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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王无情-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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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楚千岚开口,却不知为何,含笑的嘴角便有些僵凝了起来。
若棠心知肚明,还问她紧张不紧张,分明更紧张的人,是搂的她都有些发疼的这个男人。“你不用太担心,经过今天,想必淑贵妃比以往更加需要我,断然不会轻易就取了我性命的。”
他们早就已经摊开谈过淑贵妃有可能会在解蛊过程中所使的手段,但到头来,放心不下的还是楚千岚。
他的语气微微有些紧涩,“明日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想到她那一回中了水诃之毒,她虚弱又脆弱的模样,楚千岚就觉得心口都要揪起来。万一明天解蛊过程很辛苦,他却不能陪着她,依她的性子,必定是要咬牙强忍着……
“放心吧,我会很勇敢,不会哭鼻子的。”若棠试图轻松的说道。
“若实在太疼,也不必强忍着,就算哭鼻子,也没人敢笑话你。”
若棠在他越收越紧的怀里乖乖点头,“嗯,我不忍。”
楚千岚许久也没有说话,若棠忍不住挣了挣,好不容易挣出一条手臂来,回搂着他宽阔的后背,轻轻地笨拙的拍了拍,“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楚千岚绷得紧紧的身体猛的一僵,好半晌才慢慢放松下来,将头深深的埋在若棠的颈窝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倏地掉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一颗,又一颗。
若棠愣了愣,方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但是,这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吗?
楚千岚他竟然害怕到哭了起来?
其实若棠也有些害怕的,对于未知的东西,谁又不害怕呢。虽说他们都明白,淑贵妃不可能在此时就要了她的性命,但这种性命握在旁人手里的无力与害怕,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对于人的内心,其实是一种相当可怕的折磨。
“我会没事的。”她轻轻地对他说,“我保证。”
“你且记住了。”楚千岚声音闷闷的,并不抬起头来,“你若食言,我饶不了你。”
若棠失笑,“好。”
……
翌日一早,皇甫钟就登门了。
所幸整个宅子的人都早早做好了准备,将皇甫钟引至若棠面前时,全程没有出任何纰漏与错误。
若棠虽听过见过皇甫神医的人对他的描述,但也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头子。因而看到面前这个与百里煌等人差不多年纪的瘦高个男子,她很明显的怔了怔。
个子很高,但也是真的瘦,脸长无光,眼睛里满是冷漠与不耐烦,并不出色的长相,甚至因为他时常紧抿的唇角与阴沉的脸色,让他看起来一脸凶相,再被他冷冷的目光一扫,很是让人胆战心惊。
他对自己的外形似乎并不讲究,穿一件并不大合身的深蓝色衣袍,晃晃荡荡的,脚上趿着双鞋子,也不肯好好穿着,毫不在意的将脚后跟露在外头,拖拖踏踏的,像是刚起床就赶过来的一般。不像神医,倒像是个不修边幅的流浪汉。
“是哪个中了蛊?”他一进来,便毫不客气的,十分不耐的询问道。
若棠忙回过神来,上前行礼道:“有劳皇甫神医了,累您一大早赶过来,可有用过早膳。倘若还没有,我这边准备了些,还望神医莫要嫌弃……”
“我不是来你家吃饭的!”皇甫钟眉眼一沉,那脸色看起来就更加阴沉凶恶了。上丸纵弟。
若棠身后的采青吓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引得皇甫钟甚是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被无礼打断,若棠也不恼——她眼下也没资格气恼皇甫钟,更何况早已知道这位神医是不好打交道的,也根本没有妄想过头一回就能令他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违背淑贵妃的意思替她彻底解除蛊毒。
“好,那就不耽误神医的时间。”若棠笑微微的看着他,“不知道我是否需要准备些什么?”
皇甫钟的目光这才在她脸上顿了顿,神色依然是阴沉不悦的,“一碗清水,一滴血。”
“是要用我的血吗?”若棠恭恭敬敬的询问。
皇甫钟那双细长的眼睛一瞪,显得更凶了:“不用你的,难道要用我的?”
若棠心头哀叹不已,这神医委实太难打交道了。
当下也不再说话,引着皇甫钟进了屋,命采青准备了清水,又采了一滴指尖血后,便依言躺了下来。
皇甫钟上前来,还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动作,若棠只觉得眼前一暗,眼皮沉甸甸的坠了下去。
陷入昏迷前,她似乎听到采青惊呼了一声。
等她再度睁开眼睛时,皇甫钟正抿着唇满脸不耐的清洗双手。
显然是才刚结束?若棠抬手摸了摸耳朵后头,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神医,请问这蛊虫算是引出来了吗?”
皇甫钟指了指床前那只盛清水的碗。
若棠探头往碗里一看,险些没有吐出来。一截黑乎乎的虫体状的东西一动不动的沉在碗底,它如何丑陋如何难看就不说了,关键是,这小指样的东西它只有半截!
这就真的跟吃苹果发现了半只虫子一样令人害怕跟恶心。
原先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时还能淡定以对,如今看到了这蛊虫的模样,若棠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
若棠忍着恶心,苍白着脸问道:“不知另外半截,什么时候能引出来?”
皇甫神医微挑了下眉,没听见她尖叫出声似乎有些遗憾一般,“什么时候有空了又再说吧。”
若棠吸气,“不知皇甫神医什么时候有空?我听贵妃娘娘说了,您答应她要彻底帮我解蛊的,但是这蛊解的如此不彻底,神医只怕也不好跟贵妃娘娘交代吧?”
听到若棠提起淑贵妃,皇甫钟那阴冷的眸光微微一凝,“这世上,还没有人敢问我要交代!”
装什么酷?谁不知道你是淑贵妃的脑残粉!
若棠心里嘀咕道,口中却好言好语的请教道:“是,过几日便是端午,贵妃娘娘的生辰,我势必要进宫为她贺寿。倘若那日娘娘问起来,我又该如何答她?”
皇甫钟怔了怔,来漫不经心洗手的动作都顿了顿,“端午……”
若棠微笑道:“正是,娘娘深受陛下宠爱,也不知那一日将何等热闹。”
“是啊,定然很热闹。”皇甫钟全无意识的附和了一句,然而怔然的神色间,却极快的闪过一丝苦涩。
若棠看得分明,“说到娘娘的生辰,我早已备下了寿礼,只不过,也不知娘娘她会不会喜欢。”
说着,露出一副分外苦恼的模样来。
☆、216 密道
等皇甫钟回过神来,他已经与若棠站到了那座嫦娥奔月的太湖石面前。
“皇甫神医,您觉得贵妃娘娘可会喜欢这座太湖石?”若棠甚是谨慎与急切的询问道。
皇甫钟打量她焦急的神色一眼,她看上去像是十分担心这份礼送的不合淑贵妃的心意,因而急切的想要得到他的肯定一般。
“这石头也没什么出奇的。”他神色淡漠,随口说道。
却不自觉地上前两步。抬手摸上了满是窟窿眼的太湖石。
若棠面上便有了失望之色,“其实我也觉得,娘娘生辰送这么一尊石头显得仿佛不够诚意,但我绞尽脑汁,也不知该送什么好。”
说罢,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皇甫神医想必比我更早认识娘娘,不知你可知道娘娘她有什么喜好?”
皇甫钟蓦地回过头来,一双阴沉的眼睛阴鸷的瞪着若棠。
若棠似被吓了一跳,白着脸惶恐的嗫嚅道:“皇甫神医,可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她脸上的茫然与惶恐不似作假,皇甫钟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方才冷冷道:“我跟她也不熟!”
切!若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想跟人家熟呢!
刚才那么瞪她,还不是因为心虚的关系。
正想着,忽觉脚下地面一动,若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急急的往下急坠而去。
若棠半声惊呼卡在喉咙里,毫无准备摔了个四脚朝天,但好歹算是脚踏实地了。
眼前黑洞洞的一片,让她也不敢轻易动作。好半天眼睛稍微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才隐隐约约看见个模糊的身影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皇甫神医,您没事吧?”若棠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脚底下十分平坦,让她微微一怔。
她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在她新买的这座宅院里。竟然还有地下密室……这应该是个密室吧?且这地下密室的机关,应该是在那太湖石上?
刚才太湖石边上就她与皇甫钟两个人,皇甫钟的手正放在太湖上呢,想是他无意中触到了机关,他们才会倒霉的从上头跌落下来。
若棠抬眼看了看依然合拢的地面,又没听到皇甫钟的回应,不免有些心慌起来。
“皇甫神医?”她一个弱质女流从上头跌下来都无事,其高度应该并不高才对,怎么皇甫神医一个男子却反而摔得人事不知了?
她又朝他走近了两步。
还没来得及凑过去看。那原本毫无动静伏在地上的人忽然弹跳起来,抬手一把掐住了若棠的脖子,“你想干什么?”
若棠被他掐着脖子抵在粗糙的墙面上,喉咙与后背都疼的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皇甫钟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毫不留情的越收越紧。
“你……你放开……”若棠只觉得脑袋都开始充血了,眼睛看到的,亦是血糊糊的一片。
妈蛋,什么叫她想干什么?她分明什么都没干!
“你想把我困在这里,逼我给你彻底解蛊!”皇甫钟的声音又冷又狠的响在耳边,“做梦!”
“不是我!”若棠挣扎着嘶声喊道,“我根本不知道有……有这个鬼东西。我才搬进来几天……”
皇甫钟的手顿了顿,却似评估一样紧盯着若棠的眼睛。
片刻,他似厌恶的松了手,还将掐过若棠脖子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正弯腰咳嗽的若棠见了,嘴角抽了又抽,他这是嫌她脏的意思?
待顺好了气,若棠直起身,便见那皇甫钟正在这不算大的密室里走来走去,手则在墙壁上上下摸索着,似在找寻出去的机关。
她抿了抿嘴,摸了摸犹疼的厉害的脖子,脚下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些,“我正想问你,刚才你到底碰到了什么地方?是太湖石上的机关吗?那石头我也曾仔细瞧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啊。”
当时只觉得这宅子不论哪一样都特合自己的心意,也没觉出有什么古怪来,若不是今日这一摔,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发现这宅子里还隐藏着机关密室之类的。
也不知道前头这宅院的主人是谁,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弄些机关密室出来。
皇甫钟没说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若棠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在墙上摸索起来,不过粗糙的墙面刮得她手指生疼,她摸索了两下,也就丢开手了,“吉祥应该在外面想办法了。”
她记得当时吉祥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她坠落下来的时候,似乎有看到吉祥飞扑过来的身影。不过洞口闭合的实在太快,吉祥根本来不及抓住她。
“太湖石上只有下来的机关,没有出去的机关。”这回皇甫钟倒是没有装傻子,但这语气却满是嘲讽之意。“且就算他们将石头摸遍,只怕也发现不了!”
若棠心里内流满面,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半天动静也听不到的头顶,真想指着贼老天大骂一顿,这是嫌她的日子过得还不够刺激吗?
皇甫钟正摸索着,突然听到角落里传出个可怜兮兮得拖着哭腔却又强忍着害怕的颤抖的声音,“皇甫神医,我们是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
他心头一颤,仿佛还是那一年,同样黑暗的山洞中,少女惶恐害怕的拉着他的衣袖对他说:“阿钟,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了些,“不会。”
若棠怔了怔,皇甫钟这细微的变化,她自然没有漏掉,一时真是百感交集——她方才也是灵机一动,想到淑贵妃那几乎战无不胜的白莲花功夫,于是毫无心理压力的随便一试,那原本对她冷酷不耐的皇甫钟,竟然真的软和了语气。
“可是这四四方方的墙,你都找了好几遍了。这里面真的有出去的机关吗?”若棠继续可怜兮兮的问道。
皇甫钟淡淡道,“自然有。”
他顿了顿,又道:“你若不舒服,且靠着墙休息一会,等我找到机关,便能出去了。”
若棠简直都要欢呼出声了,皇甫钟这回的语气,比之方才更柔和了些,看来这装可怜的招数很管用。想必淑贵妃对着他,用的就是这一招?
“哦。”若棠果然十分听话的在墙角坐了下来,口中却依然惶恐害怕的跟他说着话,“神医,你一定要找到出路啊,我……我还不想死。”
皇甫钟的脑中又是轰的一声,那些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记忆便如死灰一般,毫无准备的汹涌而出。
“阿钟,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不怕,我这就出去找人来救你,你乖乖等在这里,不要害怕。”
“不要,我跟你一起走。”
“可是你受了伤,不好挪动,你听话,我定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你一定要回来,我乖乖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回来的,会的会的。”
……
后来,她没有等到他去救她,却看到他与别的女子厮缠在一处。
后来,他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
坚固粗糙的墙壁突然洞开的时候,若棠缩在墙角都快睡着了。
辛辛苦苦找机关找的手臂都酸了的皇甫钟看到若棠眯缝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边擦嘴边的口水边迷迷糊糊的问他:“诶,这是哪儿啊?”
皇甫钟的眼皮跳了跳,一言不发,转身就朝依然黑乎乎的狭窄的通道走去。“你要是想死在这里,就呆着别动。”
若棠愣了愣,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来,可怜她坐的久了,双腿都有些发麻,一站起来才留意到,哎哟一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神医,你等等我啊!”
原本只是情急之下脱口一喊,若棠也并不觉得阴晴不定的皇甫钟会真的等她,但当她抬起头,却真的看到皇甫钟虽然满脸不耐,却还是站在那过道上,一动不动的等着她。
若棠心里一动,奋力爬起来,忍着腿上传来的酸麻扶着墙壁走过去,朝他勉强一笑,“多谢神医。”
皇甫钟哼了一声,这才继续往前走。
若棠听着他那一声哼似也没有之前那么冷,胆子不由得壮了起来,“神医,这通道是通往何处的?”
“我怎么知道。”
“可是你好厉害哦,随便找一找就真的能找到机关。若不是神医你细心仔细,说不得今日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底下——真是奇怪,这宅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皇甫钟没接话,若棠也不气馁,“看来那太湖石不能送给贵妃娘娘了,唉,也不知贵妃娘娘到底喜爱何物,若送的礼物不合她心意,我与……真怕娘娘会不高兴。”
皇甫钟嘴角一动,似想说些什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来。
若棠在他身后依旧喋喋不休的说道:“前头我们都不知道娘娘竟还在世上,这么些年,也不曾好好地尽过孝,一直觉得内心不安。好在如今终于有了这机会,我必定将娘娘当做自家亲娘一般,好好孝敬她——神医是不是觉得我太啰嗦了?我也是太过紧张的关系,毕竟这是我们参加的娘娘的第一个生辰宴,万一送的礼物不合她心意……”
“她不会生气!”皇甫钟似不悦的打断了若棠的话,冷声截断若棠的话。
若棠依然认真的苦恼道:“是,娘娘性子最是软和,待人也十分亲切,定然不会生气,但到底我们头一回给她过生辰,这意义不同,还是要慎重一些方好。”
皇甫钟的神色似乎柔和了一些。
若棠说着,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此事还要与殿下商量一番才行,他比我更看重娘娘的生辰呢,若是我自作主张再备下别的礼物,王爷只怕要恼了我……”
皇甫钟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七殿下看重娘娘的生辰?”
“自然是看重的。”若棠似没有发觉他的异状,“我家殿下可是娘娘的……”
她说着,仿佛突然惊醒过来,慌忙闭上了嘴巴。
想了想,又似补救一般的说道:“七殿下是最孝顺的,不拘是贵妃娘娘,还是宫里的其他娘娘们,七殿下身为晚辈,对她们都是极好的。自然,贵妃娘娘的生辰,七殿下也十分看重。他相信我,才肯将此事交予我来办,只可惜却被我弄砸了,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听说,七殿下与贵妃娘娘似有些不睦?”皇甫钟终于忍不住了。
“不睦?”若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神医这话却是从何说起?倘若殿下真的与贵妃娘娘不睦,又如何会特特儿的嘱咐我,定要用心准备娘娘的生辰礼?我家王爷对贵妃娘娘很好的,神医你不要乱说——还是你听谁说了这话,你告诉我,我定饶不了他!居然将是非都编排到了娘娘与殿下身上,实在该罚!”
她一副义愤填赝又浅薄无知的模样,引的皇甫钟看了她一眼,“贵妃娘娘那般的仁慈之人,又怎会在意小辈送的什么生辰礼,她在乎的,自然是小辈对她的一番心意。”
若棠依然纠结:“你的意思,无论送什么礼物娘娘都会喜欢吗?”
“自然是。”
若棠便受教的点点头,“所幸还有几日,我还能去外头淘淘看有没有适合娘娘的礼物。神医,你觉得送上自己亲手做的礼物,会不会显得更诚心更孝顺些?”
皇甫神医一转头,就看到若棠信赖的目光,那目光令得他再一次回想起从前她看他的眼神,不由得眼神一暗,“自然亲手做的,才是最好的。”
她的生辰,若是他能在那一日送她生辰礼,该有多好。
“我前些日子偶尔得到一本古籍,上头记载了一个淘弄脂粉的方子,说是以此方做出的脂粉不但细腻,天长日久的使用,还能驻颜养颜,十分神奇。不过,娘娘天人之姿,哪里用得着这些……”若棠说着说着,就有泄气了,“况且那方子需要不少药物,我对那些也是一概不懂,万一有什么药是相冲的,其量什么的,我也怕掌握不好,还是算了吧……”
“你把那古方给我瞧瞧,我倒是可以帮你参详一二。”皇甫钟生硬的打断她。
若棠一脸激动的看着他,“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你若信得过我,便将那古方给我,若真的可用,我将脂粉做好了,再交予你便是。”皇甫钟皱眉想了想。
若真是驻颜养颜的古方,倒真的可以试试。
“这怎么好?”若棠忙摇头,“原是我要送给娘娘的礼物,本该我亲手做来才能显出诚意与孝顺,若全让你辛苦了,到时候这礼物,还能算是我亲手做的吗?到了娘娘面前,我可说不出这是自己做的这话来。”亚私团弟。
她一脸受之有愧愧不敢当的模样,看的皇甫钟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不悦的撇了撇嘴,“麻烦。”
若棠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怪麻烦的,惹你烦心了,真是对不住。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皇甫钟又看她几乎皱成包子的一张脸,终于道:“明日你便将古方找出来,到我住的地方来找我!”
竟是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便说了个地址!
若棠喜不自胜,却又不安的问道:“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来打扰我?”皇甫钟黑着脸,拿眼睛一瞪。
若棠便怕怕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回答:“要!”
……
两人沉默的在这密道中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密道还没有要到头的样子,若棠看一眼前面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别跟我说话”的气息的皇甫钟,撇了撇嘴。
正这时,忽然有隐隐约约的敲击声落在若棠耳中。若棠一愣,忙看向皇甫钟:“可是要到了?”
刚问完,便觉得不太对劲,这声音不像是从地面上传来的,反而闷闷的,倒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地底下?妈了个蛋蛋,难不成有人知道这个密道,想要将这密道打通了,再借着这密道潜进自己的宅院去?
这铁定是敌非友啊!是谁那么胆大包天,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皇甫钟显然也听到了,他微微皱眉,看一眼心里已经沸腾了而脸上却是一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明白的若棠,“你宅子里的密室跟密道,怕要封了才安全。”
若棠诧异的看向他,依然懵懂无知的模样。
她其实是真的有些诧异的,完全没有料到皇甫钟会出声提醒她注意安全。
看来这皇甫钟,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冷血无情嘛,“怎么封,我不会呀。”
如意曾说过,敢放心离开他住的地方,那么定然是他住的地方另有玄机。刚才在那密室里,他捣鼓了半天,真的被他找到了离开的法子,可见皇甫钟本人,是很懂这些机关密道里头的道道的。
若棠费尽心机自说自话,又编出古籍古方来,就是为了能接近皇甫钟,现在皇甫钟又肯开口提醒她,若棠自然更不会放过他了。
见若棠那模样,皇甫钟甚是鄙视的瞪了她一眼,方才不耐的道:“一会我再随你去你那宅子一趟!”
若棠似想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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