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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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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颂接话道:“陛下,五花毒也不是什么奇特的毒药,待卑职给清颌公主诊一诊脉,必能配出对应的解药来。”
  众人这才略松一口气。
  皋帝,道:“嬴国,朕自认从一开就待你不薄,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嬴国被几个太监扶着跪坐起,道:“为什么?陛下好问题。这京城当中向来权势分明,当初齐慕泽坐大的那种程度,难免就不会动摇到我的地位。说起来,也是陛下您的疑心太重,如果您多一点信任,又怎么可能有齐府被灭满门的结局。。。。。。”

☆、第四百四七章,告示

  皋帝颤抖着身子,道:“如此看来,四皇子俊鑫也是你们所害!”
  嬴国直言不讳,道:“是啊,没错。四皇子当年不过五岁,多可爱的年纪,偏偏陛下就是不相信他是您的皇子,最后临死都被贬为庶民,至今都没有灵位。。。。。。要比起谁更狠毒,我嬴国自认为比不过陛下您的。。。。。。您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杀,都能不认。。。。。。。”
  此话一落,皋帝就差没翻过白眼去。
  张公公舞动着佛尘,道:“那不是受你这种小人的蒙蔽!”
  皋帝咽口气,道:“好好好,嬴国,枉费朕信任你这么多年……来人呐。。。。。。将此叛臣贼子押出去,使以猫刑!”
  听到猫刑,养心殿中的所有人均一震。
  所谓猫刑,就是将罪人套进一个麻袋当中,再放出数十只饿了多日的野猫。野猫分食猎物,可想而知会是个什么样子。
  那不比凌迟,千刀万剐,一点一点丧命来得痛快。
  可见此时的皋帝已经恨透了他。
  嬴国自知没了活路,从被齐清儿祁王联手捉弄,在皋帝面前失了尊严开始,到废太子病死永巷,再到眼下,被五花大绑的押在养心殿中,他也彻底死了心,冤冤相报,果然是逃不过去。
  嬴垂着脑袋沉笑,忽然抬头,道:“那齐清儿呢?陛下,她可是从一年前入京就开始欺骗陛下。她是齐府的余孽,看看京城当中现在的状态,凌王,轩王,前任刑部曹尚书,皇后,兰成公主,废太子,嬴谢。。。。。。看看这些人,陛下难道就不怀疑,是那齐府的余孽回京之后一手造成的吗?”
  这是临死也要将齐清儿拉下水。
  祁王吼道:“她不过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搬动朝中是非!”
  嬴国道:“祁王殿下怕早就认出她了,对不对?”
  祁王没有回答。
  殿中似乎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纷纷看向皋帝。
  皋兰洁顺势,道:“父皇,说不定儿臣肚子里的孩子就被齐清儿设计陷害的。。。。。。如今细细想来,她自回京就步步为营,儿臣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被她利用的,父皇,您要为您的孙儿做主啊。。。。。。”
  皋帝却目光动也不动的盯着嬴国,一字一句道:“来人,将此人带下去,现在就施用猫刑!另外,将齐-清-儿带到养心殿来见朕!”
  张公公明显手抖,猫刑这等酷刑还是自大煜朝开国以来第一回。
  少时嬴国被带了下去。
  看似衷心护爷爷的皋兰洁,没敢多说一句话。
  嬴国被惩治了,祁王心中痛快,可是齐清儿呢?皋帝的脾性,他向来清楚,绝对无情的主。
  祁王不觉得焦急起来。
  带齐清儿入宫,等待的期间,皋帝挥手屏退了陈文靖,皋兰洁,慧妃,清颌公主等人。
  只留了祁王一人在侧。
  彼时,严颂和张公公本就应该在养心殿内,故而不做外人。
  祁王心肝直颤,抬头看了皋帝一眼。他微微闭目,似养神,但以祁王的洞察力来看,皋帝十之八九是在想,这京城近一年的变化,除去那几乎已经浮上水面的齐清儿,还有祁王在内。。。。。。
  祁王微微屏息凝神,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须臾,齐清儿被带进殿。
  她一身白衣,披着长发,面容平静又彰显着霸气。
  适在进殿之前她听到了嬴国被动用猫刑时的惨烈叫声,这说话,皋帝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才将嬴国绳之以法。
  此时,她抬头挺胸。
  这个时候被皋帝召到养心殿,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皋帝已经肯定了她齐慕泽之女,齐清儿的身份。
  大殿冰凉,走了很久,方走到了龙椅面前。
  她轻轻旋头,看了祁王一眼,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扇动。
  祁王回视她,眼底十分深邃。
  闭目养神的皋帝缓缓睁开双眸,见齐清儿已经走到了跟前,道:“张公公,赐座。”
  座椅被端上来,齐清儿却没坐,她直接道:“陛下既然已经知道我齐家一族都是被冤枉的,那恳请陛下写下诏书,昭告天下,还齐氏一族清白,并设灵位,全数供进灵堂!”
  不是商量的语气,她似乎在命令皋帝。
  握着椅背的张公公,差点没将佛尘遗落在地上。
  祁王深吸一口气,和齐清儿一样,转头看向皋帝。
  如此的两个人,像之前商量好的。
  皋帝点点头,眉头微蹙,她果然是齐慕泽的女儿,骨子里流的是铁血之人的鲜血,说话也和别人不一样。
  沉默一会儿,皋帝,道:“朕知道齐氏一族还有祁王的生母都是被冤的,但不表示朕就必须昭告天下还他们清白。朕的天下,朕的子民,朕的皇权,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祁王上前一步道:“陛下此话何意?”
  变得真快,皋帝苦笑,想来祁王是恨他的,如今一切挑明,他祁王的势力也到了风行草靡的地步。他自然不用再违背本意继续喊他父皇……想到这里,皋帝笑出了声。
  齐清儿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即然知道当年的一旨杀无赦,其实冤枉了齐府上下百人的忠心,也冤枉了前皇后炀氏,为何就不能昭告天下还他们清白。难道陛下在乎就只是您的天威和天颜么?”
  皋帝看着齐清儿不说话。
  他在齐清儿身上看到了齐慕泽的影子。
  当年的齐慕泽是个知无不言的忠臣,正因为他的知无不言,在无意中触碰到了皋帝的威严,皋帝对他也忍让有佳,毕竟那是挥下半壁大煜朝的将军。然后所谓功高震主,皋帝又是个疑心重的。
  再有嬴国这么一挑唆。
  皋帝震怒之下杀尽齐氏和炀氏,简直就像是弦绷紧一定程度,轻轻一拨,便灰飞烟灭。
  这些年,皋帝无数次在梦中惊醒。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头颅满地的齐府,还有前皇后炀氏只身离去的背影。
  皋帝打断自己的思绪,看着齐清儿,话却是对张公公说的,“你去将--酒拿来。”
  祁王和齐清儿同时微惊。
  这个时候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一点没有喝酒的气氛啊。
  皋帝,道:“齐慕泽曾是朕最信任是赏识的将军,只可惜……这酒朕敬你,齐清儿,就当是朕对齐慕泽的一点感怀。”
  少时,酒便呈了上来。

☆、第四百四八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托盘中只有两杯酒,一杯是用土黄色的玉杯装着,另一杯则用普通的高脚杯装着,着一看就知道这酒是分开的,其缘由。。。。。。
  祁王上前一步,道:“陛下,您真的只是想敬酒吗?”
  皋帝无力的笑笑,道:“那是自然。。。。。。”
  笑容诡异,眼神背后隐隐的杀气。
  祁王再上前一步,他早已经浑身戒备,护在齐清儿面前,道:“那我替她喝下!”
  皋帝拿起酒杯的手微僵。
  齐清儿轻轻将祁王推到一旁,道:“无妨,不过一杯酒而已,又是陛下赐的,岂有不喝的道理。此酒,该我敬您陛下。”
  说着,不等祁王再次上前阻止,她抢先一步喝下了杯中酒。
  殿中,祁王严颂,均惊呼,“清儿!”
  严颂的那一声清儿,让皋帝和张公公着实一愣。
  在皋帝的印象当中,严颂当只和齐清儿有一面之缘,并无深交,怎么可能喊对方的闺名?
  严颂却无意隐瞒,上前就抓住了齐清儿的手,道:“你明知这酒中有……你这是在干什么?!”
  齐清儿眨眨眼,稍退一步道:“陛下,这酒我已经喝了,该您了。”
  皋帝似很满意齐清儿与生具来的倔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喝下了酒。
  祁王怒了,他突然吼道:“来人,备笔墨纸砚!”
  张公公明显一晃,道:“祁王殿下,您这是。。。。。”
  祁王不理他,也不理皋帝,又对殿侧的太监吼了一句,“还不快去!”
  皋帝愣住了。
  同时齐清儿这边开始发晕,那确实是一杯毒酒,皋帝最终听信了嬴国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欲赐死齐清儿。
  严颂忙扶住齐清儿肩膀。
  于此同时备受祁王势力波及的皋帝看向齐清儿,奇怪的是,一般人喝下这毒酒之后,便会当场当地而亡,怎么这浑身病态的齐清儿却只有晕眩的现象。
  皋帝不由得浑身紧绷起来。
  齐清儿晕了一会儿,马上有控制住方向,笑对皋帝,道:“陛下有所不知,我体内有寒毒,其为易容之后留下的病根,此毒虽然凶猛,却能化解其他的毒素,所以陛下,您那一杯毒酒只怕是要白费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
  祁王看向皋帝的目光像要喷火,拿起太监呈上来的毛笔,在纸上,大笔挥起,一会儿便将一封昭告天下洗清齐炀两氏的告示写了出来,以逼迫的方式将告示按在了皋帝身前,道:“现在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必须在这上面盖下你的龙印!”
  直接威胁了。
  皋帝彻底奔溃。
  要赐死的齐清儿没死,祁王索性明目张胆的“造反”。
  张公公抖着兰花指,道:“祁王殿下,您这是逼宫啊!”
  哪知祁王道:“是!陛下,齐府上下的怨恨,我誓要还他们清白!”
  皋帝蒙了圈。
  脸上却无多大的表情,大概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加上身体上的病痛,脸皮抖了抖,道:“好,好,好……你们两个一起威胁朕。。。。。。”有撇一眼严颂,道:“还有你……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是不是?”
  严颂站在齐清儿身旁不说话。
  祁王则直视皋帝重复按下龙印的话。
  齐清儿单手撑在严颂的手臂上,她忍着服下毒药的难受,浅笑着。不知怎的,终于等到了昭雪的这一天,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皋帝缓缓挪开视线,伸手让张公公搀扶,道:“朕累了,你扶朕下去休息。。。。。。”
  祁王却不让。
  他早不再视皋帝为父,在他眼里皋帝就是杀母的仇人。
  皋帝费力抬头,道:“难道你真想逼朕不成?!”
  祁王,道:“是!”
  皋帝浑身颤抖,道:“那朕现在就废了你皇子的身份,收回玉玺!张公公,传朕旨意!”
  父子交锋。
  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祁王眯眼道:“你觉得你现在还废得了我的身份吗?!张公公,你若敢离开这养心殿半步,杀--无赦!”
  皋帝气喘,道:“你……你你,来人呐!将这个忤逆之徒给朕拉下去,拉下去!”
  然而闻言上来的几个精卫,站到了祁王身边却没有要看押祁王的意思。
  这养心殿本就是御林军守卫的。
  御林军统领又是祁王安排上来的人,自然站在祁王这一边。
  精卫视祁王为主上,根本不将皋帝的话放下眼里。
  这让皋帝彻底动了元气,一口鲜血洒了出来。
  急得张公公嗷嗷直叫。
  齐清儿缓缓向前,走到皋帝身边,将身子撑在龙案上,道:“按下龙印,否则谁都不能离开!”
  皋帝摸一把口中的鲜血,突然生出一股蛮力,拔出精卫身上的一把长剑,刺向齐清儿。
  电石火花之间,祁王左跨一步,抬手狠狠抓住了剑头。
  后面扑来的严颂方大输一口气。
  祁王手指尖的鲜血瞬间溢出,沿着他的手臂,染红了大片衣袖。
  齐清儿面前一阵麻木,愣是看着祁王鲜血淋淋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祁王再一使劲,将皋帝手中的剑甩得老远。
  道:“还请陛下按下龙印!”
  皋帝见杀不了齐清儿,也就作罢,道:“要是朕就是不同意呢!”
  祁王道:“那就别怪儿臣不客气!”
  又转身将告示取了来,单手抓起皋帝的一只手臂,道:“将龙印拿来!”
  张公公往后退缩,不是他怕,而是不愿意拿出龙印。
  然后御林军统领早发现皋帝放龙印的地方,两三下便将龙印照出,交到祁王手中。
  祁王几个箭步,拉着皋帝到龙案边。
  一手将告示拍在桌上,一手将龙印塞在皋帝手中,然后狠狠的按下去。大殿中啪一声巨响。
  众人像商量好的,都不说话,纷纷看向印上了龙印的告示。
  皋帝这回气得连血都喷不出来了,直接两眼一百,昏了过去。
  张公公眼看无法,皋帝昏了过去,殿中祁王为大,便央求道:“殿下,殿下,再怎么说陛下也是您的父亲,怎能相比至此呢?快些请太医吧,陛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殿下您也不好向天下交代啊!”
  张公公这会儿子已经知道严颂是祁王的人,便不敢再求严颂。
  祁王瞄了一眼半躺在龙椅上的皋帝,沉一口气,看了看严颂。
  这意思是皋帝依旧交给严颂照顾。
  严颂则不缓不徐,刚才皋帝的样子他也看到了,从目测上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了。

☆、第四百四九章,左右不了

  齐清儿忙拾起盖了龙印的告示,虽然皋帝是在祁王的逼迫下盖上去,但怎么都是皋帝亲手盖的。
  取在手中,说不出的沉。
  成百上千的冤魂都要靠着一张告示洗脱一身罪恶,如何能够不成。
  她目光湿润,心中默念:父亲,母亲,女儿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能替你们还有齐府的忠魂清晰冤屈了。。。。。。
  祁王让人搀扶皋帝入内阁,张公公也跟了进去。
  他走到齐清儿身边,道:“今日我便使臣出使各州,昭告天下,还齐氏一族清白。另外奉牌位入灵堂,设进祠堂。”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两人十六年的心血。
  齐清儿看向祁王,觉得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没有。
  祁王扶着齐清儿的肩膀道:“你刚从牢狱中出来,喝了陛下的毒酒,虽不致命,但却伤身,如今昭雪翻案也已经落定,我先派人送你回去休息。”
  齐清儿确实很累。
  脚下轻浮,视线不清,逐机械的点点头。
  此时严颂走上前来,半拦住齐清儿的去路。
  他知道这次回京,一入宫便没能有机会出宫,其中缘由和祁王少不了关系。
  好容易见到了齐清儿,定要说几句话。
  他道:“齐伯伯和徐伯母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欣慰的。你回去之后立刻食用一颗我曾留下的丹药……”就说话这段时间,严颂的手已经搭上了齐清儿的手腕,细细一把脉,又道:“此毒虽然烈,却不是什么难缠的毒,已经被分解得差不多了,吃一颗丹药应该就会没事了。”
  齐清儿看向严颂。
  没有来头的,觉得有他在就温暖,点头也没适才那么机械。
  严颂微微一笑,入春风般沐人。
  又道:“安心睡一晚,相信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人会再说齐伯伯和徐伯母的坏话,乖。。。。。。”
  哄小孩儿一样。
  齐清儿头点得更重了。
  祁王在一旁看着,并不阻止严颂这般贴近齐清儿,只待他们把话说完,他才上前一步,道:“严大人,陛下那里就交给你了,他的病情该当如何,你心里清楚。”
  边说边捋了捋齐清儿身后的长发。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就要和齐清儿成亲,这国中自然不能有国丧。
  严颂深吸一口气,没回祁王的话,在齐清儿耳边轻轻道:“你若需要我,我会一直都在。”
  齐清儿灵动的杏眼,长长的睫毛。
  这么微微一眨,就给人无限的说服力。
  严颂点点头。
  之后,齐清儿离开,竹婉在养心殿门口接应。
  又有两三个婢女围上来,说是护送齐清儿回府的。
  齐清儿点点头,也没在意。
  逐在宫外上了马车,只是这马车没到郡主府,而是直接到了祁王府。
  且说留在养心殿的祁王和严颂。
  两人相继进了皋帝的内阁。
  皋帝正躺在龙榻上,气息薄弱,脸色煞白。
  张公公缩在一旁不敢说话,也不敢正眼看祁王。
  祁王念他忠心,自没有为难他的道理,伸手扶他起来,拍着他的手,道:“陛下身子虚,还得张公公时时在养心殿中照料。”
  面前的祁王似换了个。
  张公公张张嘴,没吐出话来,只点头。
  祁王又转向严颂,道:“严大人,这段时间你就在养心殿安心服侍陛下,我会照顾好清儿的。”
  严颂只觉面前人十分阴险。
  因道:“殿下不想让我接触清儿就直说……只是,我和清儿之间的感情有岂是你能左右的。”
  “确实,我不能左右,我不想左右清儿的感情。”祁王顿了顿,又道:“相信你也左右不了。”
  这话堵得严颂喉咙直呛水。
  之后祁王又对养心殿做了一些安排,比如进出养心殿的宫女下人,不宜人多,否则杂乱。又下了一道旨懿,说皋帝病重,重朝臣不宜前来探望,恐扰了皋帝身心。
  张公公愣愣看着他安排好这些,一句话反对的话都没敢说。
  严颂扭头撇了一眼皋帝,目测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也就转身去了自己的阁间。
  祁王离开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外看被动以猫刑的嬴国早已经断了元气,被宫人抬去喂了野狗。只是那白茫茫一片的大理石镶嵌的空地上,一滩模糊不清的血迹,正有宫人端着水碰清扫。
  祁王站那儿看了良久,目光定定的。
  ……
  且说陈文靖,皋兰洁离了养心殿。
  一路陈文靖也没敢叫太医,自己忍和痛回到了陈府上。
  瘫坐在椅子上瞪着肩膀上的长箭,眼中能挤出血来。
  皋兰洁心思不在他身上。
  养心殿里的那一幕,她还没能缓过神来,怎么自己的爷爷就突然成了十恶不赦的罪孽了,怎么满是臭名的齐府一下子就清清白白一尘不染了。。。。。。
  皋兰洁歪着脑袋,想到脑子快炸了,都没想明白。
  陈文靖见射伤自己的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一点不知要给他请个郎中过来,拍着案角,就吼道:“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请郎中!”
  这一嗓子,把深度思考中的皋兰洁下了一跳。
  在她眼里,陈文靖是个背信弃义的人,现在就被祁王揪了小辫子,且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逐没好气道:“要请自己请,受伤的又不是我!”
  这叫什么话!
  陈文靖要炸毛,奈何身上有伤,白了一眼,先不和她计较,叫了下人去请郎中。
  一时,郎中到了陈府。
  默默胡子,先要银子。
  养心殿中刚发生的事,虽然深在宫中,但外面早已经纷纷扬扬的传开了,说嬴国侯是个叛贼,齐家人才是清白的。还有说嬴国侯落败这篓子是陈文靖捅出来的。总之风言风语传得最快。
  郎中来之前就先摸了个底。
  陈府已经不像表面那么风光了。
  又瞧一眼陈文靖的伤势,道:“陈大人这手臂,再不治,日。后只怕也要废了。”
  陈文靖一听,二话不说先付银子。
  接过箭拔到一半,那郎中要加价。痛得喊得满面的陈文靖只得点头,这一要价就是一百俩。
  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打击,陈文靖只能咬着牙忍。
  对后那郎中离开前道:“这箭虽然拔出来了,但伤口颇深,小的来之前并不知大人的具体伤情,有些药也没带来,大人且先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第四百五十章,讹诈

  疼得发晕的陈文靖满口就答应了。
  结果顺走银子的郎中再也没回来。
  陈文靖不得不自己包扎伤口,一旁的皋兰洁尽开无所事事的样子。
  陈文靖心中的那个火呀!
  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前头被废太子挥刀断了根本,现在又叫皋兰洁差点一箭射残了手臂。
  他上辈子是和嬴氏一族有仇吧。
  今生今世,废太子和皋兰洁,还有那个疯了的皇后,轮着翻的整他。陈文靖越想越气,伤口就越发的疼,一疼他就上火,指了皋兰洁就吼道:“来人,将这个弑夫的罪人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吃喝!”
  掰着手指头的皋兰洁惊到了。
  这是要逼死她的节奏啊!
  然而刚要弹跳而起,扑向陈文靖的时候,就叫几个婢女给按住了。
  陈文靖继续吼道:“现在就带下去!”
  非要解了这心头之恨的节奏啊。
  皋兰洁自然不愿意,她不愿觉得她做错了什么,又哭又闹,又踢又舞的,奈何一不抵十,被拖进了密室。
  陈文靖是真怒了,是夜真一点水食都没人送去。
  ……
  再说齐清儿回到了祁王府。
  随行的几个婢女妥妥的在祁王府中拉开一条道,似乎齐清儿才是这祁王府上的主子似的。
  惹得闻声出来观望的葛莜毛躁至极。
  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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