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娇-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刑部尚书继续道:“臣还未来得及审讯,仵作就带了尸体回来,紧接着便验出朝晖死亡真相,臣不敢耽误,便直接进宫了。”
朝晖是被灭口的。
这个多事之秋,任何一个非正常事件,都可能牵动出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必须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告诉皇上。
“朕知道了,你先带人去验平阳侯府的老夫人,至于这些刺客,等明日再审。”
“是!”
刑部尚书得令离开。
皇上阴鸷的眼底散发着厉光。
“定国公,这就坐不住要动手了吗?伪装了一辈子,朕,总算是没有平白冤屈了你!”
皇上疑心了定国公十几年,也调查了他十几年,可总是一无所获。
这么多年查而无果,皇上都要放弃了,都要以为他就是个忠良了。
可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皇上倒是越发坚定自己最初的判断。
就连护国神鸡都看不下去的人,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说,他为何要刺杀恒儿?”冷厉的面孔带着嘲谑的讥诮,皇上转头朝福公公道。
福公公……
我滴陛下啊,这话奴才哪敢说啊!
身子一躬,福公公就道:“陛下,老奴这蠢脑子,哪知道这个!”
皇上抬脚朝他小腿来了一脚。
“老东西,让你说你就说,这里又没有外人,总是和朕打这些腔调!说!”
福公公……
伴君如伴虎啊!
“定国公究竟为了什么刺杀九殿下,老奴真是不知,不过,老奴揣测,该是与五殿下无关。”
皇上觑着福公公,噗的笑了出来。
“你呀你,越老越活成精了!”
吁了口气,皇上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自然是与老五无关的,老五若是能争取到定国公的扶持,也不至于就像现在这样。”
提起五皇子,皇上心头,又堵了一团莫名其妙的愤怒。
他这些儿子……
老大,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他调教着长大的。
结果就长成那副蠢样子、。
几个皇子里,他暗地里获得的势力最大,结果呢,一把好牌打的稀烂。
老四……
老四就是个被镇国公和德妃以及太后给带坏了的。
等禁足完了,兴许还有救。
老五……
老大没了,老四被禁足,眼下,竞争皇位的就剩老五和老九。
可老五那个蠢货,听说在读史书,还一本正经的做起了摘抄。
一点要竞争的意识都没有。
而老九……
天天吐得跟个娘们儿似得!
朕……这么优秀,怎么就养出这么一群群魔乱舞的儿子!
还是朕的云霞乖巧啊!
福公公立在一侧,眼睁睁看着皇上的表情知道他已经思绪跑偏,非常贴心的大气不敢喘。
深怕一个不慎惊动了他跑偏的思绪,让他回归主题,又来问一些大不敬的问题。
就在皇上遨游在自己越跑越远的思绪里的时候,门外一个小內侍回禀,“陛下,九殿下在宫门口求见。”
皇上……
思绪瞬间被拉回,错愕看着门口小內侍,“谁?”
“九殿下。”
皇上转头,看向福公公,“要早朝了?”
“陛下,还差多半个时辰。”
难道是进宫告状来了?
不对啊,恒儿那孩子,一贯不肯告状的。
思绪翻过,皇上道:“让他进来吧。”
来都来了,总不能在宫门口晾着他。
容恒进来的很快,进门行过礼,就把信函递上。
“父皇,今儿夜里,儿臣意外抓到了定国公的贴身随从,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是一封定国公夫人写给塔塔尔的家信,信上内容并无什么,但信纸上,定国公用柠檬水写了暗字,儿臣用火烤了出来。”
福公公忙将容恒捧上的信函接过,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一面接了,一面道:“不是抓了刺客吗?怎么又成了定国公的随从?”
容恒就道:“刺客是儿臣在儿臣府邸抓的,定国公的随从是方才护国神鸡在大街上抓的。”
皇上要拿出信纸的手,跟着就是一抖。
眼皮一跳,震愕看向容恒。
“那只鸡抓的?”
容恒点了下头。
皇上……
一只鸡,大半夜的溜达到大街上,顺便抓了个人!
正好抓的这个人就是定国公的随从。
还正好就在他身上搜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皇上心里,宛若被天雷劈过。
算了,朕就不脑补那只鸡当时到底是怎么抓人的了,太刺激了,朕一把年纪,经受不住!
还是看信吧。
信纸从信封取出,抖开。
落目一眼便看到容恒用火烤出的几行小字。
皇上的脸色,骤然间阴戾起来。
啪的一拍桌子,嗓间迸出怒声,“放肆!”
容恒就道:“父皇,儿臣只烤了一张,眼见内容要紧,余下几张信纸,儿臣尚未烤过。”
皇上黑着脸,转手将信纸交给福公公。
福公公接过,小心翼翼在火上烤纸。
随着字迹现出,福公公额头渗出一片冷汗。
“陛下。”
皇上接过,细细去看,每看一个字,眼睛似是都能放出带着冰针的光。
拳头一捏,一拳再次砸在桌上。
“去把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给朕叫来,立刻!”
皇上一声吩咐,福公公当即执行。
容恒则道:“父皇,这事,怕是也要将苏清立刻召回才好。”
湘北赈灾,救人这部分,基本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便是灾后重建。
皇上颔首,朝门口正在吩咐小內侍的福公公道:“派人把苏清召回。”
福公公忙去安排。
静谧的夜,汹涌着疯狂的浪涛。
第七百章 商议
皇上的心头,除了愤怒,还有一些……
很奇怪的感觉!
感觉,他的江山,风雨飘摇,全靠一只鸡在力挽狂澜。
为了江山安稳,这只鸡都半夜不睡,上街抓人。
这种感觉,真是……
像是脑袋让驴踢了似得。
容恒立在当地,皇上沉默了一会儿,心头烦闷,吸了口气吁出,朝容恒道:“你这几日吐得厉害吗?”
容恒就苦笑,“不轻。”
皇上……
“那只鸡,到底是什么来头?”
容恒……
一脸茫然看向皇上,迎上皇上认真的目光,容恒嘴角一抽,道:“是福星在大佛寺后山捡的,当时意外中毒,福星怕它有危险,就抱回府养着了。”
当时,福星的原话是:怕这只鸡手无缚鸡之力。
皇上默了一下,道:“你觉得,这只鸡,会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
容恒……
一脸震诧,脱口而出,“父皇?”
皇上就咳了一声。
“朕知道,不该宣传鬼怪迷信,可是,你不觉得太奇怪吗?一只鸡,厉害的都要上天了,朕活这么一把年纪,真是……”
活久见啊!
容恒就道:“父皇,鸭鸭的确是比一般的鸡厉害些,不过,儿臣觉得,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清和福星养的东西,本该就是这么个样子,父皇该庆幸,他们养的只是一只鸡,不是一条狗什么的。”
皇上……
“所以,你不觉得它是被什么附身了?”
容恒坚定笃定肯定铁定的摇头,“不会,它就是一只单纯的鸡,要说它为何与众不同,那也是父皇英明,上天庇佑大夏江山。”
皇上……
这波对话落下,一时间父子再无他话,御书房里,静闻落针。
皇上和容恒,各怀心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思绪翻滚。
容恒低着头,抖了抖嘴角。
鸭鸭是一只公鸡。
但是,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它打鸣。
而且,经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不起。
这……真的是一只鸡吗?
虽然回答皇上的答案笃定,可那也是为了防止皇上打算降妖除魔。
认真计量下来,容恒自己也不止一次的怀疑,鸭鸭是不是被什么精怪俯身了。
父子俩正沉默着,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小內侍通禀,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就双双顶着黑眼圈和眼屎进来了。
皇上一瞧他俩这样子,“你俩倒是赶到一起来了。”
礼部尚书家比兵部尚书家远两条街,论理,兵部尚书进御书房了,估计礼部尚书才该走到宫门口。
得皇上的话,两人行礼问安之后,礼部尚书道:“启禀陛下,今日晚间收到尖子兵大赛的安排,臣和兵部尚书一直在他的府邸商议此事,故而一起来的。”
尖子兵大赛,兵部尚书负责赛场秩序维护,而礼部尚书要负责外宾接待,许多事情,两人有共同的交集。
“哦,商议的如何?”
兵部尚书就道:“黑狐岭是我们早就建好的比赛基地,只要稍作收整,就能投入使用,但是,湘北地震,山脉变化,截断了湘江对黑狐岭的水源供给,需要另外开山引水。”
皇上顿时蹙眉。
“这件事,朕怎么不知道?”
礼部尚书就道:“是今儿夜里,工部尚书才收到的紧急公文,因着当时已经宫门落匙,他便没有送进宫,只想着明日早朝再呈上。”
尖子兵大赛一事,六部尚书是都知道的。
皇上略颔首,“也就是说,方才,工部尚书也在你府上?”
兵部尚书立刻道:“是,陛下。”
“你们商议出结果没有?”
兵部尚书摇头,“启禀陛下,还没有,黑狐岭山势险峻,不是很方便开山引水,工部尚书已经派人去现场勘测,等做出图来,才能进一步商议在哪里”
没有水源,比赛就无法进行。
而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再另外开辟一块比赛基地了。
倒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对比这个问题,显然皇上手里的信函,更有分量。
“你们看看这个。”
福公公将信函递到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面前。
两人接了,落目去看。
烛火烤出的柠檬水字迹很清晰,定国公的笔迹两人也基本认出。
三四篇信纸,基本写满。
言简意赅总结为:
尖子兵大赛是他最好的机会。
大赛期间,务必将苏清置于死地,平阳军动乱,到时候他引导大皇子登基,而塔塔尔以除掉大皇子庇佑大夏江山为皇上报仇为名,出兵。
这样的字迹,摆在面前,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惊得险些将信纸跌落。
满目震骇,两人相视一眼,转而看向皇上。
“陛下,这……这是真的还是有人欲图陷害定国公,想要挑起朝廷和塔塔尔的矛盾!”
兵部尚书语落,礼部尚书跟着道:“若是有人蓄意陷害,此人,居心叵测用心歹毒啊!”
容恒……
“这信函,是本王从定国公的随从身上搜出的,就在今儿夜里,那随从准备亲自送信去塔塔尔。”
兵部尚书……
礼部尚书……
呃……
满目僵硬看了容恒一眼,礼部尚书一咳,道:“九殿下当然不会居心叵测,只是,万一是有人买通了定国公的随从,故意弄了这样的信函……”
容恒摇头。
“是今日夜里,鸭鸭从定国公府门口转角处抓了定国公的随从,不会有人买通他的。”
礼部尚书眼角一抽,“谁?”
兵部尚书拽了他一下,“那只鸡!”
语落,大殿落针可闻,瞬间的静默让兵部尚书直觉后背一凉,忙道:“就是护国神鸡,护国神鸡。”
礼部尚书……
满目匪夷所思,看看容恒,又看看兵部尚书,又看看皇上。
“所以,护国神鸡半夜不睡觉,蹲在定国公府门口,抓了人?”
皇上……
兵部尚书……
福公公……
唯有容恒,心头万马奔腾,面上一片坦然,“是的,没错。”
兵部尚书……
是他年纪大了承受能力低了还是怎么回事,只要一脑补,夜深人静,一只鸡,双目灼灼蹲在你家门口,等着抓人这场面,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打个哆嗦。
太恐怖了!
这比被苏清和福星蹲守打闷棍还恐怖。
被苏清打,你好歹知道打你的是个人。
被一只鸡抓捕……
定国公的随从没有当场疯了,都是心理素质好的。
第七百零一章 真相
而且,没记错的话,定国公那个随从功夫很好啊!
居然还是被一只鸡给抓了。
这……
福公公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人。
从皇上到皇子,从皇子到大臣,没有一个思绪不跑偏的。
所有人,都在琢磨那只鸡。
那只鸡,成功的引起大家的注意,并让所有人都忘记本来要干嘛!
真是……
四十五度斜向上,福公公翻了一个忧伤的白眼,轻咳一声,“陛下,要派禁军统领缉拿定国公吗?”
皇上……
咳!
兵部尚书……
咳咳!
礼部尚书……
咳咳咳!
容恒……
呕~~~
一手捂嘴,一手抚胸,容恒满面痛苦的一个孕吐干呕,“父皇,儿臣不行了,你们继续,儿臣告退!”
颤颤巍巍语落,容恒带着无数声肝肠寸断的呕吐声,逃出御书房。
福公公……
皇上……
俩尚书……
被拉正的思绪,再次跑偏。
几个月后,九殿下的肚子,会隆起来……吧?!
在容恒奔出去的一瞬,天光透进御书房,外面亮起灰白的光色。
四个人,默默怔了一会儿,皇上率先开口,“两位爱卿怎么看?”
礼部尚书脱口就道:“九殿下该不会生产的!”
御书房里……
气氛往死里诡异。
礼部尚书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怎么就把心里正琢磨的话说出来了!
庆幸一点,说的时候脑子转了个弯,原本在心里的是疑问句,被他说成肯定句。
就在礼部尚书懊恼不已的时候,皇上朝他道:“你说的这个不会,是指他不会生产,还是指他不会生产?”
礼部尚书……
我朝文化,博大精深啊!
福公公……
陛下,你真是够了!
在皇上后面,轻轻推了皇上一把,福公公道:“陛下,即将上朝,您看……”
皇上……
咳,咳咳,咳咳咳!
“今日先免朝,你去通知吧。”
福公公担忧的看了皇上一眼,目光里,带着放肆的警告:别再跑题了!
皇上……
福公公一走,皇上朝着自己的大腿捏了一把,继而满面凝重看向两位尚书。
“定国公的事,两位以为如何?”
受方才的教训,礼部尚书说话前,隔着宽大的衣袍悄悄又狠狠的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陛下,臣以为,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定国公有所图谋,该守株待兔引蛇出洞,切莫打草惊蛇,抓一个定国公,也许,我们就只能抓一个定国公,放任他,兴许可以抓了大皇子,并且一并解决塔塔尔的问题。”
兵部尚书附议道:“臣也是这个意思,具体安排,臣觉的还是要等九王妃回来,再详细商议。”
“是啊,陛下,毕竟九王妃是届时的参赛人员,既然定国公他们准备大赛的时候动手,我们提前准备什么,都不如九王妃亲自操办起来。”
坐等九王妃吊打定国公!
一场年度精彩大戏!
即将开始!
毕竟,迄今为止,和九王妃对战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看看镇国公一家子!
看看北燕三皇子和文馨公主!
礼部尚书说的有点激动,嗓子都嘶哑了。
皇上就道:“爱卿所见,与朕相同,既是如此,那就两位爱卿拟出一个详细的章程来。”
一顿,皇上指了旁边的桌子,“两位在这里写就是。”
“臣遵旨。”
他俩挪步去写章程,才落座,门外内侍通禀,刑部尚书求见。
皇上立刻召。
刑部尚书满面凝重进来,进门看见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在,不由得欲言又止看向皇上。
皇上一摆手,“无妨,爱卿只管说。”
刑部尚书就道:“臣带着仵作去了平阳侯府,引开苏蕴之后,仵作趁机验尸,棺椁打开,棺椁里,有很多指甲抓过的痕迹,老夫人应该是还活着的时候,就被装殓入棺了。”
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脸对脸一抬头,满目震惊,差点跌了手里的笔。
双双扭头,看向刑部尚书。
活装?
要说是苏清把老太太活装了,他们还有点信。
毕竟苏清凶残,老太太对她和她娘又不好。
可苏蕴……
且不说别的,他有那个胆子吗?
“仵作查验过,老太太最终死亡原因,就是在棺椁里被活活闷死的。”
皇上瞠目结舌。
朝晖被人灭口,再联系当时大皇子那边的举动,他是怀疑过老夫人的死因。
可被活活闷死……
忍不住心头打了个寒颤,皇上道:“棺椁底部和侧面,不都有小孔吗?怎么会……”
刑部尚书就道:“透气小孔被人为堵住了。”
皇上骤然盛怒,啪的一拍桌子,“这个苏蕴,真是胆大包天!”
刑部尚书就继续道:“但是,老太太的寿衣穿的很是整齐,不像是被挣扎撕扯过得,另外,在老太太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丝状物,仵作在老太太的屋里仔细对比了丝状物,应该是枕头上的。”
越说,声音越是沉重。
“所以,臣推测,棺椁并非第一凶发现场,老太太应该是在自己的屋里,被人用枕头捂过,丝状物是挣扎的时候抓下来的,她的枕头,也的确是有开丝的地方,当时只是假死昏迷状态,但是被人立刻装到了棺椁里,在棺椁中渐渐醒来,可又被渐渐闷死。”
刑部尚书的推测,有理有据。
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他的推测,皇上脑子里,忍不住脑补了画面。
是苏蕴要捂死老太太吗?
被自己偏爱了一辈子的二儿子用枕头捂的昏迷又装入棺椁,那一瞬,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想起大儿子的好。
莫名的,皇上心里,有几分颇为变态的思绪。
若早知今日,你这一辈子,还会那样苛责苏掣偏宠苏蕴吗?
这种思绪,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可就是存在。
皇上吸了口气,道:“去把苏蕴给朕抓了!”
刑部尚书闻言,立刻领旨。
才走不及御书房门口,皇上忽的改了主意,“等等,先去把这些告诉王氏,看看她的反应。”
刑部尚书……
“陛下,平阳侯府老夫人停灵期间,平阳侯夫人王氏可是一次都没有去吊唁,说自己已经被老夫人驱逐出府,不配去吊唁,只怕,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皇上一摆手,“你且去看看。”
第七百零二章 诡异
刑部尚书只得领命。
他一走,御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脸对脸的低头写章程,头皮双双发麻。
我靠!
刚刚到底听了个什么鬼故事。
感觉,比那只鸡蹲守你家门口还要恐怖!
皇上头抵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苏蕴杀了老夫人,整个剧情,就完整了。
捋一捋思路。
镇国公府倒台,苏蕴嫌弃朝晖不能给他带来仕途的帮助,将朝晖一脚踢出家门。
朝晖在外面遇到了大皇子和齐王,并且被齐王和大皇子成功说服,上了贼船。
上了贼船的朝晖,自以为给苏蕴找到一条位极人臣的捷径。
朝晖回到平阳侯府,把这条富贵险中求的捷径介绍给苏蕴。
一辈子没有什么大作为,始终庸庸碌碌但是又长着一颗巨大的野心的苏蕴,把这个,当做是机会,和朝晖一起愉快的跳上贼船。
而齐王之所以选中朝晖,一则朝晖落难需要他的帮助,二则他怕是看重朝晖与太后的关系。
很明显,齐王的目的就是要不动声色的将太后带出皇宫。
而一旦事情失败,朝晖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掩护。
只可惜……
第一次朝晖和苏蕴谋划进宫,路上遇到了福星,机缘巧合,发生摩擦,福星当场把马车揍翻,抓走了齐王派给朝晖的人。
这个人,苏清送到了宋兮那里。
人被抓,朝晖担心事情败露,就想办法想要将人救出,可又毫无方向,就打算绑架福云,逼问那人的下落。
可惜,福云没有绑架成,倒是扯出了徐妈妈。
担心徐妈妈被刑部审讯招出什么秘密,于是,杀人灭口。
按照刑部尚书当时送来的证据来看,该是朝晖打算把徐妈妈送走避避风头,但是苏蕴直接把人杀了。
可惜,苏蕴聪明反被聪明误。
徐妈妈一死,刑部尚书立刻去府里缉拿嫌疑人朝晖。
没有了朝晖,就无人进宫接太后。
苏蕴迫切的想要位极人臣,为了给自己制造机会,就制造了老夫人亡故一事,以此,平阳侯府进宫报丧!
真是丧尽天良!
可惜……
苏蕴第二次行动,恰好宋兮审讯出了结果,进宫报信儿,苏蕴的人,晚了一步。
而王氏和他,早已经料到齐王会有所动作……
皇上阴鸷的面容渐渐柔和。
整个事情理顺了,这么看来,朕,还真是天选之子啊!
要不然,一切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