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载云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她拉起心儿的手,将耳坠放在她手中,继续说道:“这一对与那年上我送太子妃、玉容和玫表妹那三对是一样的,只是纹饰更简单些,我想心儿定会喜欢。”
心儿正要说话,只见大爷沈伯彦走了过来,说道:“心儿,这耳坠你便收下吧,大奶奶也曾送与太子妃和玉容,想必也是上好的东西。”
心儿冲他摇了摇头,他却对她点了点头,柳氏见状,便说道:“既然大爷都说话了,心儿便收下吧。”
心儿只得谢过二人,将这耳坠收了。
三人正要说话,却听柳氏“哎呦”叫了一声,众人一惊,忙都望向她。
她抚着腹部,直直得望着沈伯彦,呆呆得说道:“大爷,妾身怕是要生了。”
沈伯彦一时也慌了神,扶着她的手楞了片刻,才冲众人大喊:“快点请产婆来!”
一旁的丫鬟嬷嬷都忙了起来,七手八脚地将柳氏扶到房内。心儿知众人得了信定都会来,便忙先回了寿安堂。
果然,不多久,府内众人都知道了大奶奶即将临盆的消息,大夫人陆氏、二夫人杨氏都到了翠烟阁,焦急得等待着。
心儿也暗中祈祷,希望柳氏能顺利诞下麟儿。
第二日清早,心儿便从胡嬷嬷那里得知,直到昨天半夜,大奶奶才产下一名白白胖胖的小少爷。心儿也长舒了口气,心中暗自为大爷沈伯彦高兴。
吃过早饭,心儿便去了玉藕轩,将大老爷赏给她明后新茶包好了,拿给了黄鹂、黄莺二人。二人不知心儿要离开沈府,只当是她特意送茶叶来,便留了她说话。
心儿四处瞧瞧,不见二爷沈伯彦,便问道:“两位姐姐,二爷今日还去家塾读书?”
黄鹂笑笑,说:“心儿许久未来玉藕轩了,有所不知,老爷已经替二爷找好了先生,二爷日日去先生那里受教,那先生严苛的很,二爷一日也不敢耽误了。即便是今日,二爷还是一早便去了。”
黄莺望了望心儿,说:“心儿大概也许久未见到二爷了吧?”
心儿点点头,说:“是有一段时日未曾见到二爷了,二爷近来可还好?”
黄莺垂下眼,说:“还如从前那般,好不容易近日胃口才好了起来,吃得多了些,可昨日不知怎的,从老爷书房回来后便低头不语、郁郁寡欢,饭也吃得更少了。”
心儿轻轻叹了口气,说:“如此下去,这如何了得?”
黄莺若有所思的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说罢,她望着心儿。
心儿对上她的眼睛,不由得一怔,旋即低下头,想了想,轻声说道:“若今日能见到二爷,心儿便尽力劝解二爷,若是今日见不到二爷,那,那……”
“今日见不到还有明日、明日见不到还有后日,总归出不了沈府,定然能再见到。”黄鹂忙笑着说道。
心儿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只望着廊下鸟笼里懒懒地打着盹的八哥出神。
到了下午时分,心儿正打算去秋露那里,却听说大老爷正在书房等着自己,心儿只得去了梨香园。
到了门口,心儿掀了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大老爷沈青正早已站在窗边等着自己,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慈爱之情。心儿心中一暖,轻声说道:“大老爷。”
沈青正微笑着颔首,说:“我已经叫周泰关了梨香园的门,不许人进来。这里没有旁人。”
望着他略有些期盼的目光,心儿浅浅一笑,叫道:“父亲。”
沈青正舒了口气,点点头,说:“为父想到日后不能在这梨香园见到你,心中倒有些不舍。”
心儿上前,柔声说道:“父亲,心儿日后不在父亲身边,父亲一定要保重身体,若是想念心儿,便可以去穆家看望心儿,心儿也正想着父亲呢。”
沈青正细细端详着她,轻叹了口气,说道:“为父对不住你,不能让你认祖归宗,更不能将你母亲的名字写入沈家家谱。”
心儿抬起头,望着他轻声说:“母亲既然将心儿独自养大,定然不盼着能入沈家家谱,而心儿,也不奢望能认祖归宗。”
☆、合心
沈青正叹了口气; 没有开口。
心儿不愿瞧到他眉头紧蹙的模样,忽想到大奶奶昨日诞下了小少爷,便露了笑脸,对他说道:“心儿还没有恭喜父亲呢。”
沈青正一怔; 问道:“为何要恭喜为父?”
心儿有些俏皮地一笑; 说:“心儿恭喜父亲弄璋之喜; 沈家后继有人。”
沈青正恍然大悟,也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连连点头,说:“倒是把这事忘在脑后了。”说着;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张纸来,说:“今日伯彦一早便要我为孩儿取名,我思量了一番,倒还没有想出来。心儿来帮为父看看; 这几个字哪个好些?”
心儿走到案前,这纸上写着几个大字,璟、昱、昶、晟,心儿浅浅一笑; 说:“父亲取的名都是好的。”
沈青正笑笑; 说:“沈家取名必按家谱,你们这辈行彦字,下一辈行成字。女儿便可以不按照这个规矩,只拣寓意好的字便好。”
他忽然想到心儿的名字; 顿了顿,便问道:“心儿的名字可是你母亲取的?”
他见心儿点点头,便接着问道:“可是单字一个心?”
心儿摇摇头,伸手拿起案上的笔来,在纸上写了两个娟秀的字。
“合心,”沈青正轻声念道,“合心,合乎心意,真是好名字。”
心儿搁下笔,说道:“父亲只猜到了一层意思,娘亲给心儿取这个名字,是有两层深意。”
沈青正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着心儿说道:“合心,一曰合乎心意,另曰同心合德。”
心儿嘴角微微上翘,杏眼含笑,说道:“父亲与娘亲果然是心意相通,一猜即中。”
沈青正回过神来,说道:“看来你母亲对心儿甚为满意。”
心儿点点头,说:“娘亲对心儿说过,当心儿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娘亲就盼望心儿是个女儿,后来心儿出生了,娘亲高兴得不得了。”
沈青正望着她,忽有些恍惚,就如同看到了那时的梨苏。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所幸心儿是女子,有你陪伴的这些年,你母亲定然心中宽慰不少。”
心儿点点头,继续说道:“至于这名字的另一层意思,想必父亲已经明白了,在娘亲的心中,娘亲与父亲心意相通,合心合德。”
他微微点了点头,想到日后再难在这梨香园见到心儿,心中忽有些感伤起来,便细细问了她在西北时的经历,心儿便将自己小时的趣事一桩桩讲与他听。父女二人时而欢笑、时而唏嘘,时间便在二人的丝丝温情间悄悄流逝着。直到过了掌灯时分,心儿才从梨香园出来。
心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没有回寿安堂,而是转身直接往外园去了。到了浣衣房,便见秋露所在的西厢房已燃了灯。
秋露见到心儿,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这么晚,心儿怎么来了?”
心儿伸手牵了她的手,走进房内,随手又关紧门,说:“心儿有些想姐姐了,所以才这么晚过来。”
秋露伸手将心儿的一缕头发抿在耳后,有些责怪地说:“即便再想,也有明日,如何好这么晚一个人到外园来。”
心儿摇摇头,说:“心儿今日有话要同姐姐讲。”
秋露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忙问道:“可有什么要紧事?”
心儿紧紧握住她的手,伸手抚了抚她那歪斜的脸颊,轻声问:“姐姐可还记得心儿曾说过的话?”
秋露点点头,说:“心儿说的话姐姐都记在心上。”
心儿欣慰地点点头,说:“那姐姐可还记得心儿说过,日后一定要给姐姐治病的事吗?”
秋露咧着嘴笑笑,说:“自然记得。”
“那如果心儿给姐姐找到能治好病的大夫,姐姐要不要随着心儿去看大夫?”心儿问道。
秋露不妨她这么说,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说:“姐姐定会随着妹妹去。”
心儿压低声音在秋露耳边小声说道:“姐姐,心儿明日便要离开沈府。”
秋露吃惊地望着她,心儿将手指放在唇边,轻声说:“此事不能向旁人说起,谁都不能说。”
秋露望着她,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心儿便继续说道:“若是日后姐姐听到一些关于心儿的传言,姐姐都不要理睬,姐姐只要相信心儿在外很好便是。”
秋露有些不明白,心儿便冲她点了点头,说:“姐姐只要相信,心儿一切都好,姐姐还要相信,过一段时日,心儿会把姐姐接到能治病的地方。”
秋露一惊,忙问道:“妹妹是说,你要把姐姐接离沈府?”
心儿点点头,问道:“难道姐姐不愿离开沈府?”
秋露摇摇头,说:“我在沈府无牵无挂,离了这里倒也也无妨,只是妹妹要将姐姐带去哪里?”
心儿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姐姐,现在还不能说,这些日子你便在这里等着,收拾些要带的东西,等过阵子,便会有人放你出沈府,你出了府,便有人在外面接你,将你送到心儿身边来。”
秋露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呆呆地望着心儿,瞧到她的神情不像在说笑,她张了张嘴想问,却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好,那姐姐便等着再见到妹妹。”
心儿点点头,双手紧紧揽住秋露,说:“那心儿便告辞了。”秋露有些不忍,紧紧抱住心儿,半晌才松了手,二人便依依不舍得分别了。
心儿离了浣衣房,一面想着何时才能见到秋露之事,一面沿着池边往内园走去。不觉走到一处假山旁,偏偏这假山地处僻静,又有怪石嶙峋,倒显出几分可怖来。
心儿正欲加快脚步离了这里,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假山中传来,心儿不由得心中一紧,脚步便不由得慢了下来。
接着便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男子口中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心儿细细一听,那人似乎在喊着“香秀”。
心儿听到是人的声音,放下心来,正要朝前走,可转念一想刚才似乎听到香秀二字,不由得一怔。紧接着便听到有女子轻声叫了一声,心儿一惊,难道竟有丫鬟和小厮同躲在假山内?
正在她疑惑间,便传来一阵阵男子的□□声和女子的娇喘声。心儿不由得大吃一惊,旋即涨红了脸,原来竟是有人在假山间行男女苟且之事。
心儿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她忙朝前走去,刚走了几步,离了假山的暗处,不妨忽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心儿。”
心儿回过头,隐约瞧见二爷沈仲彦正在假山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假山内的二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时也没了声响。
心儿心中暗暗叫苦,忙朝二爷迎了过去,想将他带到其他的地方去。可对面的沈仲彦不明就里,竟也快步走了过来,二人不偏不倚,偏偏在这假山边停了脚步。
心儿抬眼瞧到他满面通红,细细一闻便闻到阵阵酒气,心儿便问道:“二爷可是吃过了酒?”
沈仲彦望着对面的心儿,她的皮肤在柔和的月光下更加光洁,两颊上的红晕为她填了几分动人的神色。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四下无人,说道:“心儿还叫我二爷,是否该叫我声……”
“二爷,你吃了酒,这里风大,奴婢扶二爷回去吧。”心儿想到假山中还藏着两个人,便不等他说完,忙打断他说,说罢她便要上前来扶他。
不想他却摆摆手,说:“无妨,今日便在这里讲清楚也好,明日你便……”心儿恐他说出什么话被假山中的人听了去,心中不由得着急起来,未来得及细想,便伸手捂了沈仲彦的口。
沈仲彦不妨,不由得有些呆住了,直直地望着心儿。心儿对他摇摇头,轻声说:“奴婢也有话想对二爷说,二爷可否随奴婢移步到前面的观莲斋去?”
沈仲彦点点头,心儿才把手收回来,垂下头轻声说:“奴婢失礼了。”
沈仲彦摇摇头,跟在她身后,二人便离了假山朝观莲斋走去。
走在曲桥上,心儿见四下并没有什么人,便停了脚步松了口气。
沈仲彦也随着停了下来,只望着她没有开口。
心儿望着他,轻声说道:“二爷说的没错,心儿该叫二爷一声二哥才对。”
沈仲彦轻叹了口气,说:“我也该叫心儿一声妹妹才对。”
二人目光相对,似乎都想挤出些笑容来,可却百感交集,不由得都忙垂下头去。
沈仲彦望着池中月亮的倒影,轻声说道:“昨日父亲已经同我与大哥说过了,你明日便要离开沈家。”
心儿也望着静静的池水,轻轻点了点头,说:“心儿的外祖母、舅父一家回来了。”
“可那毕竟是心儿的舅父家,并不是心儿的家,心儿的家在这里。”沈仲彦有些急了起来,忙说道,声音也有些大了起来。
“嘘!”心儿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沈仲彦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些,忙向四周看看,所幸并没有人。
心儿垂下头,说道:“二爷的好意心儿心领了,只是此事已定,心儿明日一早便要走了。”
沈仲彦摇摇头,说:“若是心儿不愿意,我这便去求父亲,求他将你留在沈府。”
“心儿愿意,所以老爷才不得已将心儿送去穆家。”心儿忙说道。
沈仲彦不由得一怔,问道:“心儿不愿留在沈家?为何?这里可是你的家,若是你去了穆家,日后你便再难迈入沈府的大门!”
心儿正要说话,沈仲彦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抬眼望着心儿,轻声问道:“难道心儿不愿意再见到我?”
☆、回家
心儿不妨他这么说; 忙说道:“二爷何出此言?二爷是心儿的亲哥哥,心儿理当亲之近之,如何不愿再见到二爷?”
“亲哥哥,”沈仲彦有些苦涩地问道; “难道心儿一早便知道我是你的哥哥?”
心儿望着他; 轻轻点了点头; 说:“去年三月,心儿便知道二爷是心儿的同父异母哥哥,心儿心中欢喜。又想到二爷一向对心儿照料有加,猜想二爷也知晓此事; 不曾想,二爷竟不知情。”
沈仲彦叹了口气,说:“原来心儿一早便知道了,只把我当哥哥,而我却毫不知情; 还一心……”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忙抬头望着空中的月亮。
心儿暗暗叹了口气,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便只站在他身旁; 静静地望着他。
半晌,他才低下头,对心儿挤出一丝笑,说:“也罢; 得了一个如此聪慧的妹妹,也好。”
心儿也露出笑靥,轻轻福了个身,说道:“那二哥请受妹妹一拜。”
沈仲彦也双手交握行了礼,说道:“妹妹也请受哥哥一拜。”
二人相视而笑,从彼此的眼中都感受到了血缘间才有的温情。
沈仲彦忽想到了什么,他垂下头,轻声说:“妹妹,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心儿点点头,说:“二哥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
沈仲彦深吸了口气,说:“那日我瞧到你在绣着一方鸳鸯帕,那帕子的颜色,恐怕不是给女子用。我那时只当你是绣给我的,心里还暗自欢喜,误以为你我有同样的心思。今日才知你并无此意,我心下也稍许宽慰些,只是心儿这帕子究竟,究竟是绣与何人的?”
心儿不妨他问起鸳鸯帕的事情,不觉两颊便飞起两团红晕来。她轻声说道:“这帕子是心儿受一位旧友所托,特意绣给他的。不想竟是这帕子无端引出这些纷扰来。”
“心儿这位旧友可是男子?” 沈仲彦仍继续问道。
心儿望着他,忙垂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沈仲彦瞧到她的神情,不由得一怔,她杏眼桃腮、目含秋波,神情间有种从未见到过的妩媚和羞涩。
他心中忽有些失落,旋即却松了口气,原来心儿她早已有了意中人,自己从前种种或许从未在她心中留下痕迹,而自己日日夜不能寐暗暗担心她也同样郁郁寡欢,竟是一厢情愿。
心儿见他不言语,不由得也红了脸,自己终究是闺阁女子,绣鸳鸯帕给一个男子,无论如何也是不妥的。
半晌,沈仲彦才回过神来,问道:“心儿方才说这位旧友是一位男子,那他可是心儿的意中人?”
心儿不妨他如此问,呆了呆,只觉得两颊更烫了,她忙垂下头,轻声说:“心儿也不明白。”
“这如何会不明白?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沈仲彦朗声说道。
心儿转头望向池水,轻声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心儿明日回到穆府,恐怕日后再难相见,这帕子恐怕也不会交到他手中了。”
沈仲彦也摇了摇头,说:“心儿日后便是穆家的小姐了,定然不像从前当丫鬟时那般自在了。恐怕连我这个哥哥都难再见到你了。”
心儿转眼对他笑笑,说:“二哥是心儿的亲哥哥,若是到穆府来,心儿定当与哥哥相见。”
他笑笑,说:“那便说好了,若是日后我去穆府拜访,你定不可学那些大家小姐,躲在屏风后面不出来见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心儿抿嘴一笑,说道。
二人相视微微一笑,过往种种似乎都化作了缕缕云烟,离二人而去。二人静静地望着夜色中的池水,都觉得亲近了许多。
沈仲彦望着她,说道:“若是心儿真想把这帕子交与这位旧友,为兄愿代你转交与他。”
心儿抬眼望了望他,终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二哥的好意心儿明白,只是一来这位旧友或许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早已将当初的嘱托忘在身后;二来自古女子便不能与男子私相授受,此事心儿本已行事欠妥,不想再错下去。”
沈仲彦听她这么说,忽对这男子起了兴趣,说道:“不知是哪位男子,能让心儿动了心?”
心儿摇摇头,说:“都已成往事,他是谁,他是怎样的人都不重要了,二哥还是不再问了。”
沈仲彦无奈地点点头,抬头望着天空,叹道:“若是老天知道它无意中拆散了多少神仙眷侣,定会心中不安。”
心儿“噗嗤”笑出了声,说:“二哥越发胡说了,小心老天让哥哥娶一个凶嫂子入门。”
沈仲彦也笑笑,旋即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两本书来,说道:“我见心儿喜欢这两册书,便送与你。”
心儿接过书,不由得一惊,说:“这两本吴大学士的书,甚是难得,二哥竟舍得送与我。”
沈仲彦把书放到心儿手中,说:“送与自己的亲妹妹,我什么都舍得。”
心儿低头抚摸着这两本书,轻声说:“我还记得当初大爷便是拿了这本《梅亭轶事》来换我的。”
沈仲彦笑笑,说:“结果大哥是人财两空。”
心儿也忍不住笑了,继续说道:“心儿还记得这本《枫樵杂谈》是二爷生辰时得的贺礼。”
“正是,”沈仲彦点点头,说道,“是岳三哥出征时割爱送与我的。”说到这里,他想到了岳明屹,轻叹了口气,说:“也不知他在西北怎么样?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心儿也有些感伤,自己与岳明屹从此便不会再见了。一时二人都若有所思,只望着池水发呆。直到夜深了,才各自回去。
第二日一早,心儿便早早起来收好了东西,只挽了一个包袱便出了门。胡嬷嬷一早便被大夫人派人支开了,院中空无一人,越发显得静谧和冷清了。
心儿按照大老爷昨日说好的,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走到梨香园,又顺着角门出了沈府。
走到府外,心儿不由得回头望着身后的府邸,它沉稳的矗立在晨光中,这厚重的高墙,将自己和沈府隔在了两边,从今以后,自己和沈府便不再有任何瓜葛。
心儿忽有些感伤起来,忙咬着唇,转身朝前走去。走了不多时,便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接着便听到周泰的声音响起“心儿姑娘,快上车吧。”
心儿回过头谢了他,弯身上了车,便见到大老爷沈青正端坐在车内,慈爱地望着自己。心儿笑笑,轻声叫了声“父亲”,沈青正点点头,待心儿坐定,马车便往穆家驶去。
到了穆府,早有人在门外候着,二人便随着去了正厅与众人一一相见。见过众人后,心儿便随着外祖母穆老夫人、大老爷沈青正去了母亲穆梨苏曾住过的院子——百花坞。
穆府是座小巧的府第,出了正厅沿着一条小路往西南走,穿过一小片玉兰树,便瞧到了隐在林后的百花坞。
心儿扶着穆老夫人的手,缓步走进了院子,只见院中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条白石甬路蜿蜒通向院内,两侧种满了各色花草,有月季、蔷薇、丁香、三色堇,开得正艳。
一侧的墙壁上郁郁葱葱长满了爬山虎,微风吹来,爬山虎叶子便随风轻摆,隐隐露出墙面上斑驳的青苔。沿着白石甬路朝前走几步,便见到三间整齐的正房。
门口的小丫鬟见到众人来了,忙上前福了身。
穆老夫人对这小丫鬟和蔼地说:“丫头,来,见见四小姐。”
那小丫鬟抬眼瞧到心儿,又福了个身,说:“绿果见过四小姐。”
“绿果?”心儿忙上前扶了她,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她将这小丫鬟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合中身材,圆脸庞,皮肤虽不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