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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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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滚开!你们这些庸人!你们这些庸人都懂什么!”卫闲庭突然抓起一把土,扬进面前蹲着的人眼睛里,站起来就要打他们,嘴里疯狂的叫着:“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兄弟们按住他,今天必须给他个教训,还当自己是皇帝呢!”那人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怒道。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按住,眼看着卫闲庭就要逃不过一顿拳脚。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惊怒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及时阻止了他们的暴行。
几个人一脸凶狠的转过身,见到来人之后瞬间变为惊喜,笑道:“统领,你怎么来了?皇帝不关着你啦,大家伙都想死你了!”
商雪柏一身白衣,腰间挂着他的破雪剑,眉头紧皱,也不看几个人,走过去扶起卫闲庭,轻声问:“伤哪了?”
老张几个人见商雪柏不搭理自己,尴尬的揉揉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哎呀统领,能伤哪啊,我们又没下重手,就是开个玩笑。”
“放肆!”商雪柏怒气更重,放开卫闲庭,上前一脚狠狠踢到老张的肚子上,老张没防备挨了一脚,瞬间倒地咳嗽起来,可见商雪柏用的力气不小。
老张不服气的嚷道:“统领,他都害得你丢了官职了,你还向着他干嘛,这么个懦夫有什么可尊重的!”
周围几个人也露出同样的神色,纷纷表示不服。
“以下犯上!是不是我几天管教,你们就忘了什么是尊卑了!”商雪柏双手背到身后,面如寒霜,训斥道:“他就算是懦夫,也是前朝的皇帝,当今圣上都言明要以礼相待,谁给你们的胆子对他不敬!”
“欺负一个弱质少年,是军人该做的事情吗!不满意他不战而降,当初开城门的时候,怎么没有违抗命令和陈熙哲的军队血战到底!”
卫闲庭原本只是垂首站在他身后,但是听到商雪柏说出“懦夫”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了商雪柏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
“以为来了西山行宫就没人管你们了是不是!一会全回去领二十军棍,换老孙他们来值守!”
“是。”老张几个人被他训斥的没了脾气,哭丧着脸答应下来。
“现在就走,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就打死你们!”商雪柏见他们认错态度还算好,神色也缓和下来。
老张见统领没那么生气了,立刻嬉皮笑脸的凑上去,问:“统领,这次回来没什么事了吧,以后也不会是陈熙哲管着我们了吧,我们可真是烦死他了。”
商雪柏面色虽冷,眼睛里却带了点笑意,他拍了老张一巴掌,说:“天底下就没你们不烦的人,以后他都不会烦你们了,快滚吧!”
“太好了!”几个人笑着叫起来,挥着手臂下山去领罚了。
“统领,有时间了来和兄弟们喝酒啊!”老张边走边大笑着对商雪柏喊道。
商雪柏不耐烦的摆摆手,表示听到了。
卫闲庭眼睛里带着几分羡慕的看着商雪柏,他喜欢商雪柏和士兵们相处的氛围,他看得出来,这些士兵也不会因为二十军棍就和他有什么隔阂。
商雪柏转过身来打量着卫闲庭,皱眉道:“怎么回事,怎么还被他们欺负了?”
卫闲庭在商雪柏转身的瞬间飞快的收起眼中的情绪,无所谓的拍拍衣服,说:“没事,他们以为你被革职了,我出来打水他们气不过,找我撒撒气。”
“打水?你打什么水?”商雪柏眉头皱的更紧,问:“内侍宫女呢?哪个不能来打水,还要你做这种事?”
卫闲庭捡起地上的桶走回水井边,说:“本来也没几个人,不够用的,我总不能让阿姐干活啊,我是男人,多做点事应该的。”
他边说边开始了反复扔桶的动作。
商雪柏看他把水桶一次次提上来扔下去,眉头紧的都能夹死苍蝇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亲自上前抢过他的水桶,利落的扔下去打了一桶水上来。
“连桶水都打不上来,还男人?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换一件,别感冒了。”
卫闲庭咬着牙拎起那桶水,又扑通一下放回去了,他把自己累的脸红脖子粗,水桶的位置丝毫未变。
商雪柏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上前拎起水桶,轻松的往回走,走了两步见人没跟上来,又停下来回头叫道:“你这是准备在这风干自己是不是,赶紧走!”
确实有风干自己的想法的废帝卫闲庭,满眼羡慕的看着商雪柏轻松提着水桶往前走,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满心惆怅的跟在他后面回了寝殿。
当商雪柏提着水桶出现在厨房的时候,两个内侍吓坏了的表情着实取悦了卫闲庭,少年总算在被欺负了这么多天找到一点安慰,心下满足的回卧房换衣服去了。
等他换了干爽的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看到商雪柏对着茶水杯子皱眉头,突然发现商雪柏的眉毛一直没松开过。
卫闲庭嗤笑一声,说:“想说什么直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商雪柏放下杯子,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卫闲庭,直接的说:“我是看不起你。”
☆、21。第21章 表哥
在卫闲庭的记忆里,这位表哥幼时拜名师习武,为人正直,道德标准极高。
他记得小时候商贵妃还活着时,商雪柏来过几次后宫。后宫里阴暗的事情太多,他不是听到这个小宫女说商公子救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内侍说商公子救了一个人。
路见不平他是一定要拔刀相助的,小小年纪每日不苟言笑,活生生一个小老头。
卫闲庭小时候没得到什么关爱,更是饥一顿饱一顿,有一次他好不容易遇到点可口的饭菜,一时没忍住吃的有点难看,商雪柏正好在,被他看见了一顿教育引来了商贵妃。
当时他还没吃完的饭就被商贵妃端走了,原因是身为皇子礼仪欠佳。试问一个经常挨饿的孩子面对食物还能有什么礼仪?
为了这件事他记恨了商雪柏好多年,在卫闲庭幼年的心里,吃饭是一件顶顶重要的事,凡是和他的食物作对的人,都应该被饿上三天。
随着年岁渐长,商贵妃去世,商润就不让商雪柏进宫了,而且明确和卫闲庭姐弟划清界限,尤其他后来做了禁军统领,更是见面都不说话。
邺王打过来那天,卫闲庭就清楚商雪柏不会放弃抵抗,可是皇都有那么多百姓啊,都是他的子民,哪怕是那些准备血战到底的禁军,也都是有妻儿父母的,他能为了一场必输的战争,让这些人妻离子散吗?
卫闲庭不是圣人,他受不了失败过后百姓对他的唾骂,所以他选择投降。他强迫商雪柏打开城门,他的表哥一生忠于皇权,圣旨一出,他必会遵守。
这是改朝换代两个多月后,表兄弟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没有寒暄和问候,在商雪柏心里,他是懦夫,他看不起他。
“既然看不起我,你来我这干什么,我这连点像样的茶水现在都找不出来招待你。”卫闲庭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在商雪柏对面坐下来。
那几个当兵的手重,刀鞘戳的和脚踢的地方已经青了,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按了按,还挺疼,现在他可站不住了。
商雪柏正色道:“我虽看不起你,但你毕竟是曾经的帝王,大宁最后一个皇帝,更是我商家的后代,我的表弟,我必须要来照看你,不能让任何人怠慢你。”
“啧!”卫闲庭拍了下脑门,心道他这死脑筋又上来了。
如果说卫闲庭把自己现在的惨状最不想让谁看见排个一二三的话,商雪柏绝对能占第一位。
他代表的是商家,那个从他们姐弟出生就不闻不问的商家,既然他们家的前途没有受影响,就不用来这看他们过得怎么样,马后炮的关心,卫闲庭一向不屑要。
“您还是回去吧,我的表哥统领大人。”卫闲庭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捧起,恭恭敬敬的放到商雪柏面前,神色不耐的说:“我这地方太简陋,不适合您发展,商家现在和我撇干净点比较好。”
“啪”,商雪柏一拍桌子,训道:“说的什么混账话!咱们家现在是害怕被你带累吗!”
“打住!”卫闲庭一抬手,打断他的话,说:“你姓商,我姓卫,咱俩是表兄弟,没有咱们家,我可没见商大人做出过什么事情,让我误会你和我是咱们家。”
“你这是有怨气。”
“我没有怨气,我一点怨言都没有,我这人就喜欢从一而终,既然当时你们没想和我们有点什么关系,现在也离我们远一点,对大家都好。”卫闲庭悄悄揉了两下肋骨,太疼了,他有点忍不住。
“所以你从一而终完全不抵抗把江山拱手让人,让商家现在的位置不尴不尬,看商家的笑话吗?”商雪柏见他这副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冲口问道。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卫闲庭收起满不在乎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商雪柏,沙哑着嗓音说:“所以你们就是这么想我的,认为我放弃抵抗了,是为了报复你们是吗?”
卫闲庭感觉血一阵阵往脑子里冲,他气得双眼通红,胸膛不断起伏着,他站起来把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失控一样大吼:“我受够了!我真是受够了!”
“每一个人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的兵觉得我不抵抗,我懦弱,我让他们失了尊严,我该死,朝廷的大臣觉得我退位,不抵抗,我该死,来这伺候的几个人觉得我该死,我让他们没前途了,现在你也觉得我该死是吗,我是为了报复你们才不抵抗是吗?!”
“你们有什么值得我费心思的,啊?!”卫闲庭朝他大喊,问:“你的兵,满朝大臣,都觉得我活着就是提醒他们,他们无能,那邺王登基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死,怎么不殉了大宁呢?!”
“来这的那几个宫人觉得我活着阻碍了他们的前途,他们怎么没想想,为什么别人没来这,就他们来了!”
“你觉得我是为了报复你们,让你们现在位置尴尬,那我在位的时候,商家怎么没帮帮我!户部出了那么大的漏洞,商润都不知道!他光守着他的虚名,为江山百姓做什么了吗?!”
卫闲庭大笑两声,俊秀的面容上无尽的讥讽,他说:“尸位素餐,怨天尤人,你们的指责我都接受了,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呵,我虽不是做君王的材料,但是我在位的时候,没有一天懈怠,大势所趋我阻止不了。”
卫闲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但是我问心无愧!”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心口随着刚才的那一通怒吼已经冷了下来,肋骨疼的厉害,他重新坐下来,不想再说话。
商雪柏第一次见到卫闲庭失控的样子,他没想过这个不甚亲近的表弟心里这么明白,他明白卫闲庭说的也许都对,可是身为军人不战而降,永远都是耻辱,卫闲庭做出的决定给商家带来的影响,也无法抹灭。
“你想的再明白也没有用,事情做出来,大家只看重结果。现在百姓都在议论你的无能,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好。”商雪柏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对他说:“祖父现在身份尴尬,只能闲赋在家,这件事我不会原谅你。”
商雪柏做事一码归一码,死板的样子看的卫闲庭都没了脾气。
卫闲庭捂着左侧肋骨,有气无力的说:“无所谓了,我自己的良心过得去,我晚上能睡得着觉就行了,悠悠众口我堵不上。”
“你堵不上,咱们的新皇帝陛下能堵上。”商雪柏想起最近陈熙哲的动向,心中有七八分肯定,说:“陛下现在想杀你呢。”
☆、22。第22章 皇帝到访
“陛下,这是这个月的第二起叛乱了,肃州的山匪以光复大宁救出废帝的旗号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占山为王。”陈熙哲一身铠甲未卸,风尘仆仆的赶到政事堂,神色疲倦。
他道:“肃州的山匪在天舒山占山为王,据地势易守难攻之便,极为猖獗,臣此次剿匪伤亡不小,都是大邺的子民我的兵,臣于心不忍啊。”
陈熙哲跪伏于地,铠甲上还有几处干涸的血迹,眼神悲戚,劝谏道:“废帝不可不除啊,废帝一日不除,百姓一日不得安宁啊,陛下。”
林永的神色阴晴不定,他抬头掐了掐眉心,道:“爱卿先起来吧,你说的话朕再仔细想想,皇后的车马到哪了?”
提起自己的妹妹,陈熙哲面上的表情舒缓下来,他说:“皇后正由微臣的队伍护送着往皇都来呢,肃州的叛乱一平,皇后也能走的安心点。”
再次听到“肃州”两个字,林永的眉心一跳。
他笑着说:“子鸿回去休息吧,自从你统御三军以来,也没在家里睡个安稳觉,再不回去,估计陈大人就要打到我的承明殿去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家父心系大邺,不会因此和陛下红脸的,况且皇后早一日安全抵达,他也能早一日放心。”陈熙哲躬身行礼道:“微臣告退。”
待陈熙哲走后,林永拿起各地呈上来的折子看了半天,突然说:“最近闲庭那边还好吗,服侍的人有没有懈怠?”
“昨天下面来报说,废帝那里一切安好,商统领去看了他,遣回来几个看守的士兵,换了人过去。”回答的是当天林永去商府带的侍卫,他其貌不扬,身量很高,从微微鼓起的太阳穴可以看出来是个练家子。
“不过……”他迟疑了一下。
“有什么你就说,在我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林永用朱砂笔在奏折上写下批注,头也不抬的说。
“是,听说那几个回来的侍卫当天就受了罚,挨了二十军棍,问原因,也没人说。”
林永笑了一下,换下一本奏折,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商雪柏为人方正,定是那些侍卫做了错事,被他责罚了。对了,尚书令还是不肯出府上朝吗?”
“是,说是名不正言不顺,愧对先帝。”说到商润,他面上也有些恼火,“这老头太不识抬举了。”
“商阁老聪明着呢,现在满朝大臣天天在我耳边说要杀了废帝,他来上朝,一定会被大臣们落井下石的,躲着多好啊,还能全了他的好名声,不过他这不久不上朝,耽误我的事啊。”林永放下毛笔和奏折,右手食指在桌案商敲了敲,说:“咱们晚上去西山行宫,看看废帝。”
是夜,西山行宫。
卫闲庭自那日和商雪柏吵了一架之后,两人就再没说过话,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
“你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羲和长公主奇怪的看着两个埋头吃饭不说话的人,问。
自从来到西山,他们已经很少需要柳绿和桂海随侍了,此刻早就让他们下去吃饭了,整个饭桌就三个人,光吃饭不说话,气氛着实沉闷了点。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随后对视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两个人对于当天的争吵闭口不言,卫闲庭对商雪柏的无端猜测嗤之以鼻,商雪柏怒斥卫闲庭天真无畏,两个人在房间里又是摔杯又是摔壶,出了房门一个字都没说,
卫闲庭的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虽然擦了商雪柏送过来的药膏,可依然好的很慢,他从小体质就和别人不大一样,身上的伤口病痛愈合的都要比别人慢一些。
羲和长公主有些头疼,她可以掐着卫闲庭的耳朵告诫他不能吵架,但是她不能去掐商雪柏的,说到底,虽然是大一岁的表姐,她和商雪柏真的不算熟悉。
她决定不管这两人的矛盾了,转而对商雪柏说:“差不多你就回去吧,商大人会担心的,你总不在皇宫值守,陛下会对你有意见的。”
商雪柏在西山的这段日子,卫闲庭姐弟可以说过得还算不错,他二人虽然没了权势,但商雪柏还是货真价实的禁军统领,无论是伺候的几个宫人还是看守的士兵,对他们的客气了不少。
不过羲和长公主也不想总是承着商雪柏的恩情,她现在还不起别人的情谊,还是少收点比较好,别哪天和商润再出了矛盾。
她和卫闲庭的意思很明白,以前都没管过我们,现在也别来管了。
“无事,陛下文武双全,宫中戍卫森严,祖父抱病在家,都不需要我担心。”商雪柏放下碗,道:“我吃好了,去看看山下的弟兄去了。”
“哈哈,朕来得倒真是时候,正好听到破雪公子夸赞一句啊。”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三人循声望去,看到林永一身墨色长衫,悠然走进来。
商雪柏成名较早,当年江湖人称破雪公子,自从做了禁军统领后,已经没人这么叫了。
“参见陛下!”三人急忙上前行礼请安。
“起来吧。别这么多礼,我怪不习惯的。”林永摆摆手,看了一眼他们的菜色,发现下面人没有怠慢,心里满意了不少。
“您怎么独自来了,也不多带些侍卫?”卫闲庭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林永一指门口站着的侍卫,说:“那不带了一个吗,要那么多干嘛,我的禁军统领都在这呢,有什么可怕的。”
商雪柏发现林永的侍卫还是那日去商府的那人,不禁多看了一眼,那人似有所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随后又看了一眼卫闲庭,方才收回目光,转过头去。
商雪柏总觉得他刚才的眼神不那么友善。
羲和长公主赶紧找人把桌子收拾了,请了林永上座,沏了茶放在他手边。
林永仔细看了她一眼,感慨:“静秋长大了,变漂亮了呢。”她闺名静秋,不过自从有了封号,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她的名字了。
羲和长公主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封号还是当年林永替她争取的,她记得邺王叔对他们姐弟的好,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都坐下吧,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林永命令众人都坐下来。
三个人领命坐下来,小心的看着林永,不知他所来何意。
“陛下,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好了,何必亲自来,您的安危最重要啊。”商雪柏看到门外的侍卫,说。
林永抚着茶杯,说:“我就是来看看闲庭,想请他帮我个忙。”
☆、23。第23章 商府
卫闲庭疑惑的挠挠后脑勺,说:“我能帮上什么啊,再说找我帮忙您就直说,我能做的一定做到。”
林永却不急着说,反而问他:“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底下的人有没有怠慢?”
不知道为何,卫闲庭心中一跳。
他面色如常的说:“这里挺好的了,劳陛下挂心,有陛下的吩咐,下面的人不敢怠慢的。”
林永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说:“那朕就放心不少,今日的劫难本不该由你们承受,你们姐弟算是无妄之灾,百姓愚钝,容易被奸人迷惑不分是非,朕怕牵连了你们。”
卫闲庭越发小心,说:“不会的,陛下也有苦衷,我们都明白的。”
“如果满朝大臣也像你这么明事理,朕也能轻松不少。”林永感叹了一句。
羲和长公主垂在桌下的手突然握紧,心脏简直要跳出喉咙,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
林永似乎只是发出一句感叹,他转头对商雪柏说:“你当初非得来这里看顾闲庭,现在你也看到了,闲庭过得很好,商阁老久病不能上朝,朕也很担心,宫里也少不了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永似乎是在和商雪柏商量,商雪柏也不可能说卫闲庭姐弟过得不好,还差点被自己的兵给打了,手下的士兵都是他的兄弟,他不能出卖他们。
林永这已经是最后的警告了,这位异姓王在还未称帝的时候,杀伐果断的事迹皇都中的人就听了不少,虽然他总是做到平易近人,但那也是他想而已。
皇帝给了面子,自己不能不识抬举,商雪柏跪地行礼道:“臣明日就回去述职。”
林永很满意,点头道:“也不用明日了,一会你就和朕回去吧,顺便带上闲庭。”
卫闲庭疑惑不解:“您带我做什么?”他实在看不透,林永这是玩的哪一出。
“商阁老久病在床,总觉得有负先帝,你替朕去劝一劝,毕竟是你的外祖父,你的话应该比朕的好使点。”林永眉头轻轻蹙起,非常担心的说:“朝堂可缺不了商阁老。”
“陛下,我能和闲庭一起去吗,闲庭是个直脾气,我怕他再惹外祖父不快。”羲和长公主请求道。
她今晚听到林永的几句话,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慌,就怕卫闲庭有去无回。
林永却不打算带着她,只温和的说:“闲庭到时候收敛点,别那么倔就是了,朕要是把你们姐弟都带出去,明天针对你们的奏折就得堆满书案了。”
羲和长公主还想再说什么,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卫闲庭站在她身边拍拍她,说:“阿姐没事啦,我不会惹外祖父生气的。”
外祖父三个字他说的不甘不愿。
压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用了几分力气,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要是不放心,一会朕亲自把他送回来,他要是说错话了,朕当场就替你走他。”林永好笑的看着她担忧的样子。
“那就麻烦陛下了,闲庭要是说错话了,千万别包容着。”羲和长公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指甲嵌进了手掌里。
商润听到门房来报,林永亲自带着商雪柏和卫闲庭来见他,心中有几分惊讶和了然。
他快速换好衣服出去接驾,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永带着二人迎面走了过来。
“老臣参见陛下。”他迅速跪下去。
林永上前一步扶起他,面带笑容,说:“阁老身体不适,不必行此大礼,朕深夜打扰,是朕的不是。”
商润顺势站起来,见到林永身后的商雪柏,面色沉了几分,话语中带了几分责备之意,说:“几天不归家,不知道你父亲和母亲都在担心你吗!”
商雪柏思及父母,略有惭愧的低下头。
卫闲庭在旁边看的直想笑,他这外祖父向来喜欢做戏做全套,明知道商雪柏的去处,却当着林永的面提,不就是怕林永一气之下,罢了他的官吗,也就商雪柏死心眼,真以为他父母担心。
他这边还没腹诽完,商润已经朝他看过来,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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