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心术-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刑部尚书换了人,他到现在才知道。
  又问道:“李玄是何人,我记得两年前还是曹宪的,刑部尚书换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冰岚吸口气,道:“换了有一年了。大老爷这两年您都不在,京中变化之大,很多事都不比从前。据说那李玄曾是刑部侍郎,是前任刑部尚书曹宪的徒弟。”
  赢国蹙眉。
  曹宪当初虽为凌王党羽,但大体方向还是居中,不愿意招惹是非,对任何事都很圆滑,见钱眼开。唯一的缺点就是懦弱。
  既然李玄是曹宪的徒弟,那行事作风不会相差到哪儿去。
  怎么会拦着冰岚,塞多少好处都不让见人呢。
  还有堂堂尚书,又怎么能亲自看管犯人。
  这不合情,也不合理。
  赢国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
  可冰岚心中悬挂着女儿赢姬。
  见赢国不说话,便提起女儿,说姬儿还是没有好转,不能再不看太医,希望大老爷给做个主。
  然赢国正为另一件事烦心,哪里还顾得上小毛小病的孙女。
  在案前沉思了好一会儿,只让冰岚离开。
  称其哭哭啼啼的,扰了他沉思。
  冰岚也不闹,不强求。
  回到自己房间,抱着赢谢的衣服哭了一场,然后去看赢姬,在赢姬的床边守了一夜。
  赢国同样也没能睡好。
  他思忖了一晚上,最后觉得去见皋帝。
  本就说好的,留京期间,要常去养心殿走走,给皋帝讲一讲江南那边的趣事。
  正好给了赢国登门的理由。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
  赢国吃了早饭,整理的衣装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一见面,就满脸堆笑的和皋帝大谈江南趣事。
  将皋帝最近的坏心情一早而空。
  酒过三巡之后,赢国感慨道:“在江南烟柳河北,那儿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也一度儿孙满堂,家中也殷实。某日,老人闲来无事,便开始酿酒,给子孙品尝,子孙都说好,老人有了信心,便继续酿酒。久而久之,他便发现了许多酿酒的技巧,酒也酿得越来越好。就去年微臣还亲子去了趟他河北的作坊,那酒酿得确实香甜。后来微臣又去过几次,越发觉得那酒宜人得很,据说还能养生。臣便想着管那老人多买几坛,来日。回京还能给陛下带些。于是,微臣又回到了老人的作坊,可是。。。。。。。”
  说到这里赢国的眼眶居然好了。
  皋帝欣慰道:“亏你还想着朕。”
  赢国掩面惺惺假哭,“老人膝下子孙一夜之间全部遇害,他也无心在酿酒,整日只对河坐着,看水长水落……”
  皋帝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你啊!”
  赢国喝了口酒,“这不是想好了要给陛下带着上好的酒酿回来么!结果……唉,也可怜了那酿酒的老人。。。。。。”
  他想用那酿酒的老人来形容自己当下的近况。
  却又不敢说得太明显。
  皋帝被他这么一说,心情也不似刚才开朗,因道:“带不了酒酿也罢,这京城当中也有好酒,何必提那不开心的事。”
  赢国忙道:“是是是,陛下说得极是。只不过那酿酒的老人让微臣想起了自己罢了。”
  说到这儿,他为了掩饰自己的虚伪,抬头喝酒。
  皋帝脸色微臣。
  如果说那酿酒的老人和赢国的近况相似,那他自己的呢?
  他的子孙后代,伤的伤,亡的亡。
  本该子嗣繁荣的皇室,如今枝叶凋零,期期艾艾。
  摸一把胡子道:“朕知道你的意思。千山万水的回趟京城,当然不可能就只是来看朕的。。。。。。”
  赢国,“陛下!”
  皋帝,“朕理解!只是。。。。。。皇后和俊稷那里,必然是不行的。皇后深在后宫,不宜见人。俊稷现在是废太子,幽禁永巷,至今还没有永巷探望罪人的先例。赢国啊,朕特许你去天牢看赢谢如何,多少能先缓解你思念亲人的压抑。”
  这不正是赢国想要的结果。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去见皇后和废太子。
  就算要见,也不是现在。
  连忙起身跪下,大拜,“多谢陛下感准,微臣感激不尽。”
  那一脸哀伤有惊喜的表情,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他对亲人的关怀和思念。
  并且让皋帝完全相信了他。
  一点没有怀疑他此趟回京是另有目的。
  之后又简单的闲聊几句,向皋帝讨了口谕,匆匆去了刑部天牢。
  皋帝也无心去做过多的猜想。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连眼睛都不如从前好使,常常模糊到看不清任何东西。
  几次动了寻严颂回京的心思。
  但碍于龙颜,他又拉不下面子。
  毕竟当初严颂并非自主离开,说不好听的是被皋帝驱逐出去的。
  皋帝还没有糊涂到,要低三下四,自己践踏龙颜,请严颂返京。

☆、第三百七一章,天牢探望

  赢国马不停蹄的赶到刑部天牢。
  一路举着皋帝给的谕牌,踏进了刑部的大殿。
  李玄正在殿中办理手头的一件民事案子,见是嬴国进来,本能的阻止。
  嬴国却将谕牌举过头顶。
  意思是阻拦他就是阻拦陛下。
  今天,这个天牢,他非进去不可。
  李玄一下慌了神。
  重犯嬴谢不是随便就能见人的,何况是嬴国,指不定他们会不会传递什么消息,可碍于皋帝的口谕。
  李玄不得不低头。
  忙让身边的小厮前去祁王府通报。
  嬴国满脸萧然,脸色阴沉,也不等李玄的同意,直接往刑部天牢里面走。
  手里举着谕牌。
  一副谁拦谁死的架势。
  李玄自知是阻止不了了,便匆匆跟在嬴国身后。
  入冬之后的天牢,里面却要比地表稍微暖和些。
  就是那湿气太重,仍然是头骨的寒。
  嬴谢因他刚入狱的时候,叫李玄狠狠抽了几大辫子。现在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被抽破的衣裳上还是沾满了新旧不一的血迹。
  他贴着墙面端坐。
  蓬头垢面,漆黑的头发上能刮下油来。
  满目苍夷的盯着牢笼的一角。
  从进来之后,他就盼望着有人能进来看一看他。现在听到外面前后不一,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便伸长的脑袋,满眼期盼。
  在确定脚步声就是往他这个牢笼来的时候。
  索性连爬带滚的挪到铁栏子边,两手抓在上面,脑袋低着铁栏子往外看。
  这一看不得了。
  近四十的男人了,老泪纵横。
  看着嬴国大喊爹。
  那声音听得后面的李玄一阵揪心。
  嬴国看儿子被折磨成这样,当下闷闷地瞅了李玄一眼,也不提什么已经认罪的犯人不得用刑等话,只叫他赶紧打开牢门。
  李玄看着他手中的谕牌,拒绝不了,只得开牢门让他进去。
  嬴谢真哭得像个孩子。
  一点没有做武将的气质。
  嬴国心疼的搂搂他的肩,简单问了他牢狱里的日子。
  嬴谢仗着自己爹爹来了,又有了势力,看着牢笼外的李玄时,眼神也狠狠的。
  道:“李尚书故意苛刻,儿子过得生不如死。”
  嬴国抚他身上的伤口,也明白了。
  但他好容易入狱探望,目的不是来嘘寒问暖的,故点点头,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和俊稷设计陷害轩王,可是如此?”
  嬴谢闻言,剧烈摇头。
  大喊冤枉。
  抓着嬴国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
  嬴国蹙眉,他来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当时的细节的,无心听他叫屈,“为父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在这天牢喊冤,谁又能听得见!”……“为父今日能进来多亏了陛下厚爱,念为父年事已高,又两年未在进城,才让我进来看你。你要知道轻重才是。”
  他都蹲牢房了,还需要知道什么轻重。
  嬴谢泪眼看着嬴国,突然明白过来,逐贴近嬴国,小声道:“轩王废腿一事,和祁王脱不了关系。且看他现在如日中天的,就知道这是他的计谋,伤了轩王,还成功的让陛下废了太子。”
  嬴国声线很硬,“这些都只是推测,为父早也猜到和祁王脱不了关系。现在的关键是,要证明此事为祁王谋权篡位之举,总要有证据。”
  嬴谢略一思考,忙道:“有,当初在孔林堂。。。。。。(逐将在孔林堂发生的事给说了)那个张宇一定是祁王安排在我身边的,可恨我当初没有察觉,错信了他。还有那个單中,此人当初口口声声说是嬴府上的人,之后被破无奈跑去轩王府上求救,故意将轩王引去孔林堂。。。。。。”
  两人头靠头,低语说了很久。
  最后嬴谢瞄了一眼别处的牢笼,小声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张宇和單中就被关在那左边的牢笼当中。。。。。。”
  嬴国沉长的点点头。
  他信嬴谢和太子没有合谋坑害轩王。
  若真是他们做的,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光是那个张宇。
  嬴谢怎么可能蠢到将张宇带在身边招摇,还让轩王一眼给指出来了。
  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很显然,嬴国和嬴谢一番私语之后,更加确定祁王,他就是这个搅得京城满城风雨的幕后黑手。
  ……
  李玄派出去的小厮,很快到了祁王府上。
  祁王在得到消息之后,进入深思。
  良久之后他让小厮给李玄回话,“张宇和單中,想办法将这两人送出京城,走得越远越好。另外天牢中的替身,本也不是什么善类。你吩咐李尚书,好好给这两人乔装打扮一下,今晚就送他们上路。”
  小厮应了,赶忙回去向李玄回话。
  同在书房的娅楠疑虑道:“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在天牢中暴病而亡,会不会引起陛下的注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祁王摇头。
  桃花眼微眯道:“不会,天牢当中条件本来就差,死一两个犯人不足为奇。倒是嬴国那里,定然不会认为这是巧合。”
  听到这里娅楠面色更忧。
  祁王起身,在书房中走了几步,道:“他已经怀疑我了,我也不必在遮遮掩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嬴国,他还能翻出什么样的新招来。”
  娅楠点点头。
  秀气的眉头蹙成一团。
  ……。
  到了下午,近晚间的时候。
  从天牢回到府上的嬴国在书房内坐了半日。
  直到天色开始抹黑,他才缓过神来。
  一整个下午,他将祁王整个人反反复复的想了一遍。
  废后炀氏之子。
  如今崛起,难道就是谋权这么简单?
  嬴国隐隐地觉得这后面还有更大的目的。
  某种思绪如同千丝万缕般缠在心头,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索性先不深究,先看眼前。
  张宇。
  單中。
  有突破口,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重振嬴氏一族。
  然如何对付张宇和單中,如何让他们说出实情,方案还没在脑中形成一个雏形。
  前面小厮来报,说牢狱中的张宇和單中暴病死了。
  嬴国愤怒之下摔了案几上的所有东西。
  两眼红光。
  并让人立马赶去祁王府,不管是否打草惊蛇,让他们在祁王府附近转悠,逮着机会混进府再好不过。
  他倒要看看祁王都在府上干什么。
  下人听着觉得玄乎。
  那怎么都是王府,谁敢没有谋划的随便转悠。
  被祁王发现,严重的是砍头的罪。
  祁王是王,这点权利他还是有的。
  嬴国却不在乎,他只要消息。
  至于如何得到,为此会牺牲多少个下人,他不管。
  只因他现在没有再多的时间去充分考虑,必须尽快的得知关于祁王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消息。
  祁王按兵不动,已经让他倍感压力。
  加上张宇,單中死了。
  他必须另寻突破口。
  对着下人简单呵斥一通,讲了目的,就将下人给轰出了府。
  下人们当然也不愿意。
  可谁叫这蹩脚的差事能拿金子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

☆、第三百七二章,泼粪

  且说齐清儿这里。
  计划好了今晚会去城东找唅路还书。
  天将将猜黑。
  齐清儿便带着竹婉,收拾妥当,按时来到墨七家的馄饨铺子。
  墨七仍旧下屁孩儿样子。
  见了齐清儿就热乎的叫大姐姐。
  见了竹婉,还是一副不只是进是退的样子,瞅瞅竹婉的手,想拉又不敢拉。
  齐清儿看出了她的心思。
  对她笑道:“其实竹婉姐姐心地很善良,就是认生。”
  墨七瞪大了眼睛,“竹姐姐这么大了,还是认生啊!我是好孩子,竹姐姐不要怕。”
  说完试着去抓竹婉的手。
  竹婉勉强拉出一个笑,笑得生疏,却是美的。
  齐清儿也对竹婉笑,顺便推了推竹婉的手。
  墨七成功的牵上了竹婉的手,笑得更换。
  人小小的,气力却不小,一同拉着齐清儿和竹婉两人,往靠近街边的位置上去。
  齐清儿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小丫头,真会拉拢人心。
  不过她心甘情愿被她拉拢,因为她家的馄饨和小笼包,味道淳朴,堪称一绝。
  坐下后。
  齐清儿照例要了馄饨和小笼包。
  墨七欢喜记下,转身去传菜。
  今儿天黑得早,入冬之后,白天一天比一天短。
  馄饨吃到一半的时候。
  唅鹿来了。
  和昨天一样,先试光线,然后坐下来认真看书。
  完全没有发现几米开外的齐清儿和竹婉。
  竹婉,道:“他今天来得真早。”
  齐清儿,道:“天黑得早了,他又没地方去,更别提能点蜡烛了。想看书可不得早早出来,借街灯看。”
  竹婉点点头,道:“现在就过去么?”
  齐清儿,道:“不急,他看得那么认真,且让他先看着。一会儿再过去也不迟。”
  竹婉便定下心来,认真吃馄饨和小笼包。
  墨七家的馄饨汤,每天都不重样,就算馄饨馅变化不大,吃在嘴里每天都觉得新鲜。
  还有那小笼包,馅儿每天都不一样。
  比如说,今儿就是香菇细羊肉馅儿的,加了脆脆的芹菜,味道好极了。
  齐清儿和竹婉儿人吃了三天,一点不觉得腻。
  这边正吃了,街面上又闹了起来。
  摇摇看去,却不是什么官人,而是一群痞子。
  十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见人就要吆喝,说啥:别挡了大爷的路,小心大爷折了你的腿。
  城民纷纷躲让。
  这城东很少见到痞子,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老人让得远远的,妇人将孩子搂在怀子,躲到街边,男子们因不知道那痞子要干什么,愣愣的看,脚下也不由自主的让到一边。
  一会儿功夫,大街上就让出长长的空道来。
  唯街灯下的唅鹿,沉静于书中,浑然不觉。
  齐清儿觉得吃得差不多了,便抬头摇摇的看那些痞子,心道:这城东怎么来了这些个人?
  竹婉蹙眉,戒备心已起。
  往齐清儿身边靠了靠。
  她小时候混过市井,直到什么是痞子。
  觉得来者不善。
  少时,那群痞子走近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粪臭味儿。
  齐清儿不由得仔细看他们。
  这是有多少年没洗澡了,臭成这样。
  可瞅了会儿,也没见这些个痞子有多脏,反倒穿得干干净净的。各个四肢粗壮,横眉历眼,发髻梳得整齐,一身厚缎锦衣曳地,也没见那拖地衣襟下摆有多脏。
  可这恶臭又是怎么来的呢?
  原来他们中间两个人手里提了个大木桶。
  沉甸甸的,里面向是装着什么液体。
  坐在馄饨铺子里的齐清儿和竹婉顿时没了食欲,甚至觉得想吐。
  铺子还有其他人,纷纷放下碗筷。
  甚至有人吐了出来。
  因为那粪臭味实在太浓。
  十几个痞子已经走到了馄饨铺子对面。
  这把墨七急坏了。
  一面想留客人,一面又瞪着那痞子。心里想骂,又不敢骂出声。
  街角的唅鹿后知后觉的发现异样,捏捏鼻子,抬头寻找这臭味的来源。
  可他的视线尚未能投远。
  面前就漆黑一片。
  有瞬间的窒息,然后是浓厚的恶臭。
  熏得他踉跄的瘫倒在地。
  弓身呕吐。
  街面上一阵惊呼。
  齐清儿和竹婉都被惊呆了。
  那十几个痞子就是来挑事儿的,手里的粪桶不偏不倚的扣在了唅鹿头上,恶臭瞬间在街面上扩散到另一个高度。
  馄饨铺子里的人纷纷撩了筷子结账走人。
  这铺子门口倒着一个粪人,谁还吃的下去。
  街上的城民尚在震惊当中,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那十几个痞子对着唅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场面顿时混乱不安。
  有几个和父母上街来的娃娃被吓得,哭成一片。
  唅鹿忙捂肚子和脑袋,绕是如此,也被踢得呼吸困难。那满身的脏物,也看不见他倒地有没有被踢伤。
  竹婉几次想站起阻止。
  都被齐清儿按住了。
  不是她不愿意帮,而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最后不利人也不利己。
  如此闹腾了好一会儿。
  痞子中一个领头的扬手打住。
  口气极霸气道:“得了得了,被给踢死了。辛辛苦苦抬过来的粪,还得让他自己好好闻闻呢!别到头来他没闻着,倒是自个儿兄弟熏了这么长时间的臭。”
  边说边拿手捂鼻。
  马上就有痞子应和,“老大说的是。”
  余下的也都住手。
  那领头的,得意的瞧了一眼倒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唅鹿,又十分嫌弃的摇摇头,领着痞子们扬长而去。
  城民都惊呆了。
  好容易有个叫道:“怎么随便打人,快去报官。”
  立马就有人往京兆衙门奔去。
  竹婉道:“痞子都走了,才想着报官。”
  齐清儿起身,“报了也没用。这些人显然是嬴国找来的。何况那京兆县令还是因废太子上的位,嬴国指不定已经派人到京兆衙门报备过了,那县令是不会来管这事儿的,又不是什么出了人命的大案。”
  竹婉听完觉得不服气。
  但又不得不承认其中道理。
  唅鹿被一阵踢打之后,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
  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
  也找不出什么干布来擦一擦眼睛。
  只得用手。无奈手也很脏,眼睛是越擦越酸,越揉越痛。
  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起身,往城东百米外的树林中去。
  齐清儿和竹婉这才付了银子,离开馄饨铺子。
  墨七依依不舍的和二人道别,说明天一定还要再来。
  齐清儿心系在唅鹿身上,匆匆点了头,算应了。
  往城外几百米是一片古老的森林。
  森林当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河。
  时下冬初,气温未降到零下,小河里的水还没结冰,不过寒冷刺骨。
  唅鹿一路蹒跚到小河边。
  先涝水把脸给洗干净了,又瞅一身污垢奇臭无比,重面子爱干净的他想也不想一头栽进河里,冻得嗷嗷叫。
  好在河水不深,能站到底。
  他飞快的卸了破旧的衣衫,再水中飞快的一阵折腾,冻得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
  齐清儿和竹婉远远瞧他入了水,便站在一棵大树后面。

☆、第三百七三章,落河

  唅鹿把自己洗干净后上了岸。
  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衣服换。
  那破旧不堪又被泼了粪的衣物,早已经沉到了水底。
  这黑乎乎的,要怎么摸。
  何况他本就冻得哆嗦,望着那如同寒冰一样的河面,根本没有勇气再下去。
  顿时觉得人生悲惨。
  仰天一阵长啸。
  他受尽委屈,呆在京城为的又是什么?
  四下寻找,找了几片干叶将自己某处给着住,又在地上胡乱的收集干枝,堆在一起。
  光着身子站在风里他如何受得了。
  总要躲起来才好,就算不保温,防风也是好的。
  便一头扎进了枯枝干叶堆中,扎人他也缩在里面。
  外头寒星满天。
  如何看上去悲凉不已?
  七尺男儿唅鹿,在废叶中悄悄落泪,让他更加痛心疾首的是,那本还没看完的国策下就这么泡了水,读不了了。
  想到这儿,便哭出了声音。
  浑然不知靠近的竹婉。
  “你如何在这里哭泣?”冰冷冷的声音。
  把唅鹿给吓得魂飞魄散,从杂草间滚了出来,一见是竹婉这样一个女子,连忙捂住下半身,语无伦次道:“姑。。。。。。姑…。。。姑娘,你……你……你如何在这里?”
  竹婉侧过身,不看他,“不是说好了来还书么?接过一路追赶过来发现你在这里。”
  唅鹿蒙圈。
  这林中天寒地冻的,冷得他都没有办法思考,只道:“对。。。。。。是。。。。。。我……”
  左顾右盼想找片大点的树叶,偏生没有。
  要么枯黄碎了,有么小的可怜。
  正当他四下寻找着,忽然被什么东西盖住,耳边传来竹婉的声音,“姐姐让我给你的,你先遮起来吧!”
  唅鹿二话不说,忙将自己裹了起来。
  齐清儿这才走了出来。
  唅鹿又羞又觉得没脸,见了齐清儿第一句话就是,“对。。。。。。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