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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云香腮雪-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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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这么热切的,感受到她。
在他怀中的初瑶只觉得身上的体温在一点一点的升高,地上的软垫根本就没有丝毫要松开她的意思,甚至手还在不注意间滑进了他的亵衣之中,在她的后背游走。
或许,他当真觉得是黄粱一梦?
初瑶不知道,但是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应该紧张,想推开身下人的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那人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的嘴不停的从她的嘴巴移动到鼻子,在到额头。一个翻身便把初瑶压在了身下。
地上的冰冷一下就让初瑶打了个冷颤,还没能适应这温度,初瑶接着又被腾空抱起。
那原本就移动不稳的步子变得更加的虚晃,他抱着初瑶,左晃右晃的走到了床边,把初瑶扔向了那无比熟悉的步摇床,随后欺身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初瑶的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口,陈怀璟吻的快,吻的用力,吻的初瑶连喘息的就会都没有。
他霸道,霸道的想要占有她。
但是慢慢的,他的吻却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轻柔,从初瑶的脖子上游走到她的下巴上,慢慢的用舌尖撬开她的唇,加深这个吻,比之刚才的激烈,如今是爱恋,他一只手始终放在初瑶的脸上,指间摩擦着她的脸颊,仿佛是捧着一件宝贝一般。
初瑶身上的衣服也被褪去的差不多,原本就有些湿的亵衣此时已经被扔到了床下,而初瑶身上竟然未着寸缕,而陈怀璟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动作轻柔的让初瑶有些发痒。
而他身上的衣服此时也退的仅仅剩下一丝亵衣……
初瑶的头昏昏沉沉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是第一世为人,但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喊她停下来,然而她却始终都停不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做?
初瑶闭着眼睛,顺着陈怀璟的动作伸出手抱住他,怎么办。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陈怀璟的吻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动作也跟着越来越轻,初瑶抱着他,只觉得身上一沉,陈怀璟就这样压在了他的身上。没有了任何动作。
骤然而止。
喘着粗气,初瑶感受到的是一个死气沉沉的身子,她伸出手去想要推开陈怀璟,却发现身体软的没有丝毫力气,根本推不开这个人。
“小……小公爷?”
沙哑的声音从初瑶的口中出现,让她忍不住立马闭上了嘴。这仿佛是情欲过后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明明什么都没有开始呢?
平缓的呼吸在耳边慢慢的想起来。
原来是睡着了。
初瑶忍不住出了一口气,还好睡着了,否则……就有些太疯狂了。
就这样被陈怀璟压了许久,初瑶的身子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推开陈怀璟,喘着气,蜡烛一直没有熄灭,那火光一般的照在初瑶的床上,她看见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身子,连骤然发热,从床上滚了下来,把那被扔在地上的地上穿了起来。好半响,才恢复了平静。
脑海中忍不住回想方才那一幕,初瑶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从那脸盆架子上面拿了一块帕子,将帕子放在桶中浸湿,再捞起来。竟然水还是热的。
那也是没有过去多久,其实不过就是那短短的一瞬间吧?
她摇了摇头,再也不去想关于方才的事情,那短短的一瞬间,初瑶已经足够开心,说是开心一点也不为过。其实只要有这一点点回忆,就够了。
细心帮陈怀璟擦拭着脸颊,身子,日后还能够这样放肆看的机会,怕是再也没有了吧?
初瑶烧着脸,就这样把陈怀璟身上的每一寸都擦拭了一遍,随即给他盖上了被子,初瑶才把帕子晾好,然后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躺了下来。
她怕,怕自己会忍不住。
比起陈怀璟那勇于承认的心思。初瑶的心思藏得太深了,深到她根本不愿意让自己的心思被发现,她害怕,害怕一点连自己这一层也没有了,那么陈怀璟那边,就会变得更加严重。
两人若是这般的话,日后该如何是好?
总有一个人,要选择来中断。
她吹灭蜡烛,躺在地上的被褥上。
“大奶奶……歇下了?”
夏柳愣愣的瞧着房中熄了蜡烛,有些不明白,这……这总该把木桶拿出来吧?
“也许是不想见人吧。”
夏眉也看着那屋中暗下来的烛火,嘴上说着。
“大奶奶是怎生了?”
夏柳实在是想不明白啊。今儿无论如何都是应该开心的,但是她家大奶奶不但不开心,竟然还不开心的这么离开,原谅她无法想通。
“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奶奶从今儿除了宫心绪就一直不好,怕是心中有说不出的事儿吧。”
夏眉道。
她们做贴身丫鬟的。也就是比常人更了解主子一些,但是若是说连主子的心事都明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夏眉一向比较注意细节,所以初瑶的心绪不宁她是早就看到了的,如今看见那熄了烛火,也就更加难肯定了一二。
“明早晚些唤奶奶吧。让她多睡一会儿。”
夏眉又说,夏柳跟着点点头。
天光大亮。
陈怀璟翻了个身,感觉今儿的床软的不一般。
怎生这么软呢?
陈怀璟闭着眼睛,想着昨儿都做了些什么,只记得,从宫中回来。他便一头扎进了酒里……
莫不是,歇在青楼里面了?
这么想着,他便翻了个身坐起来,甩了疼的不行的头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这床幔。怎么这么眼熟呢?他不常在青楼歇下,自然也不会眼熟这个啊。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愣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头反而更加的疼了,看来日后还是要少喝酒了,否则这每日早晨都头疼,怎么受得了呢?
一杯茶就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他的视线之内,他想也没有想便接了过来,而后一饮而尽,那冷冰冰的茶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随机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之后才猛然发现有些不对,他在青楼歇下,也是绝对不会让人近身的,怎么会有人贴身伺候着呢?
这一回头。
陈怀璟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看见了一声紫色群裳的初瑶,她就那般站在床边,除了已经换上了衣裳之外,她还未梳妆,黑色的长发像是瀑布一般垂在脸边。长长的直到腰际,她脸上白净,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就是站在那里瞧着他。
而他呢?
他上半身光溜溜的,下半身也只有一条亵裤,他此时可算是明白这床幔为何这般眼熟了。除了床幔,这屋子里面的每一个景象都是那么的眼熟,他看见了平日他夜晚长来时坐着的凳子,也瞧见了桌子上面那壶他素来喜爱的凉茶,怪不得连方才那茶水都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原来,他根本就是,在初瑶的,房间里面……
这可,怎么办?
“你的衣服,在那边。”
初瑶指了指床下那一堆乱糟糟的衣裳,陈怀璟看着他素来喜爱的白衣此时上面有些脏兮兮的,还有很明显的酒渍,他险些没有认出来,那是自己的衣裳。
“我……”
一开口,陈怀璟就感受到了喉咙里面钻出来的痛,还有那哑的不行的沙哑……一句话只说了这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初瑶拿过他手中的杯子。转身又在桌上倒了一杯那已经凉的透透的茶,再次放到了陈怀璟的手中说:“你该走了。”


薄清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夫一般的小公爷。

一句“你该走了。”让陈怀璟直接傻了眼,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明明是初瑶的闺房。
这便算了,他竟然还在她的床上睡了一夜……
他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一团乱的衣服让陈怀璟依旧找不到什么记忆,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从宫中出来的记忆还尤然深刻,只是后儿的,真的有些记不清楚了。
“喝吧。我的丫鬟也该进来了。”
初瑶又说了这么一句,算是下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逐客令,让正在发呆的陈怀璟暂时又恢复了神智。
扬起手,又是一杯进肚,那冰凉的感觉就好像是灼烧在他的五脏六腑上一般让他有些难受,初瑶的话中至少透漏了一点,那就是时间不多了,对于这样的时间不多,自然也不会过多的给陈怀璟解释什么。就算他想问,那从哪里问起呢?
我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显然,初瑶肯定不会把他绑架来,而是他自己来的。
从床上翻起来的陈怀璟显得有些狼狈,尤其是未着寸缕的身子格外的刺眼。初瑶就站在床边,看着陈怀璟准备从床上下来,然后因为头重脚轻的厉害,差点一下子就扑到了地上,本能想要伸出手,但是初瑶最终还是站着没动,有过那一夜已经足够,不能再给两人之间造成任何机会了。
而陈怀璟最终也没能就这样一头栽下去,头确实疼的厉害,让他甚至有些步履缥缈,昨儿到底喝了多少,能够喝到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今儿难受的这般厉害。
“这儿……”
看着陈怀璟居然举步要往门口走,初瑶有些着急的跑到了窗边,在那窗框上面打了两下,紧接着说。
她那紧张的神色让陈怀璟觉得。自个儿这会儿简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情夫啊!不过,确实不能就这样走出去,因为他宿醉醒来,倒是也可以说是习惯性的,听到初瑶的话之后,就立马朝着窗框走过去了。
只是行径到了初瑶的面前,确停了下来,面上莫名的扯出来一个微笑道:“你说,若是我从那儿出去,会如何?”
他指了指那边的门。
从那儿出去?
大概晋国公府的小公爷就可以更出名了吧?
终于纨绔到别人的后院去了吗?
而初瑶呢?昨儿还在朝堂上面信誓旦旦的说着,嫁人从一生,晚上就跟小公爷共处一夜,还真是别提多热闹了。
初瑶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只是他这句话让初瑶的心脏突突突突的,好似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一般,若是不能努力保持的再淡定一点,怕是就要被陈怀璟看穿了。
“若是我当真从那儿出去,你可会跟我走?”
陈怀璟见她默不作声,又接着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陈怀璟也有些怀疑自个儿是不是魔怔了,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当真还是昨夜的酒没有醒过来吗?
“小公爷不会的。”
初瑶说,一脸笃定和坚定的眼神都让陈怀璟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她就这么肯定吗?
“为什么?”
他呆呆的问初瑶。
“因为是你,所以不会。”
初瑶肯定的回答。
纨绔子弟,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
京城谁不知道这陈小公爷是个什么样儿的?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了呢?
她这一点都不慌乱的样子让陈怀璟内心反而生出了一丝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他也说不出来,好像是心防突然被突破了一样,让他无从所适。
“小公爷还是快些离开吧。若是久了,怕是不好走了。”
这会儿正是府中热闹的时候呢,怕是各位主子此时都已经起来了,一会儿小公爷想走,只怕是没有那么顺利了。何况他现在还没能从那宿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能不能顺利出去,还真难说。
“我……”
陈怀璟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说了这一个字就再也没有了下文,他伸手打开那扇无比熟悉的窗框。衣服胡乱的一套,就这么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初瑶的视线之内。
什么话也没有。
什么话也不应该在说了。
初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她的淡定,她的适应,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告诫陈怀璟不要再来。
而陈怀璟呢?
他一点儿都不后悔,反而还挺感谢昨儿自个儿能够喝高,至少能够和初瑶有过这么一次见面的机会,也算是,不枉费心中有过的那份感情吧?
在屋顶上瞧着这人来人往的沈府,每个府邸的早上都会有这么热闹的时刻。国公府也是一样,只是如今,他竟然有些感慨,这样的景象,在沈府他至少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眼看着初瑶从自个儿的屋子里面走出来。然后站在院子中间,身后依然跟着她最心腹的那两个丫头,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院子中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重生之后,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少爷被放出来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初瑶这才回身问了精神都锁的夏柳。
“是的大奶奶,早上那边传来讯儿说大少爷今早被老爷叫到书房去了。”
往日这府中,所有人都惯称沈雅枫是少爷,倒是没有人会用大少爷,不过因为在这儿见多了沈雅清,倒也就没有人刻意去回避二少爷这个不受宠的事实了。
再不受宠,那也是存在的,初瑶也不允许自个儿院子里的人丢了礼节。
“嗯。这会儿可是有信儿了?”
初瑶问的是结果。如今初瑶不用请安,上次一事之后,沈夫人也不算的上是多么待见初瑶,她觉得若不是初瑶,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大,最后还让沈雅枫丢了手中的权利给沈雅清,所以对待初瑶,她心中的怨气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既然这样,初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上门去给沈夫人添堵,沈夫人虽然待人温和。平日里头也不喜欢为难人,但是能在沈府做了这么久的主母,也不是没点手段的。
只不过如今,初瑶就算不是真的身份尊贵,也被沈傲云推到了一个不好收拾的地步。而这份尊贵,竟然是无形之中就默默注定了的,这还真是让沈夫人如今找不到一点办法,她是觉得初瑶的势头有些猛,想压一压,但是却无法有这个动作。
和沈傲云向来心齐的她,一时之间竟然也摸不清沈傲云这饭做法的意义。
“未曾传出出来的信儿。”
夏柳也立马答着。
这么说。沈雅枫如今倒是还在书房里头了,沈傲云这一举不知道是和意义,不过初瑶倒是也没有刻意的去想这件事情,依然保持着每日都习惯性做的事儿。
而外头却已经传开了。
这沈府的大奶奶。面对高丽国皇子出的难题,破解的多么多么的玄乎,多么多么的厉害,以一人之力轻轻松松的胜了满堂彩,还帮大汉多迎来了五年的贡奉。
别的过归属大汉所管。其实对待民众来说,就已经是值得开心的了。
不论如何,大汉都代表着不可拆撒,身为大汉人,肯定会骄傲。
而初瑶那一举,则是为他们赢得了更多的骄傲,原本就很骄傲的他们自然而然变得更加的骄傲,所以对初瑶的吹捧也是只多不少。
这朝堂之举,怎么会传到民间呢?
这就发人深省了。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丢面儿的事,皇上自然不会克制大家不要外传,或者说还会鼓动大家去外传,这对于目前来看,绝对是鼓动民心的方法,至于初瑶深得高丽国皇子欣赏,也被穿的玄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偏偏那句嫁人从一生让人印象深刻,不免又都感叹这沈府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啊,能够面对那么大的诱惑而不动心,还说出这般。还为大汉挣了面子,这么一想,那感叹的可就更多了。
于是一夕之间,初瑶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好事坏事皆是可以传千里的,不过也有人因为这个闷闷不乐,此时他正靠在窗前,大街上那说什么的都有,他却听着这些自己当场看了一场的戏没什么感觉,反而失落的很。
“平安啊。”
他的下巴垫在窗框上面喊着他的贴身小厮,这书房的景色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但是从这窗口看出来,怎么还没有初瑶那院儿好看呢?
早上如果走的慢一点就好了啊,应该多说几句话的,要不要再喝一点?说不定又能来这么一次。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嫁人从一生。从一生……
“爷,怎生了?”
平安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这主子昨儿出去喝酒不让跟着也就罢了,这一夜未见人,早上脏兮兮的回来,也不吃不喝,就靠在这窗框上头也不知道是想什么呢,让他可是心惊胆颤了一番啊。
“你说这嫁人从一生到底是何意?”
陈怀璟的嘴巴一张一合,在窗框上看起来滑稽极了。
平安心累啊,这话还不够片面啊?要怎么解释啊?


薄清欢。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夫君来了。

“奴才觉得,大概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在嫁作他人的意思吧。”
平安头压得低低的,声音也不高的说着。
这一刀,插的可真狠啊!
陈怀璟当场就跳起来了,他在回来之后,终于离开了那个窗框,然后一脸愤恨的看着平安说:“你这说什么呢!”
哎呦,踩到底线了啊。
“奴才就是乱说的,爷您别生气啊。”
平安这一哆嗦就跪了下去,那戏可真是打个十分都不为过啊。
看他跪下去了,陈怀璟也不再多说,一转乱又靠着窗框悲春伤秋去了。
只有平安跪着心塞塞啊,自家主子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就算不是那个意思,国公府的小公爷,难道还能娶一个下堂妻不成?他是想气死老公爷吗!
沈雅枫那没个尽头的禁足总算是结束了。从沈傲云将他唤去书房,就自然不会继续禁足,在书房耗了一上午,中午同沈傲云用了个膳,沈雅枫竟然下午先到了初瑶的院子里头来。
这太久没有迎接过沈雅枫了。让初瑶还真心有些不习惯,就连院子里头的丫鬟也都是有些不习惯了,毕竟这大少爷本来就不怎么来啊!
可以说是初瑶院子里头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少这么一个人了,这会让他又突然出来,可不是让人手忙脚乱么。
“你说大少爷朝着瑶园来了?”
初瑶问夏柳。
“这会应该已经进了大门了。”
夏柳沉着的回答着。
“都不要慌,平日里头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上一次沈雅枫的到来实在算不上是件好事,这让瑶园里头的丫鬟对沈雅枫不免都多了一分抵触,也不能算是抵触,总之就是她们觉得,每次大少爷来了都没好事,但是却还必须要盼着大少爷来,大少爷不来,可不是大奶奶更不受宠了吗?
这丫鬟和婆子的目光总归是短浅的,大奶奶平日里头对人还不错,所以院子里头倒是没有那种不听话的氛围。但要说有多好,也是说不上的。
转眼沈雅枫就进了二门,初瑶已经在里头等着了,不过也没有出去迎接的意思,她心里头可明白的很呢,沈雅枫到底对她有多怨恨?那估计三两句根本就形容不出来。
她有何必自讨没趣呢?
这么一想,初瑶就更加不会出去迎接了,而沈雅枫好似也没介意这个,进了门,直接就自个儿坐到了初瑶的旁边去,这一系列的动作也算做的是行如流水。
还记得初瑶刚入沈府之时,沈雅枫每每前来,初瑶也算不上去门口迎接,但是好歹也是在二门等着的,如今沈雅枫竟然已经混到了如此地步,就连沈傲云今儿得知外头对初瑶的夸赞时,都提醒沈雅枫莫要再那般,他也不生气了,左右生气的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气不过来。
“夫君今儿怎么得了闲?”
初瑶问着,夏柳已经上了热茶,放在了沈雅枫的面前。
“几日不见……额……有些想念。”
沈雅枫这话说的实在太尴尬,甚至中间还停顿了一下,生硬让人听着都觉得难受。
不过初瑶就好似是没有听到那语气中的生硬一般,接着道:“初瑶也是。”
这回答的都要比沈雅枫说的舒服的多,甚至初瑶的表情依旧是往日的温和,看不出来有一丝的不高兴,而之前那一次要把初瑶送给陈怀璟的闹剧,此时就更是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么的从容,还真是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尤其是沈雅枫。原本以为他就够突兀了,但是没想到初瑶竟然做的比他还要平静。
她难道就不生气么?
转念又一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不都是她弄出来的事儿么,自己就应该是她的天,那么她就应该如此。
这么一想。沈雅枫又好像有了无尽的自信一样,咳嗽了一下,坐稳了身子,然后拿起手边的茶杯,端起来就喝了一口。也没有方才的那番尴尬之色。
而初瑶,则自那句话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沈雅枫进来的时候,本来初瑶就正在刺绣,手上的活计做到一半的时候,他进来了,初瑶也没有站起来,看他直接坐下,只是顺嘴接了他的话,然后就继续忙自个儿的了。
但是沈雅枫呢?
他干坐在这儿。想着初瑶说完了那番话,怎么也应该再说点什么,但是没有想到,初瑶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干干脆脆的和沈雅枫耗在了这里。人家手上还是继续完成人家的活计,反而沈雅枫显得更是无话可说了,这就算换做是谁,也会有一股无名之火吧?
何况是沈雅枫这样的自大狂呢?
初瑶自然知道沈雅枫的性子,所以初瑶也是干脆的什么都不说话。就是等着沈雅枫自讨没趣自个儿离开,但是这人没有想到竟然会撑了这么久不走也就罢了,还在这儿坐个没完没了了,眼见就要生气了。
“夫君今儿来,找初瑶可是有什么事儿?”
初瑶放下了手中的针脚,看着旁边的沈雅枫道,这人,若是当真没事儿,是绝对不会到自个儿这里来的,既然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那么就让初瑶问一下吧。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沈雅枫此时明显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说话自然也就变得冲了一些。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笑,他进来的第一句话是有些想念她,第二句话的语气竟然是这般,这还真是讽刺啊。
“那倒不是,只是初瑶见夫君欲言又止,怕是有什么事儿吧。”
把他的沉默说成欲言又止,初瑶还真是会让他难受,他本来就没有说话,怎么就欲言了?
不过一抬眼。看见初瑶那让他有些厌恶的眉眼,他还再三忍着没有发火,尽量语气平静的道:“听说你破了高丽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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