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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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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活着?”
“呵,你当真以为那个药房老板卖给你的是毒药!不过就是蒙汗药而已,怎么看到我还活着,很失望?”
“你放开我!渣滓!”
“你叫吧,比青楼花魁叫得还动听!说不定这叫声还会吸引其他男人,瞧你现在这幅样子,估计很多人都会扑上来吧!”
柳明楼那时不过是十三的年纪,一年来饱一顿饥一顿,力气怎么比得上养尊处优的官老爷,就在那个充满酒气的官老爷要扒了他裤子的时候,少年看到了脚底下有一块大石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起石头就向那人的脑袋上砸去。
手腕被握住,“你还想害我第二次吗!身上一股酸臭味道,真是难闻,不如让其他人来!”
朦胧间,少年看到十来个男人,老的少的,面带着淫笑靠近着自己……
少年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墨色的眼眸中映着少年无助的模样,身上满是淤青。
官老爷的唇一张一合,说道,“你,真脏,配不上这么好看的脸蛋。”
说着,抬手就拿起一个锋利的石头,砸在了少年的额头上……
少年浑身赤裸地躺在草地上,就在以为他自己要死掉的时候,一个身着金衣的中年男子拄着一个金拐杖,“我看你骨骼清奇,命中能挣大钱,不如跟着而我做生意吧,忘掉前尘。”
少年干涸的唇嘶哑开口,“如何忘掉前尘。”
“改名换姓,努力向钱。你就跟着我的姓,从今开始,就叫柳明楼……”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阿夜
第二日清晨,江采苓早早的起了床,还没来得及唤来白荷为自己梳洗打扮。
坐在铜镜前,杏眸下泛着乌青痕迹,面容有些苍白,显然是没有睡好。昨晚她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有那夜的酒香,有那一剑穿心的痛楚。
她着实猜不透顾既明,既然能毫无感情的给她那一剑,为何不做个绝情人,反而几乎舍命救下了贺翎儿?
冷艳如袁大小姐,娇俏如钱兰,美艳如前世的自己,他如何能看上贺翎儿这个豆芽儿似的皮囊?
想到这里,心口依旧泛着阵痛,江采苓深吸了一口气,前世自己千方百计地想要讨好他,他也岿然不动,现如今倒是要栽进坑里。唇角牵扯起一抹自嘲笑意,身为太后时候爱他是错,现下她知错了,脱胎换骨成了贺翎儿了。
为何,还是兜兜转转的绕不过他这个人?
“吱呀”的一响,白荷便端着水盆从门口走进来,见着江采苓对着镜子发愣,不由得轻声唤了句:“姑娘,今日竟起的这么早,莫不是昨夜睡得不好?”
闻言,江采苓转过身来对白荷露出一个让她宽心的浅笑,也不言语,任由她给自己梳洗。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好在自己背得锅多了,也就习惯了。不管千事万事,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这真凶一定要在三日种找到。
用过早膳后,孟云便被几个仆人拥了进来,她那向来端庄的模样今日看起来也有些苍白,见着江采苓立马过来抱住自己的女儿,声音哽咽:“翎儿,若是知晓和顾相订婚会让你遭遇这么多的不测,那当初我和你爹得是无论如何都会为你退婚的。”
这一番话,倒是让江采苓心中有所触动,当年的父母,为了一己之私,将她买入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若是她那对亲生的父母有孟云一半疼惜她,她这一生也能过得平安顺遂。
江采苓不由得扶上孟云那颤抖的后背,轻声宽慰道:“母亲,无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翎儿没做的事,断不会让那些无耻之徒强行扣上杀人的帽子。”
孟云听闻此话,便将江采苓抱的更加紧,“翎儿,到现在你怪母亲和爹爹吗?”
江采苓一笑,倒在了孟云怀中,亲昵开口:“翎儿是你们的女儿,何来怪不怪的说法,况且昨日顾相还为翎儿挡了一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顾相真心疼爱女儿呢。”
说了宽慰话之后,孟云心情好了些,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些贴己的话才分开。
寒风萧条,树叶零落一地化作明年春泥,这一树的灰色树干着实没了意思,远远看去乌泱一片,让人心里难免觉得凄凉。
江采苓想到了顾既明,不管他是作何想法。毕竟救了自己,还是去看看罢。
她换了件衣裳,便坐上轿子,前往顾府。偏巧路上遇到了官府封道,只能步行过去。一路走到相府,江采苓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明知道自己会输,就故意杀了南诏公主,还真是最毒就是妇人心啊!”
“此举可谓是相当愚蠢,而且我听说南诏王子知道自己妹妹被杀,十分的恼怒,若不是伤了顾相,只怕现在南诏已经出兵攻进洛阳城了!”
“顾相若不是为了保护她,根本就不会受伤!都是这个愚蠢的女人!”
白荷听到这些话本来愤愤不平,自己姑娘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脸上始终带着清贵的笑容。
流言蜚语江采苓并不在乎,等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众人自然就知道了真相,所谓的风言风语自然而言就消散了。
走到了相府,只看到身着玄衣的侍卫横眉冷对,也不顾周遭的人如何议论,伸手便拦住江采苓,冷声道:“我们相府概不见客,贺姑娘请回吧!”
江采苓秀眉一皱,“我有要紧的事要见你们相国一面。”
“我们老爷吩咐了,姑娘现在还是嫌疑最重的杀人凶手,我们相府不想和你有牵扯,姑娘请回吧!”
江采苓知道这一定是顾国重亲自吩咐的,顾国重本就不喜她,更何况如今顾既明因她而伤。就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轿子缓缓驶来,停在相府的门口,一双绣花鞋踏出来,露出了兰淑的脸。
兰淑得知江采苓来了,亲自引着江采苓走到了顾既明的房间,一路上还说了许多的话,无非就是告诉当时顾既明自己选择了挡剑,让她放宽心,无需自责。
经过九曲回廊,松竹挺立形成一片碧绿屏障,那便是顾既明的院子,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兰淑拉着江采苓的手道:“翎儿,我相信你,夜儿自然更会相信你,等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就将你们二人的婚礼提上日程,不能再耽误了!”
兰淑眉眼中满是关切,江采苓心中不禁一动,将另一只手覆在了兰淑的手上,款款开口道:“翎儿定会找到真凶,还请兰夫人放心。”
“对了,翎儿你可是懂得医术?昨日太医还说若不是你喂夜儿服下了那个药丸,就算是神仙下凡都会束手无策。”
江采苓已经想到会有人如此问她,启唇说出了准备好的回答,“那药丸也是无意中在一个叫做淘珍居的铺子觅得的,当时掌柜就说这是一个能起死回生的仙丹,我一直随身带着,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原来如此,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二人好好聊一聊。”
作别兰淑,江采苓走进院子,顺着半开的窗户,便看到极其整洁的房间,因为熏着药的缘故吗,房间中传来淡淡的草药味道。
目光拉远,看到素蓝色的床上顾既明已经醒来了,脸上依旧是带着重伤之后的苍白,唇色更是不复以往的红润,干涸而苍白的唇几乎和里衣颜色相近。
顾既明里衣最上面的扣子紧紧地扣着,依靠着锦面靠垫上,手中拿着书卷,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眉间紧锁,一边翻页一边思考着什么。
微风卷进,如墨的长发在身后披散着,也不知是天生丽质,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膏,柔顺顺滑让许多精于保养秀发的洛阳千金贵女们都自叹不如,风一吹,便在空中掀起了优美的弧线。
江采苓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顾既明,有着病西子的病娇慵懒,可比起病西子多了些冷艳和清贵。一时竟然看得有些发痴,就在此时一个金色的东西忽然向她袭来——
江采苓躲闪不及,被扑在了地上,一个温热的软软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脸。对准了目光焦距,便看到了一个金色毛发的狗狗高兴地吐着舌头。
阿瓜见到江采苓分外高兴,整个人狗身都钻进了江采苓的怀中,江采苓穿着的外裳上便也沾了些阿瓜那纤细的金色绒毛。
“翎儿,进来吧。”
顾既明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清澈如水的声音没有半点意外和疑问。
江采苓不禁纳闷,她明明没有发出声音,怎么顾既明这么肯定是她呢?放下阿瓜便走了进去。
一开门,便看到手中拿着药碗的九歌,九歌见到江采苓点头唤了一声,“贺姑娘来得正好,大人服用了汤药,伤口的痛止住了,如今正在看书。”
江采苓低头,心中充满愧疚。
“都怪我,要不是我,顾相也不会遭此不测。”
九歌娃娃脸闪过了不忍,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都过去了,只怕此后身后不简单,贺姑娘倒是要多加小心。”
江采苓心中一暖,回过神来,已经被九歌拉进屋内,而九歌从外面关上门,如今房中只剩下了二人。
江采苓穿过走道撩帘子进了里屋,只见阳光透过窗格子照进来,在那地面以及桌上的宣纸上打出一片片的小格子,一张雕花床上,顾既明侧身靠在背后的靠垫上,手中拿着一卷书,仔细的看着。透过那薄薄的阳光,更是显得他此刻面色如玉,好似仙人一般。
他身旁便是一张小椅子上,放置着一床小被子,怕是九歌昨夜连夜照看留下的,顾既明头也不抬,朗声说道:“你来了。”
这声音不似平常那般清冷,反倒像极了春风,那足以融化冰山的春风十里。
江采苓走到顾既明床边,道了声“多谢顾相昨日的救命之恩”便坐在了小椅子上。
顾既明抬头看向她,满眼的笑意,“既然我救了,那你要如何回报?”
江采苓一愣,她只知道顾相向来清冷,没想到还有如此一面。这倒是要她如何?
“顾相想要如何?”
顾既明放下书卷,如墨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里一样,不由得让江采苓心中一颤,她别过头,“你昨日叫我什么便在将我唤一声。”
昨日情急之下,她唤了一声“阿夜”。
江采苓心中一紧,这是她还是太后的时候,总觉得叫“顾卿”有些疏远,唤“既明”又和其他人的叫法没有区别。在大周,只有亲密之人才能直呼名,而名更是有些私密的,于是就打听到了顾既明的名,从那之后,每每朝堂之下,她便总叫她“阿夜”。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他发现什么了吗?
自己现下是贺翎儿,是贺家的五小姐,他纵使再如何厌恶江太后也不能将完全陌生的两人联系在一起。江采苓想到此处,准备装傻,故而抬眸,一脸懵懂地看着顾既明,不解开口:“顾相?”
顾既明摇摇头。
“顾既明?”
顾既明皱了皱眉,再次摇摇头。
“顾夜。”
顾既明幽深的眸子看向她,一字一句说道:“翎儿,你现下不愿叫我也无妨,我们来日方长。”
江采苓背脊一怔,面上依旧蒙着一层懵懂,浅浅开口,“翎儿不懂顾相在说什么。”
顾既明低下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随着翻动书页的声音,淡淡开口,“帮我倒一杯茶水。”
“你如今病还没好,喝茶不好,我帮你倒一杯温水。”说着就从水壶中倒了一杯温水递到顾既明手边,“我见桌子上有枸杞,便泡在了水里,适合你现在喝。”
接过了白玉茶杯,顾既明将书卷放在一边,不经意般幽幽开口,“你懂医?”
“我没读过医书,但是这些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你给我服用的药丸很有效,之前也有人送过我一粒一模一样的药丸,不过现在那个人却不在了。”
江采苓知道顾既明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心中一惊但是表面面不改色,风轻云淡地问道,“你和她是好友?”
“不是,我和她连朋友都不算,她死了,应该说是普天同庆,皆大欢喜。”
一句“皆大欢喜”让江采苓想到了在她死后第三天自己独自在面馆吃面时,道路两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景象。
江采苓心中苦笑,心中道:江采苓啊江采苓,你还再期待什么?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过半分,之前做太后的时候是不能够辩解,重生之后则是懒得辩解。这么多年,江采苓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江太后把持朝政多年,但江山依旧是太平鼎盛,或许……她也不像是大家口中说得那么不堪吧。”
“那你又如何解释她杀尽开国老臣呢?”
“或许……是因为这些老臣有着不臣之心,江山易攻难守,一些人即便是食君之禄,享受着钟鸣鼎食,但是欲望却在盛世的温床中滋生出更多的野心,他们不知足于现状,他们要爬到万人之上的位置,即便是一人之下,他们也不想再忍受。”
“所以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万一?”顾既明的眸子黑得发亮,看着江采苓仿佛在斥责她滥杀无辜,幽幽注视下,江采苓觉得自己身无寸缕般被顾既明看得一清二楚,仿佛透着自己看着其他人,江采苓不禁止住了启唇说话的冲动。
她不知道这些人倒是有没有谋逆之心,但是他们既然在名单之上,她就会一一除掉。
哪怕就像是那个小皇子,她再不忍心,终究还是要除去的,不是死在她手里,昭弘帝也会派其他人动手的。
昭弘帝向来不喜欢孤注一掷,除了她,一定还有别的眼线。
太阳又升高了许多,房间里熏着的药膏如今也只剩下药渣,这个布局清雅的房间陷入了无尽的安静,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江采苓想着说多错多,倒不如不说,索性目光打量起这个房间。蓦地,一幅画卷扑进了她的视线,那是她曾经为顾既明画的小像,当时顾既明正在和御史大夫争辩土地规划的事情,她知道顾既明一定会说服御史,于是就顺手拿着笔照着顾既明的样子画了一个小像,后来送给了他。
就在江采苓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的时候,顾既明继续开口说道,“可是我很想她,她总是会在我无聊的时候逗我发笑,也会在我觉得寂寞的时候同我讲话。
所有人都在欢庆的时候,我却想着一件事,我无法陪她上穷碧落下黄泉,但若有来世我希望是那个人惹她开心,排遣她寂寞的人。”
清朗的声线因为受伤的缘故有些低沉,仿佛带着颗粒版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和动听。
江采苓望着那双黑眸,一双如墨漆黑的眸子映着她吃惊的神色,一双杏眸毫不掩饰地流出震惊的神色。
如果是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这样的话如何能从顾既明口中说出来……
接着,江采苓因吃惊而睁大的杏眸眼底泛起了嘲讽的神色。
很想她?
想她什么,想她被一剑刺穿时候仍然对他抱有期待吗?想她如何愚钝蠢笨陷在他的美男计中吗?
想到此处,江采苓也不顾及克制自己,冷笑开口,“好一个上穷碧落下黄泉,本来以为顾相一身清冷不近女色,却没想到也是一个痴情种,也不知普天之下哪个女子能得到顾相的真心,还真是三生有幸,祖坟上冒了青烟。”
“你明白吗?”顾既明拉住了江采苓的手腕,手腕处传来的触感明明是清凉舒适的温度,江采苓却觉得无比的炙热。
仿佛顺着那片皮肤,漫山遍野的野火蔓延在她身上的各处皮肤上,形成燎原之势,大有风吹又生之感。顾既明的每一个呼吸,对于江采苓来说就是吹来不散的那阵风。
为了防止自己被烧成焦黑色的干尸,江采苓甩开了顾既明的手就匆匆撩帘子走出。
如今还是捉拿真凶要紧,江采苓甩甩头,将心中的念头都压了下去,朱三因为有作伪证的嫌疑,所以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地牢。
江采苓匆匆地赶到大理寺,经过牢头的带领终于将曹轲的证人朱三带来。
只因此案甚是特殊,江采苓也得有诏令才得以审讯朱三、
监牢的环境相当之恶劣,看得出事先有人清扫过,但是依旧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已经各种混在一起的臭味。
只见朱三此刻浑身邋遢,蓬头垢面,如同街边的小乞丐。江采苓正经危坐,冷眼看向朱三,这份气势,倒是叫人感到畏惧。她问道:“你昨日说,可是这位姑娘撞得你?”
朱三抬头看向白荷,言辞激愤:“就是你,就是你这丫头想要讹我的钱!”
白荷向江采苓身后一躲,眼中含泪,委屈巴巴的说道:
“姑娘,我昨日做了什么你可是知晓的。”
这白荷她自然是信的,但若是这朱三收人好处作伪证如何?
江采苓抬眉,不紧不慢的问:“你是如何知晓是眼前的姑娘的?”
朱三冷笑:“贺姑娘若是不信,不如看看你家丫鬟脖子上是否有一点痣!”
闻言,江采苓皱眉。
一旁白荷扑倒在地,哭道:
“姑娘,你可要信我,我断然不会做这没脑子的事。”
对,白荷的后劲确实有一块痣。她轻敲桌面,示意旁人将白荷扶起。
“白荷,我是信你的,要相信清者自清,你我没做的事就是没做,现下你先出去等我。”待白荷出去后又将头转向朱三,“你可知,根据律法,做伪证之人,其罪……”
江采苓顿了顿:“可诛,事关国家者,诛九族!”
朱三顿时一愣,不由得冷汗淋漓,他颤抖的说道:“姑娘,我身为一卖菜的菜农,做何事也不可能做伪证,我家虽说贫苦,可却也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向来眼力劲儿比较好,昨日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姑娘同姑娘侍女一模一样,尤其是脖子那处的痣!”
见朱三模样诚恳,倒不是骗人,尤其是白荷那颗痣,是确确实实的存在,自己没做过杀害赫佳的动机,更何况白荷昨日全身绵软乏力,怎可能爬上摘星楼,将一个完全可以放到她自己的公主推下楼?
“光凭一颗痣,叫人如何认定那人就是我的侍女?”
朱三坐在紧皱眉毛,认真想到:“那姑娘身上有种很奇特的香味!小人家中贫困不知是何味道,但知道那味道极其好闻!”
香味?那不妨从香味着手。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认认那种味道是我家侍女的香味。”
不多时,侍卫便端上数个香包,一一的放置在朱三面前。江采苓指着众多香包:
“你且闻闻。”
这里有着数十个各种香味的香包,许是江采苓的“诛九族”将朱三吓到了,朱三拿起香包仔细的闻着。然后随着骤减的香包朱三的眉毛也皱的越来越紧。
半响,他说道:“都不是那种味道。”
江采苓对他的回答并不感觉到吃惊,她站起身来,仔细问道:“其中没有?”
“姑娘莫不是故意捉弄我?专弄没有的味道!”朱三满脸愤懑,江采苓不管他径自从众多香包中取出其中一个,又叫人传来了白荷。
待白荷进后,江采苓将手中的香包掷在朱三怀中,又叫白荷凑近朱三,叫朱三仔仔细细的闻。
这乃是白荷的贴身香包,香包这种东西,带的久了,就连自己身上都会有香包的味道,断然是不可能短时间换下并且换味道的。
朱三也是知晓这个理,他讪讪然:“那味道……浓郁中还带这点清香,有些像是薄荷的味道。现下不是这位姑娘,那后天该是如何面对?”
后天?江采苓头脑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句苏清城的“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后天。”
苏清城家也有做香料生意,而且他目前是最有嫌疑的人,不妨去他家看看。
“白荷,我们去苏府!”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有人闹事
白荷十分不解,皱眉问道:“姑娘,现下去苏府做什么?”
心中想着:莫不是自家姑娘还忘不了苏家公子?
但不由她多想,两人便匆匆的赶到苏府。苏家是富商巨贾之家,不用担心御史台那些人在皇上面前参一本“奢侈轻骄”,端的是飞阁鎏金,名花贵草,仆人如云,豪华至极。
江采苓顾不得看苏府的恢弘大气。叫人通报后便匆匆的进府,不多时走到了大厅,便看到了一身妖孽气质的苏清城慵懒地靠在座椅上,脖颈上围着一圈毛绒的领子,衬得面色如玉,勾人的桃花眼水光潋滟。
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晶莹紫葡萄,放进了红润唇中,紫红色的葡萄汁液溅在了唇边,便伸出粉舌舔去。一举一动充满风情,想那商纣王的苏妲己也没有如此妖孽美艳。
苏妲己,不,苏清城见到江采苓桃花眸中闪过精光,坐直身子启唇道:“小翎儿如今来我苏府里可是又想我了?艳云,没见到小翎儿风尘仆仆吗,还不上茶润润喉咙。”
江采苓不管他的戏弄,直接问道:“听说洛阳城最大的香料生意是苏公子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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