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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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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有宫娥托着托盘上前,偌大的托盘上只放有一根小得肉眼勉强能看见的丝线。
“皇上,这怕是凶手行凶的时候温庄长公主反抗而不小心留下的!”浅晴又惊又喜道。
祁曜眉头也松了松,但旋即又紧皱眉头道:“只是丝线太小了,根本看不出什么。”
“皇上,不如传尚服局的刘司设过来一看吧,刘司设执掌尚服局多年,对丝线的种类了如指掌。”一直沉默着的贤妃突然开口道。
“按贤妃所说的。”祁曜点头道:“传尚服局的司设过来。”
浅晴对贤妃投向感谢的微笑,而贤妃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明显的角度,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但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那丝线的时候,宁妃脸上的惊慌是再也掩饰不了,她死死地握着袖子,生怕自己因着恐惧而叫喊出声来。
刘司设很快便来到了太极殿上,她拿着水精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丝线,好一会儿才豁然开朗起来:“回禀皇上和各位娘娘,这丝线是由十分稀少的金蝉所吐丝而成,不同于其他丝线,它自吐出之日便是金色,而因着这金蝉稀有,而这金蝉丝更为稀有,宫中也不过是区区两卷,还在库房里放着。”
“只是如此稀有的金蝉丝怎么会在温庄长公主的指甲缝间?”祁曜奇怪道:“你过去看看温庄长公主今日所穿的服饰可有这金蝉丝。”
刘司设早已听说这长公主死得极其恐怖,如今得了祁曜的命令,心里早是惶恐害怕不已,但皇命难违,只好遵旨下去了。
好一会儿,刘司设才白了一张脸回来道:“奴婢已仔细检查过,温庄长公主身上所佩戴的衣物并没有金蝉丝。”
“查!”祁曜的视线落在殿上各人华丽的衣服上,星眸紧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胆敢在皇宫中杀害当朝公主,罪该当诛!
而此时身上绣有金色丝线的人们不禁有些慌了神,虽然她们问心无愧,但若是被有心之人陷害,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因着是祁曜的命令,所以不仅是进宫的命妇小姐们要进行搜身,就连宮嫔也不例外。
由高位嫔妃开始搜查,浅晴、昭贵妃、贤妃、德妃、安妃等都配合着人查看,只是在场的妃嫔当众,唯有宁妃一人面色变了又变,因着她用力过度,华美的袖子更是被她拧得变了形。
当刘司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脸更是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浑身警惕地看着刘司设。
“宁妃娘娘?”刘司设被她阴冷的眼神吓了一跳,蓦然地回想起温庄长公主死不瞑目的样子,顿时浑身发冷颤抖,仿佛有丝丝阴凉之气萦绕在身,吓得在一旁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祁曜不悦地转过头道。
刘司设更是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求饶:“请皇上赎罪,是奴婢一时不察惊扰了圣驾!”
而此时祁曜也看到了宁妃的异样了,他轻皱眉头道:“宁妃身子不适?”
因着宁妃前段时间差点香消玉殒了,所以祁曜下意识地将宁妃归为体弱的那一范畴。
宁妃勉强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子道:“可能是久站的缘故,头有些发疼。”
只是不知为何,宁妃头顶上那一盏宫灯突然灭了,而她身上所穿的黄色绣着牡丹的碧霞罗,竟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亮光,让本就栩栩如生的牡丹像是活过来般雍容华贵。
而刘司设看到这幕后,更是惊讶地轻呼了一声:“是金蝉丝!这牡丹是金蝉丝所绣成的!”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望向宁妃的眼神都是掩饰不住的诧异和惊恐。
宁妃脸色发白难堪地听着四周响起的窃窃私语,心里越发恨极了二皇子,若不是他巴巴拿着这衣服到她宫里央着她穿上,她何至于像现在这般走投无路?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朕相信
祁曜朝浅晴点了点头,浅晴马上会意,请了宁妃进了后殿,让人服侍她脱下这身华贵的衣裳。
当众人看到华服裙摆下所沾有的点点血迹时,目光变得怀疑起来。
宁妃自知事情败露,早已脸色发白,但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而是透着几分轻松,仿佛压在她心头上的大石终于是落下了,如释重负。
她抿唇一笑,抬头直直地望向祁曜道:“长公主确实是我杀的。”
祁曜星眸半眯,语气里含着冷冽和残酷道:“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昭贵妃要陷害浅言,所以我将计就计让浅言喝下那媚药,但我的目标可不是让浅言身败名裂,而是要让他死!”宁妃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仿佛人的生死在她眼中不过是另一种算计罢了,冷血得让人发指。
昭贵妃闻言,惊慌地跪下道:“皇上明鉴,这毒妇血口喷人!想要陷害臣妾!”
宁妃冷笑一声:“是不是陷害,皇上一查便知,太极殿里有一个叫珂兰的宫女,她与昭贵妃宫里一个名叫安然的宫女是表姐妹,昭贵妃便是通过她来给浅言下药的,而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把药换了罢了。”
昭贵妃没想到宁妃竟然会知道这事,早已吓得哑口无言了,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无力说出。
祁曜见状,便知宁妃所说的事是真的,对昭贵妃的厌恶又上一层楼。
浅晴虽然也恨昭贵妃设计浅言,但是此刻她最关心的还是浅言的安危,她来到宁妃面前,急迫道:“解药!”
“这媚药不仅是春药,更是毒药,根本无法可解。”宁妃残忍地笑道,享受般地看着浅晴的再一次绝望。
浅晴没了往日的端庄,她捉住宁妃的衣襟,凶狠道:“我要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那你杀了我好了。”宁妃依旧保持着那冷血的笑:“杀了我,你也拿不到解药。”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哥哥!”浅晴失去理智,一巴掌打在了宁妃脸上。
宁妃吐出口中的血水,眼神冰冷阴鹫道:“若非是你,王爷怎么会死?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浅晴愣了愣,随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和安妃所说的事是真的,你真的杀害了蔡二小姐!”
宁妃犹不知错,疯狂地大笑骂道:“她胆敢觊觎王爷,她该死!”
“你这不知廉耻的毒妇!”祁曜再沉着冷静的人此时也气得七窍生烟,当着那么自己女人的面前明晃晃地被人戴绿帽子,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受不了,更何况是这个帝国权利最大的男人。
宁妃自知死路一条,倒也不再害怕祁曜了,她清亮的眸子再也没有以往的虚情假意,而是充满了嘲讽:“皇上怕是忘了令容华之事了吧,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仔仔细细地告诉你,她不仅红杏出墙,更是诞下了两个孽种,皇上您替那个侍卫养了两个孽种!”
说完后,更是哈哈地大笑起来,完全没有理会旁边被吓得呆若木鸡的众人。
虽知令容华突然暴毙必定是事出有因的,却从来没有人敢往这方面想过,毕竟淫乱后宫那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没想到令容华胆子这么大……
待她们小心翼翼地望向祁曜黑沉如水的面色时,不由得冷汗直流,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皇上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出去!除了淑贵妃其余人全部出去!”祁曜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臣妾告退!”众人慌忙地逃离大殿,仿佛走晚一步都会被祁曜迁怒。
昭贵妃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祁曜此时怕是恼了他,也不敢多留,带着众人匆忙离开了。
刚刚还略显拥挤的大殿此时只剩下三人,空旷安静了不少。
宁妃理了理被弄乱的发鬓,从容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道:“皇上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宫里的事了如指掌?”
不待两人回答,宁妃便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这该归益于我的皇后姐姐了,她在宫里多年布置的人脉我用的很是舒心,只是她怕是临死都不知道她最信任的人早已被我买通了,即使最后她知道自己中毒要死了,也察觉不到是我下的毒。”
“你这人心怎么这么狠?”浅晴惊呼,被宁妃的话吓了一大跳,虽然之前她也曾怀疑过宁妃杀害皇后,但也仅仅是怀疑罢了……
“我狠心?”宁妃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般,她直勾勾地望向浅晴道:“我所受过的罪你知道吗?你从小锦衣玉食备受宠爱,可知我一出生便是被遗弃到庄子上,没人关心过我的死活!若非我步步为营,为自己取得一线生机,我这辈子依旧会如上辈子般惨死无人可怜!”
宁妃双眼通红,恨意滔天,但她随后又释怀地笑道:“不过这辈子我总算是为自己报仇了,上辈子欺辱过我的人,这辈子我都一一讨回来了,庄子上那欺软怕硬的婆子们被我打断手脚卖掉了,那嫌弃我的生母也被我设计休离,甚至那看不上我的慕容妍也被我陷害死掉了,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也只会认我做娘亲!”
“你是疯了不成?”祁曜眼含惊骇,根本不相信宁妃口中的前世今生。
只是结合她所做的事,却让他的心动摇了几分,难道这宁妃真的是含恨而死,重生复仇来的?
“上辈子我被人陷害惨死!上天都可怜我让我重活一次,只可惜我被仇恨富贵蒙了眼睛,一心想要进宫,假若当年我没有入宫,也许我和王爷还有一线情缘……”宁妃痴痴地道:“上辈子他在那些恶毒婆子的手里救了我一命,他是第一个会对我笑的人,我记得他的眉眼处都是温柔,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世上真的有神仙的。”
浅晴凝眉,终于知道为何宁妃会对祁昀如此疯狂的爱慕了,原来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祁昀像天神般救下了他。
又想起夏蝉之事,浅晴阴沉道:“蝉儿的事也是你设计的吗?”
宁妃满脸不屑愤恨道:“她本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石女,何需人设计?幸好她也知羞耻,无颜面对王爷自己自尽了,不然我也不会放过她。”
“你的意思是夏蝉之事你并没有参与?”祁曜冷声问道。
“我做过便是做过,没做过皇上你也不能屈打成招。”宁妃平静地笑道。
“你为何要陷害靖安侯?”祁曜看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越发厌恶她的蛇蝎心肠。
宁妃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不在意道:“我说了,我要他死,我也要浅晴死,皇上难道是没听见吗?”
“为什么要他们死?”祁曜一下子便捉到了问题的关键,穷追不舍地问道。
“王爷英年早逝,在那黄泉路上怕是孤寂不已,既然他生前那么喜欢浅晴,那我便要送浅晴下去陪他!”宁妃本来还算平静的语气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尖锐而充满了恨意。
“胡说八道!阿昀他怎么会……”祁曜脸色一下子苍白,回想起以往祁昀望向浅晴时那宠溺的目光,他后面的话竟说不出口。
“因为浅晴,王爷才会娶一个石女,因为他不想背叛他对浅晴的感情,但又不想太后难过,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出戏,却不曾想因着这么一个石女,王爷他竟会……伤心过度离世了。”宁妃难掩悲伤,哽咽道。
“你错了!当时阿昀并不知道夏蝉是石女之事!”祁曜像是捉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竭尽全力地辩解道:“阿昀是真心想娶夏蝉为妻的!”
“那皇上可有留意到这夏蝉的眼睛像谁?”宁妃对于祁曜这打死都不敢承认的模样感到可笑。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亲兄弟竟然一直都觊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眼睛?祁曜回想起夏蝉那明亮透彻的双眸,瞬间呆滞了起来。
那般清澈的能看穿人心的眸子,不正是晴儿所特有的吗?
难道阿昀是真的对晴儿有那种感情?
祁曜瞳孔猛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浅晴死咬嘴唇,恨死了眼前的宁妃,她怕是打定主意要拉自己垫背的了。
即使祁曜信她是清白的,日后两人的心里必定会有隔阂!
她因着祁曜的不信任而伤心欲绝,清亮的眸子里含着泪,委屈而倔强道:“皇上,王爷待我之情不过是兄妹间的亲情,难道你真的要听这毒妇的一面之词吗?”
“兄妹之情?”宁妃再次冷笑道:“你可知道王爷所赠予你女儿的玉佩是何来历?不仅是他亲自所求的灵玉,那上面更是写满了他寄予对你的爱慕之情!”
又转头望向祁曜道:“皇上若不信,大可现在传人将玉佩取来,大家一探究竟。”
说罢,便露出了个志在必得的笑容,阴冷而狠戾。
为了今天,她从几年前便开始布局,本想利用祁昀来将浅晴扳倒,却不曾想祁昀会英年早逝!
“这又是你的阴谋!”
浅晴心下一惊,便知这又是宁妃所设的局,她紧张万分地看着祁曜,就怕他真的会如了宁妃的愿!
“我又不是神仙,即使我有心,也怎么可能事事天从人愿,你若怪,便怪王爷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宁妃毫不相让地反唇相讥。
此刻祁曜正低着头,两人并没有看清他的神色,只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两人都心惊不已。
良久,他才淡漠地抬起头,平静地望向宁妃:“不必了,朕信阿昀,也信晴儿。”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幻境
宁妃本是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去证实!你不敢相信自己被弟弟和最心爱的女人背叛的事实!”
“来人,将她带下去,让她这些年做过的事一一都说出来。”祁曜神色依旧平静,对宁妃挑拨离间的辱骂充耳不闻。
只隶属于祁曜的暗卫直接把宁妃带走,殿上没了宁妃的咒骂,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浅晴轻咬红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祁曜的脸色,不敢像以往般往他身边凑。
怕他是真的将宁妃所讲的话放在心上而对她厌恶了起来。
“还不过来?”祁曜确实心里有芥蒂,但是一抬眸便看到浅晴着急得想哭却又不敢乱动的模样,紧皱的眉头不自觉地松散了不少。
他记得他的晴儿每每惹他生气便是这副又惊又怕的表情……
“皇上……”浅晴紧紧地拉着祁曜的手,脸上是委屈又讨好的笑,双眸更是充满紧张的情绪,生怕眼前人会甩开她的手般。
“好了,我们去看看逸之吧。”祁曜为她扶了扶鬓边的步摇,笑道。
又十分鄙夷刚刚自己心里升起了的怀疑和不虞,浅晴对他的心思又有谁比他清楚呢?若是他的晴儿真的对阿昀有一分那种心思的话,母后和阿昀又怎会舍得让她进这牢笼般的皇宫?
若晴儿真的嫁给了阿昀,凭着多年的情义,阿昀怕是会待晴儿如掌上明珠,疼惜不已,又何至于她如现在般虽有尊荣,但也只是一个妾……
如此想着,祁曜对浅晴所产生的丝丝不满也烟消云散了,更是徒添了几分对她的愧疚和疼惜。
浅晴见祁曜目光一如以往的宠溺和温柔,有些懵了,不知祁曜是真的不生气了还是假装不生气了。
一路上忐忑不安,但还是要装作如往常般对他的依赖和爱恋,不让他看出丝毫不妥。
“皇上,娘娘,靖安侯的毒已被这位叫做听雨的姑姑所解,臣相信到了明日,靖安侯自然会醒来的了。”胡御医眉眼间含着几分惊喜,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古籍,他定要好好参详一番!
“听雨?你是宁妃身边的大宫女吧。”祁曜平静地打量起这还算清丽的女子。
听雨跪在地上,没有任何隐瞒道:“回皇上的话,奴婢确实是宁妃身边的宫女。”
“那媚药是你所制作的吗?”祁曜点头道。
听雨低着头脸色有点踌躇,好一会儿终是将她所为宁妃办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
祁曜和浅晴听闻后,更是觉得后背发凉,原来宫里许许多多的祸事竟是宁妃一手策划的!
祁曜当机立断道:“将承乾宫所有人等关押天牢!九皇子……便抱到贤妃宫里吧。”
之后的数日里,宁妃终是受不住严刑拷打,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诉出,包括上辈子之事。
永旭十年,淑妃浅氏因落水而病重,半月后仙逝。
大大的宣纸上,只有这寥寥数语,却让祁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宁妃所经历的上辈子,他的晴儿早早就死了?
永旭十年?不正是大皇子将晴儿推下水,而自己则对病重的晴儿产生厌恶的时候吗?
正是那一次后他与晴儿再次相见,而当初娇蛮的晴儿性情仿佛变了不少……
强按捺下泯乱的心神,再次往下看。
尹氏贵人深受皇恩,进宫仅仅三年,便从贵人之位升至贵妃,更为皇上诞下一女二子……
怎么可能?
祁曜眉头紧皱,将那雪白的宣纸揉成一团,重重地扔在地上。
他怎么可能对他的晴儿会如此无情?而专宠他人?
地牢中,宁妃浑身是血地被绑在木架上,往日柔美秀丽的脸容也爬上了狰狞的伤痕,仿佛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般。
她无力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祁曜,随后又低下头。
祁曜将那宣纸扔在地上,声音里充满着冷意道:“这上面所写都是实话?”
宁妃视线早已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淑妃仙逝这词,随后她冷笑道:“别说皇上不信,就连我这重生之人也是诧异了许久,明明浅晴早该死去,但她却不仅没死,更是宠冠后宫,更为皇上诞下二子二女,而本该受尽荣宠的尹清和却成了失宠的妃子……”
好一会儿她才抬头,幽幽地看着祁曜道:“皇上不好奇吗?浅晴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如今在你眼前的浅晴是否还是以往的浅晴?”
祁曜紧抿红唇,“她自然是朕的晴儿,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皇上如此坚定,又何须来这肮脏的天牢里?”宁妃不在意地说道。
祁曜转身便离开,不再听宁妃那阴冷幽森的笑。
只是当他出了天牢后,心中的茫然和恐惧却再也掩饰不住。
他快步地走着,甚至有些慌不择路,以至于不小心被画廊处的花盆所绊倒,而一头撞向一旁的台阶上,额头上瞬间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身后跟着的苏连安顿时吓坏了,“皇上!”
只是已经昏过去的祁曜并没有看到苏连安吓得颤抖的模样,他只感觉到迷糊之中,有人在搬动自己的身子,有人在自己的身旁哭泣……
迷雾中,他转眼便来到了关雎宫,虽心中感觉到怪异,但他的心神瞬间便被床上病弱的浅晴吸引过去了。
他着急万分地来到床前,想要握住床上人瘦小的手,却不曾想直接从她身上穿过,根本触碰不到浅晴。
“怎么会这样?”祁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不可置信。
他强压心头的恐慌,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但仍旧是穿体而过。
难道自己驾崩了?
祁曜吓得脸色都白了,可还没等他细想,床上的浅晴便是那满脸痛苦之色,冷汗淋漓,她艰难地开口道:“表、表哥呢?”
床边站着的吉儿和安儿强忍着悲伤,不敢与她直视,不忍看浅晴眼眸中的失望。
“表哥还没来吗?”浅晴目光越过两人,灰败的眸中带着几分期盼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皇上他怕是有事耽搁了,主子您先睡会儿吧,等您睡醒了皇上便也到了。”安儿虽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早已红透的眼眶又怎么能瞒得了浅晴。
浅晴无力地笑了笑,话语里是浓浓的惆怅和哀伤:“你们不要哄了,表哥是不是不会来了?”
安儿慌忙摇头道:“皇上最是疼爱您的,肯定会过来看您的。”
浅晴眼中再也没有一分光彩,她呆滞地看着头顶上的床帐,自言自语道:“表哥肯定是厌烦我了,不愿意见我了,我知道的,他肯定又去了昭贵妃那里。”
说着,便重重地咳嗽了起来,本就苍白的小脸越发没有半点血色了。
“晴儿你怎么样了!?”祁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连自己驾崩之事都忘了。
只是主仆三人根本看不见祁曜,也听不见祁曜的大喊声。
安儿小心翼翼地扶起浅晴,为她拍背助她平静下来,只是见往日娇俏明媚的浅晴竟成了她怀中这油尽灯枯失尽生机的人儿,便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落下,打湿了浅晴的干瘦的手上。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落水一趟罢了,过几日便能好的了。”浅晴愣了愣,随后才宽慰安儿道。
安儿匆忙擦掉眼泪,笑道:“主子说得是,是奴婢失态了,主子不过是得了风寒,很快便能好起来。”
一旁的祁曜看到这里,倒是明白了过来,原来眼前这幕是晴儿落水后所发生的,他还记得当时关雎宫的人也曾来求见过,但因着军机之事,他并没有去关雎宫的。
他也听御医说起过晴儿落水后生了一场病,但他原以为不过是场小风寒罢了,所以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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