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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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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道:“是啊!你写的字条我都看到了,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在京城当中的日子原来这么苦。大冷的天被逼的下河清洗……”说着都要哭了出来。
  唅鹿听着一颤,忙道:“字条?什么字条?”
  嬴姬果断从怀中掏出“真言”道:“就是这个啊!”
  唅鹿接过看了,那分明就是他做完醉后写下的东西。心下顿时凌乱了几分,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堂堂郡主还拿了他的东西交到了嬴姬手里。
  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正想着,齐清儿突然对他浅笑,道:“嬴姬出府也不容易,你们好好谈谈。”
  说完,带着竹婉,楚秦歌等人走出了房间。
  嬴姬见四下无人,便扯着唅鹿的肩膀,先是上下打量一份,然后又绕着他转了一圈,红着眼眶道:“上次见面不过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你如何就瘦了这么多,脸颊两边的颧骨都高了。。。。。。。”
  唅鹿不愿她伤心,故意装作没事,拍着胸脯说,“我好着呢!没事,别担心。”
  嬴姬掩面,“我如何能够不伤心!我没想到爷爷会这么狠,居然。。。。。。你实话告诉我,你在翰林院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艰难,瞧你身上穿的衣服,这哪里是一个举人该穿的衣服!”
  唅鹿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自己的清瘦受苦的模样摆在那里。
  难道他还能将这些抹去不成,就为不让嬴姬伤心?
  嬴姬见他不说话,又道:“你大可以告诉我,我对我那个爷爷早也失去了亲情。从一出手他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也从来没有管过我,偏到了我要成亲嫁人的时候,他便站出来了。当初父亲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至少父亲还是关心我的。现在爷爷就只知道将我关着,病了也不管……”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个劲儿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又道:“父亲入狱之前你的日子就不好过,现在爷爷回来了,你的日子是不是更不好过了?”
  唅鹿不想嬴姬和家族背离。
  心里爱着她,就想呵护,就想着她好,想的无乱如何,多么坎坷都要在她身边。
  因劝道:“我挺好的其实。看,至少我有穿的,也还没有饿死是不是。你父亲和爷爷,他们也都是为了你好,只是他们站在了他们的角度,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没有人会想害自己的孙女或是女儿。”
  “还说不想害,他们根本不顾我的感受,只把我当成政治的工具,用我的婚姻来拉拢他们的政党关系!我不愿意,他们就用逼的,对我下不了狠手,就百般的折磨你……”嬴姬哭道。
  唅鹿叹了口气。
  如此看来,其实嬴国的势力在一天,他们的未来想在一起的希望将是渺茫的。
  除非。。。。。。他打出自己的一片天,或者嬴国不再能对他指手划脚,故意刁难。
  因对怀里的嬴姬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讲你名正言顺的娶回家。”
  嬴姬哭得嘴角抽抽,脸色竟有些发白,使劲点头。
  点头的力度有些猛,顿时头晕,继而又觉得想吐,再加上哭了这么久,脑中缺氧,眼前发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便真吐了出来。
  把唅鹿给吓坏了。
  忙抱着她,喊外面的齐清儿。
  齐清儿她们走出来之后,便在门前的小院子中站着。
  竹婉关切的问,“郡主确定唅鹿和嬴姬能派上用场?”
  齐清儿抬目看着门外的四方天,“就看祁王那边怎么安排了。”
  竹婉,楚秦歌同时眉头深锁地点点头。
  突然听见屋子里面唅鹿的惊呼。
  三人同是一惊。
  忙又折回屋中。
  只见嬴姬面容扭曲,额角虚汗,拿手按在胸口,不停的向外呕吐。
  齐清儿忙问怎么了。
  唅鹿面露焦色,也问嬴姬怎么了。
  嬴姬却恶心呕吐得说不出话。
  背也弓成一团。
  齐清儿不再问了,而是转身让竹婉立刻去请大夫。
  竹婉应下,去了。
  唅鹿拍着赢姬的背,突然没有那么忌惮齐清儿了。
  适才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是紧张忧心的,想来她确实是想帮他们,并不是想害他们。
  很快,竹婉拽着一个大夫进了屋。
  那大夫五六十岁的年纪,大概是被竹婉一路拉扯来了,跑得气喘吁吁。
  大夫先让赢姬躺下,然后捋着胡须把脉。
  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一会儿眯得紧些,一会儿眯得松些。
  急得唅鹿不停地在旁边问,“怎么样了,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却又忧色转成了喜色,逐道:“呕吐嘛,也是正常的,有喜了,刚刚一月余,正是闹恶心的时候。不急啊,我给开些方子,缓解缓解就好。”
  此话一落,屋中安静了须臾。
  楚秦歌两手抱胸,暗想:还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和那青楼里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竹婉转身去倒茶,心中嘀咕:这下好了,无论外界因素再强大,唅鹿和赢姬是必然要在一起了,既然要在一起,那必须先压一压赢国的势力。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只会赢姬和赢国彻底反目。是件好事。
  唅鹿抚摸着赢姬的脸,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脑子里面嗡嗡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激动异常,以至于面色通红。
  赢姬则瞪着大夫,求证事实。
  直到大夫笑眯眯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点头,她忽然抱起唅鹿的手,激动道:“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去求母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帮我们的!”
  齐清儿转身走到门边。
  扫了一眼满院的萧条。
  她和祁王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呢?!
  赢姬,她真实一个敢爱的少女,这一点比她强。
  不自觉的,走出了屋子。
  这时院中跑来了一个小厮,见到齐清儿噗咚一声跪下,道:“陛下召唅举人唅鹿到养心殿问话!”
  果然来了。
  比预想中的还要快。
  齐清儿转身领着前来的小厮回到屋中。
  小厮拿出口谕牌,举到唅鹿面前,“唅大人,陛下有请,请您现在就到养心殿问话!”
  唅鹿一阵,不明就理。
  但谕旨在前,没有他拒绝的余地。
  赢姬立马从床上坐起身,问小厮,“问话!你可知道陛下因何传唅举人前去问话?”
  小厮摇摇头,“这个小的不是很清楚,唅大人去了便知道了。”
  唅鹿蹙眉。
  想来此趟养心殿非行不可。
  便要先安慰赢姬,让她好生歇息。
  赢姬却不愿意,闹着下床,非要和唅鹿一同前往。
  因时下实在不是商量的时候。
  齐清儿便问大夫,以赢姬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车马劳累。
  大夫点点头,说呕吐是正常现象,且胎象很稳,没有问题。
  如此,一行人才匆匆收拾停当。
  付钱支走了大夫。
  齐清儿三人回郡主府。
  唅鹿,赢姬二人则马不停蹄地赶往养心殿。

☆、第三百八三章,谈判

  原来祁王一早就到了赢国侯府。
  于此同时他安排了禅太师,李尚书,陈尚书,刘统领,还有葛太尉等人,前往养心殿弹劾赢国。
  说他无视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滥用手中权力欺压下等官阶等……
  身在赢府上的赢国并不知道祁王已经在背后向他出手。
  见到是祁王亲自登门,还以为他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出手救人,因趾高气昂地对祁王道:“怎么,按耐不住了,终于该出手了是吗?”
  脸上的表情,甚为不屑。
  祁王却浅笑。
  自顾自地在赢府的正殿中找个位置坐下。
  自己斟茶。
  先将正殿瞄了一眼,逐道:“我听闻赢国侯回京只是碰巧路过京城,顺便进京看望父皇,并没有要长留的意思。”
  赢国听得一愣。
  他并不奇怪祁王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而是更加肯定祁王在过去十五年里面的清修,只是虚伪的表面。
  那么皇后疯癫,太子被废,兰成公主和陈文靖之间被搞得鸡飞狗跳,还有赢谢入狱,轩王飞腿,甚至连凌王举兵造反,都很有可能和祁王有直接关系。
  他不过是两年之前离京前往江南的。
  两年前京城当中还好好的,当时的祁王不受重视,无人问津,皋帝连年终胜宴都不请他。。。。。。
  而两年后的现在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太子,轩王,凌王,以及他们的党羽纷纷落败。
  唯独祁王如日中天。
  赢国是个聪明人,自能看出其中猫腻。
  想到这儿,不由得拿十分戒备的眼神看着祁王,问道:“殿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祁王继续浅笑,坦然看着赢国道:“意思很简单。赢国侯细想,父皇只当您是到京城来清修的,而且只是暂时逗留,父皇自然高兴,因为你回来并不是为了要重新赢氏一族的势力,就是单纯的想回来看看父皇,聊聊江南美景,无关政党纷争……可如果父皇发现你回来并不是清修,而是想回来扳回赢氏势力的,父皇又该做何感想。我猜,父皇首先就会认为你欺骗了他,利用了他对你一直以来的信任!”
  赢国越听,脊梁骨越发寒凉。
  但脸上却故作镇定,还带着轻蔑的笑。
  因道:“如此说来祁王殿下一直都关注着,连我在皋帝面前说了什么,你都一清二楚。那么祁王殿下自己呢,沉浮十五年,为的就是一朝能够翻身。要说欺骗,我可不如祁王殿下啊。其实我也实在好奇,如果陛下知道祁王殿下过去的十五年只是在装模作样,伪装事实,又该做何感想?!”顿了顿,又道:“哦,对了,还有,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如果殿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相救剑枫和娅楠,又会弄出什么样的风波呢?!当年的私通一罪,可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碰不得的。。。。。。”
  祁王笑笑,起身踱步。
  将嬴国上下打量一番。
  那典型的国字脸上有不可抵挡的慌张。
  如何能不慌张呢?
  他回京不过数天,便压住了祁王的势力,使得皋帝最终没有正式让祁王监国。
  祁王这个时候应该怕他才是。
  可他偏偏没有从祁王脸上读出半点害怕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祁王道:“嬴国侯放心,我今天来就是来带走剑枫和娅楠的,劳嬴国侯费心,好生善待他们这些天,是时候我接他们回府去了。”
  嬴国听完,嗤笑一声。
  道:“祁王殿下这是在说笑么?!这两人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不制造点声势出来,从我嬴府带走人,可不容易。”
  他说制造声势。
  是想让皋帝知道祁王明知故犯的触动齐府旧人,不顾皋帝颜面,只为一己私情。
  祁王复回到座椅上坐下,神色凌然。
  道:“容易就看嬴国侯的本事了。”
  嬴国尚未参谋出祁王这话中的含义,前院便有宫里的太监来了。
  太监手举皋帝口谕,一路进殿,可谓是被嬴府上的下人奉着进来的。圣旨面前,谁都不敢造次。
  嬴国见来了太监,正觉纳闷,便问何事。
  太监一丝不苟的举着令牌,正色道:“陛下请嬴国侯移步养心殿问话。”
  嬴国顿时有些懵。
  瞧着声势,像是有备而来。
  因不知是问什么话,又问道:“陛下召我前去,可又说为了何事?”
  太监答:“这个奴才不知,还请嬴国侯速速前往!”
  嬴国这下更懵了。
  什么事,能急成这样?
  不由得睃了祁王,只见他神色淡然得像虚境,心中更加不安。
  便立刻召了常生来,让他先好好盯着祁王。
  自己便随太监入宫。
  常生进来,因他从来没有真的见过祁王,自己又只是嬴府上的一个佣人,面对祁王的时候,真不知是应该拿出主人的身份,还是奴才的身份。
  一时僵在原地,盯着祁王的动向。
  祁王坐着不动,看了常生几眼,道:“当初在沉香阁散播谣言的就是你吧!”
  常生愣了会儿。
  想起在沉香阁的时候,他和嬴国均乔装打扮,照理应无人能认得他。听祁王这么说,便看向祁王,道:“祁王殿下应该是看错了。”
  祁王依旧淡然,不缓不徐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画像。
  在案几上摊开。
  常生瞄了一眼,突然乐了。
  这画像上的人,画得龙飞凤舞,一点都不想当时在沉香阁乔装打扮之后的常生,当然就和他本人差得更远了。
  笑道:“这是哪里得来的画,祁王殿下怕是搞错了。”
  祁王神色悠然,抬手落在画上,指了指画中人的脖子,道:“做此画的人确实不是什么作画的高手,但她却有细致的观察能力。这画像上的人,脖子上面有三颗痣,均在右耳垂下面,垂直排列,每颗痣之间都有半截拇指的距离,其痣的大小如半颗黄豆。”
  常生听完没了喜色。
  忙走到画像跟前,伸手就将画像撕得粉粹。
  祁王并不阻止,淡道:“这只是复稿,撕完了我那里还有上百份。”
  常生红了脖子,道:“光靠这些画像也不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见了我之后,才将这三颗痣添上去的。”
  祁王浅笑,“画可以作假,眼见的事实却是不能作假的。你脖子上的这三颗痣,作画的人能注意到,那证明那天在沉香阁还有其他人注意到了,到时候找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倒要看看这自称和剑枫穿一条裤子长大,还大言不惭说和纯净公主相好的人,到底是什么背景,栽赃陷害良臣公主,可是要遭天谴的!”
  常生本就贪生怕死。

☆、第三百八四章,掩护

  要不是赢国给的银子丰厚,要他做的也不是什么冒险的事,他才不会拿他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毕竟光有银子,没命消受,又有何意趣。
  逐踢翻了一张摆在殿中长凳,指问祁王,“难怪赢国侯每每提到祁王殿下的时候都会忌惮三分,果然阴险之人!”常生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威胁。
  面红耳赤地瞪着祁王。
  祁王不怒则怜,道:“其实你也是不得已帮嬴国做事。他是国侯,家族虽败了,可他的地位还在。本王能够理解你的心境,他要你往东,你岂有往西的道理。”
  常生忽觉不对劲。
  陛下召嬴国,怎么早不召,晚不召,偏在祁王到访的时候被召走了。
  逐多了个心眼,道:“祁王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祁王秀场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打,他缓缓起身,走到常生面前,道:“你做主放了剑枫和娅楠,我可保你一时周全。”
  常生反冷笑,“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祁王怔怔身,继续道:“你以为陛下召嬴国前去养心殿是为了何事?!你是他现在身边最贴近的人,应该知道他所有的作为,比如坑害翰林院的良臣,相信你也参与到了其中。陛下或许会原谅嬴国,他毕竟曾和陛下一起打过江山,而你就不一样了,嬴国若不护你,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常生反驳,“殿下怎么就知道嬴国侯不会护我。”
  祁王轻蔑一笑,“你想啊!嬴国想要独善其身,可不得找个替罪羊,除了你还能有谁?!”
  常生听完脸都白了。
  迈开步子,在殿中来回不停的转了好几圈。
  难道大好的光阴,能打扮打扮花银子买乐子的时光,就要这么毁了。
  他可没有做好死的准备。
  还准备再活好多年呢!
  想到这儿,两手慌张的缠在一起。
  又隔了一会儿,突然扬脸对着祁王道:“我放了剑枫和娅楠,祁王殿下可一定要护我周全。”
  祁王沉长的点头。
  常生心下虽半信半疑。
  但也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
  嬴国进了养心殿,情况如何尚且未卜,指不定一下秒就会有人来押他进宫问罪。
  还不如趁现在,先保命要紧。
  忙掏出钥匙,亲自去后院将剑枫和娅楠放了出来。
  嬴府上人见是嬴国身边的亲信常生来放人,也没有阻止的,只当是临时又有了新的计划。
  祁王见到剑枫和娅楠的时候,嗓子眼就哽住了。
  短短几天,两人均消受了不好。
  尤其是剑枫。
  大病初愈的身子,再强的底子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脸颊两边都显突兀了。
  祁王看着觉得心疼。
  剑枫又不愿祁王伤心,脸上叠出笑脸。
  这一笑,眼睛一眯,眼泪就滚了出来。
  他从心底感激,他跟随多年的祁王,在临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他。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似笑又似哭。
  看了一会儿,便抱在了一起。
  娅楠在旁边看着也笑了,眼睛里面泪光闪闪……
  当下三人并不多言,在常生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嬴国侯府。
  ……
  再说嬴国进了养心殿。
  皋帝横眉历眼的坐在龙案前,旁边张公公给奉着茶,一个劲儿的小声道:息怒,龙体要紧。
  殿中,站着一排二品以上官员。
  各个昂首挺胸,其中禅太师正义正言辞道:“陛下实行科举考试,为的不就是发现天下奇才,将来也能为大煜朝出一份力。天下文人逸士何其多,可每年能中举人的可就只有一个。兢兢业业,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到陛下的赏识,能为天下尽一些绵薄之力。。。。。。可现在倒好,朝廷看重的举人却在翰林院中打杂,受人欺负。那朝廷每年花这么大精力科举,又有什么意思,举人都不能发挥他们的才华,振兴国业。”
  有人附和,“说得是啊!微臣听闻那翰林院里的唅举人沦落到街边借着街灯读书,他在翰林院的生活何其艰难,可想而知。”
  陈文靖也附和,“前些天微臣在城东,听闻一个在街边看书的书生被人泼粪,也不知道这书生是不是就是唅举人。”
  葛莜道:“要证明是不是,请他来养心殿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此时的皋帝已经吹胡子瞪眼睛。
  这唅举人当时科举,文卷都是皋帝亲自看的,当时对这个名叫唅鹿的书生就特别赏识。
  因看他尚且年轻,就先放在了翰林院。
  那里有很多书籍,文官也常去那里,这样他在翰林院还能再多学习学习,以便更了解京城事务,将来皋帝要用他的时候才不会出现措手不及。
  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现在却遭了这样的黑手。
  皋帝自然恼怒。
  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动他赏识的人。
  不时传了唅鹿进殿。
  那骨瘦如柴的样,就叫皋帝心中一颤。
  举人是拿俸禄的,吃饱穿暖应该不成问题。可眼前的唅鹿的,一身破旧不堪的旧衣不说,那脸型都瘦尖了。
  唅鹿一路走到重朝臣之间跪下。
  另有太监道:“启禀陛下,殿外嬴国侯孙女嬴姬求见。”
  皋帝有些不解,召了唅鹿前来,怎么嬴姬也来了。
  唅鹿便叩首道:“今日受召前来,微臣先有一件事祈求陛下。微臣和嬴姑娘两情相悦已久,但碍于家族背景的差距,微臣和嬴姑娘一直没能在一起。今日,微臣斗胆求陛下赐婚。”
  最后一句话满满的激情。
  嬴姬已然有孕,秉着做男人的职责,这个时候就应该站出来,先将姻缘落实,才不至于等嬴姬肚子大了之后,受人白眼。
  皋帝一听这话。
  大概能猜出其中究竟。
  碍于家族背景的差距,说的不就是唅鹿出生微寒,而嬴氏乃世家吗!那么会因为这点不能在一起,不可能是唅鹿嫌弃嬴氏家世太高,只可能是嬴氏一族嫌弃唅鹿出生太过微寒,那么现在在嬴氏一族中当家作主的,除了嬴国还能有谁。
  想到这儿,皋帝立刻召嬴姬一同入殿。
  嬴姬来了之后,跪哭道:“还请陛下为小女子和唅举人做主。爷爷嫌弃唅鹿家世浅薄,配不上我们嬴氏,说将来遇到了困难,唅氏一族根本没有能力站出来相互帮衬,因要小女子放弃和唅举人之间的感情。小女子不同意,爷爷便百般折磨唅举人,强行夺取了唅举人理应得到的俸禄,不让他在翰林院有安生之地……

☆、第三百八五章,众叛亲离

  。。。。。。逼其离开京城,自动放弃和小女子之间的感情。然唅举人坚持,爷爷竟然泼粪羞辱,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逼得他不得不在大寒冷的冬夜跳河清洗……”说到这里哭得更凶。
  皋帝的脸也跟着青了。
  便问唅鹿,可有此事,为何不早点说出来?
  唅鹿大拜,道:“不是微臣不想说,而是微臣根本没有机会说,更没有机会亲自面圣讲明缘由。所以只能忍着。”
  此时的唅鹿也没了顾虑。
  本来还担心不想让嬴姬和家族背离,如今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她那个爷爷心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孙女。
  皋帝脖子僵直。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哈鹿突起的脊梁骨。
  越看,心中越堵。
  立刻遣人去传嬴国。
  嬴国来的时候,一路上眉头紧锁。
  迁思回虑的想该怎么应付。
  怎么样才能独善其身,让常生来顶罪。
  可谁知道,到了养心殿,才发现嬴姬竟然也跪在那里。
  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额角虚汗。
  皋帝冷言道:“嬴国,朕当你入京只是来看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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