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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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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顷拉着言青走出了酒楼好远,步子也没有慢下来,拉着她的手也没有放。只是力道小了些,姿势也从最初的拉手腕变成了现在的牵小手。何顷没有说话,他一路都在平复心情。千万不能失了理智,这王闻当真不算什么,言青还是他的。
言青很不自在。
一路上何顷都没出声,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很生气。可他为什么要在拂袖而去后又来拉她一起回家?难道是看到了王闻,真担心她给他戴绿帽?男人的占有欲?
言青不愿意再去纠结这些。与其这么互相膈应,还不如把话说透彻了。
“我们还是和离吧!”
言青说这话的时候,尽量的保持平静,可心里还是一阵闷痛。
何顷的心绪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言青这一句话又像是往热油里洒了一点水,刺啦啦,燃爆了。
“和离?我告诉你,你言青生是我何家的人,死也是我何家的鬼。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连和离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言青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何顷,她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不能和离,那是要待在何家看着他再娶亲?看着他和别的女子生孩子?
言青知道闹出了这么一些事后,何顷再娶那是早晚的事。这新妇人选都是定好的。她又不傻,现在何家要添子孙那才是重中之重,谢菁菁是顶合适的人选。谢公子也是有托付,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也都是懂得。
“我留在何家还有什么意义?”言青挣脱开他的手。以前倒是盼着他再娶美人进门,可现在要她看着他和其他女子亲亲热热,她做不到。
何顷很烦躁,这是什么问题?意义,她自己有多大意义,她心里当真没点数?反正她休想离开何家,离开他,就这么简单。
“言青,你现在要不就心甘情愿的和我回去,要不就我逼着你回去。就这两个选择。”
这是两个选择?言青很想反驳,但这种时候,她也收起了一颗抬杠的心。她低着头往前走。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要不她能去哪里?但和离肯定也是会和离,不过是早晚的事。他现在这么大反应,大概也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们这种情况有什么非在一切的理由呢?
何顷看着闷声往前走的言青,心里生出些害怕。这个犟脾气,难道真是执着于要和离?
他是想让她和他娘的关系缓和一下,毕竟在桌面上是撕破了脸,这心里的疙瘩怕是不会小。
谁知道会让她听见那么些话?可那又都是他娘的心里话。谁听到那些能释怀?言青要和他怎么闹,怎么发脾气,他都认了。可她要和离,他不能同意。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他几步冲上前,又拉住了言青的手腕。
“言青,你要和离是不是因为王闻?”
言青看着他,果然是男人的自尊心。
“不是因为他,我就是和你和离了,也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
她言青确实是满脑子缠绵故事的人,但她也知道那些都是话本子里的故事,和她也没什么相干。和离,然后再和老情人旧情复燃,这怎么都像是坏女人的戏份。
言青板着脸,何顷果然一点都不了解她。
“不是因为他就好,但是还是不准和离,你想都不要想。我知道我母亲说的那些话很让人伤心,这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是难免尴尬,但你要相信我,我会让她还像以前一样对你。以前她也是疼着你的。”何顷前半句说的不容置喙,后半句又带着点讨好。
言青又何尝不知道以前一切都很美好?可这美好被破坏了,好像还是她亲手破坏的。如果没有那些闲言碎语,李香婕怎么可能突然就如此不待见她?
上次闹个假怀孕的乌龙,言青是做好准备会遭白眼,受埋怨的。可是没有,李香婕甚至嘱咐她细心调养身子,她房里一些女人养气血的珍贵药材,也送给了言青。这些言青都还记得。她不怨李香婕突然的翻脸。
“我没办法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言青说的很小声,何顷听见了,但一时没明白。他怎么就要和别人生孩子了,不是一直在为和她生孩子而努力吗?谢菁菁?
何顷一把将言青扯到怀里,“你是真的傻,没有别的女人。”
言青在何顷怀里挣了两下。这里虽然僻静,但也会时不时的有人路过,就这么抱在一起,影响不太好吧?何顷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言青,不会有其他的女人,我保证。”何顷贴近言青的耳朵,轻声的说。
一脉温泉,直达心底。
“就算我一直不能有孩子?”
“我娶娘子不是为了生孩子。”
言青心思起了波澜,这话怎么听都有情话的意思。她不想自作多情,可大脑有点不受控制,“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何顷从来没想过。看着言青羞涩又期待的眼神,他嗯了一声。
这样轻描淡写的回应,言青不太满意。不过就算只是敷衍,她还是想听。
“是话本子里公子对小姐的喜欢吗?”
“不是。”
言青的眸子暗了暗,果然是她想多了。这脸还真是丢得干净。
言青使了几分蛮力推何顷。还抱个什么劲?说两句违心的话有那么难吗?哄人开心不会吗?
“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呃?”
“真的!”
“可我不喜欢你!”
言青推开何顷,自顾自的往前走。
心情复杂,又羞又恼又开心。
再回到何家的时候。言青感觉心情很沉重,家还是那个家,可好些东西都变了。
她还是主动去找了花扬喜,她的亲娘现在估计心情也很复杂吧!
花扬喜靠在软榻上,瞌着眼。这一天过得真是伤脑筋!她的女儿都做了些什么?她这个当娘的,真是一张老脸找不到地方放。这外面传的闲话怕是难听的紧。言青心里想什么,做了些什么,她这个当娘的竟是全不知情,这是养的闺女?还是养的冤家?
花扬喜心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早膳过后到现在就只是喝了两口水,可肚子竟也不知道饿。只这胸口发闷,怕是老毛病又要犯啦?花扬喜心烦意乱,也懒得起身去找那药丸。
“娘……”言青试探着喊,声音放得很低。她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进来。
花扬喜眼皮撑了撑眼皮,还是没有睁开眼,眼不见为净。
“娘,你是不是没吃东西?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言青知道花扬喜心里憋着气。她母亲一向是讲体面的,却因着她,这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言青见花扬喜还是没理她。她转过身,准备去灶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食。
“你给我站住!”花扬喜喊得这嗓子倒是中气十足。
言青回转身,又来到她的床前。
“娘……”言青低垂着眉眼。
她做好准备了,不管今天花扬喜怎么骂她,她都不会回一句嘴。就是动手打了她,她也毫无怨言。她有错,她太由着性子了。
花扬喜看了言青好一会儿,心中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这个丫头,自己生的,自己养的,能把她么办?
“你当真就那么中意王闻那小子?”言青的执着和胆大,怨得了谁呢?她年轻那会儿不是也为了她爹费尽心机?花扬喜问这话的时候问得无可奈何,这样的言青,她能拿她怎么办呢?
“……”
言青怎么也想不到她娘会问这个。她中不中意王闻还重要吗?她已经嫁人了。她是生出了和离的心思,但绝不是还盼着能和王闻重来,她大概不适合做人娘子。何顷这么好的夫君,何家这么好的家,可都被她弄得一团遭了。言青没想过和离后怎么办,大概是孤独终老吧。
☆、把你位置坐稳了
“娘,我没太想着他。”
花扬喜飞过来一个凌厉的眼风。没太想着,那就是也还惦记?
“你别误会,我对他好像也不是以前那种感情了。”
言青也有点搞不懂,她以为王闻会永远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可她好像变心了。她现在更希望听到何顷说喜欢她,哪怕知道是敷衍也暗地里期盼。她也是一个会移情别念的人,言青有点看不上自己。她是对何顷生出心思了。
“娘,我今天和姐夫提和离了。”
花扬喜差点怄出一口老血。这丫头是在作个什么劲?对王闻那小子情意也变了,却生出了和离的心思。和离是多大的事,也不用知会她这个当娘的?直接就给何顷开了口?
花扬喜腾得从软榻上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晕眩。她用手拂着自己脑门,眯起眼睛,“哎哟,我这脑袋,怕不是要炸开!”
“娘,你这怕是饿得吧,快躺下。”言青连忙上前扶着花扬喜,“我去给你端吃的过来。”
花扬喜睨着言青,心里想到,我这脑袋痛,难道不是被你气得?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自觉?
“你别去,你好好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花扬喜觉得骂她是骂不醒了,就尝试下沟通吧,她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姐夫一直对我们都很好,也很照顾我们,总也是要为他着想的。”
这是什么思维?她自个儿的夫君不应该对她好?
“为他着想就是要和他和离?他也有这个意思?”花扬喜不管言青怎么想,要是何顷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那就真是不太好办。有了外间那些流言,何顷有和离的心思也不为过。
“他不同意。”
花扬喜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
“你可别瞎嚷嚷着要和离。和离了你能怎么样?指望着再嫁还能挑个更好的?”花扬喜话里带着讽刺,“现在有人可巴望着你离开何家呢!”
言青没好做声,现在的情况她心里还是有数。
“娘,这一出闹得,估计关系就僵着了。你这么住着怕是也尴尬。”言青自己都觉着没脸再见她的公公婆婆,甚至于何家的下人。更何况是她的母亲。
“你说说,你到底和姓王的是怎么一回事,外间到底都传些啥?”
言青将她去见王闻的前因说了个大概。至于怎么见得,她就提了一嘴,就是俩人在屋子说了几句话。外面传成个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反正她和王闻啥也没有。
“你也真是,做点事都不考虑后果的。不过当真是何顷将信私自扣留了?”
言青点点头,在他书房里翻出来的,可不就是他藏起来了。
花扬喜想起当初,她也是在何顷的书房无意看见了言青写给王闻的信。当真是无意吗?怕不尽然。花扬喜的头脑可没言青那么简单,看来她这个女婿还颇费了些心思。
“你给我好生把这何家少奶奶的位置坐稳了。”
花扬喜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何顷对言青的心意,怕比他自己知道的都多。这硬凑的鸳鸯谱怕是还成就了一对有情人。就是赖也赖定这何家了,她李香婕心里再不痛快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儿子偏偏就好了言青这一口呢!
只要言青当真没有做伤风败俗的事,流言也只能是流言,总有烟消云散的一天。
“娘,我婆婆有心要让谢小姐进门。今天听见她和公公的谈话了。”有些事情真不是她言青能改变的,她和谢菁菁之间差着十重山的距离。
“我多早就看出她是个不安分的,你还和她处得姐妹情深,当真安心要做姐妹?”
花扬喜这样说谢菁菁,言青有点不高兴。谢小姐哪里就是那种人?她只是太完美了,别人喜欢她又不是她的错。言青不敢直接反驳,她娘就得顺毛捋。
“就是不想看到何顷再娶,才想要和离。”要是看到他和别的女子天天在眼皮子底下亲近,那当真是不要活了。以前想要给他物色女子的想法简直就是臭狗屎。她现在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那你以后就给我规矩点!夫君会不会讨好?公婆会不会讨好?”言青还没应话,花扬喜又接着道:“你先回屋里吧,也去吃点东西,以后有个什么想法,千万先告诉你娘。我是不太看得上你,但我到底是你的亲娘,总不会害了你去。”
看着慢慢悠悠出去的言青,花扬喜长出了一口气。和她女儿的幸福比起来,她的脸面也算不得什么。
这何家她还不是要厚着脸皮住下去!
现如今气氛尴尬那是在所难免,李香婕当着众人这么闹一通那肯定是有打算的。她花扬喜能放在心上吗?她要也冷下了脸,这关系就更不好处了。
她不能也摆上脸色,她甚至还要不着痕迹的想办法讨好李香婕。
晚上用饭的时候,桌子上就坐了三个人,连带着何兜兜四个。其余人都是称身子不爽利,没胃口。谁不知道是心里都搁着事儿呢?
何锡寿倒是没想到,花扬喜依然神色无改的坐在饭桌前。按着她以往的性情,定是要怄上好几天的,毕竟李香婕发了言青的脾气,也算是打了她的脸。
“亲家母,今天内人确实性子急了些,没顾全大家的脸面,你就多担待些,她这个人最是讲究名声。”何锡寿性情温和,平时不太理事,万事也不计较,只一心栽花种树。今天也是闹得太难堪了些,他陪着笑脸,打着圆场。
“亲家公这是说得哪里的话?言青这丫头也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可不就是欠收拾?我们两家那是多年的情分,你们是打心眼里疼她,我也知道。可不就疼出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是要臊臊她的脸,让她长点记性。不过话又说回来,言青也算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个什么品行,你们还是都清楚,那外间的传言传的有多不堪我是不知道,但言青定是做不出那不规矩的事的。”
何锡寿连连称是。
谢菁菁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心里冷笑,当真是会演戏。这脸皮都撕破了,哪有那么轻易就又能缝上?
何家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总还是有了几分尴尬。何顷觉得这事着急上火也没用。他在李香婕和言青两处都尽力的讨着巧,学堂、庄子上又还有一大堆事需要他去忙。何顷开始脚不沾地。
何顷总觉得这两天有人盯着他,在暗地里。
他自认行的端,坐的正。鲜少与人结怨。唯一会对他生出恨意的,大概就是王闻了。
这天何顷走在街上,又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他虽也不惧王闻那小子,只是这么鬼鬼祟祟的,还是让人心烦。看来他还真的是不死心。
言青这一阵情绪低落,总是躲在房里,也不出来见人。他王闻有心要生事,也是没个机会。这是打算对他下手?何顷心里想着,能够痛快的解决了也好,他这心里也还堵着一口气呢。
何顷故意往一个僻静的巷子走去。起先走得悠闲,在一个拐角处,他加快了两步。
后面的人见他急走了两步,转眼就没了人影,也是快步上前,四处张望。
何顷在隐蔽处站了出来,“这位兄台,是在找在下吗?”让他意外的是,跟着他的人并不是王闻。
这个人年岁不大,样貌普通。难道是王闻找来的人?还真是让他费心了。
尤三见何顷发现了他,他脸上带了点笑。“何公子,我家郑爷想请您喝盏茶,还望您能赏个脸。”
他也是跟了这何顷好几天。天天就是见他做那么一些事,去给郑爷回话的时候,还真是说不出个重点。
尤三也没弄明白,为什么现在郑爷做事讲究了。这穷乡僻壤的小角色,要从他那里要点东西,叫兄弟伙们吓唬他两回就可以了,犯得着费这个劲?他天天跟得厌烦不说,郑爷居然还打算投其所好,和他做交易!
当真是年岁大了,人也变得心慈手软。尤三心里嗤笑,也可能是郑爷的四姨太终是有了身孕,他想为将要出世的孩子积点德。也倒是,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这才第一次当爹,可不得多多积德。但是上半辈子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现在才想着要积德,还来得及吗?
尤三觉得被何顷察觉了也好,这么点事,不值当兄弟伙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这小地方连个像样的风月场所都没有,他们哥儿几个想去寻欢作乐,也是找不到地方。真是有银子也找不到地儿花。
郑爷?何顷不记得这贡南城有这号人物。
“敢问兄台,你口中的郑爷是何方大人物?”何顷心里生出了警觉。原来这几天跟着他的人不是王闻,看来也不是他安排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事与他有没有关联。其实真要是因为一些感情上的私事还好,何顷怕得是有人另有图谋。
那真就不是太好办的事了。
“小的叫尤三,我也就是个听人吩咐办事的。你随我走一趟,自是会知道郑爷是谁。”尤三笑着打花枪。
“看来今天的茶我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尤三没接话,尴尬的笑了笑。
☆、大买卖
何顷觉得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弄清楚来路的好。他示意尤三带路。
此去还是有些风险,但对方既然选择了先礼后兵,想来不会一来就下黑手。到时候机灵点,兵来将敌,水来土掩。
何顷面上沉着,跟着尤三,一路心思转得飞快。这个尤三年龄不大,看起来倒像是个老江湖,想要从他口中套话,怕是有点困难。
“那个王闻想来你也是熟悉的吧?这趟回来看他风光无限,兄弟做得营生当真能赚钱?”何顷状似无意的闲聊,他装作对于挣钱有兴趣,就想看他们到底和王闻有没有关系。
何顷突然的问话,尤三听得一头雾水。王闻?那个来找郑爷的小子?听邓万金说他说是跟着官坤做事的。厚着脸来套近乎,可郑爷没太搭理他。不过他倒是一个会来事的,把他们这几个兄弟伙安排的妥妥当当。难道这何公子以为他们是一路?
“我们可不就是挣点辛苦钱,劳命奔波的,可比不得何公子家大业大。”尤三觉着,让他以为他们是一路的也好,这不就有了现成背锅的人?他们也不是来行善事的,以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倒是可以推个干净。
何顷心下了然,这王闻能这么快就混出点模样,原来是与这些人为伍。何顷虽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做些什么事,但肯定不是正经营生就对了。这样的王闻,言青还会喜欢吗?
尤三将何顷领入一个雅间的时候,郑阙当真是在喝着茶。
他还难得的对何顷露了一点笑意,其实也说不上是笑,就是嘴角勉强的往上提了一下。
尤三将人带到后,也就乖觉的去到门外守起了门。他只用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有人来打扰。至于郑爷要怎么和何公子谈,那就不该他操心的了。
“何公子,请坐。”郑阙说不上热情,基本的礼仪还是端了出来。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何顷从容的坐下。这郑爷绝对是个生面孔,但也绝对是个人物。这可不像是王闻安排得了的人。
何顷没说话,他等着对方先开口。总是要知道对方的企图,才方便应对。
“请何公子过来,是有些冒昧了,还请多多包涵。”郑阙说客套话的时候,也是冷着脸,显得这客套话说得是很言不由衷。
何顷不置可否,他这么费尽心思的请,还真是让他受宠若惊。他等着下文。
“我向来不喜欢兜圈子,请何公子来的目的是想谈一桩买卖的。”郑阙顿了顿,抿了一口茶。“这茶室说不上高档,没想到还有这上好的云雾茶,当真是难得。”
这人说话还真是会吊人胃口,何顷不动声色。“在下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还真品不出这茶的好坏。”何顷执起茶盏,也饮了一口。比起郑阙的品,他这就算牛饮了。
郑阙心里暗嘲,还算是个有头脑的。这就知道撇清关系。“何公子还真是会说笑,你当初可是大理寺少卿谢府上的贵客,怎会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他也真是太小看他郑阙了,没点把握会来这贡南城守着他?
何顷心下一沉,真是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看来他是将他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真看不出来郑爷还是个细致的人。那么多年前的事都打听的如此详尽。”
“谢家三公子将一些重要的东西交予你保管了吧?只要何公子肯交出来,我定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何顷默不作声,装糊涂是没有用的。这个郑阙不是好糊弄的人,何顷心里打着主意。
“这可是一桩大买卖,郑爷可得多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掂量如何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何顷脸上带着贪婪,当真是要狮子大开口的架势。
郑阙脸上的表情终是丰富了一些。
“何公子,你若真是能这么想,那是最好。顺便再给你透露点消息,现在边关告急,身负重托的三皇子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我还想问一问,这谢家的三公子是去了何处?”
何顷没有掩饰他的震惊。若是三皇子当真战败,就算能顺利回京,形势也将对他十分不利。他明着问谢聊贤的去处,实则是暗示他,一切皆在他们的掌控。
看着何顷脸上瞬变的神色,郑阙很满意。自古王侯将相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站上了权利的顶端,谁又在乎你到底用了多少肮脏手段?如今形势已然明朗,只要是个聪明人自当清楚如何取舍,若真是那死不开窍的,那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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