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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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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松下一口气,“告诉她,她到底哪里不对!”
  苏清看了皇上一眼,转而认真道:“公主身份高贵,怎么能随便与人赌博呢!”
  皇上正要端起茶喝一口润润嗓子压压火气。
  闻言,差点没喷了。
  努力咽下那口水,梗的嗓子眼生疼。
  云霞公主……
  “你这么一说,果然好像是我不对,我是公主,怎么能赌博呢!”
  说完,转头朝皇上一行礼,“父皇,儿臣认错。”
  皇上……
  他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又黑脸盛怒的骂了半天,云霞都梗着脖子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这……这就认错了?
  可这错认的……
  一抖眼角,皇上只觉,此时此刻,唯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的心情:无语。
  一摆手,皇上无奈一叹,“回去找你母后,把女训抄一遍!”
  云霞公主二话没说,就道:“是,儿臣这就去。”
  说完,转身离开。
  她一走,皇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无力的把自己个瘫在椅子上。
  苏清瞧着皇上的样子,心下跟着一叹。
  皇上仿佛听到了她心头的叹息,半阖着眼,幽幽道:“怎么?你也觉得,朕给云霞定下的婚事不妥?”
  苏清忙起身道:“儿臣与定国公不熟,和定国公的嫡子,倒是有过几面之缘,不过,皆是在碎花楼,曾经还为了争头牌,大打出手过,他功夫一般,家奴却是凶狠。”
  不过几句话,把定国公的嫡子,人品全都暴露。
  淫棍。
  好斗殴。
  豢养恶奴。
  皇上一皱眉。
  定国公的儿子,真的这么恶劣?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中毒
  再一皱眉。
  幽幽看向苏清。
  为了争头牌,和人大打出手,一个是他为女儿定下的未婚驸马,一个是他已经进门的儿媳妇……
  忽然,皇上感受到了生活的恶意。
  ……
  深深吸了口气,皇上决定,把这个未婚驸马的事,暂时丢至一旁,朝苏清道:“进宫可是有何事?”
  苏清便将邢副将的家事以及泸辉招出的那些有关大皇子和何家的事,详细的回禀出来。
  皇上听着,一张脸越来越黑。
  世上竟有如此毒妇,对自己的女儿,这般下手!
  世上更是有何家这样无耻的人家。
  他们的**沟壑,纵然赔上整个大夏,怕也填不满。
  以为捏住了慧妃的身世,就能成为威胁他和慧妃的把柄,真是……
  殊不知,死人才是这世上,最干净的!
  死了,什么把柄都荡然无存!
  死死一捏拳,奋力砸在桌上,皇上眼底喷射着一股怒火,怒火带着三分憋屈。
  苏清瞧着,心头微讶。
  憋屈?
  堂堂一代帝王,对上无官无职的何家,怎么会有憋屈的感觉?
  心头闪过狐疑,苏清垂眸立在那。
  御书房的气氛,因着这个话题而沉重的发闷。
  皇上坐在龙椅上,沉默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朝苏清看过去,“你才和泸定中要了五十万两?”
  猛地开口,声音有些暗哑。
  苏清……
  皇上,合着您沉默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消化这个数目?
  只是,怎么感觉您这语气,儿臣要少了?
  眼角一颤,苏清错愕看向皇上,“嗯,五十万两……白银,儿臣让他明儿一早从真定送来。”
  “为什么是五十万两?”
  苏清……
  陛下,这是整件事情的重点吗?
  “儿臣想着,五十万两,对于一个县丞来说,是一笔天价巨款,毕竟当日大理寺卿受理长公主一案,也才搜出那么点银子来,儿臣原本是想要为难他一下,顺便把事情闹得声势大些。”
  顿了一瞬,苏清扯嘴道:“儿臣没想到,五十万两,他说拿得出就拿得出啊。”
  皇上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的神色,只问苏清,“为何要把邢副将的事,闹大了?”
  苏清便道:“将士在外,热血厮杀,命不保夕,儿臣不能让他们有后顾之忧,邢副将的事,就算儿臣不喧闹出来,迟早也会细雨无声的传播开来。”
  “与其被人传播,还不知谣言要被传成什么样,不如儿臣自己将事情声势浩大的闹开,也让天下人知道,欺负军人家属欺负军人的后果是什么!”
  皇上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是君主特有的冥黑。
  “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被败坏?”
  苏清一笑,“儿臣好像也没什么好名声可败坏的。”
  皇上忽的一笑,“五十万两,你要怎么用?”
  “十万两给邢副将,毕竟他是受害者,至于他要如何用,儿臣既是给了便无权干涉,余下四十万两,算作军费,儿臣分文不动。”
  皇上颔首。
  忽然,皇上觉得,他的几个儿子,在气魄和手段上,似乎还不如苏清。
  几个皇子夺嫡,端的都是见不得台面的勾当。
  尤其是老大那个不成器的!
  反观苏清,虽然名声的确不好,可做事情,无论好歹,全都光明正大。
  虽然手法狠辣了些,可到底也没有冤屈了谁。
  这一点,他们不及啊!
  苏清这性子……
  像了谁?
  瞧着苏清,皇上脑中,蓦地浮出熹贵妃的样子,心下顿时一惊,随即扯嘴苦笑。
  苏清怎么会像熹贵妃呢!
  熹贵妃是他娘,又不是苏清的娘。
  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拨至一旁,皇上道:“泸定中的案子,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何起恪和大皇子,不必理会,如果何起恪非要参与其中……”
  顿了一瞬,皇上嘴角勾着薄凉的笑,“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顾及慧妃,慧妃那里,朕同她去说。”
  苏清……
  儿臣能说,儿臣是从慧妃那里来的吗?
  算了,还是你们自己沟通吧。
  该回禀的事回禀完,皇上的态度也拿到了,苏清行礼告退。
  苏清前脚一走,皇上便长叹一口气,“把老大给朕带来。”
  福公公得令,转头吩咐一个小侍。
  御书房里,不知是天热还是怎么,闷得人有些上不来气。
  皇上起身,负手走出御书房,在院中廊下而立。
  瞧着远处的天际似是有阴云滚滚,皇上低声哑然道:“何起恪,朕真是留不得他了。”
  背后,福公公眼皮一跳,没敢说话。
  何起恪知道慧妃娘娘的真实身份。
  而慧妃娘娘的真实身份,对皇上而言,又是一种强大的威胁。
  一旦慧妃娘娘的身份被宣扬出去,皇上这把龙椅,怕是都要颤几颤了。
  皇上不怕龙椅颤。
  他当初既是有铁血的手段登基,现在便有铁血的手段镇压。
  可他不愿因为此事,闹得天下不安。
  若是何起恪当真撕破脸,将这给他荣华富贵的秘密宣扬出去……
  负在背后的手捏拳,皇上眼中,杀意毕现。
  不过多时,大皇子被带来。
  不过才禁足几天,大皇子姿容憔悴的不像样。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皇上心头纵然再大的怒火,瞧见他这个样子,也心疼的徒然一颤。
  “怎么搞成这样子?”
  大皇子跪地行礼,痛哭流涕,“儿臣愧对父皇信任,皇弟依仗,昼夜难安,寝食难行,许是思虑过重,有些发烧。”
  发烧?
  皇上皱眉看着他,没好气道:“起来说话。”
  语落,吩咐道:“让御医来给他瞧瞧。”
  福公公得令,当即执行,须臾,太医院院使提着药箱急急奔来。
  搭脉一诊,太医院院使不禁面色大变。
  皇上跟着气息一提,“怎么?”
  语气里的关心,浓烈急促。
  大皇子嘴角眼底,便蓄了一层迷迷蒙蒙的笑,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捕捉其中意思。
  太医院院使抱拳回禀,“陛下,大皇子殿下,是中毒了。”
  此语一出,皇上的脸,骤然黑了下来。
  大皇子一脸错愕惶恐,“中毒?怎么会中毒?”


第四百章 小厮
  皇上阴沉着脸,深深凝了大皇子一眼。
  这件事,会是他这个善于伪装的儿子自己动的手脚吗?
  心下有疑惑,可父子天性,皇上却不自觉的竭力排斥这种疑惑。
  更何况,他今日传召大皇子,是突然意起,并非刻意安排。
  若是大皇子自己动的手脚,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传召他呢?
  毕竟,老四被禁足,他可是一次都没有传召过。
  心头思绪起伏,皇上朝太医院院使看过去。
  太医院院使道:“大皇子体内的毒素,有些像当日九殿下的。”
  皇上……
  像恒儿的?
  恒儿体内的毒,是老四下的。
  老四都被圈禁了!
  满目不解,皇上看着太医院院使,太医院院使道:“臣也只是凭着脉象猜测,却不能准确断定就是同一种,臣需要检查一下大皇子殿下的平日饮食。”
  皇上点头,立刻点了一个小內侍,让他引着太医院院使直奔大皇子府邸。
  为了预防万一,皇上又点了禁军随行。
  他们一走,大皇子目光颤抖,朝皇上道:“父皇,儿臣……”
  说着,话音一顿,重重一磕头,“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鬼迷心窍,才会对五弟做出那种事。”
  皇上深吸了口气,却有种叹不出的感觉。
  在抄手游廊坐了,瞧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儿子,心头堵得厉害。
  泸定中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坑爹儿子,糟心又糟钱。
  他又何尝不是。
  “你和何起恪,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大皇子闻言,脸上骤然浮现出震惊和悚然,抬眼看皇上,满目的惊惧,“父皇,儿臣,儿臣……”
  害怕之下,竟是连话都说不出。
  皇上一个冷笑,“你不必否认,朕既是问你,就是知道了这件事,莫让朕失望。”
  大皇子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惨白着一张脸,瘫坐在地上。
  “三年前,何起恪找到了儿臣,他……他告诉了儿臣一个有关慧妃娘娘的秘密,他说,儿臣只要和他联手,凭着这个秘密,儿臣就能……”
  恍然看了皇上一眼,大皇子吞下一口口水,没敢再继续说余下的几个字:登上皇位。
  皇上的脸,铁青。
  何起恪这个老匹夫!
  他好好的儿子,都被那个老东西给带坏了。
  狠狠瞪了大皇子一眼,皇上没好气道:“既是有了那个秘密,你们联手就能坐上朕的位置,为何还要害你五弟!”
  大皇子哆嗦道:“儿臣原本是不肖想的,是何起恪屡屡提起,儿臣才有了这心思,可儿臣觉得,慧妃娘娘的秘密,有关陛下,有关大夏江山,不到万不得已,儿臣绝不会动,为了护住那个秘密,儿臣才对五弟下手。”
  顿了一下,颤抖着吸了口气。
  大皇子继续道:“儿臣想着,只要用别的手段走到那一步,一样可以成功,还保住了那个秘密。”
  说着,大皇子忽然痛哭流涕起来。
  “父皇,儿臣起初是动了心思,可在这个过程中,儿臣也过得很煎熬啊,每日挖空心思的去害自己的手足,儿臣夜夜噩梦难缠。”
  “可自从何起恪告诉儿臣那个秘密,儿臣又收不得手,儿臣唯恐,儿臣若不能成功,他就去找别人,万一,别人一时冲动,将那秘密闹出去,父皇该如何!”
  椎心泣血的话,大皇子说的极其感人。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皇上有些心软。
  老大这是为了护住那个秘密,不得已被赶鸭子上架?
  “之前,你为何不曾辩解?”
  大皇子抹泪道:“儿臣宁愿这件事,一辈子烂在儿臣肚子里,也不想讲出来让父皇心烦。”
  皇上……
  自己的儿子,父子亲情摆在那,他能怎么办!
  之前厌恶大皇子肖像齐王。
  现在,事实证明,大皇子并非像齐王,而只是为了护住那个被何起恪利用的秘密。
  皇上心头,便有些释怀。
  “你起来吧。”
  大皇子跪在地上,哭的浑身发软,“儿臣跪着吧,跪着,儿臣心里好受些。”
  皇上的鼻子,跟着就是一酸。
  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
  圈禁也好惩罚也罢,还不是嫌他们不成器!
  “扶他起来。”
  福公公应命,立刻上前,“殿下,起来说话,虽是夏日,地上到底寒凉,殿下病了,又是惹陛下心疼。”
  大皇子这才借着福公公的势,起身。
  皇上抬手指了对面的长条廊凳。
  福公公扶着大皇子坐了。
  皇上道:“知道那件事的,除了你和何起恪,还有谁?”
  大皇子便道:“还有真定县丞泸定中,至于他儿子是不是知道,儿臣就不清楚了。”
  皇上幽幽道:“这些年,泸定中在真定,用尽手段敛财,你可知道?”
  大皇子一愣。
  一脸的茫然无辜。
  摇头,“儿臣不知,真定临近京都,他若是大肆敛财,该是能传到京都的啊。”
  皇上嗤的一笑。
  要不怎么说,泸定中是个人物呢!
  既大肆敛财,又做的不声不响,不光没有百姓怨声载道,当地百姓,甚至对他这个县丞,十分满意。
  要不是泸定中的坑爹儿子闹出这种事,惹得百姓愤怒,泸定中这县丞,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依旧很高呢!
  现在……
  苏清张口要五十万两,还必须是雪花银。
  只要雪花银从泸定中的府中一拉出来,真定百姓就算是眼瞎,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一直知道泸定中敛财,却一直不曾管。
  为的不过是等到自己退位,新帝登基,把泸定中交给新帝罢了。
  如此,泸定中敛下的那些财,就等于是给他儿子攒下了。
  没想到,苏清捷足先登。
  眼见大皇子眉目赤诚,皇上便没有再问。
  说话间,太医院院使回来,禁军统领手里提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
  大皇子蹭的从凳子上起来,错愕看着禁军统领手里的人,“砚墨?”
  皇上朝大皇子看过去。
  大皇子道:“儿臣书房里侍奉的小厮。”
  皇上闻言,便朝禁军统领看去。
  “给大皇子殿下下毒的,正是他。”禁军统领回禀道:“臣等去的时候,这小子就贼眉鼠眼紧张的不行,臣一审,还没打几下,就都招了!”


第四百零一章 暗影
  不及皇上开口,大皇子匪夷所思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给我下毒!”
  砚墨如同一只受伤的鹌鹑。
  耷拉着脑袋,被禁军统领一扔,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言不语。
  大皇子忍不住,一步冲上去,“你说啊,你为何要给我下毒!我那么相信你!”
  小厮抬眸看了大皇子一眼。
  在大皇子的眼底,看到冰冷的杀气,全身一个激灵,顿时低头,继续一言不发。
  大皇子一把提了他的领子,用巨大的力气摇晃他,“你告诉我,是谁,谁让你杀我的!”
  激愤之下,大皇子再一张口,不及说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幸好御医就在身侧,一把扶住了他。
  皇上冷脸道:“送回他府邸,开些调养的药,既是与恒儿的毒素一样,按照恒儿的医治法子治疗就是。”
  御医领命,带着大皇子离开。
  他们前脚一走,皇上盛怒的龙颜,对上那小厮。
  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气,小厮抖得越发厉害。
  皇上凝着他,一言不发。
  皇上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厮就抖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是在小厮惶恐不安到达极点,皇上幽幽道:“谁指使你的?”
  “是,是,奴才自己,无关旁人。”
  语落,他身后的禁军统领一抬脚。
  砰的一脚,朝他屁股踢过去。
  哗~
  脚落,就听得一阵流水声,紧接着,一片湿在小厮身下蔓延开。
  吓尿了。
  皇上皱眉扫了那尿一眼,“朕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的,若是你答不上来,朕便把你交到慎刑司,他们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小厮顿时惶惶抬眸,“是……是九殿下。”
  皇上大惊。
  恒儿?
  啪!
  皇上怒拍桌子,“胡说!恒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人,将这刁奴给朕拖到慎刑司去,剥了他的皮!”
  语落,立刻有内侍上前。
  那小厮吓得面上血色尽褪,气息急促的喘着,不及内侍走近,忽的张口喷出一股白沫,白眼一翻,栽倒过去。
  走上前的小內侍伸手一探,朝皇上道:“陛下,没气了。”
  皇上皱眉。
  没气了?
  当着他的面,服毒自尽了?
  “查,看看他怎么死的!”
  皇上吩咐下了,便有小內侍立刻去召御医。
  一个御医提着药箱急急奔来,翻了翻眼皮看了看嘴,银针刺入心口扎了一下……
  “陛下,不是服毒自尽,是被吓死的。”
  皇上……
  还没审问清楚呢,他直接把人吓死了?
  这年头,下人的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随随便便一吓,就死了。
  无语的翻了那小厮一眼,皇上一甩衣袖,起身回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
  福公公添了一盏茶给皇上。
  端着茶盏,皇上目光深重,沉默须臾,道:“你说,当真是恒儿给老大下了药?”
  福公公便笑,“是不是九殿下给大皇子殿下下药,老奴不知,不过,老奴知道,若是九王妃想要除掉谁,必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皇上一挑眉,饶有兴趣,“那用什么方式。”
  福公公就道:“用什么方式,其实老奴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王妃要除掉谁,除掉之前,肯定有个征兆,就是这个人,必定得损失些银钱。”
  皇上……
  苏清除掉了长公主。
  长公主死之前,苏清当着朝臣的面,背走了长公主家所有值钱的东西。
  苏清要除掉镇国公。
  直接得了镇国公的宅子。
  虽然大理寺卿的事,和苏清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不过,大理寺卿和北燕三皇子有关。
  苏清自己个赚了两座玉矿。
  ……
  现在,苏清要除掉泸定中,开口就是五十万两雪花银。
  这么一想,好像也对。
  苏清要除掉谁,得先得了银子再要命。
  福公公惊讶的发现,皇上对于九王妃这种横征暴敛银钱的手段,居然是……一脸骄傲?
  不由得,福公公眼角一抖。
  在他抖的瞬间,福至心灵,皇上瞧懂了他的意思。
  皇上笑道:“苏清横征暴敛,自己却并未铺张浪费奢靡无度,她敛来的银子,全用在平阳军了,单单凭着朝廷的军饷,想要将平阳军打造成现在这样的铁血部队,根本不可能,养兵耗钱啊!她不是给自己敛财,是给大夏的百姓敛财!”
  一叹,又道:“何况,她得的那些钱,也不是她主动去抢的,都是那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个送上门的,送上门的还不趁机打劫一把,那是傻子。”
  福公公……
  皇上吁了口气,又回到那个话题,“真的是恒儿做的吗?”
  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弯起嘴角勾了一缕薄笑。
  “是不是恒儿做的,朕只要召回派去保护恒儿的暗影便知。”
  福公公应命,转身执行。
  不过须臾,两个如影子般的人,现身御书房。
  他们暗中保护九殿下容恒,因着功夫高深,行踪鬼魅,至今未被发现,可九殿下的一切,他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甚至知道,九殿下今儿喷了一鼻子血。
  两人齐齐摇头,“九殿下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有了答案,皇上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不是恒儿。
  那是谁?
  老四被圈禁,自然不可能。
  老五?
  还是老大自己。
  皇上有些犹豫不决。
  而此时,大皇子已经幽幽醒来,御医一走,大皇子翻身下地。
  他的贴身随从立刻走近。
  “今儿进宫,本王的说辞,父皇已经信了十之八九,至于他信不信是容恒的手脚,本王不敢肯定,你现在就从暗道出去,打听清楚,何起恪是不是已经动手杀了泸辉,然后,不管结果如何,杀了何起恪。”
  随从立刻领命。
  大皇子将一枚玉佩丢给他,“凶杀现场,留下这个,留的巧妙些。”
  随从捡了玉佩,“是!”
  他转身执行,大皇子阴鸷的眼底,山云翻滚。
  他就知道,泸辉一定会告诉苏清,何起恪与慧妃的秘密。
  他更知道,凭着苏清的为人,一定会向皇上回禀此事。
  皇上一向信任苏清,也一定会召他进宫问个清楚。
  呵!
  信任是嘛?
  就让你看看,你信任的人是个什么东西!


第四百零二章 兄弟
  真定。
  泸定中在拼命的凑银子。
  雪花白银已经装了整整二十辆马车。
  还剩下最后三万两。
  他实在凑不出来了。
  “何老爷来了没有?”第九十八遍,泸定中问随从。
  随从正要回答,何起恪匆匆赶来。
  一扫眼前的车辆,何起恪急道:“泸大人这是做什么?”
  泸定中忙迎上,“老何,快,府上有没有三万两现银,我拿银票和你兑!”
  说着就要拿银票给何起恪。
  何起恪没好气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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