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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难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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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二少爷和三小姐,谢瑶行动自是更方便。在他们出门后不久,她也匆匆的出了门。老夫人托以前的关系找人查二奶奶的老家到底是哪里,谢瑶打算亲自去问结果。
茉香知道谢瑶出了门后,觉得简直是老天给了她一个好机会。她苦等了好久,每天不是三小姐跟着,就是二少爷跟着。有他们在茉香总是有顾虑。
茉香也出了门。
谢瑶去铺子上转了一圈就从后面偷偷的溜了出去。为了方便,也为了不引起暗地里监视她的人注意,她换了一身下人的衣裳。留下点翠一人,若有人问起,就让她就少奶奶累了,在后院里歇息。
点翠是个机灵的,也是老夫人的人,所有的事情她都知晓。现在带她出门是最合适不过。
车夫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对面茶馆里说书先生说的很起劲,底下的人也是一阵一阵的鼓掌。车夫想着这大少奶奶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去,他就跑去茶馆里凑热闹了。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唐家的马车旁边晃悠。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自是不会有人注意他。
唐珂伦在宴席上见到了和她定亲的赵家独女。母亲一个劲的暗示他多多去与赵小姐亲近。赵小姐和画像上一样,生得是浓眉大眼,性子也直爽,言谈举止很是大方,没有一丝女子的故作娇矜。若是真和自己成婚,倒是个能帮衬自己的人。
可唐珂伦却提不起和她交谈的兴致,更别说去刻意讨好。原来不是谁都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得想要去靠近。
唐珂伦兴趣缺缺,二太太又在一旁各种殷勤,这样初次见面的两人都感觉很尴尬。二太太硬是要唐珂伦陪着赵小姐去园子里逛逛。
一路走来,说的话除了客气还是客气。
“唐公子,想来你也是觉得万分无聊。要不我就先偷偷溜走,你只去回了夫人说我不舒服先离开了,她应该不会责备于你。”
唐珂伦还真觉得赵小姐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他拱一拱手,“赵小姐,真是谢谢你。”
竟是没有一分的挽留和否认。赵家小姐心里好笑,看来是没看上自己。还真是一个不吝伪装的人。多少公子即便不冲着她这个人,就冲着她赵家独女的身份,那也是对她各种示好。他这一声谢,谢得真是诚意十足。
赵小姐微点点头,就先行离去了。
“万乾,大少奶奶还在房里吗?”唐珂伦知道谢瑶去了铺子上,就直接去了铺子。
下人只说大少奶奶在后院。他来到后院就见万乾坐在廊下的栏杆上。
“二少爷!”万乾见二少爷回来了,立马站起了身,行了一礼。“回二少爷,大少奶奶在房里。”万乾说话时特意放大了音量。
第46章 再遇险境
里面的点翠听见了。轻脚轻手的出来; 还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
“见过二少爷,大少奶奶看了一天的账本; 说眼睛酸; 刚刚眯过去了。”
“那你就进去照料她吧; 千万不要让她着凉了。”唐珂伦知道屋里有供小憩的软榻。既然睡着了就让她好好休息。看她现在的肚子圆圆滚滚,她的身量却依然纤细; 天天还操持着这么多事; 想来也是累得慌。
唐珂伦去了外面的铺面上和掌柜聊天,他趁着等谢瑶的时间想了解这几天铺面上的生意如何。这一阵自己把太多注意力都放在了谢瑶身上,已是忽略了太多生意上的事。
万乾给唐珂伦打了招呼说出去办点事; 然后就急匆匆的出门了。他自是知道谢瑶去了哪里。
唐珂伦和掌柜谈得兴起的时候; 谢瑶走了进来。她发丝微乱,脸上似乎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二少爷; 你怎么还没用晚宴就回来了?”谢瑶真是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这么早就回来,而且还来找了她。
“这样的宴席最是无趣!”无趣是其一,其二是见到赵小姐,他未来的妻子了。可他和赵小姐待在一起的时候却觉得更想要见到谢瑶。
“可这是认识一些惠阳城重要人物的好时机,你竟然就这样错过了。”谢瑶觉得要不是她现在装着怀孕不好上门; 她真是愿意去的。以后要打理生意,有些人总是越早结交越好。
听谢瑶这么一说; 唐珂伦脸上讪讪。谢瑶是责怪他分不清轻重吗?要不是母亲特意的要拉拢他和赵家小姐,他可能还能够待久一点。只是这些谢瑶都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道。
当初觉得娶谁都一样,可这个人真的出现在眼前。他又想抗拒; 原来自己的心里竟是谁都不愿意娶。
“我是有点担心你。”这话说的容易让人想歪,唐珂伦觉得不太妥,又补上一句,“你肚子里毕竟有大哥唯一的血脉。”
“那我现在打算回去了,你要一起吗?”
“自然是要一起的。不过万乾出去办事了,我们还是先等一等他吧。”
谢瑶当然知道万乾出去了。万乾找到她后,让她先回来,两个人要是先后就到,会比较容易让人生疑。
谢瑶安静的坐着,她在想着今天得到的消息。这二奶奶的祖籍竟是不详不尽。
唐珂伦还是在和掌柜说着话,但神思却有点飘忽。眼风总是有意无意的扫到谢瑶。她低着头,眉头轻蹙,想着心事。她没有以前快乐。唐珂伦心里琢磨,他还是喜欢她每天欢喜的样子。
万乾回来的时候,后面竟然跟着三小姐。想来她也是在刺史府上待得无聊,回来的路上遇见万乾了。
几人就准备回府。唐珂伦看天色还早就建议去郊外转一转,看看山野田间的风光。其实他是想谢瑶去透一透气,他知道她有很多事要操心,可她却不愿意他帮她。
唐婉姝心里也烦闷,她也想散散心,就坐在马车上四处溜达也好。她十五岁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她觉得她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她就勇敢的去表白。可人家嫌她年龄太小,能怎么办呢?难道就怪母亲没有将自己早生十年?
谢瑶和唐婉姝坐在马车里,她感觉到今天唐婉姝的情绪很低落。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谢瑶撩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外面。其实现在没什么风光可看。快入冬了,草木都是一片衰败。只偶有一两棵柿子树上还有几个红透了的果子,为这天地增添一分亮色。
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两辆马车的后面。
“秦大,不是说只是一辆马车吗?怎么有两辆?他们有好几个人,我们会不会被抓住啊?”一个人小声的问道。
有人让他们假装来打劫这辆马车。马车早就已经让人动过手脚。他们只是需要缠住车夫旁边的大汉,然后使点手段让马车疯跑就算是完成任务。可现在多了一辆马车,也多了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
“他们都是一些富家公子小姐,没什么好担心。看事情不对立马就溜,反正也不是真要打劫。关键是前面那辆马车。”叫秦大的还是有点胆色。这样的事他们也没少做,这一次雇主给的价钱很可观。他着急着完成了任务,去领剩下的钱。
万乾感觉到了有人跟踪。还真有点奇怪,二少爷,三小姐都在,怎么会挑在今天下手?想是二奶奶没有预料到他们都会来找谢瑶吧。
“大少奶奶,天气已是有点凉,你仔细身子。”万乾给了谢瑶暗示,谢瑶心领神会。
“点翠,这外面还真是有点冷,你回铺子上去帮我把那件紫色的斗篷拿来。”
点翠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大少奶奶并没有紫色斗篷在铺子上。前几天,柳嬷嬷告诉她,叫紫欢的女子生了,是个儿子。
点翠应了一声,就走了。
谢瑶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二少爷和三小姐都在会不会被识破?如果真识破了自己应该把实情都告诉她们吗?就当破釜沉舟,赌他们选择大义还是亲情。
几个蒙面人突然跳出来挡到马车前面。车夫惊了一跳,看他们手里拿着家伙,这是遇上打劫的了。真是世风日下,光天化日竟也有人行凶。
万乾还没出声。就见唐婉姝一个纵跃跳了出去。
“干嘛,你们要打劫?”还不待对方回答,竟先动了手。
她今天心情不好,正不知道怎么撒气呢?这平白无故送来几个人,真是不打白不打。
几个蒙面人心里万分纳闷,这可不是他们预想好的步骤。这还没开口,狠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迫打起来。这女子就不能好好说话?
好在他们也都是有功夫的,对付一个女子还是绰绰有余。万乾见形势不对,他生怕三小姐吃了亏,也加入了打斗。
唐珂伦在后面一辆马车,他在一旁着急忙慌,看着打的很欢快的几人,一个劲的冲谢瑶喊,“大嫂,你别怕,万乾功夫很好的。”他此刻真是恨自己不会功夫,原来会舞刀弄棍是如此重要。
他试了几次想冲去谢瑶的马车。唐婉姝分神喊他,“待在你马车上去,别添乱。”这一分神,竟是被一人划开了衣袖。
万乾一见,连忙过去将她护在身后,“你也去马车上,这几个人交给我对付。”她在这里,他确实施展不开,总是要顾着她,怕刀剑无眼,误伤了她。
唐婉姝不太愿意。手臂有点痛,但应该不是很严重。她不想在万乾面前输面子。
万乾一分心,蒙面人终于有机会抽身来到谢瑶的马车旁,一把小匕首扎在了马肚子上。
马拉着马车疯跑了起来。车夫躲在马车的旁边瑟瑟发抖。见马车跑了,没个遮挡,又准备跑去二少爷的马车背后。
他畏畏缩缩的还没走两步,蒙面人已是四散逃去。万乾也无心再和他们缠斗,飞奔着去追马车。
谢瑶在马车里被巅得七荤八素,她想她以后再也不愿意坐马车了。这才多久啊,就被马儿这样带着疯跑了两次。
这郊外的路,也不似城里那么平坦。她死死的抓着车壁,要不然她真担心会被甩出去。
唐婉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渗出了血。她咬了咬牙。唐珂伦见谢瑶坐的马车疯跑,也跟着追去。竟是没注意自己的妹妹受了伤。
几个人无一人再去理会来打劫的人。秦大觉得很庆幸,就这么轻易的跑掉了。那个大汉功夫真是好,要不是他要顾着那位小姐,他们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唐婉姝见两个车夫还在一旁瑟瑟发抖,冲他们一吼,“快过来帮我包扎一下,人都跑没影了。还抖什么抖?”
两个人这才站直了腿,小跑过来。
“真是没见过遇上事,主子冲上去,下人躲一边的。看你们回去怎么交差!”
两个车夫自是不敢反驳,“三小姐,我们赶快去医馆吧,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责罚总是跑不掉了,但愿这三小姐只是受了皮肉伤。不过看她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骂人,想来也不是很严重。
“大少奶奶还在马车上呢!”
两人这才意识到,大少奶奶的马受了惊,大少奶奶还有身孕,天啊!瞬间,两个车夫面如死灰。
万乾轻功虽好,但要追上一匹疯跑的马还是不容易。后面跑的唐珂伦就更不用说了。跟着跑了好久的他终是跑不动,停下了脚步。他弯下腰扶着膝盖,大口的喘气,眼睛仍然紧紧得盯着谢瑶的马车。他现在才知道了什么是真的心惊胆战。
谢瑶也不知道自己被颠了多久,就感觉一个大震动,马车竟翻倒在地。她没有一点点防备,头重重的磕在车壁上。
万乾见马车一边的轮子都掉了,马车翻倒在地。马儿还想往前跑,但缺了轮子倒下来的马车还是很沉,它也跑不动了。
万乾三两步跑到马车前,查看谢瑶的情况。
唐珂伦看到马车倒下的那一刻,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他又跑了起来,总是想早一点确认谢瑶有没有事。
“二少爷,快去让另一辆马车过来,大少奶奶情况不太好。”万乾见唐珂伦跑过来了,扯着嗓子喊。
第47章 昭然若揭
万乾赶到的时候谢瑶情况确实不太好; 额头上磕出了一条大口子,流着血; 看着很渗人。谢瑶说赶快送她去医馆薛大夫哪里; 点翠已经安排好了。
唐珂伦又返身往回跑。对; 不管怎样,先送去医馆才是正经。
这一天; 唐家去参加宴席的人都没能吃上晚宴。唐家的大少奶奶和二少爷、三小姐遇袭了。
差一点就出了人命。不过大少奶奶福大命大; 经这一惊吓,早产生下了一名男婴。唐家嫡出的小少爷。
老夫人他们赶回来的时候,一个小婴儿已被收拾妥当安静的睡在襁褓里。谢瑶也在沉睡; 她刚生了孩子; 头上还受了伤。老夫人吩咐一定要让她静心的调养。她让奶娘把婴儿带到她的园子里去。
“娘,你怎么可以连珂伦和婉姝的安危都不顾了?”二爷很愤怒; 怎么可以为了迫害她人,竟是连自己的血脉至亲都不管不顾?真的就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如此的不择手段吗?
后来发现马车也是被人做了手脚,真是做到了面面俱到。生怕有一丝疏漏而不能得逞,给他人留下生机。自己的母亲怎么能是如此处心积虑的人。若是当时婉姝是和谢瑶一起在马车上,又或者马跑到了悬崖边; 那后果自己真的是不敢想象!
当初唐珂琪就是这么没了的。
“这不是我做的,你怎么能来质问我?”二奶奶也很吃惊; 自己还没让人动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是他们自导自演,这谢瑶额头上的口子可不浅。
二爷脸上满是不信。母亲不但做下这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居然还不认。
“不是你还有谁; 有谁这么希望她死?”这一次,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其实自从猜到了一些事后,他一直过得很矛盾。他奢望这一切早点结束,他都不敢去求证一些真相,没有确定总还含有那么一丝侥幸。可他的母亲却一次次的把血淋淋的真相抛到他面前。
“我怎么知道是谁?我是安排了人,可我还没有让他们动手。我怎么可能不顾及我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
二奶奶在二爷脸上看到的全是不信任,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二爷已经转身离去,母子之间竟是第一次有了嫌隙。
二爷觉得自己真是不愿再听母亲说的话,他还要去看看唐婉姝,这孩子手臂上的伤口,怕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二奶奶见二爷招呼都没打就出了门,她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这个儿子以后怕是不会什么都听自己的了。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真相?他知道了真相会怎样,会可怜她?会恨她?她简直不敢想。
她这一生活着就是为了复仇,那可是二十多条人命。虽然当初的刽子手早已不在,可现在唐家的家业都是用那沾满鲜血的银子换来的,他的子孙怎么能够如此心安理得的过舒适日子?
她为了复仇,还和仇人的子孙生了孩子,她想她对自己儿子的感情也很复杂。这哪是普通的母子关系?从小到大,她都未曾与他真正的亲近过。她是想要他得到整个家业,然后她再让这个家改姓王,她的儿子也应该跟着她姓王。
苦心经营了这么些年,就差一步要完成了,说什么也不会现在放弃。不过到底是还有谁要害谢瑶,或者说是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二奶奶突然对这个隐藏的人有了兴趣,看来还有她不知道的恩恩怨怨。
唐珂伦直到听了薛大夫说大少奶奶有惊无险后,一颗心才算是又回到了胸腔。
惊恐之余,他觉得再是不能拖,也不能由着谢瑶说的慢慢找线索。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指使,已经死了的阴娘也不过是个帮手而已。有人一直在筹划着要对谢瑶不利。
“爹,到底是谁?”唐珂伦脑子可不傻,谢瑶在唐家六年多,没出过什么事,这一说有了大哥的孩子,就屡次被人算计。目的是什么真是不言而喻。
唐锦坤坐在案几旁,闭了闭眼。这一天终是来了。现在只怕府里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庶子为了掌权竟是不择手段。
“是不是你?就为了掌管这个家?”唐珂伦见父亲不说话,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父亲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唐珂伦简直不敢相信,大伯和大哥都不在了,这唐家早晚是要到父亲手里的,就算谢瑶生了嫡子嫡孙,可那么小个人儿,要等到长大都还有那么多年。父亲是为什么要如此赶尽杀绝?
唐珂伦有太多的不明白。他面带怒色,言语无状。他是希望父亲否认的,哪怕只是骗自己。
“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不是你,那你为什么不去查?这些事情你难道没看出来是有人指使?”
是啊,连自己的儿子都有这样的疑惑。
唐珂伦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咄咄逼人。如果不是父亲,他应该去查的,总是要找出这个恶毒之人。他希望父亲能给一个可以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这个人是你奶奶!”唐锦坤说出这句话,仿佛是用尽了身上的所有力气。
他倚靠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出来了,总算不是自己一个人背负在心。
唐珂伦满脸惊讶。自己的奶奶,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那个不理世事吃斋念佛的老人,怎么会?
“奶奶和你嫡祖母的恩怨你是知道的,她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唐家。或者说是帮我们得到,我是她唯一的儿子,你是她唯一的孙子。”
唐珂伦真是没想到一切会是奶奶做的,所以父亲才听之任之,不去追究?
“那爹你有没有参与?”
“有没有参与又有什么区别,我终是选择了视而不见。在外人眼里,又有谁会信我没有参与。”唐锦坤说这话的时候很无奈。
母亲,过犹不及的道理你应该比我还懂。如今老夫人算是有了继承人。这件事做的如此昭然若揭,她怕是也不用再顾及什么。
不用自己再去查,肯定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爹,你不应该什么都听奶奶的!”唐珂伦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唐锦坤一个人待在书房里,他现在都不愿意出门,也不想见到任何人。事情是怎么就到了这地步,人算不如天算,母亲费尽心机,但老天爷到底是站在老夫人一边的。在他们万念俱灰的时候又给出了新的希望。
他现在害怕大家的眼神,还有自己妻子和子女的疑问。
唐珂伦很想去找谢瑶,可谢瑶现在还在月子里,且头部还受了伤需要静养。他很想问问谢瑶是不是知道是他奶奶,所以在自己提出要帮她查的时候,她才推拒了。她是怕自己为难?
想到这里唐珂伦心里又有丝丝的震动。
唐珂伦决定去找老夫人。始终有一天她老人家会查到自己奶奶身上,还不如早点去说明一切。嫡祖母虽然是个严厉的人,但是她也是明事理的。父亲给自己说了那一番话,想来是真没有参与,只是那行事之人是他的母亲,所以他选择了隐瞒包庇。
只看祖母知道一切后会做怎样的决定,如果她要把奶奶的罪行公之于众,那爹要怎么办?还是能念在毕竟没有真出事的情况下私下处罚奶奶。比如说禁足,或者关起来?
唐珂伦来到老夫人的屋里时,老夫人正在看着睡得香甜的婴儿。
这虽不是自己的血脉,却是再不能有一丝的意外。
唐珂伦见孩子睡得香甜,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
老夫人示意奶娘把孩子抱下去。
唐珂伦给老夫人请了安,两人说了会子闲话。老夫人也猜到了这小子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这次的事是不带任何的遮掩,稍有点头脑的人一联想就都能够猜到。
唐珂伦突然双膝一矮,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作甚?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现在都是大人了,怎么能说跪就跪。”见他突然跪下,老夫人有点吃惊。莫不是知晓了一些事,然后来求情?
“祖母,这一切都是我奶奶做的。那些人都是受了她的指使,还有上一次麝香的事也都是她。孙儿代她请罪。”
听他这么说,老夫人便没再说什么。她何止是做了这两次,以前那些种种可都是她。伪装的还真是好,这么多年,除了自己竟是没人看出来。
只可惜了这一次,她是太掉以轻心了。亦或者觉得自己稳操胜券才如此的猖狂,都不愿意把事情做得隐晦些。
不过要谢瑶真是有孩子,怕也是保不住。谢瑶也聪明,将计就计,顺利的将孩子带进府,没让任何人生疑。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老夫人是不想说话,唐珂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请老夫人网开一面吗?但现在这样的气氛,自己还真是开不了口。
唐锦坤一听说二少爷去见老夫人,就着急的跟过来。
他都没等通报,就直接进了老夫人的屋子。
进门就见唐珂伦跪在地上。看来这个孩子是将一切都说了。唐锦坤一进门,也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
第48章 稍安勿躁
老夫人还是有点动容; 看二爷的样子想是不打算隐瞒了。
二爷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跪着。这种事情; 他知道没办法求原谅。
“唐珂伦;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对你父亲说。”
唐珂伦退下后; 老夫人才徐徐的开了口。“你是来求情的吗?”
“母亲,我不敢。我是来认错的。如果我从小不是对她言听计从; 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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