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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娴妃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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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带着自个前来御花园,绝不是无意行为。先头的在养心殿事无巨细的问着自个,他还有些奇怪,待到了御花园中,见到了五格格,便隐隐猜到了皇上了心思。五格格已是到了选额驸的年纪了。
诸人皆是吃的心满意足,喝了些消食的茶饮,方自暖房中散去。桑斋多尔济由着高无庸引着去了皇子所居的西五所。弘历与着娴贵妃母女一同去了储秀宫。五格格回了自个的住处,弘历自去了西暖阁歇息,并与娴贵妃闲话些家常。
从抽屉取出先前藏好的荷包,转身便见他双眉紧皱,欲言又止的模样。柔声道,“皇上若有想景娴说的,直说便是?”抬起弘历的一只手掌,将荷包塞了进去。
垂眼一瞧,是个荷包,华丽精致。显是景娴的手笔,掂在掌心里头把玩几下,道,“景娴这般聪明,应是明白朕今个将年轻人带来的意思吧。”虽是在询问,语气中已然是肯定。
“臣妾晓得。今日看着,还是不错的”只是过于精明了些,也不知女儿能否降得住。
弘历沉吟了半晌,道,“说来,他的确是蒙古之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奈何有个瑕疵?”轻轻得叹了口气。
后宫风云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五儿要选额驸了(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五儿要选额驸了(下)
弘历沉吟了半晌,道,“说来,他的确是蒙古之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奈何有个瑕疵?”轻轻得叹了口气。五儿是他最喜爱的孩子,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才好。事关她的终身大事,更是慎之又慎。
也曾想过要将女儿留在京中,然而,为了安抚蒙古,弘昼唯一的女儿苏宜尔哈已于十五年赐嫁巴林博尔济特氏郡王璘沁长子德勒克。如今轮到了自个女儿,又岂能置大局不顾。几乎将蒙古年轻一代子弟,全翻了个遍。最后还是比较看好已袭了扎萨克郡王的桑斋多尔济。
并且就在他欲宣其入京时,不曾想竟然随着和敬的车架一同入了京,岂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遂心思又定了几分。时满人注重血统,桑斋多尔济的真实身份,他不欲瞒着景娴。却又担忧知晓其真实身份后,会不乐意。故才会有些踌躇,抬眼就见景娴笑盈盈的脸,眸眼湿润,含着些许关切担忧,心下一暖,低声解释了一番。
原来那桑斋多尔济并不是和惠公主所出,而是她的陪嫁宫人。当年和惠公主本有暗疾,不能同房生子,但这事连着先帝也不知晓。
直至到了洞房花烛之夜,无法逃避,才同送嫁的嬷嬷道了出来。那嬷嬷本是孝敬宪皇后身边的贴身婢女,无论见识胆量,皆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她深知此事万万不能被额驸知晓,否则皇上赐嫁的一番心血全然作废。当即便出了主意,由着公主身边的宫人代替侍寝。
清廷为保外嫁公主安全,本就赐予府邸另居,额驸若是不得宣召,是不能随意出入公主府的。故而,额驸并不知晓与其同床共枕的并不是公主本人。如此直至桑斋多尔济出生。而在在他不满一周时,额驸便去世了。
和惠公主自出嫁后便一直郁郁寡欢,额驸去世后不久,也走了。那嬷嬷毒杀了桑斋多尔济生母,回宫道明一切,便自杀而亡了。
弘历悠悠叹了口气,他还记得,和惠小时的模样,白瓷肌肤,大眼水灵灵,温柔腼腆,常常躲在孝敬宪皇后身后,怯生生得探出半个脑袋,眨巴眨巴得看着一干皇子,娇娇可爱。哪想嫁人之后,却是遇到这事。
皇阿玛得知真相时,只是轻轻的一句,“知道了”便再无下文。那时,自己还有些怨怼阿玛无情。后来才知道,是错怪了。
眼光一转,就见景娴双眸似有水意,神情一片凄凄。大惊,道,“怎么了?”莫不是被那小子的真实身份给惊了。
许是怀了孕的缘故,她的心肠愈发地软了许多。本听着公主的事儿,已是同情。后来转念一想自己洞房花烛那一夜的凄凉之景,一时之间更是有感而发。眼泪竟似止不住的落了下来。不待弘历劝说,已是拿着帕子在眼角处轻轻按了几下,拭掉眼泪,抬起曼妙双眸直直凝视着弘历,幽幽道,“臣妾只是想着公主遭遇,一时唏嘘。”
她的眼眶微红,眼眸如洗,干净得将自个的影子映的清楚明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惹人怜惜。弘历微微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红,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天下间的女子,哪个不期盼自个的夫君是个良人。”想那和惠公主乃金枝玉叶,因着暗疾,在洞房花烛夜,女子一生之中最为期盼的日子,却眼睁睁得看着自个的夫婿与旁人颠鸾倒凤,其心只怕比那黄连还苦。难怪郁郁而终。
想到此处,娴贵妃忍不住幽怨得瞟了眼弘历,微微抿着薄唇,不再言语。
弘历见状,更是确定,景娴定是想起了嫁给自己的第一日的遭遇了。心知那日,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但他生来便是高高在上,从来只有不想要的,而没有要不到的。不曾想日后会碰上这么一个景娴。放下杯子,握着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下,道,“朕本来还担忧,景娴介意桑斋多尔济的出身,现在瞧了,倒显得朕杞人忧天了。”
恨恨得瞪了他一眼,只是她眼里的湿气并未散去,气势全无反倒是,含着幽幽嗔意。但她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如今皇上待她虽与往日不同。但她却是一再强调,万万不能恃宠而骄,仗着救驾之功惹了他的厌烦,却是不好了,便也遂着他的意移了话题。
“皇上,”轻轻得唤了一声,就见他仿微微松了口气的模样,暗自发笑,面上却是半点未显,“说起这个,臣妾倒是想起个事来。只是┄”自那浓密的睫羽之间,透出期期艾艾的眼神。
“但说无妨”弘历微微一笑,温和的眼眸充满了鼓励。
她记得,许师傅曾经说过,男女婚嫁,最好不要在血缘近亲之间,否则生出有缺陷或夭折的孩子机会远远高于无血缘之间的夫妻。自古以来,表兄妹之间婚配比比皆是。也从未有人关注过这个问题。但她深信许师傅的医术医德,绝不会是个无的放矢。
“臣妾在镇江府时,随额娘出入游玩时,有幸认识一个女神医。”说到此处,神色之间有些悠远向往之色,“曾说过一番话。她道,血脉近亲之间的婚姻,很容易生出有缺陷的孩子。”抬眼瞅向弘历,便见他双眸微眯,似在思考。“臣妾也不知道她说得是不是真的。只是想着她一介神医,总的对着自个的话负责吧。”
“哦,还有此种说法?”一句话的功夫,他脑中已是转了万千念头。他自幼被皇太后教导,莫一叶障目,须知天下之大,能人辈出。等下回了养心殿,在派人收集消息也不晚。暗自思量间,便闻得景娴轻轻道,“臣妾对着身份之类看得倒不是很重,只盼五儿将来的额驸,好好待她,便心满意足了。”
语调绵软,失了往日里的珠玉清冷,听在耳里甚是舒服。又见她缓缓来回抚摸着肚子,眉目温柔。照入室内的光线,映的她的眸眼极亮。周身也似发出微微的光晕,很是暖人。他知道,景娴聪慧,也是懂得弯弯绕绕的诸多东西。只是,即便如此,她依然以着赤诚之心,纯粹待着一双儿女,及他
眸中笑意更深了些,握紧手里的荷包,道,“你放心,桑斋多尔济是个好的,这么些年身边连个通房侍妾也无。很是洁身自好的一人,且朕今日看他,对着五儿也是有几分心思的。”
“哼,臣妾就见他眼珠乱动,不是个好的。”想着女儿陪着自个的日子不多了,娴贵妃说起话来便有些酸溜溜的。
“五儿也大了。朕好不容易选出人来,还被你嫌弃。”弘历佯怒得瞪了她一眼。却见娴贵妃眼眶又红了起来。“臣妾怎会不明白皇上的心意。只是一想起,臣妾陪着女儿的日子,满打满算得还不到两年。女儿就要嫁出去了。臣妾既高兴,又有些舍不得。”
“好拉,好啦,朕先赐婚。婚礼等个两三年再办,成了吧?”走至她的身边,温柔的揽入怀中,柔声道。
“真的?”
“真的”
“臣妾谢过皇上”
五格格的额驸人选基本是定了,虽说没有明着下旨,但该知晓得都晓得了。
而长春宫却是最早知晓的。桑斋多尔济,她是晓得的。和敬往日里寄往京城的信件,曾提起他,是额驸的好友。蒙古的扎萨克多罗郡王,有领兵之材。
若她能寻个向着长春宫的格格嫁给此人,日后未尝不是永琮的一大助力。原本以为,皇上如此疼爱五格格,定是舍不得将其远嫁。哪想却是早就定好了人选。听说,前两日还特意领着让五格格见了一面。
而她的和敬当日可是直接指了婚的。五格格不过一介妃嫔所出,额驸人选的身份地位竟是远远高出了女儿。她可是皇后呀
因着是与额驸一同进京,和敬便也随着额驸住在的宫外的驿馆里。从长春宫回来,色布腾巴勒珠尔就见和敬公主一脸倦色,眉宇之间拢着一股烦恼。
“怎么了?”凑过去在她耳旁轻轻问道,宫中耳目甚多,烦事须得注意三分,万不能被有心人听了。
“回去再说”和敬嫁入蒙古后,也有陪嫁的嬷嬷以着祖宗规矩家法为由,想拿捏于她。却不曾想,和敬可不是个吃素的,面冷手辣,直接当着诸多嬷嬷宫人面前,将其杖毙。震慑住了一帮子奴才,自此她宣召额驸,从未有人敢说些什么。
常与额驸相处,且她生得不差,临走之时,又被人悉心教导一番。未过多久,额驸的一颗心便整个得放在了她的身上。回了驿馆,夫妻二人梳洗过后双双躺在床上,聊了起来。
窝在额驸怀中,暖呼呼的胸膛,令她全然得放松起来。侃侃而谈将幼时之事悉数道与他听。“额娘那时,一心扑在哥哥身上,对我却不是那么上心。后来无意中去了丧女的娴母妃住处,与她认识后,一直待我很好。”
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只是不曾想,这些年额娘与她却是愈发的水火不容。”
后宫风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危机(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危机(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危机(上)
“难为你了。”色布藤巴尔珠尔感慨道,一个生母,一个几乎又有养育之恩。公主夹在中间,可真是为难。接着又听她继续道,“今日我观额娘听闻了五妹妹的婚事,很是愤愤不平。我起先还以为她是为我鸣不平。原来却是,却是,”原来却还是为了弟弟。
永琮未出生时,她已经与额娘的关系有所缓和了,哪想到,待弟弟出生后,她这个女儿又变成如同以前那般可有可无了。“五妹妹小时候,我时常去储秀宫探望娴母妃。每每见着她待五妹妹如珠如宝时,我心里头总不是个滋味。”说到此处,有些哽咽,眼眶有些发热。
“既然难过,就不要说了。”额驸心疼的搂紧她,总以为高贵优雅的妻子未出嫁时,一定也是倍受宠爱的。哪想竟是一直在被人忽略的坏境中长大的。
“可即便娴母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待我还是很好的。若是没有她,我必定不是现在的我。”和敬愈说,愈发觉得娴贵妃待她堪比亲生额娘。然而额娘偏心,到底是亲生的,永琮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如今她也做了额娘,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儿,如今也能想通了些。
“等过了年,咱俩就回草原。再不管这里的恩恩怨怨,省得费心。”色布藤巴尔珠尔并不笨,桑斋是个有实权的郡王,若是真得尚了五格格,不管如何便是娴贵妃一系。
后宫里的女子,但凡有儿子的,哪个不想让自个的儿子登上那个位置。更何况七阿哥永琮还占了个嫡子的优势。皇后如若不想,才是奇怪。
至于娴贵妃,他只远远见过一面,对着她也并不了解。只能从和敬口中了解一些,是个温和善良的女子。可,后宫之中能存在温和善良?就凭着他父亲几个妻妾为了让儿子继承爵位,手段百出,心机沉重得令他咂舌,更遑论紫禁城中的女人。
如此一来,这娴贵妃要么真的是温和纯善,运气极好;要么便是心机深得令人瞧不出来。以他看来,怎么想都是后者,不然,凭什么让死对头的女儿,对她死心塌地;凭什么护得一双儿女长大,还深得皇帝的喜爱。足见其手段端得是高明。若她腹中的孩子再是个阿哥,便是宫中除了永琮,身份最高的皇子。难怪皇后会慌乱。
但娴贵妃待公主的那份情意的确不假,每年都会托人送些药材布匹及御寒之物。尤其是药材更是珍贵,先前儿子生了一场病,若不是有那份药材,险些保不住。
即便是亲生的母女,怕也是如此了。不管她心机是重是浅,待公主的那份心意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假。反观皇后,唉~不说也罢。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两不相帮最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呼吸平稳清浅,竟是睡着了。色布藤巴尔珠尔见状,微微一笑,轻轻得吻了下她耳朵,双唇翕动,“晚安”烛火熄灭,室内瞬间陷入昏暗之中。双目阖起,不一会便也睡熟了。
终究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虽细心调理,但还是落了些病根。便是一到风雨天气,关节便会疼痛难忍。魏张氏也终于等到了入宫的时候。
先去长春宫拜了皇后,便去了延禧宫。进了宫门,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粉色的衣衫踢着毽子,是养在女儿宫中的一位蒙古格格。只是到了现在还未赐婚,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
“魏夫人”塔娜微微颔首打了招呼,算是见礼。其实依着她格格的身份,还得魏张氏向她见礼。不过人家是令妃的母亲,自认为高贵的不行,又怎会向个不入流的外八路格格行礼。
“嗯”魏张氏轻轻的应了一声,眼皮一搭,便径直向着延禧宫正殿走去。明月彩霞还有些为主子鸣不平,倒是塔娜丝毫不介意。继续拉着二人,踢起了毽子。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才十二的五格格已定了额驸,而大她七八岁的格格,却倒是到了现在,还没有消息。真是愁死人了。
令妃端坐在延禧宫地坪宝座上,见着魏张氏站起道,“娘,做吧。”直接免了她的请安,不然有得听她唠叨。
魏张氏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女儿旁边。还未聊上几句,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着女儿哭诉着,儿子是多么多么的可怜。幸好她还有几分脑子,没有直接将五格格说了出来。只道碰上个某个嚣张的丫头,害得儿子如此之惨。
令妃起先并未在意,以为是哪个宗室家的姑娘。话又说回来,即便是哪个宗室家的姑娘,也是姓爱新觉罗的,岂是她一个包衣出身的妃子所能教训的。便沉默着,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地翻来覆去的说着那么一句,“女儿你可要给你弟弟做主啊”
实在是不耐烦了,柳眉微皱,道,“到底是哪个姑娘,害了鹏儿?”
魏张氏见女儿开口,立即止了眼泪,伸出一只手,来回晃了下。口中更是吐出一个“五”字来。
“什么?”令妃嗖得站起来,狠狠得剜了母亲一眼,“可是五格格?”最后的三个字低得几乎听不见。还不待她反应过来。
魏张氏双手微搓,涎着张脸,道,“娘要求也不高,既然那丫头害得你弟弟这般。就要她嫁┅”
“魏张氏你放肆!”令妃一拍扶手,柳眉倒竖,双目圆瞪。到底做了许久的妃嫔,如今一发脾气,还是很有上位者的威严与气势的。“本宫看你是疯了。魏家时什么身份,竟也敢妄想尚主。”已是气得理智全无。他们脑袋里装得是什么?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竟然也敢想。
魏张氏先是被女儿的怒气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翻了下去。回过神来,只觉被女儿吓成这样,很是丢脸,遂恼羞成怒低吼,“咱家怎么了。如今你也是妃子了,咱家也是皇亲国戚,怎得不能想?”越说越觉得有理,全然未看见女儿身旁的嬷嬷,一张和善的面孔露出的,意味深长笑容。
后宫风云 第一百二十五章危机(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危机(中)
母女俩不欢而散,魏张氏埋怨女儿只顾自己,也不想着提携父母幼兄。如今她不好容易想出个法子,她竟然只顾呵斥自己,简直是养了只白眼狼。再抬头就见女儿已然恢复了平静,见她望了过去。
“冬雪,替我送送魏夫人”淡淡得扫了眼,便不再说话。魏张氏无法,女儿此番模样,定是不愿意再与自个说什么了,只得不情不愿出宫了。
垂下的眼微微上扬,已是看不见母亲的身影了。不由舒了口气,端起青瓷茶盏正欲喝口茶,平缓一下心中焦躁。眼角余光之中,一张微笑的脸映入眼里。
“娘娘,奴婢倒是认为您娘亲想得也有道理。”李嬷嬷笑呵呵得说道,她本就生得慈眉善目,笑起来更是和气的一团。。
“嬷嬷,此话怎么说?”不动声色的咽下口中的茶水,氤氤氲氲的眼眸里,雾蒙蒙的混着所有的情绪。长睫轻颤,漆黑的瞳仁慢慢得随着,手里的茶盏移动,顺势垂下的眼,掩住了一闪而过的愤恨。
李嬷嬷嘿嘿一笑,她并未看见对方眼里的神色。令妃一直以来的温柔乖巧,给她造成了某种错觉,对方不过是一只温柔乖巧的猫咪而已。但,很快,她便就知晓了自己理所当然的想法是错得如何离谱。
“娘娘您想,五格格可是皇上最喜欢的女儿。如过小舅爷尚了五格格,倚着皇上疼爱之情,必定会抬高额驸家的身家。到时,娘娘,您母家可就不是现在这番光景了呀~”最后那一个“呀”子当真是缱绻缠绵,意味深长。
抬起眼睫,路出里面怯生生柔弱的神情,“可,嬷嬷,你也知道我们魏家的身份,不过是皇家的奴才。皇上是不会同意的。”很是为难的垂下眼,白净的面容上,满是自伤。
“娘娘放心,只要您愿意按奴婢说得去做,必会如愿以偿。”李嬷嬷满意得看了令妃一眼,还算是个听话的。
“真的?”惊喜得瞪大眼睛,“嬷嬷一向聪明,那本宫就等着你出谋划策了”
“奴婢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李嬷嬷的眼皮一搭,遮住了里头的些许鄙夷。已然做了妃子,也没见得比当初多了多少长进。“那娘娘您先歇着,奴婢先下去处理些事了。”
令妃点点头,待李嬷嬷的身影自她的视线中消失后,脸上的那股迷茫及柔弱之态纯然消失,取而代之得是股狠戾。
“娘娘,您真得要?”腊梅踌躇了半晌,偷眼瞧了眼主子,便被她眼中的毒辣之色给骇了一跳。虽然如此,但她到底是因着主子,从低等的宫女升成了大宫女,如今也有人开始唤她一声“姑姑”了。这一切自是因着令妃给她的,心里头对她不是不感激的,再者,奴才本就与伺候的主子荣辱与共,没了主子的奴才,命比蝼蚁还贱。终还是问了出来。
“你也认为此事不可为,是不是?”摩挲着指上套着的黄金甲套,粉色娇嫩的双唇,翘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玉色的流苏在她的耳旁轻轻来回晃动着。“本宫更加不可能同意了。”粉舌轻轻舔了一下唇,“呵呵,有人找死,本宫又岂能不成全。”胳膊微举,腊梅立即扶她站了起来。眼眸一扫,定向了长春宫的方向。
想来,那李嬷嬷回她主子那儿邀功了。说得倒是好听,为了她们魏家荣华富贵。老东西还真得以为自个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傻瓜不成?
五格格的额驸人选,宫里头但凡有几分脸面的主子,哪个不知?蒙古贵族,扎萨克多罗郡王,哪是自家那个文不成,武不成的弟弟能比得?更何况听着宫人的描述,相貌也是不错的。
这般才貌的男子,才是皇上心中的额驸之人。在此番状况下,李嬷嬷想要自家弟弟尚主,手段无非的是那下三滥的几种。如此一来,不仅逼得五格格非嫁不可。还有可能就此遭了皇上的厌弃,说不定还会迁怒于娴贵妃。
而她呢,也绝对会落不上什么好处。相反,承受的怒气却是最大的。皇上的自尊心绝对不会忍受,一个奴才也敢谋算于他虽会为了皇家脸面,捏着鼻子认了。但日后,皇上绝对不会再见自己,这还是往好处想了。往坏里想,即有可能赐个三尺白绫。
好个一箭三雕,好个忠心的奴才。凭你个漏洞百出,都算不上计谋的想法,也敢谋算我?
不知主子娘娘又会奴才支什么招呢?
后宫风云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危机(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危机(下)
李嬷嬷很快便到了长春宫,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皇后听了,沉吟半晌,方幽幽地叹了口气,却依旧不语。脑中乱哄哄得一片,她又何尝希望,五格格的额驸如此出色。何况还是个有着实权的郡王,这样一来,这位蒙古郡王一族,几乎便是娴贵妃一系。且那女人如今肚子里还有个小的,若是阿哥,那么永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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