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待签收-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分的占有欲。可她并不打算压制:“青梅,备洗浴。”
随着外间青梅的应答声,季绝浅面上的笑意愈渐浓郁。她见了,一个眼刀子就送了过去:“如何?还不能洗去了?”
她这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着实取悦到他。想抱她,想亲近她。
于是他一扬手,就将外衫扔落在地。也不顾它是否会染上地上的灰尘,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用力将她抱入怀中,下颚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柔声低语:“能,娘子开心就好。”
如若忽略他面上那得意的笑容,这话的确是能取悦到她。
配上这笑,就有些让人恨得牙痒痒了。
毫不迟疑的重重在他脖间咬下去,直至留下一个极深的咬痕,她才松口:“谁许你笑了?”
他连忙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不笑。”
她傲娇:“方才笑的是谁?”
“……”片刻的沉寂,“为夫。”
“说不笑的是谁?”
“……”季绝浅有些头疼,但还是不能闭口不言,“自然也是为夫。”
她像是突然卸了气力,软哒哒的趴在他肩头,语气低落:“现如今,你都学会骗我了。”
“……”季绝浅想,果真天下女子难养也。
不想就这片刻的时间,她就又有了由头:“更甚者,还会不理我。”
若是还不开口,还不知她能给他冠上哪些罪责。揉了揉额间,他依言:“夫人明鉴,为夫哪里敢。”
于是,她越发来劲:“谁许你回我话?”
“……”
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不知自己究竟如何她才能满意的季绝浅,一个弯身就堵住了她红润的唇。
见效奇怪,几乎瞬时,室内就只剩下了两人鼻息交闻的呼吸声。
他额际有汗,放松之后忙不迭的顺着鬓发滑下。
然,夏天依今日既已打定主意要无理取闹一回,又怎么轻易被他制住?
偏头刚要躲开他的攻势,就被他按住了脑袋不能动弹分毫。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眼中有狡黠蔓延。
纤长的指尖若有似无的在他腰间轻点,她被咬住唇含糊不清的坚持自己的立场:“你快去洗浴!这股子难闻的味道闻着就让人不适!”
明白再继续她是真的要炸,季绝浅不轻不重的在她上唇轻咬一口后就放开了她:“好。”
他转身要去取衣裳,被她伸手拦住:“我拿。”
他便停下步子在原位等她,待她走进,强势的把她的手握进掌心。她也不矫情,初始的细微傲娇之后,就回握住他的手,踩着他的步子随他走进内室。
打开衣橱,里面堆叠悬挂着各色衣裳。垂眸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裙蓝衫,她拨开上面那一层,直接从中间抽出一件白底蓝襟绣着云纹月形的中衣。抖开看过一眼,她满意的将它挂上臂弯。
随即指尖轻点,绕到另一侧的隔间取出一条蓝灰色素净下裙。那方季绝浅已经自己取出里面的衣裳,她转过身子现将那两件递给他:“大氅稍后拿与你。”
他随手握住那两件,弯下身子与她对视:“好。”
不过一字,他却应得格外认真。
被他高强度的视线焦灼到,夏天依的情绪纷纷散尽,不自觉的就红了脸。她不自知,语调微冷,死命撑着那点工程:“还不去?”
他勾着笑,十分愉悦的越过那道屏风走向浴桶。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之后,便是水流被人搅动的哗啦声。
夏天依听在耳里,面颊上的红痕愈发明显。
抬手借着掌心的凉意逼退面上的热度,她拉开一侧专门挂着两人大氅外披的柜门,细细挑着。
深色浅色他都驾驭得极好,指尖在一排衣衫间滑过,最终停在一件只在袖口绣着云纹月形的白色大氅之上。正好,与那一身合成一套。
取好以后她也不曾送到里间,直接抱着那轻薄的衣衫回到先前的矮榻旁,坐下专心用着糕点。
只是简单的洗漱,用不去多少时间。换上一身由她挑来的衣裳,他随手系着腰封往外走。
脚步声入耳,夏天依咽下口中的茶水抬眸看过去。清润的色调配上他凌厉的眉眼,倒是不见分毫不和谐。
因着不用外出,季绝浅索性就懒得去穿大氅,任由那月白衣裳占去了他的座处。而后自己理直气壮的走至她身侧,微微弯下身子将她抱起,占去了她的位,她也自然而然的顺着他的动作被放置在他腿间。
如同连体婴一般的坐姿。
夏天依推搡着,挣扎着要起来:“大夏日的,你也不嫌热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一看又掉收了,害怕。
然后事情大概忙得差不多了,不出意外下周恢复日更直到完结。
小可爱们不要放弃我~~~
☆、第113章 蛊虫被唤醒
说是夏日,行宫因着占地优势; 只要不去大肆玩闹; 像现下这般安安静静的待在屋子里,是察觉不出丝毫热意的。
窗外阳光倒是正好; 透过窗外枝叶间的缝隙洒近屋子里,留下一片细碎的光影。阴影灼灼; 煞是好看。
季绝浅正要开口哄人; 就见窗外飞来一只白鸽。那白鸽也不见生,稳稳当当的在窗台上站着; 一双细小的圆眼盯住夏天依,叫过几声稍作休憩; 扑拉着翅膀飞走。
这回季绝浅仍是没有开口的机会,那白鸽才离开不过片刻; 夏天依就开始头疼; 初始还只是隐隐约约的细疼,渐渐的就成了一股接一股的钝疼。
强压下脑子里的不适感,她寻到他温热的手掌牢牢抓紧。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依赖; 自然至极。
触手一片冰凉。在这般的天气里; 手心温度低到这等模样; 谈不上正常。
“不舒服?”
夏天依还想挨着,不想那股子疼痛好似有生命一般; 开始在她颅内四处窜动。疼痛肆意,她忍无可忍的抬手抱住脑袋开始挣扎。
红润的唇瓣开始失色,一点一点变得煞白。痛感无处散发; 她下意识的紧咬住下唇。好似已经察觉不到痛感,咬下的力道越来越重。随着血丝的渗出,那唇又开始染上红色。
骨子里不自觉的就开始暴躁,来不及去看周边的情形,也顾不得桌面是否会有利器,她探手一扫就将那些杯盏茶碟通通扫落在地。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眼泪,极快的被逼下。
显然,她已经无心去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对话,已是徒劳。
无暇去思索她为何突然如此,看着她失控的模样,他只觉着心中开始犯疼。
锁住她的下颚不顾她的挣扎,用食指分开她已经染满血迹的白齿和唇瓣。怕她无意中伤到自己,季绝浅伸手将她紧紧的锁在怀里,下巴压在她发顶哑着嗓音一遍遍的呢喃:“天依,有我。”
情绪无处可泄,想动却又动不了。痛感的指使下,她从他怀里微微跃起,攀附在他脖颈间一口咬住他的肩胛。齿尖不断的使力,脑中那搅动的痛楚才觉得有片刻的舒缓。
眼泪极快的沾湿他肩上的衣料,肌肤上微凉的感觉不断的刺痛他的神经——她此般难受,他却只能无可奈何。
里间动静不算小,一直在门外守着的玉霞青苑听闻都乱了神色。当下也顾不的片刻前被罚的教训,对视一眼推开门极快的冲入内室:“小姐!”“太子妃!”
夏天依这时已经自动摒除了外界的声音,满脑子都只有痛感肆意。看一眼她深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季绝浅赶在那两人进来前沉声:“出去。没有吩咐,不许踏进半步。”
夹杂了冷意的嗓音激得两人一阵瑟缩,脚下步子硬生生的停下。最终还是止住了步子:“是,殿下。”
两人的放肆倒是唤回了季绝浅的神志,察觉怀中人渐趋平稳的状态,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边思索究竟是何处出了错。
她浑身上下,唯一的不定因素,只有忘年蛊。
季绝浅变了脸色,这才觉出方才那只白鸽有异。要追,为时已晚。低咒一声,他眉眼里已经带了散不开的浓郁。
不出意外,这是一直沉睡的蛊虫,已经被人唤醒。
忘年蛊,初始入体便陷入沉睡状态,在被人为唤醒之前,被施蛊者除去忘却,不会有其他病态。
一旦这蛊虫被唤醒,五日之内,被施蛊者会逐渐开始记起先前被忘却的点滴,而随着记忆启封,蛊虫的活跃性也会愈发加强,待它吸食到足够的血液,便会长为成蛊。
成蛊不似幼蛊性温,它以骨髓为食。也就是说,一旦幼蛊长为成蛊,便要开始蚀骨。其中煎熬,无可比拟。
脑中极快的闪过那时布局所说:幼蛊只要被唤醒,成长速度极快,不出十日,便能长成成蛊。
按理说挞承闵不该这般快就动了这步棋,在他的考量里,少说也还要等半月的光景。因此,他才会不疾不徐的温水煮蛙。
想来是父皇急于立储,他的东宫之位陡然被夺走刺激到了他。再加上他身侧还有一个急于求成的范丹琳,一经挑唆,他便先动了棋。这是其一。
其二,挞承闵该是抓住现下他对范丹琳情深义重。这十来天内,他仍旧会与范丹琳交往甚密。夏天依这处,理所应当的会被他忽视。于是,待她体内幼蛊长成,一切都已没有回头路。
他二人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即使他心中范丹琳分量再重,夏天依因他而亡,他总归要堕落一阵时日。而这段日子,足够挞承闵在朝堂上掀起风云。
若是他不曾知晓夏天依被下忘年蛊,若是他不还曾看透当年所遇之人就是夏天依,不可否认,挞承闵此棋,下得妙极。
怀中人在一阵痉挛过后,陷入昏睡。季绝浅察觉,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一个打横将她抱起走入内室。
余下不过是十日,时间已经容不得分毫耽搁。即便不舍,安稳好夏天依睡下,他也只能唤来丫鬟顾着。
吩咐布书将温书言几人寻来,他带着布局先行步入书房。
关上门,他在主位落座。布局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稳如泰山。
“这几日可有查出什么?”
布局手一抖,就有一从卷宗从他袖中滑出。双手将物件呈上,他退回原位:“影卫已经将二皇子与其政党勾结的罪证查实,这便是证据。”
季绝浅沉着眉眼将那封得严密的卷宗拉开,入目白纸黑字,皆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罪证确凿,如若不是还需得到忘年蛊的解法,单凭这些,他就已经活不过今日。
眼中情绪藏尽,他信手将那卷宗卷紧,递给布局:“去交于父皇。”
“是。”
都在一处行宫,走来也不算远。这边书房两人才刚说完话,外边布书就开始曲起指节敲门:“殿下,三皇子莫大人和温公子已到。”
“进。”
待几人围着一方书案坐好,季绝浅直奔主题:“挞承闵已经率先动了手脚,计划需提前。”
温书言脸色骤变:“天依身上的蛊已经被唤醒?”
两人的视线相接,荡起一阵说不开的鼓动。
许久,季绝浅才垂了眉眼点头。气氛霎时变得沉郁,一时之间再无人开口,书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到底是自己的事,端起身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季绝浅沉声:“十日,成败在此一举。”
因着季绝浅早就将蛊毒一事交代清楚,在座的也都明白其严重性。是以也就不再多说闲话,接着季绝浅的意思开始商讨要如何在这极短的时日内拿到解药还能不被挞承闵察觉出意图。
要忽悠挞承闵容易,真正拿到解蛊之法却极难。一旦走至最后一步,毫无疑问,他的目的昭然若揭。那时,醒悟自己被利用的范丹琳会否将解法交出,存在很大的不确定因素。
想到这一点的,自然不止季绝浅。挞承皓捻起额角散落的一从黑发把玩,语气认真:“十六弟依旧得寻,毕竟是血缘至亲,此事我来。”
这也正好是季绝浅的意思:“非但要寻回,最好是能让他看清当前局势。十六心善,该是不会与恶徒为伍。”
莫箫在一旁笑得莫名:“未必,情之一字,有趣得很。”挑起一颗水晶葡萄入口,随着葡萄籽被吐出的动作,他含糊不清,“去查李诗瑶,据我所知,早在五年前,这位尚书千金就因被歹人挟持而死于非命,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十六皇子。”
挞承皓皱了眉尖:“可那是二皇嫂。”
莫箫朝布局的方位看过一眼:“那又如何?若是挞承闵本就是断袖?照他那般的性子,会在乎伦理纲常?”
答案显而易见,他不会。
挞承皓再不多言,低低的应下:“如若她当真是十六,倒也省事不少。”至少,目标明确下来。
莫箫话接得极快:“从他二人的相处也可看出一二,不出所料,他们之间是有情的。所以你只能旁敲侧击,去试十六皇子的本心。”
“按着记忆中十六的性子,他该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们。”
“你也说了那是记忆里,当今如何,谁也不知。”
挞承皓性子向来外放,看人也带着自我主观意识。如若不是莫箫旁敲侧击,怕是他还吊儿郎当的以为这事简要得很。若是任由他漫不经心的下去,十六这颗棋子,必定会失。
好在他也不是不会吸纳意见的人,莫箫如此一说,他就觉出任务之艰巨:“莫大人言之有理,承皓再不会轻敌。”
一一将棋子不下,最后余下的,只有温书言一人。看季绝浅的视线终于移至自己身上,温书言手中的扇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掌心:“计划的确完美。但我怎就成了局外人?”
是的,整场计划事无巨细,季绝浅都已经一一的布置好,只待收网。他们几人都是身负几责,唯有温书言,从头至尾,一身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答应你们的日更到完结。如果中途有急事要处理,会提前请假的呦
☆、第114章 莫让她等太久
关于温书言要做些什么,季绝浅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夏天依。
既然幼蛊已经被唤醒; 这几日她少不得要被折磨着。而他顾着全局; 自是不可能事无巨细的一一照料着。
温书言待她的真心,不会比他少。因此即便心中抵抗他过多的与她接近; 他也只有将她交给他才能安心。与她的性命相比,儿女情长; 微不足道。
他短暂的沉默里; 温书言也已经将事情想得通透。
抚着折扇的扇骨,他玩笑:“当真这般放心?就不怕我会趁虚而入?”
季绝浅这回不见丝毫迟疑:“一如那时我所说; 我信她。”更何况,这几日她还会将那些过去一一记起; 哪里还会有心思被他蛊惑。
折扇哗啦一声被打开,温书言握着它小幅度的摇晃着:“她最为需要的是你; 所以绝浅; 莫要让她等太久。”
季绝浅苦笑:“我哪里舍得。”
她已是等了他十一年之久,现如今,他哪里还舍得让她一直等下去?为这挞国天下; 为了她; 挞承闵; 只能速战速决。
沙场上血流成河看在眼里也引不起他多大的情绪起伏,季绝浅自认自己非那等良善之辈。眼底阴狠闪过; 他眯了双眸:“今日,再让他好好过一回人间的好日子。”
浑身的杀意,再没有任何掩饰; 全数流出。
他平日里虽说冷了些,但这股子只在沙场上才会流出的野性藏得极好。见惯了他不冷不热的性子,如今突然重新见着他在战场上的气势,莫箫瞬间就热血沸腾:“就是这股子杀机!挞承闵那不知好歹的,这回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从这局内脱身。”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季绝浅不曾多语。
计划都已安置好,只待一步一步逐一实施。几人对视一眼,眸中都是志在必得。
挂心着夏天依现下的情况,季绝浅直接赶人:“既已商量好,那便散了罢。”
知道他是急着去看夏天依,几个男人起身告辞。
临出门,挞承皓毫无预兆的停下步子旋身去看季绝浅:“皇兄,这几日不如让承雅来陪着皇嫂解解闷。”
解闷是一说,还有一说便是尽可能让她避开挞承闵的视线。毕竟那人手段龌龊,到时被逼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挞承雅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是他的对手。
北苑有温书言顾着,安全不必说。
“也好。你回去后叮嘱承修,这几日不可离开父皇身侧。”
等挞承皓应下,一行三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各自离去。
幼蛊闹腾够,终于将暂且将她放过。等脑中那股子疼痛缓缓退却,夏天依随即陷入昏睡。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下多久,再有意识时,她正陷于梦中。
梦里场景看不真切,只隐隐约约能猜出是在庭院里。她身前立着一人,身姿颀长,一袭白袍加身,端的都是俊逸非凡。
有风吹乱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那人抬手,动作十分轻柔的替她一一顺好。随着这动作,他袖口的檀木香味一股脑的钻入她鼻腔,好闻得紧。
不等她去想身前人是谁,就见自己抬手抓住他的袖口,仰起头撒娇:“大师兄。”
语调之婉转,如山间黄鹂,撩拨人心。
还不曾看透,就已先行忘却。夏天依醒来,梦中的点滴不留分毫。
视线里他靠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本泛着旧的本子看得专心。睡下前哭过,又不曾润喉,开口时她的嗓音一片嘶哑:“绝浅哥哥。”
浓得化不开的依念,一听就知晓。
乍然听闻她的嗓音,他有片刻的愣怔。回过神来就探手将她拢入怀中,用力抱紧:“我在。”
身体间再无缝隙,也就不难察觉到他的轻微颤抖。手臂抬起圈在他腰际,她讨好般的在他颈侧蹭动:“现下我不是完好无损么?绝浅哥哥无须忧心。”
她不清楚自己身子现下是何处境,季绝浅心知肚明。如此情形之下,他哪里还能做到无需忧心?
悄无声息的自心底喟叹一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柔和的弧度,笑着去勾她鼻尖:“再别无所求,只盼你能一生顺遂,安然无恙。”
先前纠结于范丹琳身上的话题,两人都不自觉的避开。念着夏天依才被折腾过,季绝浅也不忍心看她累着。陪她用完晚膳,直接赶人上塌睡觉。
夏天依本就对忘年蛊有过浅显的探究,后又因确认此蛊与自身相关,更是钻研过几回。现下季绝浅这般小心翼翼,行事谨慎的模样,她看在眼里业有了几分考量。
虽不大确定,但也隐约猜出那只白鸽该是有异。
从被中探手拉住转身要去书房的季绝浅,她微微扬起脑袋看他:“那只白鸽是二皇子做的手脚。”
不是探寻,而是结论。
聪颖如她,知道自己不说她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明白。揉了揉泛着酸意的眼角,他压下身子里不合时宜窜出的困顿,反手将她的手锁进掌心:“是。”
他眉眼间的困意分毫不落的被夏天依收入眼底,她手下使力,直接拉着人朝床榻扯:“不急这一时半刻,你先小睡半个时辰再去忙。”
困乏是真,季绝浅凝眸思索不过片刻,就欣然应允:“也好。”
随即便褪下沾了灰尘的衣物,脱了鞋袜在她身侧躺下。熟悉的气息入鼻,夏天依嘴角勾笑,下意识的就凑进了他怀里。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季绝浅没有拒绝的理,将她牢牢的扣在身前,他闭眼:“睡罢。”
她却挣扎着从他怀中抬起身子,手肘撑在他胸膛间专注的盯着他:“所以先前那阵突然的疼痛并非空穴来风。”细微的停顿,“关于忘年蛊,你还有事瞒着我。”
她的语气太过笃定,季绝浅难得的不敢与她对视。不着痕迹的移开眸子,脑中在不停的思索该用何种方子压下她心中的怀疑。
偏夏天依这时格外的机警,看他偏了头,直接伸手握住他坚硬的下巴强使他与她对视:“此事与我相关,我本就有权利知晓。真相我早晚会明白,你若是这时骗我,我不会原谅你。”
这幅倔强的模样,一如当年。
下巴就势在她手心蹭了蹭,他握住那只有些不老实的手往下移放在自己左胸口,而后在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下将事实一一相告:“你体内的幼蛊已经被唤醒,所以后续,我不得不加快速度尽快处理完这件事。后续不得空,我怕是没什么时辰陪着你。”
心中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说的不算含糊,夏天依理解得透彻。
“幼蛊以血而活?”
知道她是想到了不久前经历的疼痛,季绝浅本就不打算将一旦幼蛊被唤醒,若是十日内无法解蛊便要香消玉损的事实相告,当下便顺着她的话意点头:“是。”
因着想起这未知的十日,他嗓音里难得参杂了几分暗哑。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将解药拿回。他也怕,单凭他的力量,无法让她安然无恙。
这些不定因素,不敢让她知晓半分。
半搭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薄唇贴在她的额间开开合合:“你一人我会不安心,所以这阵子,承雅会与书言一道过来陪你。”
至于因何不安心,夏天依心知肚明。几个时辰前自己的模样尚清晰的留存在脑海,她自觉一人很难熬过去:“好。”
奖励般的在她额角轻吻,季绝浅未在答话。她跟着安静,闭上眼极快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