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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之贤妻难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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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晴呜咽了一声,不依不挠的伸出了手想要抱住他,徐梓卿看着她泪牛满面的样子,终于还是没忍住。
“纵然这样,我还是不死心。”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抱住了自己,痛苦的看着她说道,“我向来看看你,想要不惜代价的见你一面,哪怕一面就好了。”
“等见到你我忽然才意识到,你喜欢我,或许从来都没有我喜欢你的多。”徐梓卿忍了很久,但终于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鬓发。
从燕州出发之后,他一路上经历了许多磨难,遇到了不止一次的追杀。赵瑜要杀他,还有莫名的势力在暗中阻止着他回到京城,他真心怀疑,自己这么执着的到这里来还是否有意义。
按照他的个性,遇到这么事情,早就心灰意冷的随便找个地方隐居了。可是想着木婉晴在这里,他还是咬着牙回来了。
怕连累她,他没有敢告诉任何人自己还活着,为了永绝后患,他默默追查着一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后竟然也查到了,原当初泄露自己行踪的是皇帝。不过皇帝并没有杀他的意思,他只知道徐梓卿是赵瑾的帮手,所以想要设法破坏徐梓卿跟赵瑾的,做出了赵瑾陷害徐梓卿的假想。
当初皇帝是委派雍王去做这件事的,但是雍王本意就是要篡权,便擅自将阻止改为了猎杀。因为他知道徐梓卿跟自己不是一路,而且深受皇帝宠爱。如果太子倒掉,皇帝为了补偿徐梓卿,肯定给他权柄,而徐梓卿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会改为拥立其它王爷登基,以便于来对付自己。他是不能允许那种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所以就借机杀死了徐梓卿,并且一直没有放松对相关人等的陷害。
徐梓卿查明这件事时,正处于赵瑾与着皇帝相峙最紧张的时候,他纵然是回到京城也无计可施,因为皇帝根本不可能帮他翻案。所以不但帮不了赵瑾,反而会让着自己变成雍王的靶子。徐梓卿略一思索,便毅然压抑住相思之情,潜伏在雍王身边刺探情报,暗中帮助赵瑾。
前些日子雍州发生大地震,他趁乱收集了雍王的罪证,然后又借机火烧军火库,让着雍王的野心暴露于天下。恰好赵瑾派出的人也到了雍州,里应外合之下,将着诸王中势力最大的雍王给一锅端了,用着雷霆手段将着一场叛乱消灭在萌芽状态。
因为当时赵瑾派出平乱的人手更是苍穹,苍穹见着他死而复生,也十分惊讶,喜不自胜,当下留下来要徐梓卿帮自己平定雍州。毕竟雍王死了,但是因为他们动手时只诛杀贼首,还有不少小喽啰逃脱,要彻底将着这一州之地掌握在手中还是要花费些力气的。
苍穹的本意是好的,他原本是想借机分功给徐梓卿,同时也让他避开京中的乱象。因为苍穹知道徐梓卿跟皇帝的感情向来很好,如今皇帝父子俩反目,他无论站在哪里都左右为难,不如借机跳出来的好。徐梓卿却是不知道他那些心思,他一来看苍穹处理政务的确有些为难,他对此要擅长的多,二来也一直担心苍穹上辈子乐极生悲,在成功后忽然遭遇埋伏的事情出现,所以便没有急着赶回京城,而是跟着他一起在那里处理事情,等到苍穹平定雍州之后,才与他一起回京。
所以,等着徐梓卿回京的时候,赵瑾不仅已经登基,还坐稳了皇位,正在举行册后大典。
苍穹与他进门时,便笑着说道听闻赵瑾一直有个心上人,追了多年不得,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美梦成真了。他们回来的正好,竟然赶上了婚礼,一定要去好好的灌那小子几杯才对。徐梓卿已经许久没到过京师,消息自然不必苍穹灵通,他听着这话愣了愣,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赶上赵瑾的婚礼。
冲着兄弟意气,他应该去赵瑾婚礼的。但是徐梓卿当时满脑子只想着见木婉晴,哪里有心思去跟苍穹一起对赵瑾灌酒,所以随便找个借口拒绝了,然后连家也顾不得回,直接驱马去了木家。
轻车熟路的翻墙去了木婉晴家里,归来池苑依旧,只是人却芳踪杳然。徐梓卿发现木婉晴昔日的闺楼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心里头惶恐到了极点,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这一世他又没赶到?
当年她在他怀中断气的场面,是他许多年来都难以忘怀的噩梦。
徐梓卿顾不上回家,直接就从木家正门冲了进去找木万霖,没想到木万霖却不在,他想起宫中举办的那场盛大的婚礼,料到木万霖应该去那里了才对,所以又调转马头朝着皇宫奔去。
只是没想到,他入了宫门又遇到了麻烦,因为多年没有回来,当值的卫士已经不认识他了,他既无官职,又没有腰牌,别说入不了宫了,竟然连在这宫门附近等着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人驱赶出去,到了长街上才停下。
第二百零七章 证明
徐梓卿那一刻脑子都打结了,他遇到过无数次危险的时刻,却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脑子无法运转的。她是病了,还是逝世了?是不是自己死亡的消息传来她哀伤过度郁郁而终?
各种可怕的猜测杳然而至,他站在长街的街口眺望着宫门,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当宴会结束之后,数千盏灯笼亮起,熙熙攘攘的人流从着宫门口走出,他看着那片灯火辉煌向着自己靠近,仿若置身在虚幻的梦中。
然后,他遇到了醉醺醺的木万霖,再然后,从他以及旁人的恭贺声中口中得知了他是今天晚上宴会的主角这种事。
今天,是他的嫁女之期。
木万霖能有几个女儿?
听到这个消息,徐梓卿一下子脑袋就炸了,木万霖拉着他的手又哭又笑,说他没有死真的太好了,周围的文武百官看着这失踪了多年的人忽然出现时吓得酒都醒了大半,纷纷窃窃私语,这一切徐梓卿都置若罔闻,他沉默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应该提着剑杀进宫里,还是扭头就走。
徐梓卿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震撼,他只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个荒谬的笑话里。他为了好兄弟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到头来却被好兄弟抢了女人?
他一直苦苦追求,为此宁可从鬼门关上绕回来的恋人,最后背离了他?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全世界背弃的滋味。
他在那里站了许久,无数人涌了上来,又有无数人客气后离开,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喧闹与光亮都都嘎然而止,他睁了睁酸涩的眼,看着黑暗中阴沉而庞大的宫殿群,只觉得那像只怪兽。
最后,他迈着僵硬的步子回到了家中,无视掉被吓到的家人,沉默的找出了自己当年留下的腰牌,不顾忽然落起的大雨,连夜入宫。
他很疲倦了,这么久的流浪让他的精神疲倦,而连日的赶路让他的**也很疲倦。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在靠在情人惬意的睡上一觉,可他实际上做的却是翻出了多年不用的腰牌,连夜入宫。
入宫做什么,他其实也没想好,他想他需要去亲眼验证一下。
***
皇宫还是那样,十年百年,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因为皇帝大婚,所以处处披红挂彩,当他走着过那一条条熟悉的宫墙时,儿时的记忆都铺面而来,那些笑语拼命的在折磨着他,一边告诉他这样的背叛有多么无耻,一边却又告诉他,他不能杀了那个人。
不能,不能!
当他看到夜晚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哭泣的木婉晴时,只觉得整个人心都缩了起来。
那是他一起渴望的,期盼的,守护的,
他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那些画面是他在最艰难的时刻也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但是不管多少想象,都不包括眼前的一幕。
她穿着别人的嫁衣,坐在别人的房门前,看着他。
他想狠心,但是不断的僻壤之后,还是她抱住了。
我该怎么办?他木然的看着木婉晴,然后对她说,“我想,你爱我从来都没有我爱你那么深,所以,一切或许都是我的一腔情愿。”
“不是,不是这样的。”木婉晴呜咽着,埋在他的怀中哭得快要断了气,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明白徐梓卿怎么出现在他眼前,不懂得这是真实的还是容若变出来的幻术,她无法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拼命的想解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可是此时她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痛苦,你能听得到吗?木婉晴抓着徐梓卿衣服的手神经质的抖动着,整个人都战栗入糠筛。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啊!哪怕你早一天都行,只要早一天,我就不会以这样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
木婉晴哭了很久,直到徐梓卿终于忍不住分开了他们俩。
“你,你要做什么。”她抬起头,顶着红肿的眼睛有些不知道所措的看着他。
“离开。”徐梓卿看着她,目光压抑而痛苦,“这是现在,我所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她已经嫁人了,他又不能真的杀了他们泄愤,那就只能离开,当做自己从没有回来过。
也许,他当初就不该活过来。
“你不能。”木婉晴好不容易抓住他,哪里肯放他离开,当下抓紧了他的衣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爱你啊!我一直在等你,我,”
她无法说出我为你受了多少苦这种话。
“你爱我,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嫁给一个更有权势的男人,让他来庇佑你,然后在我回来时在留下我吗?”徐梓卿甩开她的手,口气忍不住激动了起来,“你想让我留下来,在你身边做什么?做你的奸夫,在你需要时出现?”
“你把我当做什么,又把你自己当做什么!”徐梓卿难得的加重了口气,他冰冷的低吼着,近似于厌恶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木婉晴摇着头,事情太多,根本无法用简单的三言两语说清,她只能拼命的摇着头,如果这个时候说嫁给赵瑾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那便更像是被他训斥的那样不知廉耻了。
归根结底,只是他们选错了重逢的时间。
他的指责让她内疚到了极点。
“我不该怪你的,是我太久没有出现。我总想着要将未来可能遇到的危险消除在萌芽状态,却忘记了长久的等待本来就容易让人动摇,我想与之携手的人跟我,或许从来都没有未来可言。”徐梓卿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以免自己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
纵然她已经违背了当初的诺言,他也无法真正的责怪她。
她只是个女孩子,自己从来都不是最好的,当自己离开,以前的羁绊被斩断,她身边有了更好的选择对象,她当然会投向旁人的怀抱。
你还想要问什么?他自嘲的对着自己说道,眼巴巴的跑来再看她一眼本来就是自取其辱,就到这里截止吧。
徐梓卿转身离开了这里,木婉晴怔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离开。
就像无数次梦中梦见的那样。
不,不能,她下意识的摇着头,看着他的背影,她心里头恐惧到了极点,她知道真的让他离开的话,那么此生她都不会再见到他。
他会消失,会彻底的退出她的生命,天下那么大,他要是换一个姓名换一种形态,她怎么才能够找得到他呢?
木婉晴要紧了牙关,不管不顾的跑了起来,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尽力的奔跑过,就像是在追逐生命中的最后的一点火光一样。
她从后面抱住了徐梓卿的要,哭着在他背后问道,“你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请回吧。”徐梓卿没有回头,回答她的只有这么一句疲惫而冷漠的话语。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你留下来,不要走,听我慢慢说,好不好?”木婉晴颤抖着问道,她死命的勾着手不想要他走,“还来得及,我们可以想办法,我,我,”
“你要我怎么喊你?”徐梓卿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她,转头愤怒的看着她,“是喊你婉晴?木姑娘,还是,皇后娘娘?”
木婉晴坐在雨水里,仰着头看着他弯下腰来,痛苦而压抑的看着她低吼着。
“我们回不去了?”木婉晴任着雨水打在自己脸上,已经分不起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回不去了。”徐梓卿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头止不住的心疼,他想伸手扶起她,却发现自己早就没有理由和立场。
如果可以选择,当初他就不会离开她。
木婉晴惨惨一笑,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徐梓卿面前低下了头,“我很想你。”
“其实也不是每天,可某个时间,我不经意的抬头,回首,就感觉你仿佛在身边。”
“可当我张口,没有人回答。一切都会迅速消散,然后我才明白,你早就不在了。”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只是,”木婉晴咬了咬唇,对着他含泪一笑,然后在徐梓卿还没反应过来,猛然扑过去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面。
“你做什么!”徐梓卿吃惊的叫了一声。
“对不起,我没有坚持到最后。可是我对你的心一点也不少于我,”木婉晴把剑搁在脖子上,笑着看着他,“我只是遗憾你没有在我坚守的时候回来,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你要回来了,我会怎么样怎么样对你,但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最糟糕的时候……”
“你把剑放下!”徐梓卿声色俱厉的说道,整个人
“其实,你回来若是看到一具尸首的话,都比现在这样子好,是不是?”木婉晴没有放下,反而是将着剑更靠近了自己脖子些,笑着问他。
“我没有。”徐梓卿看到她眼里头的疯狂,连呼吸都停住了,“你放下,有话好好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好笨,我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等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住过别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木婉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看着他,“你不相信是不是,那我死了,你总该相信了吧?”
“荣华富贵,我哪里在乎过这些?”她喃喃自语着,然后不等着徐梓卿反应过来,便朝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划。
第二百零八章 本心
当木婉晴倒下的那瞬间,徐梓卿觉得自己的喉咙猛然被人掐住,再也呼吸不了。
你千里迢迢跑回来,就是为了把她逼死吗?他听到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对自己咆哮着。
我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在这时连想想都觉得苍白无力的可笑,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却发现她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
“啧啧,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蠢,看来爱情的确是会让人变得没有智商。”凭空出现的男人一身白衣的抱住了木婉晴,他伸出手摸着她脖子的伤口,蘸了点血咂么着尝了尝。
这动作激的徐梓卿眼睛发红,可是他又无比关心木婉晴现在的状况,嘴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动作,“她怎么样?”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那男人抱起了木婉晴笑着望着徐梓卿,眼底深处却无半分笑意。
“不,我希望她活着,好好的活着。”徐梓卿看着这一幕,虚弱的喃喃自语道,“哪怕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哪怕她已经不属于我,”
徐梓卿低着头闭上了眼,往事一幕幕浮现,他最后低叹道,“活着总是好的。”
如果上辈子,他知道自己的步步相逼只能换来她的玉碎,他肯定会放她出府。
可是他不知道,所以只能等发生了,才追悔莫及。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犯了同样的错误。
看着那白衣男人身上,被她的血所晕染的痕迹,徐梓卿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蹲在了木婉晴刚才站立的地方。
他捡起了地上的剑,那血迹早就被雨水冲散,消失不见了。
徐梓卿怔怔的看着那把剑,比划了一下,然后将着剑搁在了脖子上。
上辈子他一个守了那么久,这次他不想等了。他下去陪她。
“得,你别寻死了,我救一个人已经很辛苦,可不想再花力气救另外一个傻子了。”那个男人又张口了,仍然是带着笑意的说话,带着一种天生的漠不关心,仿佛世人性命在他眼中都是蝼蚁。
徐梓卿听着这话,哐当一声,手上的长剑落到了地上,他抬起头看着那男人惊喜的问道,“她还有救?”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他得意的一笑,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徐梓卿丢了剑在地上,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
“你是谁?”他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出现的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的师父。”他淡淡的回答道,然后抱着她跨进了屋子,“你不在时的守护者。”
**
虽然早就算出会有这一幕,可是当真的抱住木婉晴毫无起伏的身体时,容若仍然觉得心惊肉跳。
这丫头看着温顺,实际上骨子里却是个极其执拗的人,激的狠了,可不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摸着她脖子上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口,容若苦笑着想,没有我了,你以后可要怎么办?
所以,就算不舍,他也要做这些事。
“傻丫头,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寻死了。”容若亲了亲她的手背,然后替她盖上了被子。
“睡上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
赵瑾醒来,是同时知道徐梓卿归来和木婉晴受伤这回事的。
“为什么会这样!”赵瑾看着被容若抱进房间的人,整个人都惊呆了,以至于压根儿没有看到尾随着进来的徐梓卿。
秋屏有些尴尬的穿好了衣服从里间走出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毫无生气的木婉晴,她的血流的实在是太多了,让人怀疑是不是身体里所有的血都这样被流光了。
“你们自己问吧。”容若懒得回答他们这些问题,只是小心翼翼的将着木婉晴放在榻上,然后止住了她脖子上的口子。
其实原本可以不弄的这么惊悚,但是容若决定有必要给这两个人一点教训。
“宣太医!”赵瑾慌里慌张的叫道,浑然忘记了这边的宫女太监早就被他喝退了,要去找太医也得自己跑去找。
“别,”秋屏一把拽住了他,摇摇头,“此事不可张扬,先看看国师大人怎么说。”
皇帝和皇后的新婚之夜,忽然弄出皇后拔剑自刎的事情,这消息传出去了不论是赵瑾还是木婉晴,都会遭受很大的责难。
这场婚事,本来朝臣们同意,有一多半就是因为木婉晴所带来的吉兆,所以帝后和睦是无数人都衷心期盼的,若是出了这种类似于强逼的事情,赵瑾明显会被质疑道德问题,甚至还会被有心人质疑他是否是个合格的皇帝。
要不然,身为天子的他,为什么会和天命之女无法和睦呢?
“总算有个聪明人。”容若拍了拍手,浑然不在意的一笑,然后对着两人说道,“没事儿,死不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就是这样,反而给人一种深深不靠谱的感觉,所以赵瑾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恢复着平静。
“你是谁?”容若秋屏熟悉,但徐梓卿绝对是生面孔,而且这人的样子也十分不善,她为了缓和场中情绪,将着赵瑾的注意力朝木婉晴身上转移开,所以下意识的张口问道。
“噗嗤”,容若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笑声,秋屏有些莫名其妙,却听见容若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说道,“他是债主。”
“呃?”秋屏不解的抬起头,然后却看到身边的赵瑾身子一颤,然后抬起了头。
赵瑾其实早就发现徐梓卿了,只是没有敢认而已,两人对视了许久,他看着徐梓卿满脸风霜,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欢迎回来?
还是,不好意思,我娶了你的老婆?
其实,一直以来他不是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实际上他只是无法面对他而已。
徐梓卿一直是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站在那里,视线丝毫没有从木婉晴身上移开过,直到听到秋屏的话。
他抬起头看到了赵瑾,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慢慢走了过来。
兄弟久别重逢,应该做些什么?
或者说,面对着跟你有夺妻之恨的兄弟,你应该是给他一个拥抱,还是给他一刀?
徐梓卿走了过来,然后抱住了赵瑾,接着,狠狠的在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赵瑾闷哼了一声,低着腰擦了擦嘴。
“陛下,”秋屏尖叫了一声,跑来扶住了赵瑾,想要隔开两人,却被赵瑾挥了挥手,吩咐她站到一边去。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徐梓卿看着赵瑾,咬牙切齿的说道。
赵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对着徐梓卿伸出手,“我高兴你能回来,不管,我们将面临什么。”
**
很多时候,人都以为自己的不幸痛苦难抉择是由外力造成的,可是当外力撤出了之后,扪心自问,却发现其实大多数是源于你内心的私欲。
“怎么,想到了吗?要拱手让人?还是背着牛头不认赃?”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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