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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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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书亲自下了令,自有亲随下去传讯布置,倒是旁边的夏青樱原本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刻却是撅起了嘴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也值得父亲对她如此重视?”
“你啊,就是看不得别的女人比你强,那李宁秀也是女人,看看她把睿王爷如今收拾成什么样子?你若是有这安家的孙女这般本事,说不定还真能和那李宁秀斗上一斗,为父的也用不着为你这么操心了!”
夏尚书狠狠瞪了这个如今身为睿王侧妃的女儿一眼,却是又向身边亲随追了一句:“要快,要活的!这女人比那上百张香方还要值钱,最少值十个清洛香号!”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失踪
“反了反了,这还有王法吗?清洛香号不过是一个小小商号,居然也敢殴打官……”
沈从元大声的咆哮着,可是说到最后一个字却硬生生地刹住了口,一时差点没说漏了口。
“这倒是奇了,此处好像就您沈大人乃是朝廷命官,诸位看看,我清洛香号哪里有半分殴打于您?”安清悠说到这里冷冷地看了那几个乔装打扮的闲汉一眼,口中却是替沈从元接上了那半句道:“难道这几个市井恶汉乃是官差?他们不会是你沈大人的手下吧?”
“你……你……你强词夺理,本官不与你这妇人一般见识!”
沈从元理屈词穷,伸手冲着安清悠指了半天,这一口气才渐渐缓了下去,怔了半响,却是忽然露出了一副阴恻恻的笑容道:
“萧五夫人,大家都是明白人,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吧。今天本官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心里清楚,本官心里也清楚,这人命之事是不是你清洛香号做得又如何?本官但说一个查字,左右你便是脱不了干系。这几个市井闲汉是什么身份又怎样,到底还不是你清洛香号的人打了?单凭这两条,本官锁拿了你去查案,也没话说吧?大家又何必多费麻烦呢!”
“哦,沈大人这是跟民妇摊开了讲了?那也好,沈大人您是朝廷命官不假,可是这官做得却是礼部侍郎,既非顺天府也不是京城都御使,便是问罪拿人,也不在您沈大人的权责之限,又凭什么一个拿字,便要锁了民妇去?”
安清悠虽知今天之事绝难善了,却是那种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之人,寸步不让之下,直接把沈从元这番摊牌的话踹回了他的脸上。
可是便在此时,忽听得圈外一声高叫道:“说得好,沈大人无权拿问,本官又当如何?”
话声未落,人已先至,来得却是揣着金字虎头腰牌的刑部直属捕快,这些人对付这等场面明显有经验的多,转瞬便分开了一条路来。一个同样身穿官府之人走了过来,却是先与沈从元见了一礼,道了声沈大人。
“本官刑部临案司司正张资历,按大梁九刑二十七大律,凡是命案以上,尚无朝廷有衙入审的案子我临案司均可介入,今日拿了尔等去,可有甚话说!”
那临案司本就是在刑部专司查漏补缺之事,品阶虽然不高,能掺和的范围倒是极宽的。这张资历乃是兵部尚书夏守仁的铁杆手下,如今主子发了话要快抓要活抓,他倒是执行得甚为坚决。
只是这位张大人虽然身在刑部,一直以来倒是和清洛香号素来没什么交集,还远没有领教过此间的手段。此刻话音方落,却听得一个贼忒兮兮地声音道:
“张大人请了,素来这问案拿人,讲究得是要有凭有据。您口口声声说这是命案,却不知这凭证何在?”
说着话的人居然是安子良,那张司官道:“有这尸身便在此处,如何算不得命案,又有着旁人为证……”
“张大人这话说得可是过了,尸身不假,可是就这几块料……”安子良笑嘻嘻地指了那几个兀自在捧着手腕一脸痛状的汉子道,“分明便不是什么这死去女子街坊,方才满街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也能当作人证?”
“黄口小儿,也敢胡言乱语……”
那张司官本是在刑部里混久了,这般情况却是难不倒他,张口便要将此事一语带过。倒是旁边沈从元对这般事情早有准备,当下一使眼色,那先前扮作苦主的妇人却是登时高叫道:“青天大老爷啊,老妇人除了人证,还有物证!”
说话间,急忙忙地便捧出一物,众人拿眼一看,正是那清洛香号的招牌货品之一,“香那儿五号”香露!
沈从元面有得色,正要发言,却见安子良冷不丁一把从那妇人手中抢过了那香露瓶子,紧着往瓶底瞅了一眼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诸位请看,这瓶底写得清清楚楚,这瓶香露乃是十一天前由我清洛香号所出。彼时我大姐正在家中伺候婆婆,柜上香物皆是由我这个清洛香号二掌柜手里出去的。便说与命案有关,该拿的人也是我,又与我大姐何干?”
这话一说,不仅是那沈张两个官儿变了脸色,就是安清悠也身上一震,惊呼道:“二弟!不可!”
事情已经很明显,对方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安清悠抓回去拿问,安子良这是意欲以身代罪,替大姐挡了这一道劫数。
“他们心狠手辣,你若入了那刑部大牢……”安清悠心中大急,可是此刻连刑部都出马上阵,拿人问案还真是既现官,又现管。官府体系已经在对方的操控下运转起来,这便不是临时应变所能解决的问题了,就硬是要来栽赃陷害一番,又为之奈何?脑子里瞬间已经转过了七八条对策,却是没一条能够破解现在的局面的。
“大姐还看不出来么,今日他们打得便是让咱们清洛香号全军覆没的主意,弟弟头上顶着一个安家的姓氏,便是不做这等事,他们也不会把人漏了的。还不如让我来和他们周旋一番。”
安子良一脸沉重地说了一句,却是又笑嘻嘻地道:“不过大姐放心,弟弟自有保全之策,谅这两条狗也未必便能把我怎么样。我没法像姐夫那样领兵做将军,可是也有点儿英雄瘾,好容易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大姐您就别跟我争了。萧安两家哪家都离不了你!”
安清悠微微一怔,自己这二弟却是个大智若愚之人,最近这半年来又是叠逢奇遇,难道真有自保之策?
只是姐弟俩这边兀自对话,旁边那位刑部的张司正却是几乎气炸了肺,这是将本官视为无物不成!你想扛罪就扛罪,真当本官在刑部这么多年是吃闲饭的?更别说那安清悠乃是夏尚书亲自点名要抓之人,小子!有句话你道是说对了,今儿你们姐俩一个都别想跑!
“笑话!此案案情复杂,原告被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又焉能听你这一面之词?萧安氏乃是这清洛香号的东主,有事便与她脱不了干系,来人,给我拿下!”
这张司正不愧是办案多年的老刑吏,知道眼下多说无益,拿人才是正理。此刻不管不顾地硬生生喝了一声,登时便有几个刑部捕快要上来拿人。
“谁敢动我家五奶奶?”对面却是一声爆喝,某些清洛香号的“伙计”却又跳了出来挡在了安清悠的身前,这些人本就是四方楼的外派护卫,平日里直属于万岁爷办帝王私差,眼光傲气也是高过头顶的。莫说是几个刑部差役,就算是大内侍卫想要在他们的面前拿人,那也得看看有没有皇上的命令再说。
闹上了这么一出,沈从元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此刻他反倒巴不得清洛香号里有人动手,那便坐实了殴打官差公然拘捕的现行。若是再添油加醋一点儿,扣上个私蓄武士意图不轨的罪名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真能如此,下一次只怕就不是抄清洛香号,而是直奔安萧两家拿人了。
只是沈从元这算盘打得虽响,却未必便能够实施。便在这双方一触即发之时,一道青影却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从房檐上凌空扑下。竟是个蒙着面孔的青衫人。这当儿人未落地,却是手上却早已舞出一片残影,三两招下便将那安清悠身旁的四方楼护卫迫得不停后退。同时腿上连环飞踢,又将那扑上来的刑部差役逼了开去。
转瞬之间,安清悠就剩下了孤身一人。这青衫蒙面人也不多话,一把抓过她的衣领,带着她纵跃而起。手中虽然兀自多了一人,速度竟是丝毫不慢,正所谓来时如闪电,去时似鬼魅。身法之快本领之强,当真是世所罕见。
一干刑部差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经过了这等突如起来的变故下又该怎么办,扭头去看自家上司,那刑部的张司正和沈从元二人齐齐长大了嘴,竟是都已经傻了。
“人忽然就不见了,怎么办?难啊难啊,真是难啊……”安子良在一边摇头晃脑,自顾自地嘟囔。
“先把这小胖子抓了再说!”张沈二人对视一眼,忽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那青衫人带着安清悠几个纵跃,飞快地飞檐走壁而去。安清悠耳边尽是呼呼风声,只觉得此人的速度竟是比萧洛辰还快上半分。
此刻虽然是事起仓促,安清悠反倒是心中一点点地静了下来,这青衫人本事的确高强,但是这形迹却选得颇为耐人寻味。沈从元设局弄出了这么一起命案,刑部也是掺和了进来。对方在实力上已经是压倒性优势,若是那些四方楼所派的“伙计”强保自己,说不定反倒是弄出了什么对萧安两家更为不利的大事件来。
“前辈高姓大名?欲将小妇人带往何处?”断定了此人十有八九是并无恶意,安清悠忍不住出声问道。
青衫人脚下不缓,头也不回,从那蒙面的青巾之中传出的声音却是甚为尖利,倒与那宫中宦官颇有几分相似:
“我带你去见皇上!”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挖坑否
“什么人”
“那人跑了,那人跑了,连着萧家的五奶奶也被他带跑了。”
“保护大人!”
“保护我个屁,赶紧去追那两人啊!”
蒙面青衫人猝然出现带走了安清悠,本领之强便连那些四方楼所派来的“伙计”也是未能拦住,更别说那些刑部的差役和沈从元的手下了。
场中登时是一片大乱,沈从元和那刑部的张司正虽然竭力指挥,但是这金街之上本就车马行人往来如潮,此刻清洛香号门口更是积了大批看热闹的百姓,场面乱起来简单,待要弹压下去却又谈何容易?
好容易等这场面控制住,安清悠却被那青衣人挟持着早已经去的远了。
沈从元和张资历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俱都有些发傻的神情。
安清悠乃是兵部尚书夏守仁点名要抓的,如今这差事中分量最重的部分没了踪影,可怎么办?
“终究……今儿个算是把清洛香号给拿了下来!总不能一无所获!”沈从元忽然狠狠地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刑部临案司司正张资历自然明白沈从元这话里的意思,正主儿已经寻不见,若是这份差事再有什么其他疏漏,两人怕是彻底向夏尚书那边没法交代了。当下咬着后槽牙,一铁青地对着手下大骂道:
“刚才本官下的令你们都当是耳旁风不成?先把这小胖子抓了再说!”
说着把手往安子良一指,那些刑部的差役登时向着安子良扑来。
可是抓安清悠没戏,想拿其她这二弟也是没那么简单,那些四方楼派驻的“伙计”陡然间往安子良身前一挡,他们可是得了死命令了,哪能这么容易便让刑部把人带走。
看看双方这便要动手,忽听得安子良陡然一叫:“都别动手,让他们抓!”
这话一叫,所有人都不禁一怔。却见安子良分开人群走了出来,笑嘻嘻地对那些四方楼派驻的“伙计”们道:
“人家连刑部都搬出来了,这一动手岂不是坐实了清洛香号恃强拒捕的名声?瞅见这位沈大人没有,那可是有名的能吏,人家不定会做出什么文章来。少爷我乃是心甘情愿让他们抓去的,与你们无涉,回头照此向上复命便可。”
四方楼派驻过来的“伙计”们面面相觑,沈从元则在一边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抓!”
一个刑部的差役拎出铁链,上前便要向安子良的头上套去,却听安子良又是一声大叫:“且慢!你们敢动我?”
这声一叫,那些四方楼里派出来的“伙计”又齐齐往前迈了一步,那差役抖着铁链的手登时便停在了半空中。
说实话他们也是心里也是上来下去的难受,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抓人的差事着实不好干。这位安二少爷是出了名的没谱,难道现在又改了主意?
却见安子良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悠哉悠哉地往身前一立道:“少爷我如今已经是有功名的人,你们抓归抓,敢拿铁链锁我?”
刑不上士大夫,这是大梁国自开国以来就由太祖皇帝昭告天下的律法。
众人拿眼瞧去,见那张薄薄纸片居然便是一张秀才告身,若照此论,便是此刻刑部出头,还真是加不得片铁于他身上。
“你……你之前只不过是个童生……”沈从元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
“少爷我如今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捐得起功名,不服气啊?有钱!”
安子良居然拿出厚厚一叠银票来抖了抖,大梁国里虽然允许家富资财者用银子捐功名,可是这等事情在民间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有凭本事考不上功名之人才会走这条路。
也就是安子良安二少,这一句捐功名才能说出如此气吞山河之气势了。
“哼!无耻之徒!黄口小儿不知天有多高,你这小辈听好了,本官久任刑部多年,莫说你一个捐出来的秀才,便是那举人进士也不是没办过……你小子干什么呢!”
那刑部临案司司正张资历张大人果然不愧是办老了差的刑员,本来跑安清悠就心里抑郁之极,此刻眼见安子良如此嚣张,更是大为光火。可是话说到一半,眼睛却是陡然一凝,差点连这官威都保持不住了。
安子良大摇大摆的走到那一群刑部差役面前,手中拿着银票笑嘻嘻地道:“各位兄弟,我知道你们也都是奉上官的命令办差,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来来来,拿点银票去喝茶,就当是交个朋友!”
这些刑部差役每月俸禄不过六两,虽然在这刑部办差有些外入可捞,可是说到头他们这些底层之人过手的油水终究有限。
再看安子良手中的银票最低也是二百两起的,一个个不由得双眼放光怦然心动,只是这当着张司正的面,谁又敢去接清洛香号的银子?
那张司正闭了闭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上,陡一睁眼大声怒喝道:“放肆!你当着本官的面行这等贿赂之事,当真是无法无天,这贪赃枉法之罪……”
“得得得!您张大人一口一个贪赃枉法,那我收起来好了。弟兄们啊,这是你们张大人不让你们发财,可算不到旁人头上。回头兄弟我进了刑部大牢,你们就各自准备好纸笔,我安二少爷写出的条子肯定是从萧家安家领出来银子滴,这一点大家都信得过吧?嘿嘿,宣布一下我要搞贿赂,大梁律里可没有处罚吧?”
银票被拿出来晃了晃,安子良一转手又将其塞回了怀中。
那一群差役却个个心里明白,若是真将这“人犯”带进了刑部大牢,大家朝夕相处的日子有的是,只要多少行点儿方便,那还怕没银子落袋?一时间倒是人人打定了主意,别人不论,自己定是要对这位安二少客气三分的。
安子良却是扭过头来对那张司正破口大骂道:
“姓张的,你也别跟小爷儿这装什么清官,今日这事情大家清楚,这案子根本就是一场骗局!你非得硬栽在我们清洛香号头上,那才是真正的贪赃枉法!贪得是趋炎附势的脏,枉得是冤案错案的法!”
那张司正怒极反笑,一脸阴沉的冷笑道:“安子良,你少跟本官在这里玩嚣张,捐科的秀才?哼!回头进了刑部大牢,再让你知道知道本官的手段。”
“是啊,刑部大牢天下闻名,三堂夹木之下什么口供都拿得出来。你张大人当然是要好好给我吃点生活……”
安子良脸上的冷笑之意却比那张司正更甚,陡然间大声喝道:“孙子,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家安二爷手中这张秀才告身,你他娘的也敢对我用刑?”
“本朝律法,刑不上士大夫,你不是捐了个秀才么?本官当然不会对你用刑……”
那张司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金街诸多百姓,口中说得自然是冠冕堂皇,可是心中却早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消一进了刑部大牢,暗地里定要好好动上一番手脚,定要将这嚣张小子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他凑近了那张秀才告身一看,这嘴巴却是长得大大地,再也合不拢了。
大梁国中有钱之人虽能捐官捐功名,但是却是远没随买随卖那么简单。除了要交上足够的银子之外,更要有现任的五品以上官员从中作保。这等流程那张司正自然心中明白,可问题是,这保人的来头也太大了。
——江南六省经略总督刘忠全!旁边是金陵府学政司鲜红的大印。
沈从元过来一看,也傻眼了。
他沈家久居江南,对于金陵府是什么地方可是熟的不能再熟,那是六省经略总督的行辕所在,这……这安家什么时候和刘家搭上了线?
张司正脸上的冷笑之色瞬间扭曲。
外官不比京官,正所谓县令犹为百里侯,向来更有实权。
如今虽说连皇上都已经妥协了,但那刘总督向来便是和首辅大学士李阁老齐名之人,他经营江南大半辈子,不但富可敌国,势力亦是极为庞大。如今这一片形势大好之下,若是因为这一个小小案子闹出来文官系统内部自身的分裂,那可是谁都吃不起这个责任。
更何况这刘总督号称天下第一忠犬,天知道这京城的安家少爷是怎么得到金陵学政的秀才告身的,这后面是不是有皇上……
张司正半天才缓过神来,却是重重地干咳了一声,扭头对手下道:“这天儿真热,本官也是有些累了,那什么……好疼好疼,哎呀这该死的热天气,晒得我这头有点儿痛,先找个阴凉地方歇歇再说!”
事情着实太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张司正和沈从元二人敢于做主的范围。
张司正顾左右而言他地找了个借口,一拉沈从元却是直奔对面二楼,对着在楼上目睹了一切的兵部尚书夏守仁苦笑道:“大人,那安家小子捐的秀才居然是江南刘大人亲自保的,这事儿……怎么办?”
此时此刻,兵部尚书夏守仁也不禁有些发懵,瞅着那窗外的情形愣了半晌,这才缓缓地道:“怎么会惹出来了刘家?沈大人,你对清洛香号盯了这么久,不会是特意挖了个对上刘家的坑让本官跳吧!”
沈从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之际脸都已经绿了:“大人!下官对此情实在不知,实在不知!下官对大人那是全心全意……还请刘大人万万明查,明查啊!”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状态
七大香号的联号之中有人磕头如捣葱,楼下的安子良却是暗自里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知道您一向是八面玲珑左右都有余地,可是如今我们安家萧家都已经是被逼到了绝处,徒儿说不得也只有拖您老人家下水,这中立之势做不长久的,您也该出来表个态了吧?只是不知道祖父和父亲大人他们那边……”
安子良虽然是平日里最喜装傻充愣,但是胆子却是远比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大上许多。
拖了刘总督下水之事虽说是并未经过长辈首肯,但少年之时谁又没点儿不忿之气。如今眼瞅着对方一步步往绝道儿上逼,自家却是着实被压得越来越惨,依着他那性子,当真是敢做也就做了。
一抬头,安子良却又是堆起了一副乐呵呵地笑脸,拉着那群刑部差官道:“来来来,弟兄们拿银子喝茶去!放心,这一次就算是你们上司,也绝没这个胆子让你们不要的!”
“哼!给本官和刘家挖坑,谅你也不敢!”
清洛香号对面的某间阁楼之中,兵部尚书夏守仁一脚将沈从元踹了个跟头,口中却是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从元如蒙大赦,顾不得去擦脸上那沾满尘土的鞋印子,兀自跪在那里连连作揖道:“大人明查秋毫,明查秋毫!下官对大人从来都是忠心耿耿……”
“如今这局面上不去下不来,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把那位安家的二少爷先送回刑部去,这案子慢慢查,在没有搞清楚刘家在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要轻易的下定论出结果。那清洛香号……也别让人进去抄了,先把店封上,看看各方的反应!”
夏尚书没有理会沈从元的阿谀,对那张司正吩咐了一句,却是看了看在旁边的自家女儿又看了看窗外,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复杂神色,轻声叹道:
“萧洛辰、安清悠……还有这小胖子居然也有这般手段!老天爷真是偏心,安萧两家的年轻一代中的人才怎么一个跟着一个?”
“安公子,咱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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