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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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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吧,刚过头七没几天我就开荤,而且还不去哭丧,皇上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谢涵端起了鸡汤说道。
不过刚一说完,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忙放下了手里的汤碗,伸手抓住了朱泓,“夫君,是不是我生什么病了,不对,不是生病,应该是,是怀孕,我是不是又怀孕了?”
难怪她觉得朱泓不对劲了,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再联想起他没像往常一样扑在她身上胡闹,反而破天荒地给她准备了鸡汤,又不让她去哭丧,因此她很容易猜到自己身上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一开始她倒也没敢往怀孕那边想,主要是方才司宝的挤眉弄眼给了她暗示。
“涵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朱泓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这个孩子呢。
“哦,夫君,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原本我还想着又要守二十七个月的孝,等守孝结束了要孩子你肯定又要抱怨一通,没想到这会怀上孩子了,真的太好了,我这一怀孩子也不耽误守孝。”谢涵一激动扑到了朱泓的怀里。
“你真这么开心?”朱泓被谢涵的笑颜感染了,心底也渐渐开出了喜悦的花。
也罢,那就赌一把吧,老天都能成全他让他坐上了皇位,他还能守不住自己的妻子?
“嗯。”谢涵重重地点点头。
“好了,别光顾着开心了,鸡汤该凉了。”朱泓端起了炕几上的碗,亲自喂起了谢涵。
待谢涵吃饱喝足后,朱泓怕她肚子里积了食,于是把她拉下了炕,也不敢出去散步,怕着了凉,只在屋子里溜达起来,约摸有一顿饭的工夫,朱泓便命人送来了热水,两人洗漱后上了炕,朱泓这才把他要登基一事说了出来。
“夫君,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先告诉我?”谢涵没想到朱泓又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说实在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说谢涵没有想法是矫情,毕竟到目前为止,这个皇位并不是他们两个从别人的手里抢来的,而是被一步步推到这个位置上的。
换句话说,是天意使然,既然如此,他们两个还客套什么?
“对了,夫君,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年我和你第一次去见玄智大师,当时他摸了摸我们两个的手骨,说了一番稀奇古怪的话,现在想来,那会他必是已经知晓了我们两个的命格。”谢涵想起了一件往事。
“还有比这更早的呢,记得那年我上你家去提亲,我亲自拿着我们两个的八字去观音庙,当时的师傅说了,我们两个的命格分开来是极凶之兆,合在一起是大吉之兆,贵不可言。当时我就觉得这番话有点古怪,今儿我才算是明白那位大师的意思。”
朱泓这么一说,谢涵倒是也想起了这件事,抱怨道:“还说呢,那位大师还说你有三个大难关呢。可我数来数去,你这都有五六七八关了。”
“涵儿,幸好我们遇到了彼此,幸好我及时抓住了你。”朱泓把谢涵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是真的感恩,因为他清楚,若是没有谢涵,他是决计不会有今天的。
登基做皇上,这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在一年前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可一年后却落在了他的头上,而且还是由皇上亲自下旨传位给他的。
更难得的是,朱渊自己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他不用再背负朱渊的误解和仇恨,从此后,他可以放开手脚对朝堂做一番改革了。
第九百八十七章、分化
这天晚上,不光朱泓的心里不平静,整个京城几乎都不平静。
因为朱泓答应继位了,因此朱栩临终前的圣旨被公开了,也就是说,朱泓要登基继位的消息正式宣布了。
消息从宫里传到宫外,顾家和沈家都傻眼了,这些世家也大都傻眼了。
虽说他们想到过朱泓会做辅政大臣会做摄政王甚至会篡位,但他们从没想过皇上竟然会直接把皇位传给朱泓,毕竟皇上还有四个儿子活着的,就算是太子朱渊的毒不好解,可三皇子朱济的毒是解了的,还有五皇子朱汨,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资质平庸怕什么,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可朱泓是谁?那是逆臣朱枍的儿子!
由他继位,那跟朱枍谋逆成功有什么区别!
皇上是不是糊涂了,是不是被朱泓挟持了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可惜,宫里传来的消息令他们很失望,皇上一点也不糊涂,皇上在病榻上让谢涵念了一首《燕燕于飞》,说是当年谢涵在谢纾临终时背过的诗,然后皇上借题发挥,说他要当谢涵真正的父亲,让朱泓过继到他名下,然后把皇位传给朱泓。
心思这么缜密计划这么周全的人怎么可能糊涂了?
不对啊,皇上不是有些日子不能开口说话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能发声了呢?
其实,质疑这个问题的人真不少。
第一个是皇后,因为这几个月里她是接触皇上最多的人,可皇上从没有跟她说过话,王平和那两个太医的解释是皇上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失声了。
还有,那天朱泓赶来见皇上时皇上仍是不能发声,结果皇上提出要见谢涵之后,朱泓把他们撵了出去,紧接着他们再进去时皇上就能开口了。
事后太医们的解释是皇上吐了一口血,可能就是这口淤血堵住了他的嗓子眼,因而才发不出声音来。
皇后信了这个推断,因为朱渊也是有一次祭祀时吐了一口血晕过去然后才会开口说话的。
尽管那次朱渊其实是吃了明远大师的解药,可当时为了配合立朱渊为太子,便对外没有澄清这件事。
因此皇后信了,皇后都信了,剩下的这些嫔妃就好说了,因为她们当中大部分人后来基本没有机会面圣,有的甚至都不清楚皇上失声了。
可宫外的这些勋贵世家就不是这么好糊弄了,尤其是潘旸和王垚等几个一向和朱泓不睦的,那些日子他们也不是没有向宫里递过帖子,也不是没有找太医们询问过皇上的病情。可蹊跷的是,皇上明明病得很厉害,每次给他诊脉的只有四个人,且这四个人都是朱泓安排的,嘴还不是一般的紧,他们这些人套了好几次话,只问出来一点,皇上病的很重。
这正常吗?
更奇怪的是那天刚一审完顾沈两家的案子皇上就不行了,说是吐了两口血,然后便是王平慌慌张张地找太医,随即听到消息的皇后也赶了过去,当即又宣了几个别的太医来给皇上诊脉,他们这些人才知道皇上已经失声了。
后来,朱泓急匆匆赶来,皇上依旧不能发声,再后来,朱泓把别人赶出去,只留下太子和他自己在屋,紧接着谢王妃进宫了,皇上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
联想到朱泓数次和那些解毒高手打交道,因此他们很容易就怀疑上朱泓了,多半是朱泓挟持皇上喂他吃了点什么药物,最后见皇上不行了,朱泓逼皇上答应把皇位传给他,然后才替他解了毒。
不行,他们绝对不能让朱泓这样一个不忠不孝的人上位,当年他能为了保全自己去向皇上出首自己的父亲,如今他为了一个皇位又能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这样的人如果上位了会把这个国家治理好吗?
还有,从他对待顾沈两家的情形看,他绝对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要不皇上也不能听到他处决顾沈两家之后气得吐血,最后呜呼走了,这说明皇上是想宽恕顾沈两家的,结果却被他气死了。
因此,潘旸、王垚等人想联合这些世家一起来弹劾朱泓。
可问题是,这些世家都被朱泓搞怕了,谁也不愿意牵这个头。
还有一点,永平侯马家和永定侯丁家甚至连联名都拒绝了,他们说支持朱泓上位。
不但如此,他们还游说了别的几位平日里来往密切的公侯之家和他们一起支持朱泓上位,说什么朱泓年少有为,为人仗义,胸有丘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跟着他做事绝对不亏。
不说别的,试问一个在生死关头都不肯丢下仇家的儿子独自保命,反而拉着对方一起跳崖求生的人能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吗?
真正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家是顾沈两家,不对,说睚眦必报还高看了他们,明明就是恩将仇报,朱泓救了沈岑,可沈家是如何回报朱泓的?
是追杀,是无数次的追杀,追杀不成又跑人家府里去放火偷孩子,这样的人家不收拾了还留着过年?
至于顾家就更别提了,做的坏事真可谓罄竹难书。
跟这样的人家共事能有什么好结果?
还别说,马家丁家还真说服了五六户人家站到朱泓这边来,还有五六户在观望,剩下那五六户也不是特别坚定,至于顾沈两家,现在是顾铄和沈岑当家了,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因而,严格说来如今只剩下王垚和潘旸两家了,这两家来说又属王垚更坚定些,因为王家和顾家也是姻亲,再加上朱泓革了顾琦的官职,又从王垚的庄子里抽了不少徭役走,因此王垚对朱泓的恨意更深些。
而潘旸和朱泓结怨不过是那一年朱泓在朝堂舌战群臣时让潘家丢了脸失了一门好亲事,可这几年潘旸的儿子跟着朱泓在军情处历练,对朱泓的为人和才学都很佩服,连带着潘旸对朱泓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正因为有了这点改观,潘旸才不想得罪孙子去牵这个头弹劾朱泓,因为他希望王家出头。
可王垚也不傻,他都领教过得罪朱泓的下场是什么,哪里还敢撞上前?
因此,这八公八侯第一次因为朱泓分崩离析了。
第九百八十八章、天理
朱泓是不清楚这一夜之间京城有多少人家因为他而辗转反侧而夜不能寐。
因为他是一夜好眠到天亮,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下躺在身边的谢涵,见谢涵呼吸匀称,知道她还没醒,朱泓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把自己的手臂轻轻地从她枕下抽了出来,再轻轻地下了炕。
为了不吵醒谢涵,他去了对面的屋子洗漱更衣,草草吃了点东西,嘱咐好丫鬟们几句,又去奶娘那边的屋子里看了眼安安,在儿子熟睡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大步出了门。
进宫后第一件事朱泓是替谢涵向皇后告假,得知谢涵可能是有了身孕,皇后自是不能挑什么礼,反倒又从自己宫里翻出了不少补品送过去。
夏贵妃知道后也埋怨谢涵太大意,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没发现,还跟着跪了这么多天,真要出点什么意外岂不是可惜了?
尽管朱泓再三央求了皇后和夏贵妃,说是这件事还没有最后定下来,先不要外传,可皇后这么大动静打发人给谢涵送补品,谢涵却破天荒没有出现在哭丧的队伍里,这些世家命妇们还能猜不到谢涵发生了什么?
于是,有关谢涵再孕的消息瞬间又传遍了整个京城,自然也传到了监牢里。
最不服的是秦氏、顾瑜、沈岚祖孙三人,由于那天下朝之后没多久皇上就驾崩了,因此这些日子朱泓和刑部的这些官员们都没有顾上她们,所以这祖孙三人暂时都关在了一间牢房里。
不过因为朱泓嘱咐过了不准搞特殊化,因此,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和管事婆子都撤走了,饮食也和其他犯人一样了。
当然了,住的地方也跟其他犯人一样,阴暗,潮湿,破败,狭窄,更难忍受的是时不时还有老鼠窜出来,晚上睡着了也会爬到她们的脸上和脚上。
这样的生活对这祖孙三个来说都犹如地狱一般,不不,比地狱还恐怖,要依这三个人的心性真是想一死了之,可问题是求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服毒没有毒药,上吊连个吊绳子的地方也没有,割腕也没有利器,因为秦氏曾经有过割腕的先例,故而她们现在用的碗盘都是木头的,剩下就是撞墙或咬舌,可撞墙顾瑜试过,只能撞晕,撞不死,咬舌沈岚嫌疼。
总而言之,折腾了一圈,这三个人谁也没死成。
求死不能,求生也不容易,原本她们还指望朱栩死了新皇登基会大赦天下,可谁知却传来了朱泓要继位的消息,这还不够,紧接着又传来谢涵再次有孕的消息。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
为什么一个卑贱的庶女生的孩子都能飞上枝头做皇后,而她们这些真正的世家贵女却要在牢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还是老头子有远见,当年要是留下这丫头嫁给顾铄就好了,不说她那身才学,就是她这子星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秦氏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不说别的,朱澘进门后生的是女孩,那个什么鞑靼公主进门后生的又是女孩,顾铄到现在连个嫡子都没有,反倒是谢涵和朱泓两个,什么也不耽误,刚生了一个儿子不到半年又怀孕了。
秦氏绝对相信,如果没有谢涵,肯定没有今天的朱泓,因为她不止一次听顾铄和沈岑提过,朱泓打胜仗的战略战术都是谢涵从书上找来的,还有那些杀伤力极大的军事器械,也是谢涵从古籍里找到的图纸自己研究出来的。
所以说,这丫头要是跟了顾铄,这些功劳肯定是顾铄的,也就没朱泓什么事了。
对了,还有那笔银子,那笔顾家两代人谋划了这么多年的银子,最后落到了朱泓的手里反倒成了顾家的罪证。
“是啊,如果顾铄娶了她做妾,我们岚儿也不用嫁给那个死鬼,现在好好地做着她的世子夫人,哪有这些麻烦?”顾瑜也后悔了。
“我才是最冤的那个呢,当年要不是她的门房拦着我不让进去,我何至于后来花心思去对付她?要是不对付她,我又何至于跟她结仇?”沈岚抱怨道。
“对了,说到这个结仇,岚儿,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那天你祖父又问起我这个问题。”顾瑜问道。
这次借着和顾沈两家清算的机会,朱泓又把沈岚踩了一脚,而且这一脚踩的比上次还狠,顾瑜实在是想不明白,朱泓对沈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恨。
当然了,顾瑜也明白,确切地说是因为谢涵恨沈岚,朱泓才会想着发落沈岚替谢涵解气。
可问题是沈岚跟谢涵真的没有什么交集啊。
“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遍也没想明白,或许,我们就是天生的宿敌,是上辈子我欠了她的。”沈岚感慨道。
“上辈子?难道我们顾家也是上辈子欠她的?要不你们说一个六岁的丫头,怎么就能那么精明,居然能一次又一次躲过我的安排?莫非她真的是鬼附身?”秦氏被沈岚的话提醒了,想起了鬼附身的传说。
秦氏这么一说,顾瑜和沈岚都害怕了,两个人均往秦氏身边靠了靠,谁知这时偏偏有一只大老鼠跳了出来,瞪着一对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沈岚,沈岚吓的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牢役听见动静跑了过来,顾瑜刚要说几句软话求求情,让牢役找个女医来瞧瞧,谁知被秦氏拦住了。
“罢了,能晕过去反倒是好事,还省的遭罪了,要是能就这样走了,也是她的福气。”
“这话倒也是,可哪那么容易?再说了,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岚儿还年轻,咬咬牙,熬个二十年,说不定还有出头之日呢。”顾瑜看了看沈岚,又看了看那只讨厌的大老鼠,终究还是没有舍得把沈岚弄醒。
“出头之日?”秦氏摇了摇头,她是等不到了。
除非朱泓能立刻得什么暴病身亡或者是谢涵难产而死,朱泓跟着伤心而去,否则,想要出头是不可能的了。
第九百八十九章、连漪(一)
不管这些世家有多不情愿,也不管顾沈两家再怎么诅咒,在朱栩的三七这天,朱泓亲自在朝堂宣布了他要在五月初十这天登基继位。
而他之所以选了五月初十,是因为这天是他和谢涵成亲的纪念日,也是他的福气日。
登基的日子宣布后,紧接着就该是挑个好日子搬进宫了。
其实,要依谢涵和朱泓两个的意思他们并不想这么快搬到宫里住,一来是朱泓也没打算再立什么妃嫔,可皇后和夏贵妃未必能理解支持他,他担心她们从他这找不到突破口会去聒噪谢涵,而谢涵正怀着身孕,胎相还不太稳定,最是受不得刺激的;二来搬进宫里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谢涵每天还得去向皇后和夏贵妃晨昏定省,哪有在王府轻松自在?三来朱泓和谢涵两人都不喜欢坤宁宫,说是坤宁宫里住过的几位皇后都不是子嗣健全的,不吉利;四来朱栩的灵柩还在宫里,老人们说阴气重,怕影响到安安和谢涵肚子里的孩子。
因着这几件事,朱泓和谢澜两个左推右推的,直到端午节前,皇后着急了,把钦天监的祭司请了来给朱泓挑了一个日子,最后定在五月初九,也就是登基的前一天搬家。
见实在是推不过去了,朱泓和谢涵商量了一下,最后挑了永福宫,只是永福宫这些年没有什么正经的主子住过,有点破旧了,所以还得修缮一下。
既然要修缮,谢涵肯定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于是,这天早饭后,谢涵拿着自己画的图纸,带着高升、司琴等人进宫了。
永福宫的位置有点偏,主院的格局不够大,分院也不多,
不过对谢涵来说也足够了,因为她不需要安排侍寝的宫女或侍妾什么的。
各屋子转了一圈之后,谢涵提了几个要求,儿子住的地方要宽阔些,多弄点小孩子可以玩的场地,还有院子里的那座假山留着,在假山下挖一个小水池子,里面要种上一点莲花,再放几条锦鲤进去。
正说着呢,连漪来了。
“正想着哪天专程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倒先来看我了。”谢涵笑着迎了上去。
说实在的,如果那天不是连漪帮了她,她和朱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狠手的,那么今天很有可能又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因此从某种程度来说,连漪是她和朱泓两人货真价实的恩人。
“不敢,你如今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以后我们都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哪敢劳烦你?”连漪见谢涵仍如先前一样的亲和,倒是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子,和谢涵说起了玩话。
“是吗?那以后我可得好好让你看着我的脸色过日子,我看你还敢跟我客套?”
说到这,谢涵一眼瞧见了连漪身边的九公主朱汐,忙上前牵起了对方的手,“我们九公主都长这么高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可不,现在想起我们当年选才女的情形仿佛还在昨天,可一眨眼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老了。”连漪一边说一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谢涵听了这话瞪了她一眼,“又胡说呢,什么老了?你才多大?”
不过连漪的话倒是令谢涵想起了一件久远的往事,于是,她命司梅带着九公主出去玩玩了,她拉着连漪往后花园走去。
“干嘛?有什么话还得偷偷摸摸地说?我可告诉你了,你现在精贵着呢,真要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连漪说归说,倒是也伸出手来扶着谢涵。
“连漪,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有任何难处,我都可以帮你,真的。”谢涵说完站住了,定定地看着对方。
“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没来由的,怎么会想起来说这个?”连漪回道。
“我不是跟你客套,我还记得你当年选才女时的情形,当时你晕倒了,太监要把她拖出去,你不肯,跪下来求情,我当时就觉得你对进宫太执着了,似乎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可那些年我帮不到你,而你又凭自己的本事获得了皇上的恩宠,因而我也就没有多事,如今皇上过了,我就想问问,你当年的事情解决了吗?”
连漪听了这话如雷击一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然后左右瞧了瞧,见没有第三人,忙拉着谢涵进了后花园的亭子。
“这话你和谁提起过?”
谢涵摇摇头,“没谁,连我夫君都没有提过。”
连漪听了顿觉神色一松,“这就好,这就好。”
“到现在了你难道都不肯告诉我实话?”谢涵等了半天没下文,只好自己追问道。
连漪听了这话苦笑一下,继而眼圈红了,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何漪。”
说完,连漪定定地看着谢涵。
这下轮到谢涵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何漪?何漪,为什么是何漪?
“你,你的意思是,何昶是你的父亲,你,你也是我的表姐?”谢涵总算消化了连漪的话。
连漪点点头。
原来,连漪的生母是何昶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别说顾玡不清楚,就连官府也没查出来。
何昶出事后,连漪母女两个的生活倒不艰难,因为何昶早在为顾家谋划这一切时便给这对母女留下了足够的银两。
也正因为何昶的有情有义,所以连漪的生母才没少灌输给连漪,一定要为查清她父亲的罪名,还她父亲一个清白和公道。
可连漪彼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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