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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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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院子里,偏头看她。
郑若熙一脸欣喜,“吃罢,可以吃的,我自己也吃。”
背对着祖宗牌位,郑若熙从鸡腿上撕下一点肉,放到自己嘴里嚼,“你看,没毒,真的可以吃,吃点呗。”
就这样,一人一鸡,对视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鸭鸭率先鸡走,走向郑若熙。
接了那只鸡腿。
眼见鸭鸭吃了自己的腿,自己的鸡腿,郑若熙欢喜的蹲在地上,摸摸它的头。
“你真乖,你能不能给你家王妃带个话,我不是故意和公主还有宋兮为难的,我就是不想嫁到大草原,我也是被我娘逼急了,才出此下策的。”
郑若熙原本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纯粹的自言自语而已。
毕竟,她心里的这点心思,没法和别人说。
没想到,她语落,正吃鸡腿的鸭鸭忽的抬头看她,然后一点头。
当时惊得郑若熙直接就跌坐地上了。
“你听懂了?”
匪夷所思又惊喜万分的看着鸭鸭。
鸭鸭……
瞥了郑若熙一眼,低头继续吃鸡腿。
吃完鸡腿,鸭鸭抬脚进了祠堂。
郑若熙后知后觉缓过神,抬头看看头顶的烈日,摸摸自己的脑门儿。
不烧!
转身跟着鸭鸭进了屋。
郑若熙进来,鸭鸭就朝郑若熙奔过来,用嘴叼住她的衣裙下摆,朝外扯。
郑若熙皱眉看着鸭鸭,“你做什么,你是要让我出去吗?”
鸭鸭松了口,点头。
郑若熙……
她竟然真的能和这只鸡交流!
我的天!
受宠若惊啊!
揣着一颗狂躁而激动的心,郑若熙再次蹲下,看着鸭鸭,“你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鸭鸭一双眼盯着郑若熙,嘴里发出两声鸡叫。
可惜。
郑若熙不是福星,理解不了这鸡叫,一脸懵的看着鸭鸭。
“你是要在这里做点什么,是吗?”
鸭鸭点头。
郑若熙心跳加快!
耶!
猜对了!
继续努力。
“那天,我爹抓你,你是不是要报仇?”
鸭鸭……
鸡脖子一僵,点头。
郑若熙满目狂喜,“那你报仇吧,我看着就行,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她爹要把她嫁到大草原,还要让她跪在这里反省,还不给她吃饭,宠几个庶女比宠她都过分。
这种爹,她也很生气。
鸭鸭……
嘴再次叼住郑若熙的裙摆,拉着她朝外走。
郑若熙看着鸭鸭,“你是不是怕,我在这里,你要是做点什么,我爹会怪罪我没拦住你?”
鸭鸭……
点头。
又摇头。
郑若熙……
猜不明白鸭鸭的心思,郑若熙就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心思。
“你不用担心我爹会责怪我,反正就算我不在,这里发生了事情,我爹一样会责怪我的,至于你担心的别的,哎,你都不用担心,反正,我连名声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郑若熙左右环顾一下,低头压低声音朝鸭鸭道:“我现在,就盼着有个机会,彻底毁了我自己的名声,然后我爹实在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把我送了乡下庄子上去。”
“我已经攒足了银子,到时候,我就寻个机会跑了,天高水阔,我想去哪就去哪,反正只要离我爹远远的就行。”
鸭鸭僵着鸡脖子看着郑若熙。
不等郑若熙说完,鸡翅膀一扇。
然后……
郑若熙眼睛一翻,一头栽过去了。
朦朦胧胧,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耳边砸响,声音巨大。
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郑若熙捏着手帕,激动的手指发抖。
而这一幕,落在在坐的人眼中,那边成了害怕的表现。
老夫人心疼的看着郑若熙,待她语落,朝京兆尹道:“大人可还有旁的要问的,若是没有,就让这孩子去歇着吧,她实在是吓坏了。”
京兆尹若有所思的看着郑若熙。
吓坏了?
为什么她觉得郑若熙在讲述的时候,个别字音儿听上去很激动。
还是……他的错觉。
第六百一十章 疑惑
敛了心思,京兆尹深深看了郑若熙一眼。
“小姐当时看到的那只鸡,就是福星养的那只鸡吗?”
郑若熙摇头,“我不认识,就是一只鸡。”
说着,郑若熙声音一顿,抬头看京兆尹,“难道,鸡长得不都一样?”
自嘲一笑,“我见过的鸡,基本都是躺在饭桌上的,活的,今儿是第一次见。”
太激动了。
“当时有点被吓到了。”
定国公黑着脸,瞪着郑若熙,重重一哼,“除了那只蠢鸡,还能又谁!你这么大个人,连只鸡也拦不住,看看它把祠堂搞得,你也不怕祖宗怪罪!”
京兆尹微微皱眉。
你的四个武功高强的暗卫联手,都抓不住。
怎么把火气都撒到孩子身上。
眼见定国公朝郑若熙发火,老夫人没好气瞪了定国公一眼。
“你朝她凶什么,她已经被吓坏了。”
郑若熙抖了抖肩膀,垂头,眼底,闪着明暗不辨的光。
京兆尹看着郑若熙,发现她捏着丝帕的手,格外用力,骨节分明,有些发白。
狐疑审视凝了郑若熙一眼,京兆尹朝定国公看去。
定国公的满面的凶戾,瞪着郑若熙,“那只鸡来,你就不知道喊人?为什么一声不响?”
郑若熙没有抬头,只是抖着肩膀,道:“我当时,吓得厉害,忘了喊人。”
“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忘了喊人?这都能忘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京兆尹心头一惊。
定国公和他女儿说话,怎么这个态度。
老夫人眼见京兆尹神色异样,立刻起身,拉了郑若熙,朝京兆尹道:“大人可还有要问的?若是没有,老身就带她去休息了。”
京兆尹起身抱拳,“有劳老夫人了,没有要问的了。”
老夫人朝京兆尹点头笑笑,转而没好气的横了定国公一眼,“拿孩子撒气,越发长本事了,我看,公主今儿揍你,真是活该!”
京兆尹……
祠堂被砸,定国公迁怒郑若熙,老夫人回护郑若熙,骂定国公被揍活该?
这一家子……
莫不是拿他当空气吧。
老夫人带着郑若熙出了花厅。
方才一脸慈爱的回护,在离开花厅之后,脸色便冷了下来。
“你带小姐去歇着吧,让大夫瞧瞧,开两副安神汤喝。”
不伦不类的命令吩咐给贴身嬷嬷,老夫人扶着婢女离开。
郑若熙始终垂着头,没有说话。
她是外人眼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女呢!
呵!
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老夫人一走,嬷嬷便也催着郑若熙离开。
花厅。
定国公一身冷气起身,“我此刻就要进宫面圣,大人是先回衙门,还是一同进宫?”
京兆尹跟着起身,拿了写好的宗卷,“下官同大人一起进宫。”
定国公没说话,抬脚就走。
京兆尹跟在他身后,心头疑虑重重。
定国公家这种家庭气氛,也太奇怪了。
故意做给他看的?
没有什么道理可循啊。
原本就是如此?
定国公一向爱惜颜面,外人更是知道,定国公府就一个嫡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刚刚……
当真只是一时气愤,拿郑若熙撒气?
若当真是宠爱,怎么舍得。
当时,九王妃为了救福星,擅自调兵,皇上都气的差点掀桌子了,最终还不是只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
那种骂,完全就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无可奈何的疼爱。
与定国公方才的怒气,完全不同。
帝王尚且如此,定国公怎么……
这些与案件无关的事,始终盘旋在京兆尹心头,一路从定国公府到皇宫门口,都不曾散去。
下了轿,两人并肩进宫。
及至门口,宫门前的侍卫抬手拦住了定国公,朝京兆尹道:“大人可以进去,国公爷不可。”
定国公一路怒气萦绕天灵盖,闻言顿时就炸了。
“为何本官不可?”沉着脸,质问侍卫。
侍卫倒是没有被这怒气吓到,只客客气气道:“陛下有令,定国公闭门反省三日,三日之内,不得出门,更不得入宫。”
定国公……
糟了。
只顾着生气,忘了他还在闭门反省期呢。
现在……
他算是抗旨了?
定国公眼角一抽。
可来都来了,他总不能再回去。
更何况,他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眉目一冷,定国公朝京兆尹看去。
京兆尹……
看我干吗。
是陛下让你禁足又不是我。
心头嘀咕一句,京兆尹朝定国公道:“国公爷不如且先在轿子中稍后,下官先进宫禀明陛下,国公爷等陛下传召。”
就这样,定国公气势汹汹抵达,一脸搓气回到轿子里。
京兆尹捏着他的鬼故事宗卷,一路直奔御书房。
京兆尹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正在琢磨齐王。
苏清救出了福星,撤走了围成的平阳军,可京郊的平阳军并未散去。
当时,齐王被徽帮的人救走,是在青云山。
而现在,兵部尚书并京兆尹联合在各个城门蹲守,抓捕齐王和大皇子。
齐王和大皇子,等于就被围困在两个同心圆的非共同部分中,既那个环形里。
环形里,不是野外就是一些村庄。
这个时候,齐王干什么呢?
皇上正举着小镜子,一面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一面琢磨齐王,福公公走进来回禀。
“陛下,京兆尹求见。”
皇上立刻将手中镜子一盖,压到掌心下。
这个时候求见。
难道抓到齐王了?
“快宣!”
一声令下,福公公转头出去,皇上麻溜将掌心下的镜子收起来。
这么多年了。
但凡心里压力大,他就喜欢照镜子。
这毛病,改不掉了。
镜子收好,京兆尹一脚跨进来。
行礼过后,京兆尹将宗卷递上。
“陛下,定国公府遭贼,书房密室被烧,祠堂被毁,这是案件的大概过程。”
皇上一蹙眉。
“书房密室被烧?好好地,他书房里设置个密室做什么?”
福公公……
有气无力肩头一垮。
陛下,您又跑题了!
京兆尹……
啊?
迎上这毫无准备的一问,京兆尹想了想道:“此时,定国公就在宫门外,陛下不如叫他来一问。”
第六百一十一章 告状
皇上立刻眉宇一横。
“就在宫外,朕不是让他闭门思过了?真是越发的有恃无恐了!”
皇上一声怒。
京兆尹听着,隐隐察觉出不对。
这些年,朝中之人,人人知道皇上和镇国公不对付,人人知道皇上在和镇国公较劲。
因为镇国公权势熏天。
可皇上和定国公……
不一直是相安无事君臣和谐吗?
定国公虽然掌控整个大夏朝的战马,可平时一贯的低调稳重,踏实勤勉,也从未有过任何出格逾越的事。
皇上怎么会用有恃无恐这个词呢?
京兆尹心头琢磨着,低了低头,不敢接话。
皇上怒斥一声,低头看手里的宗卷。
越看,眼角越抽,越看,越是一脸震惊。
第一次,皇上全程一言不发的看完一份宗卷。
“你的意思是,一只鸡袭击了定国公府?并且成功了?”
看完,皇上朝京兆尹发出了心头的震惊。
福公公眼皮一抖,好奇的瞥了一眼宗卷,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
他该怎么办?
点头?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蠢?
摇头?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断案的,一向尊重事实。
京兆尹只犹豫一瞬,就点头道:“从目前掌握的证据以及证词来看,的确就是护国神鸡袭击了定国公的书房和祠堂。”
皇上……
顿了一下,京兆尹继续道:“此刻,定国公就在宫门外,他要状告护国神鸡,只是因着护国神鸡官阶一品,臣无法断案,案件需要转接刑部,并由陛下御批。”
皇上……
御批?
圣旨上,写着让刑部去审问那只鸡去?
要知道,这些圣旨,都是要留案的。
等待百年之后,他的祖孙后代看到这张圣旨,会如何想他。
不觉得他脑子有病才有鬼!
可不御批……
这案子总不能不管。
毕竟,定国公府遇到袭击,是事实。
皇上一时间蹙起眉头来。
福公公瞧着皇上神色,低低道:“陛下,九王妃好像还在皇后娘娘寝宫呢。”
九王妃是谁!
那是面对太后屡屡陷害都能绝地反击的人。
皇上为难的事,或许,落在九王妃眼里,那就是不是难事了。
被福公公一提醒,皇上立刻眉心一松。
“鸭鸭是九王妃的鸡,家鸡犯案,主子难辞其咎,去,把苏清给朕传来!另外,把定国公也传进来。”
福公公领命当即执行。
苏清正在宋兮睡觉的偏殿歇着啃果子,等宋兮醒来,带她出宫。
云霞是和宋兮喝酒才喝醉的。
喝醉也就罢了,偏偏还劈头盖脸揍了定国公一顿。
事发地点还是御书房,目击证人还是皇上。
苏清唯恐皇上盛怒之下,降罪宋兮。
不亲自带着宋兮离开,她不踏实。
有心直接将宋兮带走,无奈皇后百般挽留,她不好拂了皇后的好心,只得百般无聊的在这里陪睡。
正啃果子,门外宫女通传,福公公来了。
“王妃,陛下传您去御书房说话。”福公公行了个礼,恭敬的道。
苏清啃果子的动作一滞。
她才从御书房出来没多久啊。
怎么又去。
难道尖子兵大赛的事,又有新的变故?
心下胡乱琢磨着,苏清将啃了一半的果子随意丢在果盘中,起身。
一面朝外走,一面朝福公公道:“您可知,是什么事?”
具体的,福公公也不知道。
只能从皇上和京兆尹的对话中猜测一二,然后躬身告诉苏清。
“定国公府的祠堂和书房被人袭击了,京兆尹查案之后,在现场找到一些证据,都指向福星养的那只鸡。”
苏清迈出去的脚顿时一僵。
那一瞬,就跟脚抽筋似得。
侧脸,满目匪夷所思看向福公公,“啊?”
福公公……“定国公已经进宫了。”
御书房。
苏清进去的时候,定国公还没来。
皇上沉着脸,将手边几章宣纸甩给苏清,“你自己看看。”
苏清狐疑接过宣纸,落目去看。
看着看着,脸就黑了!
确定这是作案过程而不是在讲鬼故事?
她是让福星放了鸭鸭去定国公府转转。
现在,你们告诉我,我家鸭鸭烧了定国公府的密室还砸了定国公府的祠堂?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它只是一只鸡而已!
一只鸡,能凭一鸡之力,做出这么多事?
定国公府的养的那些小厮暗卫都是吃干饭的?
还有,那只鸡是有多大的本事。
密室闷烧,居然案发现场一点烟雾没有。
拜托,有点科学依据好吗?
再好的抽油烟机,也不能做到一点烟雾没有行吗!
你们是在怀疑一只鸡的肺活量吗!
在苏清看来,这满篇的字,就一个意思:污蔑!
污蔑我家鸭鸭是吗!
苏清心头火气窜起的时候,定国公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进门一眼看到苏清,定国公眼底神色,冷冷一闪。
今天弄不死那只鸡,我就不姓郑!
死死一捏拳头,定国公上前恭恭敬敬给皇上行礼。
“罪臣自知,禁足期间,擅自离府罪该万死,可九王妃欺人太甚,罪臣实在难受此屈辱,求陛下给臣做主。”
就在定国公语落,不及皇上开口一瞬,苏清身子一横,向前一步,一脸的凶残。
“定国公红口白牙,不尊圣意在前,污蔑护国神鸡在后,求父皇给儿臣做主。”
定国公……
错愕看向苏清,一眼瞥过苏清手中的宗卷,定国公道:“九王妃,事情经过,京兆尹已经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难道九王妃还觉得是臣在污蔑护国神鸡?”
皇上非常好奇的看向苏清。
从心底,皇上是承认鸭鸭犯下的罪的!
他御封的神鸡,就是有别的鸡没有的本事。
可从情感上而言,他自然是不愿意惩治鸭鸭的。
苏清扬着下颚,凉凉瞥了定国公一眼。
“白纸黑字?我只知道,这白纸上写的黑字,所有的证词,全部源于定国公府,说看到鸭鸭去了书房的,是你的暗卫,说鸭鸭去了书房的,是你的女儿,这所有的案发现场,都是你的地盘,你让我如何相信这黑字就是真的呢?”
苏清底气十足的质问。
定国公倒是没想到,面对赤果果的证据,苏清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狡辩。
“难道王妃觉得,是京兆尹和臣联手作假?”
京兆尹顿时心跳一抽。
关我什么事!
第六百一十二章 护鸡
苏清淡淡瞥了京兆尹一眼。
嘴角微扬,噙着嘲谑的笑。
“应该说,是你联手家奴家人,玩弄京兆尹在前,御前恶人告状在后吧。”
苏清言落,京兆尹松下一口气。
唯恐这位姑奶奶误会他啊。
手里的鞭子,那是说抽就抽的。
声音一顿,苏清朝京兆尹直直看去。
才松下一口气的京兆尹顿时……
心头一紧。
“敢问大人,那些昏迷的暗卫,你是在他们醒来之后,第一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吗?”
京兆尹摇头。
“不是,第一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定国公的随从。”
“再问大人,随从得知暗卫清醒,是立刻带大人见了暗卫呢,还是立刻带暗卫见了大人?”
“都不是,他先回禀了定国公,然后那些暗卫才被带来。”
苏清就朝定国公看去,“这就是了,难道那些暗卫齐齐说见到我家护国神鸡擅闯书房,不是大人让随从提前嘱咐好的?”
定国公沉着脸,“自然不是!”
“你有证据吗?”
定国公面色发青,“大可以审问当时的随从和暗卫。”
苏清一耸肩,“那都是你的人,你的暗卫,为你去死都可以,别的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定国公被苏清这逻辑堵得说不出话。
狠狠一捏拳,正要再开口,被苏清抢先一步。
“宗卷上说,郑三小姐是昏迷在祠堂的,那么,敢问,郑三小姐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是京兆尹吗?”
京兆尹摇头,“不是,臣是在花厅候着,三小姐醒来后,由定国公府老夫人带来问话。”
苏清就双手一摊,“这不就得了,在问话之前,他们有大把的时间串供。”
定国公被苏清的一番胡言乱语气的肩头发颤。
“无稽之谈!事实摆在面前,我何须作假!书房现场,机关旁,有清清楚楚的鸡脚印,祠堂的炉灰上,鸡脚印更是明显,难道,这些也是造假?”
面对定国公的怒气,苏清转头,朝皇上道:“父皇,不知宫中可养着活鸡?”
皇上一愣。
啊?
福公公忙应道:“宫中不养活鸡,不过,从鸡场送来的鸡,都还活着没死。”
苏清就抱拳,“恳请父皇同意,让福公公去带两只鸡回来,给护国神鸡洗刷冤屈。”
京兆尹隐隐约约明白苏清要做什么。
倒是福公公和皇上齐齐一怔。
让鸡给鸡洗刷冤屈?
这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福公公看向皇上,皇上略颔首,福公公转头出去吩咐。
不过须臾,一个小內侍抱着两只鸡来了。
一只白羽鸡,一只芦花鸡。
苏清指了那两只鸡,朝定国公道:“国公爷看清楚了,两只完全不同的鸡。”
定国公不明白苏清搞什么名堂,便就沉着脸,一言不发。
苏清走到香炉旁,撒了写香灰在手中宗卷上。
宗卷在地上一铺,转而吩咐内侍,“来,让这两只鸡踩一脚。”
内侍应命,抱着鸡上前。
一鸡一脚,落在宣纸上。
苏清一抬手,“好,你们可以放鸡回去了。”
转而朝皇上道:“陛下英明,两只不同的鸡,落下的脚印,区别很大吗?能一眼就看出,哪个脚印是芦花鸡踩得,哪个脚印是白羽鸡踩的吗?”
但看脚印,基本一模一样。
鸡爪子嘛,一般大小的鸡,爪子也都差不多。
没什么区别。
摸着下巴摇摇头,皇上道:“朕看不出区别。”
苏清转头就朝定国公和京兆尹道:“敢问你们二位,谁比陛下更加英明,单单从鸡脚印上,就能判断出,哪个脚印属于谁?”
京兆尹……
莫说千真万确看不出。
这就算是看得出,也不能说啊。
谁敢比陛下英明!
摇头,京兆尹道:“没有区别。”
定国公……
“……”
苏清就不等定国公开口,朝京兆尹道:“没有区别,大人如何判断,在定国公府作乱的,就是我们护国神鸡的?”
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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