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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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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直咽了口吐沫,生怕它会消失不见。
男人陆续加入了许多毒虫毒草,鼎中的蛊虫越来越红,偶尔会冒出一阵阵白烟,亦或者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步步接连完成,王直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甚至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这一伟大的杰作。
男人重重喘了口气,缓缓抬起手,王直从怀中拿出一只瓷瓶,交到了男人手上。
不错,这正是肖雨落交给他的瓷瓶,里面装着北流云的心头血!
☆、第一百九十九章 龙形胎记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瓷瓶滴出,‘啪!’一声,正落在那只有些诡异的鼎内。
随着这一滴鲜血的滴入,鼎内的蛊虫更加兴奋,剧烈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后,整个身子都渐渐的变得透明起来。
王直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只见鼎内一只鲜红的通体晶莹透亮的蛊虫正安静的躺在其中,在盈盈的烛火下,好似一颗宝石,又像是虚幻出来的东西,让人惊奇不已。
男人缓缓收了动作,拿起一只瓷瓶,将蛊虫放进了瓷瓶内,交给王直道:“见到北流云的时候,只要将瓷瓶打开,蚀心蛊因为心头血的缘故,轻易便能找到他的气息,一旦得了自由,便会迅速钻入北流云体内,日日饮尽他的精血,直到彻底成为一个躯壳。”
王直有些不安的开口道:“请问夏大师,若是北流云中了这蛊后,是只会听从本座的,还是任何人都可以驱使于他?”
男人嗤笑一声:“公公多虑了,自然是只有公公一人而已。”
王直这才大笑起来,狂妄的笑声冲破屋顶,在夜空里久久徘徊。
男人轻抚着颈间的锁头,交给王直一只铃铛,笑道:“这蛊虫是有灵性的,公公只需拿着这只铃铛晃动一下,他便会顿时陷入呆滞,听从公公的吩咐,若是公公不让他醒来,他便会一直如此,时间久了,公公甚至不需要这只铃铛也能操控于他。”
王直满眼精光的接过那只银色的铃铛,小心的收好。
“多谢大师了。”
两人就此作别,出了这宅子,王直忍不住拿出铃铛轻轻晃动起来,夜风袭袭,清脆的铃铛声像是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楚洛衣早早派人给北流云送了消息,是以,刚一入夜,北流云便来了洛月宫。
一身清冽的香气从身后袭来,随后,楚洛衣便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北流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想我了?”
楚洛衣放下手中的水壶,窗边的几盆花朵开的正艳。
“伤势怎么样?”楚洛衣轻声开口。
北流云轻勾起薄唇,狭长的眼角上挑,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委屈的开口道:“疼。。。伤口有一寸来长。。。”
明知他是装的,可是听着那委屈的声音,还是不由得有些心软,转过身来扫了眼面前的俊脸道:“我看看。”
北流云眉头一挑,也不迟疑,当即动手解起自己的衣服。
嵌着金丝的象牙白的衣衫在他的手指间一点点解开,华美的衣衫竟是不如他的皮肤来的晶莹,比起女子还要白上几分的肌肤,着实让人嫉妒。
外袍褪去后,被他不耐烦的随手甩在地上,也顾不得衣衫上镶嵌的那些精致的宝石。
随后,北流云就就开始解起里衣,轻巧的扣子被他毫不温柔的解开,紧接着露出健美的胸膛。
楚洛衣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神色不变,耳根却有些发烫,移开目光,跃过他走向里间。
北流云长臂一捞,将她带入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根轻声道:“为夫已经脱光了,洛洛怎么不看了。”
顺滑的皮肤像是上等的羊脂玉,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像是一块灼热的火石一点点灼热着她的心,那蒸腾的热气熏的眼眶生疼,几乎让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喷洒在自己耳边的热气酥酥麻麻的,楚洛衣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北流云吃痛,惊呼出声!
楚洛衣头也不回的走向里间,从匣子里拿出两个瓷瓶。
北流云抱着脚在原地跳了几下,见着她也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连忙放下追了上去。
“洛洛。。。你好狠的心啊。。”
楚洛衣看着某个光着身子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男人,眼角微抽。
将他摁在桌前,仔细查看起他背上的伤势。
北流云看不到她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她的专心致志,一时间倒也安静下来。
伤势被御医处理过,倒是没有大碍,只是这光滑的身体上却有着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疤,想来是此次水患要比预计的凶险。
重新换上一次伤药,小心的包扎好,目光正落在伤口上方的胎记上。
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上那龙形的胎记,楚洛衣有些诧异,此前她倒是没有注意过他身上竟还有着这样一个胎记,粉嫩的,在雪白的皮肤上通体透亮,像是一条带着触角的小龙。
察觉到她的失神,北流云侧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倒是没有注意,你身上还有个胎记。”楚洛衣轻声道。
北流云挑挑眉头:“有么?”
“是一条小龙的形状。”
“金色的?”北流云眼底闪过一抹兴奋,兴致颇高。
楚洛衣白了他一眼:“粉色的。。。”
北流云嘴角一抽,站起身走到铜镜前,回着头努力看着自己的背,想要看看自己此前从未注意到过的胎记。
楚洛衣从里间拿出另一面铜镜,两面铜镜一前一后,北流云这才看的清楚,呶呶嘴道:“明明像条蚯蚓。。。。”
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反正你自己也见不到。”
北流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将铜镜放下,转过身紧紧锁住她,只觉得怎么也不够。
两人躺在床上,隔着夕阳色的薄纱和水晶珠帘,躺在偌大的床榻上,北流云始终紧紧揽着身边的女子。
楚洛衣安静的靠在他的胸口,在寂静的夜色里轻轻开口:“近来同柔妃的关系可好?”
北流云没有马上回答,沉浸在她的温度中不能自拔,半响才慵懒的开口道:“好,各种好东西一直就没断过。”
楚洛衣将此前的打算在脑中仔细思量了一遍,而后开口道:“可还记得太子私藏的那批兵器?”
北流云的手指流连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舍不得移开。
见着他久久不做声,反倒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转过身,看向面前的男人,身后狠狠拧了下他的脸颊。
“呜!”北流云的眼中顿时生出一片水雾,白嫩的脸颊上一片酡红,看起来多少有些可怜。
楚洛衣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咳了咳嗓子,再次背对着他开口道:“我们要好好利用这批兵器扳倒国丈府。”
北流云闷哼一声,算作回答。
楚洛衣又说了些自己的想法,北流云却都只是沉默着,偶尔楚洛衣问的急了,才嗯上一声,满脸不满。
事情说完,楚洛衣也没再开口,北流云亦是如此,一时间房间内忽然就静了下来,安静的能够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伴随着虫鸣之声,有些燥热和暧昧。
两人都没有入睡,纷纷睁着一双眼睛,在黑夜里轻轻的眨动着。
半晌后,楚洛衣轻声道:“还生气呢?”
北流云没有回答,揽着她腰身的手更紧了一些,算是回答。
楚洛衣再次转过身,北流云也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
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楚洛衣在刚刚掐到的地方轻轻亲了一口,北流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纯净而温柔,涌动的水波是最深沉的爱:“洛洛。。。”
因着这两年来帝王宠妃的身份,楚洛衣的身体倒是好了不少,再加上北流云一直没间断的药物,身上的伤痕也都淡了许多,双手覆上,竟也不再觉得凹凸不平。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楚洛衣才缓缓醒来。
房间似乎已经被打扫过了,散去了奢靡的味道,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亵衣。
起身走下床,只觉得自己的腰几乎快折了,两腿更是如踩在棉花上一样,不住的打晃。
一手扶着窗床框,一手扶着自己的腰身,一步步走向梳妆台。
一声口哨声传来,楚洛衣转过头,却发现北流云双手抱怀,靠在水晶珠帘旁的门框上,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晃瞎了她的眼。
楚洛衣随手将柜子上的一只汝窑瓷瓶丢了过去。
‘啪’一声,瓷瓶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北流云依旧笑吟吟的站在水晶珠帘旁,对着她眨了眨眼睛,那神态怎么看,都好像再说瞧,你相公是不是很行?
就在两人眉目传情之际,小六子推门而入,直奔里间而来:“主子?”
楚洛衣转头看向神色忧心的小六子:“没事。”
原来守在门外的小六子听见瓷器落地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忧心不已,这才赶忙冲了进来。
“奴才还以为。。。”小六子松了口气,却没看到站在门后的北流云。
楚洛衣轻笑道:“让你受惊了。”
小六子抬眼正欲开口,目光落在楚洛衣那满是吻痕的脖颈上,舔了舔唇瓣,目光一点点向下,精致的锁骨下,一对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两山之间的沟壑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想多看上几眼。
小六子咽了口吐沫,北流云黑着脸走了出来:“好看么?”
小六子点了点头,等到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男人黑着的那张脸后,猛然摇头:“奴才什么也没看见。。。奴才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北流云没有开口,目光阴冷的盯着小六子,小六子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带着哭腔道:“奴才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奴才。。奴才。。。”
“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随意出入洛洛的房间!”
“这这这。。奴才不是男人啊。。。”小六子哭丧着脸。
“那也不行!”
“是是是。。。奴才明白。。”
见着北流云不再开口,小六子小心翼翼的后退着,打算快点逃离这个活阎王。
就在小六子转身撒腿要跑的时候,背后幽幽传来一道声音:“急着去哪啊?”
小六子身型一顿,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
小六子松了口气,连忙弯腰开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北流云想想他刚刚盯着洛洛那呆滞的目光,心头就蹿上一阵邪火,一转头,看着小六子撅起的屁股,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放轻步子走了过去。
抬脚,预备。。。
楚洛衣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就在北流云一脚踹了下去的时候,不急不缓的开口:“小六子。”
“哎。”小六子瞬间起身,手里捧着碎瓷片,转过身看向楚洛衣。
北流云一脚踢空,啪一声,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上。
☆、第二百章 大势已去
北流云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扶着腰,回头哀怨的看向楚洛衣,散发出的余光不忘犀利的射向小六子。
小六子忍住笑意,在心中默念我是花瓶我是花瓶。。。手中捧着些碎瓷片,一步步移向门前,目不斜视,只当做自己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不忘将门带上。
北流云从地上爬起身来,哀怨的看向楚洛衣。
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情不错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拿起一把象牙梳子,轻轻梳理着垂在胸前的发丝。
北流云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头,看着铜镜中的她。
一双黛眉少了几分凌厉,柔和了许多,黝黑的眸子中也少了几分死气,多了几分生机,脸上染着淡淡的胭脂色,似红霞染满天际,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洛洛?”
“嗯?”
“不要再喝避子汤了。”
楚洛衣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道:“若是真有了身子,该如何?”
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指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道:“你只管生就是了,就是推翻了这天下,也不想委屈了你。”
琉璃色的眸子闪烁着明暗的光火,在寂静之中盛放出一朵朵幽蓝色的莲花,盛放在那漫天璀之中,连整个世界都变的幽静而带着几分冷意。
楚洛衣放松了身子,轻轻靠在他身上;轻声道:“也不知你是从哪学来的狂妄,若是被北燕帝发现了如何?”
“那就推翻了他。”
“成了如何?我是前朝旧妃,你是当朝太子,如何堵天下这悠悠之口。”
“一个不服杀一个,一群不服杀一群,这是我的天下,管他们作甚?”
楚洛衣轻笑道:“败了如何?”
“败了就跑,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容身之地。”
北流云答的自在,眸子中却带着坚定。
“百万大军当前,跑不掉又如何?”
“那就只能拉着娘子一起死了。。。也好来世再做一对夫妻。”北流云有些惋惜的开口道。
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浅浅闭上眸子,不再言语。
北流云的眸子落在身前的女子身上,目光温柔,仿佛那漫天的蓝莲花都纷纷盛开,蓝白色的花瓣一瓣瓣打开,在夜空飘荡成一幅天下美景,碧波荡漾,繁星点点,蓝色的莲花是他最纯净的爱。
“洛洛,等到你大仇得报,若是你喜欢殿堂的奢华,我便给你建造一座天上之城,若是你喜欢江湖的快意,我便带你去驰骋江湖,若是你喜欢田园的悠然自得,我便带你去南山下采菊看日落。”
他轻轻的话语很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可她却好似在这淡淡的声音中看到了那一片明媚的未来,第一次,竟然除了报仇之外,对未来有了期望。
如果他一直都在她身边,是不是以后也会这样,他们一天天老去,皮肤变得松弛,头发变得花白,从花开到花落,被风吹满天。
“好。”
楚洛衣轻轻开口,北流云紧紧搂住了她,脸颊抵在她的发丝上,紧紧闭上了双眼,眼眶微酸,让他忍不住想要落泪。
楚洛衣看着镜子中的他和自己,眼里流出一抹淡淡的温柔,既然重活一世,也许就不该辜负这良辰美景似水年华,就让一切都简单一些,不再拒绝。
感受到身后的他始终一动不动,僵持了许久,楚洛衣轻轻转过身来:“不起来么?”
北流云一愣,看着她傻傻的站起了身,腿上的麻木让他险些再次摔倒。
楚洛衣扶住他,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却让他失了神,愣愣的看着她,像是失了心神一般。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她的爱,他最大的奢望,便是这一生她都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回到床上,盯着房顶,躺在一起。
“洛洛,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好不好。”
“嗯。”
“生两个女儿,都像你。”
“嗯。”
“以后我带你去浪迹天涯吧。”
“嗯。”
“听说一起去过天之涯地之角的人,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
。。。。。
迟迟没有听到回应,北流云转过头,瞧见女子已经侧着头安然入睡。
双手枕着手臂,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洛洛,我要带你去浪迹天涯,要带你看细水长流,从长安月下,一直走到落雪白头。
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北流云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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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柔妃提着一只食盒,带着几个丫鬟,出现在尚书房门前。
“王公公真是辛苦了,陛下近来愈发精于国事,看来与王公公的劝诫分不开关系。”柔妃笑着塞给王公公一张银票。
王公公瞟了瞟上面的数额,而后笑道:“柔妃娘娘今个怎么有空来这,前些日子还听陛下念叨着您呢。”
“公公快别安慰我了,本宫如今这人老珠黄的,哪劳陛下惦记,如今亮儿去世了,本宫也不想别的,只盼着陛下安康就好。”柔妃笑道,提及北流亮的时候,神色间有一抹黯然。
王公公也叹了口气:“哎,十二殿下这事,娘娘您节哀。”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王公公话头一挑:“不说这个,今个娘娘来是为了。。。?”
“哦,本宫听闻陛下近日专于国事,辛苦不已,眼见如今天气燥热,便想着给陛下送些冰镇的青梅汤,酸甜可口,也好给陛下提提神。”柔妃笑道。
王公公点点头:“娘娘有心了,奴才这就去给您通报。”
王公公转身离去,柔妃的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没多久,柔妃便得到了宣召,走进了尚书房。
丫鬟们都在外面候着,王公公也守在门前。
柔妃将青梅汤放在了书桌上,拿起扇子,在北燕帝身侧轻轻煽动着,也没有出声打扰。
‘啪!啪!啪!’接连几声,北燕帝手中的奏折全都被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北燕帝的眉头更是紧紧蹙在一起,神色不予,带着几分急躁和不耐。
“可是天气太热了?陛下不若歇息歇息,近日听闻陛下十分专于国事,臣妾担心不已。”柔妃轻轻开口道。
北燕帝扫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就没有一件顺心的!”
柔妃没再开口询问,北燕帝却继续道:“兵部,吏部,礼部都被北流云把持在手里!朕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把人给换掉了,可这推荐的人刚一上任,就接连出事,现在群臣纷纷声讨,到最后,竟还是成了北流云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北燕帝气的不轻,胸口起伏的十分剧烈!
“陛下说的臣妾不懂,只是臣妾却也知道,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九殿下再怎么样也只是个皇子罢了。”柔妃轻声道。
“哼!皇子,朕看现在朝中是没人能奈何他了吧!自从围猎回来,就越来越嚣张,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北燕帝怒斥着,重重的喘着粗气。
柔妃没开口,北燕帝喘息了片刻后,再次拿起奏折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再次火冒三丈,直接将奏折给扔了出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实在不值得。”柔妃宽慰道。
“朕还没死,这帮大臣天天催催催,催什么催,一个个竟然都义正言辞的劝朕册立北流云为太子!”
柔妃心下了然,自从围猎之后,各方势力大为受损,北流云却有些隐隐盖过帝王之势,再加上北流云行事乖张,态度散漫,倒是不难理解北燕帝如今的暴躁不安。
“臣妾说句不当说的话,如今九殿下的权势确实是有些过大了,若是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怕。。。”柔妃欲言又止。
“可是眼下朕根本就阻止不了这样的局势,朝中没有一人能与他抗衡,原本针锋相对的国丈府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息了旗鼓,龟缩起来!”北燕帝转过头怒道。
这些时日来,他不止一次想要瓦解北流云的势力,将势力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可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如今朝中俨然成了铁板一块,纵然自己能利用帝王之权,撤免官员,可是自己插进去的人一定会接连出事,继而被弹劾。
而那些忠于自己的,不少则是遭到暗杀,更多的提出告老还乡!还有一些谨小慎微的,平日拍着自己马屁,如今却龟缩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依臣妾看,想来是陛下对皇后娘娘和八殿下的处置让国丈府伤了心,所以才会对陛下的处境置之不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朕这个皇帝竟然还要看他们的脸色!”北燕帝气的不轻。
柔妃跪在地上,有些泫然欲泣:“是臣妾让陛下为难了,若非是为了给亮儿一个交代,陛下也不会处置皇后和八殿下,惹的国丈府不快。”
北燕帝闷哼着没有说话,柔妃扫过北燕帝的神色继续道:“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安抚好国丈府,毕竟如果陛下对九殿下再有动作,将九殿下逼急,只怕九殿下会密谋造反啊。。。”
“你说什么!”
北燕帝的双眼瞪的溜圆,气的不轻。
“臣妾。。。臣妾的意思是。。如今九殿下权势滔天,推翻陛下,继承帝位顺理成章。。。再加上此前九殿下在治理水患一事上,在民间呼声颇高,所以臣妾。。。臣妾担心。。。”
☆、第二百零一章 蚀心蛊发
北燕帝的手紧紧握成拳,脑海中不由得想象中北流云身穿龙袍,居于九五之位上,睥睨天下的模样!
一条金龙化形而现,迎面扑来!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狠决!
北燕帝浑身一抖,整个人瞬间跌下椅子,一身冷汗。
柔妃将他扶起:“陛下。。。陛下。。。。”
“柔儿啊,朕怎么办。。朕该怎么办啊。。。”北燕帝惊慌失措的抓着柔妃的手,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柔妃眸中闪过一抹深意:“陛下不必惊慌,依照臣妾看来,事情的关键还在国丈府。”
“国丈府。。。”
“陛下应该私下面见老国丈,向他揭露九殿下密谋造反之心,寻求帮助,臣妾听闻,老国丈之子慕礼将军就要回来了,陛下可命他率兵赶回帝都,以铲除逆贼之名,请他诛杀九殿下!”
“这。。。。”北燕帝对上柔妃那双笃定的眸子,心中渐渐有了思量。
对,如果说是除掉北流云,国丈府一定会乐意帮忙,虽然太子已死,可皇后还有两个儿子,一个虽然正蹒跚学步,另一身在皇陵,却也是天下无双。
一旦除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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