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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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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公事,主子您不就不好插手了?那五十万两雪花银会不会打水漂~”
  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苏清总觉得福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肉疼的颤抖。
  皱着眼角看了福星一眼,苏清道:“如果是私事,我只得五十万两银子,可如果变成公事,不管谁插手这件事,只要和我对着干的,我就都有把握把他从官位上撸下来。”
  “那……那五十万两银子呢?”
  “还在!”
  福星立刻松下一口气,转而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着苏清,“主子,您真优秀!”
  苏清……
  能换个词吗?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抵达府邸。
  才翻身下马,福云就迎上来,“主子,今儿徐妈妈来了。”
  苏清将缰绳交给二门处的小厮,抬脚朝内院走,“来做什么?”
  “起先只是说求见您,奴婢说您不在,就改成求见殿下,说是手里有夫人的秘密,要您回平阳侯府一趟呢。”
  苏清皱眉,“殿下怎么说?”
  福云便道:“没见着。”
  苏清……啊?
  福云苦笑,“殿下当时睡着了,长青说,他来替殿下见徐妈妈,结果,奴婢引着徐妈妈去,走到半路,徐妈妈忽然说有事,就走了。”
  说及此,福云眼珠一凝,脑中有什么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总觉得好像忘记点什么。
  至于忘了什么……把刚刚回禀的话捋了一遍,什么也没忘啊。
  怎么回事。
  思绪拨至一旁,要回禀的话回禀完了,福云便与福星并肩,跟在苏清身后。
  苏清眼中浮动着狐疑。
  朝晖郡主掌握了她娘的把柄?
  她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点好奇啊。
  难道她娘真的是当年威远老将军嫡系护卫队的队长?
  毕竟上次在大佛寺后山,她娘一身夜行衣飒爽英姿的出现,也没给出什么解释。
  可……
  如果朝晖郡主是掌握了她娘这种秘密,她敢说出去吗?
  不说别的,单单皇上对威远军的那份情,如果皇上知道她娘是威远老将军嫡系护卫队的队长,不得更加恩赏啊。
  朝晖郡主那么见不得他们二房好。
  秘密肯定不是这个。
  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名堂,苏清决定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
  毕竟,她娘说了,大人的事孩子不要参合。
  让她娘自己解决去吧。
  这么一想,苏清立刻朝福星道:“你带着福云去王府一趟,把这件事和我娘说一声。”
  吩咐完,苏清就一身轻的跨脚进了正院。
  吱~
  一声开门,苏清提脚进去,屋里一片静谧。
  容恒恰好睁眼,瞧着苏清进来,眼底涌上欣喜,“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苏清笑眯眯走上前,在容恒床榻边儿一坐,“想你了呀,就早点回来。”
  说着,两脚一蹬,把鞋蹭掉,翻身上床,越过容恒直接爬到里面。
  容恒……
  “你要干嘛?”
  苏清笑道:“夫妻俩,大白天的关门关窗,你说干嘛?”
  呼一股热血,直接从容恒脚底腾到天灵盖。
  “我……我伤还没好。”
  苏清就笑,“不碍事,正好,我上你下,不用争了。”
  说着,俯身朝容恒嘴唇啄了一口,“啧啧,真甜!”
  容恒被臊的面红耳赤,“你是个姑娘家,矜持点!”
  苏清翻个白眼,“矜持点怎么生孩子!”


第三百九十六章 点灯
  语落,苏清躺在容恒一侧,胳膊肘撑着床榻,手掌支着脑袋,笑道:“想不想生孩子?”
  一面说,一面撩拨容恒没有受伤的胸口。
  摸了摸,一叹,“你说,怎么男人的胸口,就没有肉呢?这捏起来,一点手感也没有。”
  容恒……
  你要什么手感!
  就在容恒被苏清这话刺激的有点没缓上气的时候,苏清又幽幽感慨。
  “你说,男人长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呢?”
  说着,揪了容恒胸口的小小弟一下。
  容恒顿时全身一个激灵,二弟就亢奋了。
  “不要乱摸!”
  苏清无视这句话,食指绕着容恒胸口小丁丁打转儿,“来,采访你一下,男人,你长这个,有什么用途?”
  容恒……
  “女人,这种问题,不是你该问的!”
  模仿苏清的语气,容恒道。
  苏清噗的就笑出来,“你认真点嘛,你看啊,女人长这个呢,主要是用来哺乳,你说男人又不哺乳,而且也不能为了满足欲望而揉捏,长他干嘛?”
  容恒……
  天哪!
  谁家两口子要讨论这种问题!
  而且,讨论就讨论,不要乱摸了,他真的要被摸得扛不住了。
  天杀的!
  早知道当初苦肉计不插胸口了,改成插胳膊也好啊。
  这折磨人的。
  该不会,真的要被苏清女上男下吧……
  深吸一口气,容恒一把抓住苏清的手,咬牙切齿道:“不要再摸了!”
  苏清睁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容恒,眉眼含笑,带着不同往日的风情。
  “不是说,正经开始之前,都要有前戏吗?这个前戏不好吗?要不,我换个位置?”
  说着,苏清另一只手腾出来,朝容恒的小腹伸去。
  容恒忍不住小腹一紧,低低一声,“不要。”
  苏清哈哈大笑起来,“来嘛来嘛,别害羞!”
  容恒顶着一张猪血脸,“我是你夫君,不是碎花楼的姑娘!”
  苏清笑着点头,“我知道呀,夫君大人,你当然不是碎花楼的姑娘了,碎花楼的姑娘,这里可比你有趣多了。”
  说着,手又伸到容恒胸口。
  容恒……
  忍不住好奇,“你女扮男装逛碎花楼的时候,要真的摸?”
  苏清翻个白眼,“废话,不摸姑娘逛窑子,花钱打水漂啊!”
  容恒……
  他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第一个媳妇摸过的胸都比他多的人!
  福至心灵,苏清领会了容恒这一内心吐槽,朝着他胸口就是一巴掌,“怎么,你也打算去摸摸?”
  容恒疼的咧嘴,“不敢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去?”
  蹭的坐起身,苏清绷着小脸,看着容恒。
  容恒看着苏清,满目宠溺,“不敢也不去,我就只摸这一个。”
  说着,朝苏清一指。
  苏清低头看看他指的方向,白了他一眼,“为什么只摸这一个,那这边这个呢?为什么要冷落她?”
  容恒……
  好在他现在是躺着。
  要是站着,非得跪了!
  感觉鼻血呼之欲出,容恒道:“摸,都摸。”
  苏清……
  脸颊蓦地就红了。
  本来是打算调戏容恒来放松一下自己,结果,把自己个给调戏了。
  红着脸,嗔怪的瞪了容恒一眼,苏清道:“流氓!”
  容恒……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苏清就道:“百姓可以点灯,皇子不行,不过,我更喜欢你黑灯瞎火里的叫声。”
  容恒的脸,倏忽成了猪血。
  黑灯瞎火的叫声……
  那股酝酿在鼻子里的鼻血,终于没禁住这句信息量太大的话的撩拨,喷了出来。
  说他流氓。
  她才是流氓!
  眼看容恒喷鼻血,苏清哈哈的笑起来,“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啊!”
  扯了自己这半的床单给容恒堵鼻子,苏清坐在不铺床单的锦花褥子上,笑道:“我真是一个集美貌与智慧还有武力于一身的奇女子,在外,威武雄壮,在内,貌美如花。”
  容恒……
  堵着鼻血,翻了自恋的某人一眼,“如花,给我倒杯水!”
  如花……
  你全家都如花!
  不过看着容某人半脸血可怜兮兮的样子,苏清就没怼他,翻身下地,到了一盏茶。
  “我喂你啊。”
  容恒点头。
  苏清就给自己嘴里灌了一口茶。
  容恒……
  “这是给我倒的茶……”
  话未说完,苏清俯身,唇压了上来,堵住他后半句话。
  顿时……
  鼻血如泉!
  喷涌不尽!
  舌齿缠绵,足足纠缠了几盏茶的功夫,才才恋恋不舍分开。
  苏清笑意盈盈立在那,问容恒,“难道这不是我喂你?”
  容恒回味着方才的缠绵,看苏清,越看越觉得佳人含笑,倾国倾城。
  不由道:“我母妃的养颜粉,果然好用。”
  苏清……
  “你大爷的!是老子原本底子好!”
  容恒……
  刚刚不是还如胶似漆?
  这怎么就问候他入黄泉好几年的大爷了!
  一抖眼皮,容恒看着苏清。
  不及容恒开口,苏清在对面椅子坐下,“何起恪,不是你亲舅舅。”
  容恒……
  这才问候了他大爷,又开始提他舅舅?
  刚刚不是还要和他研究生孩子?这把他鼻血撩出来了,她熄火了?
  幽幽看着苏清,
  苏清直接无视容恒的目光,翘着二郎腿坐着,一掸衣袍,把泸辉招的那些话,告诉了容恒。
  话音落下,容恒身上被撩起的烈火,就灭了。
  神色肃然,道:“我只知道,大皇子和泸定中关系匪浅,却从不知道我舅舅,不,何起恪,却从不知道何起恪和我母妃之间的事。”
  顿了一瞬,容恒看向苏清,“你还是进宫一趟吧,把事情和我母妃说一声。”
  苏清变笑,“原本也是要进宫的,只是太想你了,就先回来看看你。”
  说完,苏清起身,“行,你睡着吧,我晚上回来再陪你。”
  抬脚走了。
  容恒……
  太想他了,回来给他鼻子放点血走了?!
  苏清前脚出去,长青便进来了。
  一进门,看到容恒手侧血糊糊的床单,长青顿时就惊呆了。
  错愕的看着容恒,“殿下?您和王妃……圆房了?”
  语气,震惊中,带着难以消化的匪夷所思。
  “殿下,您这伤口,动都动弹不得,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圆房,您怎么搞得自己一嘴的血!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解
  画面太过惊悚,吓得长青脑子都不转了。
  语落,想都没想,脱口道:“您在尝王妃流的血?”
  问出这么恶心的问题,长青的声音都在颤抖。
  容恒……
  “知道恶心你胡说什么!这是本王的鼻血!这脑子原本就小,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罚你去练一个时辰龟息功去!”
  长青……
  “殿下,真的不怪小的啊,您看,刚刚屋里,就您和王妃两个人,王妃离开的时候,又是满面春风一夜生欢的表情……”
  容恒冷眼盯着长青,“一夜生欢?嗯?你怎么知道什么是一夜生欢的表情?”
  长青……
  眼角一抽,怂的立刻垂头。
  容恒幽幽道:“你去生欢了?”
  说着,带着恶趣味的笑,“本王有几天没见福星了。”
  吓得长青立刻抬头,“殿下,您不能给奴才告黑状啊,奴才从来不干那种事,奴才嫌脏!”
  容恒瞧着他,“那你是怎么知道,什么叫一夜生欢?”
  长青结结巴巴道:“有几次,奴才陪福星去碎花楼玩,瞧见过恩客们离场时的样子,就是王妃刚刚的表情。”
  容恒的脸,蓦地就黑了。
  恩客?!
  长青只以为容恒是和他脸黑,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头,“真的,殿下,奴才说的都是真话。”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两个时辰龟息功,不许再说话。”
  长青差点哭了!
  怎么刚刚还一个时辰,现在就成两个时辰了?
  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可怜巴巴望着容恒,默默竖起一根手指头:奴才再说一句话。
  容恒……
  长青以前不这样啊,这活宝的,都从哪学的啊!
  “说。”
  长青立刻道:“朝晖郡主得了平阳侯夫人一个了不得的把柄,想要用这个来威胁您,方才您睡着,朝晖郡主跟前的徐妈妈来过,福云引她进来的时候,她又忽然离开,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容恒一皱眉。
  王氏的秘密?
  难道是与三和堂的秘密?
  “你派个人,盯着点朝晖郡主。”
  长青立刻狗腿道:“那奴才的龟息功……”
  容恒笑道:“派完人,回去再练。”
  长青……
  而这个时候,苏清已经稳稳的坐在慧妃的寝宫,将有关何起恪的事,告诉了慧妃。
  慧妃一张脸,阴晴不定,已经沉默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苏清就静静的等着她。
  直到苏清面前,一盘子点心被她吃完,慧妃终是幽幽抬眸,看向苏清,叹出一口气。
  “他的确不是我的亲哥哥,我是何家收养的。”
  苏清默默等着慧妃的下文。
  慧妃再开口,声音沧桑而沉重,仿佛开启了积满灰尘的箱子。
  “何家收养我那年,我已经十三了,家里人死的死亡的亡,我生着病,发高烧,晕倒在京都到真定的路上,被何家的老夫人捡了回去。”
  “原本,老夫人捡我回去,瞧我无依无靠伶仃一人,是想要留了我给何起恪做妾的。”
  说着,慧妃的眼睛,望向那一片光亮的窗子,嘴角噙着苦笑。
  阳光打进她的眼里,照不暖眼底的寒潭。
  “一切都说定了,只等着我及笄,我就是何起恪的人了,偏皇上大选,何家女在真定县定下的名单中,何家老太太舍不得她女儿,就用我冒充了她女儿进宫。”
  “谁能想到,我没有做何起恪的妾,却成了陛下的慧妃,”一顿,嘴角的苦笑渐渐柔和下来,“造化弄人吧。”
  苏清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慧妃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连感情色彩语气起伏都被她忽略了。
  可……
  她是如何家破人亡的?
  十三岁的年纪,早就是什么都懂的年纪。
  家里人全都死了,唯独她活着,当时的那种活着,怕是比死了还要难受吧。
  好容易被人救了,却要被留下给人家做妾,她抗争了吗?她反对了吗?在何家,她被欺负了吗?
  何起恪对她……
  苏清不敢想。
  一个弱女子,在那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环境下,过得有多艰难,只要稍稍一想,她心里就难受。
  后来,代替何家女进宫,从小小的秀女,在毫无身份背景的情况下,一路爬到慧妃这个位置。
  她都经历了什么!
  宫斗何其惨烈,单单看看甄嬛传就知道了。
  除了彼此利用和彼此算计,这宫里,还有什么!
  甄嬛与沈眉庄吗?那只是蝴蝶一梦的美好愿望吧。
  何况,慧妃还生了儿子。
  难怪容恒那些年……
  一想到容恒吃的苦,苏清有些鼻子发酸。
  慧妃的声音顿了一小会儿,叹了几口气,又道:“后来,我在宫里的位份越来越高,何家凭着我的裙带关系,在真定也就越来越顺。”
  苏清微微动了动眉心,“可……母妃为何要父皇下旨,不许何家女嫁给九殿下呢?”
  这话一问,慧妃眼底的神色,骤然凛冽起来。
  犹如一只保护幼崽的母豹子。
  “何家人,贪得无厌,我岂能让他们毁了恒儿!”
  说及此,慧妃眼角眉梢的厌恶,浓烈至极。
  苏清有些不解。
  慧妃如此厌恶何家人,何家人还如何凭借慧妃的裙带关系,在真定兴风作浪呢?
  他们是拿住了慧妃的把柄吗?
  那皇上呢?
  单单是因为宠爱慧妃,就对真定的何起恪,一味纵容吗?
  苏清心下摇头。
  皇上虽然看上去和蔼可亲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骨子里,皇上的原则很强。
  他不认同的事,绝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
  那也就是,何起恪所掌握的秘密,与皇上难道也有关系?
  可为什么又与大皇子扯上关系。
  大皇子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时间,脑中思绪,纷乱如麻。
  心思辗转,慧妃朝苏清笑道:“何家的事,你不必理会,既然泸辉做错了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何起恪若是用我来威胁你,大可不必理会,至于何起恪……”
  冷笑幽幽,慧妃道:“他不敢将那他手里那点有关我的事,抖搂出去,他舍不得他在真定的逍遥日子。”
  苏清很想问,何起恪到底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可慧妃这样子,明显是不打算说。
  苏清只得作罢。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对
  又和慧妃说了几盏茶的话,眼见慧妃神思有些飘散,苏清便行礼告退。
  苏清前脚一走,慧妃便吩咐青穗,“快,给平阳侯夫人递个信儿,就说真定那边,何家和大皇子也有关系,让她当心大皇子。”
  青穗应命,立刻执行。
  青穗一走,慧妃沉沉叹了口气,起身去沐浴。
  在王氏进宫和她表明身份之前,她以为,这辈子见不到王氏了。
  她也以为,当年的那些事,这辈子,就这样了。
  毕竟,她自己,实在无力改变什么。
  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护住自己的儿子。
  热气缭绕,她将自己浸泡其中,氤氲的热气却也阻不住她眼底心头的寒意。
  有些人,一时是白眼狼,一辈子就是白眼狼。
  喂不熟的。
  要想不被狼咬死,就只有一个办法。
  杀了狼。
  ……
  离了慧妃的寝宫,直奔御书房。
  她是说一不二的将军。
  可她也是皇上的臣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做什么事,再嚣张,也得得到皇上的认可,那才有嚣张的资本。
  苏清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在训斥云霞公主。
  尴尬的一顿步,苏清道:“父皇,儿臣且先去外面等着吧。”
  皇上横了云霞公主一眼,朝苏清道:“不必,你就坐这里就是。”
  云霞公主朝皇上翻个白眼,转而朝苏清道:“真的不用,毕竟,要不是你是女的,咱俩差点就成亲呢!”
  苏清……
  正要坐下的动作,就一僵,险些腰间盘突出了。
  云霞公主不是皇后的嫡公主吗?怎么说话……这么不拘小节!
  不过,她喜欢。
  皇上横了云霞公主一眼,“规矩呢?怎么和你皇嫂说话!”
  被训斥,云霞公主立刻垂眸,低头不语。
  不过,从苏清的角度看,看不到一点认错的样子。
  皇上黑着脸,叹出一口气,“朕让你去学功夫,是让你强身健体的,不是让你打架斗殴的!你看看你,好好一个公主,跟着人去打群架,像什么话!”
  苏清脑中的小灯泡,嗖的就亮了。
  打群架?
  这么劲爆!
  顿时满眼兴趣,带着刮目三分的眼神,偷偷看向云霞公主。
  云霞公主一脸不服气的表情,看向皇上,“父皇,儿臣那不叫打群架,儿臣那是试探。”
  皇上没好气道:“试探什么!堂堂公主,成何体统!”
  云霞公主脖子一横,道:“父皇不经儿臣同意,就打算把儿臣许配给定国公的儿子,儿臣总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父皇不应该听他们一面之词,也该听听儿臣的。”
  皇上黑着脸,“你还有理了!”
  云霞公主就道:“儿臣若是不出手,怎么知道那个怂包不光是个色鬼还是个软蛋呢!”
  “正经好儿郎,要么用功读书,科举入仕,要么投身军营,建功立业,他呢,成天泡在碎花楼,被儿臣当场捉奸,还拒不认罪。”
  “要不是儿臣一顿打,他和他爹到现在都是死鸭子嘴呢,儿臣若非把他揍残在碎花楼,定国公能承认他儿子不是个东西!”
  “父皇,儿臣可是您的亲女儿,您不能为了把儿臣嫁出去而把儿臣嫁出去啊,儿臣宁缺毋滥!”
  云霞公主一番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的宛若一个女英雄。
  苏清震惊之下,对她的看法,立刻改观。
  之前,只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公主。
  虽然拜了师傅舞刀弄枪,不过也是好奇,玩玩而已。
  却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这说话的语气,这用的词……简直同道中人啊!
  皇上虽然生气,可女儿到底是自己的,定国公的儿子逛窑子被他女儿抓个现行,这事儿,他也心里气得慌。
  可再气……
  一拍桌子,皇上道:“那你也不能把他直接打残了啊!”
  云霞公主不服气道:“父皇,不是儿臣要把他打残,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和儿臣打赌,说如果儿臣能一掌劈断碎花楼的柱子,他就主动解除婚约,如果不能,纵然再怎么如何,他也不会放手。”
  “父皇,他都这么说了,儿臣能不应战?儿臣也没想到,碎花楼的柱子断了,恰好就砸他腿上啊!柱子是他让劈的,他腿断了,凭什么儿臣负责!”
  皇上被云霞公主犀利而有理的言辞怼的说不上话。
  愤怒一拍桌子,朝苏清道:“你说说她,还有理了!”
  苏清一敛心思,察言观色,立刻顺着皇上的意思道:“公主的确有些过分了。”
  云霞公主满目匪夷所思,“你也觉得我不对?”
  苏清点头,“嗯。”
  皇上松下一口气,“告诉她,她到底哪里不对!”
  苏清看了皇上一眼,转而认真道:“公主身份高贵,怎么能随便与人赌博呢!”
  皇上正要端起茶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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