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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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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靖汗如雨下。
  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被怀疑过,祁王突然这样出现,真叫他措手不及。
  在隐晦也没有意义。
  陈文靖道:“殿。。。。。。殿下的意思,小的明白。只是小的揭发嬴国,他比说出对小的不利的事。那齐府旧案本就是横在陛下心中的一根刺,只怕说出来,殿下也护不了小的周全。。。。。。所以……”
  祁王自己斟茶,继续道:“你这样想,也在情在理。不过。。。。。。你可想好了,现在你兵书尚书的势力于本王来说,可有可无。你两个选择,其一,本王现在就杀了你,再让杨柳肚子里的孩子来陪你。其二,揭发嬴国,本王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也不会伤害杨柳肚里的孩子。陈大人是一死了之,让嬴国逍遥法外,还是留条性命,至少不会断子绝孙。”
  陈文靖浑身松软,趴在地上。
  他深知齐府旧案是皋帝的死穴,他不敢碰。
  可面前有祁王相逼。
  权衡一下,留得命在总是好的。
  因道:“殿下想让小的怎么做?”
  祁王看着陈文靖,道:“很简单。嬴国当初是拿什么逼你向本王投毒的,你便转述给陛下。另外嬴国逼你投毒一事,就不用说了,否则就枉费了本王在投毒一事护你清白。”
  陈文靖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脑中的思绪完全是乱的,一些关于齐府的回忆错乱跳出,饶得他脑袋昏沉,眼前发黑。
  隔了好半饷。
  他方颤抖着点头,道:“是。。。。。。小的明白殿下的意思。”
  祁王接道:“去换套宫服,本王现在就带你去面圣。”
  想是那陈文靖自己知道自己走到了陌路,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也不愿再做过多的挣扎,便听从祁王的,起身前去更衣。
  可就在这时。
  一把锋利的长箭从正殿外破门而入,直指祁王胸口。
  利箭带着猎猎风声,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祁王没有足够的时间避让,旋身时,利箭伤到了肩膀,献血顿时外涌。
  陈文靖惊懵了。
  祁王在此,谁敢如此造次。
  为等殿中的二人反应过来,正殿大门被人踹开,几十名府兵将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祁王捂住伤口,怒吼道:“陈文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文靖急忙摇头,整个身子都跟着晃,道:“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啊!”
  陈文靖的话音刚落。
  那穿着盔甲举着兵器的府兵便挪步让出一条道来。
  来者竟然是皋兰洁。
  原来她偷听了祁王和陈文靖的谈话。

☆、第四百四四章,动用府兵

  便跑到了陈文靖的书房中,翻取调取府兵的手印。
  如今废太子已死,皇后已疯,叔叔嬴谢落狱,如果自己的爷爷嬴国也被赐死,那她皋兰洁也生无可恋了。
  怎么都不好过,她皋兰洁不在乎反一次。
  行刺不了天牢里的齐清儿,杀了祁王,也可解恨。
  祁王并没猜到皋兰洁会有这一出。
  动用府兵,谋害皇子,那是有九个头都不够砍的罪。皋兰洁真是疯了。
  陈文靖急忙站起身,指着门口的皋兰洁,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里面站着的可是祁王,你这是要造反吗?!”又转身对祁王,道:“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祁王将视线转向殿外。
  皋兰洁阴阳怪气的大笑两声,道:“俊昇哥哥,想不到也有我们骨肉相残的一天。”
  祁王向门外走了两步,站直身,道:“你这是干什么?”
  皋兰洁似好了一损俱损的准备,继续笑道:“嬴氏一族都要败了,夫君也要弃我而去,我生无可恋啊!”突然又神情十分严肃,道:“我不能让你们进宫,去告发我爷爷嬴国!”
  祁王继续往前走,走到皋兰洁身前,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直视她,目光灼人。
  他逼着她往后退步。
  皋兰洁被他的气场所压,连着后退好几步,方道:“你站住!再往前走,休怪我无情!”
  祁王接道:“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无情。”
  他继续往前走。
  陈文靖落在后面不知所措。
  直到祁王怒吼一声,他方跌跌撞撞地跟在了祁王身后。
  皋兰洁到底有心无胆,大刀横在眼前了,反下不了决心。
  须臾,众人转移到了殿前的大院中。
  百来府兵将祁王和陈文靖团团围在中间。
  皋兰洁见祁王完全没有退让之势,道:“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罢,挥手让府兵拔刀攻打。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祁王自己要防守,又要护住陈文靖,打得十分吃力。
  陈文靖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左躲右闪藏在祁王的臂膀之下。
  皋兰洁见场面不可开交,祁王的武艺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持久下去这百来个府兵也不是祁王的对手。
  万般焦急之下,皋兰洁瞄到刚才使用过的长弓。
  顾不得是非曲折人情冷暖,取箭上弦,瞄准在府兵之间正奋力抵抗的祁王,放箭。
  这一箭出其不意。
  刺在了陈文靖的肩膀上。
  皋兰洁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丢了长弓,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她会有弑夫的一天。
  有些事情,冲动归冲动,但真要做了,那就是在在板子上钉钉,痕迹再也无法抹去。
  祁王一面拖住陈文靖的身体,一面冲出重围。
  此时在府门外等候祁王的甄仕听到了里面有兵器的声音,立刻冲入府中。
  怂了胆的陈文靖见来者是祁王的属下,忙惊呼道:“快将公主拿下,她偷我的手印,快让她交出手印!”
  甄仕闻言就转了目标。
  看向慌慌张张的皋兰洁。
  皋兰洁气急败坏道:“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公主!”
  然甄仕向来对祁王衷心。
  看一眼这场面,再加上陈文靖说的话,多半也猜到了,是皋兰洁偷拿手印,搬出了府兵。
  他满脸杀气地瞪着皋兰洁,道:“公主若不自己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皋兰洁傻了眼。
  面前这人魁梧地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心中便打起了嘀咕。
  她可不想被揍一顿。
  犹豫了几秒直呼,果断将手印拿了出来。
  甄仕接过,拔刀杀出一条道,将手印交到了祁王手中。祁王亮出手印,受了伤的陈文靖马上跟话道:“都给我住手!手印在此,全都给我退下!”
  这刻着虎符的手印果真有效。
  百来号府兵立马助手退让一边。
  祁王揪住陈文靖,对甄仕道:“带上兰成公主一起去面见圣上!”
  甄仕颔首之时看到了祁王手臂上的箭伤,忙道:“殿下的伤。。。。。。”
  祁王道:“我没事,快走!”
  皋兰洁没了反抗的能力。
  也不用甄仕押着,自己走。
  陈文靖因左肩中了箭,疼得他满头虚汗,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也巴不得快点入宫,总不见得祁王不会找太医先给他治箭伤。
  闲言少述。
  四人很快到了宫中。
  严颂正在养心殿中给行动迟缓的皋帝喂药。
  皋帝脸色很不好,练睁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好在意识尚且清晰。这也是严颂药理控制的,反正且维持皋帝活着。
  祁王押着陈文靖,甄仕押着皋兰洁。
  四人齐齐往养心殿中一跪。
  把张公公惊得目瞪口呆。怎么陈文靖肩上有箭,还在流血,祁王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而皋兰洁却叫一个护卫按在手中。
  睃了一眼的张公公完全反应不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僵在原处。
  祁王见其像被吓到了,举手抱拳道:“还请张公公入内阁禀报我父皇,本王有要事启奏!”
  张公公将眼前的四人一一看了,方转身进去禀告。
  少时,皋帝听闻陈文靖受了箭伤,皋兰洁也来了,就由张公公和严颂两人搀扶着出了内阁,在龙椅上半躺着。
  祁王直奔主题,道:“父皇,儿臣携陈尚书前来,是为齐府当年的旧案。具体内幕,还请陈大人详细陈述!”
  皋帝将污浊的目光转向陈文靖。
  皋帝心中是五味杂呈,翻江倒海的,奈何这些情绪都没有办法在脸上展现。
  他看了陈文靖许久,道:“恩,说说看……”
  这么简单,语气平缓的一句话,就叫陈文靖吓得扑倒在地上,也顾不得身上的箭伤,道:“还请陛下开恩,微臣当初也是不得己,不得已啊……”
  祁王不愿听他这些说辞,逐吼道:“还请陈大人陈述内幕!”
  陈文靖手一抖,垂头咬咬牙,说道:“其实当年的齐帅齐慕泽和废后炀氏之间并无奸。情,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子虚乌有的。微臣该死,当初没能及时阻止嬴国侯,眼睁睁地看着齐府被灭满门,炀皇后也被打入了冷宫……”
  皋帝浑浊的目光明显有一道红光闪过,他道:“你……继续说……”

☆、第四百四五章,事发

  陈文靖忍着痛,继续道:“当年在齐府中翻出了关于废后炀氏给齐慕泽写的书信,其实并不是出自废后炀氏,而是嬴国侯故意找人在废后宫中偷了一张炀氏写的诗词,带出宫找了一位临摹技艺极高之人,伪造废后炀氏的笔记,制造齐慕泽和炀氏之间的奸。情,又将这伪装出来的书信藏进了齐府当中。。。。。。”
  皋帝半躺的身子渐渐直起,单手掐着龙椅,忍不住抖动。
  张公公听得惊心动魄,忙给皋帝端茶。
  严颂倒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这里面的事情,他早猜到了,要说有什么情绪,也是为齐清儿而高兴,她再也不用背负这余孽的称号了。
  皋帝沉沉道:“继续。。。。。。”
  声音有气无力,字却咬得很准。
  陈文靖咽了咽干咳的嗓子,继续道:“与此同时,齐帅被指出有谋逆之举,有人举报齐帅私藏兵器,暗中壮士军队。。。。。。其实这些都……都……都是微臣捏造出来的。。。。。。”陈文靖整个人朝前趴着,一副仰头求饶的样子,突然大声道:“这些微臣也都是不得已的,都是那嬴国侯给逼的呀,若微臣不那样做,他。。。。。。他嬴国侯就要废我世袭多年的尚书之位啊!微臣真的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祁王没心情听他求饶,道:“陈大人,现在不是你求饶的时候!还请细述齐府旧案!”
  陈文靖浑身一哆嗦,不敢再求饶,眨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接着道:“当年陛下的人在齐慕泽管辖的一个区域内搜出了上万了兵器,还有上千自称是齐家死士的人……其实……其实都是微臣暗中安排的。微臣时兵部尚书,想挪动一下兵器并不是不可以,嬴国侯他抓住了微臣的弱点,苦苦相逼,微臣这才不得不挪动兵器,制造齐慕泽有心造反的假象。。。。。。。”
  此时皋帝坐直了身子,如同回光返照一般。
  双目死死扣住陈文靖,突然极为微弱的怒吼,道:“带嬴国前来见朕!”
  张公公不停得给皋帝摸背顺气,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
  然过了会儿,皋帝又道:“还是严大人去吧!”又行动迟缓的摸出口谕手令交到严颂手中,道:“你是有武艺在身的,若嬴国反抗,你便擒了他过来见朕!”
  彻彻底底地动了真火。
  严颂握住手令,点了点头,两三步退出了养心殿,一步飞奔往嬴国侯府去了。
  而嬴国这里,一早上听说了陈府上府兵绞杀之事。
  顿时觉得不对劲。
  他左思右想,难不成陈文靖要背叛。
  不行,他决不能让陈文靖出言还齐府后炀氏清白。可待要出门前去阻止已经为时已晚,身边的下属出门打探消息说,祁王已经带着陈文靖和兰成公主入宫。
  嬴国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在稳住身子的时候。
  他脑子闪过一个“逃”字。
  不管怎么样先留下这条命,不怕日后没有再起之日。
  思绪一定,他飞快的在屋中搜刮出上百上银票,揣进兜中,已飞箭的速度开始逃离。
  跑到前院的时候,叫前来府上看望嬴姬的晗鹿撞了正着。
  嬴国大发雷霆,道:“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滚开!”
  晗鹿十分秀气的脸蛋一凝,怎么看嬴国似有逃亡之象呢,索性不挪步,就站在嬴国面前,道:“国侯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去哪里?”
  嬴国浑身紧绷,觉得来者不善,一掌拍在了晗鹿胸口。
  迫使晗鹿后退数步。
  屋中嬴姬听到击掌的动静,立马跑了出来。
  不爱自己的爷爷要伤自己心爱之人。
  嬴姬冲上去就护在晗鹿身前,指责嬴国,道:“您这是干什么,何必要出手伤人。”
  嬴国翻了个白眼,留下一句,“懒得理你们”匆匆往外走。
  正因为晗鹿的突然出现,耽搁了嬴国出逃的时间。
  叫破门而入,手持皋帝手令的严颂给逮了这个正着。
  严颂虎视眈眈,现在的他恨不得要吃了嬴国为快,害得他心爱的女儿苦苦折磨十六年,定要将嬴国绳之以法。
  嬴国见势不妙,微下蹲,环视四周。
  眼看着从府门外冲进来的精卫越来越多,嬴国眯着眼睛极速思考,为今之计也只能是杀出去了。
  严颂威严的立在嬴国面前,举出手令,道:“嬴国!陛下养心殿有情!”
  旁边嬴姬和晗鹿都被吓着了。
  晗鹿连忙将嬴姬拉到一边,就怕她也出什么事。
  嬴国一声怒吼,仰天长啸,也不知他从哪里拔出来一把匕首,冲着严颂就砍了过去。
  然严颂--何许人也。
  那是八大江湖未来的继承人,岂容小觑。
  严颂站着没用,甚至微闭上双目,扬手让身后精卫都先别动。他所准嬴国的位置,当和冲上来的嬴国就差几厘米的时候,严颂突然睁开双眸,打得嬴国一个措手不及。
  手里的匕首被甩得遥远。
  胸口被严颂猛下一圈。
  顿时堵得嬴国呼吸困难,一点点跪下,最后叫上来的两个精卫架起,带走。
  离开时,严颂冷冷看了眼院子几乎抱在一起的嬴姬和晗鹿。拂袖而去。
  少时,嬴国就被带进了养心殿。
  跪在地上的皋兰洁见自己爷爷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顿时嚎啕大哭,道:“陈文靖的话不可信啊父皇……十六年前爷爷就已经深得父皇您青睐,何必要做出那样的事情!说不定都是陈文靖一手造成的!”
  皋帝且不瞧皋兰洁,等着嬴国。
  陈文靖听了皋兰洁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这个弑夫的女人,休要信口雌黄!”
  皋兰洁看了一眼那颤抖抖长箭,不敢说话了。
  也不知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和自己有情缘关系的嬴氏一族败了,和夫君陈文靖之间的关系也彻底崩了。
  她皋兰洁的命可真苦……
  嬴国被迫跪下,一脸不干。他的头发因在争斗的时候被打乱,一半灰白色的头发挡灾眼前,露出他不知悔改罪孽深重的双眸。
  祁王怒视他,起身站到大殿的一侧。
  皋帝,道:“嬴国,你倒给朕说说看,当初你是怎么找人模仿的皇后炀易桀的字迹,又是怎么迫使陈文靖转移兵器,制造齐慕泽叛变的假象。。。。。。说!”
  嬴国目光幽幽。

☆、第四百四六章,冤情

  自顾自的开始发笑,刚开始笑声还很小,然后逐渐放大,笑得他自己都有些接不上气。
  是啊!
  他能不笑么!
  旧案沉默了十六年,他早已放下戒备之心,偏偏复仇十六年不晚,完全不在深谋远虑的嬴国的意料之中。
  他真狠,当初没有将所有一网打尽。
  突然的,他冲着祁王大吼道:“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留下活路!十六年,整整十六年!祁王,你可真会装,你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祁王看着他,并不回答。
  看到视线模糊之后,他转向皋帝,道:“父皇,您也都看到了,齐府当年其实都是蒙冤的,齐府上下上百人,无一人有过叛国之心!而我母亲,她本不该死,她心底纯良,且恪守妇道,怎么做出那般苟且之事……。”
  皋帝的视线也是模糊的。
  炀易桀曾是他最爱的女人,因为不信,因为猜忌,他亲手将她打进冷宫,活活将她逼死在冷宫里面。
  如今真相大白,炀易桀根本无辜。
  皋帝一时半会接受不小,只看着嬴国发抖。
  结果嬴国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陈文靖所言或许就是事情,胆除了他的一己之言,有证据吗?祁王,你想治我于死地,除了人证,还需要物证的。。。。。。”
  皋帝知道他在耍赖,承认是一回事,证据又是一回事,无证据就没有办法真的定罪。
  皋帝憋住一口气,吼道:“嬴国!”
  养心殿中一时陷入了僵局。
  陈文靖哆哆嗦嗦,脑中迁思回虑,确实找不到任何实实在在的物证。
  皋兰洁笑了,她笑陈文靖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文靖不理她。
  他俩,谁都不比谁好。
  这时殿外有太监前来禀报,说剑枫大人在外求见!
  祁王眼睛一亮,但并无多大表情。
  皋帝沉口气,问道:“他过来做什么?”
  太监,道:“大人说,是有关清颌公主的事?”
  皋帝疑惑了,清颌公主是俪嫔的女儿,平日里养在公主所,她能有什么事情。因道:“让他进来。”
  太监退下。
  须臾剑枫带着清颌公主进殿。
  这清颌公主名叫皋乐琴,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极清秀,一见到皋帝,便扑倒在地上,道:“父皇,您快救救乐琴吧!乐琴不想死啊!”
  这是怎么回事?
  皋帝狐疑道:“你又话好好站起来说,什么死不死的?”
  皋乐琴起身抹一把泪道:“父皇,儿臣中了毒,这毒是嬴国侯下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却让众人将目光射向嬴国。
  如同万箭穿心。
  皋帝呛一时说不出话来,张公公忙道:“清颌公主,您说嬴国投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清颌公主有些不知从何答起,又紧张自己体内的毒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剑枫见状,上前一步道:“回陛下,自上次在养心殿俪嫔娘娘指出郡主身份有假,祁王殿下便起了疑心。按理俪嫔娘娘和馥雅郡主接触甚少,按理不会有如此举动。祁王殿下便让小的在暗中跟查,结果发现俪嫔娘娘多次派人去过嬴国侯府,娘娘派人过去,不为别的,而是为了解药,一副能解无花之毒的解药,再一细问,这解药居然是娘娘为清颌公主求的。小的便开始疑心是不是嬴国侯为了强迫俪嫔娘娘说出对馥雅郡主不利的话,从清颌公主身上下手。小的斗胆,带着太医去了公主所,接过一查才知公主真的中了五花毒。”
  此话一落,皋帝脸微紫。
  嬴国却一言不发,垂着脸看地。
  皋兰洁冲着剑枫吼了句,“你血口喷人!”
  祁王道:“父皇若不信,大可请俪嫔娘娘前来对质。”
  皋帝闷声道:“请俪嫔。。。。。。”
  那嬴国扭动下脖子,似乎没人能拿他怎么样似的。
  少时,俪嫔入殿。
  她一瞅这地上跪的,边上站的,还有皋帝的脸色,也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上前就揪住嬴国的衣领,道:“本宫和你从无瓜葛,你为何要害我的女儿。现在本宫已经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把解药交出来,交出来!”
  被困了四肢的嬴国仍俪嫔摇动,就是抿唇不说话。
  俪嫔见他不松口,打不是,逼不是,骂不是,随性一把将他推到地上,跪求于皋帝面前,道:“陛下,您帮帮乐琴,帮帮臣妾--
  “那毒一个月之内拿不到解药,便回毒发,有损肌理啊!陛下,乐琴还那么小,您帮帮她,让嬴国将解药交出来!”俪嫔也不用在估计什么了,自己女儿已经站在了皋帝面前,她为嬴国隐瞒也换不来解药,不如实话实说,逼嬴国将解药交出来。
  清颌公主也哭闹着求皋帝。
  前面坑害齐府和废后炀氏,有认证却无证据,可后面毒害公主却是嬴国推脱不来的,人证物证皆在。
  面前两人哭泣。
  加上嬴国一副作威作福不知悔改的脸。
  皋帝已经生不出气了,干瞪眼睛,嗓子冒烟,道:“嬴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有转看向严颂。
  这眼神是要剑枫去搜身的意思。
  严颂会意,上前欲扯嬴国的衣领,那嬴国居然碎了一嘴,从不甘下风的严颂,甩手就给了他一记掌掴。
  打得嬴国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严颂以最快的速度翻遍了他的袖口以及能藏物之处,然而并没有发现解毒之物。
  此时嬴国却狼狈的笑起来,道:“根本就没有解药。我即想害人,留着解药做什么?中毒的人又不是我……”
  慧妃尖叫道:“嬴国侯,你丧尽天良,你会遭报应的!”
  清颌公主急得落泪,拉着皋帝的肩膀,道:“父皇,您救救儿臣,儿臣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被清颌公主这么一牵扯,皋帝忽觉面前食物摇晃,眨了好几次眼睛,方好些了,道:“朕不信这毒就没有解药……”
  严颂接话道:“陛下,五花毒也不是什么奇特的毒药,待卑职给清颌公主诊一诊脉,必能配出对应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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