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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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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大半夜的,怎么有人组团来杀九殿下啊,他是有多招人很,你说……”
说着说着,福云眼角余光看到了立在一侧的容恒。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咧嘴嘿嘿一笑,朝着容恒盈盈一福。
“殿下晚上好,奴婢还有事,不打扰殿下休息了!”
转头拔脚就跑。
第六百九十六章 鸡跳
完了完了。
她做药粉对付殿下的事,这下曝光了。
当时,她是十分豪迈的觉得,先把殿下放到,其他的,随便。
可刚刚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觉得,她还是很惜命的。
她不怕死,可就怕死的莫名其妙,不值得。
而且,她死了,万一主子回来之后,不明真相,把九殿下救醒了,九殿下再做出对不起主子的事怎么办!
就没有告诉主子九殿下的真面目了!
不行,她不能死!
福云心里碎碎念着,一路跑的飞快。
背后。
暗卫眼角一抽,看着福云奔走的后脑勺,朝容恒道:“九王妃的婢女,都很……很独特啊。”
容恒……
有事没事,都喜欢做点药。
而且,都是一锅一锅的做。
是很独特啊!
大半夜的,福云抱着一锅药来他院子做什么?
难道是鸭鸭托梦告诉她,他有危险,所以福云来救场?
这么一想,容恒眼底带了点点热光。
“明儿给鸭鸭加两条鸡腿,赏福云五十两银子。”
长青……
殿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奴才瞧福云的样子,那一盆的药,好像是冲着您来的。
这些黑衣人,只是个误会。
这……
抽了下嘴角,长青应命,“是!”
毕竟,哄好了福云,他离追求福星,就又近了一步。
至于殿下……
咳咳。
就这样吧先。
长青和暗卫齐上手,将地上瘫倒的八个黑衣人并排捆在墙根下的树上。
容恒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端着茶抿了一口。
每天上,才是享受人生的开始啊!
夜生活不要太丰富!
一口清茶入喉,容恒幽幽道:“压根的毒药扣了,把人弄醒。”
长青和暗卫领命,一人负责四个,啪啪啪啪四拳打过去,噗噗噗噗四颗毒药从牙根处被打的飞了出来。
一并飞出来的,还有带着血的牙。
牙齿脱落,再加上长青迎面一盆冰水浇上,那几个被容恒他们制服的黑衣人顿时醒来。
清醒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咬毒自尽。
“别费功夫了。”长青在身边一人的脸上拍了拍,“毒早不在了。”
长青语落,暗卫朝着那人腹部就是一脚踹去。
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人吃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容恒一脸的温润如玉,坐在那,“说说吧,定国公什么时候醒的?”
几个黑衣人齐刷刷一愣。
他们身上并无任何定国公府的标志,九殿下怎么知道,他们是定国公府的人!
咬紧牙关,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眼见他们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容恒心头,原本的猜测变成笃定。
嘴角噙着一缕薄笑,“不说是吗?无所谓了,本王不在乎,长青,把人送到刑部,让刑部尚书去定国公府查去!正好,本王想要搜查定国公府,还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那几个黑衣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方才挨打的那个立刻道:“我们不是定国公府的!”
容恒满目含笑,“哦?不是定国公府,那你们是哪的?”
那人就又不说话了。
一副我就不告诉你我是哪的的样子!
容恒端着茶盏又抿了一口,“无所谓了,我说你们是定国公府的,你们就是定国公府的!”
苏清抗震救灾前,让他盯紧了定国公。
他白天孕吐,吐得天昏地暗的,没法盯着。
原想着,给定国公一刀,起码能撑一个月。
没想到,定国公倒是身子骨结实,早早就醒了。
既是醒了,就折腾折腾吧。
他没有精力盯,总有有精力的。
容恒说完,朝长青吩咐道:“去,把人送到刑部。”
长青立刻领命。
执行之际,忽然发现,八个黑衣人,都被绑在树上,都耷拉着脑袋,可别人耷拉脑袋,是为了宁死不屈,有三个耷拉脑袋,却是……
还没醒!
就是刚刚被福云泼了一盆汤儿的三个。
在经受了一拳重击和一盆冰水之后,还昏睡着。
“殿下,这三个……”
长青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朝容恒看过去。
“药效够强啊,一并送去!”
长青领命,即刻执行。
大半夜的,和暗卫两人,带着一行八个黑衣人,直奔刑部尚书府衙。
走在街上,那场面,就跟赶尸似得。
而这个时候,一个黑糊糊的身影,翻进了定国公府。
扑扇着翅膀抖了抖身上的灰,昂首挺胸一阵鸡走,鸭鸭朝着定国公的卧房奔去。
一只鸡,体积小,只要走的足够隐蔽,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上次要找的东西没有找到。
鸭鸭为此情绪不振了好久、
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轻车熟路,鸭鸭一路抵达定国公屋子外的墙根下。
屋里,燃着灯。
定国公还没有睡。
定国公夫人写好了家信,定国公正在这家信上,用柠檬水书写密信。
胸口的刀伤牵扯的实在是疼。
一封短短的密信,写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算是写完。
轻轻吹干,定国公将信递给随从,“送出去吧。”
随从领命,将信放入信封,当着定国公的面,用火漆封了。
窗外,一只鸡默默的立在那,一动不动。
咯吱一声门响,随从从屋里出来,大步流星朝外走。
鸭鸭转头看了他一眼,悄摸跟了上去。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鸭鸭不敢任意妄为,就只悄悄的跟着。
随从出了定国公的院子,直奔马厩。
鸭鸭眼见他要出府,干脆也不跟着他了,自己寻了个黑黢黢的地方,翻出府外,蹲守在门口。
出了定国公府,就自由多了。
等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定国公府的角门打开,那随从牵马出来,翻身上马,策马扬鞭。
就在这一瞬,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蹲在地上的鸭鸭,忽的翅膀一抖,跳上马背。
冲着那随从的后脑勺就是一阵鸡爪子挠。
挠完后脑勺,又去挠前面。
事发突然,随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袭击了。
他一惊慌,胯下坐骑就失了方向。
马上,一人一鸡,奋力厮打。
马儿……
哒哒哒的尽职尽责的跑。
长青和暗卫正“干尸”,猛地这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就赫然出现在面前。
“我的天!”
长青忍不住一声惊叫。
暗卫手起掌落,朝着旁边几个黑衣人啪啪啪点穴。
“那个是鸭鸭?”长青抽着眼角,差点跪了。
暗卫一言不发,点穴完毕之后,脚尖点地,直接飞了过去。
()
第六百九十七章 被抓
长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跟着就冲了过去。
原本是一人一鸡的战斗,瞬间变成,两人一鸡对抗一人。
战斗火速结束。
定国公的随从顶着被鸭鸭挠的血肉模糊的脸,破口大骂。
“有病吧!大晚上的!”
鸭鸭突然袭击他,惊慌一瞬过后,他不知该喜该忧。
定国公才给他下令,让他弄死这只鸡。
这只鸡就自己送上门了。
可送是送上门了,弄死似乎不太容易,也有可能,他被弄死。
事实证明,他担心的一点都不多余。
他武功也算不差,被一只鸡欺负的,愣是连这匹马都离开不得。
他的脸,被这只鸡左一爪子又一爪子的挠,偏偏他连根鸡毛都抓不到。
这……
士可杀不可辱!
这简直奇耻大辱。
还好是晚上,这要是白天,人潮涌动的,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羞愤至极,对着一只鸡不能讲理,对着长青,随从就毫不客气道:“王妃的随从养鸡,这是她的自由,但是,能不能自己养的东西自己看好了,大半夜的出来祸害人……”
长青护短。
鸭鸭欺负了别人,没问题。
但是被鸭鸭欺负了的人要是反咬鸭鸭,不行。
不及随从语落,长青就道:“连陛下都说,鸭鸭是护国神鸡,可见,凡是被鸭鸭盯上的人,一定都是有违护国二字的,我有理由怀疑,你叛国。”
随从……
身上揣着一封信,那信的内容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可以揣测,一定不是爱国。
心下一虚,随从就道:“……”
不过,长青没给他机会开口。
“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公证,正好,我们要去刑部,一起吧!”
随从……
“疯了,大半夜的去刑部,你们闲的没事做,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身上揣着信,随从心虚的说完就走,
鸭鸭立在长青肩膀。
此时此刻,它一点也不想做一只鸡,只想做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然而……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它还是一只不会说话的鸡。
怕这随从真的走了,鸭鸭想都没想,爪起爪落,朝着长青后脑勺一爪子就拍去。
长青……
靠!
打我干嘛!
咱俩一伙的!
暗卫若有所思看着正要调转马头的定国公随从,犹豫一下,嗖的飞身过去,一把将他从马上捉了下来。
鸭鸭眼见如此,立刻抛弃长青,落在暗卫的肩头。
长青……
怎么瞧着鸭鸭的目光,有点嫌弃?
鸭鸭……
没错!
长青……
定国公的随从被抓,立刻就还击,“做什么,九殿下就可以无法无天吗?就可以目无王法吗?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我?放开!”
任由他还击,暗卫只一把提着他的后脖颈子,将他凌空提起。
胳膊伸展,把人撑在一臂之远的地方,任由其折腾。
没办法,武功悬殊。
转头,暗卫看向肩头的鸭鸭。
“他是坏人,对吗?”
鸭鸭点头。
“带他去刑部?”
鸭鸭……
暗卫眼睁睁在鸭鸭的目光里,看到犹豫。
我滴娘!
天雷勾地火啊!
忍着剧烈的惊悚(激动),暗卫死死抓着定国公随从的后脖颈子。
而且,更加用力。
就跟产妇生产,吃痛使劲儿时要抓床单似得。
定国公的随从经不住这份痛,扯着脖子就是一声惨叫。
鸭鸭犹豫了一下,摇头。
暗卫……
“带他回府是吗?去见殿下?”
这下,鸭鸭点头。
暗卫朝着鸭鸭一笑,“好!”
说完,朝长青道:“你把人押到刑部,我和鸭鸭先回去了!”
说完,脚尖点地,提着那随从就飞走了。
鸭鸭稳稳停在他肩头。
长青……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转角处,定国公府的暗卫……
从头到尾,随从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昏迷的那三个也就算了,醒着的那五个,此时心情……
为了不影响自己对剧情的了解,长青火速将八个人塞到还打着哈欠扣着眼屎的刑部尚书怀里。
“半夜偷袭九殿下,被活捉了,定国公的人,有劳大人了!”
长青几乎带着回音儿,撂下一句话,转头离开。
十万火急的速度,奔回府邸。
府里。
灯火通明。
定国公的随从被倒挂在树上,暗卫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
火漆密封。
暗卫将信交到容恒手里,定国公的随从头朝地,哑着嗓子哀求。
“殿下,这就是我们夫人的一份家信,是送到塔塔尔草原的,夫人每个月都要往塔塔尔草原送信,若是送去的信迟了或者晚了,他的父兄就会格外担心。”
这话,看似是在哀求,可威胁的成分却更足。
明明白白告诉容恒。
这信,他拆不得。
拆了,就是得罪了塔塔尔草原那边。
容恒捏着信,嘴角噙着笑,“那你告诉我,定国公为何派人来暗杀我。”
随从……
对呀!
定国公派了八个暗卫来刺杀九殿下。
怎么九殿下啥事没有。
那八个暗卫呢?
该不会被抓了吧!
这么一想,随从眼皮一抖,道:“殿下恕罪,大人安排的事,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就是个跑腿的,什么刺杀不刺杀的,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就负责给塔塔尔草原送信。”
“你不知道?”
随从摇头,“奴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是一封家信?”
“家信,真的是家信!”
“既然是家信,那我问你,大半夜的,为什么鸭鸭会揍你?”
随从……
你问我!
我问谁!
我……
“你知道鸭鸭的名号吧,护国神鸡,凡是被它揍得,多少都做了有损国威之事,比如,云王妃,比如,镇国公,比如,长公主,比如……你。”
随从……
“殿下明察,奴才真的就是跑个腿啊,殿下。”
容恒就笑道:“你要真的就是跑个腿,那没关系,到时候刑部问罪,本王替你辩白,可你要是知情不报,到时候……定国公府怕是不缺替罪羊!”
随从……
“本王给你时间思考,天亮之前,本王有的是时间!”
容恒语落,低头一把扯开那封信。
第六百九十八章 仵作
信封被扯开,定国公的随从破喉就道:“殿下真的要为了自己的一点好奇心,激怒塔塔尔那边吗?塔塔尔那边,一向最是看重我们夫人信件。”
容恒动了动眼皮,缓缓看向他。
“是的。”
随从……
一封信从信封里取出,容恒快速的扫了一眼。
不是定国公的笔迹。
也的确就是一封家信。
但是,一封普通的家信,至于大半夜的连夜送出吗?
用的还是这种不怕火烧不怕水淹的信封。
信纸放在鼻尖,轻轻的嗅。
因着孕吐的缘故,容恒最近的嗅觉,格外的灵敏。
有些微酸?
眉心微动,思忖了一瞬,容恒转头吩咐才回来的长青,“去拿烛火。”
长青应命,当即就去。
一根燃着的红烛,长青稳稳的举在容恒面前,“殿下。”
容恒拿着信纸,小心翼翼的在火烛上烤过。
清晰的字迹立刻现了出来。
定国公的笔迹。
一眼扫过那几行字,容恒铁青的脸黢黑似铁,“进宫。”
哑声吩咐一句,将信纸重新装回信封,小心收好,抬脚就朝外走。
大步流星,吩咐一句,“带上他,一起进宫!”
长青忙应诺,上前将定国公的随从从树上放下来,点了穴,堵了嘴,扛死猪似的朝肩膀一抗,跟在容恒身后。
趁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必须抓紧了。
要不然,等到天亮了,新一波孕吐又来了。
容恒走的飞快。
这个时候,同样走的飞快的,还有刑部尚书。
也顾不上皇上是不是还在睡觉了,他必须火速赶到宫里,在皇上上朝之前,先一步见到皇上。
黎明前的暗夜里,暗潮涌动。
御书房。
灯火通明。
皇上还未歇下。
福公公刚刚端走皇上吃过的宵夜,一脸心疼的看着皇上,“陛下,睡会儿吧。”
皇上摇了下头。
“尖子兵大赛,今年在尚城的黑狐岭举办,朕这心里,不踏实啊,总觉得,要出事!”
今日晚间,尖子兵大赛组委会发来通知。
经过组委会商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今年的尖子兵大赛,在大夏朝举办。
原本,各国轮流举办,倒也没什么。
大夏朝的举办基地,早就建好了,就在黑狐岭。
可今年……
多事之秋,皇上总觉得,这像是有阴谋。
往年,尖子兵大赛前,派去各国成立的组委会开会的,都是将军级别的,今年却是例外。
其他国家一直要求,文官组织,武将参赛。
“如果朕再有一个能干的儿媳妇,朕也不会有这么些担心的事,可事实上,荣瑞造反,京西十万驻军被破坏,形同虚设,如果苏清一旦出事,平阳军人心散乱,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上愁的一夜睡不着。
福公公就在一侧劝慰。
“陛下,在咱们这里举办,总比九王妃颠沛劳累去他国强啊,怎么,也是熟门熟路的,有个什么,咱们也好准备。”
皇上又摇头。
“朕担心的,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尖子兵大赛,各国都要派出最少五十人,这还不算跟来的那些随从啊下人啊什么的。
一旦有至少三国联手想要对付大夏朝,他们就能凝聚起四五百人的力量。
如果这四五百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皇上捏了捏拳,胸口闷得很。
好想退休啊。
一点也不想再琢磨这些破事了!
皇上正发愁,外面内侍通报,“陛下,刑部尚书在宫门口,说是有要事回禀。”
皇上……
眼角一抽,看向福公公,“现在什么时辰?”
福公公……
“距离早朝,还有小一个时辰。”
皇上……
不及早朝,宫门不开,刑部尚书这个时候跑来做什么!
心口忍不住缩了一下,皇上立刻道:“让他进来!”
刑部尚书不比平阳侯府那个作死的老太太,大晚上的来,一定是紧急事件。
皇上语落,门口的小內侍立刻拔脚就朝外跑。
不过须臾,刑部尚书气喘吁吁的进了御书房。
“臣,叩见陛下,惊扰陛下安眠,臣罪该万死。”
皇上一摆手,“起来说话,什么事?”
刑部尚书就抿了抿嘴唇,一脸的难以启齿。
皇上……
你来都来了,难以启齿是什么鬼!
“说!”
“刑部一个仵作,觉得平阳侯府二夫人死的太过奇怪,他一直不认为,二夫人会因为老夫人突然暴毙而自杀,毕竟,当初镇国公夫妇出事,她都挺过来了,今儿夜里,他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就去刨了朝晖的坟。”
皇上……
你刑部养的这是什么神仙仵作!
尽职尽责到这种地步!
刑部尚书顿了一下,继续道:“他把人从坟里刨出来,坟地太黑,不能验尸,他又觉得拉回自己家有点晦气,就把人拉到了臣的家里。”
皇上……
福公公……
突然,有点,想笑!
刑部尚书……
“在仵作的再次精细验尸下,我们在朝晖的后脑勺,发现一个极其微小的针眼,这个针眼,应该才是朝晖的致命伤。”
皇上神色,骤然严肃起来。
“也就是说,她是被杀?”
刑部尚书点头,“当时,朝晖被抓,我们是连同她的一个贴身婢女一起抓了的,朝晖死了之后,那个婢女被审讯无碍之后,也就放了,现在看来,那个婢女,应该是杀死朝晖的真凶。”
皇上……
杀了朝晖,无非就是灭口。
总该不会是要向老百姓塑造一个热爱婆婆的好媳妇形象吧!?
灭口……
朝晖能知道什么,会被灭口!
“就目前的线索来看,朝晖被灭口,和当时徐妈妈被灭口,应该从根源上来讲,是同一件事,找到灭口徐妈妈的凶手,也就能知道朝晖为何被灭口了。”
刑部尚书向皇上提出自己的分析。
皇上略颔首,脑中却是思绪纷飞。
微微眯起的眼底,汹涌着暗流。
默了一会儿,皇上朝刑部尚书道:“明日,是不是平阳侯府老夫人发丧的日子?”
话题开的突然,刑部尚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皇上就道:“你现在就去平阳侯府,让仵作好好检查一下老太太的尸体。”
刑部尚书顿时心头一惊,看向皇上,满目震颤。
“陛下的意思是……”
皇上点了下头,“去吧,天亮之前,尽量查完!”
“是!”刑部尚书一脸严肃,抱拳领命。
心头,突突的跳。
皇上语落,略一停顿,又补充道:“像这样的仵作,以后多招点,这次,赏银百两!”
第六百九十九章 汹涌
刑部尚书……
这样的仵作多招点,大夏朝是有福了,可他家怕也成了义庄。
可皇上都说了,他能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很恭敬的领命。
出了御书房,刑部尚书才走没两步忽的想起有件要紧事还没有回禀。
都怪皇上,打乱他节奏。
就在小內侍要关上御书房大门的一瞬,刑部尚书又杀了个回马枪。
皇上皱眉看着刑部尚书。
“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仵作验尸之前,九殿下府中的长青带了八个身着黑衣劲服的人到刑部,说是今儿夜里活捉的刺客,这些人,是定国公派去的。”
皇上神色,骤然一冷。
刑部尚书继续道:“臣还未来得及审讯,仵作就带了尸体回来,紧接着便验出朝晖死亡真相,臣不敢耽误,便直接进宫了。”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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