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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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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袭来,北流云丢了鞋的一只脚在树枝上傲然挺立,拔凉的脚趾是不是扭动两下,衣衫褴褛,唯有神色傲然,漫不经心的轻勾着红唇,也不知是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
远远看去,纵然狼狈不已,却依然掩饰不去他妖精般的气息。
在这惊涛骇浪中,漫长的一夜就这样过去。
原本美丽的凌河沿岸,已经化成一片废墟。
当初生的第一抹阳光,染红了天边,夹杂着风的呢喃,雨露的问候,一轮火红的圆盘跃出山头,有几分少女的娇羞,亦有几分少妇的纯熟,没人能描绘她的美。
天湛蓝如洗,耀目的蓝干净而纯粹,同火红的色泽交相辉映,渐渐融合为一体,自远处的山巅,铺陈下一道万丈的光路,照在满是河水的地面,折射出七彩的光。
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带着让人梦碎的美。
北流云一手枕着手臂,半睁着眼,看着天际那血一般的颜色。
风吹过,没有青草的气息,亦没有芬芳的花香,有的只是腥涩的泥土气息和混杂的血腥味。
北流云忍不住轻问,你这么红,是用鲜血染成的么遒?
一切归于风平浪静,他不知道这场巨大的洪水是否就此终结,亦或者会再次卷土重来?
举目望去,四下成了一片水上的世界,就连隔着两座城池之外的小城,都能远远的瞧见那里折射着水光。
地道里的人察觉到外面没了动静,触动机关,一个个探着头走了出来。
地面上的水虽然褪去,依旧没过腰身,同昨日不同的,不会再有一个个让人无处可躲的巨浪和疯狂收割着生命的漩涡。
人们走出来后,都震惊了。
目光所过之处,几乎皆是废墟。
“看!房子都倒了!”刘老汉指着他们辛苦一个多月的成果。
大坝塌了,连成一片的房屋也塌了,若是他们真的去里面藏身,只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几名被北流叶拒之门外的汉子,竟是忍不住流下泪来,他们以为的生路实则是鬼门关,若是他们真的进了那里,怕就是进了阎王殿吧,是他们最初不相信他,却也是他将他们拉了回来,可如今却依然不见他的身影。
几名铁骨铮铮的汉子,纷纷落泪,看着遍地的尸体,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
人们一时间自责起来,若不是北流云,只怕他们都要丧命于此,可恨自己当初竟然不肯帮忙,最后反倒是坐享其成。
苍镰开口道:“大家抓紧砍些树木做竹筏,搜救一下活着的人。”
众人纷纷应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虽然洪水浩大,但终究还是有不少人活了下来,只是目光所过之处,触目惊心。
北流云也抱着女孩下了树,趟着河水,向地道的方向走来。
幸好及时聚集了大夫在周边的城池等候,只是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想必周边的城池也会受到波及。
没多久,北流云便遇见了正在搜寻的百姓。
☆、第一百九十七章 北流叶身死?
刘老汉眼尖道:“是九殿下和朵儿!是九殿下和朵儿!”
人们纷纷看去,一个俊美的男人仿佛河妖一般,衣衫褴褛的走来,一手抱着秀气男人家的孩子。
人们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忍不住热泪盈眶,相互抱成一团,苍镰也是激动不已,站在竹筏上忘了动作。
黑斧直接从竹筏上跳了下去,失去这巨大的压力,竹筏左右摇摆,颤抖个不停,溅起了不少的水花。
见此,周围顿时传来一阵笑声,阳光笼罩着一切,天灾之后,人们脸上第一次露出会心的笑容。
北流云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开始指挥众人开始搜救,并调派相邻城池的士兵前来帮忙。
所有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阳光明媚,天气正晴,褪去的洪水没有卷土重来,只是仅这一夜,就摧毁了无数房屋,收割了众多生命。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需要救治的人依旧众多,临边众多城市里的大夫大多都被调派了过来,地面上的水也通过疏导,一点点褪去,废墟被堆放在一起,地面被冲刷的十分干净。
人们都沉默着,酷热的太阳烤的地面像是一个大蒸炉,没有房屋,人们只能随处而住,?靠着之前存储的粮食和运送来的粮食过活。
“主子,还是没有太子殿下的消息。”苍镰沉声道。
北流云的眉头蹙成一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见一切都步入正轨。
北流云也打算启程返京,只是任由官兵搜遍了整个凌河一带,也没有找到北流叶的踪迹。
北流云走的时候,凌河周边的百姓纷纷前来送行,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对他也有所了解,更是对他感激万分。
愧疚,感激,感动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出现了人满为患的场景,倒是跟随着太子前来的那些官员们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自水患发生以来,虽然百姓们大多没有指责他们,但是偶尔的奚落和嘲讽却是少不了的,让人更为生惧的则是他们目光中的那种冷漠,让他们不敢直视。
接连几个日夜的赶路,北流云终于回到了帝都。
上奏了太子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后,朝堂震动!
一向健朗的国丈险些当场就晕了过去,慕义也厉声质问道:“太子怎么会失踪!”
北流云手下的一名大臣上前一步将凌河的情况细细禀报了一番,众人的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想不到太子所提出的几个建议不仅没有制止住洪水,拯救百姓,反而。。甚至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
北燕帝脸色一白,看向北流云的目光带着浓浓的质疑!
朝堂不知怎么散去,太子一派一时间都惴惴不安,朝堂一时成了北流云的天下。
北燕帝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却又无可奈何,脾气越发暴躁。
国丈府一脉正在全力搜寻北流叶的下落,北流云亦是如此,两派人好似在进行着一场角逐,只看谁能先找到太子。
入夜,北流云再次潜入洛月宫。
楚洛衣自听闻北流云归来后,心头的石头便落下了一半。
他手腕之上的伤口,总是让她忍不住想起王直曾经所打算的蛊虫一事。
北流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圆桌上摆放着缤纷的菜色,两副整齐的碗筷,一身金色纱裙的女子坐在桌旁,看着桌子上的菜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流云心头一暖,从身后走了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楚洛衣微微垂上眸子,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沉声开口:“回来了。”
北流云吻了吻她的脸颊,坐在了她的身旁。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一顿饭的气氛宁静而温馨,小六子站在帘外偷瞄了几眼,捂着嘴偷笑起来上。
他觉得主子和九殿下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融洽了。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并没有什么交谈,待到晚膳撤下去后。
楚洛衣才开口问道:“还是没有太子的消息么?”
北流云浅酌了一口茶水,摇头道:“没有,也不知被洪水冲到哪去了!”
楚洛衣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既然已经失踪了,就让他变成死了吧。”
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光彩,没有说话。
又询问了一下凌河的情况,看了看北流云没有什么大碍,楚洛衣便放下心来。
北流云留在了洛月宫,小六子打来了热水,北流云在浴桶里泡了个舒服的澡,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
也只有在她身边,他才会感到惬意和舒适。
靠在浴桶边缘,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楚洛衣见他迟迟没有出来,走到屏风前,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找出一套干净的亵衣,搭在了屏风上。
开口道:“水凉了,出来吧。”
北流云睁开有些朦胧的眼,打量了一圈四周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美人图的屏风上,搭着的干净的亵衣和布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
听见水声,楚洛衣便转身回了里间。
北流云草草擦了擦头发,光着脚就走了出去,地面上柔软的毯子让人觉得好似踩在云朵之上,软软绵绵的,幸福不已。
搂着怀中柔软的身躯,北流云有些心猿意马,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大手在楚洛衣身上游走了几下,落在楚洛衣的胸口后,竟然再次陷入了熟睡。
楚洛衣睁开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有些凉薄淡漠的眼,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让人忍不住也想露出笑容。
轻靠在他的胸口,能够感受道他有力的胸膛,不算健壮,却让人心安,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楚洛衣也闭上了眸子,沉沉入睡。
时隔几日,凌河县城突然上报,说是在整理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衣着华贵,酷似太子的尸体!
只是因为时间有些长,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北燕帝即刻下令连夜将尸体运回,待到尸体回到帝都的时候,众多官员连同北燕帝一同查看。
尸体一身金色的蟒袍,满是血迹,被河水泡的有些掉色,却不难看出上面的金丝银线,蟒袍被碎石木枝划破成布条,看起来十分狼狈。
而尸体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开始腐烂,固然凌河的县城一直用冰块保存着,可是似乎因为被河水浸泡太久,即便是完好的皮肉也已经泛白,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北燕帝眼前一黑:“这。。。这真的是叶儿么。。。”
国丈也险些昏厥过去,强打着精神看了看尸体的体态,却发现竟然真的与叶儿无二。
北流云上前一步开口道:“依我看,这未必就是大哥,大哥水性不错,更是吉人天相,绝对不会出事的!”
朝臣们一时间心思各异,也都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太子,回顾跟随太子而去的众多心腹,竟然只回来了几个,还纷纷都受伤不轻。
如果根据他们所说,只怕太子会是凶多吉少!
慕义看着那腐烂的尸体,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怒视着北流云,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杀了叶儿!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慕义一把抢过侍卫手中的长戟,对着北流云横刺过去!
北流云迅速侧身一躲,却因为没有防备,被长戟插着胸口划过。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纷纷注视着两人交战。
慕义大吼一声:“还我叶儿命来!”
长戟带着雷霆之势,瞬间再次发起进攻,北流云接连后退数步,惊险避开。
一把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刀,挡住迎面袭来的长戟,两人瞬间已经过招几个回合。
随着两人的交手,北流云的眸子多了几分严肃,看来,倒是他小看了这慕义!
就在这时,北流云忽然感到真气上涌,在体内一阵乱窜,如同之前一般,仿佛要撑破经脉,整个人都炸了开来。
因为这突来的变故,北流云的气息瞬间紊乱,慕义抓住机会,长戟直刺向北流云胸口,北流云旋身避开,长戟追随而至,落在了他的背上!
噗,就在这紧急关头,北流云一口鲜血喷出,来不及再闪身避开!
长戟瞬间划破衣衫,没入皮肉,苍镰一直在注意着这里的情况,眼见北流云出事,瞬间出手,一把镰刀飞旋而出。
‘铿!’一声。
同长戟重重的撞击在一起,慕义踉跄着后退一步,长戟这才没有贯穿北流云的身体。
北流云吐出一口鲜血,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染的血红,眼中露出一抹狠意。
看来,这强行提升的内力终究是伤害太大!
苍镰连忙扶住北流云:“主子!”
北流云没有说话,体内暴乱的气流依然并不安稳,经脉时而紧缩时而爆裂,好似要将他撕裂一般。
苍镰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自从确定了主子是神龙宗的少主之后,神龙宗的长老便依据神龙宗的功法,为主子灌输了内力,神龙宗里历来都会专门供养一些功力深厚的人,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为主子供给内力。
这也正是当初北流云明明没有丝毫内力,可却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原因。
只是后来主子经脉受损,若是按照宗族内长老的话,仔细调养个一年半载,恢复起来倒也不是难事,可偏生主子却联系了宗族里强行提升内力的秘法,这才使得原本废了的身子再次强悍起来。
只可惜,欲速则不达,这种秘法所伴随的危险也绝对不容小觑。
背后的衣衫被划破,鲜血如注,灌注着夏日温和的风。
☆、第一百九十八章 蛊师
国丈的目光落在北流云身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一双浑浊的眸子紧紧锁住北流云的背部。
在长戟刺出的伤口之上,有一个淡粉色的胎记,胎记不大,看起来像是一条稚嫩的小龙!
国丈的呼吸不由得加重起来,手指不停的颤抖着!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是。。。
慕义眼见北流云无恙,眼中含着杀意,打算再次出手,而这时,国丈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目光依旧落在北流云身上!
感受到父亲的颤抖,慕义心头不解:“爹!”
北燕帝看着眼前这一切,怒火中烧,如今是再没有人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慕义!你好大的胆子!”纵然北燕帝对北流云不喜,却因为帝王的权威,怒视着慕义!
慕义将手中的长戟一扔,喘着粗气,也不说话。
国丈也没有因为北燕帝的质问而惊慌,目光依旧落在了北流云身上,不行,看来他必须要见一见皇后!
一场闹剧随着御医前来为北流云诊治而终止。
而在北流云诊治的时候,国丈先是对北燕帝拱手道:“犬子无礼,还请陛下恕罪!”
北燕帝怒哼一声,目光扫过国丈和慕义,转过头而后甩袖离去。
见着北燕帝离开,国丈平复好倍受打击的心情,走到北流云身后,恭敬道:“还请九殿下恕罪,慕义此举多有得罪,老夫愿代犬子像九殿下赔罪!”
话落,一把年纪的国丈掀起衣襟,就要跪了下去,周围的不少大臣连忙上前将其搀扶住:“不可!”
按照国丈的年纪和辈分,即便是见到皇帝也是不需要行此大礼的,如今对着一个皇子施行大礼,若是传了出去,确实有些不成样子。
国丈没有理会周围的大臣,目光落在了北流云的背上。
御医正在仔细的为伤口处洒满伤药,而伤口处不远处确认无误是一条粉嫩的胎记,看形状,像是一条带着触角的小龙遒。
北流云转过身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国丈,不知他突然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却平和的开口道:“国丈大人快快请起,慕将军也是挂念太子,才会生出误会,只要误会能够解除,本宫便是受点伤也是无可厚非。”
国丈站起身来,此刻心中已经波涛汹涌,目光落在北流云的脸上,迟迟没有移开,甚至连他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
慕义眼见父亲有些失常,倒是也没有在冲上前去,毕竟已经不是毛头小子的年纪,只是对于北流云谋害死叶儿一事痛恨不已罢了!
国丈回过神来,有些干笑道:“九殿下说的有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一场在乾元殿前公然的叫板就以这种结局而收尾。
众人纷纷散去,大部分人依旧沉浸在对太子之死的猜测和怀疑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太子?太子到底有没有死?如果没死,人又在哪里?
太子的消失,为朝廷的上空笼罩起一片阴霾。 慕义走在老国丈身边悲愤不已的开口道:“爹,你说。。那真的会是叶儿么?”
老国丈似乎陷入在某种思绪,迟迟没有开口。
慕义轻叹一声,叶儿这孩子从小心思就重,但是他们一家素来真心待他,多年感情也是不薄,若是他真的就这样没了性命,他这个做舅舅的一定会为他讨回个公道!
不过话说回来,撇去这些私人的感情因素,若是叶儿真的死了,只怕他们慕家也就危险了。
如今姐姐被打入冷宫,禁足在佛堂,俨然成了废后,雪儿那孩子也被贬至皇陵,叶儿再出事,难道他们慕家真的要就此没落了么?
慕义心中有些苦涩,虽然自小在权力之中争斗,他慕家的每个人手上也都染过不少鲜血,但是却也可以拍拍良心的说上一句,他们杀的全都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杀之人!
“爹,若是叶儿真的出事,我们慕家是不是就。。。。”慕义有些忧心的开口。
国丈扫了他一眼,眸色幽深的开口道:“未必。。。”
“那爹的意思是叶儿没死?”
国丈摇摇头,叹气道:“叶儿是不是死了,如今为父也不敢说,只能盼他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我慕家的路,未必就要走到尽头。。。。”
慕义一时间不懂国丈的意思,追问了几句,却都没再得到回答。
乾元殿门前发生的事,楚洛衣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站在窗前,修剪着一盆开的正艳的杜鹃,太子这个祸患暂时可以算作除去,只是却要趁着这个时机,将这些老树连根拔起。
将手中的剪子放下,让小六子托人给北流云送去了两瓶伤药,便躺在塌子上凝眸思量起来。
小六子一直守在一旁,静默的仿佛一尊雕像。
楚洛衣在心中思量了许久,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扳倒慕家这颗大树,只要慕家一倒,纵然日后太子回来,也是于事无补。
细细思索了一遍,楚洛衣陡然想起太子私藏兵器的那个山洞,眸子一眯,脑中渐渐形成一个思量。
“慕家第三子是否叫慕礼?”楚洛衣沉声道。
小六子点点头:“正是,只是慕礼不在帝都,而是镇守康乐山一带,康乐山一带匪徒众多,外族时常骚扰边境,所以慕礼也常年留在那里。”
楚洛衣点点头:“等到太子身亡的消息放出,想必他一定会回来的。”
小六子赞同道:“慕家的几个兄妹感情一直不错,当日皇后被废,慕礼便要赶回来,只是正逢匪徒作乱,一时没有脱开身,如今太子再出事,他是一定会回来的!”
“派人盯紧慕礼的动静,一有动作,立刻禀报。”楚洛衣蹙着眉头开口道。
小六子应下后,连忙出去吩咐。
楚洛衣依旧在心中思量着自己的计划,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不多时,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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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内的一间民宅。
一间房屋内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供奉着一个香炉,燃着几只香,一旁还有一只不小的鼎,鼎上刻画着各种蜈蚣虫鸟等诡异的动物,形态狰狞,夹杂着白骨,看起来有些骇人。
另一边是几只不同颜色的瓷瓶,被摆放的有些凌乱,另一边还有几只瓷蛊,每一只都被严严实实的盖着,偶尔还能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偶尔震的瓷蛊的盖子叮咚作响。
房间的门紧闭着,屋子里烟雾缭绕,浓重香烛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气息,窗外的风吹打在窗子上,震的窗框哗哗作响。
王直死死的瞪着一双眼睛,负手躬身站在八仙桌的一旁,探着头看着另一名男子的动作。
“夏大师,真的能成功么?”王直谨慎的开口,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光。
八仙桌前的男人是一个带着苗族彩色布帽的男子,发丝被收叠的整齐,拢束在帽子之中,一身苗族特色的服饰,颈上带着一串银色的锁头项链,两旁攀附着两只红色的虫子,好似镶嵌其上的宝石一般。
男人的脸上十分干净,算不得俊朗,皮肤却细嫩的像是女子一般,眸子盯着面前的鼎,沉声道:“王公公放心吧,我帮你可不仅仅是因为你给了我要的东西,更因为我也同北流云有仇!”
王直先是一愣,而后笑着点头:“有夏大师的这句话,本座就放心了,想必江妃娘娘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了。”
男人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因为王直的话而有所打断,一系列动作娴熟而华丽,让人有些眼晕目眩。
不错,这个苗族男人正是苗疆一代的蛊师,只是不同的是此人并非是他所搜寻,而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
王直眼中露出一抹冷笑,北流云,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不过要怪不要怪你运气太差,只能怪你得罪的人太多!
这个所谓的夏大师,并非是一个简单的蛊师,真正将他和王直联系起来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江妃!
不久前,他从苗疆前来,想要探望自己的师妹,也就是当今北燕帝的江妃,却被告知,江妃竟然已经死了!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暴怒不已,蛰伏许久,查明情况,而后找上了王直。
原本他所要报复的对象是北流海,可最后却发现这一切似乎是出自北流云之手,不过不管怎样,北流海,北流云,亦或者是楚洛衣,这三个人他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一定要替师妹报仇才行!
渐渐的,鼎中出现了一只红色的蛊虫,移动的速度飞快,至少依照肉眼的能力,只能瞧见它在鼎中留下一道残影,王直咽了口吐沫,生怕它会消失不见。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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