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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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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力壮的麻烦帮帮忙,女人和孩子还有老人先到后院来躲躲。”店主不停地给大家作揖求助。
这种情形下,高升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先带着人去救火,偏谢涵几个也是一身男装打扮,也不好闲着,只得也拎了个木桶前去帮忙。
也不知过了多久,火势总算控制下来了,天色也麻麻亮了,待一身疲倦不堪的谢涵等人回到他们各自的屋子时,这才发现他们的行李不见了,幸好那几把十字弩临睡前被高升藏在了柴火堆下。
原来是这样。
对方还是奔他们的图纸来了。
只怕这个局是早就做好的,先是命人给老太太过话了,知道老太太身子不好肯定要出事,也知道谢涵肯定放不下她,肯定要出来见最后一面,于是,他们便在半路等着她。
“只怕庄子里肯定也进人了,幸好小姐先一步想到了要把那些图纸埋起来。”高升后知后觉地说道。
“未必有用,他们可以把人抓去的。”谢涵摇了摇头。
不过她倒是有几分奇怪,徐氏既然对朱泓动了杀机,为何对她却手下留情了。
第七百五十五章、托付
谢涵心里明镜似的,像方才那种混乱的情形,徐氏要对她下手简直太容易了。
可对方却没有这么做,难道说她真是看在父亲的面上对自己网开一面了,又或者说,还有几分明远大师的面子。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对方留着她有别的什么用处,至于是什么用处,谢涵一时就猜不透了。
不过想到明远大师,谢涵倒是想起了前年她去扬州解救谢澜途经济宁府时,当时也是因为下雨没有来得及进城只好在城外的兴国寺借住了一晚,那晚的谢涵莫名地梦到老太太没了,醒来之后发现了迷香,阴差阳错救了大家一命。
后来,她抽了支签去请大师解签,结果大师却给她传了几句话,说什么原定的十年之约对方来不及赴约了,等他忙完手头的事情他会来找她的。
如今又一年多过去了,明远大师的人呢?
“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高升见谢涵又失神了,抬头看了看天色,问道。
“高叔叔,你说我祖母的病是不是那些人故意害的?”谢涵问道。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她总得清楚这笔债该记到谁的头上吧?
“是不是顾家或沈家?”谢沛问道。
他知道谢涵和顾沈两家恩怨很深,却不清楚朱泓和徐氏更是水火不相容,因此谢涵一说张氏是被人害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顾家沈家。
“呀,小的差点忘了一件事,阿金让小的给小姐带几句话,说是顾老夫人生病了,被顾家从寺庙接了回来养病,还有,沈家的老国公爷也病了,沈家把三姨太太接了回来掌家,说沈世子要带兵去收复代州,家里不能没有一个主事之人。”刘西一听谢沛提到顾沈两家,倒是想起了阿金的嘱托。
“病了?”谢涵扯了扯嘴角,这两家的老人倒病的是时候,知道这个时候皇上正是用人之际,能不给顾沈两家这个面子吗?
只是这样一来,皇上的威信却无形中大打了一个折扣,看来,皇上也有他的无可奈何,处处受到这些世家的掣肘。
尤其是如今代州和云州都落入鞑靼之手,就算勉强把赤城拿下来,可和谈的底气还是不足啊,除非沈家能把这两座城池夺回来,又或者是朱泓和顾琰再能联手帮他夺下一城。
“走吧,我们还是早点出发,今儿应该可以赶到老太太身边吧?”高升见谢涵的心情又低落下来了,忙道。
他自然明白阿金让刘西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谢涵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的重点是自家老太太的病,顾沈两家只能先放一旁。
“好,走吧。”谢涵也抬头看了看天。
这一天的路途倒是很顺畅,谢涵是天黑前在玉山镇外的驿站见到祖母一行的,陪同的除了祖父和谢澜,还有杜廉和小月以及阿金等人。
谢涵也顾不得和大家寒暄,先进屋去看祖母,老太太躺在炕上,见到谢涵和谢沛,也只是眨了眨眼睛扯了扯嘴角,还没开口,眼泪便先溢了出来。
一旁的小月说老太太已经不能坐起来了,只能躺着,且这些日子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能喝进一点米汤和参汤。
谢涵一进门见老太太的脸已经脱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下巴和嘴角也都往里凹了,很自然地想起了自己当初送走父亲的情形,本就跟刀割一样的难受,听了小月的话更是抑制不住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炕沿边。
“祖母,我才走多久,你怎么又这样了?我跟你说,世子爷他好着呢,前段时间是受了点伤,可早就好了重上战场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次他带人把赤城拿下来了,又立了一大功,可惜,他现在还鞑靼那边赶不回来。”谢涵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替祖母擦了擦眼角的泪,却无视了自己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落了下来。
张氏扯了扯嘴角,“孩子,你没骗祖母?”
“祖母,这种事情小妹怎么会骗你呢?我在石城那边都听说了不少妹夫的事情,祖母,你老人家就宽心吧,小妹夫厉害着呢,要不是他,那些鞑靼人哪有这么快被赶走?还有,那个鞑靼的什么大将军听说也是妹夫抓到的,对了,据说赤城也是妹夫用一种什么厉害的炮打下来的。”谢沛也坐到了炕沿上,握住了老人家的一只手。
“那就好,那就好。”张氏喘着气说道。
“祖母,二哥一家也回到府城了,还有,二姐夫、三姐夫他们也都没事,两位伯父和三哥他们后来去了府城,这会只怕都往乡下赶了,祖母,你且放宽心好好养病,这次我陪你在乡下住些日子,说不定过几天世子爷也能抽出空来看你呢,我给他捎信去了。”谢涵捡老太太关心的爱听的交代了一遍。
“是啊,祖母,来的路上我还跟妹妹商量呢,等祖母好了,我们一家子还是都回府城吧,大家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这些年我也没在祖父母和父母面前尽尽孝。”谢沛说道。
“沛儿,你是谢家的长孙,可惜那些年家里太穷了,没让你读上多少书,这些孩子里祖母最亏待的就是你,难得你心性宽厚善良,这些年一直在拉扯这些弟弟妹妹。。。”说到这,张氏似乎累到了,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
“祖母,你先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放心,孙子知道怎么做的,孙子会一直记得自己是谢家的长孙,是弟弟妹妹们的依靠。”谢沛见谢涵伸手替老太太轻抚胸口,忙也伸手帮老太太揉揉胳膊。
张氏摇了摇头,“孩子,祖母要跟你说的是,以后祖母不在了,家族里遇到拿不准的大事时多问问你小妹的意思,别看你小妹是个女人,她的眼光比你们远多了。”
“是,孙儿记住了。”谢沛突然趴在祖母身边哭了起来,主要是老人家那句“以后祖母不在了”太令人难以承受了,这不就是临终遗言吗?
第七百五十六章、赶到
不光谢沛,屋子里的这些人听到张氏的这句“以后祖母不在了”时都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你们,别哭,都别哭,每个人都有这一天的,我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孩子,我,我就是放不下。。。”张氏反手抓住了谢涵的手。
“祖母放心吧,谢家是我的娘家是我的根,我不会忘了谢家的。”谢涵以为老太太要把谢家托付给她,忙承诺道。
张氏摇了摇头,“孩子,祖母放不下的是你,你从小没了父母,虽说有我疼了你几年了,可跟你这些年受的委屈相比,跟你这些年为谢家做的相比,差得太远了,尤其是在你二伯娘的事上,祖母愧对你了。孩子,祖母不是不想给你一个公道,可祖母有私心,你那几个哥哥还得念书还得娶媳妇,孩子,你别恨祖母,祖母也是没法,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谢涵见祖母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出来,忙不迭地打断了对方,“祖母,我懂,我真的懂,你放心,二伯娘是二伯娘,哥哥姐姐是哥哥姐姐,我不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是啊,祖母放心吧,要是没有小妹照顾我们,这些年我们的日子恐怕都熬不过来。”小月也在一旁替谢涵说话。
张氏听了费力地抓住了谢涵的手,“这也是我今天想叮嘱你的,祖母把谢家托付给你,并不是希望你在银钱上拉扯他们,而是在关键时候帮着他们掌一下舵,指一条路,老话说的好,救急不救穷,升米恩斗米仇,你二伯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可惜,祖母明白得晚了。”
“放心吧,我知道了。”谢涵忙不迭地点头。
“祖母,放心吧,还有我呢,这些年我受你们谢家的恩惠也不少,我和谢家也是一体的,我也会帮着照看谢家的。”杜廉端着一碗参汤过来了。
“我这大孙女婿一直是个好人,就是可惜我这大孙女没念多少书,性子又有些绵软,做事有点提不起来,还请姑爷多担待她些。这孩子小的时候可真吃了不少苦,过日子是把好手。”张氏说完看向了小月,小月正捂着嘴呜呜地哭着,见此倒是也挤到了张氏身边。
“好了,别哭了,把这碗参汤喂祖母喝了,让祖母好好安歇一下。”杜廉拍着小月的肩膀道。
“我来喂吧。”谢涵把碗接了过来。
“好,听我孙女婿的,不说了,先歇会。”张氏委实也有些累到了,喘着粗气说道。
于是,谢涵端碗执勺,小月打下手,老太太也极力配合,看着老人家强挺着一口一口地把参汤费力地咽进去,谢涵的脸上又是一片潸然。
这天晚上,谢涵几个都没敢睡觉,生怕老太太会挺不住半夜走了,还好,她熬过来了。
天亮后,杜廉的意思是早点赶路,因为从玉山镇回谢各庄还得三四天的路程,他担心老太太撑不住。
谢涵自是没有意见,昨儿看老太太费力地咽参汤她就猜到老太太多半也是想挺到乡下祖宅,想见的人大部分还没有见到呢,尤其是两位伯父还都没赶来呢。
谁知他们几个刚把老太太抱上马车,驿站的大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驿卒打开门一看,来人居然是朱泓和顾錾,此外还有他的几个随从。
彼时谢涵正抱着张氏的被子要上马车,见到朱泓,忙疾步跑了过去,“夫君,你,你,太好了,快,快让祖母看看你。”
“别急,别急,我知道,我都知道,别怕,有我呢。”朱泓见谢涵说话都哆哆嗦嗦的不连贯,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忙一把抱住了她,拖着她往前几步走到了张氏的马车前。
“祖母,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朱泓掀了车帘上前。
张氏此时已经被谢春生抱在怀里,因为马车的长度不够,她只能歪躺着,且头部又不能经受颠簸,故而一路都是谢春生抱着她。
见到朱泓,张氏费力地想探起身子摸摸朱泓,朱泓一看老人家都这样了,忙爬上车跪到了老人家身边,伸手接住了老人的手,“祖母,我回来了。”
“好,好,真是你回来了,你没事就好,我的儿,你可吓死祖母了,祖母听他们说你被毒箭射中了,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幸好,佛祖保佑,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孩子,听祖母的,那仗谁爱打谁打去,你别去,你就踏踏实实地留在家里和涵姐儿过日子。”
“我会的,祖母。”朱泓忙不迭地答应了。
“还有,记住祖母一句话,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得,做人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那些富贵荣华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祖母。”
“还有,我们涵儿从小没有父母疼爱,你比她也强不了多少,我才刚已经叮嘱她要多体谅你几分,可你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以后,你要多疼爱她几分,把祖母那份也疼出来,这孩子可怜,打小就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
“祖母,我算看出来了,你不光偏心小妹,你还偏心世子爷,我站在半天了你都没有看到我,光顾着和世子爷说话。”顾錾见不得这种压抑的气氛,也听不得这种伤感的话,便主动开了句玩话。
可惜,他的玩话很不合时宜,被朱泓一脚踹到一旁去了。
“祖母,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走吧,两位伯父和几位哥哥姐姐们都来了,这会只怕早过了石城县呢。”朱泓说道。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清楚张氏病重,陈武一行路过海宁时先去看了一下顾錾,谁知好巧不巧的朱泓也有事回了海宁也去找顾錾了,因此他们在海宁见面了,朱泓这才知道谢涵已经发现了徐氏的大秘密,也知道谢涵把那个连车弩琢磨出了个七七八八,因此,他有心想回来看看谢涵,左右从海宁到幽州也不过是一日的马程。
他想她了。
第七百五十七章、出殡雨
也幸好朱泓想谢涵了,也幸好他是一个很随性的人,想到什么一般就做什么,因此,他这才及时赶了过来,才能在谢涵最需要他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这不,有了朱泓在身边,谢涵仿佛就有了主心骨一般,尽管心依旧是痛的,但却不那么慌乱无助了。
这一路,朱泓没再骑马,也是抱着谢涵坐的马车,他们是次日下午在永阳镇外的驿站碰到谢耕田一行的,这天晚上就在驿站住了下来。
这天的晚餐,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张氏比平时多喝了半碗参汤,拉着谢耕田、谢耕山、谢耕梅等人说了有小半个时辰的话,除了交代一些家务琐事外,还劝谢泽继续去念书,劝谢耕山过两年再找一个女人,劝小月几个帮着给谢鸿谢潇把把关,找一个好品性的女人。
后来,也拉着谢澜说了不少话,叮嘱他好好念书,听谢涵的话,要把三房撑起来,要对得住他父亲的名望。
最后,张氏再一遍交代这些儿孙们,遇到有什么举棋不定的大事时多问问谢涵,还有,如果不是实在遇到困难需要救急,谁也不许去找谢涵打秋风。
等等等等。
这天晚上,可能是该见的人都见到了,该嘱咐的话也都嘱咐到了,再有就是张氏的身子也熬到底了,因此,子时一过,张氏便走了。
走的时候身边只有谢春生一个人陪着她,因为她借口累了把大家都撵走了,而据谢春生说,张氏是在睡梦中走的,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也是一个为子孙后代着想的人。
谢涵哭得不能自已,世上那个最疼爱她的人又走了,又丢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不说,也把一堆责任丢给了她。
只不过庆幸的是这一次她身边有了朱泓,而她也不再是六岁的稚龄,只能任人宰割。
由于有朱泓、杜廉、顾錾在,加之张氏本身又是一个三品诰命,因此张氏的丧事办得也很风光,府衙、县衙、兵衙都来人了,附近的乡绅也来了不少,赵王府也打发了朱浵、朱濂两个前来并上了一份厚礼。
这天正是张氏上山的日子,上午还有好几场客祭,由于时间比较赶,司仪的意思是几个孙女孙女婿一起祭拜,左右几个孙女随的奠金都一样,小月几个自是点头。
于是,小月和杜廉带头跪在前面,接着是新月夫妻两个,再然后是弯月和顾錾,谢涵和朱泓殿后,谁知他们一跪下,原本好好的晴天却突然下起了大雨,且还是那种难得一见的瓢泼大雨外加电闪雷鸣。
可客祭已经进行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因此,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谢涵浑身便湿透了,人也恍恍惚惚的,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奔波劳累了,再加上祖母去世伤痛过度,身上又不干净,总之,她感觉不是一般的倦乏,故而轮到他们行三跪九叩礼时,谢涵突然便眼前一黑,往地上栽了下去。
“涵儿,涵儿,你别吓我。。。”朱泓不知什么情况,抱着谢涵大叫起来。
朱泓一叫,前面的弯月第一个转过身来,偏她眼尖,看见了谢涵一身白孝服的裙子下面有隐隐的血迹,吓得也大喊起来,“糟了,小妹准是小产了。”
“什么?小产?”朱泓也吓了一跳。
尽管这些日子他都和谢涵在一起,但两人并不住在一间屋子里,更不在一个床上,因为规矩使然,出嫁的闺女回娘家是不能和丈夫同床的,所以这几天谢涵都是和司书司画同住一屋,朱泓则和顾錾几个睡一张炕,故此,朱泓也不知谢涵这两天身上来了葵水。
其实,朱泓也是关心则乱,他和谢涵成亲的时日虽然不长,但谢涵来葵水的日子他是记得的,只不过这会他的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了。
好在杜廉也跪在前面,弯月的话音刚落他便直接爬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拿起了谢涵的手搭脉。
“不是小产。”杜廉先否认了这一说。
朱泓一听这话六神归了三神,忙问道:“那她怎么会晕倒?”
杜廉放下了谢涵的手又换了另一只,这时,周边这些客人们都围了过来,不一会也惊动了里面的人,不知底里的谢澜听说谢涵晕倒了,一路跌跌撞撞地哭着跑出来,见谢涵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两眼紧闭,一动不动,便不顾三七二十一上前摇晃起谢涵来,“姐,姐,你别吓我,你别死,你可千万别死。。。”
“闭嘴,不许乱晃她。”朱泓喝住了他,忍住了没有一脚把他踹开的冲动。
“元元乖,你姐没事的,她是累到了,歇两天就会好的,没看大姐夫正在给她把脉吗,你这一晃,大姐夫还怎么看病?”小月和新月两个把谢澜拉开了。
这时,杜廉也放下了谢涵的手,“小妹只是劳累过度,伤神又伤心,好好调理几天便无碍了。”
朱泓听得如此一说,忙抱着谢涵站了起来,刚走两步,忽地想到什么,又抱着谢涵走到祠堂门口,对着张氏的灵柩鞠了三个躬,“祖母,涵儿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我抱着她先行离开了,不能送祖母最后一程,还请祖母谅解。”
说完,朱泓抱着谢涵回到了祖宅,一面命人准备热水一面又命人熬参汤,此时的朱泓一心都在谢涵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两个一进屋,外面的天又晴了。
倒是祠堂门前的这些老人们见了这一幕惊讶不已,因为老话说,出殡下葬时下雨是大吉大利的,后代不是大富就是大贵。
不过众人讶异归讶异,一开始却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因为谢涵的身份在这摆着,亲王世子妃,这个身份足矣光宗耀祖了。
可是话说回来了,谢涵再荣耀,她也是一个外嫁女,因此,她的发达和谢家关联不大,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谢澜身上,有这么一个大富大贵的姐姐,这弟弟的前程还能差了?
可惜,有人却不这么想。
第七百五十八章、典故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谢家又要发达兴旺时,偏有人不合时宜地摇摇头:“未必,这雨下得也太蹊跷了些,未必就是照应到谢氏一族身上呐,没看是世子爷和世子妃一跪下这天就变了,他们两个一站起来这就天就晴了。”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胡子都发白的老人,这人是本村的一个村民,据说也是一个命硬的,少年失恃失怙,中年丧子丧妻,从那之后便成了一个鳏夫,人也变得有些不正常,神神叨叨的。
论理,从这样的人嘴里说出的话应该是没有多大的反响,谁知一旁站着等着做客祭的朱浵却多心了。
朱浵的学问不说学富五车至少也是满腹经纶的,要不然也不会年少时便挣下这么大的一份名气,因此,他略一寻思便想起了一个典故。
本朝开国的太祖皇帝是草莽出身,据说他父亲出殡时就曾经下了一场大雨,当时也是有人戏言朱氏一族要大富大贵了,可惜那会的太祖皇帝只是一个连温饱都没法解决的混混,故而这话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是嗤之以鼻。
说来也是怪事,太祖皇帝的孝期还没有过天下便开始大乱了,为了混一口饭吃,太祖皇帝也加入了当地聚众起义的农民队伍,从一名最低等的士兵逐渐升为伍长、行长、百户、千户,最后自己成了统帅,打下了这份江山。
坐上龙椅的太祖皇帝有一日跟朝臣们闲聊,说起了这段典故,因此,这段典故也就流传开来了,野史正史都有记载。
当然了,太祖皇帝的老家对这个传说流传得更早更广,甚至都有些神话了,早就被人改编成了话本在当地的茶馆酒肆演绎了。
想到这些,朱浵脑子闪过好几个念头,略一斟酌,他对身边的随从低语了几句,随从很快就领会了朱浵的意思,故意大声问朱浵:“王爷,那位老人家的意思是这雨不是照应在谢家后人身上,那应该照应在谁的身上?”
“还能有谁?二哥呗,二哥本来就是亲王世子了,等父王百年之后承继父王的亲王爵位,可不就是大富大贵了?”朱濂不知底里,把话接过去了。
“三弟,父王还健在,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还有,我们赵王府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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