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女帝-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氏眉眼一个冷笑,“是随便一个安排呢?还是你早就想好安排,不妨说清楚,我也好吩咐下去。”
那姑娘……
怎么什么都不问就一口应下,她还准备了许多说辞来证明这孩子就是苏家血脉。
“我……我想让他享受苏家少爷应有的一切!”既是你让我自己说,那我就说了。
语落,那姑娘抬头直视王氏。
王氏闻言,却是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好,那你就住进府里吧,三房的院落,除了正房正明堂,其余院子,一会我让下人带你去转转,你自己随便挑。”
那姑娘顿时……这也太顺利了吧,这就完了?
错愕看着王氏,再看看苏瑜,震惊的恍若做梦。
苏瑜不是早就知道她怀的是陆徽的孩子,怎么竟然一言不发,就由她住进镇宁侯府?
惊疑翻滚,电光火石间,那姑娘忽的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怎么是住进三房?
第六十六章 瓮中
她怀的是苏阙的孩子,苏阙是苏家长子,是大房呀。
意识到不对,那姑娘立刻道:“夫人误会了,我……我腹中胎儿,是长房侯爷的。”
一双手,不由自主放置腹部,双眼切切,看向王氏。
王氏顿时一愣,“大哥的?”质疑之声,脱口而出,转而抬手,啪的在桌上拍下,“放肆!我大哥乃沙场忠魂烈骨,岂能由得你在这里肆意狂悖。”
若说这孩子是苏恪的,她还能冷静下来,苏恪是什么样的人,她深知,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管事实如何,她只把人暂时稳住,等着苏恪回来,一切问过便知。
可她竟然说,这孩子是大哥的……
原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纹的情绪,倏忽间怒不可遏,与方才的平静似水,判若两人。
那突然而至的气势,让人不由心生几分畏惧。
那姑娘忙道:“夫人容我明禀,我腹中孩子,的确是侯爷的,不不,不是现在的侯爷,苏家三爷,这孩子是苏家大爷的,大爷沙场战敌,我是附近百姓,仰慕大爷已久……”
“侯爷待人和善,我也没想过要……”
上一世,萧悦榕和窦氏安排了这个姑娘来引诱三叔,妄图进了镇宁侯府的门,结果被三婶娘家兄弟好一顿打。
这一世,苏瑜倒是没想到,她怀了身孕,带着陆徽的孩子,竟是把目光锁定在镇宁侯府的大房。
原还以为,她们继续要在三叔身上做文章!苏瑜正还好奇,她们究竟要如何做文章,没想到,她这外祖母,当真是个“高人”!
真是打的一手的好主意。
这是琢磨,母亲早逝,父亲已故,大房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三叔三婶兴许会为了大房的香火,许她留下。
窦氏和萧悦榕早就清楚,她是知道这姑娘腹中的孩子,是陆徽的,她们居然还敢在她面前玩弄这样死无对证人言可畏的把戏,可见窦氏和萧悦榕,压根就从来没有真正把她放在眼中。
……哼,镇宁侯府的门就是那样好进的!
且不说其他,单单三叔,就算三叔不信她说这孩子是陆徽的,他难道不会去军中查明!
父亲虽然亡故,可又不是他所率之军全军覆没。
苏瑜眼底一抹冷色瞥过那姑娘,转头对王氏道:“三婶,既然她说她腹中胎儿是父亲的,这件事,让我处置,好不好?”
王氏转头,看向苏瑜。
苏瑜满目真诚,“毕竟涉及长房香火,三婶不论如何处置,怕都要惹人非议。让我来处置吧,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三婶教给我就是。”
“可瑜儿……”这样大的事,王氏怎么放心的下让苏瑜处决,“还是等你三叔回来,查过再说。现在听她一面之词,什么都不作数的。”
苏瑜点头,“三叔回来之前,我想单独问问她一些事,涉及父亲血脉,好多事,我想自己问一问。”
王氏只当她是想要问一些苏阙生前之事,骤然心头一痛。
陆彦蔓去的早,苏阙又常年征战在外,苏瑜统共也没见过几面……心酸之下,略一思忖,点头,“好,只是,切勿作任何决断,断然不能开口将她留下,一切只等你三叔回来,查验过后,再行决定。”
苏瑜应下,“三婶放心吧。”
私下一番嘀咕,嘱咐过苏瑜,王氏起身离开,那姑娘眼见王氏要走,立刻不安道:“夫人……”
王氏却是眼皮不动,提脚离开。
待到王氏一走,苏瑜转身在王氏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冷着脸,嘴角噙了一缕浓重的讥诮,“这件事既然是长房的,我来处置就好。”
四目相对,那姑娘方才还颇为镇定的脸,瞬间惊慌起来。
她没有在镇宁侯府门前闹成,已经失去了流言这一层依仗,苏瑜对她的事,好像又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如何处置?”
苏瑜一哼,“先前我去猫耳胡同,已经把话说清楚,偏偏你们只以为,镇宁侯府的人都是傻子,明知我都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个什么东西,还要上门欺诈,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那姑娘下意识扶住肚子,“你要杀我?你不能杀我,纵然你是镇宁侯府的大小姐,也不能随意杀人,我又没有犯法!”
苏瑜身子前倾,“我给过你生路的,只是你不要!现在你送上门来求死,我怎么能辜负了你!”
那姑娘本就阚白的脸,骤然发灰,眼底瞳仁,涣散一片,“你真要杀我?”
苏瑜面上不达眼底的笑,浓了一分,“带你进来,当然就是为了……”语气一顿,苏瑜转头吩咐吉星,“去把那两位请来。”
吉星应诺,立时执行。
不过片刻,窦氏和萧悦榕,便被吉星“请”来。
瞥过地上跪着的人,窦氏阴沉着脸对苏瑜道:“你要做什么,好端端的,请了我们到花厅做什么。”
原本,按照计划,这姑娘先在镇宁侯府门前大闹一场,将舆论流言挑起,然后她和萧悦榕再在王氏面前一番配合。
可现在,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府……没有了流言舆论,苏瑜又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们……哪还有一丝胜算。
既是没有一点胜算,她当然不会出头。
苏瑜指了地上的人,对窦氏道:“请了你来,自然是让你看戏,现在有人冒充镇宁侯府的血脉,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外祖母!”
窦氏发肿的眼底,便泛起刻毒的细光,直射苏瑜。
苏瑜嘴角一扬,口中念出冰冷的四个字,“吉星,杖毙。”
吉星领命,立刻上前去拖那姑娘。
那姑娘听到杖毙二字,花容失色间吓得浑身发抖,呼叫着奋力欲要挣扎开,只是,她的力气,那里及的上吉星分毫。
窦氏怎么也没想到,苏瑜竟然要将人杖毙。
原想着,这姑娘就算被发现是上门欺诈,最多被撵出去而已……
眼见吉星当真就要把人拖出去,窦氏立刻拦道:“你敢!就算她上门欺诈,你也无权把人打死,她又不是镇宁侯府的下人!”
第六十七章 仗杀
那姑娘听到窦氏替她说话,奋力想要朝窦氏挣扎过去,吉星原本将其死死钳住,眼见苏瑜递来一个眼色,便抓着她的手一松,任由她朝窦氏扑去。
“老太太救我,救我腹中孩子。”惊慌畏惧下,哭的浑身打颤。
“不怕,有我呢!”及至她奔至面前,窦氏安抚一句。
苏瑜冷笑,“我当然敢!这里是镇宁侯府,我是镇宁侯府长房的嫡小姐,镇宁侯府长房唯一的主子,她自称怀了我父亲的骨肉,又欲要住进府中,这不就是长房的姨娘,一个妾室姨娘,不过是个玩意儿,我要杖毙了她,有什么不敢的!”
窦氏一张老脸阴的发沉,咬牙切齿,道:“你明知道她腹中的孩子……”
不等窦氏说完,苏瑜便阻断了她的话,“呵,外祖母,原来你是知道我知道她腹中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既是知道,为何还要当着我的面,让她来镇宁侯府行这样卑劣龌龊之事!”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闹出谣言,再来个死无对证,就算我指证她腹中怀的其实是陆徽的孩子,我三叔三婶也要抱着十分之一的侥幸将她留下?然后,陆徽的孩子顶着苏家的姓氏,成为苏家的少爷,好实现你窃夺镇宁侯府家财的恶毒念想?”
“你以为,这件事,成了百利无害,就算她被识破,不被我三叔三婶接受,最多不过将她撵出去,你们也并无损失,是不是?”
“别做梦了!你也不想想,我既是一切都知道,为何还要任由你实施这下作的手段!”
苏瑜一番话说的凌厉,双目森然,迸发着前世今生的仇恨,几语将窦氏心头老底全部揭出,窦氏只觉气息不畅,胸口如同梗了一根刺,一张脸灰白,盯着苏瑜,如同看仇人一般。
嘴角微翕,正欲说话,却是再次被苏瑜抢先截断,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不妨告诉你,从我去猫耳胡同那一日开始,我就等着今日呢!不然,她今日登门,吉星怎么就能恰好等在门口将她悄无声息的带进来呢?”
窦氏闻言,心头重重一跳,只觉浑身如同掉落到一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
冷冷瞥了那姑娘一眼,苏瑜如若深潭寒井的眼睛直视窦氏,“外祖母觉得,我等着今日,是等什么呢?”
窦氏布满皱纹的脸,眼底颧骨处,松垮的肉皮一抖,咬着牙根,道:“我不管你等什么,她肚子里怀的,是你舅舅的亲骨肉,你若敢伤她分毫……”
苏瑜冷眉一挑,“外祖母放心,我不会伤她,我只会打死她,连同她腹中的孩子!并且,当着你的面,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儿子的遗腹子,是如何被你亲手害死!我倒要看看,将来九泉之下,你以什么脸,见陆家列祖列宗,见你儿子!”
窦氏怎么也想不到,苏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且是当着她的面,丝毫顾及没有,就这样宣之于口。
顿时只觉眼前一黑,头重脚轻,有些站不稳。
萧悦榕忙扶住了她,窦氏粗重的气息喘了两口,咬着牙根,对苏瑜道:“你小小年纪,就这样恶毒,张口闭口杀人,你母亲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
不等窦氏把话说完,苏瑜再次阻断她。
“恶毒?比起恶毒,我不及外祖母万分之一!我就算是恶毒,也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对于我要打死她这件事,外祖母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若是有,尽管问,若是没有,我就动刑了!”
“今日叫了外祖母来,我就是让你知道个明白!镇宁侯府能供你吃喝,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窦氏只觉嗓子眼一口腥甜涌上,鲜红刺目的血迹就顺着嘴角流出,“苏瑜,你就不怕你母亲在天之灵难安,那可是你舅舅的亲骨肉!”
苏瑜摇头,“明明是你儿子的骨肉,你却唆使她来冒充镇宁侯府的骨血,你都良心能安,我怕什么!看来,外祖母是没有不解之处了!”
说完,苏瑜不再多言,对吉星道:“拉出去,杖毙!”
吉星应诺,提脚上前。
那姑娘藏在窦氏身后,才渐渐住了的哭声,顿时撕裂起来。
窦氏欲要将她护住,却是被吉星毫不客气一把扒拉开,探过窦氏和萧悦榕中间的空隙,吉星一把扯住了那姑娘的头发,将她从窦氏背后拖出。
那姑娘奋力抓住窦氏的衣袖,“老太太,救我,救我……”
窦氏本就被苏瑜气的不轻,此时在这哭天抢地的声音下,被那姑娘死命的拉扯,头重脚轻,哪里还站得稳,几个摇晃便腿上一软,摔倒在地。
吉星将人彻底拖出。
吉月早就带了人在花厅外候着,两个身形粗壮的婆子从吉星手中接了人,一把将那姑娘按倒在地,手中板子,扬起便是落下。
“啊……”
一声催断肝肠的声音,顿时从她喉咙里发出。
“苏大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这个孩子打了,我再也不来镇宁侯府寻事,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我愿意去京兆尹揭发她们谋害镇宁侯府,苏大小姐……”
板子一下一下落下,那姑娘疼的哇哇乱叫。
“苏瑜,你快让人住手!”窦氏急的气息大乱,一口血喷了出来,“再打下去……”
“住手?若她是个寻常欺诈之人,我也不会杖毙她,撵了就是!可惜,她是替你做事的人,她怀的,是陆徽的骨肉!”
窦氏只觉浑身虚脱一样,瘫倒在地上,发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外面扬起落下的板子,一下一下,随着那姑娘的惨叫,窦氏只觉是打在自己身上。
那被打落的,可是她的亲孙子……苏瑜,你不得好死!
十根手指,紧紧攥拳,手背上,松垮的皮肉,被一根一根青筋撑起。
眼瞧着那姑娘的声音渐渐落低,苏瑜起身,走到窦氏身侧,“外祖母放心,我一定不会把你送到京兆尹的,也不会把你撵出镇宁侯府,毕竟,留着你,陆清灼才能听我的话不是!”
计谋没有得逞,原本萧悦榕只是心头惋惜,闻言,顿时眼底波光大颤,气息一抖,只觉胸口有些发慌,朝苏瑜看去,“你要做什么?”
第六十八章 说清
她言落,窦氏死鱼一样的眼珠转向苏瑜,满眼的仇恨愤怒交织出浓烈的光。
萧悦榕心头气血一凝,白着脸道:“我们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你杀了她泄愤,可清灼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连她也不放过,瑜儿,我们可是你母亲唯一的亲人了……”
无冤无仇……
陆清灼与她无冤无仇?!
上一世,最想让她死的,可就是陆清灼。
她顺了陆清灼的心,嫁给赵衍,可陆清灼却只想将她除掉,取而代之!
这叫无冤无仇?
我苏瑜没有那么大的气量,上一世的恨,这一世能放得下!
萧悦榕话说一半,看着苏瑜眼中神色若冰河破裂,寒气汹涌,直逼过来,顿时舌头一闪,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窦氏阴毒起来的目光,已经够诵钠恰�
苏瑜一个刚及笄的姑娘,看人的气势,竟是比窦氏都让人心口发闷。
苏瑜接了萧悦榕的话,“亲人?亲人会这样害我?陆彦徽分明没有死,你们为了住进镇宁侯府,实现你们肮脏龌龊的心思,骗我说他死了,这就是亲人?”
“你假借落水滑胎,让我自责,然后陆清灼和三殿下做下苟且之事,你却骗我她被三殿下强抱(暴),诱我嫁给三殿下,给陆清灼铺路,这就是亲人?”
“亲人会从专门扬州买个瘦马,来祸害镇宁侯府?是你不知道什么叫亲人,对亲人这一词有所误解呢,还是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萧悦榕满目惶恐看着苏瑜,只觉空气凝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这些事……苏瑜是怎么知道的!
苏瑜扫过萧悦榕,对窦氏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下的那些事,每一件我都知道!”
窦氏瘫在地上,脸色灰白的像个死人,晦暗的眼珠一缩,咕咚,栽倒在地。
萧悦榕惊惧战栗,惶惶看向苏瑜,她到底要对清灼做什么?
该说的话说完,苏瑜冷眼扫过窦氏,不再多言,带了吉星吉月离开,直奔正明堂。
花厅里的事,早就传到王氏耳中,她正焦灼的立在正明堂门口,一脸急色,左右徘徊,眼见苏瑜过来,立刻迎了上去,“小祖宗,这是怎么了,还闹出人命来,万一……”
王氏一个万一,苏瑜心头苦笑一声,窦氏和萧悦榕的赌注,就是这个,万一!
苏瑜摇头,搀了王氏的胳膊进屋,“三婶,没有万一,她肚子里怀的,是陆徽的孩子。”
王氏瞠目结舌,看向苏瑜,满目的不解,“陆徽?你三叔说,陆徽就是你舅舅陆彦徽,他……”
苏瑜扶了王氏坐下,将窦氏和萧悦榕从扬州买了瘦马一事从头到尾告诉王氏。
“……因着怀了身孕,不能引诱三叔,她们又不愿意歇了那念想,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父亲头上,想要来个桃僵李代死无对证。”
苏瑜的话,惊得王氏手脚发麻。
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人。
从她们住进镇宁侯府那一刻起,镇宁侯府上下待她们都是座上宾,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从未有过半分不尊。
之前的日子,瑜儿待她们更是……
她们居然生了这样的心思……
就算是一窝蛇,这也毒不到这种地步!
惊骇过后,厌恶加剧,王氏缓出一口气,拉了苏瑜的手,“瑜儿很伤心吧?”
苏瑜摇头,“不伤心,她们不配我伤心。”
苏瑜虽如此说,可王氏心头,还是心疼的紧,那可是苏瑜最最亲的外婆了,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不伤心。
“瑜儿打算怎么处理她们?撵出去?”
“三婶,陆清灼现在成了赵衍的侧妃,大皇子的实力尚未完全成熟之前,我想,还是暂且留着她们,可以吗?”
王氏满目心疼,“我瑜儿是这世上鼎好的玉,她们是瓦砾,瑜儿不要为了她们,伤了自己。就比如今日,你若要杖毙那冒充血缘的,只将此事告诉我,让我去做就好,瑜儿还未出阁,这事若是传出去,纵然占了一个理字,却也落个刻毒悍妇之名。”
“她口口声声说,她怀着我父亲的孩子,若是三婶处置她,外人知道,要如何说三婶!”
另外,对窦氏而言,若是三婶出手,窦氏心头只会仇恨疯涨,然后实施更为疯狂的报复。
可她出手,就不同。
让窦氏眼睁睁看着,她明知道那是陆徽的骨肉,一样要仗杀,或者应该说,她要仗杀的,就是陆徽的骨肉。
窦氏怎么能承受的住!
苏瑜言落,王氏拉着苏瑜的手,“旁人说什么,我又不在乎。”
苏瑜摇头,心头暖流淌过,“三婶,我在乎,你和三叔,是我最最亲近的人了。”
王氏只觉心下发酸,若是陆彦蔓还活着,苏瑜怎么会小小年纪遭受这些。
今日之事,她虽处理的狠辣,可这狠辣,何尝又不是一种心被伤到极致之后的反抗。
这哪里是外婆啊,就是狼外婆也狠不到如此地步!
陆彦蔓……王氏眼底神色微闪,又想到陆彦蔓暴病的那段日子……
事已至此,知道苏瑜和窦氏再无半分亲情可言,王氏有心要将盘亘心头数年的怀疑告诉苏瑜,可嘴角微翕,到底还是忍了下去。
不说这件事有无确实证据,她不能再在苏瑜的心头撒盐了!
陆彦蔓已经死了,就算是窦氏做的……心头一个重重的长叹,王氏对苏瑜道:“瑜儿要留着她们就留着吧,秋香园那里,瑜儿自己斟酌着处理就是,有什么需要三婶做的,只管说,只记着一点,勿要伤了自己,凡事勿要勉强,有你三叔呢。”
苏瑜点头,满心暖意。
发生这么大的事,三婶甚至连一句“你是如何知道的”都没有问她,可见信任。
这才是亲人!
萧悦榕和窦氏……亲人?哼,且等着吧!
陪着王氏又说了一会子话,苏瑜带了吉星吉月回梧桐居。
秋香园那里,窦氏被苏瑜重重刺激之下,连着吐了几次血,一头晕倒,至今还未醒来。
萧悦榕一点照拂窦氏的心思也没有,一把窦氏送回秋香园,就径直出府,直奔赵衍府邸,将今日的事告诉陆清灼。
第六十九章 劝说
陆清灼闻言,惊得气息一抖,“什么?她就当着祖母的面,把人给活活打死了?”
萧悦榕眼泪簌簌的落。
陆清灼恨得捏拳砸桌,双目喷火一样,嗖的起身,青着一张脸,道:“她这哪是要打死人,分明是要活活把祖母气死!真是蛇蝎心肠,那可是她嫡亲的外祖母,她怎么做得出来!就算我们哪里对不住她,也并未伤过她性命分毫,她就下这样的狠手!”
头上一只金步摇,随着她愤怒的声音响起,左右摇曳。
金光斑斑,闪在面颊上,越发衬着一张脸阴鸷。
萧悦榕哭着点头,“她说不会把我们送到京兆尹,留了我们就是要你乖乖听她的话,这可如何是好,你还是赶紧和殿下说一声,殿下贵为皇子,一定能把她惩治了的。”
“好,我这就……”陆清灼怒火中烧,一口应下。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立在她身后的碎红轻轻扯了一下后背衣衫。
陆清灼顿时话音儿一顿,转头看碎红,碎红不落痕迹轻轻示意:不可。
陆清灼胸口一跳。
若是从前,她哪会理会碎红的意思,苏瑜都这么欺负人了,她怎么能不回击回去,给她点颜色瞧瞧。
可自从生辰宴那次,陆清灼就不再轻瞧碎红。
她既是提醒,必定有她提醒的道理,压下心中激荡的怒火,陆清灼对萧悦榕道:“三殿下现在,未必得空,等傍晚我再去和殿下说。苏瑜想要对付我?哼,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她不过一个臣子之女,也敢和天家抗衡不成!”
萧悦榕不疑有他,点头,“好。”转而又提起另一件事,“我和你祖母,怕是镇宁侯府也住不下去了,你手中有多少银子,且先拿出来,我们买一处小宅子。”
萧悦榕张口要钱,陆清灼却是目光一闪,转而一脸诚恳,“母亲,我哪来的银子,正还打算问你要呢。”苦笑道。
她倒是有些攒下的私房钱,可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