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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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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众说纷纭,楚洛衣放下手中的茶盏,静静听着众人的言辞。
  张贴皇榜,广选秀女,可是为何又要放出这等传闻?到底是旁人别有用心所为,还是真的是北流云自己放出的消息?可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见着楚洛衣陷入沉思,北流海也没有出声打扰,刚刚那些人的话,他也不是没有听见。
  只是事到如今,他实在看不懂自己这个所谓的九弟,而渐渐远离北燕,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危,皇权所及的那些事,只怕是有些力不从心。
  “听说陛下就要封后了。”另一人岔开了话题。
  楚洛衣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思绪不自觉的被那些闲聊的人牵引着。
  “立后?谁是皇后?”人们好奇不已,不知道新帝登基,又是哪一门显赫?
  “听说是什么鱼妃娘娘,是江大人的爱女,江大人可是会观测天象,占卜吉凶的,所以陛下这样册立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啊,还听说陛下接连数日留宿在那鱼妃娘娘的宫中,就连当初的九皇子妃也没法分一杯羹。”
  “那这鱼妃娘娘岂不是貌美如花?定是有那勾人的本事,就是不知道同当初的洛妃娘娘谁更胜一筹。”
  百姓们不断八卦着这些皇城秘闻,渐渐的,从册立皇后又牵扯到先帝宠妃云洛伊身上。
  “这洛妃可真是个厉害人物,也不知现在到底如何了?不过我可是听说陛下对洛妃娘娘情根深种,对鱼妃的宠爱也是因为鱼妃娘娘性子同洛妃相似。”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是洛妃娘娘同四皇子背叛了陛下,陛下心灰意冷,转而开始宠幸别的女人。”
  楚洛衣的心揪在一起,有些发酸,夜夜留宿在江鱼儿的寝宫么,这还真不像是北流云的性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不就是她所希望的这样么。
  有江家守护,北流云的帝业只会一帆风顺,江鱼儿心计不浅,一定会成为北流云极大的助力,这样做,确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楚洛衣垂下眸子,可是为何?为何想到烛光萤火之下,北流云同江鱼儿相对而坐,把酒言欢,甚至是颠鸾 倒凤,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发酸,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渐渐的,四周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楚洛衣只觉得仿佛在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视线也都变得朦胧起来。
  不知不觉的,就站起了身,有些踉跄的想要逃离这一出纷杂。
  看着她快步离开,北流海大步追了上去,直到茶座之外,偶见她泪流满面。
  北流海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楚洛衣靠在那健硕的胸膛失声痛哭,轻轻的呜咽起来。
  来往的行人有不少转头观望,只觉得那一片泪眼婆娑中是天香国色。
  北流海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手指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无声的安慰着。
  男人的胸膛踏实而温暖,臂膀坚硬而有力,像是最牢固的铁塔,始终将她环绕其中,隔绝着一切风雨。
  楚洛衣的双手搭在北流海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我同他会是同母异父。。为什么会这样。。。”
  北流海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要一想到从今之后同他再不能相见,想到从今之后,他只能孤苦的坐在帝王之位上,想象着他一人将要面对无数的风刀霜剑,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那种疼,仿佛饮下了鸠酒,瞬间就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点点抽干着她的灵魂。
  “北流云。。。”
  楚洛衣轻声呢喃着,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逐渐浮现,甚至就连当日他将她打入天牢,究竟为何都不再重要,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原谅。
  北流海长叹一声,将女子紧紧揽入怀中,目光悠远,眼中含着一抹痛意。
  楚洛衣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那些恼人的议论纷杂逐渐消失在耳畔,泪水打湿了北流海的衣襟,寒冷的温度让他胸口处皱巴巴的冻成一团。
  北流海抬手轻轻拭去楚洛衣眼角的泪珠,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泪水,心中轻道,洛洛,不要流泪,只要你幸福,我愿意牺牲所有。
  楚洛衣抬起婆娑的泪眼,看向面前的男子,低声道:“谢谢。”
  北流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若是真想谢我,回去就给我做一件衣裳,好好的衣裳可是被你弄坏了。”
  楚洛衣轻轻颔首,看着衣襟处一片湿儒,没有拒绝。
  头上的白梅花环迎风飘荡,散落在黑色的发丝间,动人不已。
  北流海抬手掐了掐楚洛衣两边的脸颊,一张俊脸贴在了她面前:“笑一笑,小小年纪,就学人家苦大仇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我拐卖出来的。”
  楚洛衣挤出一个笑脸,脸颊被捏的有些发红。
  北流海的目光看向远处,不知在看些什么。
  忽然间,北流海有些粗糙的大手忽然拉起楚洛衣的手跑了出去:“走,去许个愿。”
  不等楚洛衣反应过来,北流海便已经拉着楚洛衣挤进了人群,拉着她一路穿行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楚洛衣来不及反应,紧跟着北流海的步子,不知去往何方,却莫名的信任和安心。
  一路狂奔,也不知过了多久,北流海拉着楚洛衣停在一颗挂满红色布条的树下。

  ☆、第二百六十七章 许愿,人贩子?

        楚洛衣抬眸看向这挂满了红色布条的树,只觉得好美,那漫天飞舞的红色布条如烈焰一般,又如盛开的荼蘼,在这喧嚣的黑色之夜,却有着触动人心的美,莫名的让人生出希望。
  “这是?”
  “这是菩提树,只要把心愿写在红布上,就会实现。”北流海站在树下,同楚洛衣一同仰望着菩提树。
  楚洛衣收回目光,落在另一旁的桌案上,桌案前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眯眯的对每一前去买红布条的人点头祝愿。
  楚洛衣缓缓走了上去。
  “姑娘要许愿么?”老人眯着眼笑问道。
  楚洛衣点点头,伸出手指拿起一条红布。
  “一条红布两文钱,看姑娘心情不好,便不收姑娘银钱了,只盼姑娘心想事成。”老人笑着开口,让人感到格外温暖和慈祥。
  楚洛衣忘记了道谢,看着放在一旁的金色朱砂笔,缓缓提起,却不知写些什么。
  从前,她的愿望是大仇得报,楚家安息,可如今。。。北流云。。。。
  楚洛衣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冬日河水中飘过的一盏盏莲花灯,一时间不知该写些什么。
  北流云。。。我该写什么。。。
  愿你功名利禄,千秋万代?
  还是愿你开疆辟土,终成霸业?
  亦或者。。。期待命运颠覆,可以伴你左右,白头偕老。
  还是愿你忘却往事,决绝而去。。。
  楚洛衣愣在那里许久,最终提笔写下四个字:与君同老。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楚洛衣的脸颊滚落,晕染在红色的绢丝布条之上,金色的朱砂随着她的泪珠晕染开,化作一朵精致的琉璃花,在夜色里,折射着金光。
  与君同老,唯此生所愿。
  也许命运波折,你我终难再遇,可北流云,我要你知道,这天地之间,终有一人,同你一同历经岁月,沧海桑田,感你所感,受你所受,看千秋万代,永垂不朽,亦或者独自红尘飘零,雪染白头。
  楚洛衣踮起脚尖,将红色的丝带挂在了树梢。
  也许此生终不能再见,可是北流云,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终究会有我的存在,我所走过的路,所遍经的山,所游离的水,在这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终将化成我的气息,带着我对你的爱。
  北流海站在一旁,看着踮起脚尖的楚洛衣,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上前问老人买下一段红绸,提笔草草写下寥寥数字,甩手一扬,红绸稳稳缠绕在枝头,只剩下无悔。
  楚洛衣回过神来,老人笑着问她:“姑娘,我看你依旧愁眉不展,要不要再送给你两只缎带。”
  楚洛衣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老人,老人有些干枯的手指轻轻将两条缎带再次塞进楚洛衣手中。
  北流海笑道:“既然送你了,你便写着吧。”
  楚洛衣微微颔首,再次走到桌前,看着宛如远山沧海一般的北流海,提笔写下:喜乐顺遂,一世安康。
  北流海,你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睿智却又最固执的人,你愿意让感情主导你的思想,愿意让情愫影响你的判断,你纵容着自己的心,你最冷硬,可是也因此,你却最温柔。
  北流海,愿你征战不败,永不受伤,愿你喜乐顺遂,一世安康。
  看着手中所剩下的最后一条缎带,楚洛衣握紧了手中的笔,正要提笔写下什么,一旁的老人再次开口道:“姑娘,菩提树乃慈悲之物,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楚洛衣的手一顿,垂下眸子,再次落笔。
  老人瞟了一眼她写下的字,没有再插嘴。
  父族安息。
  简单的四个字,再次表达了楚洛衣的愿望,起先她本是想要欧阳千城和轻雪生不如死,想要那些人得到报应。
  可是诚如老人所说,这些恨意这些恶念,终究难成愿望。
  所以,她的仇她自己报,可只盼那三百余口人在地下可以安息。
  满树的缎带迎风飘扬,北流海和楚洛衣仰首站在菩提树下,静静凝望。
  就在这时,远处河岸的天空之上炸开一大片的烟花。
  “看!是烟花。。是烟花。。。”漫步的行人纷纷跑向河岸边,张望着那华丽的烟花。
  一朵朵绚烂的芙蓉牡丹在空中绽放,妖冶异常,带着华光闪烁,却又转瞬即逝。
  楚洛衣静静的张望着那漫天的烟花,一道道流光从天际滑落。
  北流海轻轻揽过楚洛衣的肩头:“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楚洛衣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因为她也相信,她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一旁的老者收拾好东西,敲打着有些残破的木鱼,轻声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楚洛衣回过神来,看向那渐渐消失的慈祥的老人,轻声重复着:“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同北流海在菩提树下站了许久,北流海感到夜色越发寒凉,开口道:“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楚洛衣点了点头,同北流海一道向回走。
  许是这小镇接近边关,亦或者因为今日是什么节日,纵然夜色已深,小镇中依旧热闹不已,没有萧瑟寂静之感,反到是只觉一片华灯初上。
  没走出多远,就瞧见一处极为热闹,里面喧嚣不已。
  楚洛衣抬眸看去,街道的一处搭起了一座不高的看台,上面铺陈着红毯,商贩都围着厚厚的袄衣,敲打着锣鼓。
  “我们哥几个远道而来,听闻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来者是客,可是今个我们是不是客,我们只想同大家做一场买卖,各位朋友,有兴趣的前来看一看啊。。。。”
  一套不太入流的开场,配合着锣鼓声,倒还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大家看,这花美不美!”男人拿出一盆开的正旺的黄色牡丹,嵌着白边,倒是少见的品种,尤其在这冬日盛开,更是有些稀罕。
  “美!!”人群中附和之声不断,气氛倒是不错。
  “花美是不是?可是今日我们不卖花,我们要卖 比花还要美的东西!”
  ‘嘭!’一声,锣鼓再次响起,六七名衣着光鲜的少女被推上了台。
  众人一时间不由得议论纷纷,看着那一张张粉嫩的脸庞和妖娆的身段,一时间气氛再次被推到了一个高 潮。
  楚洛衣的目光扫向那些女子,七名女子在初冬之下穿的极少,有些甚至有不少皮肤裸露在外,而这些女子的双手则纷纷被捆绑在后。
  楚洛衣眸色一寒,这是来卖人的。
  再次扫过这些女子,这才发现,这些女子基本不是北燕人,大多都是其他各国的女子。
  因为地域的差异,各地的女子的样貌也会有些细微的差异,形成风格不同的各国美人。
  比如东陵的女子要高挑纤细一些,鼻梁高挺,眼窝深邃。
  西凉的女子虽然能骑善射,可大多还是娇小一些,眸子大多是比较浅淡一些的褐色。
  诸如此类,所以纵然同样都是美女,可风格却也是大为不同,也因此,乡绅土豪厌倦了北燕的女子,总是忍不住想要尝尝鲜。
  而这几名男子在此似乎就是为了拍卖手中从各国抓来的女子。
  果不其然,没多久,这些男人就开始叫卖起来,一个个将女子推出,而后喊出一个底价。
  不少人都被勾起了兴趣,毕竟一次见到这样风格迥异的女子。
  而因为选妃临近,不少人也打上了进攻美人的念头,一时间几名女子的叫价极高。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女子身上,女子身材娇小,皮肤雪白,眸子是略浅的褐色,满眼灵动,看起来似乎有几分熟悉之感。
  楚洛衣蹙着眉头打量着面前这名女子,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北流海的眉头也蹙了起来,目光同样也是看向那名娇小的女子,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什么。
  察觉到他的反应,楚洛衣转头道:“可是在哪里见过?”
  北流海沉默了一会道:“该是西凉的小公主,韩若汐。”
  楚洛衣也不解道:“西凉的小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
  北流海一时间也无法作答,这里莅临北燕同东陵的边境,西凉的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落到了人贩子手中。
  就在两人思忖的时候,前几名女子已经卖出了不错的价钱。
  韩若汐被推出来后,很快就开始有人叫价,因着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和精致的样貌,一时间叫价之人远比旁人来的要多。
  “两千两!”一人喊出高价,高台上的男人眼中欣喜不已,似乎已经瞧见了大把大把的银子落在了他们的口袋之中。
  韩若汐嘟起嘴,她堂堂西凉公主,竟然就值两千两!
  楚洛衣倒是对这个价格没有太大的意外,毕竟这这里是鱼龙混杂的边界地带。
  就在众人以为将要成交的时候,一道清澈如水的声音传来:“五千两。”
  楚洛衣和北流海同时蹙起眉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瞧见一道雪白的身影遗世独立。
  楚洛衣推开面前的人,上前一步,想要将男子看的更清一些,可男子却在转瞬之间就隐没在人群之中,仓促之间,楚洛衣只瞧见他头上戴着白色的斗笠,瞧不见样貌。

  ☆、第二百六十八章 西凉公主

        楚洛衣又上前追了几步,扒开面前遮挡的人群,顺着那隐隐浮现的白色衣衫追去,可是追了几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北流海再抬头看去,瞧见台上的西凉小公主韩若汐已经不在了。
  楚洛衣也同时抬头,贩卖女子的几个男人正数着钱,满脸笑容,众人之中一阵低呼,渐渐的已经将目光落在下一名女子身上。
  楚洛衣和北流海对视一眼,纵然这一切就像是幻觉,可是他们却清楚的知道,这不会是幻觉。
  楚洛衣的心沉下几分,北流雪不是在皇陵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北燕与东陵的交界处?又为什么会出手救下西凉公主?
  顺着北流雪,楚洛衣思及到如今坐在朝堂之上的男人,随后又想起国丈府,国丈府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如今北流雪出现在这,难道说是北流云应国丈府要求将人放出?
  楚洛衣和北流海都没了最初的心情,两人推出拥挤的人潮,返回住宿的客栈,只是看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心事重重。
  走到客栈门前时,楚洛衣只觉得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街道对面的一间雅间。
  窗子半开,随风轻轻晃动,而窗子之后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
  楚洛衣收回目光,垂下眸子,北流雪,是你么?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待到楚洛衣消失在视线,男子才再次出现在窗前,头上戴着白色的斗笠,遮挡去了容貌。
  男子站在原地凝视许久,一直到最后的片刻才抬手掀开了斗篷,露出一张宛若白莲的绝世面容。
  满身清雅温润,带着淡淡的微凉,让人见之倾心。
  此人正是北流雪,当日太子北流叶死在他怀中之后,他一直蛰伏在皇陵,心头对北流云已经渐渐升起了恨意。
  派人暗中联络好北流叶的亲信势力,渐渐了解到朝中动向,这才发现国丈府和太后慕青的反应确实如北流叶所说,实在是有些蹊跷。
  在皇陵中不动声色的操控着外面的势力,始终不愿相信国丈府和母后真的发生了变化,可一直到短短几日之后,面临着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终究是不得不承认国丈府和母后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外公和母亲了。
  因为这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手不是旁人所派,一路追根溯源,竟然是那个一向和蔼的外公。
  这让北流雪无论怎样也不能接受,随即佯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等待,甚至派人联系国丈,提及北流叶之死。
  只可惜,他等来的不是亲人间的问候,也不是对北流叶的关心,而是一次次利用着他对他们的信任和眷恋再次埋下杀手。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找上了他。
  此人姓夏,是苗疆一代的蛊师。
  “属下参见八殿下。”北流雪静跪在北流叶的墓前,身后出现一名身着异服的男子。
  北流雪没有回头,依旧是神色淡淡,男人再次开口道:“八殿下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国丈府会对您痛下杀手,转眼反目么?难道就不想知道洛妃娘娘的近况么?”
  北流雪的目光依旧只是落在北流叶三个字上,北流叶死了,没有被葬入帝都郊外最奢华的皇陵,而是埋葬在这偏僻的皇陵。
  不过也好,至少这样他可以多陪伴他一些时间。
  听着男人的话,北流雪渐渐想起当日北流叶死前所说的话,他说不要过于相信外公和母后,提及他们的反应过于奇怪,甚至是此后对他的一次次刺杀,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北流雪站起身来,看向这来路不明的男人,神色无波,宛若九天之上的圣雪,又如天池边上盛放的那一朵朵白莲。
  “不知八殿下可听闻过蛊术一说。”男人挑着眉,看着北流雪。
  寂静的眸子里流转过一抹水波,难道说外公和母后等人都是中了这蛊术?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北流雪神色不变,不是他轻信,而是他实在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此前温和的外公一瞬间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把这位精通巫蛊之术的苗疆蛊师留在了身边,想起他所描述的四哥夜袭皇宫,救出楚洛衣的那惨烈一幕,心头悸动。
  事实证明,这位苗疆蛊师,虽然喜好女色,除了蛊术了得,却有颇有心计。
  在他的帮助下,他轻易离开了皇陵,联系好此前的势力,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北流雪放下面上的斗笠,北流云,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在这皇权之下,注定要血流成河?无论怎样,也是躲不开的么?
  北流叶之死,国丈府之谜,楚洛衣所遭遇。
  想起这些,北流雪的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北流云,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明明得到了你想要的,却还是要毁掉这所有。
  垂下眸子许久,北流雪再次睁开眸子的时候,那份温润之下已经多了两分冷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着。
  北流雪转身离开,而就在他离开不久,对面茶楼之中出现了一名身材丰满的女子。
  娇艳的绿色比天空的烟火还要璀璨,凹凸有致的身姿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痴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不知道在这场天下之争中,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娘娘,您果然是料事如神,这北流雪真的来找楚洛衣和北流海了。”一旁的丫鬟笑着讨好道。
  轻雪媚眼流转,红唇勾起一抹浅笑:“这男人么,放不下的东西无外乎就两种,一是江山,一是美人,北流雪虽然性子淡,可是只要是人,就免不得会有七情六欲,江山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这北流雪对江山不为所动,对人可未必如此。”
  一旁的丫鬟低头受教,点点头附和道:“如此看来,人还是不要有情愫的好。”
  轻雪没理会她,早在北燕的时候,她就瞧见这北流雪待楚洛衣有几分不同,后来仔细派人查探过,证实了她的猜想。
  两人交集虽然不多,可是凭借她身为女人的敏锐直觉,还是认为这北流雪对楚洛衣多着几分关切。
  利用夏大师成功将北流雪引诱出皇陵之后,她就料到北流雪会追随楚洛衣的足迹,也好看看在那场宫变之中她是否真的一切安好。
  毕竟如今民间传闻,可都在说洛妃娘娘同四殿下私奔殉情,坠落悬崖,生死未卜。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这北流云为何放弃了追查两人的踪迹,相信依北流云的实力,一定可以查出楚洛衣和北流海的踪迹,可是除去起初几天翻天覆地的搜查后,他便好似沉寂了一般。
  轻雪看着北流雪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一旁的丫鬟低声开口道:“主子,奴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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