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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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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还是有点懵。
皇上没生气?
可第一次云霞暴揍定国公的时候,皇上明明黑着脸黑了好久。
这话,皇后不好问,只道:“她也是太没有规矩了。”
皇上摇头。
“云霞揍定国公,朕很满意。”
皇后……
眼底带着一些错愕,抬头看向皇上。
皇上则道:“朕和苏清商议好了,借宋兮从定国公府讨来的那个在草原的庄子,派人过去摸摸塔塔尔那边的情况。”
皇上讲正事,皇后便也就敛了旁的心思,肃然起来。
“塔塔尔那边,一贯是警惕中原人过去的,今儿这么一闹,朕既能试探一番定国公府的态度,又能让定国公放松警惕,定国公若能觉得,朕是忌惮他才不敢动他,塔塔尔那边的警惕,也就要稍微松懈些,这样苏清派去的人,才更好上手。”
皇后一脸崇拜的看着皇上。
“这是您早就安排好的?”
皇上摇头,扯嘴一笑,“朕哪能想到云霞要喝醉酒,哪能想到她喝醉了要揍人啊。是和清儿商议的,闹出这样的事,正好将计就计了。”
顿了一下,皇上又道:“定国公府那边,不出意外,最晚明日,他们该是就要有人进宫见你,再提云霞的婚事,你就想法子拖住她们便是,只一点,势弱些。”
皇后点头,“臣妾晓得。”
皇后这边势弱些,皇上给定国公设的局,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两人正说话,外面宫女回禀,“陛下,娘娘,定国公府老夫人和夫人求见。”
皇上嗤的一笑,眼底泛起阴冷之色。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朕还真是低估了定国公府要求娶云霞的决心。”
说着,皇上起身,拍了拍皇后的肩头,“交给你了。”
皇后起身相送,“陛下放心,臣妾知道怎么做。”
皇上从后门离开,皇后招了定国公夫人和老夫人进来说话。
而此时,京都杨树胡同一处民宅里。
平阳侯府老夫人一脸阴郁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残忍的恶毒,“抬起头来。”
她身后,立着李妈妈。
老夫人言落,李妈妈朝着跪在地上的人一声高呵,“老夫人吩咐,听不见吗?抬起头来!”
芸娘肩头一抖,徐徐抬头。
惨白的面色,惶恐的眼睛,望向老夫人。
卷长而翘的羽睫一颤,倏忽又慌张垂眸。
“芸娘给老夫人请安。”
原本早就要来收拾这个贱人。
可惜,从王氏那里要来地址的第二天,朝晖就病了。
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
老夫人昼夜不离的守着,片刻不敢走开。
好容易现在朝晖的病无碍了,老夫人第一时间就冲到这里来料理芸娘。
朝晖为什么病。
还不是被苏蕴气的。
没了芸娘,朝晖心头宽了,自然什么病都好了。
可一眼看到芸娘,老夫人心下,狠狠一抽,眼底瞳仁跟着一缩,脱口道:“你多大了?”
芸娘低着头,捏着丝帕,“婢妾今年双十。”
二十岁?
二十岁?
老夫人眼底,翻起惊涛骇浪。
“你抬起头来,抬起眼睛来,看着我。”
“婢妾不敢!”芸娘颤抖道。
李妈妈上前一脚蹬在芸娘身上,“让你抬头,你就抬头。”
被李妈妈踹了一脚,芸娘吃痛,闷哼一声,身子一闪,险些跌倒。
由小丫鬟扶着,将将跪稳。
打着哆嗦,不安的抬眸,看向老夫人。
端着芸娘的五官,老夫人心底漫起无边的恐惧,“你是哪里人?”
“婢妾湘南人士。”
湘南……
老夫人头顶,犹如炸了个雷。
轰!
无数过往之事,冲破厚厚的封尘,汹涌而现。
“你……你母亲在哪里?”
李妈妈没想到,老夫人兴师问罪,居然问出这样的话,有些惊讶的低头看老夫人。
落目,猛地眼角一抽。
老夫人原本阴戾的面上,带着明显的不安、
她跟随老夫人多年,老夫人一举一动,她都能揣摩出用意。
怎么会?
老夫人在不安什么?
李妈妈不禁皱了皱眉,转而去看芸娘。
芸娘咬唇,“回禀老夫人,婢妾母亲,早在生婢妾那年,不慎落水而亡。”
死了?
老夫人紧紧悬起的心,蓦地一松。
“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芸娘摇头,“家中父母皆亡,芸娘没有兄弟姐妹,孑然一人。”
老夫人就又松了口气。
“你何时入京的?为何入京?”
芸娘咬了咬唇,“芸娘是三年前跟随大人一起入京的,当时,大人在湘南办差。”
老夫人拧眉,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老二因公去了湘南。
不过,只去了短短两个月。
两个月的功夫,竟然就带了人回来……
这些年,一直安置在京都?
老夫人看着眼前这张令她毛骨悚然的脸,吸了口气。
“平阳侯府,规矩森严,绝不会为任何人破了府中规矩,毁了府邸门楣,这是落胎药,你喝了吧。”
芸娘惊恐的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手中,不知何时从一侧的食盒里端出一碗汤药。
芸娘护着自己的肚子,“求您,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不进平阳侯府大门,我今夜就带着孩子离开京都,您留下孩子吧,我不会让他以后来找二爷的。”
面对芸娘的哀求,老夫人眼皮不眨。
“给她喝了。”
李妈妈领命,一步上前,一把抓了芸娘的头发用力一扯。
芸娘吃痛,整个人面朝天,五官痛苦。
“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不去缠二爷,求求你们,把孩子留给我。”
李妈妈哪里管她说什么,扯着她头发的手一松,一把捏着她的下颚、
巨大的力气逼得芸娘不得不嘴巴微张、
李妈妈手里的汤药便朝她嘴里罐去。
芸娘疯狂的挣扎。
一侧,小丫鬟想要上前护主,却被老夫人带来的人死死按住。
就在汤药才进芸娘嘴的一瞬,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苏二老爷冷着脸,一身怒气立在门口。
芸娘当即哭求,“二爷救我。”
颤巍巍的声音,着实惹人怜爱。
李妈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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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带走
苏蕴突然出现,老夫人吓了一跳。
不过,也仅仅是吓了一跳,转瞬就平静了。
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最是知道,苏蕴根本不会违抗她的。
重重一哼,老夫人横了苏蕴一眼,“你媳妇才褪了高烧,你不去守着你媳妇,跑到这里做什么!成何体统!”
苏蕴眼底冒着烈烈的光,看了老夫人一眼,一头冲进来,抬脚朝李妈妈肩头踢过去。
如一头发疯的豹子。
“狗东西,滚开!”
被苏蕴带着一身怒气结结实实踢了一脚,李妈妈顿时身子一歪,倒在一侧。
疼的龇牙咧嘴。
苏蕴一把将芸娘抱起,转身朝外就走。
老夫人眼见如此,脸色铁青,啪的一拍桌子。
“逆子,你要做什么?”
苏蕴置若罔闻,走的大步流星。
老夫人抄起手边的茶盏,冲着苏蕴的后脑勺砸出去,“你给我站住,今儿若敢走出这房门一步,你就休想再回平阳侯府!”
冲天怒气,快要把老夫人的天灵盖顶开了。
不知是被老夫人的怒火威慑还是被老夫人的话吓得,苏蕴到底停了步子。
芸娘靠在他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面色苍白,一言不发。
苏蕴转身,冷脸看着老夫人,“母亲要处死的,是我的孩子!你问过我的感受没有?”
老夫人沉着脸,眼底闪着阴戾不明的光。
“你的孩子?苏阳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孩子,这个孽障,算什么东西!朝晖生的,才是你的孩子!”
苏蕴冷目直视老夫人。
“平阳侯府,若当真有不能纳妾的规矩,儿子倒要问问母亲,当年大嫂进门,你一口气给大哥抬了十二房妾室,算什么?”
芸娘眼底微惊,诧异看向老夫人。
迎上芸娘的目光,老夫人眸中的怒火,嗖的涨高。
“王氏算什么东西,一个没有根的孤女,拿什么和朝晖比!”
苏蕴就冷哼,“这就是了,想当初,大嫂无依无靠,一个孤女,纵然带了丰厚的嫁妆嫁进来,你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撵走她,不仅撵走她,还要留下她的嫁妆,想要用那十二个妾害死她,如今的朝晖,还不如大嫂当初,娘怎么不下手了?”
面对苏蕴冰冷的质问,老夫人气的胸口生疼。
老夫人恼恨苏蕴贬低朝晖,更恼恨他提起当年那十二个妾室。
她花了大价钱,精心调教了十二个人给苏掣做妾。
为的就是挤兑王氏,让她自己个想不开,自己个自尽去。
如此,她便能得了王氏全部的嫁妆。
丰厚的一笔,足够平阳侯府两代开销。
她要把王氏的嫁妆,全部给了朝晖。
然而,谁能想到,那十二个妾室进府不足七天,苏掣就去打仗了,不足半个月,那十二个人,齐刷刷的集体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至今,她都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关键是,消失之前,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给她们的首饰银钱以及屋里所有的值钱摆件儿。
“朝晖是什么,岂是王氏能及分毫,你也拿来相提并论,王氏给朝晖提鞋都不配!”
“朝晖是什么?朝晖就是一条丧家犬,人人喊打的丧家犬,镇国公当年手段阴毒害死威远老将军,全大夏朝的人,都恨毒了镇国公一家,当然包括镇国公的女儿,朝晖。”
苏蕴平静却冷冽的回答老夫人。
“大嫂呢?大嫂是三和堂的堂主!人人敬仰,人人畏惧!母亲告诉我,大嫂给朝晖提鞋都不配。儿子倒想问问,朝晖,莫非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你这般护着!”
苏蕴质问的目光,咄咄逼视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阴沉的面色,倏地就一白,心头跟着,狠狠一慌。
李妈妈原本跌倒在地,正要爬起来,闻言,吓得胳膊一软,又跌在地上,险些闪了老腰。
转头,满目惊恐的征询,看向老夫人。
二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老夫人……
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心头那个巨大的秘密令她忍不住手指冰凉,不住颤抖。
若是苏蕴知道……
不,绝不!
决不能让苏蕴知道!
否则,将来苏掣的事再闹出,她在平阳侯府,还有什么地位!
她是平阳侯府的老夫人!
一辈子都是!
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脊背,老夫人脸色一沉,朝着苏蕴怒道:“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孽障!”
苏蕴倒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他只是有感而发。
朝晖病了几天,老夫人衣带不解的昼夜陪着。
他和苏掣,记忆里,可谁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而且,老夫人打他和打苏掣,一样的下手无情。
似乎,却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朝晖。
“我不管,总而言之,今儿,若是芸娘不进门,我就休了朝晖!”
“你敢!”
老夫人才提起的气,骤然间被苏蕴一句话点燃,所有的理智全都变成愤怒的咆哮。
“你敢休了朝晖试试!”
芸娘狐疑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激动之下,太阳穴突突的跳,抬手直指苏蕴,“你若敢做出休妻之事,我便将你从平阳侯府的族谱除去!”
老夫人说的咄咄。
苏蕴倒是笑了,“你将我从族谱除去,朝晖是我的妻子,她一样不再属于平阳侯府,她得跟着我搬出去,到时候,我一样休了她!”
“你……你……”
老夫人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砰的跌倒在背后座位上。
李妈妈吓得一轱辘爬起来,直扑老夫人。
苏蕴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他是打算逼一逼老夫人,可没打算把人逼死啊。
一个,这个人虽然对他纳妾的事态度强硬,可到底是他娘。
另一个,要真的死了,他还要丁忧。
原本官职就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好差事,一丁忧,少说三年,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眼看老夫人昏厥,苏蕴忙将芸娘放下,急急走上前去。
苏蕴才上前,李妈妈掐着老夫人的人中,老夫人幽幽醒来。
睁眼一眼看到苏蕴,老夫人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扇到苏蕴脸上,“你要气死我才甘心!”
啪!
狠狠一巴掌,直接把苏蕴打蒙了。
火辣辣的脸,疼倒是其次,那心头生出的那种感觉……
脸色一寒,苏蕴起身退离老夫人一截,“儿子今天把话说清楚了,芸娘,我是一定要接回去的。”
说完,不再多看老夫人一眼,转头牵了芸娘的手就朝外走。
说是牵着芸娘朝外走,不如说,扯了芸娘朝外走。
苏蕴走的大步流星,芸娘跟在身后,跌跌撞撞。
第六百二十一章 敬茶
一路,苏蕴闷声不发,直奔院外轿辇。
一点怜香惜玉没有,一把将芸娘直接拖上轿辇。
芸娘疼的眼泪直冒。
轿辇开拔,苏蕴黑着脸瞥了芸娘一眼,“她们灌你药,你就不知道反抗?”
芸娘……
我一个弱女子,能反抗的过五大三粗的李妈妈?
是你傻还是我傻!
“妾错了,二爷别恼。”扭着手里的丝帕,芸娘低头道。
苏蕴横了她一眼。
“肚子有事没?”
芸娘就道:“一碗药,李妈妈给妾灌了小半碗,现在到没有觉得不适,不知是药效不到还是……”
芸娘声音,越来越低。
苏蕴就不再说话。
及至马车快要到平阳侯府的时候,苏蕴忽的道:“一会儿进了府,你去给朝晖行个礼,敬一盏茶。”
芸娘勾着脖子点点头,担忧道:“就是不知道,夫人肯不肯喝妾的茶。”
苏蕴就笑,“肯不肯的,没关系,你敬了她就是。”
“哦。”
“一会儿,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你先自己去敬茶,敬完茶,就回你自己的院子等我,我忙完就去找你。”
“好。”
语落,芸娘羽睫微颤,抬眸去看苏蕴。
苏蕴面色,依旧是阴沉,眼底凝着一层浓雾,不知在想什么,却是让人瞧着,心头生寒。
看了他一眼,芸娘抬手扯苏蕴的手指,“二爷,别和芸娘恼了,下次,芸娘知道保护自己。”
苏蕴没有说话。
眨眼,马车抵达平阳侯府。
苏蕴翻身下车,扫了一眼正在下车的芸娘,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捏了捏拳。
转头朝贴身小厮吩咐,“带芸姨娘去朝晖那里,喝完茶,直接回她的院子,把东西备好,完事后告诉我。”
吩咐完,苏蕴头也不回的走了
芸娘一路跟着小厮,穿过平阳侯府,迎来府上下人各色目光,脊背挺得笔直。
她是苏蕴带回来的。
……
朝晖正在喝药,一个丫鬟一脸慌张的奔了进来。
徐妈妈眼见她冒失,没好气横了一眼,训斥道:“慌慌张张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
小丫鬟眼底带着惊恐,缓了口气,朝朝晖道:“夫人,二爷带了那个女人回来了。”
朝晖闻言,手一颤,端在手里的汤药,连药带碗,扣在裙上。
徐妈妈心疼朝晖,死死瞪了那丫鬟一眼。
不醒事的东西!
真是什么话都来回禀。
迎上徐妈妈杀人的目光,小丫鬟缩了缩脖子,“那人,正朝夫人这里来,怕是要来看夫人。”
朝晖拳头死死一捏,指甲直戳掌心。
看她?
看她什么?
“让她滚!”
病中的朝晖,蜡黄着脸,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掀翻一侧的小炕桌。
“滚!让她滚!”
咆哮愤怒间,院子里,有说话声响起。
“快去回禀夫人,芸姨娘来敬茶。”
说话的,是苏蕴的小厮。
这是内院,这小厮就这么进了她的院子,算什么!
苏蕴到底把她当什么!
心头的怒火,犹如舔到火油的烈焰。
徐妈妈心疼的要命,安抚朝晖一瞬,抬脚朝外走,“夫人安心养病,老奴去拦着她。”
徐妈妈一脚跨出门槛,恰好小厮带着芸娘走上台阶。
小厮昵了徐妈妈一眼,眼底并无恭敬。
“劳烦徐妈妈回禀夫人,新来的芸姨娘来给夫人敬茶了。”
说着,小厮当前,带着芸娘就朝屋里走。
徐妈妈气的哆嗦。
“放肆,这是夫人的屋子,没有夫人的吩咐,谁敢进去!”
小厮是苏蕴的小厮。
苏蕴早就不把朝晖当回事,小厮自然也不把徐妈妈当回事。
“奴才只领老爷的吩咐,老爷说了,让姨娘来给夫人敬茶。”
屋里,朝晖一抹通红眼底下汹涌而出的眼泪,生生憋住没哭。
缓了口气,“让她进来。”
撕破脸,就当真撕破了她在府中最后的尊严。
她不想。
徐妈妈一怔。
可朝晖都发话了,徐妈妈无法,只狠狠瞪了芸娘一眼。
芸娘看都没看她,抬脚就朝里走。
眼见小厮要进朝晖的屋子,徐妈妈身子一横,拦住。
“她进去就行了,你不能进去。”
小厮欲要强行进去,被芸娘拉了一下。
“您在这里等我就好。”
软软糯糯一句,用的又是一个您字,小厮心下,很是受用。
便停在门口。
芸娘跟着徐妈妈进屋。
朝晖冷着脸坐在上首。
芸娘上前,低低一福,“妾芸娘,给夫人请安,老爷让妾来给夫人敬茶。”
朝晖就冷声道:“这安已经请了,茶就免了,你既是进了府,就算我不喝你这茶,你也不会出去,何必做这些有的没的,你走吧。”
芸娘怔了一下,抬眼看朝晖。
平静的面孔,忽的漾出笑。
笑得朝晖心头发麻。
“我来了,你的好日子,就此就没了,你欠我娘的命,我让你儿子替你还!”
低低说了一句,芸娘转头就朝外走。
朝晖惊得胸口狠狠一跳,仿佛有大锤砸下一般。
“你……”
抬手直指芸娘,却是不知受惊过度还是病重气弱,手尚未抬起,人就一头栽倒过去。
徐妈妈惊得直扑朝晖。
芸娘离了朝晖的屋子,跟着小厮去了她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精致,距离苏蕴的书房也不算多远。
芸娘进屋,就闻到里面燃着浓郁的香,不由得眉心一皱。
“怎么这么香?”
小厮笑着解释,“这屋子是才收拾出来没多久的,老爷怕姨娘闻不惯里面长久不住人的气味,特意命奴才寻了香来点上。”
芸娘目光搜寻着,找到那个腾升着烟雾的小香炉。
踱步走过去,凝了那香炉一瞬,转头问小厮,“这个,是老爷让你点的?”
小厮笑着点头,却是避开芸娘直视来的目光,“姨娘累了一路,歇着吧,有什么事,只管吩咐那些丫鬟就是,都是老爷亲自挑的。”
芸娘羽睫微颤,笑了,“好,辛苦了。”
说着,转头看跟来的丫鬟。
丫鬟忙从身上翻出碎银子,正要递给小厮,被芸娘截了。
拿了那块碎银子,芸娘上前,拉起小厮的手,塞到他手里。
“以后,我这院子里的事,还要劳烦您关照。”
银子塞完,却是没有将自己的手从那小厮的手心拿出。
身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闪了一下,险些装进小厮怀里。
第六百二十二章 各谋
小厮骤然一惊,一身冷汗袭上。
慌忙,下意识抬手扶住芸娘,“姨娘小心。”
芸娘被他一扶,面红耳赤站稳,绯红的羞涩蔓延到耳后,低着头,咬了咬唇,转头进了里屋。
手从小厮的掌心抽出,手里捏着帕子,却是忘记带出。
小厮只觉心头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拂了一下。
骤然一空,又骤然一紧,紧跟着,有些冒汗。
低头看看手心那方玫粉色的丝帕,犹豫一瞬,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丝帕攥在掌心,转头出去了。
小厮一走,跟着芸娘来的丫鬟大松一口气,转脚进了里屋。
“主子,这香有什么不对的吗?”
芸娘就道:“这是滑胎的。”
小丫鬟惊得眼睛大睁,“落胎的?这……这不是二爷跟前的人办的,怎么还……”
芸娘坐在床榻上冷笑。
面色阴戾而透着古怪的笑容。
她一直知道,苏蕴不是个好东西。
自私自利,阴险恶毒。
却没想到,竟然如此。
这么久陪在苏蕴身边,她到底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以为苏蕴对她动了情……
其实呢!
也许是动了情吧,但苏蕴对她的那点情谊,还不足以让苏蕴放弃利用她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如今,镇国公府倒了。
他不想要朝晖鸠占鹊巢,霸占着他正妻的位置,成为他升官的绊脚石。
她要除掉这个女人。
却又越不过老夫人那座大山,朝晖更是没有什么太过的错。
所以……
他就把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接她回府,给她一个名分。
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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