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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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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没有孩子,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爱吗?
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世人所议论所嘲笑吗?
阿昀他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人,他应该是这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可就是因为娶了她,他一身的光洁竟染上了点点污迹……
她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若是她能有个孩子,这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呢?
马车在夏府门口停下了,夏府的家丁见是夏蝉,忙通知了管家。
管家匆匆而出道:“小姐,您怎么回来了?老爷刚出门办事了,老奴这便派人请老爷回来!”
夏蝉听闻夏任不在家,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恩。”
众人迎着夏蝉进了府,路上,夏蝉问道:“婉儿最近还好吗?”
管家道:“婉儿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要开怀多了,今日恰逢她回娘家了,要不要老奴也派人请她回来?”
夏蝉想了想,摇头道:“我亲自去一趟吧,反正我也想出去走走。”
黄村也不过是在郊外十里的地方,倒也不算远,权当散心了。
管家点头道:“是。”
不过一路上的山清水秀倒让夏蝉的心情好上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抑郁难受。
清歌也趁机宽慰道:“这黄村倒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只是来上这么一遭,人都觉得舒适了不少。”
夏蝉笑道:“可不是,若有机会,我便带上爹爹过来游玩一下,如今爹爹的年纪大了,可不能再像以前般劳累了。”
“若是老爷知道小姐有这份心思,不知该有多高兴呢。”
提起夏任,夏蝉的心情算是彻底地放松了下心来。
“不知道婉儿的家是在何处呢。”
“奴婢这便下去问问。”
夏蝉来了兴致,笑道:“我们到村里走走吧,边走边问。”
“是。”
吕家不远处的山腰上,正在摘菜的吕婉被人一把拉了过去,踉跄得差点摔倒了。
“谁啊!发疯了吗?”待她狼狈地站稳时,便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张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了,满脸惊慌:“你、你来做什么?”
张豪冷笑了一声:“老子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月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吕婉心中慌乱害怕,但是却还强装镇定道:“我告诉你!这里是黄村,可由不得你乱来!”
“老子一日不曾写休书,你一直都是老子的人!老子教训自己的婆娘天经地义,谁敢多嘴?”张豪似乎是被吕婉的表情激怒了,他上前一把捉住吕婉的头发,死死地拽着道:“你不要以为你进了夏府我就弄不死你?”
吕婉被他捉得生痛,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大喊大叫道:“你这样对我,蝉儿不会放过你的!”
“蝉儿?”张豪又一次冷哼道:“不过是一个石女罢了,若是王爷知道了这事,你猜她的王妃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吕婉被张豪的话惊呆了,连反抗的力气都变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你、你在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
张豪鄙夷地看着她道:“京中早已传开了,就你这愚蠢的妇人才被人蒙在鼓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已存死志
“不可能的!蝉儿怎么可能是石女?!她可是恭亲王妃!”吕婉慌张地否认着,不愿意相信张豪的话,但是她脑海中总是浮现着那日夏蝉好奇的表情,蝉儿她……连葵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呸,一个连同房和怀孕都做不到的女人,算哪门子的王妃?这要是被圣上和王爷知道了,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张豪恶毒道:“到时候她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护着你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跟老子回去!”
“不!你说的肯定都是假的!”吕婉疯狂似地挣扎着,可是张豪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实在是挣不开。
站在不远处的夏蝉听到两人的话,满脸震惊和苍白,身子更是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在清歌以为夏蝉会接受不了而晕过去的时候。
她竟然只是很冷静地吩咐道:“去把婉儿带过来,再将张豪送去见官。”
“小姐……”清歌担忧害怕地看着她,根本不敢离开她身边一步。
夏蝉面无表情道:“如今我还是恭亲王妃,难道我说的话就不管用了吗?”
“奴婢马上去。”清歌带着人马上跑向了张豪和吕婉两人。
“清歌,你是我的奴婢,你和你家人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捏着,若是你想悄悄通知王爷,你该知道背主是什么下场。”
还没走远,夏蝉冰冷的声音便传来了,让清歌本就慌乱的心如坠冰窖。
“奴婢……知道。”
而张豪和吕婉也因为夏蝉突然出现的缘故而呆若木鸡,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张豪当下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痛哭求饶道:“王妃饶命!小人嘴贱乱说话!小人再也不敢了!”
可是他的求饶并没有引起了夏蝉的注意,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了吕婉身上,幽深而冰冷。
清歌忙让人堵上了张豪的嘴道:“快把人带走!别污了娘娘的圣听!”
很快,张豪便被人五花大绑地拉走了。
吕婉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当她看到张豪被人带走的时候,心中的恐慌更是上升到了极点。
“婉儿,你随我来。”夏蝉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本听不出她话里的喜怒哀乐。
吕婉看着身边强壮的侍卫们,只好哆嗦地跟在夏蝉身后。
吕家里的人早已被请了出来,房子外也有夏蝉自己的人在把守,闲杂人等根本靠近不得。
夏蝉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什么是石女?”
她死死地盯着吕婉,平静的声音里也透出几分阴森:“为什么我不能怀孕和同房?”
吕婉被她这话吓得身子都软了,差点就要跪在地上求饶:“蝉儿,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连你也要将我蒙在鼓里吗?”夏蝉神情哀戚,无助而绝望。
“蝉儿……”吕婉心生不忍,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你就告诉我吧。”夏蝉握着吕婉的手,恳求道:“我绝对不会迁怒于你。”
吕婉咬了咬牙,终于是将所有事都解释给她知道。
半个时辰后,夏蝉眼神早已空洞麻木,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般。
“蝉儿……”吕婉小心翼翼地叫唤着。
夏蝉推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外,临出门才转头道:“我马上派人送你离开……”
即使自己不迁怒于她,但是知道了这等皇室丑闻的吕婉,怕是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吕婉被她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恐慌害怕极了,马上随着夏蝉的人离开了。
马车上,在没有人看到的空间里,夏蝉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痛苦而绝望地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声声压抑而绝望的哭声依旧传到了马车外。
不过待回到夏府后,夏蝉除了眼睛红了些外,竟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会儿,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夏蝉平静地吩咐道。
清歌担忧道:“小姐……”
夏蝉脚步顿了顿,声音依旧冰冷道:“此事你知情不报我已没有和你算账了,若你再以下犯上,我便把你全家都发卖了。”
清歌吓得脸色发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夏蝉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夏蝉看着桌子上那个白瓷瓶,一时出了神。
“婵儿,怎么一个人坐着发呆?”夏任刚进门,便看到夏蝉呆坐出神的模样。
夏蝉慌忙将白瓷瓶收入袖子里,站起来挽着夏任的手道:“女儿这是在想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傻孩子,都嫁人还这么爱回娘家,王爷虽然体恤爱护你,但是你也不能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做事,要与王爷有商有量的,这样夫妻才会和睦。”夏任口里训斥着,但眼底里的欢喜却是骗不了人。
提起祁昀,夏蝉眼底划过一丝犹豫,但最后她还是笑道:“女儿日后会懂事的,但是爹您就让女儿任性这一次吧。”
“对了,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先派人回来说一声?若是知道你今日回来,爹肯定不会出门的。”夏任有些心疼被自己浪费了的时间,本来女儿回家的时间就不长,自己还跑出去大半天了。
“宫里的淑贵妃和宁妃娘娘给了些凝神安睡的方子,女儿这不马不停蹄地回来孝顺爹爹嘛。”夏蝉笑得一如既往的天真活泼,让夏任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我女儿真是孝顺,爹爹很开心。”夏任欣慰地拍了拍夏蝉的手,关心叮嘱道:“淑贵妃是皇上和太后身边的红人,你一定要与她好好相处。”
提起浅晴,夏蝉的笑真实了几分,感慨道:“淑贵妃人很和善,她所生的二公主和六皇子也都很可爱,女儿很喜欢她们。”
听到女儿事事和顺,夏任也很是放心,从怀里拿出一包桂花糖,笑道:“这是爹爹回来时在路边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一直囔囔着的那种桂花糖。”
夏蝉在夏任期盼的目光下吃下了一块甜腻了的桂花糖,笑得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很甜,很好吃,我也喜欢。”
夏任亲自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取笑道:“不过是一块糖而已,你若喜欢吃,日后爹爹买了让人给你送过去。”
夏蝉又吃了一颗,才抬头笑问道:“爹爹,这辈子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你会不会后悔?”
夏任迟疑地看着夏蝉,担忧道:“是不是谁说了什么话让你难过了?你告诉爹,爹去给你出头。”
夏蝉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趴在夏任的肩膀上,哽咽道:“我这么任性刁蛮,爹爹你还这么爱我,是不是因为爹爹很爱娘亲?”
“傻孩子,无论你如何刁蛮任性,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夏任拍了拍夏蝉的法顶,目光中露出几分怀念:“我亏欠了你娘,这辈子是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的了。”
“可是二叔他们都有儿子,如今更是有了孙子,您不羡慕吗?”夏蝉知道爹爹在她出嫁就肯定是孤单,若是爹爹也有个儿子陪在身边的话,她也能放心了。
夏任摇头道:“管他儿子孙子的,都及不上我的宝贝女儿,这辈子你就是爹爹最大的骄傲,爹爹只要看到婵儿,便什么烦恼都没了。”
夏蝉更是鼻子一酸,哭不成声。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容易哭鼻子?我们的婵儿是越活越小了。”夏任打趣道。
夏蝉红着眼摇头,再次拉着夏任的手撒娇道:“爹,我还想再吃桂花糖,您能不能再给女儿买一些回来?”
“好,爹爹马上派人去。”
夏蝉再次摇头,“女儿想吃爹爹亲手买的,其他人买的桂花糖都比不上爹爹。”
“你这傻孩子,你等着,爹爹马上给你买去。”夏任听闻后,笑得开怀地站了起来,马上出了房间。
夏蝉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任的背影,似乎是要将他的样子都映在脑海中。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夏任听到自己的哭声。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处,夏蝉才站了起来,来到书桌前,久久地看着桌子上的白纸,又痛哭了一回,才下定决心提笔写了几封信。
待夏任兴匆匆地拿着桂花糖回来的时候,夏蝉还呆坐在书桌前。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对夏任笑道:“爹,您回来了。”
夏任点头笑道:“幸好爹爹去得快,否则再迟一点,那大娘就要走了。”
“女儿真是幸运。”夏蝉又将一颗桂花糖吃进口里,笑道:“女儿似乎从小到大都这么幸运。”
不待夏任回答,夏蝉便继续自言自语道:“这糖好甜,口里的苦涩都被它冲淡了不少。”
“口里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喝药了?”夏任担心道。
夏蝉笑道:“爹爹陪女儿说说话吧,就像小时候一样,女儿最喜欢呆在爹爹的身边了。”
“爹还记得你这小皮猴最是喜欢到我的书房里捣乱,账本书籍都被你弄得一团黑墨。”夏任回想起夏蝉小时候的事,眉宇间皆是笑意。
“可是爹爹脾气好,从来都不打骂女儿,所以女儿最喜欢爹爹了。”夏蝉也像往常般趴在夏任的肩膀上,身子渐渐地无力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太后薨逝
“幸好爹的婵儿并没有被爹爹宠坏了,像其他女孩子般娇蛮,否则等爹百年归老的时候可没有脸面见你娘亲。”
“女儿已经被爹爹宠坏了,很任性……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即使知道爹爹会很伤心难受,但女儿还是很绝情地做了让爹爹失望的事……”夏蝉的视线再次被自己的泪水所阻碍了,变得模糊不清,而她的思绪似乎也变得迷糊起来了。
夏任以为夏蝉所说的是她嫁给祁昀的事,“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开心,只要你能幸福,爹都支持你。”
夏蝉脑海中浮现出祁昀温柔宠溺的眼神,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笑道:“嫁给王爷,女儿很开心……”
“爹也能看出来王爷是真心待你的,以后你和王爷一定要琴瑟和谐,和和气气的。”
夏蝉眼泪不停流,哽咽道:“女儿想给王爷生个孩子,你说好不好?”
夏任身子一僵,随后才故作高兴道:“那自然是好的,你和王爷的孩子必定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是啊,如果是我和王爷的孩子,一定是最可爱的……”夏蝉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惜我没这个福分……”
夏任有些听不清她的话,疑惑道:“恩?你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夏蝉的回应,夏任伸手一摸,手上竟然湿滑一片。
“婵儿?”夏任一看自己的手上竟然全是血,惊得浑身发颤,他慌忙抬起夏蝉的脸,竟发现她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就连瞳孔都扩散了。
“大夫!快去找大夫!”夏任又惊又怕,又慌又急,他手足无措满眸是泪地看着夏蝉,“婵儿,你这是怎么了?!”
又见她嘴角的血水不断流出,夏任只觉得肝胆俱裂。
夏蝉无力地笑了笑:“爹,能当您的女儿,我好幸运,但我为、为什么要是石女……”
笑着笑着,泪水便从眼角处流下,她的眼睛也慢慢地合上了,无论夏任如何喊叫,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蝉儿你醒醒!你不要吓爹啊!你快醒醒!”夏任哭得肝肠寸断,老泪纵横,只是躺在他怀里的夏蝉依旧闭着眼睛,再也无法动弹了。
祁昀离远便听到了夏任绝望而凄厉的哭声,手上拿着的零食都顾不上了,飞身便朝着夏蝉的院子里跑去。
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场景时,他竟然一步都走不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
“王爷!”身后的侍卫忙上前想要扶着他。
“蝉儿……”他推开了侍卫的手,强忍胸口处传来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前。
可当他的手触及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却被夏任一把推开了。
“滚!都给我滚!如果不是你们,我的蝉儿怎么会死?!”
这个和善的中年男人在此刻仿佛老了十岁,他满脸是泪,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夏蝉,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蝉儿她……怎么会死了?”祁昀愣愣地看着夏蝉平静的脸容,呆坐在两人的旁边,再也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
夏任将一个白瓷瓶扔到了祁昀身上,痛哭流涕道:“我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你府上的?!”
祁昀动作僵硬地捡起了那瓶子,那熟悉的触感让他认出了这药正是他房间里常备的药丸。
因着当年太后一时不慎,在怀着祁昀时不小心遭了其他人的道,导致他一出生便带毒,御医们束手无策,最终还是得了世外高人的药方,要以毒攻毒的法子,一直抑制他体内的残毒。
但这白瓷瓶里的药于他是救命的良药,可于普通人来说,可是致命的!
“蝉儿她是为了防止我发病,所以将此药日夜都带在身边……”祁昀捧着白瓷瓶,哭得不能自已。
夏任听了此话,已是恨得目眦尽裂,声声泣泪,“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好好照顾蝉儿一辈子的!如今你却让她成了这幅模样!我恨啊!”
祁昀紧紧地握着夏蝉逐渐冰冷的手,伤心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滚!蝉儿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夏任再次用力地推开祁昀,将夏蝉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
“若不是嫁与你,蝉儿又怎会自杀?都怪我一时心软,竟然答应了她!”
“当时我若狠心点,我的蝉儿就不会死了!”
夏任的理智一点点地奔溃了,口中的话也颠三倒四。
突然,他脸色狰狞了起来,拿起手中破碎了的瓷片直接往祁昀的脖子上插去:“蝉儿那么喜欢你!那你去地下陪她吧!”
但祁昀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夏蝉的身上,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感知不了。
若非他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打晕了夏任,祁昀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蝉儿!”在夏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前,祁昀慌忙地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有没有摔疼你?!”祁昀紧张地检查着夏蝉的身上,又细细地将她脸上的血水擦去,才如往常般温柔地笑道:“你这傻丫头,都多大的人,还把脸弄得这么脏。”
一旁的侍卫和丫鬟们见状,都惊得白了脸色。
夏蝉自杀之事瞒不下去,不过是半天的光景,消息已经传入了京中。
那时,祁曜正与浅晴在寿康宫里用晚膳,得知这消息后,两个人惊得脸色大变。
祁曜阴沉着脸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给朕说清楚了!”
清歌因着夏蝉的死而失去了冷静和镇定,若非有人将她扶着,她连跪着都没有力气。
在祁曜的逼视下,她的口齿算不上清晰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是说夏蝉她知道了自己是……石女的事?”祁曜问道。
清歌回想起夏蝉满脸是血的模样,痛哭道:“小姐她听到了那张豪的话,然后又与吕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所以应该是知道了……”
浅晴强稳心神,问道:“恭亲王他情况如何?”
“奴婢来时,王爷他仍旧抱着小姐的尸体,自言自语……”
此时,一向冷静的苏连安也慌张道:“皇上!太后有请!”
祁曜和浅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措。
“御医说过,太后是不能受到刺激,若是太后真的听闻了这噩耗,我担心太后会……”一路上,浅晴是越想越慌。
祁曜也是忧心此事,脸色越发黑沉了。
还没进入寿康宫里,两人便看到太医院里的人匆忙赶来了,
“桂嬷嬷,太后这是怎样了?”祁曜和浅晴着急地问道。
桂嬷嬷见两人来了,慌乱的心瞬间有了主心骨般,却还是忍不住落泪道:“突然就心悸气短,还伴有头痛呕吐,御医刚进去了。”
祁曜薄唇紧抿,又问道:“母后她是不是知道夏蝉之事,所以才受了刺激?”
桂嬷嬷痛哭点头,是悲伤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怎么会这样?朕不是吩咐过所有关于夏蝉的消息,都要经过朕的允许才能告知母后的吗?”祁曜又气又急道。
桂嬷嬷抬头,目光紧紧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上,好一会儿才叹气道:“皇上应该知道太后手上也是有自己的线人的,当初王爷和王妃新婚之后,太后便是存了疑的,怎么几个月过去后,王妃还是处子之身,所以太后也在悄悄打听王妃的事。”
祁曜和浅晴闻言,也是惊得瞠目结舌,本以为他们的话已经让太后放下了疑心了,却不曾想夏蝉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
宫里久经人事的嬷嬷是有一双利眼的,即使喜帕上的落红可以作假,但处子之身却是骗不了人。
“所以母后是知道了夏蝉之事了……”祁曜艰难地开口道。
桂嬷嬷点头道:“是的,今日太后得知了这事的经过后,顿时身子便不利索起来了。”
此时,御医们也从房内出来了,神情透着惊恐忐忑地跪下道:“请皇上赎罪,太后娘娘她、她薨逝了……”
几人如遭雷劈一般,浅晴身子一晃,无力地靠在了祁曜身旁,眼泪是再也止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
就在今天的中午,她还陪着太后和夏蝉一起用膳,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怎么三人就成了天人永隔的局面?
“我们……去看看母后吧。”祁曜红着眼,薄唇紧抿,紧紧地握着浅晴的手,扶着她走进了房间里。
床上,太后脸容平静地躺着,一如她午睡时娴静的模样,但浅晴知道,这回这和蔼可亲的长辈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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