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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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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三弟,父王还健在,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还有,我们赵王府出身的人本就是皇亲贵胄,谁不是大富大贵,还用得着老天爷暗示?”朱浵故意训斥了一句。
“这倒也是,那就不是针对二哥了,兴许是杜家那个新晋的今科进士,就是那个给二嫂看病的人,听说他不光学问好,医术也好,这不,已经被钦点成了庶吉士,大富大贵是早晚的事情。”朱濂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是,要说起来这家的四个孙女婿各个都不错的,最小的世子爷不用说,那就是头一份,谁敢跟他比?那个大孙女婿也不错,今年刚中的进士,如今成了皇上身边的大官;还有那个三女婿,听说家里就是当官的,自己也成了官老爷,海宁城知道吗?听说就是他守住的;最差的是那个二孙女婿,其实也不错了,家里是个做官的,自己也是一个秀才,说不定哪天也中举做官了。”村民甲说道。
“所以啊,这四个孙女孙女婿一跪下好好的天就下雨了,可不就是照应在四个孙女婿身上,依我看啊,这谢家的风水又要转起来啰。”村民乙说。
“这跟谢家什么关系,这孙女嫁人就是外人啰,娘家顶不济也就是借点光而已。”村民丙说。
“所以啊,我说就是照应在世子妃那个弟弟身上,龙生龙凤生凤,这探花郎的女儿做了世子妃,这儿子还能差了?”村民丁说道。
“非也,非也,这雨肯定是照应在世子爷和世子妃头上了,别人也只是跟他借点光而已。”那位老人再次摇了摇头。
“老神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几时成了算命的了?你倒是好好说说,世子爷和世子妃还有什么大富大贵?”村民好奇了,有人开始刨根问底了。
“你听他瞎扯,人家世子爷世子妃的富贵命还用他算?人家呀,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有人表示了不屑。
“你懂什么?”老人故作神秘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那就是说世子爷马上是要做亲王了?”有人低声问道。
“胡说,我们王爷好好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侍卫训斥了村民一句。
杜廉和李榆到底大几岁,听见这些话觉得很是不妥,于是,他们两个把族长请了过来,族长听了事情的原委后瞪了这些村民一眼,“该做什么都做什么去,一个疯子的话你们也当了真?他要有这本事怎么没早算出他的儿子婆娘要死?还用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村民们一听这话有理,纷纷散了,自发地上前帮着做点力所能及的活,毕竟村子里的村民基本都受过谢涵一家的恩惠,不说别的,就这个村墙他们借光就借大了,这些年别的村子不是流寇就是盗匪,唯独他们村子一直平安无事的。
朱浵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倒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轮到他们做客祭时,他们兄弟两个上前鞠了三躬,随后代表赵王府添了九百九十九两银子便告辞了。
再说朱泓抱着谢涵回房后,先是亲自给谢涵泡了一个热水澡,随后抱着谢涵上了炕,这时杜廉也赶来了,得知谢涵还没醒,便征求了一下朱泓的意见,想给谢涵做一下针灸。
朱泓见谢涵的气息还算匀称,唯独身上滚烫的,便知道她是发热了,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杜廉针灸的提议,倒是劳烦杜廉给开了一副方子。
随后,他亲自给谢涵喂了一碗参汤和药汤,并命人把炕烧热了,又给谢涵加盖了两床棉被,然后他亲自守着谢涵,摸着谢涵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便给谢涵换一身。
如此反复折腾了一个下午,谢涵身上的热度也渐渐退下来了,呼吸也更匀称了,朱泓这才放心地抱着谢涵睡了过去。
第七百五十九章、失窃
朱泓是第二天谢涵醒来之后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的,而谢涵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同样的,她也想起了太祖皇帝的这个典故。
“不好,只怕你那个大哥是故意存心挑事的。”谢涵说道。
不说别的,只要朱浵回去之后跟王爷说起这件事来,王爷心里肯定会膈应的,不管是朱泓要做亲王的言论还是关于太祖皇帝的那个典故对赵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不管是朱泓要做亲王还是要做皇帝,都只说明了一件事,他朱枍命不久矣。
朱枍能高兴才怪呢?
还不得更恨死朱泓了?
不过谢涵更担心的是,万一朱浵故意把风声放了出去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以后还能信任他们夫妻两个吗?
“不能吧?皇上还能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就算大皇子没了,皇上还有四个皇子呢,而且皇上如今还算壮年,他还能继续生养的,那个什么惠嫔,不是听说又有身孕了吗?”朱泓摇了摇头。
“你不信,我不信,可不代表皇上不信,皇上如今已抓到了那个女人的把柄,你说,他不会多心?只怕多心的还有你父王和那个女人,事到如今咱们已经清楚他们谋划的大致是什么,原本那个女人就要除掉你,如果再听到这个传闻只怕更坐不住了。”
谢涵的话说到朱泓心坎里。
是啊,不管他和父王是不是一条心,徐氏都会防着他,她既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为他人做嫁衣裳也不愿意让朱泓挡了她的路。
这也是朱泓为什么一直想极力拦阻徐氏谋逆的缘由,因为不管徐氏成或者不成,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可谁知事情到底还是脱离了他的掌控,徐氏果然跟鞑靼方面有了勾结,而谢涵在那两个暗卫已知晓实情的处境下也不可能不跟皇上汇报,否则她也有通敌的嫌疑。
“这样吧,皇上那边这几天肯定有说法,不如你就陪我在这个庄子里多住几天,左右我们还有一个守孝的理由。”谢涵提议道。
她是想观望些日子再做出判断,现在的情形还真不好说,她是怕徐氏有所发现有所警觉会提前对朱泓下手。
“这?”朱泓为难了。
前方还有战事呢。
他这次回来是想看看那个连弩车的研制到底进行到哪一步,没想到歪打正着赶上了老太太的丧事,不得已拖延了几天,再拖延下去,他怕前线有什么事情他掌控不了。
“涵儿,这样吧,这些时日你先别回去了,就在家里休养些时日,等我消息。”朱泓拿定了一个主意。
谢涵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朱泓要做的是大大事,不仅事关大夏的安危,也事关他们两人的命运,她没法拦他。
谁知朱泓次日一早刚走,当日晚上又回转了,原来朱泓去那个庄子里了,发现谢涵命司画和司书埋的那些图纸都不见了,朱泓问了庄头半天,庄头只会摇头,说庄子里根本就没有来过外人。
朱泓查看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他等不及了,只能先来找谢涵,让谢涵帮着回忆一下,把那些图纸画出来,他带到军队上再去找人研制一下,而这边他也嘱咐了那些工匠们加快进度。
谢涵听了只得强撑着为他熬夜画了一个通宵的图纸,第二天又强打起精神送走了朱泓,朱泓一离开,她又病倒了。
还好,杜廉还没有离开,再次给谢涵把了一下脉,又重新开了个方子亲自去镇上把药抓了回来。
吃了两天药身子略觉清爽了些的谢涵正打算亲自去一趟庄子里查看一下到底是出了内鬼还是招了外贼时,陈武上门了。
陈武给谢涵又带了一张纸条来,这张纸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上病重,召三。”
可谢涵看过之后却手脚冰凉起来。
上病重,说的是皇上病重了,召三,极有可能是召回在扬州的三皇子朱济,因为这些皇子里只有朱济是成年皇子了,剩下的五皇子朱汨才十五岁,刚到束发之年,尚未成亲,且五皇子生母位分太低,资质也很普通;六皇子朱渊的生母是夏贵妃,子凭母贵的话他最有希望,可他今年才刚九岁,挑不起大梁;而顾钰的那个儿子朱淳刚四岁,更是一团稚气。
这太子之位会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可不管是谁家,只要不是八皇子朱淳谢涵就不怕。
这个时候的谢涵有心想去一趟京城看看皇上,可她又惦记着庄子里的那些工匠。
那些图纸莫名其妙不见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抢在对方之前把这连弩车研制出来,这样的话她才能抢的先机。
还有一点,她怕对方看不懂这些图纸又会转过身来打这些工匠们的主意,因此,她得回去把那个庄子的机关重新设置一下,原先的机关被朱浵走过一遍,谢涵相信以他的聪明应该是破解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谢涵怕对方先一步在那个庄子里布了一个局正等着她往里钻呢。
还有,皇上应该知道了徐氏的阴谋,他这次的病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
此外,朱泓的安危也令她焦心。
她到底该怎么做?
谁知就在谢涵迟疑不定时,高升进来了,说门外来了京城的一批官员和太监,其中就有王平。
“快快有请。”谢涵正愁没有京城的消息呢,听到王平来了简直是喜出望外。
王平进门见谢涵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坐在炕上,整张脸又瘦了一圈,满是心疼地弓着身子问好。
“王公公,皇上他。。。”谢涵有很多话想问,谁知刚一开口,竟然有些无语凝噎了。
“皇上也病了,这不打发奴才来接世子妃进宫。对了,皇上也知道老太太仙逝了,还命奴才替他代为祭奠一下,皇上说感谢老太太养了个好孙女。”王平红着眼圈说道。
谢涵一听皇上真病了,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刚要问几句详情,谁知一张口却“哇”地一下把方才吃的汤药都吐了出来,一旁的司画见了忙喊人过来收拾。
第七百六十章、现身
王平见谢涵又呕又吐的,既心疼又着急,倒是也很快想起了杜廉这个不是郎中的郎中,忙亲自出去把杜廉喊了进来。
随后,王平出去见那些官员和太监了,说世子妃病了,他需要先带世子妃回京,顺便找个太医好好给她诊治一番,因此,他就不去赵王府宣旨了,左右他的任务是来带世子妃进宫的。
待那些官员离开后,他又进了谢涵的屋子,见杜廉正在堂屋里开方子,忙上前问了问谢涵的病情。
得知谢涵是劳累过度和伤心过度伤了神导致身子亏空得比较厉害,只需好好调养便可,王平稍稍放心了些。
待杜廉离开后,谢涵把屋子里的人都撵走了,命司画和司书两个在院子里守着大门,不许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王公公,你给我一句交底的话,皇上的病到底严重不严重?”
“孩子,你也知道这些日子皇上心思有多重,好几个月都没有睡一个安慰觉,好容易世子爷活捉了对方的统帅又拿下了赤城,可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心两天徐王妃又出来蹦跶了,这些日子他也是操劳过度,只怕亏空得比你还厉害呢。”
“那你们这次来幽州是?”谢涵听高升说过来的人不少,好像还有官员。
“太后老人家的身子也不好,也病的不轻,皇上的意思是召集各处的王爷王妃回京侍疾,太后想这些儿子了。”
谢涵听了摇摇头,“只怕这招不好使,也挺冒险的,我刚得到的消息,徐氏在宫里也有人。”
于是,谢涵把那五个字念给了王平听。
谁知王平听了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谢涵本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见此也猜到了几分,沉吟了片刻,“王公公,走吧,我们也赶紧回京去,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皇上。”
谢涵指的是连车弩的进展,这是她在床弓弩的基础上拓展出来的新东西,因此皇上那边并没有连车弩的设计图纸,所以她想快点进京把图纸献出来,因为她知道皇上身边的能工巧匠多,说不定能比她快一点研制出来。
“好是好,可你的身子行不行?”王平看了看谢涵,担心她难以承受一路的颠簸。
“没事的,不过我们先得回一趟府城外的庄子里,我要带几个人走。”
思来想去的,谢涵还是打算冒一把险,先回庄子再回京城,左右不过是耽误三两天的时间,为了那几个工匠,她觉得还是值得的。
王平的本意是直接回京,可他也知道谢涵的事情是大事,见谢涵拿定了主意,也不好再劝什么,不过他提了一个要求,让杜廉和小月跟着。
杜廉知道后自是满口应承,非但如此,路过沙石镇打尖时他还拉着王平去给谢涵买药,说是怕进了庄子后找不全谢涵所需的几味药材。
可能就是因为买药耽误了一会工夫,因此,刚从沙石山下来天便阴了,且还飘起了一点细雨。
杜廉担心谢涵的身子吃不消,提议干脆就去就近的观音庙住一个晚上,明日一早再去谢涵的庄子也不迟。
谢涵听了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她也清楚她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于是,谢涵一行便拐向了观音寺。由于谢涵几个不是第一次在这间寺庙借住,因此高升很快就要到了两间寮房,不过这两间屋子隔得有些远,可没办法,寺庙就这规矩,男女得分开住。
谁知谢涵正和小月几个整理自己的床铺时,一位十二三岁的小沙弥进来了,“哪位施主姓谢?”
“我就是,请问小师傅有什么事情?”
“有一位故人在后院的禅房等您,说是和谢施主约好的,还请谢施主别忘了带上该带的东西。”小沙弥说完,不等谢涵回复便转身离去了。
“小妹,你知道是谁?”小月忙问道。
“知道。”谢涵点点头,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的明远大师总算现身了。
“那我们都陪你去吧。”小月说道。
“不了,我带着司书和司画去就行,大姐也累了一天,好生歇会吧。”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连司书和司画都不想带的,毕竟事关自己父亲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可没办法,她不带两个人的话小月肯定不会让她出门的。
“这行吗?不如再去找你的管事核计核计?”小月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拉住了谢涵的手不放她走。
“大姐,方才你也听见那个小师傅说了是一位故人,我父亲生前和他相交甚厚,如今他来幽州了,我怎么着也得去见一面,放心吧,他是一位方外之人,修行很高的,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谢涵解释道。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解释这么详细,可能下意识里她对这次会面也存了些疑虑,可对方是明远大师,她又不可能不见。
而小月一听是方外之人,修行很高,倒是也松开了谢涵的手,嘱咐了司书和司画几句这才让谢涵离开。
而谢涵带着司书和司画出了寮房的小门进了偏殿的侧门,再从偏殿进入正殿,从正殿到后殿,又从后殿的后门进了后院,刚到抄手游廊的小门处,只见一位二十来岁的灰衣和尚迎了上前。
“阿弥陀佛,谢施主别来无恙?”
“你,你是圆通师傅?”谢涵倒是也认出了对方,那个教他五禽戏的圆脸小和尚,不过眉眼还是那眉眼,曾经的圆脸换成了长脸,脸上也多了几分俗世的粗粝,想必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事吃了不少苦。
“正是,没想到谢施主还记得小僧。”圆通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憨厚。
“大师他老人家可还好,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什么时候来幽州的?”谢涵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圆通再次笑了笑,没有回答谢涵的问题,而是指了指身后的禅房,“老规矩,师傅只见你一人。”
“你们两个在这候着。”谢涵转身交代了一句。
司书是知道明远大师的规矩的,点点头。
而司画见司书都点头了,且谢涵和这位小师傅说话的语气如此熟稔,便也放弃了跟着的念头。
第七百六十一章、叙旧
再说谢涵跨过长廊的门槛,站到了圆通指着的那间禅房前,刚要敲门,只见明远大师的声音响了起来,“进来吧。”
谢涵见此推开了门,屋子里有点暗,不过也能看得清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长者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有一个炕几,炕几上有一盏油灯,火苗如豆粒般大小,尽管如此,谢涵还是看清了炕几上摆着一张棋盘。
“扬州一别九年了,大师可还无恙?”谢涵一边问好一边上前屈膝行礼。
不过她的身子并没有弯下去,因为一股力道拂向了她,她只得站住了。
“不可,施主现在贵为亲王世子妃,老衲是方外之人,这种俗世的礼节还是免了吧。”
谢涵听了笑笑,“大师也说了自己是方外之人,在大师面前,小女子也不是什么亲王世子妃,就是一个普通的俗世之人,或者说是故人之后。”
不知是不是“故人之后”几个字打动了对方,明远大师的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松动,看向谢涵的目光也有了几分暖意,“孩子,你过来。”
谢涵听了莞尔一笑,走到了大师身边,随即也脱了鞋子上炕盘腿坐在了他对面。
“这些年过的如何?”
“有好也有不好,最大的幸运是遇见了他并嫁给了他,因此我很感恩,也想把这份幸运延续下去。”
明远大师听出了谢涵话里的双关,与谢涵对视了片刻,终于笑了笑,“你很聪明,做的也好,会有这一天的。”
“多谢大师。”谢涵双手合掌说道。
“是你自己的福德如此,无需谢我。来,老衲看看你的身子如何?”明远大师伸出了自己的手。
谢涵见此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这才留意到棋盘上是一局残棋,而且还正是前些日子她和龙泉寺的方丈大师对弈的那局残棋。
“这?大师见过龙泉寺的方丈大师了?”谢涵直接问了出来。
对方此时已经捏住了谢涵的手腕,凝神诊了起来,并没有回答谢涵的话,谢涵见此也闭住了嘴。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明远大师放开了谢涵,“怎么后来又被伤了身子?”
“大师想必也清楚我和顾家的恩怨,当年父亲仙逝之后,顾家一直说父亲欠了他们的东西,可怜我父亲尸骨未寒,连棺都没入我二舅就带人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对我也是又哄又骗的,见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想把我带回顾家,我不肯,于是便有了那些恩怨。”谢涵苦笑了一下,简单解释了几句。
“难道你父亲临终之前真的什么也没有告诉你?”明远大师看着谢涵问道,同时也看了看谢涵空空的两手。
“父亲给了我一份手抄的《心经》,是大师的笔体,嘱咐我说如果我二姨父何昶的案子牵扯到父亲的话便让我拿着这《心经》来找大师换一样东西,如果没有,这份《心经》便留到我笄年或成亲之后再找大师讨换,不过父亲还嘱咐了我一句话,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否则我便有性命之忧。”谢涵半真半假地试探道。
真是指何昶的案子,假是指笄年或成亲后要讨还这些东西,其实父亲当年的原话是指十年后如何没有动静,这件事就此作罢,明远大师会帮他处理这些东西的。
可得知大师和徐氏的渊源后,谢涵对明远大师也不那么信任了,因此,她想把东西要回来,哪怕自己亲手毁了这些东西也比放在对方那里强。
“《心经》呢?”
“在京城,这次出京比较匆忙,我又是穿的男装,一路策马颠簸,我怕弄丢了,没敢带在身边。”
明远听了点点头,“老衲信你。”
的确,谢涵能说出《心经》的秘密,也能说出当年谢纾和他的谈话内容,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彼时谢涵是谢纾唯一的骨肉,又聪明绝顶,这么重大的事情谢纾也只能是托付给谢涵。
不过这些年顾家没有从谢涵手里讨到半点便宜,这点倒是令他颇有几分惊讶。
不对,不光是顾家,还有赵王府,还有皇上,这些人谁又从谢涵手里占到了便宜?
想到这,明远大师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也试探地问道:“说起来你当年也不过才六岁,你父亲教你的话你都记住了?且你是怎么瞒过那些外人的?”
“很简单啊,不管他们问什么我就说不知道,我父亲就是这么教我的。”
对方听了这话似信非信的,看着谢涵露出了一丝颇有深意的微笑,倒是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而是对着面前的棋盘示意了一下,“听说你就是解了这局棋才得到玄慧方丈的青睐,来,陪老衲把这局棋下了。”
谢涵不知对方到底是何意,可也耐着性子陪他把这局棋下完了,最终她以二子落败。
“看来,这些年的棋艺长进不大。”对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有点点的释然。
“乡居的日子没有名师指点,别说进步,没有退步就已经很是不错了。”谢涵回道。
“那倒也未必,你志不在此,没有长进也是必然的。老衲倒是听闻这些年你做了不少轰轰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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