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待签收-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刚念叨许久不见他,那人就主动送上了门。夏天依心中喜悦,如何也藏不住。
当下就嫌弃的推开季绝浅,一边绾发一边吩咐:“快些请来西乔园。”
知道王爷也在这处,布书没有过多犹豫,领了命退下。
温书言跟在布书身后,一路直达西乔园。夏天依盼他许久,收拾完就跑到院门口候着。也不顾季绝浅那黑沉的脸色,兀自欢喜。
不过等了片刻,温书言的身影就闯入视线。她拉起季绝浅的手,欢欢喜喜的迎上前:“温大哥!”
季绝浅本是郁结的心绪,因为她这下意识的小动作,陡然转好。连带着看温书言,也顺眼不少。不咸不淡的点头示意过后,他说:“外间闷热,去屋子里说话。”
一行三人移至厢房。玉霞不在,青苑很有眼力见的送来茶水。
温书言将带来的吃食放上桌面,朝夏天依努了努下颚:“都是些你往日里爱吃的。”
夏天依双眼带光,明亮异常。等温书言一一将那些袋子解开,就迫不及待的伸手过去。
不等她碰到那些吃食,就被人打了手:“去净手。”
说话的,是季绝浅。
季绝浅也搞不懂这人是何癖好,分明带了竹筷,她偏就是喜爱用手去拿。一来二去的说过不知多少回,她硬是不听。久而久之,他也就懒得再去多说。
眼下她倒是泛起委屈来,一双眼里尽是对他的不满。季绝浅轻敲她额头,沉声:“还不去?”
温书言舍不得看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拿起竹筷捡起一块小小的干牛肉送到她嘴边:“吃完再去。”
不顾季绝浅渐深的眼神,夏天依咬下那块,起身跑开。随着她远去的步伐,悦耳的嗓音在空中传开:“还是温大哥好!”
被夸的温大哥十分得意,视线带满挑衅的停留在季绝浅身上。季绝浅端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一口:“此茶具有凝心静气之功效,味道极好,试试?”
温书言学着他的模样端起那杯茶,装模作样的细品过后,极为认真的评价:“确是好物!美中不足,回甘时多了几丝酸味。”
季绝浅笑而不语。
夏天依洗好手,照着往常撒气的惯例,直接走到季绝浅身侧,故意将那满手的水迹尽数染上他袍袖。
平日里觉着让人恼火的湿意,这时看来,倒是平添几分舒爽——那感觉,好得很。
眼角上挑,他不动声色的看向温书言。在夏天依抬眸之前,视线收回:“又胡闹!”
她眨眼,几步跑到温书言身侧,开开心心的吃起来。
又陪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眼看着时辰不早,温书言起身:“天依,温大哥有些话要私下里与绝浅说,今日就先不陪你了,下回再来看你,可好?”
狐疑的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季绝浅,她应下:“好。”
两人相继离开。去的,是季绝浅在后院的那处书房。
关上房门,季绝浅正色:“如何?”
温书言也收起先前的笑意,板着一张脸,看不出神色:“此回前去行宫避暑,随行人员你可知晓?”
季绝浅点头:“撇去皇室人员,父皇带的,只有莫箫与刘尚书。”
温书言补充:“不知挞承闵与皇帝说了些什么,皇帝同意带上范之源父女。他怕是已经忍耐不住,这一路,你仔细些。”
季绝浅笑得无谓:“无妨。”
温书言不知他走的范丹琳这步棋,所以忧心。他心里明白,挞承闵估计是听闻近来他与范丹琳旧情复燃,想要趁热打铁,将范丹琳送入他府里。只是,他如何会给他一个这般好监视他府中动向的机会?
双眼中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端的都是危险。他补充:“他挞承闵有棋,我也有。”
温书言看到他眼中的那抹杀机,跟着挑起唇角:“拭目以待。”
笑过后,温书言正色:“只一点,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到天依。”微顿,他语气更为严肃,“你,也不行。”
书房内有短暂的沉默。
而后,是季绝浅微哑的嗓音:“我对她的在乎,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深。”
温书言脑中闪过的却是先前在茶肆外听闻的他与相府千金,他沉眸:“希望如此。”收敛好情绪,他辞行,“今日是挞承闵让我前来查看你府里动向,我不便多留。好生照顾天依,告
辞。”
☆、第104章 迷了心窍
温书言才刚走出王府大门不过十米,就有挞承闵派来的人前来接他:“温公子; 主子在府中等您。”
撩起衣摆坐上马车; 温书言闭目养神。奈何脑中尽是夏天依与季绝浅的亲近,他叹气; 睁开双眸,信手拿过被放置在一旁的折扇; 挑起那玉坠把玩。
玉坠触手温润; 质感极好。
马车跑得快,不多时就已停在相府门外。也不知那车夫下车说了些什么; 相府的小厮连忙拉开侧门,马车长驱直入。
显然; 走的不是相府正门。
温书言也不在乎,将折扇拢入袖中; 闭上眸子假寐。
“温公子; 到了。”
温书言故作才睡醒的朦胧,哑着嗓音回了一句好。那小厮上前,撩开车帘时特意看了一眼车内坐着的人。
温书言睁开眼; 懒懒散散的打了一个哈欠; 这才弯起身子走下去。
小厮一路带他走至书房; 与挞承闵视线相对时,眼角余光察觉那车夫朝挞承闵点了点头。
他故作不知; 上前两步走到书案前,拱手抱拳:“二皇子,相爷。”
抬手示意房内小厮丫鬟退下; 挞承闵捻起一颗冰葡萄送入嘴里,吐出葡萄籽后发问:“如何?”
温书言当然不曾真的去试季绝浅的动向,当下也就一本正经的胡诌:“回二皇子,据将军府派出的探子相告,以及今日书言的试探,永安王府近些日子安分得很,季绝浅整日里除了上朝,便只在西乔园里打发时日。”
挞承闵勾起唇角,不咸不淡:“据我所知,西乔园是夏天依的住所?”
温书言眼中有妒意一闪而过:“是。”
挞承闵将他眼中变化尽收眼底,当下就补刀:“现下他还有心与夏天依风花雪月?坊间不是都在传,他与范小姐情投意合好事将近?”
范之源替他斟好茶,接话:“这阵时日,季绝浅的确是常来府里与小女叙旧,且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照老臣看来,这小子对小女,确是余情不散。”
挞承闵满意的点头:“毕竟是在他心里存了十一年之久的心上人,余情不散,正常得很。记得提醒范小姐,不可陷进去。”
话说到这份上,温书言要是还听不出什么,那便是愚钝。他只知现下季绝浅心中有夏天依,所以他心甘情愿的退出。范丹琳在他心中存在了十一年?他今日头回知晓。
本就如此暧昧的关系,他季绝浅现下还敢任由那些流言在坊间肆意流传?还敢私下里三五不时的进出相府?心中有愤怒升腾,不是作给挞承闵与范之源看,而是由心生出。
冷着一张脸,声如冰渣:“二皇子是何意?”
挞承闵故作惊讶:“温公子不知?季绝浅早在十一年前,便与范小姐私定终身,如若不是父皇以家国安危威胁,你以为照本王那王兄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应允和亲之事?”
说完他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像是猛然记起什么似的补充:“哦,本王尚且记得,当初前往缘朝迎亲,都是本王的三弟代劳。季绝浅这个新郎官,直至成礼当日,才舍得现身。”
座下温书言的脸色,已经是如坠冰窟般的冷。与范之源对视一眼,挞承闵勾起眼角邪邪的笑:“温公子若是不信本王,回去问问温老将军也无妨。”
温书言当然不会全然相信挞承闵,当下他也不客气:“二皇子,相爷,书言偶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挞承闵点头:“去吧。”
温书言再不做停留,转身重新踏上来时的那辆马车,急急离去。
挞承闵坐直身子,看着季绝浅离开的方向低语:“情之一字,果真好用。”
范之源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笑:“得知季绝浅曾如此伤害他的心上人,温书言对季绝浅,该是再没有半分旧情可念。二皇子安心,这挞国的江山,他季绝浅,没那个本事可拿去。”
挞承闵一心只在自己的江山版图上,哪里有空去揪范之源话里的趣味。眯起眼又喝下一杯,他起身:“看好范丹琳,莫要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这步棋,不能出丝毫差错。”
范之源跟着站起,诺诺的应下:“是,老臣明白,二皇子安心。”
一路加急,马车在闹市里如风闪过。不多时,就停在了将军府门外。温书言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的温润。匆匆的跳下车,他疾步进门:“将军在何处?”
小厮看他一脸急切,不敢耽搁半分:“回少爷,在后院凉亭。”
进了门,他再不掩藏,脚下仿若生了风,借着轻功直奔凉亭而去。
他到时,温凉正在那处握着一只毛笔挥毫泼墨。温书言再不管那些虚礼,上前就抢了他手里的笔:“季绝浅为何会娶天依?”
“两国和亲啊。”温凉被他问得有些发愣,难不成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又问:“那他可是在成亲当日才现身?”
温凉重新执起画笔,润好笔后接着画他的山水图:“不论他与天依经历过什么,现下他们是夫妻,恩爱有加。”加上最后一笔,他将毛笔放好,抬眸看他,语重心长,“书言,你要学会抽身。”
温书言对自家小叔的那句抽身,未置一词。一拳砸在凉亭的柱子上,他隐忍着怒气:“您继续忙,书言先回房了。”
看着他稍显孤寂的背影,温凉摇着头叹出一口气。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看重儿女情长!
不可否认,温书言的确是因挞承闵的几句话,对季绝浅生出了罅隙。但挞承闵与范之源终究是不明白他的为人。不悦归不悦,他向来泾渭分明,并不会因着这点子烦心事就倒戈。该帮的,照样要帮。
忙忙碌碌的过了几日,皇帝终于下令,于三日后前往行宫。
已经是临近六月底的天气,燥热异常。才刚累出一身汗渍的挞承闵从李诗瑶身上起身,裸/着身子跨进一侧摆放着的浴桶内。
李诗瑶还不曾缓过神,半靠在玉枕上急促的呼吸。脑海中回荡的,皆是片刻前两人的荒唐。
浴桶中的那人懒懒散散的抬手,眯起眸子唤人:“过来。”
想起以往他的荒唐不节制,李诗瑶下意识的摇头:“身子还有些不适。”
这话换来的,是挞承闵带了轻嘲的嗤笑:“怎么,做了十几年的女人,当真把自己当做女人看待了?”继而,他冷下嗓音,命令,“过来!”
李诗瑶闻言,当下就收敛了面上所有的神色。以手肘借力,半撑着坐起。
随着他坐起,那满头青丝也跟着滑落在不着一物的胸前。因着长年当做女儿家养着,虽是男人身,肌肤却是比女儿家还要白上几分。
黑与白带来的视觉刺激,让挞承闵微眯了眸子:“恩?”
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男人再不敢耽搁。利落的翻身离开床榻,赤着双足在他浴桶前站
定,按着他的规矩垂下眸子低唤:“皇兄。”
是也,这位一向以挞承闵皇妃身份存在着的俊美异常的男人,便是多年前本该在缘朝西疆遇害离开人世的十六皇子挞承景。
当初对他起了杀心的,是挞承闵,最终将他救下的,还是挞承闵。
为色所迷也好,觊觎他与生俱来的控蛊之力也好,总归,在最后一刻,他没有下得去手。
本是想着随意选个亲信将他看好,后面也不知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先是将他放在自己身侧,又因怕他男儿身份暴露,所以让他易装,直接娶进了府门……
念及往事,挞承闵黑眸中有毒辣闪过。
浑身光、裸之人这时已经走到近前,挞承闵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沿。这人确实生得一副好面相,虽是男儿身,身段韵味却丝毫不必女儿差。好好的一个可儿人儿,本该被藏于府内好生疼爱着。只是可惜,他心中装错了人。
手下使力将人拉向自己,他毫不怜惜的开始折腾他。
等风平浪静时,挞承闵严丝合缝的抵在挞承景后背上,哑着嗓音问他:“本宫与季绝浅,谁人更得你心意?”
挞承景闻言,一双桃花眼紧缩。愣怔只是片刻,他回神:“自然是皇兄。”
原是顺应他心的答案,挞承闵仍旧不满意。探手握住挞承景精致的下巴,强使他转过脑袋与自己对视:“如此甚好,身为本宫的皇妃,一些莫须有的心思,尽早消除。”
一阵稀里哗啦的水流声里,挞承闵松开手,站起身随意扯来衣衫披好,大踏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的在收网啦,前面的伏笔也要一一的揭开,不知道小可爱们看出了几笔啊?哈哈
啊,然后,某楠要向你们道个歉。
可能是熬夜熬多了,最近这阵子眼睛很不舒服,总是在疼。基友们说是电脑看多了,所以可能会有一阵子不能日更了,希望小可爱们能够原谅我。。。
em。。。。。。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尽量隔日更好不好?
☆、第105章 关联
避暑山庄建于晋江城,一个有悖于自然规律; 冬暖夏凉的好地方。
出发前一晚; 皇帝命影卫私下里将季绝浅请入御书房。
夜半时分,一切归于寂静。季绝浅隐去自身踪迹; 极为小心的从御书房侧门闪身入内。
书案之后,皇帝端着一杯参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等季绝浅在身前站定; 他放下茶盏; 随手指了指一侧的软塌:“坐。”
季绝浅只朝那软塌看过一眼:“无须,父皇有何计划; 直说无妨。”
他不坐,皇帝也不强求:“明日便要前往行宫; 承闵是个性急的,想必一路难得安分。”
季绝浅点头:“绝浅心中有数; 父皇无须忧心。”
“有你在; 朕自是安心。此去行宫,他怕是想着彻底除去你的势力。”细微的停顿:“承闵性子太过狠辣,所以; 朕要你在一月之内; 还挞国一个安宁。”
所谓永安王; 自是为守护这挞国安宁而存在。季绝浅当下就正了神色,恭恭敬敬的行礼:“儿臣领命。”
皇帝垂下眉眼; 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书案上摆着的文牒:“绝浅,你是朕最为看重之人。偌大个皇宫,朕的子嗣不算少; 可是无一人有能力与你相提并论。”
这番话,说得不算隐晦。简而言之,皇帝就是有意将这挞国江山留于他。
外人眼中,他一个义子,当是担不起如此恩赐。然而为了彻底拿到他的衷心,皇帝早不早的就将他的身世告知过他。为此,此番恩赐,一旦皇帝下了决心,他没有任何抗旨的由头。
“父皇谬赞,只是您也明白,论起万人之上,绝浅更为属意的,是游历于山水之间。”
说完季绝浅下意识的去看皇帝神色,上座人眸色深深,也不知在凝视何处,专注异常。
冗长的沉默过后,是皇帝稍带了无奈的喟叹:“朕尚于年少时,也同你一样,对这权势,唯恐避之不及。然绝浅,从你作为朕的大皇子诞生于世之时,就已经没了退路。你肩上背负的,是整个挞国的子民。”
“在绝浅看来,这个位置,三弟更为……”
不等他说完,皇帝直接打断:“你何尝不知,处理起政事,承皓太过优柔寡断。若是辅助你,他是一员猛将。但若让他做这万人之上的人上人,最先承受不住的,是他自己。”
季绝浅垂下眸子,不曾接话。
“承闵本该是个好苗子,只是杀戮心太重,性子里太过阴鸷,这个位置,他也坐不得。朕老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挞国只有交给你,九泉之下朕才能安心。”
“父皇身子健朗得很,哪里就到了一日不如一日的境地?”
皇帝笑着摇头,探手从明黄的袖口中拿出一方白净的丝帕。在季绝浅莫名的神色里,他将丝帕抖开,上面零零散散的,布着好些血痕。
“这些年身子亏损得厉害,月前御医看过,说是害了肺痨。”只是未免引起朝中动乱,他才下令瞒着不让消息外漏。
说话间,他难以隐忍的,又咳嗽起来。
肺痨是何概念,两人都心知肚明。
季绝浅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咳嗽完,皇帝收起那方已经脏掉的丝帕,淡笑:“你以为朕为何突然急着让你成亲生子?你向来随性,在朝中虽有威望,身边却没个体贴人。往后朕去了,再不能护你,若是在朝臣那处受了挤兑,好歹回了房里,还能有个说体己话的宽慰你。”
“不过肺痨而已,父皇身康体健,自当还有好些日子。”
难得看他失了往日的清明,皇帝心中,悲喜交加。
“浅儿,生死无常,世人都有这一步要走。”
……
后来是如何离开的御书房,季绝浅心中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他只记得,临出门前,皇帝老沉的嗓音彷如夹了沙般:“死期将至,父皇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与你母后,还有这偌大的挞国江山。浅儿,朕只要你,替朕好生守护这三样。”
皇帝话说到这份上,他若是再不应下,便是不孝。
他点头的弧度极小,皇帝却是笑弯了眉眼。
“既然如此,明日朝中,朕就将你身份公之于众,也好让那些没眼力的掂量掂量。”
自知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季绝浅听后,只淡淡的留下一句:“全都听任父皇安排。”
离开之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复又转身直接行了跪拜大礼,在皇帝带了震惊的神色里,他说出自己的请求:“儿臣想从父皇手中借三位影卫一用。”
这么点小事,皇帝那里会有不答应之理。借完也不问缘由,只轻声骂着他忽行大礼吓着了龙体。
皇帝话是起得突然,但是又怎会真是临时起意?
翌日早朝,待那些大臣该启奏的奏过,皇帝却迟迟不曾下令退朝。就在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出了何事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高德凑到他耳边耳语。
而后皇帝扬声:“宣。”
随即有一妇人,恭恭敬敬的走入殿中,五体投地:“民妇崔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摆手:“免礼。”
那妇人起身,微微弯下身子,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处。
下面群臣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思量,只是揣摩不透皇帝的心思,不敢妄断。
但是皇帝今日,已经打定好主意要好好的给他们一份大惊喜。
季绝浅毕竟知道皇帝今日所说为何事,看到崔氏时,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只是,不曾想到,皇帝的思量会如此之深。说不感动,是假。
皇帝的视线在下面一群人身上扫视而过,而后看向季绝浅:“浅儿。”
季绝浅迈出一步,在那夫人身前站定:“儿臣在。”
三字一出,挞承闵最先变了脸色。这是头回,季绝浅在众臣面前,以皇子身份自称。
视线挪到方才进来的那夫人身上,挞承闵立即明白,皇帝今日,怕是就要说开季绝浅的身份。
今日就要出发前往行宫,父皇为何如此沉不下气?计划被打乱,挞承闵眼中有狠厉,一闪而过。
关注到季绝浅自称变化的,自是不止挞承闵一人。只是那些群臣不懂其中关联,现下也只能在心里琢磨。
冗长的沉寂,许久,皇帝才移开视线:“崔氏,你且说说,二十四年前的四月二十九日,你做过何事?”
崔氏重又在地上跪下:“回皇上,那日辰时,民妇被人私密请入一处不知名宅院为女主子接生,直至申时,才出了那户人家。”
“可知那户人家主子名讳?”
“回皇上,民妇只知男主子唤那女主子为子水。”
子水,当朝皇后的字。听到这处,群臣都已变了脸色。四月二十九,不正是永安王的生辰?
皇帝好似还嫌不够:“那位夫人最后产下的孩子,你可还有印象?”
“回皇上,民妇记得,那是个男孩儿。才刚来到人世,就被男主子赐名绝浅二字,取自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一诗。再后来没过几日,那户人家就已迁走。”
得到想要的消息,皇帝让高德送那妇人出去。
妇人走后,在群臣神色各异的眼神里,皇帝端坐于上方,也不急着开口。
敢于在这大殿上肆意的,也就一个挞承皓:“父皇是何意?”
皇帝没有回答。
“朕的二皇子,今年二十又四,为宫中年长。”
下面一片静谧,无一人敢接话。
“早些年,不是时常有人问朕,为何皇子的辈分只从二排起?”
皇帝看着季绝浅轻笑:“朕的大皇子一直在缘朝将军府待着,这宫内,若是再有一个大皇子,且不是乱了套?”
若是前面那番话说得隐晦,这一句,就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季绝浅在来挞国之前,一直是以缘朝将军府世子的身份处之,朝中无人不知。
当下,朝中两拨人难免暗潮汹涌。原本就是季绝浅阵营的那一拨,心中自是欣喜不已——若季绝浅本就是挞国大皇子,那这江山,非他莫属。
而挞承闵那方的听闻此事,先是惊诧,而后是不信。
作为近来才归于挞承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