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难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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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珂伦；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对你父亲说。”
　　唐珂伦退下后；　老夫人才徐徐的开了口。“你是来求情的吗？”
　　“母亲，我不敢。我是来认错的。如果我从小不是对她言听计从；　知道她有那害人的心思没有选择包庇；　那事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我有罪！”
　　“你叫我一声母亲，但到底隔了一层肉。你倒是说说，我这个嫡母这些年来对你是怎样？”
　　老夫人也听说了；　二爷是去找二奶奶闹了一场。这几天二爷像是变了一个人；　整天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谁也不愿见。
　　想来任何一个品行端正的人，却有一个如此歹毒的母亲；　都是很难接受的。
　　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打小就喜欢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那时候府里就这么两个孩子。老太爷又特别宠爱二少爷，对大少爷要求特别严。他总是很自责，说是自己把父亲的爱都抢去了。老太爷给他带了好玩的回来，他都是要拿来和大爷分享的。
　　其实唐家本是一个很简单的家族；　家里人员少，没有那些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是那王氏让这个家复杂了。
　　“母亲；　不管你信不信，这么些年，我总是敬重你的。如果没有你，唐家可能已经倒了。那时候大哥和爹相继离去；　是你把这个家撑了起来，还一手培养了我。
　　你不是一个能让人随便亲近的人，但是你值得尊重。你并没有因为和娘有恩怨就放弃我。”
　　二爷说的情真意切，老夫人听后长叹了一口气。
　　“你可知，你大哥和大嫂也是被你娘指使的人陷害的。”
　　二爷面色未变，原来真是这样。
　　“你先起来吧，我们坐着慢慢说，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怎么是轻易就能说完的。”
　　柳嬷嬷极有眼色的去扶起二爷。老夫人再是恨二奶奶，还没到迁怒到其他人的地步。老夫人总是能恩怨分明。
　　其实种种迹象表明，二爷并没有参与那些事，而且万乾还说，二爷嘱咐他一定要护着大少奶奶的安全，说少出门总是好的。其实，他是不愿意府里出事，不管出事的是谁。
　　“你母亲姓王，你可曾想过，她和那王氏家族有没有可能有联系。”
　　二爷猛的抬起头，老夫人说的王家他当然知道是谁。可怎么可能，自己的娘是和爹情投意合才来了唐家。她确实是江南人士，可她是江南哪里人？怎么这么多年她从没提过家里的任何亲人，也没任何亲人来看过她，甚至都没有书信往来。
　　二爷不愿再细想，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事情好像更复杂了。难道不只是为了家业？不只是年少时的争宠、恩怨？
　　二爷想起从小到大和二奶奶独处时，二奶奶的冷淡。爹去后，二奶奶就甚少提及。他不知道她私下里有没有为爹流过眼泪，但在他的记忆里，他是从没见过的。爹刚走的那几年，自己说话时会经常提到爹，娘都是不接话的。
　　如果娘真的是和王家有关联，那这一切不合常理的事似乎都说得通了。她是来复仇的。为了复仇，她甚至嫁给了自己仇人的孙子，还生了孩子。
　　老祖宗干下这一票的时候已是快五十来岁。是因为他为人狠辣，且有头脑才在一帮土匪里做了二把手。他见财起意，这么多钱就算兄弟伙分了也足够过上好日子，他年岁大了再是不愿意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发了一笔横财，老祖宗还真回到惠阳城干起了正当生意。对外也只说是做绿林好汉发了点财。关起门来谁不知道是做了些什么勾当？
　　只是外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背负的是二十几条人命。那时候本来就天下大乱，他们又都将人赶尽杀绝了。官府最后定的案就是大户王氏在举家搬迁中遇劫匪，一家全被杀害，无一人生还。
　　那个年头，满山都是土匪，反正人都死完了，虽说悲惨，可没人去追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算是结了案。
　　“母亲，你是不是去查了？”唐锦坤太想知道答案。
　　“这倒还没有，只是谢瑶去找了管理户籍的官员，你娘的户籍不详不尽。这未免有点巧合，若只是个普通女子，登记户籍时怎么会这么含糊不清？只是你爹现在不在了，竟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祖籍。”
　　“母亲，你既然给我说了这些，想来你也是相信我。你若真的信得过我，我必去将娘的祖籍找来。总是会有线索的。”二爷觉得原来一切还有那么多隐情。
　　老夫人点了点头。若王氏真是和当初的王家有关，谁又能怪谁心狠手辣？
　　“等开了年，让谢瑶去一趟江南。”要去查那些陈年旧事，老夫人唯一信得过的就是谢瑶。
　　“你现在准备怎么面对你的娘？”
　　二爷被老夫人的一句话问得惆怅。怎么面对？如果有选择，他宁愿不面对。这样的问题，他还真是回答不了。
　　老夫人见他半天不说话。她也是知道他的难处，那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自己最亲的人。这一阵，好多阴暗的事情暴露在大家面前，谁的心里又会轻松。
　　“先就这样吧，好在没有真的出事。谢瑶的伤养一养也就好了。婉姝也没有伤的多重。一切等确定了你娘的身份再说。”
　　二爷离开老夫人屋子的时候，心里就反复只有两句话。大哥大嫂也是你娘害了的，你娘可能和当初的王家有关。
　　二奶奶很纳闷，这谢瑶又出事，老夫人肯定会找人彻底去查。可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线索。自己也去查了，也是没半点线索。
　　当时他们几个都在，竟是没一人注意打劫的人的特征，都说是蒙了面。而且话都没说一句就开打，打了一阵，又都跑了。他们只去追谢瑶的马车，没有一人顾得上去追劫匪。
　　出事后，茉香早就让人拿了钱给他们，让他们去外地避风头。她也没自己出面，都是托的人。她在那‘花满楼’长大，三教九流的人还是认识一些。
　　她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不过那谢瑶真是命大，她感觉自己的钱都白花了。好在现在也没查到自己身上。想来是他们心目中都有了怀疑的对象，先入为主，这还真是让自己捡了一个便宜。
　　这一阵茉香变得很乖觉，其实她一直都乖觉，怎么讨人欢心她还是知道的。虚与委蛇谁不会？她就只是在背后使点小手段谁会知道？
　　她和谢瑶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任谁也不会想到她身上。茉香心里还有丝丝的得意。
　　唐珂伦不愿意奶奶再伤害谢瑶，他想去找奶奶谈。可父亲让他稍安勿躁，连祖母也让他稍安勿躁。
　　可现在他怎么能稍安勿躁？谢瑶差一点就没了，他简直不敢想，一想就觉得后怕。如果余生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那他要怎么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他不能让人有机会伤害她，谁都不行。她有什么错，就要让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对待？
　　谢瑶还在养伤，但谢瑶说要见他。
　　“二少爷，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能不能先不让他人知晓？这毕竟不是小事，就让祖母和二叔自行做决定？”
　　既然老夫人都说一切让自己去江南调查清楚了再说，那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如果二奶奶真是那王家的什么后人，现在把她的罪行公之于众，相必她也会把那些陈年旧事揭露于人前。那唐家怎么办？或许在这惠阳城都再没有立足之地。
　　二少爷现在还只知道二奶奶一心想害唐家的嫡出子孙，只当是她想让她那一房的后人掌管这唐家。可是事情可能比这复杂的多。
　　谢瑶还是有私心的，若牵涉了几十年前的血案，老夫人是万不会把二奶奶交给官府查办。就算再恨，那也就是关起门来，自家人之间的恩怨。
　　事情不闹将开，对二爷，对二少爷总是好的。唐家在外人面前依然是光鲜亮丽的。
　　“可是你的安危怎么办？你差点都丢了性命。就算那个人是我奶奶，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屡行恶事。”
　　唐珂伦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要选择不声张。是怕外人知道这些丑闻吗？
　　“二少爷，事情一闹开，你和二叔还不是会受牵连，又有谁会相信你们没有参与，甚至都不知情？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受益者。”
　　谢瑶说的话，唐珂伦明白了。
　　“谢瑶，你是在顾及我？”
　　谢瑶没说话，现在讨论的问题如此严肃，他想的怎么是顾不顾及谁。
　　唐珂伦双眼真楞楞的看着谢瑶。她头上的伤还没有大好，现在还包着纱布，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谢瑶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二少爷，我是顾及你，我还顾及二小姐还有三小姐。自己的奶奶行那些歹毒之事，传出去总是面上无光的吧。”
　　这么久了，唐珂伦终是觉得心中有了暖意。谢瑶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心都填满了。
　　唐珂伦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应下。他怕奶奶还会对她不利，又不想违逆她的意思。唐珂伦觉得有点为难。
　　“你放心，老夫人等一切都安排妥当，总是会让这个事情有个了断的。就是给他们一点时间，希望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唐珂伦思索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你自己的安危，你一定要顾着。”
　　谢瑶应了一声。这二少爷只怕是最关心自己的人。这么些年，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是我设计弄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回来，夺走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一切，你是否会恨我？
　　唐珂伦越是对她好，她心里越内疚。有太多的事，她都瞒着他。这一生，她都不可能在他面前坦荡。比如，她也爱他。
　　

第49章　不速之客

　　又到了出门采办货物的季节。江南的丝绸总是紧俏的商品。唐家每年总是要早早的去找商家把货物订购下来；　虽说都是一些合作多年的商户，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同行去哄抬价格；　然后把货物都抢订了。
　　今年二爷让唐珂伦去；　顺便还安排了谢瑶一起。
　　谢瑶养了两三个月；　身子已是大好。她已经给唐家生下了嫡子孙，她大少奶奶的身份是再不会动摇。这唐家的营生她都应该参与。就让她跟着去见一见世面。这是二爷说的。
　　唐珂伦对于谢瑶要一同前去很惊讶；　但更多的是惊喜。这代表他们在外的时候是天天都要在一起的。
　　二太太觉得二爷简直是疯了。
　　“你明知道珂伦对她有那心思；　你还让他们一起出远门，你都安得是什么心？”
　　第一次，二太太对二爷说话如此激动。
　　“谢瑶孩子都生了；　还能生出什么事？他们都是要在这唐家过活一辈子的人；　若真是要出事，你还能防一辈子？”
　　他怎么能告诉她；　让谢瑶一起去，是要去打听几十年前的王家。
　　二奶奶只当是二爷想着谢瑶跟着出远门，说不定还安全一点。
　　现在自己的目标应该是那刚出生的孩子。不过时间还长，一个孩子也不是能几天就长大，就能撑起一个家的。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　她再告诉二爷真相，他应该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狠手辣。她只不过是为了拿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若不是当时自己闹肚子；　嬷嬷带她去远处上方便。只怕王家就当真是无一人生还。
　　她亲眼所见，是老太爷的爷爷唐回杀了自己的爷爷，然后其他人就跟着大开杀戒。爷爷已经跪在地上求情了，可他们一样没有手下留情。
　　嬷嬷和自己躲在远处的草丛里；　嬷嬷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谁身上背负的又不是血海深仇？谁又真的是天生的心狠手辣？
　　二太太和二爷呕了几天气，二爷也没有改变让谢瑶跟着去的想法。而且他还不打算一起，说这一次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历练历练。
　　二太太无法，她也让茉香跟着去。怎么说茉香也算是唐珂伦的人。路上有她照料着总是好的，关键是还能让她盯着谢瑶。看他们能生出什么事？
　　一行人收拾妥当就出了门。万乾自是一起的，他和二爷走南闯北多年，有他在总是更让人放心。
　　几辆马车出了城门。马车上有好几大口空箱子，这要是在路途上遇见有好的货物就一并收了。做生意的人，总是能到处看到商机。
　　快到晌午，一队人马停下来休整，顺便吃点干粮。在外风餐露宿的，能遇上客栈酒家那是再好不过。若是遇不上也就只有吃干粮睡马车。
　　“咚，咚，咚……”万乾最先发现有响动。是后面马车上的箱子里发出来的，都是些空箱子，这是闹什么鬼？
　　他来到有响动的箱子面前，唐珂伦吩咐好谢瑶待在马车里，也跟万乾走了过来。
　　“快打开，放我出来。”里面竟然有声音，像是有人。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万乾让二少爷靠后一点。他用剑尖轻轻的挑开了箱子上的绳子。
　　箱子猛然被打开，一个脑袋露了出来。
　　“唐婉姝！”
　　“三小姐！”
　　两个人异口同声。这躲在箱子里的竟然是唐家三小姐。
　　唐婉姝站起身，一个跨步，从马车上跃了下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箱子里憋了这么久，真是快闷死了。现在是又渴又饿。
　　“你这是闹什么，我们是出远门办正事，你当是出去玩吗？”唐珂伦满脸怒意，真是太不像话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居然躲在箱子里跟着溜了出来。他真弄不明这个妹妹要做什么！
　　“你先别嚷啊，先让我喝口水，都快渴死了！”
　　“那你喝了水赶快回去，现在离惠阳城还不太远。”唐珂伦把水袋递给她。
　　唐婉姝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我还饿呢，干粮给我点。”
　　谢瑶在马车里见是三小姐来了，也下了马车走了过来。
　　“三小姐，你就这么偷偷跟来了，家里人知不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我可就来不了了，等我们走远一点，我再捎书信回去。”
　　“你现在就给我赶快回去，简直无法无天。”唐珂伦生气的时候还真有点哥哥的样子。
　　“二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什么借一步说话，有话就在这里说，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
　　唐婉姝没出声，只用一双眼睛不断的打量他和谢瑶。
　　唐珂伦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默不作声的往一边走去。唐婉姝狡黠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有什么话快说！”
　　“二哥，你要是赶我回去，我就去给祖母，还有爹娘说你思慕大嫂。”
　　唐珂伦震惊的张开嘴，半天说不出话。他想要否认，可这个妹妹甚至都没有向自己确认，就肯定的说自己思慕谢瑶。真是有这么明显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不要慌，我也是因为喜欢万乾，才跟着来的。其实我们都是一样，都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不过我觉得喜欢的人总还是要去努力争取一下。我就是跟着来看看和万乾有没有可能。”
　　唐珂伦更是说不出话，这婉姝才十五岁，喜欢上了快三十的万乾？唐家的三小姐喜欢上了唐家的下人？这都是什么事？唐珂伦感觉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们都是男的，要护着谢瑶总是有很多不方便。有我陪着谢瑶，你应该更放心。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打探一下她的心意。”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是我们的大嫂。”
　　“可是大哥已经不在了，你真忍心她为大哥守一辈子？现在的女子，相公还在也是可以合离的。谢瑶还这么年轻难道就要守着一个牌位过一辈子？”
　　唐婉姝觉得二爷有点死脑筋，这大哥在的时候，他是不应该夺兄长之妻。可大哥已经不在了，明明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就因为谢瑶已经生了孩子？
　　喜欢一个人，那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只要他是他就好。就像她喜欢万乾，管他年龄，管他身份，甚至管他喜不喜欢自己，只要他一日没娶亲，自己就有追求他的权利。
　　唐珂伦觉得唐婉姝很胆大，其实自己也是可以胆大的。只是谢瑶不喜欢自己。她已经很明确的说了。如果她也对自己有意，那为她奋不顾身又何妨！
　　也不知道两兄妹说了什么，反正这三小姐算是正式加入队伍了。
　　“谢瑶，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跟来吗？”
　　谢瑶和三小姐共乘一辆马车。旅途是枯燥乏味的，唐婉姝看了会子沿途的风光就百无聊赖。
　　这谢瑶怎么就对自己跟着来了一点也不好奇，竟是问都不问一声。
　　“三小姐不是老早就羡慕别人可以行走江湖了嘛，想来这次就是想遂了自己的心愿，走上这么一趟。”以她的性格，怕不是老早就想往外跑了。这次正好没一个长辈，她怕不是要一路玩疯。
　　“这倒是其一，还有另一个原因，你肯定猜不到。”唐婉姝卖了个关子，这谢瑶天天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又什么都能看破。
　　唐婉姝真想知道什么事能让她大吃一惊。“给你说吧，我是冲着万乾来的。我爱上他了！”
　　谢瑶终是眼睛亮了亮，后又是淡淡一笑，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谢瑶，你就不吃惊吗？”
　　“有什么好吃惊的，你看上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很正常，你要是看上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我倒觉得奇怪了。”
　　“谢瑶，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了解我。”唐婉姝觉得谢瑶简直比生她养她的父母还更能知道自己的心思。“我都已经给他表白了，可他不喜欢我，他居然说我太小了。”
　　说到这里唐婉姝有点失落，他们的身份本就是很大的障碍，就算是两情相悦都可能会走的很辛苦。可竟然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看来只有自己一人辛苦了。不过她总是要努力一把。
　　嫌她小？从古至今只听说过嫌女子年龄太大的，还有嫌太小的？真是，这几十岁的老头还喜欢那二八年华的姑娘呢。她完全不把万乾说的当做一回事。
　　“谢瑶，你觉得万乾怎么样啊？”
　　“是条汉子！你既然喜欢他，就不要去管别人觉得他怎么样。如果我说他不好，你就不喜欢了吗？”
　　“那哪能！你不劝劝我，说点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话？”
　　“……”
　　“我的三小姐，你现在不应该好好琢磨怎么让他喜欢你吗？”
　　“对对对，你说他都喜欢什么样女子啊？他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没有娶亲，他怕不是喜欢男子吧！”唐婉姝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他要是真喜欢男子，那你这一生都无望了。”谢瑶对三小姐跳脱的思维很是无奈。“你还是先去打听清楚，省得一颗真心付出了，到时候半分也收不回来。”
　　“他要是真喜欢男子，我就天天着男装，我这一生都不嫁了，我就和他做兄弟。”
　　这三小姐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也都敢做。
　　这天傍晚途经一个小镇，大家找了一个客栈，当做今天晚上的休息之处。
　　吃罢晚饭，已是掌灯时分。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有点疲惫。就要了房间，准备各自休息。
　　唐婉姝自然是和谢瑶一个房间。茉香倒是很自觉的想和二少爷一个房间。在他人眼里他早就是二少爷的人了，他们住一个房间是理所当然。况且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照顾二少爷。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愿意错过。
　　唐珂伦感觉有点为难，“还有空房间，我们多要一间吧，我不太喜欢和人一起睡。”在谢瑶眼皮子底下，让他和另一个女子共睡一间房，他怎么都觉得别扭。
　　

第50章　各种试探

　　谢瑶似乎对他们怎么安排房间没有任何兴趣。她向店小二问了房间在什么地方；　就自行离去。这坐了一天的马车，骨头都要颠散了。天知道；　自从两次出事都是在马车上后；　她有多不愿意坐马车。
　　她现在只想早早的洗漱好；　躺在床上休息。这还得有好些天的路程呢。
　　唐珂伦见谢瑶已先行离去，更是觉得尴尬。她是不高兴吗？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二哥；　这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茉香本就是你的人，就让她照顾你吧。”
　　唐珂伦很奇怪，这唐婉姝明明知道自己心里的人是谢瑶；　却还要帮茉香说话。他奇怪的看着唐婉姝。
　　唐婉姝对他眨了眨眼；　他又看到茉香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点了点头。
　　茉香赶紧把随身的行李往房间里拿，面上愉悦。“二少爷你先稍等片刻；　我先去房间把床整理好，这人来人往的客栈想来也是不太干净。”
　　茉香走后，唐珂伦问唐婉姝，“你什么意思，竟是要我和她住一间屋？”
　　“你难道不想知道谢瑶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唐珂伦面有疑色；　还真没明白唐婉姝话里的意思。
　　“瞧着你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傻呢？你啥也别管；　我总是会试探出谢瑶对你是否有意。”
　　唐婉姝一说完，也回了房间。
　　唐珂伦一直在想唐婉姝说的话，直到回了房间，茉香问他是不是现在就打水洗脸；　他才回过神。
　　其实，谢瑶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分又有什么区别？她是大哥的妻，她的儿子叫自己叔叔。他只希望她一切平安顺遂就好。他再不能生出那些非分之想，让她又疏远自己。
　　茉香伺候唐珂伦收拾妥当，两个人闲了下来，竟是一时无话。除了那一次喝醉酒，两个人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