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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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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苓不管他的戏弄,直接问道:“听说洛阳城最大的香料生意是苏公子掌管?”
一旁的侍女递过来茶,只闻一阵茶香夹杂着一缕香味,江采苓不禁多看了一眼,却没有见到容貌。
“小翎儿要买香料?早说啊,我让人抬一箱子送到你们府上,何苦走这么远的路。”
江采苓在他说话间又仔细的闻着,这味道使人心旷神怡,但不过多时,又已经消逝。江采苓再闻时,又只有那缕茶香却没有了方才的提神醒脑。
方才的味道……莫不是茶香?
江采苓不由得思索,心想这要能再次闻一下这种特殊的味道。再次喝了口茶,只见盏中茶叶有浮有沉,由卷至舒,清呷一口,只感觉芳香四溢,唇齿留香。可是却少了方才那股特异的芳香。
她缓缓开口:“这茶倒是好喝,苏公子可允我再讨一杯?”
“这有何不可!”苏清城转头对一旁的侍女说道:“你没看见小翎儿盏里没茶了,还不去添些。”
说罢,苏清城便要过来拉江采苓的手,要让她坐在他的身旁,江采苓皱眉,却也甩不开那只手,只得由着他坐在他身旁。
这边艳云又上了茶,闻到那袭鼻的香味,混着这茶倒也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江采苓不禁抬头看去。
只见眼前女子,艳骨媚肌,柔情万种。虽说身上只着着常见的下人衣裳,但却一点都没影响她那浑身的撩人的媚气,一双上扬的丹凤眼,望向江采苓,那红唇边似有似无的娇笑更添韵味。
在她还是江太后的时候,不知碰到了多少美人,但像眼前这般的女子却也不曾多见过。不由得便又对苏清城这人提高了警惕,身边有如斯美人,奈何纠缠她江采苓?
江采苓闭上眼睛,又仔细的嗅了嗅,分辨着香气。
谁知耳旁便传来苏清城那带着魅惑的声音,“小翎儿只闻得到茶香,叫我心里有些烦闷呢。”
江采苓闻言莞尔:“近来杂事缠身,弄得头昏眼花,心神不宁,不知公子可有推荐提神醒脑的香料?”
苏清城皱皱眉,看向江采苓时也不由的叹息:“小翎儿这就问错人了,生意场上的事情我倒是懂得不少,不过小翎儿所说的香料什么提神醒脑,可真真为难在下了。不妨,待会儿我叫管家待你去我们在铺子去,叫里面的调香师好生给小翎儿调制一个独一无二的香料可好?”
早已料到这是和苏清城脱不了干系,他拒绝也是极有可能的,不过现下还有有了个十分重要的线索。
这边苏清城又将头靠近江采苓:“小翎儿,如今你也来找我了,那便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可好?”言罢,便有拂上了江采苓的脸。
江采苓皱眉表示头疼,由白荷搀扶着站起身来,气若游丝:“多谢苏公子好意,不知怎的,翎儿突然觉得昏沉,只怕是想早些回府早些歇息。已在公子此处耽搁已久,叨扰了。”
说罢,便由着白荷搀扶着走出了前厅。
坐回软轿上,江采苓敛眸沉思,苏清城生性谨慎,之前因她是顾既明未婚妻身份而加以利用勾引,如今利用价值不在,就想借赫连的手除掉自己。
这果然是个狠心的人,棋场对弈之事,能因一颗棋子盘活整句,但若是一颗已经失去“气”的棋子,那必然只能是牺牲品。
帘子外面,白荷担忧问道:“姑娘头可还疼?”
“无碍了。”
白荷这才知晓自己姑娘方才是装的,以为自家姑娘是因为苏公子的拒绝而伤了心,她叹了叹气,幽幽的埋怨:“这苏公子也真是,姑娘你不要因他伤了自己的心,都说这商人重利轻离别,就苏公子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还真不如我们顾相好呢。”
顾相……
江采苓停下脚步,不禁想到顾既明握住自己的手,想到那句“上穷碧落下黄泉”,想到了那句“你明白吗?”
她何须明白那么多,上辈子累,这辈子做什么也要那么累,自己只明白要将眼前的事解决掉,不替任何人背锅就已经知足。
今生只求岁月静好,一身平安。
“姑娘,姑娘!”
只感觉自己被晃动了几下,她回过神,隔着帘子问道:“何事?”
“姑娘,前面有一群人闹事。”
江采苓闻言皱眉,素手撩开帘子看了过去。刚踏出前脚,只见大街上传来一女子的惊呼:“大家快看!这刚从苏家走出来的人真是贺翎儿这个祸水!”
祸水。
江采苓红唇冷笑,真的是好久都没听到这个词了呢。
绣鞋踏出轿子,只见远处钱兰站在人群高出,纤纤手指指着江采苓,“贺翎儿,你害死了南诏公主,竟然还敢出来!今天我就要拿着你的命去给赫连王子请罪,让两国不要开战。”
话音刚落,人群就炸开了锅,拿起了手中的菜刀,锄头等家伙,冲着她就追来。
“快!打死这个妖女!”
“这妖女不死,只怕难平南诏国的怒火。”
江采苓眉头一皱,知道是钱兰煽风点火,如今人多势众,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目前形势对她来说极为不利,拉着白荷就向后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后面的一群人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人群还越来越壮大,江采苓拉着白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转过一条小巷,又绕过一面大街。
“贺翎儿!你,你这祸水,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听闻身后的人也有些喘,此刻江采苓和白荷也没好到哪儿去,贺翎儿身体底子本就差,如今一折腾,江采苓只感觉头脑中空空如也,胸口因喘不上气而十分疼痛。她脸色苍白,却毫不犹豫的拽着白荷往前跑。
突然,江采苓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要跌在地上。
正在这时却被一只手扶住,将她捞起。另一只手则将白荷拉起,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转,再次睁眼时,自己已经靠在巷尾的一颗百年的古柳树那粗壮的枝干上,得以空暇她拼命的喘气。
江采苓还未看清那人的脸,只感觉那人高束青丝,背对自己,形容十分消瘦,看身量倒像个女子。她手持一柄宝剑,三下五除二便将带头的几人打趴在地,其余的人见领头的被收拾,也不敢上前,只得远远的拿着一双双充满怨念的眼睛看向江采苓。
这倒是让江采苓感到可笑,向来人都爱捡着软柿子捏,现如今碰到厉害的了,又只能远远的埋怨。
只见那女子那剑尖指着其中一位男子,冷声责问:“一大群男人,追着两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真是大丈夫!”
听闻此声,江采苓只感觉十分熟悉,可半天也想不起来。
那趴在地上的那人抬头愤愤道:“这位姑娘!那贺翎儿只因怕自己输了比赛而杀掉南诏赫佳公主,那赫连王子可也是说了,将要踏平这洛阳城,试问这般祸国的女人我们不将她捉住押给赫连王子还做何事!”
这时,那持剑女侠方才转过头来看向江采苓,只见这位女子双眉修长,眸光看来似刀似剑,面上不具一丝表情,就如同一块冰一样,身上那灰色的衣袍恰好的凸显出她的气质。
女侠低声开口,“四妹,你还好吗?”
一声“四妹”,江采苓这才知道,此人正是贺潇潇!
没想到撩起额前发的贺潇潇竟是如此貌美!江采苓心知贺潇潇是逃了婚,此刻只装自己不识,她微微的扶了扶身子。
底下的人依旧咒骂着,江采苓眸光一冷,她站起身来,在那粗壮的柳树上好似一片将要被风吹落的柳叶,但她却站的直直的,周身气势压人,显得她十分具有威压,令人十分畏惧,不禁让几位打算开口咒骂的人乖乖的闭上了嘴。
江采苓自然心中不快,但是依旧维持着冷静,朗声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般浅显道理各位应该明白。我一个小女子,如何去杀害一国之公主,若是我真有那个本事,可会还被你们追打得如斯狼狈?各位听信流言,正中布局人之计,如今在天子脚下,百姓就自乱了阵脚!”
短短一段话,众人脸上布满歉意,纷纷朝江采苓道歉,表示自己不会听信谣言,只待结果。
夕阳西下,将人影照得纤长。
待众人走后,贺潇潇便将两人从树上放下。
“潇潇,幸亏你及时出现,多谢。”江采苓接着浅笑道,“你长得很好看,若不是叫我四妹,我根本认不出来。”
贺潇潇脸色微红,转移话题道,“你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今天就算是快要过去了,你可查到什么?”
闻言,江采苓脸上恢复正色,“苏府侍女艳云,帮我查一下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验尸
是夜,月朗星稀,乌鹊南飞,帘外寒风萧瑟,刮得门外的那早已光秃秃的树枝嘎吱作响,使人无心安眠。
江采苓早已经洗漱躺好,翻来覆去却是如何都睡不着,索性点燃了蜡烛,起身坐到桌案旁边。
虽说今日没有找到关杀害于赫佳的凶手,但心中已是了然,此案定与苏清城少不了联系。千丝万缕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细绳,剪不断理还乱,除了猜测此事与苏清城有关,一点头绪也没有。唯一的线索就指望在贺潇潇的身上,今后如何安排贺潇潇在自己身边也是一个问题,轻轻叹口气,心中宽慰自己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低叹间,脑海中又浮现出顾既明的脸,想着他所说的话,就连白荷推开房门也不知晓。
白荷笑呵呵进来,“姑娘,夫人亲自下厨做的芙蓉糕,说是姑娘最爱吃的,还告诉早早休息。”
看到白荷手中拿着红木食盒,点点头让她放在桌上。
“你先去休息吧。”言罢,白荷告退,江采苓拿起一块芙蓉糕,白糯色的糕点晶莹透明,中间的芙蓉馅子混着玫瑰汁越加粉嫩红润,看起来让人食欲大振。她轻轻捏起一块放入嘴中,不禁感叹,这母亲手艺果然精湛。起了兴致,江采苓有拿出了藏在床底下的一坛梅子酒,揭开酒塞,房间顷刻间芳香四溢。
不过多时,一盘芙蓉糕便已经被江采苓吃光,梅子酒也一坛见底。
脑子昏沉沉地靠在椅背上,窗被风吹开,吹进的凉风也没有解了江采苓的醉意,唇角扬着笑容,纤纤手指握着狼毫,沾点笔墨,洋洋洒洒在宣纸上面写着什么。
下笔恣意,字体飞扬,写得正是曾经寄给顾既明花笺上的词,“落花水中落,流水东去流。”
落花不能再枝头,流水怎能复西归。
江采苓痴笑地看着墨迹,口中轻轻喃着,“阿夜,我们啊……”
半梦半醉中,江采苓似乎看到了一张清冷俊朗的脸,一双黑眸中盛着细碎的星光,温柔将她抱在怀中……
窗透初晓,江采苓一觉醒来,宿醉让额头有些疼痛,抬手揉了揉额头,发觉自己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在身上,就连昨日被风吹开的窗户也紧紧闭上,心中想是白荷做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江采苓准备去淘珍居看看,头戴帷帽,做往日旧唐时的乔装打扮,又怕那日帷帽掀开之事再度发生,将脸上的白色脂粉厚涂了一层,然后敷上浓重的腮红,知道连自己都看出本来模样之后,才悄悄离开贺府。
淘珍居人声鼎沸,十分热闹,门外还排了好长的队列,虎子忙着维护秩序。江采苓没想到生意竟然如此红火,就在惊讶之时,忽然听到人群里说,“这淘珍居果真稀奇!”
“怎生个稀奇法?”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淘珍居先是由青玉先生前来为其剪彩,昨日还传出这店里的还魂丹竟然救了顾相,你可知顾相当时伤可见骨啊!”
本就是为了敷衍众人为何她有能让顾既明起死回生药丸的借口,却不想有人听到传了出来,这对她有利有弊,优势是扩大名声,增加收入,但劣势就是极其容易将自己身份暴露。
青娘最先看见门外的站着的江采苓,让郝峥帮忙拓出一路好让江采苓进来,进入了清静的里屋。
江采苓翻了几页账簿,发现从昨日起,店内收益更是翻了一番,就在要离开时候,郝峥却拉住江采苓的袖口说道,“姑娘,关于赫佳公主一案,我还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江采苓不由得诧异,复坐下来,“郝大哥请讲。”
郝峥环顾四周,见周围无人才低声开口说道,“赫佳公主的事情我听说了,也不知这莫须有的罪名怎么总扣在了姑娘的头上?我便想起了我往日还是捕快的时候发生的一个案子,不知对姑娘查清真相有没有帮助。”
江采苓饶有兴趣的坐下朝他点头示意,让他接着说下去。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案子了,一个有钱老爷家的长子有一房妻子,两人十分恩爱,长子没有妾侍,更是从来不去花柳巷那种地方,可见对妻子十分深情。可是有一日,因为自己的妻子被人掳走并且奸污了,妻子含恨自杀,长子盛怒之下杀了坏人。”
“法外有情,但是杀人偿命,也着实十分悲伤。”
“你可知这幕后主使是谁?”
“难道不是死了的恶人?”
郝峥摇摇头,无奈开口,“这个长子的弟弟是一个纨绔,其人劣迹斑斑,但是他的哥哥却极其有才,尤其是在经商方面具有独到的眼光,未来这庞大的家产以后只有他一小份,心中不禁生出不满,于是利用兄长和嫂子的恩爱亲密,联合外人掳走嫂子污其清白,惹怒兄长,让其杀人后入狱,最后独享家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江采苓,不仅沉眸深思,郝峥显然是故意给她讲这个故事的。
眸光一闪,南诏赫连和赫智正是这样的例子,南诏国的国事向来复杂,尤其是现任的太子其人没有惊天伟才,能文善武的赫连就是她最大的威胁,若不是嫡长子只怕根本就没有成为太子的机会,倒像极了故事那位歹毒弟弟。
突然想起什么,江采苓神色一敛,对郝峥道谢之后,匆匆走出淘珍居赶往停放赫佳公主的大理寺。
自己一直在人证上耽搁太多时间,怎生会蠢到忘记真正的证据应该在死者身上!
只因来的匆匆,江采苓额上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汗珠,衬得面色苍白。
赫佳身为南诏国公主,她的尸首也相当重要,尤其是关乎两国战争,上万百姓是否会流离失所。经过几个侍卫的带领,她终于来到那冰冷的石室,只见石室正中放置着一副水晶棺材,江采苓还未靠近,编织感觉寒气冲天,由仵作带近,方才看见那水晶棺材中还有一副冰棺。
而那前几日还很自负的南召公主赫佳,此刻已经香消玉殒,香魂已断。
她就那样的躺在冰棺中,那张原本有着倾城之姿的面容此刻十分苍白,而那双美目还睁的十分之大,而那饱满的后脑勺,也因坠落下来而摔烂一半,后来经过妆娘补休,才勉强恢复她原本的风姿。
江采苓眸中闪过不忍,将眼睛看向别处,问一旁的仵作,“大人可有发现?”
仵作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他挽起袖口,领着江采苓说,“赫佳公主乃是高空坠落而亡,并且生前毫无挣扎痕迹。我们已经派人检查过案发现场,摘星楼虽说高百尺,但却十分牢固,包括周边的围栏都十分牢靠,不可能存在失足跌落的情况。”
江采苓赞同地点头,徐徐开口,“并且当时案发现场除了我别无一人,能让赫佳公主约出来并且还放松警惕的怕是熟悉的人,莫非是熟人作案?”
仵作没想到贺家的废材小姐居然还有如此推理能力,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
这样的话,目标很好锁定,自己同赫佳公主乃是竞争关系,约出来倒是可行,但是让其放松警惕怕是不能的,除此还剩下赫连佳和顾既明。赫连佳大约是不可能的,首先是自己的胞妹,其次,当日还因激愤而伤了一国重臣顾相。
他若是想要在南召立功,断不会做出这番欠考虑的事,而顾既明更不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这些人都排除掉了,那还有谁?能够将其约出使其放松警惕再将其杀害还能不留一丝痕迹的走开?
正在江采苓沉思之时,一阵阴风吹过,将四周用来照明的灯尽数吹灭,有人喊高声道:“赫佳公主来索命了!”
江采苓皱眉,她只感觉手腕一凉被人死死地拽住,不由得心中有些烦闷,她斥责道,“何人敢在此造次,来人!掌灯!”
那本来就清透的声音此刻变得贵气十足,叫旁人听了,心中竟生出惧意来。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不多时,便有人重新点亮了灯,而下一刻,众人惊呼,只见那原本还躺在冰棺中的赫佳公主此刻已经坐了起来,她直直地看着江采苓,那双手还死死地抓着江采苓的手,而那水晶棺椁上还有着用血书写的几行大字“还我命来。”
江采苓回头,便对上了一双狰狞的脸,因为被移动,修复好的脸上植的皮像是墙皮一样掉了下来,露出惨白的血管。看到如此可怖场景,若是寻常女子定是惊声尖叫,但是她江采苓是谁?
若说到鬼,她如今就是一个阳寿已尽附在他人身上的鬼。
都是鬼,见个面也挺好。
江采苓甩开死尸的手,只见赫佳公主的身子僵硬倒下,众人才恢复了镇静。
石室密不透风,何来的风?江采苓敬畏天地,但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方才的伎俩很是拙劣。对方如此阻拦她,只怕是防止她查清真相。
狗急跳墙,如此一来,这真相就当真就在赫佳尸体身上了!
正文 第四十章 顾既明相救
突然,江采苓只感觉身后寒风阵阵,她忽觉不妙,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只见她身后立马杀出几位蒙面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剑直直的扑向江采苓。
黑衣人训练有素,大理寺的侍卫根本不是其对手,江采苓借周边的物体来掩饰自己,忽闻身后“叮”的一声,是剑被挑落得声音,江采苓回首,只见贺潇潇轻皱眉头,迅速将几人制服,转身拉起江采苓便跑了起来。
贺潇潇皱眉道:“这是死士,看来要取你性命的人花了大手笔,周围还有埋伏的死士,我一个人抵抗不了。”
还没由江采苓多想,她们前面便将落下几位黑衣人,贺潇潇将她护在身后,立马同几人厮杀起来,对面手段并不如贺潇潇身手敏捷,但胜在人多,几个回合下来,贺潇潇便要败下阵来,她身上已经有了数个伤口,渗出来的血已经将那身灰色衣裳染色。
纵使这样,她依旧是保护江采苓毫发无伤。
江采苓心中涌上感动,看着来势汹汹的黑衣人银牙紧咬,她绝不可能让她和贺潇潇死在这里!这时黑衣人一剑朝着贺潇潇的心口刺来,贺潇潇正在和另一个人厮杀,根本来不及躲避,江采苓见状,推开了贺潇潇,一剑刺在她的右肩上。
江采苓在这时,从腰间拿出了一粒烟雾弹,只听“砰”的一声,地面霎时浓烟滚滚,叫人看不真切,而刚才那混战巷口,此刻已只剩二十来个黑衣杀手。
领头的男子冷声道,“一个不会武功,一个伤势严重,定然跑不了多远,公子有命,杀无赦,追!”
此时,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库房中,江采苓和贺潇潇蜷缩,躲在一角,月色照了进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全是追杀她的死士,江采苓右肩的血涌涌冒出。
她现在手中是剩下一个烟雾弹,只能稍微拖延时间。江采苓右肩传来阵阵痛楚,看向身侧的贺潇潇,“潇潇,一会儿你先回府搬救兵,不,去淘珍居,去找郝峥拿一盒奇痒散!”
“不行,你会死的!”贺潇潇知道对面的人如何厉害,江采苓根本抵抗不了。
“你我都在这里,反而都会没命!我手中还有烟雾弹可以拖延时间!”
贺潇潇权衡之下,担忧地看了江采苓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故意吸引众人朝着相反的方向。
但是黑衣人不是傻的,看到只有一人出来,知道另一个人定还在附近,于是进行了更加严密的搜查。
仓库的木门发出被人踢踹的声音,接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老大,这里有门锁上了!”
“踹开,里面一定有人!”
接着“噗通”一声,门应声而开,掀起巨大灰尘,黑衣人拿着火把走了进来。江采苓紧握着烟雾弹,透过柴堆缝隙紧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因为紧张,额上布满细汗。
其中一个黑衣人背着剑向这里走来,走到近前,看到柴堆后面露出一段衣料颜色,正是刚才江采苓身上穿的,眼神立刻充满杀气,一剑就刺去,出剑迅速,一般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妈的!”黑衣人剑上挑着一件衣服,气得将衣服扔在地上,大骂道,“这跟老子玩金蝉脱壳呢!”
众人知道这是江采苓设下的计策,想必她人定藏在别的地方,领头的男人大手一挥,“去其他地方搜!”
一众黑衣人离开之后,江采苓长舒一口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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