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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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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听御医说起过晴儿落水后生了一场病,但他原以为不过是场小风寒罢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此时瞧着晴儿如此痛苦的神色还有安儿她们伤心欲绝的神情,他总觉得晴儿的病并非看上去那般无碍。
瞧着床上瘦小无助的浅晴,祁曜越发痛恨当初自己的无情,难道真的连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时间在流逝,祁曜也不曾离开病床一步。
只是这几日里,他亲眼目睹浅晴逐渐虚弱,脸上生机尽失的模样,这让他如坠冰窖,他着急怒吼着,却没有人听见,只能静静地守在浅晴身旁。
望着她昏迷的模样,祁曜的心都碎了。
此时,安儿从殿外进来了,一脸的失望无措。
吉儿为浅晴细细地盖好被子后,才拉着安儿站远些,急迫道:“怎样?皇上什么时候过来?”
安儿红着眼,很明显是已经哭过了:“苏公公说皇上这段时间忙于政事,没有闲暇过来后宫。”
吉儿也是急了,“可是主子如今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若是她醒来后还见不到皇上的话,我怕主子她……”
说着,便也哭泣起来。
“皇上也太狠心了!”安儿恨骂了一声,随后又哽咽道:“御医说主子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刚刚翊坤宫也派人过来了,说是奉了皇后之命来探望主子,被我拦下来了。”
“皇后一直视主子为眼中钉,怕是想要除之而后快。”
而此时床上的浅晴再次幽幽地醒来了,相对比前几日,现在的浅晴双眼浑浊无神,宛如行将就木的模样。
她强忍咳意,低声问道:“表哥呢?”
“主子,先喝口水吧。”吉儿两人忙擦去眼角的泪水,扶着浅晴起来,细细地给她喂水。
只是一口水还没喝尽,浅晴便又咳嗽了起来,衣服被子也被沾湿了许多。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情窦初开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浅笑道:“我这是怎么了,喝水都喝不下了。”
“您只是躺久了身子乏力而已,等您好全了,奴婢们便扶您到御花园走走。”吉儿强忍哽咽道。
浅晴清亮的眸子动了动,嘴角勾起了无声的笑:“好啊,我想和表哥一起看看那御花园里的合欢花,也不知那合欢花开了没……”
“主子怕是糊涂了,如今才三月份,那合欢花要六月才开呢。”安儿想和往常般打趣,只是刚开口,眼泪便落下了。
浅晴仿佛看不见两人脸上悲恸的神情,眼神空洞地望着祁曜所站的位置道:“是我糊涂了,合欢花要六月才开……我是等不到了。”
只是她这话里所说的等不到,不知是等不到合欢花开花,还是等不到她到死都放不下的人……
祁曜触及到浅晴灰白的眼眸时,本就肝肠寸断的心越发如万箭齐穿,痛不欲生,“晴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只是浅晴并没听到他的话,而是缓缓闭上了眼。
吉儿颤巍巍地试探着浅晴的鼻息,发现浅晴呼吸全没了,抱着她的尸身痛哭了起来:“主子!”
安儿也跪在了地上,拉着她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只是,她们正准备为浅晴换上那寿衣的时候,本已断气多时的浅晴再次缓缓睁开眼。
她双眸一如往常般的清亮美丽,却多了一份灵慧,与往日多愁善感的浅晴截然不同,让人一眼便能认出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祁曜因浅晴的死而复生而又惊又喜,只是当他欲上前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拉扯着,很快,他便又眩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时,眼前出现的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浅晴。
浅晴见昏迷多日的祁曜终于醒来了,当下也松了口气,关切道:“皇上感觉怎么样了?臣妾马上宣太医进来!”
祁曜愣愣地看着浅晴,随后紧搂着她,深情悲切道:“晴儿!”
他的晴儿回来了!他的晴儿没有死!
浅晴被祁曜的举动弄懵了,但也没有推开他,而是轻抚他后背道:“皇上,臣妾在。”
听到祁曜苏醒消息匆忙赶来的昭贵妃看到两人相拥一起的画面,满心的欢喜瞬间被冷水淋湿了,浑身上下寒冷透骨。
她死死地握住拳头,平复心底里那抹仅有的嫉恨,含泪上前道:“皇上您终于醒了,可把臣妾们都吓坏了。”
祁曜虽然放开了浅晴,却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因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此时他望向昭贵妃的眼神里也比往日柔和了不少。
“贵妃来了。”
昭贵妃脸上的笑僵了僵,但脸上仍旧是关切道:“臣妾已命御医在殿外守着,皇上刚醒来,还是让御医先瞧瞧实为妥当。”
浅晴此时也点头道:“贵妃姐姐说的是,您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不如宣御医进来看看吧。”
祁曜一想到自己昏迷的这几日里所梦到的场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也点头道:“恩,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昭贵妃见祁曜如此无视自己而把浅晴的话奉若圣旨,心中的恨意如潮水涌来,若非她这些年来喜怒不形于色,这下怕是要直接变了脸色了。
而御医诊脉过后,便表示祁曜已无大碍,只需要安心休养就好。
祁曜也不耐烦与后宫的人虚与委蛇,便只留下浅晴,其余的人全部都赶走了。
“皇上,这几日你可把我们都吓坏了。”浅晴见他额头上的冷汗,便拿出帕子为他细细地擦拭了起来。
祁曜捉住她的手腕,神色晦明地看着浅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几日,我梦到了你落水后的事了。”
浅晴心中一惊,但脸上却作出了疑虑的模样:“我落水后的事?”
祁曜细细地观察着浅晴脸上表情的变化,并没有错过她眼眸里的震惊和诧异。
便知道事情与自己所想的八九不离十。
心中哀戚难当,短时间内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浅晴。
挥了挥手,便让浅晴也退下。
浅晴疑窦万分,不知祁曜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色,但也恭顺地行礼离开了。
宫门外,还有不少的嫔妃依旧等候着,如今见浅晴出来,都纷纷上前询问起祁曜的病情。
浅晴心里存了事,勉强敷衍了几句让上了轿撵。
只是此时以祁温宓为首的皇子皇女们却拦在了浅晴的轿撵前。
“淑贵母妃,不知父皇的病情如何了?”祁温宓一身素衣,绝美的小脸上透着关切的担忧。
浅晴点了点头,笑道:“公主放心,皇上刚服了御医所开的药,已经睡下了。”
众人听见祁曜已无大碍,神色各异,但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脸上都要摆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就连心底里恨极了祁曜的二皇子也是喜极而泣的模样,仿佛只要祁曜能康复起来,即使让他拿命相换也在所不辞。
如此至纯至孝,倒把其他皇子皇女的担忧悲伤所比下去了。
“诸位皇子公主也辛苦了多日,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浅晴熬了几夜,实在是太累了,与众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离开了。
待浅晴离开后,祁温宓的表情也冷下来了,那冷艳无双的神态,甚至比当年的昭贵妃更加动人心魄。
她本是打算转身便走的,只是却被二皇子拦了下来,抬眸便见二皇子着急不安的神情,心里不悦道:“二皇弟这是何意?”
二皇子着急地想要向祁温宓打听宁妃之事,但又怕祁温宓背后的昭贵妃起疑心,一时间竟呆愣在祁温宓面前,什么话都说不出。
这几日他因着宁妃和温庄长公主之事而魂不守舍,坐立不安,而且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去打听,也根本得不到宁妃的半分消息。
只有浅晴短短一句:宁妃谋害温庄长公主,已被打入天牢。
但他的人也探查过了,宁妃根本就不在天牢里!
因着宁妃生死不明,二皇子是越发心急如焚,更是乱了分寸。
祁温宓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二皇子:“二皇弟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宫了。”
终是对宁妃的担忧战胜了他最后的冷静清醒,二皇子这次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问道:“大皇姐,你可知道宁妃娘娘如今状况如何?”
祁温宓没想到二皇子会问起这事,打量着二皇子脸上的担忧着急,发现他这份急切并不是假装的。
没想到宁妃做了这等罪不可恕的事,二皇子不仅不与她划清界限,还担忧地询问她的下落。
她这二皇弟可不像是这么有情有义之人。
敛下眸中的不解和嘲讽,祁温宓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也不大清楚,毕竟宁妃娘娘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母妃也从未和我提及过此事。”
二皇子满脸失望地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连和祁温宓寒暄几句的心情都没有了。
祁温宓见如此失魂落魄的二皇子,心里的怪异感更浓了。
回宫后,祁温宓不经意间提及这事,昭贵妃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恶心感,脸上也是嫌弃道:“他的事你别管也别听,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祁温宓奇怪道:“到底是什么事?”
昭贵妃实在是不想女儿听到了这些糟心事,又想起了她对浅言的态度,便半眯美眸道:“这几日正值皇上出事,我也没有好好问问你,你对那浅言到底是什么心思的?”
那时候她在殿上的那种急迫和担忧可不是作假的。
祁温宓被自家娘亲戳穿心事,顿时又羞又怕,红着脸不肯说话。
“糊涂!那浅言可是浅晴的亲哥哥!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你怎么能起这心思?!”昭贵妃怒不可遏道。
祁温宓性子本就倔强,如今昭贵妃越反对,她偏偏就认定了浅言了。
眸光坚定,直望向昭贵妃,从容道:“他不是我舅舅!而且我也确实喜欢他!”
“那你也知道浅言他和他的夫人鹣鲽情深,是不可能休妻再娶的!”昭贵妃气得脸色都白了,就连呼吸也不畅顺。
她这么多年来就盼着她能风光大嫁如意郎君,却不曾想她竟起了这种糊涂的心思!
祁温宓见昭贵妃像是发病的模样,也维持不了面上的冷静,忙命人取来了药,亲自给她喂下了。
昭贵妃服用了药,情绪也不似刚刚那么激动了,一低头便对上了祁温宓担忧的目光,心中一软,叹了口气。
摸了摸她鬓边的头发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之中?”
浅言不纳妾不花天酒地,品行高洁,确实是良配,但绝不是祁温宓的良配!
祁温宓抿了抿薄唇,不言不语地低下头。
“如今你情窦初开,在你眼中他便是百般好,但待你年岁再长些,回头看看便也不过如此,你不能如此固执。”昭贵妃打算循循善诱,晓之以理。
只是祁温宓如今是什么都听不进,满脑都是浅言淡笑温润的模样。
昭贵妃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挥手让她出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一缕孤魂
养心殿里,祁曜紧闭双眸,回想着与浅晴过去的种种往事。
她的笑、她的怒、她的哀……
明明都是同一副面容,却是两种神情。
仿佛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她落水之后发生的,而且每每当他回想起梦境中浅晴死而复生时的表情神态,心中的那种荒唐想法便会破土而出。
是他人借尸还魂,还是如宁妃般重生?
祁曜蓦然睁开眼,紧抿薄唇。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必须弄清楚。
“去关雎宫!”
苏连安吓得脸色都变了,跪在地上劝阻道:“皇上,御医说您重伤初愈,只能卧床休养!”
“是朕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祁曜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下了床,光脚便朝殿外快步走去。
“奴才知罪!”苏连安暗道自己失了本分,忙唤人进来服侍祁曜更衣。
关雎宫里,浅晴好好地睡了一觉后,便亲自照看着四个孩子。
因着龙凤胎还小,根本离不开她,所以这几日她也带着孩子住在了养心殿内。
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倒也轻松了不少,起码她宫里的安全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派人去养心殿后,浅晴便陪着乐儿和保儿玩耍了好一会儿。
“母妃,父皇是不是病好了?”乐儿放下手里的积木,明亮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担忧和害怕。
浅晴知她是想起了太后的事了,将她轻搂在怀里,点头笑道:“是啊,你父皇已经痊愈了,日后又能陪乐儿了。”
乐儿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要父皇陪,我想父皇多睡一点,这样就不会生病了。”
“我们的乐儿真孝顺,假如父皇听到了你这话,肯定会很高兴的。”浅晴欣慰道。
乐儿喜滋滋地点了点头,随后才拉着浅晴继续玩积木。
而门外的祁曜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不似刚刚般冷硬。
苏连安得到了祁曜的示意,大声喊道:“皇上驾到!”
浅晴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祁曜大步跨入殿中。
乐儿好几日没见着祁曜了,当下眼睛便亮了,扔下积木便扑过去搂着祁曜的大腿:“父皇!”
祁曜对上乐儿那湿漉漉的大眼,心里的几分不自在便烟消云散了。
“乐儿想不想父皇?”声音虽有些沙哑,但也如往常般温柔。
“想!乐儿好想父皇!”乐儿依偎在祁曜怀里,软糯道。
而一旁的保儿见了,也不甘示弱,伸手便拉着祁曜的衣摆,“父皇!抱抱!”
祁曜便一手抱一个,被亲得一脸口水。
浅晴看着也觉得高兴,但也知祁曜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便命人将乐儿他们抱下去。
因着不喜人伺候,孩子离开后,殿中便只剩下两人了。
茶香袅袅,但浅晴却倒了一杯白开水到祁曜杯子里,笑道:“皇上刚醒,不适宜喝浓茶。”
祁曜静静地眼前的青花龙纹杯,蓦然开口道:“你……以前不是喜欢白毛猴,说是喜它醇和微甘。”
浅晴没想到祁曜会提起这无关要紧的小事,下意识地转了转杯子,笑道:“之前怀乐儿的时候御医说不能常喝茶,待乐儿出生后,我便很少喝白毛猴了。”
原主是喜欢白毛猴,但她却不喜茶苦涩的味道,但刚穿越的时候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生生喝了一年多,还是在怀上乐儿的时候才有机会摆脱这折磨着她味蕾的茶香,
“是吗?”祁曜轻皱眉头。
“皇上?”浅晴脸上的笑也淡了。
“你知道这几日我梦到什么了吗?”祁曜直直地望向浅晴,目光平静淡然,却仿佛能望进人的心里。
“不知道。”面对这慑人的目光,浅晴不敢移开视线,而是对了上去道:“皇上想说什么?”
“我梦到了你落水后的场景了。”祁曜敛下眸子,望着手中温热的茶杯道:“那时候你病得很重,连喝水都喝不下去了,还和吉儿安儿她们说笑着,怎么自己连喝水都不会了?”
浅晴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变了。
因着他这话与她记忆里的完全重合了?
难道祁曜真的梦到了原主病重的时候了?
又瞧着今日的祁曜脸色十分奇怪,与平时亲近亲热的模样大相径庭。
莫非是祁曜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祁曜打量着浅晴苍白的神色,问道:“我说的对吗?”
浅晴难以置信地点了点头:“我确实与吉儿她们打趣过这事。只是皇上怎么会梦到……”
祁曜摇头打断她的话道:“那种感觉不像是梦,而是身临其境。”
如今只要一闭上眼,那梦中人眼中含泪遗憾逝去的场景便占据着他的脑海。
“这怎么可能,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浅晴有些忐忑道。
“宁妃重生之事可能发生,那我魂穿过去,也未尝不可。”
“皇上真的信了那重生之事?”浅晴用力地绞着手中的帕子,连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紧张。
祁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信还是不信?”
浅晴紧咬着嘴唇,看似无助,但脑海中却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祁曜磕到了脑袋,一醒来便来关雎宫与她说这些话,难道祁曜梦到了原主身死而借尸还魂的瞬间?!
越想越心惊,脸上惊恐害怕的神情倒越发真实了。
思绪百转千回后,才开口道:“宁妃说的话,我信,重生之事,我也信。”
“你信?”祁曜半眯着眸子道:“这种匪夷所思的话你也信?”
“皇上不也信了吗?臣妾便也信了。”浅晴面上镇定,心里却直打鼓。
祁曜这态度很明显是怀疑自己是夺舍了原主!即使他再无情,原主也是他看顾长大的表妹,更何况这些年来自己步步为营,越发加大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若是他得知自己并非原主,怕是会迁怒自己,甚至会愤恨难当。
毕竟如祁曜般的君王,怎能容忍被人欺骗?
“嗯。”祁曜轻声应了一声:“我已决定秋后处决宁妃。”
浅晴还陷在了恐慌之中,霎时听了他的话,有些懵了。
这话题转得有些快啊。
“宁妃她罪大恶极,是罪有应得。”浅晴轻声补充道。
祁曜突然伸手,摸向浅晴那白如凝脂的脸上,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那时候,疼吗?”
浅晴抬眸,又愣了。
这又是整哪出?
“那时候你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却依旧傻傻地等着我。”祁曜收回了手,虽然视线落在浅晴的脸上,但他的思绪却又回到了那梦境中。
似乎看到了那固执天真的浅晴,祁曜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只可惜,她到死都没等到我。”
浅晴此时是十分确定祁曜这次来,是来者不善!
“说了这么多,皇上是有什么话想问我吗?”浅晴目光平静清澈,并不见丝毫的慌乱。
祁曜对她的眸子,目光同样平静道:“你是何人?”
“一缕孤魂。”浅晴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祁曜瞳孔蓦然扩大,难以置信地望向浅晴,星眸微凉。
“自从我因落水死后,我的一缕孤魂则游离在皇宫中,离不得,走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宠信的女人在后宫之中搅弄风云,你的孩子一个个体弱病死,你却糊涂非常!依旧宠信尹清和!”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平静,但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哀伤和沧桑。
不等祁曜说话,浅晴继续说道:“宁妃前辈子死于非命,离世早,怕是只知道你宠爱尹清和,却并不知道当年的尹清和不仅成了贵妃,更是成了你的皇后!你甚至……为她遣散后宫众人!”
祁曜神色恢复了平静,侧耳聆听她的话,脑海中却是回想着浅晴初见尹清和的敌意和日后对她的不喜。
原来那时候她便已将尹清和视为威胁和劲敌。
“你是说你也如宁妃般重生了?”祁曜开口道。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浅晴解释道:“身死后,我一直游荡在皇宫里,看尽了你们的一生,在你驾崩后我才偶得机缘,重回我身死的瞬间……”
祁曜听了这匪夷所思的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面对的浅晴。
迟疑地问道:“我上辈子……当真如此糊涂?”
“皇上,你可知道尹清和并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浅晴再次爆料道:“她是从一千多年后穿越而来的,她仰慕你爱慕你,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对朝廷上发生的大事也是早有预料和对策,所以你将她引为解语花,知心人,感觉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她。”
“这怎么可能?”祁曜又是一惊。
他这后宫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离奇?
重生就算了,怎么还穿越了?
“皇上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浅晴情绪低落地低下头,可怜可爱的模样一如往常。
只是祁曜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并不像往常般将她搂入怀中。
轻声开口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事太过……”
“当初我知晓此事的时候也是大惊,但是联想起她对朝廷大事的掌控,还有那如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便是信了几分了。”
“但因着今生有了我和宁妃的变数,她的人生便没有像上辈子般顺利吧。”
两人静坐沉默了好一会儿,祁曜便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浅晴见他出了殿门,才浑身无力地倚在榻上,刚刚与他对峙,已花费了她所有心神了。
如今他一走,她便再也撑不下去了。
不过幸好,祁曜看上去也并不似恼了她,只是她的这套说辞,祁曜怕是不会全信。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出宫祈福
自从祁曜从关雎宫里走后,便再也没有召见过任何人,把自己关在了养心殿里,看着暗卫搜集回来的资料。
那里详细记录着宁妃和尹清和的日常。
尹清和是侯府庶女,本是懦弱胆小之辈,但因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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