。
看来皇宫中的储位之争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已经到了无所不用齐及的地步。
流苏将自己领到这里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无意,那也太巧了。若是有意,那她背后的惠妃是否也是参与者?若惠妃不是参与者,那只能说明永寿宫很不安全,若惠妃是参与者了,那她到底有何企图?
木婉晴默默的避开太子,走到了另外一端,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不行,不能再这么推论下去了,越想越让人害怕,大日头的都出了一身冷汗。她揪紧了衣领,默默的低下头去。
永寿宫离得并不远,又是这么一大堆人,浩浩荡荡的走过去,那边早已经派人通报,惠妃领着韩昭仪王美人在门前迎接了。三位宫妃身后按品阶站着几位大妆的夫人,夫人们旁边则是一列花枝招展的姑娘,衣服非宫中制式,显然就是各家闺秀了。
在宫里头,排队可几乎成了本能。看着那层次分明的站法,木婉晴心中叹了声气,五味陈杂。
“陛下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等见过了礼,惠妃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似乎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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