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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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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左右看了看苏清身侧,欲言又止。
苏清便向一侧走了几步,到了一处无人地。
“出什么事了?”
长青都要哭了,“王妃,我家殿下身上的鬼,怎么才能驱除啊!”
苏清……
容恒身上的鬼?!
错愕的看着长青,苏清一抖眼角,“怎么这么问?”
长青鼻子一酸,就哭出来了。
“王妃,奴才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了,您不用瞒着奴才了,奴才也已经知道了,不然,奴才也不会准备黑狗血和糯米了。”
“殿下就是鬼上身,才会觉得您得了病,才会错觉自己看到了一个漂亮姑娘……”
长青悲恸的碎碎念。
“王妃,这可如何是好,放了糯米的黑狗血也不能赶走殿下身上的鬼!”
第五百零三章 坦白
“奴才特意查了书,书上说,黑狗血加糯米,可以驱鬼的,怎么不灵验啊!”
苏清……
在大佛寺,云王妃冲着她一阵碎碎念,她就立刻全身犹如被小虫啃噬一般难受。
当时,若非从长青身上落下的狗血浇到她头上,她怕就要死了。
当时她就疑惑,好好地,长青身上为什么会有黑狗血。
原来他是准备给容恒驱鬼用的?!
容恒觉得她有神经病,长青觉得容恒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有这种想法?!
真是……
好样的!
不愧是欣赏福星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深吸一口气,一脸悲恸,苏清拍了拍长青的肩膀。
“没事的,一切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家殿下好起来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可能需要多配合我一点。”
长青一把抹掉眼泪。
坚定无比的说道:“王妃,您尽管吩咐。”
苏清就道:“这几天,为了给你家殿下驱鬼,我可能会让他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这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你要做到,看破不说破,知道吗?”
长青重重点头,“王妃放心,奴才一定做到。”
苏清又拍了拍长青的肩膀。
“好样的,你家殿下有你这样的随从,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积德)啊!”
说完,苏清走了。
背对着长青,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
要笑死她了。
敢觉得她有病!
哼!
长青感动的望着苏清一抖一抖的肩膀,吸了口气。
王妃真好。
担心殿下都担心的哭了,也自己默默承担。
战场这边,一切打扫完毕,已经是日头偏西。
派了人带军驻扎京西宣府驻军老巢,以防万一,余下的平阳军,押着战俘回军营。
被苏清派到十里铺杨大爷茶肆的人已经送回消息。
完全没有大皇子的踪迹。
叛乱压下,却没有捉到大皇子本人,苏清带着人回京领罪。
骑在马上,苏清瞧着容恒心不在焉的样子,道:“怎么了?有心事?”
容恒提了口气,有气无力看向苏清,轻轻摇了摇头,扯嘴笑,“没事。”
瞧着容恒笑得都快哭了,苏清道:“有事就说出来,别憋着,总憋在自己心里,容易把人憋坏。”
容恒……
他要告诉苏清,他压根没有看到那个叫宋兮的吗?
可长青看到了。
他没看到。
他要怎么和苏清说。
心头重重一叹,容恒只觉得他有必要去见一见秦太医了。
或许……
事情和他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心思转过,容恒道:“宋兮呢?怎么没有同路?”
苏清就眉眼含笑,道:“没想到,你对我的好朋友,还挺关心的,她身受重伤,我派人送她去三和堂治病去了。”
容恒蹙了蹙眉,“三和堂,什么病都治?”
苏清看着前方,面上带着颇为骄傲的笑,“那是当然,三和堂的医术,天下第一。”
一顿,苏清笑眯眯朝容恒道:“三和堂尤其擅长治疗各种罕见的疑难杂症。”
容恒心头跳了一下。
罕见的。
疑难杂症。
那……
眼见荣很眼底心思闪过,苏清佯做什么都不知,只笑道:“不过,三和堂也不是什么人的病都瞧,宋兮是我送去,他们当然治疗了,若是旁人,必定不收,毕竟,我也是三和堂的神医之一嘛。”
容恒心头,又跳了一下。
对啊。
苏清就是神医啊。
死死咬着唇,容恒看着苏清。
苏清的医术,可比秦太医高明多了。
之前,他是觉得苏清有问题,不敢明着和苏清说,才求救于秦太医。
现在,他自己有问题……
心头浪涛翻滚般的挣扎过后,容恒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我没有看见宋兮,刚刚在战场,你做介绍的时候,我就看到一棵树,没有看到人,我怕你生气,把树想象成人和他聊天说话的。”
苏清……
靠!
容恒怎么这么快就说了。
她还打算多玩会儿呢!
原本是想要营造一种所有人都能看见宋兮,唯独容恒看不见宋兮的气氛,让容恒心里痛苦一番。
吓一吓他。
现在,这货直接和她说了他看不见……
她玩什么!
“一个大活人,你们都能看见,为什么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病了吗?”
心里的问题一旦问出,容恒一脸真诚的看向苏清。
迎上容恒澄澈而充满信任的眼睛,苏清……
她能怎么办!
正要开口,福星忽的一嗓子,“鸭鸭,主子,鸭鸭来了!”
说着,福星猛地一抽胯下马儿,从苏清身后蹿了出去,直奔前方不远处。
福云牵着会行走的木马,正在官道儿上靠近过来。
苏清顺势就不回答容恒的话了,只策马追上福星。
容恒……
望着苏清的背影,容恒朝长青道:“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了宋兮,是吗?”
长青万分真诚的点头,“是的殿下。”
容恒幽幽一叹。
夹了夹马儿的肚子,追上苏清。
“你们怎么来了?”
福星一见鸭鸭,兴奋的不行,一把捞了鸭鸭,将它抱到怀里。
长青已经将鸭鸭如何大战云王妃的光辉事迹告诉了大家。
福星朝着鸭鸭脑袋拍了一下,一脸骄傲,“好样的,鸭鸭!”
鸭鸭不知是被福星抱得太紧不舒服,还是怎么。
在福星搂住它脖子的一瞬,鸭鸭忽的一个剧烈的挣扎,拍打着翅膀,就从福星怀里挣脱出去。
一个鸡跳,直接飞向容恒。
容恒……
眼睁睁看着位同一品护国大将军的护国神鸡扑腾着翅膀朝他飞来,一时间,容恒石化在那,不知如何反应。
不过,也不用他反应。
鸭鸭只是拿他当了个跳板。
踩着容恒的头顶,鸭鸭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容恒……
他的头,今天第三次被踩。
先是福星,再是长青,现在又是鸭鸭。
他……
他不要脸面的吗!
抬手摸了摸头,转头朝鸭鸭奔出去的方向看去。
福星已经跳下马,急速追过去,“鸭鸭,鸭鸭你去哪,鸭鸭……”
苏清……
嘴角一抽,总感觉,神鸡又发现了什么!
第一娇
第五百零四章 暗影
每次鸭鸭莫名其妙的狂奔,总有收获!
从未失手!
从未!
容恒抖了抖眼角,回头看苏清,“那个,清儿,我为什么看见不宋兮,我……”
苏清立刻佯做没有听到容恒的话,一脸戏精上身,“福星,鸭鸭,你们等我~”
翻身跳马,追了出去。
容恒……
他能怎么办!
当然是只有跟着一起追去了。
就在福星追出去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不远处,传来福星一声喊。
“主子快来,大皇子!”
佯做奔跑的苏清……
靠!
这么关键的重要人物!
果然是神鸡!
带着一脸的难以描述的表情,苏清加快速度。
容恒和长青紧随其后。
福云整个人则瘫在木马上,还没有喘匀气。
从大佛寺走到这里,要把她的腿走断了。
好远!
远处的林间。
大皇子面色古怪的看了鸭鸭一眼,眼底嘴角,都带着令人陌生的冰冷。
“该死的鸡!”
原本一路狂奔过来的鸭鸭,忽的一个脚下刹车,立在距离大皇子两米远的地方。
偏头看着大皇子。
全身带着骤然而起的戒备。
福星追上,一把抱起鸭鸭,拔剑直指大皇子,“我看你哪里跑!”
及至苏清和容恒赶来,福星正扑向大皇子。
而大皇子……
似乎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和反击的动作,只是阴冷的看着福星,一动没动。
不及多思,苏清忙手中长鞭一挥,朝大皇子抽去。
就在苏清鞭稍飞出的一瞬,从天而降,足有三四十个黑衣人将他们包围。
才在大佛寺经历一场恶战。
又长途奔袭,从大佛寺赶到十里铺。
不论是苏清容恒还是福星长青,四个人,战斗力都不算太好。
唯一战斗力强的,就是容恒的暗卫和……
鸭鸭!
大皇子双手抱臂,眼底噙着冰冷的笑,一字一顿的道:“给我全部杀了,尤其是,那只鸡!”
语落,靠在一侧树上,欣赏一般,看着眼前你死我活的打斗。
苏清想要冲出这些黑衣人的包围圈,一鞭子抽死这个该死的大皇子。
要不是他作妖,她现在正在家里和容恒做游戏呢!
真是丑人多作怪!
无奈力气实在不足,莫说冲出包围圈,她现在的战斗力,自保都是问题。
福星用力挥着手中的剑,护在苏清左右。
三四十个黑衣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就在苏清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忽的一声尖锐的哨声传来。
原本围攻他们的三四十个黑衣人,倏地动作一滞。
大皇子刚刚还面带残忍笑容的脸,蓦地一凝。
站直身子,“快,杀了他们!”
那些黑衣人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齐刷刷收剑,然后纵身一跳,飞上树梢,消失不见。
距离大皇子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跳起的时候,一把抓了大皇子的衣领,像是提小鸡仔一样,将他一同提走。
原本以为就要命丧于此,忽的杀手全部离开,苏清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
刚刚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功夫竟然如此之高。
她就算是战斗力处于巅峰,怕也不及他们。
福星抱了鸭鸭,一面捋着鸡毛一面道:“主子,怎么办?”
大有一副要诛杀到底的姿态。
苏清转头朝容恒看去,“能看出那些是什么人吗?”
那绝对不是大皇子的暗卫。
如果是,早在最一开始大皇子谋反,她怕就挂在十里铺了。
容恒紧蹙眉头,咬唇,一言不发。
脸色却是黑的如锅底。
苏清瞧他这样子,知道他是知道什么,立刻道:“那是什么人?”
容恒默了一瞬,道:“我师父曾经说过,先帝去世之前,曾把手里的暗影分作两部分,一部分给了父皇,一部分,给了齐王。”
“齐王?”
容恒点头,“我师父说,齐王虽然作恶多端,可他到底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了,他不忍心我父皇登基之后,齐王惨死,所以,留了暗影保护他、”
苏清直接听懵了。
什么叫先帝的唯一血脉。
皇上难道不是先帝的血脉!
什么逻辑!
还有,为什么陛下登基,齐王就要惨死。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容恒的师傅,怎么知道这么多!
一个道士,对宫廷和朝廷的事,知道的是不是多的有点过分了!
抖了抖嘴角,苏清道:“我好想见见你师父,真是个神人!”
容恒扯嘴一笑,“总会有机会的。”
……
一行人确定没了危险也没了抓捕大皇子的机会,原路返回。
闹出这么一个插曲,大家无心闲话。
毕竟,齐王早就死了。
按照规矩,齐王死了,那些暗影,就该自行解散。
可现在,他们重新出现了。
这,必须立刻回禀给皇上。
福星和长青带着福云回王府,苏清和容恒,直奔皇宫。
苏清他们抵达的时候,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夏日的夜风游走过抄手游廊,吹得御书房未合掩的门,咯吱咯吱作响。
将御书房里本就凝重的气氛,渲染的更多几分阴森。
皇上沉着脸,坐在桌案后。
手中一只茶盏,稳稳砸在跪在地上的云王脸上。
一杯滚热的茶水,从云王头顶,顺流而下,云王烫的全身哆嗦。
瞠目龇牙,瞪着皇上,满目凶戾。
“陛下抓了我,叱云军数十万大军,不会消停的!”
皇上嘴角,噙着冰冷的笑,阴鸷的眼底,深邃冥黑。
“云王妃,是苗疆的圣女?”
云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既然陛下见识了她的法术,臣也不做隐瞒,她正是苗疆最后一位圣女!”
皇上怒不可遏。
啪的一拍桌子,愤怒起身,身子向前一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云王冷笑,“信任?陛下何曾信任过臣!陛下信任的,只是威远军和平阳军,我叱云军,在陛下眼中,算什么!”
被五花大绑,云王激愤之下,身子直直一挺,梗着脖子,看着皇上,“就连苏清,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陛下对她的信任,都比对臣的多,陛下就不觉得,您的所作所为寒了我叱云军的心!”
第五百零五章 说出
说着,云王忽的大笑起来。
“陛下抓了臣,不知陛下知不知道,臣也抓了平阳侯的娘!平阳侯在外征战,若是回来,发现他娘死了,不知他还会不会替陛下卖命呢!”
皇上震愕之下,怒极。
抄起手边砚台,朝云王砸过去。
这次,云王避开了。
砚台擦着云王耳边着而过,直扑御书房的大门。
云王癫狂的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苏清正要一只脚进了御书房的大门。
脚尖一僵,就见一只砚台迎面飞来。
顿时一脚接了这砚台,砚台飞驰的方向立刻翻转,奔着云王的背心,扑了回去。
这次,被五花大绑的云王,就没那么顺利的躲开了。
原本,被皇上砸中,最多是破皮流血而已。
现在,被苏清一脚踢来,直中背心,云王顿时身子向前一扑,跌倒在地,一口血吐了上来。
惊愕之下,挣扎着起身,回头就见苏清和容恒并肩进来。
嘴角带着触目惊心的血迹,云王不顾身上内伤,朝皇上道:“当着紫荆将军的面,陛下不妨做个选择,放了臣,皆大欢喜,叱云军绝不会以下犯上,作乱胡为!”
一顿,冷笑一声,扫了苏清一眼。
“杀了臣,那紫荆将军的祖母,便是死路一条,我叱云军数十万大军,绝对会为臣讨一个公道,到时候,又要劳烦平阳军出面平息战乱,就不知道,平阳军能不能出这个面了。”
皇上被云王的卑鄙气的胸口疼。
苏清抬脚朝着云王的胸口就是一脚踹出去。
云王受力倒地,却是眼底面上,带着得逞的笑。
就在云王这笑才蔓开,苏清对着云王就是一个抱拳。
“云王可能有所不知,我祖母,早就把我娘撵出了平阳侯府,并且逼着我娘单方面与我爹和离,我呢,作为我娘的贴心小棉袄,恨毒了她,可我又是她的孙女儿,对她奈何不得。”
说罢,苏清一个鞠躬。
“多谢云王出手,替我和我娘出这口恶气,到时候,云王一死,她必定跟着死,我会多买几挂鞭炮庆祝一下的。”
云王……
脸上的笑一凝,云王试探般的看向苏清。
“九王妃以为自己这样说了,本王就会信你?”
苏清一声冷笑,“不需要你相信,反正,绑了我祖母,是你的赌注又不是我的,你随便!想怎么玩,怎么玩,你高兴就好!”
说完,苏清朝皇上道:“父皇大可放心,到时候,就算我爹因为这件事和您生分,还有我呢!我和我爹解释,保证让他不会和父皇生出罅隙。”
皇上……
他能说什么!
他……
苏清该不会,真的不打算救她祖母吧!
但是,他打算啊!
那可是苏掣的亲娘,苏掣为了他,出生入死,他不能让他连娘都没有啊!
只是,苏清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说。
深深看了苏清一眼,皇上道:“朕自有分寸。”
苏清就道:“父皇,儿臣说的是真心话。”
皇上……
云王……
你的真心话,让我们,很为难啊!
正说话,一个小內侍进来回禀,“陛下,镇国公已经醒来,御医说,可以问话。”
在大佛寺的时候,混战之际,镇国公被多次误伤。
不知怎么,他明明在牢笼车里,却活生生被刀剑砍中七八处。
有些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一回宫,皇上就立刻派了御医医治他。
在刑部地牢被折磨了那么久,镇国公都不肯开口的事,在法事台上就开口了。
有些话,皇上必须要当面问清楚他。
小內侍语落,皇上立刻道:“带进来。”
说着,坐下。
指了一侧的椅子,赐座苏清和容恒。
苏清才坐定,镇国公被抬了上来。
“罪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镇国公挣扎着从担架上起身,给皇上行礼。
皇上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他,沉默须臾,道:“威远军的死,是你下的手?”
镇国公虚弱的闭了闭眼。
事已至此,他还有改口的机会了吗?
法事台上,受云王刺激,受那场表演的刺激,他已经开了口。
开了口,便是离玄的箭,一发不可回头了。
深吸一口气,镇国公点头,“是。”
皇上就道:“为何?”
镇国公转头看了云王一眼,道:“是他指使的臣。”
云王冷脸跪在那,一言不发。
所有的罪名,他都认。
可他手里有叱云军数十万大军,皇上就不敢轻易动他。
皇上可以暂时关押他,但是,绝不敢像对镇国公一样对他。
镇国公傻就傻在,早早的交了兵权。
鄙夷的看了镇国公一眼,云王挺了挺脊背。
皇上冷声道:“你食朝廷俸禄,为何要听他的指使!”
当年威远军灭亡,大夏直接处于生死存亡的境地。
这,一直是皇上心头最深的一根刺。
镇国公就道:“臣……臣不敢不听,云王手里,有臣的把柄,臣唯恐因为臣,断送了德妃娘娘和四殿下。”
顿了一下,镇国公一脸认命的叹了口气。
结果,现在。
德妃还是进了冷宫。
四皇子还是被禁足。
而镇国公府,还是被查封了。
……
想到这些,镇国公嘴角漫上凄苦的笑。
“早些年,王召之火烧洛河镇那件事,并非王召之所为,而是臣为了排除异己,传出去的谣言,臣也没想到,那谣言,竟然有那样大的威力。”
皇上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脊背一片寒芒。
王召之。
他是想过,王召之是被冤枉的。
毕竟,那是与威远老将军有着深厚感情的人,他从不相信,王召之能做出那种谋逆之事,更不相信,他能火烧洛河镇。
可他从未想过,这竟然是镇国公的手笔!
置于桌面上的手,狠狠抖了一下,皇上道:“王召之谋逆,也是你的手笔?”
镇国公摇头。
“王召之谋逆,是云王逼得,当时谋逆的,并非王召之,而是另有其人,王召之收到消息,是去平定叛乱的,只是他去的急,没来得及向先帝回禀,等他到了洛河镇,在云王的设计下,就成了,他是谋逆的罪人。”
皇上心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
一代名臣,王召之!
第五百零六章 问罪
先帝时期,贡献最为大,能力最为高的,便是王召之了。
可以说,没有王召之,就没有大夏朝坚固的四百多道防洪大坝。
没有王召之,就没有后来名震天下的威远军。
王召之帮着威远老将军,一手打造起来的威远军,却是被这些卑鄙险恶的蛀虫,毁了!
皇上恨得咬牙。
可怜王召之阖府上下,数百口人命!
真是……
拳头捏的死死的,一腔怒火,在心头翻滚。
“当年谋逆的,是何人?他又是如何将王召之诬陷的!”
镇国公侧头看了云王一眼。
云王一脸的无所畏惧,面色带着冷酷的傲然。
云王手里有叱云军,他根本不怕罪名被揭露。
可他……
镇国公只觉得有些上不来气。
虚弱的晃了晃身子,道:“当年那件事,臣只是被云王指使,散播王召之火烧洛河镇的谣言,至于王召之是如何被云王设计陷害,臣不清楚,而当年真正的谋逆之人……”
顿了顿,镇国公目光微微一颤,“听闻,是齐王。”
坐在侧面,苏清和容恒,顿时双双一惊。
而皇上,更是狠狠一皱眉,“齐王?”
先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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