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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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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失去母家庇护又至今尚是完璧的王妃,却偏偏在当众犯下那样大的错误之后,没有得到严厉的惩罚,那岂不是太奇怪了。
  就算旁人不疑心,赵铎也一定会疑心的。
  再有,雍阳侯顾淮山倒台之前,赵衍可是同他关系匪浅,怎么娶了他的女儿却连房都不肯和人家圆呢?
  这件事,赵铎势必上心,以他的能力,一旦入了心,想要追查出蛛丝马迹,就只是迟早的事了。
  她要做的,不过是在恰当的时候,添把柴禾。
  吉月见苏瑜眉心微展,便又道:“晚饭前,三殿下派人给侯爷送了厚礼,不过,侯爷原封不动又退回去了。”
  苏瑜点头,这个她在三婶处,已经听说。
  她和三叔早就说好,对于赵衍,三叔保持适当疏远,她则用陆清灼来传递出亲近之意,如此,才能让赵衍生出各种心思来。
  “王妃呢,可是传出,三殿下如何处置了王妃?”
  吉月摇头,“尚无。”
  正说话,吉星来禀,“小姐,舅太太回来了,一脸喜色,进了秋香园。”
  陆清灼的肚子顺利解决,还被封了侧妃,萧悦榕怎能不一脸喜色。
  “给我更衣吧。”苏瑜嘴角蓄了一缕笑,吩咐道。
  陆清灼被封侧妃,对窦氏和萧悦榕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可侧妃的日常开销,却是要比姨娘多出不知几倍。
  陆清灼的嫁妆里,并无店铺庄子这样有收益进项的,不过当日出阁带去的一些银两,哪里够支撑一个侧妃的开销。
  至于赵衍府邸的月例,那还不够她自己的小厨房贴补……
  吉星才给苏瑜挽好发髻,一个小丫鬟便挑起帘子进来通传,“小姐,老太太说让您过去秋香园一趟。”
  苏瑜顿时冷笑,果然,她们还是把这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苏瑜到秋香园的时候,萧悦榕正眉飞色舞将今日宴席之事告诉窦氏,窦氏沉了许多天的脸,泛出几缕笑意来。
  苏瑜打起帘子进去,窦氏面上的笑,倏忽就是一僵,转而扯出一个不情愿的慈爱笑容,“过来了。”
  窦氏语落,萧悦榕得意的脸略扬了扬,“瑜儿,和你说一个好消息,你清灼表姐,被封了侧妃,已经定下了,就差册封礼了。”
  眉眼含笑,红光满面。
  苏瑜扫过窦氏和萧悦榕,礼也没行,径直在萧悦榕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扫裙面,面上带着一缕笑,“恭喜舅母,恭喜外祖母。”
  眼见她如此,窦氏眼底便泛上细碎的刻毒,捏着杯盏的手,微微用力。
  萧悦榕不改面容,笑嘻嘻道:“这可不光是我和你外祖母的喜事,于你,于镇宁侯府,也都是天大的喜事呢,所以,你可一定要支持清灼。”
  苏瑜挑眉,“哦?”
  萧悦榕就笑道:“瑜儿还未出阁,虽然说,凭着镇宁侯府的门楣,瑜儿的婚事必定不会差,可再添清灼这一层,岂非锦上添花!再者,日后镇宁侯府若是有什么事,清灼也能在三殿下面前说项一二,你说,是不是好事!”
  苏瑜敛眉,淡淡一笑,“是锦上添花还是火上浇油,就未可知了。”
  窦氏重重一哼,彻底收了脸上挤出来的笑,“怎么说话呢!你表姐被封侧妃,莫非你不高兴?”
  苏瑜看向窦氏,“高兴呀,表姐被封侧妃,我还等着舅母和外祖母给我送上感谢礼呢!”
  “感谢你?我是该感谢你,感谢你没把我气死,还有命享我们清灼的福。”
  苏瑜嘴角一扬,如霜的眼睛看向窦氏,“享清灼的福?外祖母这话,你们是要从镇宁侯府搬出去了?什么时候搬,我让吉星来帮忙。”
  窦氏顿时嗓子一梗,脑中就想起上次吉星来说帮她搬家一事,脸刷的发青,“你瞧瞧你,在我面前,什么样子,你母亲在天之灵,怕是早就被你气的……”


第六十三章 当面

  不及窦氏语落,苏瑜阻断了她的话,冷声道:“清灼能被赐封侧妃,外祖母和舅母心里该是知道,她依仗的,是我们镇宁侯府,凭借的,是今儿我在三殿下府邸竭力给她撑腰做面子,怎么,外祖母和舅母这是要过河拆桥?”
  话被苏瑜截断,窦氏本就难看的脸,又刷一层霜。
  萧悦榕心头却是顿时惊讶。
  苏瑜不是要巴结清灼吗?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话虽直白难听,可萧悦榕也不得不承认,苏瑜说的是实话。
  不知苏瑜到底存的什么心,萧悦榕终还是忍下心头这口气,笑道:“瑜儿这话说的,你和清灼是姐妹,自然要相互扶持,你给她撑腰做面子,还不是等于给自己脸上添光,将来等你出阁,若是在夫家遇上什么事,你表姐一样也会给你撑腰的,你想想,有个王妃表姐,婆家还敢刁难你不成!”
  萧悦榕语落,苏瑜却是没有接话,只低头一下一下掸着裙面上并没有的灰。
  一时间,满室死寂。
  萧悦榕原本以为,苏瑜既是存了巴结清灼的心,从她身上讨些银子回来,该是顺理成章,可现在,却是有些不安。
  她实在琢磨不透苏瑜在想什么。
  转眸朝窦氏看去,她一个舅母,说话哪有窦氏这个外祖母的分量足。
  窦氏咬了咬压根,朝苏瑜道:“你舅母的话不错,更何况,当今陛下尚未立下太子,这几个皇子,人人都有机会,三殿下是皇后娘娘亲生嫡出,机会又比旁人大了些,清灼虽然依仗镇宁侯府,可这以后,镇宁侯府怕是也要依仗清灼了。”
  苏瑜继续低头掸灰,不说话。
  窦氏恨得咬牙,看苏瑜的眸光,越发不善。
  当年陆彦蔓不就是这个样子,和她要个钱,简直像是在求她!
  呸!
  瞧着苏瑜,想起陆彦蔓,窦氏只觉满心蹿火。“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苏瑜抬头,“我该说什么?我不是已经说过恭喜了?”
  窦氏。。。。。。一口气梗在胸口,脸色几变,终是压下暴怒的火气,道:“你表姐被封侧妃,开销自然比以前要大些,你们姐妹一贯要好,这个时候,你合该是把你名下一个庄子……”
  苏瑜简直要笑出声来。
  她不说话,就是等着要看窦氏和萧悦榕到底要如何张口和她要钱。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窦氏竟然理直气壮到这样的地步。
  莫说现在,她早就和她们翻脸,就算是从前,也不该这样张口就要吧!
  当真以为,她这是要上赶着巴结陆清灼了?
  这外祖母,真是不断给她刷出“惊喜”来。
  “外祖母是要我把庄子送给清灼,当做贺礼?”苏瑜面无表情,问道。
  萧悦榕看不穿苏瑜的心思,尚还没有窦氏那样的脸皮,便搓着手,道:“瑜儿放心,清灼一定待你像亲妹妹一样疼。”
  苏瑜不理会萧悦榕,只盯着窦氏,等她说话。
  窦氏被苏瑜一双锋刃一样的眼睛看的心头直冒火,一张脸铁青,怎么也扯不出笑来,“你名下庄子店铺那么多,送一个庄子给你表姐,于你不过九牛一毛,你不过是送一个庄子给她,日后,你表姐却是会处处为你着想替你出头,我总有不在的一日,你们姐妹之间,却是还要相互帮衬扶持许久。”
  这是拿她还当傻子哄呢!
  苏瑜讥诮一笑,面色冷了下来,“送一个庄子倒也不算为难,只是一桩事,瑜儿一直不解,猫耳胡同那里,怎么回事!”
  萧悦榕顿时心头狠狠一抽,朝窦氏看去。
  上次苏瑜去猫耳胡同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她已经知道她们要做什么。
  窦氏面色发沉,沉默不语。
  苏瑜便继续道:“外祖母和舅母不说话,那我来说好了,这么些年,镇宁侯府给你们住供你们吃养你们花,你们居然存了这样龌龊歹毒的心思来害镇宁侯府,从扬州买个瘦马,怎么,这是妄图要用一个扬州瘦马将我三婶取而代之好要登堂入室?”
  哼的一声笑,满是嘲蔑。
  “你们既是存了害镇宁侯府的心,我就不明白,现在,又是用什么脸面和我张口要东西呢?”
  苏瑜说话不留一丝情面,窦氏气的浑身发颤,啪啪拍着手边桌子,“孽障,你这样和我说话,你母亲在天之灵……”
  苏瑜一双厉眼直逼窦氏,冷声道:“外祖母不必牵挂我母亲的在天之灵,我母亲昨儿给我托梦,让我撵了外祖母和舅母出去,说养一窝狼也比这个强!”
  窦氏顿时头顶嗡的一声,只觉眼前发黑,嗓子眼梗上一口腥甜来。
  萧悦榕怎么也想不通,今儿在三殿下府邸,苏瑜分明是张口闭口竭力维护清灼,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话来,根本就是毫不客气!
  哪里还有半分把她们当亲人当长辈,这简直就是在对着仇人一样。
  心头惊疑起伏,萧悦榕忍着如雷的心跳,道:“那姑娘,的确是我从扬州买来的,但绝不是瑜儿所想那般,当初买她……你也知道,你舅舅开设私馆,是需要一些舞姬来吸引人的,买她不过是为了生意而已,只是她自己不安分,才生出旁的心思来。”
  深吸一口气,萧悦榕继续道:“瑜儿误会了,她都怀了你舅舅的孩子,怎么引诱侯爷!就算之前,她有非分之想,现在,也断无此念了。”
  “断无此念?果真是断无此念吗?最好是断无此念,不然,陆家仅存的香火,我也亲手碾灭它!”苏瑜面若寒冰,语落起身。
  正要提脚离开,又忽的顿住。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外祖母,陆徽就是陆彦徽这件事,三殿下和满京都的百姓都还不知道呢。”
  萧悦榕闻言,脸色倏忽死灰,起身上前,伸手欲要去拉苏瑜,却是被吉星一把拦下。
  萧悦榕咬唇,道:“瑜儿,舅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瑜儿对我们有这样大的误会成见,可……我们终究是你母亲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合该和和睦睦亲亲热热才是。”


第六十四章 来了

  苏瑜凉凉看了萧悦榕一眼,嘴角一扬,提脚离开,一言未发。
  萧悦榕……
  待苏瑜一走,萧悦榕转头朝窦氏看去,一脸焦灼,“母亲,若是瑜儿把二爷的事说出来,那清灼可怎么办啊!”
  窦氏被苏瑜气的连吐两口血,正气息不匀,胸口又闷又痛,闻言,怒拍桌子,“她怎么敢说出来,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你罢了!”
  牙齿嘴皮都还沾着刺目的血红,再加她铁青的脸色,让人瞧着,心头发毛。
  萧悦榕眼泪簌簌落下,“她怎么不敢,她这样子,您也瞧见了,哪里有半分要讨好巴结清灼的意思,我看,她大约是什么都知道了,不仅知道我们和三殿下当初的合作,甚至连她母亲和王氏……”
  萧悦榕正说,窦氏抓起手边茶盏便朝她劈头盖脸砸过去,“闭嘴!”
  杯盏擦着鬓角飞过,“咣当”落地,盯着面前脸皮发颤,嘴角血迹斑斑的窦氏,萧悦榕顿时心惊,话音儿倏地顿住。
  窦氏咬牙,满目迸射着阴毒的光泽,“她若是连当年的事情也知道,你觉得苏恪还能留我们两个活着?”
  狠狠瞪了萧悦榕一眼,“蠢货,休要乱事!她现在之所以如此,不过就是受了王氏那贱人的挑唆,你不也说了,今儿宴席上她还竭力维护清灼,现在却是如此,可见就是方才在正明堂,受王氏教唆。”
  萧悦榕嘴角翕合,满眼惊慌。
  窦氏瞧着,重重一叹,“镇宁侯府一向自诩清高,徽儿这些年开设私馆,很是为人不齿,她若敢说出徽儿的事,岂不是给镇宁侯府招惹非议,那些御史可不是吃闲饭的,她不敢说的,你放心。”
  萧悦榕蝶翼一样的羽睫挂着泪珠,剧烈颤抖,伸手捂面,眼泪簌簌的落,“那清灼怎么办,现在她不肯给庄子,清灼去哪找银子!”
  窦氏阴沉的面色便又暗了几分,沉默一瞬,道:“我让你告诉清灼的话,你可是说了?”
  萧悦榕哭着点头,“说了,清灼说,她会留意的。”
  “好了,不要哭了,等清灼把顾熙的事情查清楚,捏了把柄在手,这银两自然就有了。”窦氏说着话,发肿的眼中,闪烁着萧悦榕都畏惧的寒光,细碎刻毒。
  不禁打了个激灵,萧悦榕抹着眼泪道:“顾熙那里……”
  窦氏语气略缓,“放心吧,三殿下之前和雍阳侯府那样亲近,却不肯同顾熙圆房,也不见顾家人找上门去,一定有问题,这个问题,足够我们向顾家人要钱了。”
  萧悦榕半信半疑,惴惴不安转身坐下,擦了半天的泪,又道:“那猫耳胡同那个,还是送走吧,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窦氏面寒似铁,几乎咬着牙,道:“明日就让她登门。”
  萧悦榕顿时一惊,眼泪都忘了流,瞠目看向窦氏,“啊?”
  窦氏捏着拳头,松垮的面皮,每一条皱纹都透着怨毒,“早在当年,我就该给苏阙添人的,只怪我太过仁慈,才酿成今日的后果,不过是想要要个庄子,我都那样低三下四,那孽障还如此!”
  萧悦榕摇头,“母亲,苏瑜都知道她腹中怀着的,是二爷的骨肉,镇宁候府怎么能认下!还是算了吧,若是弄巧成拙,我们就当真住不下去了。”
  窦氏却道:“苏瑜知道她怀着徽儿的骨肉,可京都的百姓不知道。只要她说这孩子是苏阙的,那就是苏阙的,苏阙早就死透了,还能站出来反驳不成!至于苏恪,只要明日我们配合好了,苏恪就是心里有怀疑,也不敢把他大哥的遗腹子撵走!”
  萧悦榕依旧不安,“可这孩子,月份不对,镇宁侯府只要请大夫诊脉,就能知道,这绝对不会是苏阙的孩子,苏阙都死了那么久,她这腹中胎儿,还不足一个月……”
  窦氏阻断萧悦榕的话,“不是有药吗,让她来之前,把药吃了,再好的大夫也瞧不出来她到底几个月,清灼那里,连御医不是都瞧不出来!”
  “可她的肚子……”
  “怀孕几个月都不显怀的大有人在!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你就去知会她。”
  “那苏瑜那里……”
  窦氏阴笑,“苏恪和王氏都点头答应让人住进来,她还能闹出什么浪来!”
  萧悦榕满心的不安,可眼见窦氏态度坚定,也只得应下。
  黄昏散尽,夜幕降临,夏日的星子寥落挂在苍穹之上,璀璨闪烁,点缀着人间繁华。
  炽热了一个白天,终是在夜里,吹来习习凉风。
  这三伏天,终是要熬出去了。
  一夜歇过,翌日一早,洗漱罢,用过早饭,苏瑜正打算去王氏处,吉星急急从外面走来,及至身侧,压低声音道:“小姐,高全说,猫耳胡同那位,今儿一早收拾整齐,出来了,若是直奔咱们这里,算时辰,怕是也要到了。”
  苏瑜微怔,这就行动了?
  吩咐吉星两句,吉星应诺转头离开,苏瑜带了吉月朝正明堂而去。
  三叔上朝未归,现在正明堂,就王氏一人。
  “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王氏正用过早饭,立在廊下掐着一朵娇花儿,眼见苏瑜行来,立起身笑着招呼她,“快来选选,这几朵花儿你喜欢哪个,搬了回去赏着玩。”
  “哪来的?”苏瑜行近,瞧着廊下姹紫嫣红的花儿,笑道。
  “今儿一早丰台庄子上送来的,说是新开的。”
  “怎么好好地,巴巴送了几盆花过来?”
  “这不是眼看出了三伏天就要入秋了,来请示一下中秋的菊花,都要什么品种。”王氏掐了一朵粉嫩的娇花,起身在苏瑜鬓角处比划,“这花儿瞧着好看,可往我们瑜儿旁边一摆,霎时没了颜色。”
  苏瑜笑道:“三婶就会打趣我!”
  说着话,眼见一个婆子满面急色从外面奔了进来,苏瑜攥了攥手帕的功夫,那婆子奔到面前,“夫人……”
  急急唤了一声,却是声音一顿,朝苏瑜溜了一眼。


第六十五章 顺利

  王氏知道她是想要避开苏瑜,略一思忖,道:“无妨,你说便是。”
  这府中的事,没有什么是苏瑜不能知道的。
  更何况,她想要历练,就更是需要见些风浪。
  那婆子顶着满头大汗,抿了抿嘴唇,道:“夫人,外面来了个姑娘,说是……说是……。”
  吞吞吐吐,又看了苏瑜两眼,“说是她腹中怀了侯爷的孩子。”
  王氏闻言,顿时面色一白,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脚下就是一个踉跄,苏瑜忙扶了她,“三婶!”
  转头对那婆子道:“人呢?”
  气势直逼,容不得人半分思忖。
  那婆子脱口就道:“她找上门的时候,恰好小姐跟前的吉星姑娘在门房处,那姑娘才发了话,不等门房盘问,吉星便把人带进来了,现在……在花厅。”
  苏瑜心下松了口气。
  只要没有在门前沸沸扬扬大肆喧闹,就好,不然,还得费些麻烦。
  “三婶,要不您先回去,我去花厅见她?”苏瑜转脸对王氏说。
  说话间,王氏已经缓出一口气,最初那一瞬的惊诧震骇褪去,面上一片冷静,摇头,“我去吧。”
  “我陪三婶。”扶了王氏的胳膊,苏瑜道:“三叔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王氏点头,“我知道。”
  那种坚定不移的笃定,让苏瑜既心悦又心痛。
  若不是她想要彻底解决了窦氏,怎么会牵累三婶……
  可她却不能将事情原委此时就说出。
  她已经几次三番对窦氏和萧悦榕翻脸,甚至明知陆徽就是陆彦徽也绝不施手援救,可陆清灼一升侧妃,窦氏和萧悦榕还想着从她这里骗银子。
  可见这两人,根本就是见了棺材也未必落泪的主!
  对付窦氏和萧悦榕,若不是下死手,她们一定不会彻底死心,没了这个瘦马,她们还会另寻其他,只要窦氏那欲要侵夺镇宁侯府家财的龌龊念头还在,就永远会孜孜不倦的作妖。
  她必须将她们这一念想,彻底碾灭。
  并且是,亲手碾灭。
  只有她当着窦氏的面摧毁她所图谋的阴诡卑劣计划,才会给窦氏最重一击。
  如果这件事告诉三婶,凭着三婶对她的疼爱,一定不会答应她用这样极端的法子。
  ……
  她们到花厅的时候,那姑娘正立在当地,水红的衣裙勾勒着曼妙的身姿,听到声音,一双眼睛盈盈望过去,看到苏瑜一瞬,那原本蓄着泪水的眼睛,顿时一闪,仓皇躲开,手却是不由自主的至于腹部。
  王氏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主位,扶了苏瑜坐下,接过丫鬟捧上的热茶,杯盖轻轻滑过茶面,精致的眉眼低垂,瞧着杯盏中渐渐舒缓的茶叶,瞧不出情绪,却也一言不发。
  那姑娘立在当地,抿唇看看王氏又看看苏瑜,心头打鼓,忐忑不安。
  上次苏瑜登门,已经明确告诉她,苏瑜知道这个孩子是陆徽的。
  苏瑜知道,那王氏和苏恪怕是也已经知道。
  可……可她心头就是不甘。
  她本是个风尘女子,好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可以一步登天的契机,她不想错过,哪怕前面就是万丈深渊,她也要试一试。
  成,则一世荣耀。
  败……大不了一死,反正她这之前十几年的生活,日日承欢,也是生不如死。
  更何况,还有萧悦榕和窦氏相助。
  窦氏昨天说了,只要她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苏阙的,反正苏阙已经死了,根本无人能验证她说谎,苏家长房就苏瑜一个姑娘,十有八九,为了长房香火,苏恪会留下她。
  她能生下姓苏的孩子,总比生下姓陆的孩子,要荣耀的多!
  只要日后她能在恰当的月份,搞出一个男婴来,就万事大吉。
  新出生的孩子,皱皱巴巴都差不多,等到她此时腹中怀着的这个真正临盆,届时再把当时搞来的那个男婴处理了就是。
  这一切,都是后话,她有把握做的滴水不漏。
  窦氏安得什么心,她不是不知道,窦氏想要让陆徽的血脉来继承镇宁侯府的家业,可这对她,何尝又不是百利无害。
  所以,不管是为了窦氏和萧悦榕还是为了自己,她都愿意冒这一险。
  按着昨日的计划,今日她登门镇宁侯府,不论镇宁侯府是否会认下她腹中胎儿,门口守门的小厮都必定会把她拒之门外,等候通传。
  正好,她可以借机在镇宁侯府门前大闹一场,惹得四下百姓围观,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她怀了侯爷的孩子,让镇宁侯府,骑虎难下。
  可她刚到镇宁侯府门前,才报了身份,还没等开闹,就被引了进来……
  惴惴不安看着王氏和苏瑜,那姑娘咬了咬唇,开口,“夫人,我。。。。。。我怀了侯爷的孩子,我……求夫人做主。”
  扑通跪下。
  王氏摆弄着茶杯盖的动作一顿,低垂的眼睛撩起,手中茶盏转手放置一侧桌上,“你想要让我怎么给你做主?”
  那姑娘……
  这回答怎么和她预想的不大一样。
  “我……我腹中孩子,是侯爷的亲骨肉,若非我实在家中窘困,断然不会寻上门来的……”
  王氏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说,想要我如何给你做主,旁的,我不想听。”
  那姑娘……我都带着肚子找上门了,你说如何做主!“求夫人给我们母子一个安排,这孩子,毕竟是苏家血脉。”
  王氏眉眼一个冷笑,“是随便一个安排呢?还是你早就想好安排,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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