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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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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很近。深吸一口气,浓郁的檀香气,她有多久没有闻到了。
  府役们不敢怠慢,忙将柱子和沾了狗血的鞭子准备好。
  采月见事态无法逆转,哭喊下去无用,趁乱起身从后门去了葛太尉府通知葛太尉。
  祁王将手里的葛莜丢向两个婢女,道:“上刑。”
  两婢女接到葛莜的身子,只觉她十分冰寒。因不敢违逆祁王,两人干净利落的将葛莜困去柱子上。
  心凉了大半截的葛莜,也不挣扎。
  她看着祁王,道:“嫁衣不过一件死物,殿下竟要为此鞭型妻室。想来是我的命不如那馥雅君主的,她人还没进府,我却因她受了鞭刑。殿下,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祁王僵直站立。
  他虽看着葛莜,心中想的却是嫁衣,是齐清儿。
  关于齐清儿的一切,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就算是身外的死物,他也不允许任何损坏。
  爱,就是这么无理疯狂。
  这时准备好鞭子的府役走上前,请示祁王旨意。
  祁王将手里不成状的嫁衣收紧,道:“打到她承认错误为止。”然后愤怒离开。
  府役转身走到葛莜身前,愣了好一会儿,方闭上双目,举鞭在葛莜身上落下一记。
  长鞭如会吃人的蛇。
  被鞭打之处很快渗出鲜血,衣衫也被扯破。
  葛莜咬紧牙关,盯着祁王离开的方向,硬是没叫出一声。
  府役再次取鞭。
  按理,每落下一记,都会比上一记更狠,力道更大。
  又一鞭下去。
  葛莜脑皮发麻,两眼金星,口气的气息开始薄弱,视线的人也开始摇晃,剧痛由远及近,渗入肌肤,刺入心尖。
  这一次不是她想忍着不叫出声,而是她完全没了发出声音的力气。
  接下来第三记。
  可想而知,葛莜性命攸关。
  有婢女叫道:“还是禀了殿下,在继续刑法吧!我怎么瞧着王妃的样子不大好呢?”
  府役心想也对。
  殿下说打到认错为止,但没说给打死啊。
  便先放下鞭子,回禀祁王。
  结果追到书房,祁王却不开门,只道:“没认错就继续打。”
  “可奴才瞧着王妃气息薄弱,怕再打下去,伤及性命。”
  此话一落,书房内有半响没有回话,然后门被打开,祁王站在风口,十分冰冷道:“还要本王重复刚才的话吗?”
  府役缩缩身子,看向旁边的剑枫,希望能拿个主意。
  剑枫收到府役的眼神,扭头看了祁王一眼。
  知道他是真的被伤到了。
  前面刚刚被杨柳的话伤到吐血,现在嫁衣被剪,绕是祁王再如何把持得住,也难免遍体鳞伤。
  故将服役领到一边,道:“鞭刑,说白了还得看用刑的人,你下手的时候自己拿捏得当就是,过多的话,也不要再说了。”
  府役瞅瞅剑枫,再瞅瞅祁王,点点头复回到葛莜所在的院子。
  时下月黑风高,又是深冬。
  葛莜的嘴唇已经发紫。
  府役再拾起鞭子之后,并没有再下狠手,两三下只意思意思。然后落第六下的时候,叫赶来的葛太尉看得正着。
  虽然只是意思的打两下,看在做父亲的眼里,那鞭子就是洪水猛兽,要要他女儿的命啊!四五十岁的人了,扑倒在葛莜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女儿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怎么受了家法?”
  急着找葛太尉的采月并没有将前因后果告诉葛太尉。
  现在听他这么问,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葛太尉听了,先让采月取了大氅给葛莜披上,又对府役道:“我知道你身为祁王手下,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可现在王妃已经这样了,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是否能暂停家法,待为夫和祁王商定之后,再做打算……”
  府役一听,他正愁没有台阶下呢。
  忙道:“那是自然。”
  葛太尉看着葛莜叹了口气,逐转身往祁王书房去。

☆、第四百七一章,鬼迷心窍

  祁王也已经知道葛太尉来访,敞开书房的大门就等葛太尉进去。葛太尉进了书房,先就行了跪拜大礼,道:“小女鬼迷心窍,为父替她向殿下赔不是,还请殿下宽宏大量,绕了她这一回。至于嫁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明天落日。之前将新的嫁衣送到祁王府上。”
  葛莜吃醋较劲到没了脑子,好在做父亲理智还在。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火上浇油,惹毛了只手遮天的祁王,后果只会是死路一条。
  然而祁王并没有因为葛太尉的好言好语而动摇。
  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嫁衣,不可能失而复得。
  葛太尉隐隐觉得祁王脸上寒气逼人,似乎再无逆转的机会,不经慌了神,道:“殿下,您若要罚,微臣愿意替小女受鞭刑,只要殿下能解心头之恨。”
  此话一落,祁王豁然起身。
  他在书房中来回走了两步,转向跪在地上的葛太尉,一言一句道:“本王要废妃!”
  虽然只有几个字,对葛太尉来说却是五雷轰顶。
  废妃——这意味着葛莜将来会是一个弃妇,这意味的葛太尉已经不受祁王重视,这意味着葛家的将来已经和繁荣富贵擦肩而过,这意味着。。。。。。齐清儿将会成为祁王府上的正妃。
  葛太尉追悔莫及。
  他怎么就没早点发现葛莜的异常呢,怎么就没能及时阻止葛莜的逆天之举呢!
  “不可啊!殿下。。。。。。殿下若为了这事大动干戈要废妃,恐怕在天下人面前也说不过去啊!殿下,还请三思,三思啊!”葛太尉跪着前行两步。
  可祁王心意已决。
  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想过要立齐清儿为侧妃。
  以前是被形式所迫,而现在不一样了,他握有兵权政权,还有陛下的玉玺。说他只手遮天,一点也不为过。废掉一个妃子更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本王心意已决。你既然自己找上门来,本王就先知会你一声,明日。正式废妃,你还能有所准备。下去吧!这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丝颜面。”祁王冷冷道。
  葛太尉满脸大汗。
  知道再求只是平添罪责,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个响头,方起身,道:“殿下心意已决,微臣便不再强求。只是。。。。。。葛莜已不得殿下喜爱,微臣是否能今晚就将她带回府去。”
  祁王颔首。
  剑枫请退葛太尉。
  是夜,葛太尉含泪将女儿葛莜带回了府。
  葛府因葛莜被鞭刑,全府上下几乎一夜未睡,葛母抱着气息微弱的葛莜哭到大半夜。请了太医来瞧,说身上的伤口必然是要留疤了,好在及时停止鞭刑,葛莜性命无忧。只是若要彻底好起来,还要看葛莜自己。太医最后离开之前道:“有些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葛母抱着葛莜道:“我的女儿,你怎么这么傻。自古君王多薄情,你又何必伤心难过至此。身为王妃就应该知道祁王他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如今多了一个郡主,今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侧妃,宝林的,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怎么都能过啊!”
  葛莜实在有气无力。
  面前母亲的身形也十分恍惚。
  但她听得懂母亲的话,断断续续道:“娘,我不在乎他娶多少个侧妃宝林,但我接受不了他的冷漠。。。。。。进王府这么久了,他一直睡在书房。。。。。。平时连见上一面都难……”
  葛母将葛莜抱得更紧。
  祁王心性高冷,又多年不曾娶妻,难免叫人以为他不懂儿女情长。
  葛母又劝道:“你该多给他一些时间,闹得撕破了脸皮总是不好。”
  旁边葛太尉一直蹙眉坐着,也不知叹了多少气。
  听到葛母帮着祁王说话,气道:“你也知道那嫁衣不过是一件死物,何至于对我们女儿施用鞭刑!我看莜儿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住在葛府吧,先和那祁王分开一段时间。”
  葛莜双目黯淡,她费力扭头看向葛太尉道:“父亲,有一件事……求……求您帮我……”
  葛太尉见女儿病弱的样子,忙起身上前,把耳朵凑到葛莜嘴边。
  待葛莜把话说完。
  葛太尉大惊失色,连道:“不妥,万一叫祁王知道了,葛家必受牵连,不妥。”
  葛莜:“父亲……”
  葛太尉不理葛莜,直接对葛母道:“今晚就劳你费心照看莜儿了,我还有些前朝的事要处理。”说罢转身离开。
  葛莜极力叫喊父亲,奈何发出的声音很小,葛太尉根本听不见。
  葛母不知他们父女之间说了什么,又问葛莜到底怎么回事。
  葛莜无心回答。
  这个时候,她已经心如死灰,只想报复。
  离开的葛太尉并非真如在葛莜面前说的那样,一点不考虑葛莜在他耳边说的话,事实上他借口离开就是想一个人好好想一想这里面的是非曲折前因后果。
  在齐王府的时候,他也亲耳听见了。
  祁王他要废妃。
  一旦废妃,他太尉的位置将会形同虚设。
  日后在京城当中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试问谁上门巴结一个出了废妃的太尉府。
  如今,祁王又掌有实权,既能废妃也能废掉他太尉的位子。
  葛氏一家,今后将如坐针毡。
  想到这里,葛太尉仰望黑压压的暮色。寒气落在他半白的头发上,在墙灯的微光下,如同被盖上了一层霜雪。
  就看明日朝堂之上祁王的态度了。
  如果他真当如此不留情面兴师动众的废妃,那么他一定帮葛莜完成她想报复的仇恨。
  最好的结果就是祁王受创,和郡主之间的婚事取消,与此同时祁王势力减弱,他葛氏一家人兴许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若不然,则一损俱损,谁都别想好过。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葛府这夜彻夜灯火通明。
  直至高阳东升,方有家奴出来灭了在墙沿上晃了一夜的烛火。
  ……
  轩辕二十八年,冬末,距离齐清儿和祁王的大婚还差一天。
  这些天齐清儿除了去过宫中看慧妃之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府上。也不知为何,她将严颂给的图龙玉佩握在手心,眼神中时常映着一丝丝期盼和不舍。
  竹婉端了早膳过来,“今日的粥里加了玉米,闻着就觉得清甜,郡主快尝尝。”

☆、第四百七二章,道喜

  齐清儿将手里的玉佩收起,待竹婉将早膳放下后,道:“对了,昨天让你带进宫去的信件,可送到了?”
  竹婉点头,问道:“郡主有话和严大人说,为何不直接去找他,或者直接让他来郡主府?”
  齐清儿用调羹拨动清甜的细粥,轻轻尝了一口。
  没有回答竹婉的话。
  严颂若能出宫,必定常常来她府上。
  齐清儿抬目看了竹婉一眼,道:“这粥甜而不腻,略带一点咸味,你也坐下来尝尝。”
  竹婉心大,根本没注意齐清儿在撇开话题。
  “奴婢在厨房已经吃过了。”
  “一起坐吧,来日。到了齐王府,可就不能像这样没有拘束了。”齐清儿笑对竹婉,拽她衣袖,让她坐下。
  竹婉拗不过,也不准备和郡主疏离,便坐下了。
  陪着齐清儿又再用了些早膳。
  少时,待暖阳缓缓升起,天色白亮了些,郡主府上来了客人,大家像是之前商量好了似的,心照不宣的在同一天到了馥雅郡主府。
  皋璟雯先到,娅楠其次,再有一位是许久未露面的楚秦歌。
  齐清儿一一将她们请进府内。
  又叫竹婉准备上好的茶水和点心。
  皋锦雯先扑到齐清儿怀中,道:“明日就大婚了,也不知道清儿姐姐今后又了夫君,心里还装不装得下我这个妹妹?”
  齐清儿轻拍她后背,道:“说什么呢?我嫁不嫁人心里都有你呢,放心。”
  皋璟雯这才罢了,将快挤出来的眼泪又咽了回去。
  娅楠握住齐清儿的手,道:“明儿一定会很忙,到时候我来郡主府帮忙,清儿姐姐有什么吩咐的一定吩咐。”
  齐清儿对她笑笑,复将另一只手盖在娅楠手背上。
  楚秦歌坐得远些,模样也有些冷,不过眼神里倒有祝福。听了齐清儿的话,轻蔑道:“婚期早已经定下,大婚的事宜也都准备了差不多了,祁王府更是红绸高挂,就等郡主入府呢。怎么,郡主还在考虑嫁与不嫁得问题。”
  到底是红尘当中地打滚爬惯了的。
  齐清儿的一句话,她觉察出其中细枝末节。
  在坐得娅楠了解楚秦歌,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也知道自己出言辩护,终究会站下风,便捏了捏齐清儿的手,不说话。
  可皋璟雯就不一样了。
  她对楚秦歌不了解,自身又是个不愿占下风的主。
  因跳起来,道:“怎么说话呢!清儿姐姐是郡主,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说话。再说清儿姐姐嫁与不嫁都和你没关系。今儿能让你进府,已经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这郡主府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真是个巧舌如簧的,还一点面子不给。
  楚秦歌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的身份,自己清楚,确实是硬伤,改变不了。听皋璟雯这么数落,也只能忍着。睡觉人家是公主呢!
  齐清儿在边上一次想插嘴都插不上。
  好容易待皋璟雯消停了,忙道:秦歌姑娘心性直爽,她没有恶意。何况当初她也在暗中帮过璟雯不少忙呢!”
  娅楠略知一些,忙对气呼呼的皋璟雯略点头。
  皋璟雯睃楚秦歌一眼,哼了一声,又道:“今儿来都是道喜的,秦歌姑娘若是来故意扔话的,那就走错地方了。”
  楚秦歌被说得有些变扭。
  但又不愿甘拜下风,道:“我确是来道喜的。只不过清儿刚才的一句嫁与不嫁让人生疑罢了。”
  这下皋璟雯和娅楠齐齐看向齐清儿。
  齐清儿却淡淡的笑了,道:“不过一句安慰璟雯的话,秦歌姑娘实在不必如此上心。祁王是怎么样的,你比谁都了解,我就是存了不嫁的心思,也是躲不过得。”
  娅楠道:“好端端的,如何就和嫁与不嫁扯不清了。”
  皋璟雯道:“什么不嫁,我看清儿姐姐迫不及待的想嫁呢。瞧,脸都红了。”
  齐清儿推笑,“哪有。”
  旁边冷冷的楚秦歌,也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又稍坐一会儿,众人吃了点心,逛院子,有说了些关于婚嫁留意的细节,知道快响午了。皋璟雯,娅楠,楚秦歌等人才纷纷告别。
  然而前脚踏出郡主府的楚秦歌,后脚又回到了郡主府呢。
  对着回到屋中围着火盆取暖的齐清儿,道:“祁王待你一片真心,你若负他,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齐清儿冷不丁的被她这么一说,着实下了一跳。
  因放下手炉,道:“姑娘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楚秦歌却像扎马步一样站着,态度十分坚决。
  齐清儿心道不好。
  按照信上所说,严颂这个时候也应该到郡主府了,若不及时支开楚秦歌,难免计划落败。
  因道:“秦歌姑娘怕是误会了,我怎么会负了祁王呢!”
  原谅她的谎言吧!
  在爱情和恩情面前,有多少能做出合理的理性的选择。
  楚秦歌细看齐清儿,反复掂量她的话,再上她坦然的神情。楚秦歌最终丢下一句“但愿如此”准备离开郡主府。
  然后,再想离开为时已晚。
  整个郡主府已经为祁王的手下团团围住。
  楚秦歌同样被困在了馥雅郡主府。
  原来。
  早朝时祁王恒心要废妃,与此同时他还斩草除根,废了葛太尉的太尉一职,贬为庶人。
  可想而知,祁王有多在乎那件嫁衣。
  剪嫁衣者如同株连九族。
  葛太尉等人伤心欲绝,几十年辛苦搭建起来的威望在一朝一间轰然倒地,连粉尘都没有击起。
  回到府上的葛太尉立马和葛莜商量计策。
  必要祁王身败名裂。
  便将祁王要娶之妻馥雅郡主受辱一事向天下公开,将郡主在行宫花海处的悲惨经历描绘的绘声绘色。
  更有腰后面的朱砂痣为证。
  说牢狱中的杨柳当时就在现场,郡主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此事将杨柳关进了天牢。
  可悲的是祁王在知道之后,还是要娶郡主为妃。
  根本不顾皇家颜面,要娶一个破鞋入府。
  如此一扯,便又有人说起了齐府当年的旧案。
  有人直言,说祁王这么多年没有娶妻,娶进府的王妃又被废了,是被齐清儿这等妖孽鬼迷了心窍。
  还有人说,指不定那馥雅郡主就是借尸还魂,回来报仇的。
  另有人说,祁王身为将来的国主,定不能娶一个失了身得女子回府,何况馥雅郡主至今没有一个确定的确定的身份。

☆、第四百七三章,封府

  京城当中众说纷纭。
  若齐清儿没有郡主这层身份,或许不会被喷这么多唾沫星子。
  若她没有和祁王之间的婚约,也许外头的众说纷纭又是另一种形态。
  一切只因她是郡主,而且是即将成为王妃的郡主。
  身上就不能有任何污点。
  当祁王听到外面那些人说的话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齐清儿知道,她虽性情坚强,但有多少女子能受得住这样的侮辱。
  祁王更不想她在想起当时的痛苦。
  当即命千人把守郡主府。
  宁愿让齐清儿误以为他有逼婚的势头,也不愿她被这样疯言疯语扰了思绪,他宁愿一个人去承担。
  而关在郡主府的齐清儿却不知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知祁王封了郡主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祁王一定知道了她和严颂的决定,所以封锁府邸,好将严颂一网打尽。
  楚秦歌在府门口问外面的精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无端封府,祁王殿下就没给了理由吗?”
  精卫严肃不语,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只将楚秦歌推着往里,并拿出祁王的令牌。
  楚秦歌见令牌如见祁王本人,自也没有反抗强行出入的道理。
  齐清儿见如此形势,忽觉祁王手段霸道。
  又看向竹婉,道:“给严颂传信一事,是你告诉祁王的。”
  竹婉正好奇祁王如何就封了府,便听到齐清儿这样问,一时摸不着头脑,待反应过来时,道:“是,祁王曾交代过,郡主的任何动静都要如实禀报。”
  千算万算,深陷其中的齐清儿偏偏遗漏了这一点。
  那么祁王是固然知道严颂会来郡主府的。
  豁然起身,想给严颂通信,让他不要过来,却已经为时已晚。
  从府门口回到正殿中的楚秦歌疑惑地看着齐清儿脸上表情,看了一会儿之后,转了犀利的眼神,道:“你知道祁王为何封府对不对?”
  齐清儿和楚秦歌对视。
  楚秦歌觉得她眼神复杂,又道:“难道你真的想悔婚?”
  这话叫竹婉一惊。
  忽想起自己为什么就没想过郡主给严颂书信,里面会写什么内容呢?眼下被楚秦歌这样一说,忽然觉得那封书信一定不简单,难道郡主真想悔婚,然后和严颂一走了之。
  齐清儿说不出话。
  胸口忽然的阵痛,弯下身子。
  竹婉上前搀扶,齐清儿道:“药呢?”
  她果然嘴上说不出悔婚二字,即便心中下了狠心,决定一走了之,然当别人将话挑明的时候,她又觉得伤痛不已。
  祁王啊祁王。
  你为何是一代君王?
  为何你不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你我之间纵使情深,奈何缘浅。
  从齐府落败开始,也许就已经注定了不能在一起,即便跨尽千山万水,将前尘的冤屈通通洗净,但最后的那一抹膈应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齐清儿的内心十分纠结。
  待竹婉将药拿上来,一口气吃下去两颗。
  感到阵痛弱了一点之后,方道:“没错,我确实想悔婚。”
  楚秦歌真怒了。
  快步上前,先就掐住了齐清儿的脖子。
  在她的心里,只有祁王伤害别人,没有别人伤害祁王。自面前的这个女子入京,她眼睁睁的看着祁王在落水之后裹着湿透的衣服在寒风中等待一个人,身上的衣物结成了冰,他却还在等,为的只不过是想看她一眼。又眼睁睁的看着祁王彻夜不眠,伤痛得呼吸困难,最后连身上的疼痛早已经浑然不觉。。。。。。
  她恨祁王爱着齐清儿。
  她更恨齐清儿却要在这个时候悔婚。
  齐清儿被推着后退。
  竹婉惊呼,让楚秦歌松手。
  然楚秦歌像走火入魔一般,瞄准后面的柱子,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本以为只是女人之间的摩擦,不会真的伤害,竹婉并没有及时阻止,到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再出手已经为时已晚。
  齐清儿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眼前事物都在向前退行。
  电闪火石间,她感到身后软软的,像有人挡在了她身后,同时伴随着身子与柱子相撞的声音。
  脖子里楚秦歌的手被猛的挪开。
  恢复了呼吸之后的齐清儿,附身咳嗽。
  余光中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一个身影是楚秦歌的,这另一个。。。。。。是严颂。
  他收到齐清儿的书信时,欢喜不已。
  迫不及待这等着响午时分,到郡主府接走齐清儿,从此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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