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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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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说这样的话,小灵怎受得起?”小灵眼眶湿润了,衷心道:“玉妃不嫌小灵粗笨,让小灵服侍左右,就是小灵的造化,怎还敢逾礼做姐妹?”
波娜娜见小灵感动地泪光盈盈,不由拉住她安慰道:“怎么哭了呢!这有什么?快擦擦眼泪!”待小灵试净眼泪,她才想起刚才的话题,“你说有话跟我说,是什么话呀?”
小灵思忖了一会儿,郑重地低声道:“刚才姚侍妾跟玉妃说了些话,小灵不知她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你千万不要听她的!就当作什么也没听到,听她的绝对没有好事!”顿了顿又鼓起勇气接道:“恕小灵说句放肆的话,你就权当她放了屁!”
“哧!”尽管心事重重,波娜娜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这小灵倒也心直口快。其实她又怎会看不出姚媚儿并非善类,但除了司徒展,尹非凡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有所牵挂的人。如果两人拼死相搏,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经过昨晚一事,她已明白不能再在司徒展的面前提尹非凡的事,不然就是自讨苦吃。
如果姚媚儿说的是真的,非凡成立复茜会肯定是为了救她。他怕她落在司徒展的手里受委屈,想到他自始至终对她的爱护和不离不弃,心里暗暗愧疚。这辈子算是跟他无缘了,但她应该见他一面,告诉他她过得挺好,让他对她死心,不要再跟司徒展作对,不论是武功还是势力,他都不是司徒展的对手。可是,她要怎样才能见到他呢?
“王爷出来了!”小灵低声提醒她。
波娜娜忙抬起头,见司徒展已走出宝鼎堂,门口的侍卫上前禀报了她要见他的事。他转头很快看见了她,嘴角挂起宠溺的笑,踱着方步走向她。
“奴婢参见王爷!”小灵翻身下拜。
波娜娜一反平日的高傲,起身居然也对着司徒展略一欠身,唤了声:“王爷。”
“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司徒展笑着揽她入怀,嘴巴凑进她的耳边低语:“是不是因为昨晚本王侍候得你满意?”
脸再次红到脖子根,这个可恶的男人!好不容易积赞的风度顿时消失殆尽,她咬牙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放开我!”
“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难道你的嘴里能吐出来吗?要不,你吐一根让本王开开眼?”司徒展边说笑着边用手指轻点着她的红唇,他就喜欢逗她。
要气就会真被他气死!波娜娜在心里暗暗叹气,看看仍跪在地上羞得不敢抬头的小灵,推他道:“小灵还跪在那里呢!”
司徒展笑呵呵地继续拥着她,他看得出来,她已经消了大半的气。他不由放下心来。嘴巴在跟小灵说话,但目光仍粘在波娜娜的脸上,“你没听到你主子的话吗?起来吧!”
10新欢旧爱
司徒展笑呵呵地继续拥着她,嘴巴在跟小灵说话,但目光仍粘在波娜娜的脸上,“你没听到你主子的话吗?起来吧!”
“谢王爷!谢玉妃!”小灵起身知趣地退远。
“松开我!”波娜娜娇嗔着推他。
司徒展没回答她,抬头看看天已近晌午,“饿了吧?我们回去用膳。”说着,亲昵握住她的手,一起往回走。
用过午膳,司徒展又出去了。波娜娜看他匆忙的样子,知道他在忙着应付尹非凡的事。
怎么办呢?她必须要尽快见到尹非凡,她必须要让他尽快离开天盛王朝,远离司徒展!
可是展王府戒备森严,她又不会武功,怎么出得去?就算出去了,她又该去哪儿寻找尹非凡?假如姚媚儿肯真心帮她,倒是不错的委托人选。虽说姚媚儿口口声声承诺愿为她效力,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可信任。
整个下午都在焦虑中度过,不知不觉夜幕已降。晚膳时司徒展也没有回来。她草草吃了几口饭,无事可做,偏又心情烦燥,就让小灵取来锦缎绣线,做起女红来。
许久没绣有些手生,波娜娜练习了一会儿,渐渐入手。小灵看着锦缎上活色生香的牡丹花,赞道:“玉妃的手真巧,这么好的针线,让人开眼!依小灵看,王爷的寿辰快到了,玉妃不如绣一匹锦送给王爷!”
“王爷的寿辰?”波娜娜微怔,接道:“王爷的寿辰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的初七!”小灵拍手笑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玉妃最好绣幅大一点的,装裱好了让王爷挂在书房里。我听王爷的侍卫无意中说起,王爷的书房里的墙上还缺一幅画,因为没有满意的所以空着。你绣的锦,王爷肯定喜欢,这礼物岂不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波娜娜闻言暗暗称是,反正冬夜苦长,现在也睡不着觉,权当打发时间。她设计好了锦的尺寸和颜色,让小灵照着去准备材料。
她伏在案上铺纸画草稿,涂了改改了涂,废掉几张不满意的图稿后,终于敲定标准图案:一只雄鹰展翅翱翔,目光如炬,威风凛凛隐含王者的霸气,颇有点司徒展式的不可一世。
她小孩子气地点点鹰的脑门,像是在对着司徒展说话,“狂得你!”说完又觉得好笑,独自咯咯笑了一阵。
小灵回来的时候,不但拿来了刺绣材料,还带回了一朵珠花。她满脸疑惑地对波娜娜说:“真奇怪,我刚才出轩辕阁到西院拿锦缎,回来时,有一个叫冯仪的侍卫拦住我,说他在轩辕阁附近捡到一朵珠花,说看见是玉妃掉的,让我交给您。可我怎么从没看见玉妃戴过这朵珠花呢?”
波娜娜从图稿上面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小灵呈上来的珠花,顿时脸色大变,忙抢在手里,失声问:“哪来的?”
小灵被波娜娜紧张的表情震住了,半晌才嗫嚅着说:“是轩辕阁外的侍卫冯仪捡到的,这是玉妃掉的珠花吗?”
“是!当然是!”波娜娜心跳如擂,“你现在去把那个侍卫叫进来,就说我要好好赏赐他!”
小灵领命迟疑着去了。
没多一会儿,她领着一位青年侍卫走进来。那侍卫走到门口住了脚步躬身道:“属下冯仪参见玉妃!”
波娜娜定定神,答道:“到里面来吧!小灵看座!”
“多谢玉妃,属下不敢放肆!就是想问问这朵珠花是玉妃的吗?”
“啊,是我的,是我从故国带回来的,很珍贵。你帮我找到真要好好谢谢你!”波娜娜起身走向冯仪,见他是位面容清秀的青年,年龄比尹非凡略大些,对她的态度很是恭敬!“小灵,你出去一下,我有几句感谢的话想单独对冯侍卫说。”
“玉妃,这,”小灵犹豫着提醒她,“这不太妥当吧?”
波娜娜知道她的意思,身为王妃跟一个青年侍卫独处一室,传出去有失体统,若再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传到司徒展的耳中恐生事端。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先出去,看着点门口!”波娜娜对她打了个眼色。
小灵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波娜娜有机密的话要对冯仪说。她点点头,只好走出门外,站在门口为他们把风。
等到小灵出去,冯仪立刻翻身跪地,口中呼道:“复茜会七舵主冯子仪参见波公主!”
“冯舵主快起来,娜娜怎敢受此大礼?”波娜娜忙扶起他。
怕有人随时进来,冯子仪不敢耽误时间,他从袄内取一只信鸽交给波娜娜,“这是总舵主让我交给你的,你一定要把它安置好!”
波娜娜接过信鸽,暂且拴在桌上,又问道:“非凡呢?”
“司徒恶贼正拼全力对付复茜会,非凡忙于应付,不便前来见公主。他让我转告公主,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忘记对国主的承诺。公主暂且忍耐几日,非凡已开始行声东击西之计,等司徒恶贼亲自率主力围剿总舵的时候,非凡就会使出金蝉脱壳之计,亲自来接应救公主出王府!”
“什么?”波娜娜大惊,忙道:“千万不要!你替我转告非凡,让他快离开天盛王朝,他不是司徒展的对手!再说如果我跟着他走了,司徒展一怒之下再屠我茜香子民怎么办?还有,我,我已失身于展王,不配再另嫁他人!就让他……”说到这里闭了闭眼睛,艰难地接道:“让他另找一位冰清玉洁配得上他的女孩吧!”
“公主的这番话还是留着跟总舵主说吧!”冯子仪有些鄙视地看着她,“他一直认为公主不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更不会不顾灭国之耻,亡亲之痛,委身给仇人为妃作妾!公主的这番话子仪就算转告给总舵主,他也不会信!可怜他为了公主为了茜香,奋不顾身全力奔走,这份情义可惜……”由于愤怒,他说不下去了。
波娜娜热泪盈眶,不为冯子仪对她的误会和鄙视,而是为尹非凡的痴情和执着。她双手掩面抽泣起来。
冯子仪冷眼看着她。
良久,波娜娜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哽咽道:“让我再想想,等有了万全之策,我再答复他!”
“你如果有什么紧急事情,就写在纸上,绑在信鸽腿上放出去就可以。信鸽自己认得路会带回到总舵主那里的。时间不早了,我停留的时间如果太长会引人怀疑,没有太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便再来。臣最后有一句忠告要送给你,司徒展残忍无情喜新厌旧,希望你不要被他一时的恩宠迷惑了眼睛,等到恩尽情绝之时,你会后悔莫及!”冯之仪说完再一躬身,回头就快步走出去了。
波娜娜抹净了泪,小灵已走进来,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吃惊地问:“怎么了,难道冯侍卫他……”
“不要胡说!”波娜娜忙喝止,看了看手里的珠花,泪又滴下,“因为,看到这朵珠花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所以就忍不住落泪了!小灵,我养了一只鸽子,不想让王爷知道,你能帮我吗?”
小灵看着桌上的白鸽,脸色顿时苍白,“玉妃,这是信鸽!王府里不许私养信鸽,违者按叛逆罪处置!”
“我知道!所以才要你帮我,你放心,如果出了事,我担下一切后果,绝不会连累到你!”波娜娜恳求道。
小灵也哭了,颤声道:“玉妃,你究竟要干什么?王爷对你如此厚爱,你千万不要背叛他!不是小灵不帮你,而是,我好怕……王爷……”说到这里,她扑通跪下了,浑身都在发抖,“王爷……恼怒的时候……”她恐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说下去。
波娜娜不怪小灵,她只是个卑微的小婢,怎么担得起叛逆之罪?但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灵提起司徒展会怕得那么厉害?
轩辕阁地处王府中心,也许是从安全性上考虑的吧,寝室后面居然又砌起了一道围墙,如防护外壳般包住了轩辕阁。推开寝室北面的窗户,只能看到那堵青砖围墙。这也就是说,北窗外面的空间就是王府的视觉死角。
波娜娜腾出一只鸟笼,用软布和毛毡围好,挂在寝室北窗的下面。这只受过专门训练的信鸽除了吃食时,绝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乱动。再加上时值寒冬,窗户紧闭,北风呼啸,就算司徒展耳力过人,也很难发现。
安顿好信鸽,夜色已深。她对一脸惨白的小灵说:“事情是我做的,你只要为我保密就可以了!你能做到吗?”
小灵垂下头,喃喃道:“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玉妃可以放心!”
波娜娜点点头,对她挥挥手,“你退下吧,我想安歇了!”
“小灵帮玉妃宽衣!”
“不用,你走吧。”
“是。”
等小灵走出去,波娜娜坐在灯下重新打量那朵珠花。往事涌上心头:
茜香国的后宫花园,波娜娜在宫女的侍候下,开心地荡着秋千。衣袂飞扬,珠摇玉动,她咯咯地笑着,幸福无比。
波烈木闻声赶来,看着爱女如此快乐自然龙颜甚喜,用宠溺地语调对身边的随从道:“公主越来越大了,可性格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而他身旁的侍卫尹非凡此时早就灵魂出窍,整个身心都已飞到那架秋千上跟随着架上的玉人一起飞舞了。哪还听得见国主在说什么?
波烈木怎会看不出尹非凡的心思,只是他的爱女不可能下嫁侍卫,刚要开口训斥,忽听尹非凡大叫一声:“公主小心!”人已似风般地掠起,一个转身,接住了从秋千上跌落下来的波娜娜。
好险!波烈木放下心后,也暗叹尹非凡不止武功盖世,连反应都这么机敏。不然,周围这么多的侍卫也不乏好手,为什么等尹非凡都飞上前抱住了波娜娜之后还在发呆呢?
尹非凡抱住波娜娜,怀里软玉温香,鼻子里嗅着她的清新发香,一时间恍若到了云端,竟忘记要放她下来。
波娜娜正值情窦初开,对年少英俊的尹非凡早也存了一段心事,此时被他英雄救美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年轻结实的男性身体,看着他青春俊秀朝气蓬勃的脸庞,竟也入了迷,忘记要挣脱他的怀抱,就这样跟他忘情地两两相望。
波烈木脸都绿了,怒喝道:“尹侍卫!你还不快点放下公主!”
尹非凡这才醒过来,忙放手不迭。而波娜娜也回了神,不由羞涩难抑。两下推离,慌乱中她鬓上的一朵珠花落到了他的衣襟里。
怀着少年懵懂的情意,他藏下了那朵珠花。夜静无人时,他躺在床上对着它吻了又吻,就像对着她的娇颜。
再次单独相逢,他从贴身衣内悄悄地拿出那朵亲吻了千万遍的珠花,还给她。
波娜娜脸红了,她推开了他的手,面上含着薄嗔,“你都贴身藏过了,我还怎么戴?”
“你不要,那我留下了?”少年大胆地试探着。
“不行,这算什么?你快丢掉!”少女的羞涩和矜持让她不得不说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你要,我就给你戴上,不要我就拿走!我宁愿丢了自己的命,也不会丢掉它!”
不知不觉泪又滑下,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如今仿佛已恍如隔世。
有一只大手温柔地帮她试泪,她仍沉浸在往事中,轻轻握住那只大手,哽咽道:“非凡,原谅我!”
大手僵住,随即闪电般扣住她的下颌,略一用力让她疼得吸起了气,阴沉的声音隐着暴怒前的微颤,“波娜娜!你在叫谁?”
眼前的幻景顿时消失无踪,下巴几乎被捏碎的巨疼让她清醒过来,使劲瞪大眼睛,透过泪雾,总算看清了眼前的人——竟然是司徒展!
“你回来了?”波娜娜心虚地想藏起珠花,还未及动作,却已被他抢走。她不满地喊道:“你做什么?这是我的!”
司徒展略一打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脸色更阴沉,握紧珠花的手用力一捏,再松手,只有一把碎末顺手滑下。
11无怨无悔
看着被毁掉的珠花,波娜娜气极:“混蛋,你为什么毁我的珠花?”
“我的女人只许戴我送的珠花!”司徒展眼眸发出嗜血的寒光,“波娜娜,你好大的胆子!在本王的身边居然敢想别的男人?”
“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你在叫他的名字?嗯?还哭天抹泪的!在本王的身边,你还有什么不足?说啊!”说到最后,司徒展暴喝起来。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再想到国破家亡,心里难过才落泪。难道我连伤心流泪的资格都没有吗?”
司徒展一滞,想起让她国破家亡,他也有份,气势不由顿时短了半截。再开口声音低了许多,“我不是说不许你流泪,只是都过去的事情了,想多了也没用。”他上前再次伸手为她试泪,口里柔声责怪道:“看哭得眼睛都肿了!”
波娜娜见他迁就她,越发委屈起来,眼泪落得更凶。“你不用对我好一阵恼一阵的,嫌我不好就把我送回去!”
“送回去?”司徒展危险地眯起眸子,冷声问:“送回到哪里去?”
“送回到茜香国去!”还好没说送回到尹非凡的身边去。
“你为什么总执迷不悟呢?”司徒展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陪她磨,“已经没有什么茜香国了,你家人也都没了,你回去干什么,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不是徒增伤悲吗?”
“还有一个人,他会陪着我!”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为什么她老是不长记性,总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果然,此话一出,司徒展全部忍耐均告崩溃,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波娜娜,你不要再三考验本王的耐性!”
本来正为说错话后悔,见司徒展如此态度,她也动真气了,毫不示弱地回道:“我就这种直脾气,你没耐性可以不用忍!我知道你不希罕我,反正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也不差我这一个!既然如此让我走!”
“走?!”司徒展咬着牙,攥紧的拳头关节已泛白。“这么迫不急待,是不是知道旧情人在外面等着你?嗯?”
见他如此冷漠阴鸷,全没有了曾经的宠溺和甜蜜,她不由一阵失望。骄傲不服输的性子被他激上来,憋在心里多日的话冲口而出:“是又怎么样?他爱我!比你好千百倍!无论我怎么招惹他,他都不会舍得冲我说半句重话!哪里像你,动不动跟我摆王爷的臭架子,什么侧妃侍妾一大堆!我的国家是你领兵灭的!我双亲是被你逼死的!就算放过我的子民又怎么样?我不是已屈尊跟了你吗?我现在真后悔,为什么要跟你上来?如果我还待在地洞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这么多委屈,还被人斥骂贪图荣华富贵,背祖忘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多矛盾吗?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我……”
再也忍耐不住,司徒展终于如火山般暴发,一拳夹着凌厉地劲风疾挥向她,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前所未见。
“砰!”一声巨响,波娜娜惊叫着倒下去。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放眼天下也无人能正面承受司徒展的全力一击,更何况她!半晌,她发现自己还有意识,抬手摸摸脸也有感觉。这才迟疑着抬起头,首先投入眼帘的就是司徒展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握拳的手关节已渗血,胸膛剧烈起伏着,似在拼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挥出第二拳。
而她刚才站立的后面墙壁已凹进去一个洞。这轩辕阁全部用百斤大理石和着糯米胶砌成,固若金汤,打在上面尚且如此,若是打在她的身上……简直不敢想像。
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后,波娜娜更恼了,她忍着泪爬起身,再次毫不示弱地宣战:“打我啊!为什么打墙?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动手啊!”
司徒展咬着牙再次攥起拳头,阴鸷的眼神盯着疯狂的波娜娜,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嘶哑:“别逼我!波娜娜,我告诉你句实话,逼急了我你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忍了半天聚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因他这句更无情的话而滚落下来,她抹了把眼泪,回道:“现在我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应该说待在你身边我就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明白!”
司徒展闭了闭眼睛,实在忍无可忍,又实在下不了手伤她,最后一拳劈在桌子上,坚实的红木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他怒吼一声,飞奔出门,消失在暗夜里。
连着冷战了好几天,司徒展再也不到轩辕阁用膳,晚上则睡在书房里。脸上整天阴云密布,弄得整座展王府都人心惶惶,走到他面前时全部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王爷出气的炮灰。
波娜娜过了气头,再想想那天确实也是自己说话太呛,不由有些后悔。但她绝不可能拉下脸去主动跟司徒展示好,就这样僵着,烦闷时出去走走,平日就靠刺绣打发时间。因为跟司徒展怄气,原本已备好材料准备动工的鹰绣也被她扔到箱底,仍然绣着一幅题名国色天香的牡丹。
一直没有放飞那只信鸽,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答复非凡。不愿承认,她的犹豫是因为还恋着司徒展。她只考虑另一面:万一她走了,司徒展再下令对茜香屠城怎么办?看他的脾气,恐怕他多半能干得出来。
这天午后,待其他的丫环退去,小灵掩上房门,走近埋头苦绣的波娜娜,踌躇片刻,道:“小灵想劝玉妃几句话。”
波娜娜没抬头,她知道小灵要说什么,手里的针也没停下。“你不用劝,我不会主动去找他的!”
“可是,”小灵担忧地瞅着她,“王爷有那么多的女人呢!她们削尖了脑袋想往这里钻,更费尽万般心机想讨王爷欢心。玉妃倒好,不但不讨好王爷,还尽跟他对着干,长期下去,万一哪天王爷没了耐心……”
“到那天就让他杀了我好了!”波娜娜听到他有那么多女人的话更来气。
“唉!你这种脾气……”小灵没说下去,只暗暗摇头。
夜,司徒展独自在书房里喝着闷酒。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已三天没有看到她,不是不想而是拉不下脸。每想起一遍她那天说过的话,他就忍不住想发一次疯。尹非凡,他恶狠狠地念着这个诅咒了上万遍的名字。他司徒展发誓:一定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笃笃”,响起轻柔的敲门声。他没动,却知道是谁。这三晚,每晚她都会来。但没有他的出声允许,她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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