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氏都被他拖下了水,连安清悠都差点着了道儿,这肚子里的算计自也没那么差劲。只是此时此刻一见这般模样,他心里面倒是踏实了。

    青儿是谁?不就是安清悠身边的头号丫鬟么!

    一直是听说是个霹雳火爆的xing子,大小姐真要能动自己,这丫头只怕早就对自己好一顿收拾了,至不济也是一顿挤兑臭损。如今这般话都不说只是瞪眼,便是瞪得再怨毒又有何用?不是正说明大小姐拿自己没辙么!

    “瞪!使劲儿瞪!眼光要能杀人的话,你家大小姐早死我手里一百遍了!”

    郭管事想着大小姐派来的人只能对自己干瞪眼,忍不住又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等到了地方却不是大小姐的院子,而是一处偏僻的侧院,安清悠正襟危坐,脸色亦是寒得吓人,冷冷地道:

    “郭管家,你好算计啊!竟然跟我使缓兵之计去求老爷,脏银只还了一半儿就想脱身而退。当真是好心思好本事!”

    郭管事心里既有了底,当然是装傻充愣,边哭穷便苦着脸说道:

    “大小姐啊,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我可是倾家荡产竭尽所有了。实在拿不出银子来了,您要是再不满意,就是送官小人也是没法子了!”

    “你当我真不敢把你送官不成?”安清悠猛地一拍桌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脏银到底退还是不退?

    安清悠越这般说,郭管事反而越是笃定她不敢送自己见官,安德佑不是说了么,一半就一半好了,以那位长房老爷死要面子的性格,又怎么舍得让这等家丑外扬?因此答得更是干脆:

    “想退,没钱!杀了我也没钱!”

    安清悠的眼神已经冷得快能结冰了,恨恨地道:“杀了你也没钱?行,我成全你!妹妹,人交给你了!”

    这就轮到岳胜男粉墨登场了。只见她哇呀呀地一阵大吼,拔出刀来怒道:

    “姐姐,这等小人还留他作甚,我劈了他便是!”

    说着还提刀在空中虚批两记,作势要杀人状。

    岳胜男样子奇特,在京里倒是多有人知,郭管事也是见过她相貌的。

    不过郭管事更是个老油条,眼见着岳胜男提刀只是虚劈,心道你吓唬小孩子呢。这京里是天子脚下,你敢弄出人命?当你家郭爷是吓大的啊,我呸!

    既然不怕,郭管事心里可就稳稳当当的了,不但没被吓住还在那里起哄:

    “哎呀呀!真吓人!哎呀呀!真可怕!哎呀呀!好大的刀我好怕呀——”

    这郭管事把话语故意说得极慢,还在那摇头晃脑,哪里是惊叫,简直就像老夫子读书一般。

    正自说得高兴,却见那眼前利刃闪动,岳胜男那把长得吓人的泼风大环刀竟然不再虚劈,而是真的向他砍了过来。

    这一下直把郭管事吓了个魂飞天外,那岳胜男好动粗的名声可是不少人知道的,大小姐不敢动自己,这莽女子可别是气头上来真把自己给劈了,当下张嘴就是凄厉无比的一嗓子:

    “杀人啦——”

    岳胜男自然不会真的把郭管事给劈了,那刀堪堪及体之时,却是手腕一转变砍为削,贴着郭管事的脑袋擦了过去。刀光之间眼瞅着缕缕头发迎风飘散,那一刀的风情当真在飞。

    这个环节是岳大小姐自己要求加上的。

    当初安清悠不过让她吓吓郭管事,岳胜男却是兴致勃勃,当场连削了六层其薄如纸的西瓜皮,这才算换来了安姐姐点头。

    一个女子能把一把五十四斤重的泼风大环刀玩到如此水平,当真也只有岳胜男这等铁塔一般的彪形大妞了。

    岳大小姐玩得高兴,郭管事这里却差点没直接吓死过去,惊魂未定之间忽然只觉得头上热辣辣地一痛,一股子鲜血却是流了下来,却是岳胜男恨此人举态嚣张,手腕上微微加力之间把他的头皮都削破了几分。

    郭管事贪银子想阴招可以,论打论杀又哪里是行家?此刻真见了血,只当自己的头上真被开了个大口子。当下杀猪般的大叫道: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老爷都说了的,交一半钱也可以放人,赶出府去便是……”

    “郭管事真是厉害。被关起来都能知道这等消息!”安清悠忽然冷哼一声说道。

    郭管事猛地一愣,登时知道说漏了嘴,但是眼下保命要紧,哪里还管的了其他!索性把心一横道:

    “是又怎样,你家郭爷跟着老爷几十年,有几个铁杆手下又有什么稀奇?告诉你们老子来这里也是有人盯着的!你们杀了我,拿什么去向老爷交差?安家出了人命,你们怎么向官府交代?”

    安清悠的脸色越来越青,冷笑地道:“照这么说,我还真的只有放了您了!郭爷?”

    郭管事下意识地便想答个“是”字,只是这话还没出口却又觉得不对,安清悠脸上那冷笑是什么意思?

    猛听得岳胜男在一边儿阴测测地道:

    “放便放呗!不过倒不是现在放,半夜三更的时候顺着偏僻的侧门轰出去便是!郭爷,您瞧瞧那边……”

    只见不知何时,岳胜男带来的几个精干武师却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随行带来的还有郭管事安排盯梢那几个小厮。

    那小厮在武师的威逼下战战兢兢地往前走着,却早有一人鬼鬼祟祟地把一条麻袋从身后扣在了他头上,另一人脚下一绊,袋口一提,登时便把那小厮装在了麻袋里。其他人用木棒狠狠打下,虽只是作势,但那小厮惊吓之间叫得嗷嗷连声,倒是真的比挨了打还惨。

    猛男会耍阴招可怕,猛女会耍阴招那就是恐怖了。

    郭管事瞧得脸都绿了,这还是镖局子么?这是强盗还是土匪啊!

    这心思动得倒有些恰到好处,因为岳胜男紧跟着便在一边说道:

    “府里面杀人自然要给交代,出了府和安姐姐有什么关系呢?谁走路不小心碰到了强盗贼人,那也好像只能说自己的命不好!嗯,我们镖局是清白人家,自然不会做这种事!不过绿林道上的一些朋友妹妹也很熟,这种吃里扒外的小人他们听到肯定也很痛恨,兜里又有点银子……”

    这倒不全是虚言,做镖局这行六分靠面子三分靠运气,剩下一分才是真正无奈之时的厮杀。

    天下镖局十个里面倒有九个和某某山寨某某土匪之类的有些联系,交过路钱买平安也是常事。

    金龙镖局在京师里都数一数二,没这等关系那倒是怪了,山大王之类的好汉们杀人越货,倒是不用给官府什么交代。

    郭管事经常和市井中人打交道,这等道理哪能不懂!难道这大小姐气忿不过,竟是要私下弄了自己的一条老命去不成?目瞪口呆之际,却听得岳胜男在一边念叨着算计:

    “现在送出信去,今儿晚上估计是来不及了,明天中午那边的人应该是能到……姐姐,明天晚上就放人吧!”

    郭管事此刻真是正宗地面无人色,长大了嘴发傻了半天,忽然一下爬到了安清悠的脚下。

    “大小姐啊,老奴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在江湖道上也有这么硬的路子啊……”

    “胡诌些什么呢!”

    求饶刚刚开头的就被站在一边儿的青儿打断,这小丫头可算是得着了出气的机会,指着郭管事的鼻子尖儿骂道:

    “我家小姐生在府中长在内宅,正经八百的名门望族大家闺秀,哪里又和江湖道上什么的有所牵连了!”

    安清悠极为老实地点了点头:“嗯,真的,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懂!”

    大小姐您还不懂呐!就岳胜男那个舞枪弄棒的莽女人,她能想出这杀人不用过官府的狠招子来?顶多是个出手干活的!天下最毒妇人心啊!

    不过这般话可是万万不敢当着大小姐说的,郭管事响头磕在了地上砰砰有声,口中兀自喊道:

    “大小姐知书达礼温柔贤淑,哪里和那些江湖道上的人有什么瓜葛,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我……我有钱!我真的很有钱!欠的那一半银子我马上就还,我还另加一倍孝敬大小姐!只求大小姐别放了我啊!还钱见官坐牢都行,千万别‘放’了我啊……”

    郭管事这里求饶求得口不择言,安清悠却是觉得奇了,这家伙居然这么有钱?

文章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男人们的恩仇

    郭管事的确很有钱。

    当年安德佑让他做府里的管事,看重的便是此人颇善理财。

    后来他利欲熏心贪渎了安家的财物,却并没有把这些钱都放在那里不动,而是拿去私下的买地开铺子做生意。

    这么多年来,钱生钱、钱滚钱之下,当真是赚得不少。

    如若单以财力而言,还清当初贪渎的银子还真是不在话下。

    此刻为求活命,郭管事更是极力证明自己有钱,那些偷偷置办起来的私产,竟是一样一样地全说了。

    这话一吐露出来,便连安清悠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她本意不过是想追回脏银了结此事而已,没想到这郭管事既已是这么有钱了,怎么还死盯着安家黑个没够?可见这人心贪欲,还真是无边无尽了。

    “先还了银子再说吧……”安清悠感慨一番,赃款却终究是先要追回来的了。

    只是那郭管事却会错了意,赶紧写信让亲信小厮催家里人备银子,不过半天的功夫,那一叠银票已经放在了安清悠的面前。

    “还真是够快啊!”

    安清悠都有些吃惊,要在不到半天时间里拿出这么多现成的周转银子,怕是长房都拿不出来。

    “这一份是还给府上公中的,这一份是单独孝敬大小姐您的……”郭管事还真是个好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银票分成了两份,给安清悠那一份刚好是还脏银的一倍。

    “就这么点儿,够买你一条命?”安清悠还没说话,旁边的岳胜男忽然插嘴道。

    她帮着父亲管镖局子和别人讨价还价惯了,却是最知到人在什么时候最舍得花钱?

    那就买自己命的时候!

    果然没等安清悠考虑是不是敲他一笔,这郭管事早已是主动写信又让人去催银子。

    不过这一次,郭管事却转过脸来对着安清悠央告道:

    “再多……再多就真的要筹措一下了,求大小姐宽限一下,我那婆娘办事利索得很,最晚明儿一早就能见银子,这次真不是跟您拖!”

    安清悠不置可否,径自摇了摇头先去休息。

    可是就连所有的人都没想到的是,报信的小厮回来了,禀告却是那郭管事家里早已人去楼空。

    他所说的那几处田产店铺,亦是刚刚被押给了京城里的几处大钱庄。行动之果断,动作之坚决,当真是杀伐决断,迅捷无比!小厮去报讯之时,人家钱庄的人正在盘点呢。

    “怎么会是这样?”郭管事自己都傻了。

    最后还是岳胜男手下镖师在几个地头蛇的帮助下连夜查明了真相,内幕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原来那郭管事的妻子早就和邻居的一个小白脸有染,这一次见他出了事,左一次送钱、右一次送钱也没个下文,这一对奸夫害怕人财两空,率先卷了家产跑路了。

    太阳渐渐的升起,当安清悠再见到郭管事时,这个看上去奸猾精明的二管家竟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大小姐,你还是放了我吧!也不劳什么绿林好汉动手,姓郭的找个城外僻静地方自行了断了便是。绝不给安家找半点麻烦了……”

    郭管事现在是真有想死的心了。

    有一件事情他现在非常明白,一夜之间什么自立门户、什么要做郭老爷的想法都成了镜花水月,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

    还是被主家赶出来一文不名的那种……

    安清悠看着这个把父亲、徐氏、差点连自己都算计了的人,心里也有点感慨。

    脏银是追回来了,甚至还翻了好几倍。可是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安清悠却很难再提起什么收拾他闭嘴的想法。

    安清悠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父亲一直到昨天早上还在帮你说话,甚至把我这个亲生女儿都骂了一顿。你黑了我们安家这么多年,最对不起的就是他。想走我不拦你,可是他信任了你半辈子,临走之前你是不是该去给他道个不是?”

    郭管事……不,现在只能称为郭全保了。郭全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安德佑院子前的。

    “老爷——老奴郭全保求见!”郭全保站在院子前面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儿哑。

    院门紧闭,静悄悄地没有回音,继上一次的徐氏事件之后,这里又一次地换上了新的仆从,没人理他。

    “老爷——老奴郭全保求见!”郭全保又用力喊了一嗓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大声。

    “滚!”从院子里出来的人是安七,此刻他正一脸怒容,伸手差点推了郭全保一个跟头:

    “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居然还有脸来见老爷!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郭全保趔趄着坐到了地上,呆呆地望着安七,忽然之间,他不知道从哪生出了一股力量,扑过去拼命抱住了安七的腿,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嘶喊道:

    “老七,老七!你就让我见一见老爷吧!求求你了!我……我……佑哥儿!佑哥儿!阿保看你来了!阿保混蛋!阿保不是人!狗Ri的阿保看你来了!”

    郭全保拼命的嘶喊着,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

    “我打死你!”安七愤怒地举起了拳头,可是看看郭全保那花白的头发,竟然是一拳都没能落下去。

    佑哥?老七?阿保?这几个称呼有多久没听人叫起过了?

    久得连安七自己都快忘了。现在这些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他们只知道老爷、七叔、或者是曾经的郭管事?

    “老七,让阿保进来吧!”一个带着些疲惫和虚弱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安七浑身一震,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种称呼,那就是安德佑,现在的长房老爷。

    “尝尝!正宗山西三锅头的汾酒!三十年前我存的,原想是什么时候你有了儿子,过满月时咱们就把它开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子嗣。今儿再不开,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书房当然不是喝酒的地方。可是讲规矩讲了大半辈子的安德佑,居然变魔术一般的从书柜后头吃力的弄出一瓶子酒来。

    郭全保端起酒杯,眼泪大滴大滴的往里面掉。

    “矫情!”安德佑笑骂道:

    “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他XX的像小时候那么爱哭鼻子?再敢哭老子揍你狗Ri的,信不信!”

    刻板成xing的安德佑安大老爷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传出去怕是连安清悠都不会信。

    安七站在一边给大家斟酒,要说人老成精的安七叔会边斟酒边哭,同样没人信。

    “记得你来我们安家的时候才八岁吧?那时候老七已经在我身边两年了,我们两个年纪都比你大,老是合起来捉弄你,结果你就老哭鼻子……”

    “后来发蒙入了族学,也是你们两个陪着我去的,那时候父亲还远没有现在的地位,年纪大的族兄经常欺负我,老七总是替我挡拳头,你却总是头一个溜号了,我们总是骂你没义气……”

    安德佑慢慢地叙说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忽然有些狡猾地笑道:

    “其实我们俩都知道,你是跑去向那些大人们告状,所以老七每次挡不住了的时候,总是有先生把那几个族兄抓过去打戒尺。”

    郭全保已经泣不成声。

    “……十二岁的时候我偷着下河游泳,结果自己水性不好差点淹死,是你和老七把我弄上来的,那次我才知道,原来你也不会水?呵呵,不会水你疯了一样的往河里冲干个球啊……”

    “……十七岁那年我进京赶考,嘿嘿,那时候真是觉得自己满腹锦绣文章啊……落榜之后是阿保你把我像拖死狗一样从酒家里拖回来的吧,还给了我俩大嘴巴,骂我说佑哥儿你这也算安家的种?他X的,你以为我喝醉啦,其实心里明镜儿是的,那俩大嘴巴子老子记你一辈子!”

    安德佑慢慢地说着他能想起来的一切事情,像是要把某些一辈子都没说过的东西说清楚,每说一件,旁边的安七就喝一杯酒,可他自己面前那杯酒却从没动过。

    郭全保也没喝酒,酒杯端在那里,手却始终是抖的。

    话总会讲完,酒也总会喝干。

    安德佑注视起酒杯的时候,安七早已经喝完了瓶子里最后的一滴,醉的不省人事。

    “咱俩到底还是得喝这一杯么?”安德佑慢慢地叹了口气,把杯子举起来却又放下道:

    “郎中说我这段时间身子虚,不让我喝酒。唉!老啦,身子不行啦!”

    郭全保的手忽然就停止了颤抖,猛地一仰脖,几乎是拼命般的把酒到进自己的嘴里,拼命般地跑了出去。

    “死吧!不能死在安家!不能给佑哥儿和老七他们添麻烦!”郭全保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座府邸他实在是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大门口。只是真出了大门口好像又舍不得走,就在那里孤零零地一个人站着。便在此时,一个少女居然从府里冲了出来。

    这人郭全保认得,她是安清悠的贴身丫鬟,叫青儿

    “总算是追上你了!”青儿呼哧带喘的追了上来,却是伸手塞给他一个小小的包袱,“小姐让我给你的!”

    郭全保有点困惑地打开包袱,却赫然看到里面竟是一张张银票。就是当初自己除了退还脏银,还拿去找安清悠“买命”的那一叠。

    “银票这东西好啊,可是真就这么重要么……”郭全保愣了一阵,却是开始喃喃自语,一张张地翻检着手中的银票。曾经在他眼中无比重要的东西,此刻却怎么就是让人有一种想让人扔了的冲动呢!

    不过郭全保到底还是没有扔,因为翻到最后的时候,有一样东西让他彻底呆住了。

    那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混蛋阿保,你狗Ri的真喝啊!老子还没喝呢你就跑?”

文章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清洗

    郭全保居然没有走,怀里揣着一叠银票,他变成了安府长房的一个普通老仆,每天在大小姐安清悠手底下打杂。

    也不知道大小姐安清悠到底跟他私下谈了什么,反正后来大小姐在这个曾和她打得你死我活的前任管事说话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开始尊称他“保叔”。

    而郭全保偶尔跟着大小姐去给老爷请安出来,脸上居然还能露出点笑容。

    “这郭全保不会是疯了吧?婆娘跑了产业没了,连管事的位子都被免了,他怎么还能够笑得出来?”

    “他脑子有病吧?听说大小姐把他孝敬的银子还了他……啧啧啧!那钱可不少啊!”

    “我看大小姐才是脑子有病!脏银追回来了,上上下下都算有了交代。这等孝敬银子为什么不要?那比郭全保这么多年的脏银还翻了两倍……”

    长房里的下人们又开始了私下里的议论纷纷。

    不过安清悠也好,郭全保也罢,没人因为这些言语真掉了半两肉,反倒是很多传小话嚼舌头的人很快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郭全保在长房黑钱黑了这么多年,对于各种贪渎的事情真是太清楚了,对于在哪个环节能够捞点过手银钱,谁可能捞怎么捞,同样也算得上是府里的头号明白人。

    有他给安清悠打下手,不少人的财路可就真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如今长房里的许多下人最恨的就是这个号称脑子有病的郭全保。

    当然,力推查亏空的大小姐安清悠同样遭了不少恨,因为她把原来的账房一分为三互不见面。

    记账的专管记账,支银子的专管支银子,还有人专门负责复核检查的。

    这样一种安排几乎让经手人没什么弄钱的机会,偶尔有人听大小姐说过些新鲜词儿:

    “会计、出纳和审计三方分开,这是比较安全的一种财务方式。管理上光靠人来管是不行的,也要用制度来约束人……”

    就连和银钱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郭全保,居然对大小姐的这种安排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在更多人的眼里这只是一种没羞没臊的拍马屁而已。

    长房里各种莫名其妙的亏空挑费开始直线下降。

    没油水还干个屁啊!不少人开始寻思当初郭全保曾经宣扬过的一个论调,咱一起不干了行不行?什么老爷少爷小姐的,没人伺候了你们喝西北风去吧!大小姐不除,府中永无宁日!

    可是私下串联着,要靠集体辞工扳倒大小姐的下人们很快发现,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要不要在安家做事,而是还有没有机会再在安家做事。

    原因只因为安清悠对岳胜男说了一句话:

    “上次采买的事情,倒有不少人给我那三婶娘送过去了东西,姐姐我这边还没谢谢呢。我寻思着这两天请大伙儿吃个饭……”

    结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