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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君心(紫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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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昶阙看着她嗔怒的娇容,突然有些无奈,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淡漠的说:“若你不想见,不见就是了,何必说这种赌气的话!”
“皇上……”听他的语气里有责怒的意味,慕容晴语即刻软了嗓音,喃喃低语:“语儿错了,皇上别生语儿的气了,好不好?”
对上那双氤氲着雾气的眸子,萧昶阙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遂伸臂将她重新纳入怀里,微叹道:“语儿,有时候,朕会因为国事而冷落了你,但朕希望你能明白,朕不仅仅是你的夫君,还是臻国的皇帝,有很多事都是朕不可逃避的责任,你能谅解朕吗?”
慕容晴语伸手环上他的腰,小脸紧贴在他胸口处,软软的说:“语儿明白,语儿会乖乖的,再也不惹皇上生气了。”
萧昶阙紧拥着怀里的佳人,心里却依旧觉得空虚,那种年少时的心悸早已消失殆尽,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变了,还是说,他只是迷恋她莞尔一笑的样子,而迷恋就如阳光升起前的雾霭,转瞬即逝,待他对她的这份迷恋消失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如此包容这个任性的女人……
下了多日的雪,天终是放晴了。
与去年的今天一样,雪后的阳光,异常灿烂,却并不温暖。
碧瑶懒懒的倚在美人靠上,她身上的衣衫单薄,嘴唇也已冻的发紫,却丝毫不觉得冷,只是对着那傲雪凌放的红梅出神。
刚从欣然宫回来的幽竹见她这副光景,止不住的一阵叹息,板了脸孔,啐道:“可是要学了眉妃娘娘,贪看雪色,也把自己冻病了,等着咱家主子心疼不是?”她手中犹握着个锦盒,是眉妃托她送给主子的生辰礼物,整个皇宫,也就只有眉妃还记挂着今日是主子的生辰,其他的人都只顾着去巴结毓秀宫里的那位了。
碧瑶抬眸瞅了她一眼,散漫的说:“姐姐手里那东西还是等到晚膳时再拿给小姐吧!小姐这个时候不想见任何人。”
“娘娘可是心情不好?”幽竹上前一步,焦急的问道。
碧瑶不置可否,转眸继续盯着不远处的红梅沉默不语,小姐确实心情不好,伺候小姐三年有余,她比着宫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小姐的喜怒哀乐,她知道,每年的这一天,小姐都不开心,也不愿任何人去打搅。
她本以为,是因着大小姐的百般欺压,小姐才会讨厌自己的生日,可现在她才发现不是的,她永远都看不透小姐,永远都不知道在小姐那张清冷淡然的面容下,究竟是一颗怎样敏感脆弱的心。
正想着心事,突然一抹比着阳光更加灿烂的色彩映入眼帘,碧瑶仿若针扎般立刻站了起来,倒是吓了面前的幽竹一跳。
抚着胸口,幽竹顺着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待看清身后之人,也蓦地呆愣住了。
看着僵在那里的两人,萧昶阙顿觉好笑,下意识的撇了撇唇,便大步走进殿内。
身后的小路子忙给幽竹和碧瑶使着眼色,二人方回过神来,跟着走了进去,心里犹在嘀咕着,这皇帝陛下,今个儿怎有空跑这儿来,不是说忙的连贵妃的生辰都顾不上了吗?
再次踏入缀霞宫的东暖阁,萧昶阙只觉寒意逼人,与外面的温度所差无几,他眼神一凛,冷冷的开口:“你们就是这般伺候皇后的吗?这么冷的天,为何不准备炭炉?”那个丫头刚入秋的时候就极怕冷,此刻如何受得住这寒冷的天气。
幽竹忙跪下请罪道:“皇上恕罪,不是奴婢们忍心让主子受冻,实在是……缀霞宫没有炭火可烧……”
“你说什么?”萧昶阙不置信的问道,腊月的天,却没有炭火取暖,这是怎么一回事?
碧瑶斜睨着他疑惑的眸子,讥讽道:“皇上何必惊讶,缀霞宫领不到炭火本就是常事,我们娘娘身体好,冻上一两个月根本不成问题,只是,这么冷的屋子,皇上定是不愿意久待……”
“碧瑶,住嘴!”幽竹赶忙打断她的话,心里暗叹,这丫头该不是冻糊涂了吧,什么话都敢说。
章六十二 心生涟漪
“你说下去!”
萧昶阙转眸,凌厉的目光如一把利剑直射向碧瑶,眸中闪着锋锐的寒光,语声更是冰冷慎人。
碧瑶甩开幽竹按着她的手,虽是跪着,腰杆却挺得忒直,毫不畏惧的说:“皇上觉得这里冷吗?那您可以去娘娘的寝居里坐会儿,看看是否会比这里暖和一点,娘娘此刻在看书,不准奴婢们打搅,您自己进去就好!”对于皇上待小姐的态度,她早已是忍无可忍,今日再不爆发出来,她势必要被这口怨气憋死,出言不逊又怎样,左不过是要了她的命罢了!
看着那张激愤的小脸,萧昶阙的胸口微微起伏,腾腾怒气囤于胸腔内,这倒不是生这个莽撞丫头的气,而是因为某些人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强压下怒火,他转身对静立一旁的小路子吩咐道:“去把内务府总管找来!”敢如此对待他的皇后,这帮奴才的胆子真真是上天了!
等小路子领命出去后,他暗自深吸口气,待气息平稳后,方举步朝寝居内走去。
推开主卧室的门,如他所预料,里面是一片清冷,也是异常安静,扫视了一周,终是在那张紫檀木贵妃躺椅上寻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此刻她安静的如小猫一般窝在躺椅中,与那日在池塘边一样,身上盖了张羊绒毯,手中的书卷已滑落至膝上,她却丝毫不察。
他缓缓走近她,见她双目微阖,秀眉紧锁,似是刚刚睡去,却又睡得不太安稳,一双莹白的小手还露在外面,犹保持着握书的动作。
他轻掀衣摆,直接坐在了躺椅旁边的小几上,抬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背,却被那股冰凉的触觉震慑住,心口微微有些刺痛,刚要将她莹白的小手握于掌心,却再次被她如触电般抽离开,抬眼,正对上她受惊的眸子,犹带着初醒时的迷茫无助。
“醒了?”他尴尬的收回手,突然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居然会紧张,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慕容晴莞意识清醒后,赶忙挣扎着起身,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你躺着就好,朕想跟你说会儿话。”温和的声音遂在耳边响起。
慕容晴莞呆愣的看着他,水眸中满是疑惑,他今日很是不同,没有穿那明黄色的帝袍,只一身亮紫色锦缎常服,头戴金冠,腰束玉带,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这种感觉,仿若是回到了七年前那个相遇的午后,可是,她也清楚的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见她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萧昶阙微微有些囧,伸手替她掖了掖毯子,却发现那绒毯很是陈旧,边角处都已磨平。
再细看屋中的陈设,皆是她初进宫时的东西,缀霞宫自母后过世以后,便长久闲置着,大婚之时,他也只是命人打扫了一下,并未翻修过,现在看来,这里还真是破旧的很,根本不像是皇后的寝宫。
尽管他不太在意后宫的琐事,但他也知道,对于这些日常起居的东西,内务府定期都会配置新的,而她,堂堂的一国之后,吃穿用度还远远不如一个小小的贵人的待遇,而更为可气的是,偌大的寝居之内,居然连个炭盆都没有!
他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见她已微垂了眸子,安静的靠坐在躺椅中,小手隐于绒毯里,丝毫没有与自己说话的意思。
心中不免有些恼怒,他刚从校场回来,记挂着今日是她的生辰,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着来看她,却不曾想,对上的依旧是她这冷冰冰的态度,让他如此的挫败,置于袖中的那支梅花簪子似是透过层层布料刺透了他的肌骨般令他隐隐作痛。
那是他回宫时,在一个摊铺前看到的,是用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簪身莹白剔透,仿若雪中盛放的寒梅。
不知为何,他看到这支玉簪时,脑海中便浮现了她白皙的小脸,就好像这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一样。
犹豫许久,他刚要开口打破沉默,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争执声:
“皇后娘娘现在不方便见人,姑娘放下东西便是,奴婢代娘娘谢过贵妃美意。”不卑不亢,正是幽竹的声音。
“这是贵妃特意为皇后准备的寿面,自是要趁热才好吃,姑娘还是让我进去的好,否则贵妃怪罪起来,你们如何吃罪的起!”如此跋扈的气势,也就只有毓秀宫的掌事宫女锦瑟敢如此了。
“你……”碧瑶向来是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萧昶阙紧盯着那张依旧沉静的小脸,并未错过她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遂冲门外扬声道:“让她进来!”他倒要看看语儿的贴身侍婢究竟是有多厉害,会让一向淡定自若的她莫名慌乱起来。
他话音一落,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门开的瞬间,出现的是锦瑟苍白的小脸,她是怎么也没料到皇上居然会在这里。
不过转念一想,单看皇上对自家主子的宠爱和对皇后的嫌恶,她的心便稍稍放松了下来,遂大方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之后,便奉上手中的食盒,那里面是一碗犹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骨汤面。
“禀皇上,奴婢是奉了贵妃的旨意,给皇后娘娘送寿面的,恭祝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慕容晴莞抬眸瞧了她一眼,果然是姐姐身边最得力的丫头,这般气势便是别个宫婢比不了的。
还不等她开口,萧昶阙便先她一步说:“搁桌上吧!”锐利的眼神扫过锦瑟,让她惊颤不已,险些打翻了碗,迅速的放下后,便慌张的退身出了卧室。
“你讨厌吃面?”见身边的小女人眼神复杂的望着桌上的那碗面,萧昶阙试探的问道,他记得去年的今日,她便极为排斥语儿送去的那碗面。
慕容晴莞蓦地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依旧咬唇不语,她不是讨厌,而是怕,是恨,那些不好的记忆,无论过了多久,都始终是她心里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
章六十三 明了心意
萧昶阙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避无可避的对上他的眼镜,“你是讨厌吃面,还是讨厌贵妃,亦或是你讨厌……朕?”自她醒来,她便始终不语,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恼着他的,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他说。
慕容晴莞撇开脸,躲过他的大手,凉凉的开口道:“皇上来了许久,该是渴了吧!臣妾去唤人给您上茶。”
说着她便起身绕过他,向门外走去,只是还不及她走出几步,身子蓦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自背后紧紧拥入怀里,一双灼热的唇印上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别走,晴莞……”
拥住她的瞬间,萧昶阙也是颇为惊讶自己的冲动,可当长久的空虚被这个娇小的身躯填满,鼻尖萦绕着她清幽的体香时,他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间,这个倔强的丫头,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拒绝去承认,起初是因为,她是慕容家的女儿,他排斥爱上仇人的女儿,后来便是因为语儿,他不想背叛他对语儿的承诺。
可是,他留恋上了这抹娇小的身影,更贪恋她身上那不掺任何脂粉味的馨香。
当贴上背后那火热的胸膛时,慕容晴莞的身体即刻僵住,晴莞,他唤她晴莞,他居然这般亲昵的唤了她的名字,不是那冷冰冰的“皇后”,也不是那咬牙吐出的“慕容晴莞”四个字。
感动吗?可是心已经凉了,再温暖的怀抱也暖不热她冰冷的身心了。
她记的很清楚,他每一次的温柔之后,都是令她难堪的羞辱,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她再也不要尝试,也不要再给自己那无望的希冀。
想到此,她开始挣扎,可他抱的她如此紧,她的腰几乎都要折断了,他的吻接踵而至,吻过她小巧而敏感的耳垂,划过她粉嫩的脸颊,慢慢下移到那白皙柔嫩的颈项,让她更加无措,眼眶也不争气的酸涩起来。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抗拒,萧昶阙钳制住她乱动的双臂,缓缓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却对上了她蓄满泪水的眸子,他的心蓦地抽痛,“你在拒绝朕!你就这么讨厌朕的碰触吗?”她是他的女人,可她居然排斥他的碰触,天之骄子的他,如何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慕容晴莞侧首躲避他灼热的眼神,紧咬着下唇,再次沉默不语,讨厌?怎么会,她只是害怕,害怕再次收获失望,况且,如今的她,早已失去了爱人的权力了。
他依旧揽着她娇小的身体,许是因为穿的单薄,她的身体凉的让人心疼,也让他更加恼怒那些欺负了她的人。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小路子的声音突然响起:“皇上,人带到了,要如何处置?”
“带进来!”
萧昶阙放开怀里的娇躯,踱步到躺椅处坐下,随手拿起已落到地上的书卷,翻了翻,眉头却皱的老深,这丫头居然在看医书,她一直不准太医给她瞧病,难不成是在自己医病?
放下书卷,他沉眉看着刚进屋便慌忙跪下的奴才,那人将头垂得老低,不住的颤抖着。
“胆敢克扣皇后宫里的份例,你是不想活了吗?”萧昶阙冷冽的眸子森寒如冰,话虽说的缓慢低沉,却让听者如坠冰窟般恐惧。
那内务府总管平时也颇为盛气凌人,此刻却如狗一般不住的磕头哀求道:“皇上饶命,奴才也是奉……”
“皇上!”慕容晴莞冷冷的打断那人的话,“这奴才实在是可恶,就赏顿板子贬去杂役房做苦力吧!”
萧昶阙转眸,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不愠不恼的小脸,那种雷打不动的淡然,让他觉得与她的年纪是如此的不符。
撇开审视的目光,他也不再多问,只是冷冷的启唇:“押回内务府,当着所有人的面——杖毙,若还有人如他这般假公济私的,同罪处置!”
他当然知晓,若没有人主使,料他一个小小的内务府总管,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堂堂的皇后娘娘,只是他心里还是有私心的,他也明白晴莞刚刚出声打断那奴才的目的,无非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暗允他可以护着某人。
或许一直以来,真的是自己对她存了成见,她根本不是那种自私且恶毒的女人。
那么语儿呢?为何她要如此刁难自己的妹妹,他能理解成是因为失去了孩子,她才变得这般不可理喻吗?
而那个孩子,真的是晴莞故意害死的吗?
看着侍卫将那哀嚎着的奴才拖走,慕容晴莞虽觉得对他的惩处太过无情,却也只是缄默不语,这样仗势欺人的奴才不值得同情,而慕容晴语,她本是不屑替她掩饰,但顾念着姐妹一场,还是不落井下石的好。
况且,就算他知道是姐姐纵容奴才怠慢自己又如何,于情,他定是不忍责罚姐姐的,于理,他又要给后宫一个说辞,那样,也只会让他为难罢了!
待门关上之时,萧昶阙蓦地回过神来,瞅了慕容晴莞一眼,知道她有心替语儿掩饰,便也不再多言,起身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碗放冷了的面,那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油,他清俊的眼底淡淡一波,眉峰微微折起,看来语儿还真是心疼这个妹妹,他定要替她好好谢谢语儿。
“小路子!”他薄唇微启,语声平静,“毓秀宫此时应该还在宴饮,你去把这碗面给贵妃送去,就说是朕特意吩咐御膳房煮的,让她务必吃干净了,连汤都不要剩!”
“是!”小路子应声走了过去,端起那碗面出了卧室。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起来,萧昶阙叹了口气,缓缓走近那个垂眸不语的女子,伸手欲要抚上她的面颊,却被她侧首躲开,“天色不早了,贵妃还在等皇上,臣妾就不留皇上用膳了。”
“你是在赶朕走?”他语声微愠。
她屈膝行礼,粉唇微掀:“臣妾恭送皇上!”
“慕容晴莞!”他怒目而视,真想一掌拍死这小东西!
章六十四 替她出气
她大胆迎上他愠怒的眼神,依旧淡漠的说:“皇上,若是你爱贵妃,就请不要再来招惹臣妾了,臣妾想要平静的生活,仅此而已!”
这一句话让萧昶阙顿时僵住,怔怔的望着她,那湾清冷浩淼的翦水双瞳让他沉醉其中,却也异常的无奈,抬手抚上她只用素色丝带绾就的发髻,大掌挪开时,那简单的发髻上已多了一支梅花玉簪,他凝眸看了半晌,勾唇一笑:“果然很适合你。”
慕容晴莞愣怔了一下,方感觉到头上一沉,原是他在她发髻上插了什么东西,刚要伸手去摸,却被他拦下。
她脸色微变,还不及抽手,萧昶阙便先一步撤开了自己的大手,他始终不解,为何她总是排斥自己碰她的手,每次都如蜂蜇般躲开,难道在她眼中,他真的如洪水猛兽般可怕吗?
见他放开了自己,慕容晴莞稍稍退后一步,定定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说:“姐姐在等你。”她这次说的是姐姐,她想要他明白,她是不会与自己的姐姐争抢一个男人的宠爱的!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冷漠疏离是那般明显,他明白她的意思,是他伤她在先,所以,即使她对他不敬,他也没有生气的资格,况且,他心里已经有了语儿,怎么还能对别的女人动情。
“即使是不想看到朕,也收着这支簪子,算是朕送你的生辰礼物。”话落,他便转身离去,他爱的是语儿,对她,只是一时的心动而已,他如是安慰着自己。
待那高大俊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慕容晴莞紧绷的心防轰然倒塌,强忍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抬手取下发髻上的玉簪,走至梳妆台处,拉开那只精巧的紫檀木首饰盒,那里面同样有一支通体雪白的梅花玉簪,那是娘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除了大婚那日,她一直都舍不得戴。
轻抚着手中那支莹润的簪子,很是玲珑别致,比着娘亲的,丝毫不逊色。
只是,感情于她已经是奢侈的东西了,她自是不会戴他送的东西。
将两支梅花玉簪同放于盒中,慢慢锁上,就好像是将自己的一腔热恋也一并锁住了一样。
再次靠坐进躺椅中,刚拿起书卷,便听见了门开的声音,抬头望向门口,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憎恶,转眸淡问道:“何事?”
红萼走至她跟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递于她眼前,“相爷刚刚来过,见皇上在,不便打扰,就让奴婢将信函转交于你。”
慕容晴莞伸手接过,待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心里一阵冷笑,自始至终,她都只是一枚棋子,父亲从来都没有将她当做女儿看待过。
这封信,无非就是提醒她,还有三个月,她体内的寒毒便要发作,她已经没有资格生下有着慕容家血脉的孩子了。
可父亲不知道的是,早在半年前,她就已经毒发了,从那时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握紧了手中的书卷,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就算她看遍了所有的医书又怎样,冰蟾之毒依旧是无药可解,她若想活下去,除了那一种方法,她根本就别无选择。
“相爷说,静嫔留不得,娘娘要早作准备。”红萼面无表情的传达着父亲的命令。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慕容晴莞冷眼倪着她,“你急什么?有贵妃在,你觉得还用本宫动手吗?”
红萼心中顿生不满,奈何她现在是皇后,也不便发作,只是气鼓鼓的瞪着她。
慕容晴莞也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冷然道:“本宫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本宫不得不提醒你,无论你在相府的身份如何特殊,你现在都是本宫的奴婢,请你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先动动你的脑子,想一下,若是本宫获罪了,你作为缀霞宫的宫人,是否有全身而退的本事,若是没有,就等着给本宫陪葬吧!”
“你……”红萼愈加气恼,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晴莞冷冷的打断:“来人!”
幽竹和碧瑶应声走了进来。
“红萼以下犯上,语出不敬,拉出去,掌嘴四十!”
“你敢!”
见她依旧气势不减,慕容晴莞豁然起身,踱步至她面前,低声耳语道:“本宫劝你最好乖乖受刑,莫要让人知晓你功夫了得,宫中容不下身怀武功的女人,你不是冷月,没有她郡主的特权!”
言罢,她便挥手示意她们都出去,对于红萼,她是厌恶至极,却也不甚在意,这个女人,狠戾有余,却是智谋不足,迟早有一天,她会自食恶果,无须自己费心收拾!
父亲的刀终是要动到傅家头上了,除掉静嫔,打击傅家的同时,也是为了给姐姐铺路,若是姐姐不意气用事的害死自己的孩子,父亲也不会这般费事的除掉静嫔了。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暗中培植了那么久,萧昶阙为何要在此时让傅家浮出水面,不仅重用了新一届的武状元傅行歌,还让傅静怡分走了姐姐的恩宠。
想到此,她蓦地头痛不已,男人间的争斗,真不是她一时能看透的。
而刚回到宣室殿的萧昶阙也是头痛不已,根本无心理会那如山的奏折,抬眸,正看到小路子走了进来,眼前突地一亮,折眉问道:“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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