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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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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就是好事之人的编排,可这毕竟不是什么好话。还是让少奶奶多注意为好。”
李香婕不置可否,这女人,若是连这些妇德都需要他人提点,也真是没脸说。这言家是怎么就养出了两个迥然不同的女儿?
这些话要是传到她的亲家母耳朵里,看她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她有母亲,还轮不到我一个做婆婆的指手画脚。要是何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坐得不是很舒坦,我也不强求。如今世道,也不是都要从一而终,这女子还是有很多自由。”
汪婆婆心里一惊,她知道李香婕说得是反话。她怕是生了要让言青离开何家的心思。这又不能生儿子,又还没个分寸惹人话柄,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何况何家也不是缺儿媳妇的人家,言青没过门的时候,那见天上门的媒婆可不是把门框都挤大了些。
该吹的风,汪婆婆自认为是吹到了。至于主子要怎么处理那就和她无甚相关了。这一次她只怕是把这少奶奶和她亲娘一并得罪了个干净。可她到底拿得是何家的月钱,做事总得多为何家考虑。至于谁会在背地里怨恨她,她可就顾不上了。
李香婕的脸色自早上起床就一直阴沉到中午吃饭。言青是个不太注意他人脸色的人,她倒是没意识到这饭桌上有谁心情不好。她还在想着刚才何顷切到了手,看着那血染上了手绢,她心里还是很不落忍。平时看着相当聪明一个人,怎么拿个刀就那么笨?
花扬喜一上桌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这几天是和什么犯冲了吗?这小两口之间才稍微有点缓和的迹象。她这亲家又把脸子甩上了。这一天天的,吃个饭都吃得那么膈应。
可她亲家是什么人呢?那是天天端着优雅姿态,言行举动无不稳妥大方。这当着众人就这么耷拉着脸,还真是不多见。是什么事让她连当家夫人的气度都顾不上了?肯定不是小事!
灶房的下人有条不紊地往桌面上菜。言青见一大盅鸡汤端上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何顷。他的左手还缠着细布。这是她亲自缠得,结结实实的绕了很多圈。包扎的确实有点丑,不过言青觉得牢靠。现在何顷要端个碗什么的,怕是不太方便。言青执起一个碗,给他盛了一碗汤。
何顷看着言青递到面前的鸡汤,心里还是受用。看来这切在手上的一刀没白切,他们的关系总算有点回暖的迹象了。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可他都睡了好几晚贵妃榻了。他看着言青,眉目传情,直看得言青再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李香婕早就注意到了何顷的手,“何顷,你的手是怎么了?”她出口询问,不过话里带着生硬,一丝关切之情都听不出来。你的好娘子,当着你的面讨赏卖乖,背地里可都去私会其他男人了。呸,呸,呸,真是心里这么想一下,都觉得挺恶心。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到了,有一个小口子。”何顷说得云淡风轻。
“少爷见厨房里炖着鸡汤,想给少奶奶加一根山参,这不没用过菜刀嘛,一不小心就切手上了。少奶奶当时急得,就差没掉眼泪。少爷和少奶奶可真是感情深厚。”
正在上菜的一个下人听见了李香婕的问话,本想着是说一些讨巧的话。可她话一说完,李香婕的脸色就更是不能看。她乖觉,放下手里的菜碗就下去了。
☆、撕破脸
听下人这么一说,李香婕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言青在外做些让人诟病的事,也值当他儿子这么巴心巴肝的宠?
“啪。”李香婕刚拿到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动静有点大,在场的人心里都跟着颠了颠。
“这顶天立地的男儿,天天进灶房,这是个什么做派?”这话一出,就是责怪了。明着责怪何顷,可谁都知道这是说给言青听得。
言青还没醒转过神,自己一直喜欢做个菜什么的。这何顷也就常常跟着去凑个热闹,不过当真也没让他做过什么。就他那斤两,想让他做什么也指望不上啊!以前也没见她有意见,今天这是怎么了?脾气来的忒大,难道就因为何顷伤了手指?她言青小时候学做菜那会儿,手上可不是东一道口子西一道口子?她的儿子就格外的金贵些?言青心里很是不服气。
“汪婆婆,你先带小豆子下去。我今天有点话要说。”
汪婆婆了然,她牵着小豆子就往外面走。小豆子一脸疑惑,出门的时候都还在问:“婆婆,祖母生气了吗?生谁的气?”
花扬喜也放下手里的筷子。今天这个饭,大概是没有人会吃了。要是李香婕就因为何顷切到手指,就这么不顾颜面地在饭桌上撒泼,她也是忍不下这口气的。这饭桌上可还有外人在,当真是不要面子了吗?她言家不富裕,倒还不至于吃不起饭。她要是这么不待见,她就带着言青回去。她也就言青这么一个女儿了,孤儿寡母的,可也不能由着人随便欺负,这传出去外人也只会说是她李香婕待人刻薄。
何锡寿也觉得李香婕这么较真有点太过了,这些小事明明可以私下讨论的。况且言青也不是那认不清事的人,就冲着她对那几盆花的态度,也是个做错事知道弥补的人。
“有什么话,我们吃了饭再说也不差。没得弄得大家尴尬,这也不是多大点事。”平时存在感极低的何老爷开口充当和事佬。
“小事?” 李香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尖酸。“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何家都快成笑柄了。这几天在外面,你们都没听见什么风声?这何家少奶奶私会其他男人,我们何家人的脸要放在哪里?”
这句话一出,花扬喜就觉得这面子还真是要不起了。前几天小两口就不对劲,问言青,言青只字未提。当然她做那样的事,肯定是没脸提的。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没羞没燥的丫头。
要不是还有人在,她真能脱下鞋子,一巴子甩她脸上。做什么不好,非得去丢这个丑,这是女人家丢得起的丑吗?
言青一张脸涨得绯红,她从小到大挨的骂不少,可没有一次是像这样。她婆婆的意思,她听懂了,是说她不守妇道。她是去找了王闻,她以前也确实和王闻有过一段。所以,大家就可着劲编排。谁让她进了王闻的屋子,王闻还将房门关了起来,王闻也确实对她有过分的举动。她嘴角轻扯,想挤出一个什么表情,可挤不出来。
自作孽,不可活!她娘老说她缺根筋,她觉得这话不对,她哪里就是缺了一根筋,可能脑袋里总共也就只长了一根筋吧。当时突然知道真相,就不顾一切地去找王闻,到底是为什么?也不是盼着还有可能和她再续前缘。怎么就一股热血充上头,留些话柄说不清?要说这妇人进单身男子的房间,还真没办法不让人多想。
李香婕见言青不出声,不辩驳,更是肯定了事情的真相。
“我们何家天天像供菩萨一样的供着你,就指望着你早早为何家开枝散叶,你嫁过来快一年,我们对你可有半点亏待?我这是孙子没盼来,倒先听了一耳朵闲话,这何家往上几辈人也从没出过这么大的丑事。你这儿媳妇,我们怕是要不起了!”
“娘。”何顷想说什么,可李香婕飞了一记眼刀制止他。现在他娘正在气头上,他说任何维护言青的话都势必会让事情火上浇油。他也知道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但他相信言青,也相信传闻总是会不攻自破,只要他和言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言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扬喜憋不住了,听李香婕这意思是要休了她家言青!她腾得站了起来,大着嗓门一声喊。
她的女儿再是愚笨,倒还不至于连基本的妇德都不知道。她和王闻私下里见了面,她倒是相信有可能。可要说他们之间做了什么龌龊事,那还真不会。言青平时小毛病是颇多,但她的孩子她心里有数,她绝对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何顷的事。
李香婕这般撕破脸,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个事情好好的说道说道。如果她女儿当真做了有辱门风的事,她自会好好的管教,不用她李香婕撵人,她自己就把言青带走了。
言青见花扬喜也着急上火。一桌子的人全都看着她。她很少这么受人瞩目,这好不容易的一次,竟是让她如此地难堪。
她也跟着站了起来,要怎么说?说她进了王闻的屋子?他们谈话起了争执,然后王闻轻薄她,她极力反抗,最后什么也没发生?这话说出来就算有人相信,她也开不了口。
言青两只手垂在身侧,用力的捏着衣衫的下摆。她的局促不安,何顷都看在眼里。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公之于众,他应该早点和言青套一下话,他觉得如今情形,唯有他才是能拯救她的人。如果他这个做夫君的能说点让大家信服的话……
也都怪他,这几天都在想着怎么让他俩关系缓和,他知道流言,但他相信言青的人品。可有人不相信,总有人是喜欢拿这些事做文章的。
“我,我是偷偷的,去见了王闻……”言青这话说得很轻也很慢,她头低得不能再低,真是不敢看在座的各位的眼神。大概从今以后她就是那众人口中的坏女人了吧。
看着言青现在的囧样,一桌子的人大概都是心思沉重。就只有谢菁菁,这不就是她想看见的吗?其实她也不是有多讨厌言青这个人,她讨厌的是她的身份。
言青想着不管有多难开口,是自己做出的事,自己还是就该认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她总是要给点交代的。
“她是去见了王闻,这事我知道。他们当初有点误会,这次见面就是把误会说清。这点言青是和我说了的。言青也算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品行怎么样?你们都是清楚的。她去找王闻说话,我是等在不远处的,没哪个女子会蠢到做亏心事还叫上自己的夫君吧?”
还没等到言青说第二句话,何顷就站了起来。他偷偷的拉住言青的手,宽大的袖子下,没人能见到他们现在是十指紧扣,他想给她力量。他紧了紧言青的手,暗示她,他总是和她一起的。
谢菁菁的眼神里带着嘲讽。为了维护言青,真是连谎话都说上了!他当真不在乎自己头上会不会戴绿帽?居然还有男子不在乎自己娘子的忠贞!不管言青和那王闻有没有什么,她这么私自见他都是欠妥的。谢菁菁还真不能相信有男人能忍下这口气。
被人质问的时候,言青没想哭。可现在何顷站起来为她说话,她却感觉眼睛酸涩。他说谎了,为了她!他今天还伤到手了,也是为了她。可她去见了王闻,背着他。她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心里只想着和他怄气。言青心里满是内疚,不声不响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李香婕再是不情愿,也只有先作罢。何顷都出声维护了,她也不能揪着不放。但这个事情肯定没完。
桌间一时无声,大家面上无波,内里都是心思各异。
“我和言青就先下去了,你们用饭吧。别让一些闲言碎语败坏了心情。这到底也是我们夫妻做事失了偏颇,让何家在人前失了脸面,我先在这里道个歉。等下会给父亲、母亲还有岳母一个说法的。”话一说完,何顷就拉着言青出了饭厅。
这明明就是言青一个人的错,怎么还就是他们夫妻一起行的事了?李香婕满腹不满,她这儿子究竟是着了什么迷,竟是有点是非不分了。这么个维护法,早晚会惯得言青无法无天。
这哪是还能吃下饭的心情?李香婕也站起身,离了席。
花扬喜还真是不知道这外间都有了一些什么传言,她一天天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言青身上,还有那个谢菁菁。不过,想来也不会有谁能当着她的面编排她的女儿吧!这一通闹腾,真是折磨人,她的胸口又开始闷。得回屋吃颗药,顺一顺气。花扬喜也起身走了。
留下何锡寿和谢菁菁,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是面带尴尬。
“谢小姐,让你见笑了。这家家户户还真是都有难念的经!我们吃饭吧。”
谢菁菁没作声,只给了一个尴尬笑以示回应。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万没有她点评的道理。不过何夫人竟是顾不上自己这个外人在,就对言青开始了讨伐。看来这是碰到她的底线了。
谢菁菁安静的吃起了饭菜。他们都吃不下,但她有的是胃口,这何家的饭菜还就是可口。
回到房间,言青还在抽抽哒哒。
“刚才吓着了吧?我娘也是听了闲话动了肝火,说得话才着实让人难堪了些。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她一向是最注重颜面的。”
☆、此一时彼一时
“这不怨她,这都得怨我。换谁听了这些话都是会生气的。别家的媳妇要是这样,怕是要去跪祖宗牌位了。”言青并没有因为李香婕的不留情面而怀恨在心。
“那你还哭得这么凶?不要伤心了,我是相信你的。自不会去听那些闲话。”
听言青说话,怎么也不像拧不清的人。现在估计也知道自己当初确实是鲁莽了些。要说她去找王闻,何顷心里不吃味,那是不可能的。哪个男人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娘子心里有个比自己还重要的男人吧!但是有些事,他做得也确实不够光明磊落。
和言青相处,不能硬碰硬,摆道理。得捧,得哄,得让她自己醒过神。现在看来,这王闻什么的大概真是浮云了。她大概也不再纠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隐瞒她。
和言青生活的久了,何顷觉得自己心思也变得复杂起来。又想看她吃点亏,受点气。可当真见她伤心、难过,哭哭啼啼,心里又怪不舒坦。总想着倾尽思量也要护着她,哪怕她再是有什么不妥当,也不想他人借着由头批判于她。
今天他母亲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么发作了一通。何顷心里还是有点怨言,言青再不对,至少也该先知会他一声,再把事情搬上台面。
可母亲是亲母亲,娘子也是亲娘子,他能怎么办?哄,只能两头哄着。
“我觉得心里内疚。”言青的声音都还带着很重的鼻音。
“你是当真还想王闻那小子?”
“你胡说什么呢?”言青不轻不重的捶了何顷一拳,“我和你置气,你还这么维护我,我才生出内疚的。”
何顷心里甚感欣慰。他就说她的娘子不能是那胡搅蛮缠的人。
“你当时冲动跑去找王闻是有欠妥,不过也是因为我当初有所隐瞒。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你那是为了完成对姐姐的承诺,虽说是用了些心眼,但不能怨你。”何顷越是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言青越是过意不去。
今天的事,她感触颇深。她看着用拇指帮她抹脸上泪痕的何顷,或许她娘说得是对的,她确实有点不知好歹了。何顷果然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夫君。
“我们一起去给家里的长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好吗?一家人若是因为一些误会而生了隔阂总是不太好!”
言青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谢菁菁回到房间后,才敢露出愉悦的表情。今天言青这丑是丢大发了。看何夫人那架势,这个事情准没完。
虽说谢菁菁以前就心仪何顷,可她也没有生出非他不可的心思。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谢家怕是不成了。她三哥都开口把她托付给何顷照顾了,想来朝堂形式也是很不好。
她是聪明人,这何顷怕也当真是她最后的依靠了,要不然一个孤身女子能怎么办?哪怕她有满腹才华,哪怕她有绝美颜色,只怕不光不能给她带来好运,反而会成为灾难。
如今何家一番动静,她可以实时的推波助澜。
今天何家闹了这么一出,想来他们都是心情沉重,大概也不会有人关心她是不是出了门,亦或是做了什么。
谢菁菁要去找王闻。
其实她和王闻也照过几次面了,只是都没有谈过话。谢菁菁知道王闻一直关注着何家的一切,看来他回来,当真也是为着言青,知道言青成亲了,也是没有死心。有了这个男子对言青的不死心,谢菁菁觉得事情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谢菁菁一路往王闻的家走去,她自是知道他的家在哪里。能不能见到王闻,她无所谓,塞个纸条在他屋里就可以了。就算有人见了她去找王闻,也只会以为她是来帮言青传话,毕竟她和王闻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何锡寿吃过饭回到里屋的时候,李香婕坐在房里的圈椅上。她瞌着眼睛,脸上无甚表情,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但何锡寿知道,她这是在等他。
听见有人进来,李香婕抬了抬眼皮子。看见进来的人果然是何锡寿,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又将眼睛瞌上。他居然当真还能吃下饭,做惯了闲散人,家里的事还都不当个事了。
何锡寿知道她心里不舒坦,这是还憋着气。
“先别怄气了,这身子左右是自己的,多少吃些东西?”何锡寿轻言细语。
“也就只有你还吃得下东西,这家里都要出乱子了,你怎得就不当个事?。”李香婕话里带着责怪。
“何顷不是说了嘛,那个事他是知情的,就一些妇人捕风捉影的话,你还真就当了真?言青这丫头的品行你还不了解?”
“你还就信了你儿子的话?我看他是被猪油糊了心,就知道一个劲的护着她。”
何锡寿也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来。这话题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他拿起小几上的茶壶,打算斟一杯水喝,茶壶拿到手里才发现是空的。刚准备叫人送水过来,李香婕就出声制止了。
“别嚷嚷,要喝水自己去外面,我这脑仁痛。”
“孩子都说了会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先把心放宽。若他们说得你不满意,我再好好教训他们。”
“他们?你说这个事关我儿子什么事?我儿子难道不是受害者?她言青这么做,不是专打何顷的脸?”
何锡寿知道,李香婕这是铁了心要把矛头指向言青,她心里这个疙瘩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好解开。
“这言青平时看着也是安分守己的模样,虽说不如她姐姐识大体,但也不该如此不知分寸!刚成亲那会她就迟迟不愿和何顷圆房,现在王闻回来了,还真不知道她又生出了什么心思?她一向是个胆子大的。
当初为着小豆子着想,觉得她也算是个不错的儿媳妇人选。现在看来还真是想错了,她这心里装着其他的男人,这对何顷来说还真是不公平。亏得他还一直护着她!”现在的李香婕对言青那是极为不满。
“当初你也是赞同这门婚事的!”
“现在能和当初比?这言青还不知道能不能为何家生子嗣,你当真半点不在意?”
何锡寿知道,李香婕现在不待见言青,一半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一半是言青被崔大夫诊断出不易有孕。何家的儿媳妇别得都可以不会,但一定不能不会生孩子。这药,言青也是喝了有一阵子,可现在也没什么好消息传出来。
“要早知道言青是那不好生养的,我怎么也不能同意这婚事。”
当初李香婕是想着,这何顷毕竟是找填房,各方面条件都优秀的大家闺秀那自是不会愿意。那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女子,李香婕又多半都看不上。还不如这知根知底的言青,言家到底也顶着个书香门第的门楣。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何家现在就住着个顶好的小姐,这可是上乘的儿媳妇人选。
“你看这谢小姐怎么样?这段时间以来,我看着倒是半点不比言婉差,样貌、才情那是要哪样有哪样。”
“你怎把心思动到人家谢小姐身上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谢家公子来了信,说了一些托付他妹妹的话。托付,还不就是让我们何家照顾她。这样一个大姑娘长期住在我们家,没名没分的难道不会惹人话柄?就算是为谢小姐着想,我们也该去提一提这亲事。况且据我观察,这谢小姐对何顷应该是有那个意思的。”
何锡寿不知道怎么应答,看来李香婕是早就有这个意思了。谢公子来信之后,何顷就知会了他,这天下只怕要有大动荡。谢家算是做了王朝更替的牺牲品,贡南城这个小地方还算太平,唯一能做得,大概也就是帮忙照顾谢小姐。李香婕大概是听见他和何顷之间的谈话了。
站在房门外的何顷听到了这么一席话,更悲催的是言青也听见了。何顷知道言青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可他不敢看她。第一次,他发现他不敢直视言青。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谢菁菁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就碰见了王闻。
“王公子,能找个地方说话吗?”
看到谢菁菁迎面走来的时候,王闻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还着急着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郑阙会来这贡南城。不过他知道郑阙是帮大人物办事的,在他们那些人中算得上有头有脸,他去套套近乎总是没有错。
王闻在外闯荡了一些时日,之所以能这么快混出了几分模样。完全是他机缘巧合下跟对了人。现在朝政正是动荡的时候,老皇帝不行了,他的几个皇子都开始蠢蠢欲动。那至尊宝座谁不想去沾染?这是皇家的事,也是国家的大事。
朝堂上的一众官员都开始站队。私下里总需要一些人去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他就加入了这样的组织。只要能混出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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