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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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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响起轻柔的敲门声。他没动,却知道是谁。这三晚,每晚她都会来。但没有他的出声允许,她不敢进来。
门口静下来,他的心却无法安静。只觉心里好空虚,他需要东西来填充这份空虚。手里的酒杯扔到床侧的石几上,“进来吧!”
“吱!”门轻轻被推开,一直等在门外的姚媚儿提着一只小小的捧盒进来,再轻轻地推上门。
走到司徒展的床前,对着他一拜,柔声唤了声:“王爷!”
司徒展略一摆手。
“谢王爷!”姚媚儿起身,将捧盒放在几上,掀起盒盖,里面是一只冒着热气的瓦罐,盛着满满一罐鸡汤。她拿起一只小小的白玉碗,用勺子舀了浅浅一碗。“王爷,媚儿可以坐下来喂您喝点鸡汤吗?”
司徒展没吭声,这种情形一般就是默许的意思。
姚媚儿挨着他坐下,用匙子盛了点鸡汤,送到他唇边,“王爷你的唇好干,润一润吧!”
司徒展眼光移到她脸上,姚媚儿迎着他的目光,浑身一热。今晚她是经过精心妆扮的,外面穿着一件低领的紫色华贵狐裘,而里面仅穿着墨蓝的水绫抹胸,下面缀着长裙。
司徒展的目光在她的周身逡寻了一遍,最后定在她呼之欲出的心口。
姚媚儿的笑更柔更媚更软,手里的汤又送近几分,“王爷,喝汤吧!”
司徒展眸中燃起欲火,大手一挥,汤碗统统扫到地下摔得粉碎。姚媚儿还未及惊呼,一只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衣服里。
“啊!”姚媚儿痛呼出声。“王爷……”声音里含着哀求。
司徒展没有丝毫的怜惜,揪住她直接拖上榻。姚媚儿痛出了眼泪,却一声也不敢吭。
“怎么不喜欢本王这样吗?”司徒展阴鸷的脸上满是挑衅。
“喜欢!”姚媚儿含着泪花的俏脸忙挤出笑容,“王爷怎么样,媚儿都喜欢!”这几天,整座王府都知道王爷心情不好,所有姬妾都躲得远远的,只有她觉得是个机会找上门来。机会从来都是和风险同在的,她既然想被他宠幸,就应该有接受他暴戾的思想准备。
司徒展阴沉的俊脸总算绽出一丝笑容,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颊,“乖,本王好好疼你!”
站在书房外的侍卫,开始听到摔碗的声音都吓了一跳,但没有司徒展的召唤都不敢进去。凝神倾听里面的动静,很快听到里面发出压抑的叫声,翻腾声及细不可闻的抽泣声,直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静下来。
司徒展靠在床上喝着酒,眼睛无意地呆望着跳跃的烛火,半晌叹道:“明知道本王心情不好,你又何苦?”
姚媚儿倚在他背上,美目中的泪已干了,雪白的身子青紫相间,伤痕累累。她将嘴巴贴在他结实的臂上,痴痴地道:“我不后悔!就是死在你手里我也不后悔!”
司徒展回眸瞧了她一眼。
姚媚儿醒悟过来,忙翻身跪在床上,“媚儿该死,忘了尊卑,居然乱称起你我来!”
司徒展看着这个小心奕奕跟在他身边已有十年的女人,心里升起抹淡淡的怜惜。他性格暴虐,喜怒无常,身边的姬妾不是死就是伤,幸存的也都多被他一时兴起赏了人。姚媚儿能跟随到现在,确实不容易。不但要聪明机敏,而且绝对要了解他的性子。在外面她是他杀人的一把利刃,在床上只是他泄欲的工具,不像云染月还有丞相老爹撑腰,她的生死存亡荣升贬降全在司徒展的一念之间。这些年无论她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在司徒展面前都是强颜欢笑,不敢忤逆逾越半分。所有的姬妾都没有给王爷孕育子嗣的资格,她也不例外。因为姬妾只是王爷的玩物,根本算不上妻子,随时都会被赏人,所以他不可能让她们有怀孕的机会。每位姬妾在侍寝前都会被迫喝一碗药汁——一碗让女人终生无法怀孕的药汁!纵然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她还是不肯怨恨他。她卑微地爱着他,非但不敢奢望他的爱,甚至不敢让他知道她爱他。作为一个姬妾,只需要对他忠诚,在他需要的时候满足他就够了,连对他说爱都没有资格。
司徒展抬起手抚着她的乱发,脸上有了难得的温柔,淡淡地道:“难为你了,茜香之行你也出了不少力,本王应该赏赐你。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姚媚儿的心狂跳着,今晚的苦总算没有白吃。她本跪在床上,顺势偎进他的怀里,柔声道:“媚儿为王爷效力是应该的,敢要什么赏赐。只要能让媚儿跟随在王爷身边,哪怕一辈子只是名姬妾,媚儿也无怨无悔!”
司徒展怎会听不出她的意思,她想要个名份。本来去茜香时,见她表现出色,立了不少战功,打算回来封她为侧妃的。但现在,波娜娜本已嫌他妃妾太多,尤其最近几日又跟他赌气,这时再扶姚媚儿为妃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万一,波娜娜生气,两人的关系岂不是更僵?
姚媚儿见司徒展面露犹豫之色,心念略转就明白了原因,她忙腻住他,笑道:“王爷不要为难,媚儿什么都不要!只要王爷心疼媚儿,媚儿就知足了!”
司徒展有些谦疚地瞧她一眼,道:“你的功劳本王记在心上,以后亏待不了你!”
意思是以后还有机会!“谢王爷!”姚媚儿不急,这十年她都等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她十分清楚司徒展的性子,如果波娜娜继续任性而为,他们早晚会成水火之势。
12再起风波
已经四天了,波娜娜跟司徒展冷战已有四天了。她心里隐隐有点绝望,这幽深的王府若没有了爱情的存在,简直像牢宠,她郁闷地几乎要发疯。他这几天在干什么?是忙着对付尹非凡还是忙着跟他那大群姬妾鬼混?无论哪种行为都让她深恶痛绝!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波娜娜决定,如果今晚司徒展再不来,她就把信鸽放出去。
也许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晚膳时,他居然真来了。
丫环们都忙着下拜,她坐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拨着饭,像没看见他。
恩准起身后,小灵开口问:“王爷还没用晚膳吧?奴婢这就去通知厨房加菜?”
司徒展没吭声,也就是默许。
丫环小倩端来温水,举着脸盆跪在地上,司徒展净了手,另一丫环小婷送上毛巾。
很快,凉菜和拼盘先端上来了。司徒展在波娜娜在身边坐下。小灵忙着摆著布菜,再斟上热酒。
此时的情景有点奇特,丫环们在桌前来来往往地忙活着,而桌前坐的两个人却一声不吭,只闷吃闷喝。
司徒展偷眼看波娜娜,见她的神情,如果自己不先开口,她是绝不会先服软的。她宁饿死不开口的倔犟,他在山洞里早就领教过了。
无奈,他只好拉下脸,主动夹起一只虾送入到她的碗里示好。
可惜,人家不领情,她又直接给扔了出来。
抬头打量那些丫环,见她们早都低了头。
小灵走上前提议道:“王爷好几天没有来这里了,玉妃有很多话想跟王爷说呢!反正夜也长,王爷和玉妃可以慢慢地边吃边聊。奴婢们在这里反倒不方便,不如退下,王爷看如何?”
司徒展赞赏地对她点点头,真是个伶俐的丫头。
待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司徒展放下了筷子,侧过头盯着波娜娜的脸专心看起来。
波娜娜真沉住气,专心吃自己的,不理他。
一声轻笑,司徒展揽住她的腰,嘴巴凑近她的耳边,柔声问:“还生气?”
波娜娜扔了筷子,扭过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泪。
“好了!”司徒展搂紧她,准备打叠起千般柔情哄转她:“是我不好……”
“你哪儿不好?”不待他说完,波娜娜就抢口问道。
“脾气不好!不过以后我会改的!”司徒展被她治得全没了性子,“你别动不动就不理我好不好?”
“是我不理你还是你不理我?”波娜娜更委屈了,“一走就是三四天,连鬼影都看不到。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离了这里哪儿都过得很逍遥是不是?”
“今晚你吃了多少醋?怎么这么浓的酸味?”司徒展在她身上作势嗅着。
“谁跟你嘻皮笑脸?”波娜娜捶着他,“你这个该死的!想欺负我就欺负我,想和好就和好?美得你!”
“你吃不吃饭了?菜都凉了!”他故意改变话题。
“不吃了,气都被你气饱了!”果然她是见坑就跳,没法子这丫头智商天生就是比他低!
“饱了咱就不吃了!本王侍候你安寝!”司徒展拦腰打横抱起她。
“不要脸!放下我!从今开始不许你碰我!”波娜娜对着他又踢又打。
“这点可不能依你!”司徒展毫不犹豫地回绝。
波娜娜还要再说,却已被他抱进了卧室里,扔到床上。“混蛋!你就不能轻点?以为我是沙包呀?”
“娘子莫怪,是小生鲁莽了!”他学着戏文里的对白,逗得波娜娜忍不住笑出来。
他覆上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动情地说:“娜娜我真喜欢看你笑!真想一辈子看着你笑!”
波娜娜敛住了笑容,脸上浮起认真的表情,“这也容易,从此你不许再和我吵架就是了!”
“好,我们再不要吵架!他吻着她,边深情地沉声道:“娜娜,给本王生个孩子,我好想要属于咱们俩的孩子!”
波娜娜不语,嘴角漾起甜蜜的笑。
快乐永远都是和爱联在一起的,没有爱就不会有快乐,没有了快乐当然更不可能有爱。
要离开他好困难,她怎么能舍弃这份爱情?可是非凡呢?她又怎忍负他?他还在为茜香复国奋力拼搏,他还在望眼欲穿地等她的回音,她该怎么答复他?
人生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无奈和烦恼呢?有时候她真想再和司徒展一起关进地洞里,只有在那里面才会静心,才会安心,才会舒心。
可是,这岂非是逃避现实的白日做梦!要面对的终归还要面对,她应该怎么办呢?
夜已深,枕侧响起司徒展的酣睡声,俊美的脸庞在烛火的投影下更显迷人。手臂仍紧紧揽着她的腰,好似怕她会突然飞走似的。
她抚摸着他的俊颜,柔肠百转,潸然泪下。
第二天早晨,起床梳洗时,司徒展令人拿进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
波娜娜坐在梳妆台前,小灵拿起玉梳为她梳头。梳好发髻,正要插珠花的时候,司徒展走到根前,挥挥手示意小灵退下。
他打开放在梳妆台上的楠木盒,顿时流光溢彩,满室耀眼生辉。楠木盒内是满满一盒各式各样金缕玉雕的珠花和玉簪,无论成色还是做工,件件都是珍品。
司徒展在盒内翻拣一番,挑起一支由五粒珊瑚色的珍珠做成的珠花,花心嵌着一粒黑珍珠,如梅花般的外形,很适合现在的季节。
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他满意地扬起嘴角。再俯下身挑起一对剔透圆润的紫玉簪为她簪在发髻,然后是口衔美玉的黄金飞凤,再是金镶玉的菊花簪,再是牡丹花形的银镶玉珠花……
波娜娜看着满满一头的首饰,皱眉道:“你在干什么?要把我的脖子压断吗?头上插这么多的首饰,简直像个白痴!”
司徒展赞道:“我觉得很好看!你头上戴的首饰全都是本王亲手挑的,哪件都不错!就这样吧!”
波娜娜叹了口气,真是个霸道又可笑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上次被他毁掉的珠花。算了,不跟他计效了。她说:“在王府里实在是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好吗?”
“好,不过得戴着本王亲自为你挑选的首饰!现在我去趟宝鼎堂处理点事务,一会儿就过来接你!”司徒展为她打理好发髻造型,就转身出门了,到了门口还不忘折回身,嘱咐道:“头上的珠花不许摘下来!”
不许摘下来?天哪,今天要是顶着这满头的首饰出门,不被人当作花痴才怪!
等他走出门,波娜娜三下五除二,将头上叮叮当当的首饰统统拨下来。因怕司徒展嗔怪,忖度一番,唯独留下了那朵梅花珠花。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司徒展回来了。见她头上只剩一朵珠花,不由有些不高兴。波娜娜忙解释道:“我只喜欢这件,再说心爱的东西一样就够了,何必要那么多呢?”
司徒展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令人备好车马载她出府散心。
先把城里最著名的风景游遍,中午去了最大的酒楼醉仙楼用过午膳,下午就弃了马车徒步游逛热闹的集市。
波娜娜就像放出笼子的鸟,欢呼雀跃,喜上眉梢。各色风味小吃,彩泥捏的小人儿,能吹出声音的海螺,精致的竹钗,漂亮的手工艺品……一个下午逛下来,随从的侍卫各抱了一大抱东西。
看看暮色将至,在司徒展的再三催促之下,这才意犹未尽的重回到马车上。
“今天玩得开心吗?”回去的路上,司徒展抱着她宠溺地问道。
“开心!”波娜娜甜甜地笑着,“以后你要经常陪我出来逛街!”
“经常?”司徒展回答地有点不情愿。一般男人都怕陪女人逛街的,要不是对她的格外宠爱,他哪有可能有耐心陪她乱转一整天!
“怎么不情愿?”波娜娜鼓起腮帮。
“情愿!”司徒展很无奈地答道。脸上忽然浮起神秘的笑容,凑到她的耳边说:“待会回到王府,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什么惊喜?”波娜娜一听来了精神。
“现在说了还算什么惊喜!”司徒展点点她的鼻头,“回去你就知道了!小醋坛子!”
一路上对于他那未知的惊喜,她猜了无数遍,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惊喜”!
在姬妾们居住的后院里,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大队地侍卫涌进来,将二三十名姬妾死拉活拽地拖了出去——司徒展已下令将她们赏赐给属下!
波娜娜惊得目瞪口呆,听着那些绝望恐惧的哭喊,她浑身都在颤栗,她从来都没想到司徒展竟残忍无情到如此地步!
“还有两个人没送走!”司徒展带着谦疚对她说:“一个是云染月,她是云丞相之女又是浩儿的母亲,我也不能太无情。还有姚媚儿,她跟了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司徒展!你快让人放了她们!快点放了她们!”波娜娜总算从震惊中找回一点点思维,她看他的目光是从没见过的陌生。
“你怎么了?”司徒展被她的脸色吓到,伸手去抚她的下巴。“怎么不高兴?”
“我高兴?!”波娜娜拍开他的手,满眼的不可置信,“只要还有半分良知的人,此时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她们做错了什么?当初难道是她们强迫你娶她们的吗?该受到惩罚的人应该是你!司徒展你的心是黑的吗!是冷的吗!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吗?”
满院子里站满侍卫,波娜娜因愤怒而分外高亢的声音传遍每个人的耳朵。喧腾鼎沸鬼哭狼嚎的院子顿时陷入可怕的静寂,连呼吸声似乎都全部停止。
司徒展脸上红白交替,急促的呼吸显出他竭力隐忍的暴怒情绪。他煞费苦心地想讨她欢心,不想反被她当众斥骂,放眼天下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连当今皇上都不敢对他说重话,她却敢在这里当众指着鼻子教训他。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谁的错?是他太宠她还是她太骄纵?眼下他又该怎么收场?怎么下台?
波娜娜仍没意识到此时的危机,她又不是第一次跟司徒展吵架,以前吵得更厉害的时候也有过。可惜她忘了一个前提,那都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至少是人不多的情况下。现在她却几乎是当着整座王爷府的人给他难堪!
司徒展紧闭着嘴巴,他不开口,没有人敢动,更没有人敢说话。
波娜娜终于察觉到诡异的气氛,她奇怪地扫一眼全场,见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她,统领、侍卫、姬妾几乎都是一个脸色:灰黑、惊讶、更多的是恐惧,看她的目光好像已是在看一个死人!
沉默好久,司徒展开口了,说出的话更让她目瞪口呆:“好,所有姬妾放回原处。波娜娜,你既然这么喜欢她们,本王成全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搬出轩辕阁,住到静心苑吧!废除侧妃称号,和她们一样在本王的面前自称奴妾!”
所有目光又是一阵惊异,这实在是微不足道的惩罚,跟司徒展平日的作风完全不同。
波娜娜大怒,这算什么?昨晚他还信誓旦旦承诺再不跟她吵架,现在居然又说出无情的话。这个该死的男人,只要看她过得略微舒服点就非给她制造点不痛快!早知道这样,昨晚她就放出那只信鸽让非凡来接她走……
唔,信鸽!想到这里波娜娜紧张起来,如果她被赶到静心苑,那藏在墙外的信鸽怎么办?那可是她唯一跟外界联系的工具啊!
司徒展见波娜娜脸上涌起怒色,心里不禁暗暗着急。真怕她在气头上再说出一些更加惊世骇俗的话来,到时他再圆场更加困难了。忽见她怒色消了,反有了紧张之色,还以为是她意识到眼前的危机,转过心意了。不由松了口气。
“我不要住静心苑!”波娜娜没有软语哀求,她就这么直梆梆地提出要求。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13鱼儿上钩
唉!司徒展真被她打败了!连有求于人的时候口气都这么硬,看来她是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屈服。
无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怒气已消了。他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这个倔丫头能略微配合一下,帮他把这个烂摊子收拾下来。
“你知道错了?”拉长声音问着她。
波娜娜听到这句话就来气,她有什么错?看来在强权之下,根本就是黑白颠倒!明明是他的错,现在却让她认错!就算有求于他又怎么样?难道这样就可以让她说违心话?
看到波娜娜一脸气愤的样子,司徒展终于沉下脸,死不悔改的东西,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了,再宠下去,她真要上天!“不认错,你就待在这里吧!”说完拂袖欲走。
“等等!”波娜娜急了,为了那只宝贵的信鸽只好先忍下口气,极不情愿地低声道:“我错了!”
司徒展回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接道:“跪下给本王认个错!”
什么?波娜娜差点跳起来?要她跪他?做梦吧!
“好!不跪?”司徒展点点头转身又走。
此时波娜娜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很多人要做一些违心的事,因为没办法啊!也许是为了某种目的,也许是为了某个原因,只要想要周全就必须妥协。刚烈如她的父王,永不妥协的波烈木结果只能是玉石俱焚。她刚烈的性子像极了父亲,但在经历了国破家亡之后,她明白了,世上很多事并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和永不服输的性格就可以做到的。
她可以继续高傲下去,但前提是放弃那只带给她唯一希望的信鸽。那是她最后的退路,没有了它,她只能留在展王府,和他的所有姬妾一样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王爷,我错了!”她跪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滴下了屈辱的泪水。
司徒展回过头,扬扬眉,还是不满意。他想说,她已被废了侧妃的称号,要自称奴妾。但看她伤心的样子,心又软了。罢了,能跪地认错也难为她了。
“以后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回到轩辕阁,你已不再是玉妃!就以侍寝丫头的身份伺候本王。再有忤逆,本王绝不轻饶!”说完回过身,迈开步子后才懒懒地道:“起来吧!”
一路洒泪,波娜娜此时的心情又岂是伤心两个字能表达的?
回到轩辕阁,她边垂泪边动手把自己的被褥铺到了卧榻侧边的一张矮榻上。
“玉妃……你这是干什么呢?”小灵担心地问道。
“以后不要再叫我玉妃,你没听说王爷已废了我吗?”气鼓鼓地收拾着,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小灵还要再说什么,见司徒展已进来,忙下拜。
司徒展示意她们出去。看着头不抬眼不睁的波娜娜,他嘴角掠起一抹笑意。
走到她身后,张臂抱住她,却什么都没说。
“放开!”波娜娜正没好气。
“不放!”司徒展仍没有道谦的意思。
气极,她用尖利的指甲报复他。
任她又掐又拧,他丝毫不为所动。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内,唉!每在她面前逞一次王爷威风,都会得到相应的惩罚,这还算轻的。
看着他被自己掐的血痕斑斑的大手,怒气消了些,委屈又涌上来。“混蛋!放开我!”
“不放!”他再重申一遍自己的立场。
“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啊!”司徒展转过她的身,苦笑:“波娜娜你到底想怎么样?”
波娜娜怨恨地看他一眼,失声哭起来。
“你怎么就不替我想想呢?”司徒展温柔地替她试着泪,“当着全王府的人,你那么让我下不了台,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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