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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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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云裳抬起头望向靖王,声音放得极低,却像是带着几分虚弱,“疼。”
靖王目光这才落在她的胳膊上,哼了一声道,“跟在你身边的暗卫都是些废物,竟然被那样拙劣的伎俩调虎离山了,让他们一人去领五十鞭子算了。”
那可是云裳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她哪里肯依,连忙道,“不可。”
见靖王又将眉头皱了起来,云裳才解释道,“人怎么能够永远都不犯错呢,我受了伤对他们而言便是最大的惩罚了,只怕这几日他们心中都愧疚得很,若是再责罚,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况且,我还有些问题得问他们呢。”
说完,又害怕靖王再提起此事,便急忙岔开了话茬子,“对了,我知晓杀了夏国太子烧了天牢的人是谁了。”
靖王没有搭腔。
云裳也不管,接着道,“原来竟然是夏国七王爷和李静言,我猜想他们只怕已经悄悄潜回皇城中了,也不知道今日指使来杀我的人是不是他们。那天牢之中有佛陀香燃烧过的痕迹,那种香是夏国杀手组织常用的,轻则使人神志不清,听命于旁人,重则直接昏迷。只是那佛陀香燃起来香味极其浓烈,故而杀手故意用了桐油来遮掩,我们一个劲儿的想着查桐油,便是中了凶手的计了。夏国太子是夏国七王爷杀的,可是夏国七王爷没有那么深厚的人脉,只得借助李静言积累下来的暗桩,华镜,是李静言希望救出来的。”
靖王目光淡淡地移开,放在厅中墙上挂着的画之上,声音不带一丝起伏,“这些,都是谁说给你听的?”
“是柳吟风,他去天牢探查过,说那桐油味道散开了一些,他便闻道了佛陀香的味道了。”云裳眨了眨眼,听见靖王终于肯与她说话了,便急忙回答道。
却不想,话刚出口,靖王的脸色便又难看了几分,抱起云裳默不作声地便往住的院子走去。
云裳愣了愣,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话,让靖王突然又这般模样了。她暗自想了想方才自己说的话,前面部分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她说完之后,靖王才问了她问题,只是在听见她的答案之后,便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
她是怎样回答的?
“是柳吟风,他去天牢探查过,说那桐油味道散开了一些,他便闻道了佛陀香的味道了。”
应当是这样的吧。
只是这普通的一句话,怎么就会惹到靖王呢?云裳蹙眉,目光落在靖王的脸上,心中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云裳觉着自己也算得上是会察言观色的人了,可是为何她却怎么也猜不到靖王心中在想什么呢?
“你为何生气呢?”云裳喃喃道,却不想竟然将这话说了出来。
靖王的脚步一顿,便又不言不语地往院子走去。回了屋子,云裳便瞧见浅音站在屋中,一脸的焦急,见云裳回来,便连忙迎了上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云裳包扎好的手臂上,“王妃,你受伤了?”
云裳勾了勾嘴角,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靖王猛地扔到了床上。云裳觉着,扔这个字绝对是用的极好的,真的是扔。云裳一急,脑中还未反应过来,手已经极快的做出了反应,急忙用胳膊肘子撑着床,却恰好用的便是受伤的那一只,痛的云裳“嘶……”的一声叫出了声。
靖王却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云裳和浅音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外面传来靖王与管家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吩咐着什么事情,浅音连忙凑到云裳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王妃,你得罪王爷了?”
云裳眼中迷茫之色闪过,摇了摇头,“也许吧,但是我也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在因何而生气啊。”说完又望向浅音,“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来帮我清一清。”说着便将今日之事给浅音说了一说。
浅音听完,眨了眨眼,犹豫了片刻才道,“我猜,靖王爷,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云裳更茫然了,“吃什么醋?”
浅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若是王爷受了伤,王妃赶过去的时候,正瞧见景文昔一脸温柔地在给王爷包扎伤口,而且两人正十分愉快的聊着天,王妃会不会生气?”
虽然觉着浅音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无厘头,云裳仍旧沉吟了一下,在脑中想了想她所描述的画面,半晌才点了点头,“自然生气。”会非常生气的吧,云裳心中想着,靖王明知道她与景文昔水火不容,还敢与她愉快的聊天?云裳眯了眯眼。
浅音拍了拍桌子,“那便是了,所以王爷瞧见你与柳吟风的时候就是这样啊,柳吟风给你包扎了伤口,他已经很不开心了,你竟然回了王府还提起柳吟风,王爷怎么会不生气?”
云裳仍旧有些茫然,她会不高兴是因为景文昔太过混蛋。靖王与柳吟风?
哦……
云裳突然想了起来,柳吟风是夏**师,在泾阳城的时候,柳吟风设计靖王,险些让靖王没了性命,云裳倒是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与他的仇人一同聊天,怪不得会生气啊。
云裳心中想着,便瞧见靖王走了进来。浅音连忙站直了身子,轻声道,“王妃好生歇息,奴婢去给您倒水去,您身上有伤,最近这几日,茶还是别喝了。”说着便连忙退出了屋子,
云裳频频望向靖王,见他似乎根本没有瞧见自己,只拿了一本书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看起书来。
唔……云裳想缓和一下气氛,却不知晓应当说些什么,脑中迅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又看了靖王好几眼,才缓缓开了口,“唔,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柳吟风给我包扎伤口,还与他说话的。只是当时情况有些紧急,车夫护着我杀出重围,我只能急忙逃进旁边的小巷子里,追兵很快便追了上来,当时只想着找个地方躲一躲,正好瞧见他正在开门,那时候都没瞧见是谁便急忙躲了进去,进了门才发现竟然是他。”
见靖王半晌没有翻动书页,云裳便知晓他定然是将话听了进去的,便又再接再厉接着道,“我亦是没有想到会这般巧合,只是觉着好歹也算是熟人,而且你如今的身份,与他也不宜太过交恶,所以他找出伤药欲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我便也没有拒绝。”
靖王冷冷地哼了一声,云裳叹了口气,只觉着自己实在是无辜得紧,只是靖王平日里虽然冷漠了一些,倒也还是能够看得过去的,这般板起脸的模样,却有些太过吓人了。想到此处,云裳便也顾不得休息了,站起身来便走到了靖王身边,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扶住靖王的肩膀,轻声道,“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你是夏寰宇的儿子,他是夏国出名的军师,以后需要仰仗他的地方还多。却没有想到,你此前与他在战场之上多次遇见,上次你还险些便命丧他的手中,你与他自然是水火不容的,我是你的妻子,没有想到此处,你瞧见我与他说话,自然是应该生气的。”
“你觉着我与你生气只因为我曾经在战场上输给了柳吟风,对他看不惯?”靖王索性放下书,抬起眼来望向云裳,目光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云裳点了点头,“难道不是?”
话音一落,便又听见靖王冷冷哼了一声,径直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
。。。
。。。
第二百四十八章 酒后闹事
男人心,果真是海底针啊。
云裳眨巴眨巴眼,望了望门口,终究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走回了床边,坐了下去。
浅音端着水回到屋中的时候,只瞧见了云裳一人坐在床边,似乎是在发呆?浅音四处瞧了瞧,没有找到靖王的身影,急忙将水放下,走到云裳身边道,“王妃,王爷呢?你方才不是应当与他道歉的吗?”
“嗯?道歉?”云裳刚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浅音叫了回来,反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了啊?可是他莫名其妙地站起身便走了,似乎也并没有高兴啊?”
浅音也愣了,“你怎么道的歉啊?”
云裳便又将方才与靖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浅音有些无奈地望着自己主子,心中想着,主子虽然遇事总是沉着冷静,原来也有十分不擅长的事情啊,也难怪了,不过才十五六岁而已,感情的事情那般复杂,她也只是因为在宫中见得多了,所以才有了几分心得,王妃不明白也是应当的。
跺了跺脚,浅音才道,“王妃啊,你难道没有想过,王爷是因为你与柳吟风看起来有些亲密,害怕你喜欢上柳吟风所以才生气的吗?”
云裳这下彻底愣了,“我为什么要喜欢上柳吟风?”
“那王妃喜欢王爷?”浅音连忙问道。
云裳闻言,耳朵微微有些发烫,半晌才点了点头,“我都已经嫁给他了,不喜欢他喜欢谁?”
浅音这才叹了口气,“若王妃真的喜欢王爷,那王妃与王爷真的是我见过最冷情的夫妻了。奴婢还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应当算是相爱的,他们平日里,怎么说呢,虽然父亲白日里要忙着干活儿,可是一有时间,总是会找时间陪母亲一同出去玩儿,给母亲买各种东西。而母亲呢,亦是会在父亲回家的时候温柔地问父亲累不累,然后端上茶水。会给父亲绣些荷包,做做鞋子。两人也偶尔拌嘴,每次拌嘴的时候,母亲总会像个小女孩儿一般抓着父亲的衣袖撒娇,每次母亲一撒娇,父亲便是一副十分无可奈何的模样,却也次次都会依着母亲。”
云裳闻言,眼中仍旧一副茫然的模样。前世与莫静然在一起,她是尊贵的公主,性子娇纵,总是指使着莫静然这样那样的。后来成亲之后,她被婆婆压着,却因为是莫静然的母亲不得不退让几分,莫静然在外面胡作非为,前几次她还打骂,后来便渐渐变得麻木了,只会在院子中默默一个人哭。撒娇……成亲之前,作为一个公主,她是不用会的。后来,只怕是撒娇也没用了。
这一世她与前世的性子截然不同,表面上温柔和顺,骨子里却是带着几分冷清的,再遇上一个面上心中都冷漠的靖王,两人从相识到如今成了亲,都是淡淡地模样,连贴心话都甚少说。让她去找靖王撒娇?云裳浑身打了个冷颤……只怕今年靖王会以为她伤的不是手,是脑袋吧?
浅音见云裳的模样,便知晓她没有明白。想了想,便又道,“奴婢在宫中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嫔妃,她们大抵也是爱皇上的吧,每次皇上来的时候,便会兴匆匆地打扮好,准备好皇上喜欢的东西,吃的喝的用的,皇上一来,便极尽温柔的与皇上说说话,喝些小酒,兴致好的时候琴棋书画的都会用上。若是皇上不来,便会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浅音说完,却觉得后宫中那么多妃嫔都在争一个皇上,因而百般手段都是会用上的,这不足为奇,只是与靖王爷和靖王妃的情形不太一样。
想到此,浅音便放弃了与云裳举例说明的想法,总结道,“总而言之,你表现出来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喜欢王爷,在乎王爷的。所以王爷才会觉着有些不踏实,你若是喜欢王爷,便稍稍表现得明显一些如何?”
这几句话,云裳倒是听明白了的。沉吟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明白了。”
浅音闻言,便连忙兴致冲冲地给云裳出了好些主意,只等着靖王一回来便开始实施,可是没有想到,靖王当夜并没有回来。
已经近子时,云裳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是滋味。想着,即便是与她怄气,也不应当夜不归宿吧,白白引人担忧。
浅音见状,知晓云裳只怕是好面子,两人刚刚闹了矛盾,不好去问靖王去了哪儿,便悄悄走了出去,想要去找洛意问问,洛意是靖王身边的暗卫,定然是知道的。
只是却连洛意都不见了人影。
浅音皱眉,连忙去寻了管家,管家沉默了片刻才道,“王爷是傍晚的时候出的门,却也没有交代要去哪里,竟然连王妃也不知道王爷去了哪儿吗?王妃可有说要派人出去寻找?”
浅音愣了愣,自己是瞒着云裳出来问的,自然也不好再假传云裳的命令去寻,便只得摇了摇头,又回了主院之中。
叫人弄了些热水来,浅音才走到云裳身边道,“王妃如今手受了伤,不宜沾水,奴婢侍候你洗漱。”
云裳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净房。
洗漱了出来,浅音便服侍着云裳睡下,转身拿了桌上的灯,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王妃,要留灯吗?”
云裳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应了声,“留着吧。”
浅音便又将灯放到了桌上,行了个礼转身出了房间。云裳盯着那静静燃烧着的琉璃灯,蹙了蹙眉。此前自己一个人睡着习惯了倒也不觉着有什么,可是自从从泾阳回来之后,他们二人便一直同塌而眠,如今突然身边少了个人,却突然觉着有些不太习惯了。
云裳辗转反侧了一夜,直至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刚睡着,便被浅音叫了起来,浅音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几分慌张,“王妃,你快起来瞧瞧,宫中派了人来,说夜郎国的太子死了,似乎是王爷下的手。夜郎国使者已经闹到了金銮殿上,皇上大怒,正在四处找王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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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擅用流言
云裳愣了愣,根本没听清浅音在说什么,只觉着似乎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也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浅音对云裳的性子亦是十分熟悉的,见云裳洗漱了之后神志稍稍清晰了一些,才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据闻是昨日王爷在玉满楼喝了酒,后来遇见了夜郎国太子,两人不知为何发生了争执,似乎还打起来了,后来那仓觉康宁是被他的属下拖着走的,据说离开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靖王的脸色亦是不太好。后来半夜里仓觉康宁便被杀了,侍卫只听见一声惊呼,叫的正是靖王的名字,而后侍卫冲进去的时候,太子便已经死了。仓觉康宁手中还拽着一个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靖字,正是靖王的腰牌。
除了并未有人见到靖王本人亲自将剑刺入了仓觉康宁的身上,无论是杀人动机还是人证物证,都是一应俱全的。只是靖王却不见了,似是畏罪潜逃。
“畏罪潜逃?”云裳闻言,冷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靖王杀的人还少了?若真是想杀个人,还用得着畏罪潜逃?”
浅音急得团团转,心中十分的懊恼,“昨天夜里奴婢便应该让管家派人去寻王爷的,若不是我临时变了主意,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说完便望向云裳,“王妃,您要不要进宫去瞧瞧?找皇上说说情,皇上素来喜欢您,定然会听您的。”
云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摇了摇头,“如今我可不仅仅是父皇的女儿,还是靖王的妻子。正如你所言,证据算得上是确凿的,我若是去插手,恐怕适得其反。”顿了顿,才轻叹了一口气道,“而且,既然已经对靖王下手了,只怕跟踪我的人亦是不会少的,敌明我暗,我如今能够做的,不过是让暗卫暗中探查靖王的行踪,而后,静观其变罢了。”
正说着,却见管家带着一个内侍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才道,“王妃,锦贵妃派人来了,让王妃若是得闲,进宫一趟。”
云裳知晓锦贵妃只怕已经听说了此事,定然对自己十分担忧,想了想,才站起身来道,“我回房换身衣裳便去。”
浅音找来一身绛紫色云锦裙子给云裳换上了,又找了件披风过来,有些犹豫地道,“这裙子倒也不薄,如今这个天气穿着正好,只是王妃的左手手臂受了伤,这裙子衣袖十分宽大,抬手间便会瞧见包扎伤口的布条,贵妃娘娘瞧见了定然会心疼,奴婢想着找件披风来遮一遮,可惜与这裙子颜色相配的披风没瞧见,这件绛红色的倒是勉强能够搭一搭,王妃你瞧?”
云裳的目光落在那披风上,沉默了片刻,才道,“披风便不要了,你再去找写白色布条来,将我这伤口再缠几圈,包得显眼一些。”
“嗯?”浅音不明白云裳打的什么主意,却也只得将披风放回了箱子中,拿了白色的布条又缠了几圈。云裳抬了抬手,云锦本就十分滑,一抬手,衣袖便滑落到了手腕之间,那包扎得厚厚的伤口便现了出来。
云裳点了点头,“走吧。”
进了宫之后,云裳便觉着许多宫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时而传来几声窃窃私语,云裳冷哼了一声,装作未闻,朝着锦绣宫而去。
止住了宫人欲通传的声音,云裳走到锦绣宫正殿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云裳站住脚,细听了片刻,似是锦贵妃与皇后刘倾雅的声音。
云裳沉吟了片刻,便抬脚走了进去,目光沉静,面容亦是一副平静之色,走进去之后才似是有些惊讶地道,“嗯?皇后娘娘也在呀?”说完便急忙走到刘倾雅跟前行了个礼,“不知皇后娘娘在此与母妃聊天,裳儿无状了。”
刘倾雅连忙叫她起身,笑眯眯地道,“先前在宫中听宫人说起靖王之事,才知晓竟然出了这般大的事情,想着贵妃娘娘是王妃的母妃,想必应当知晓一些,便过来问问,我是断断无法相信靖王爷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只是众口铄金,靖王爷又迟迟最出现,王妃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免得王爷胡乱背了黑锅。”
云裳微微颔首,“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裳儿知晓了。”
锦贵妃一直盯着云裳瞧,见皇后没有再开口,才轻声道,“裳儿可是昨儿个没睡好?我瞧你面色苍白,气色不佳,可用了早膳?”
浅音连忙在一旁道,“王妃还没用呢。”
云裳转过眼瞪了浅音一眼,浅音便连忙低下头,退后了两步,立在一旁不说话了。锦贵妃闻言,瞪了云裳一眼,便吩咐着一旁侍候的宫人赶紧去准备些吃的来。
便在此时,已经有宫人为云裳奉上了茶水,云裳微微勾了勾嘴角,道了声谢,抬起手接了过来,便在抬手的瞬间,宽大的袖子便滑落到了手腕之处。
“裳儿,你的手怎么了?”虽然云裳似乎慌慌张张地急忙放下了手,让袖子落了下去,一直望着的锦贵妃仍旧瞧见了不对劲。
云裳笑了笑,“无事。”
锦贵妃皱着眉头望向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浅音,才道,“浅音你说说,你家主子手臂上是怎么回事?”
浅音才连忙道,“昨儿个从宫中回去的时候,王妃在路上遇见了刺客,暗卫都被用计调离了王妃身边,当时只有王妃和车夫二人,车夫拼死护着王妃逃跑,王妃慌忙逃跑,不小心被刺客伤到了手,伤口极深。”
“御医可瞧过了?”锦贵妃眼中闪过一抹泪光,连忙道。
云裳正欲接过话,便听见门外传来宁帝的声音,“什么御医?谁生病了?”
屋中众人连忙止了话,站起身来行礼。
宁帝叫了声“平身”,走到主位之上坐了下来,才又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御医?可是谁生病了?”
锦贵妃没有开口,云裳亦是没有开口,倒是刘倾雅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云裳的脸,轻声道,“昨儿个王妃出了宫在回府的路上遇见了刺客,手臂上受了伤,听说伤得十分厉害。”
宁帝闻言,皱了皱眉,转过眼望向云裳,“可有此事?”
云裳只得颔首,“是,不过王爷已经召了御医瞧过了。”
“召的是哪位御医?”宁帝又问道,只是还未等云裳回答,便接着道,“太医院的院正今日当值,方才朕还召过他,郑总管,去将刘院正叫过来。”
云裳连忙道,“只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小痛的不注意迟早会拖延成疾,你母妃亦是会担忧,便让刘院正瞧瞧吧。”宁帝淡淡地道,目光扫过云裳的脸,便又转开了眼望向锦贵妃,“晨曦呢?”
锦贵妃转过头对着宫人道,“去将小皇子抱出来吧。”
宫人连忙应了声,走进了内殿之中,不一会儿便将晨曦抱了出来,晨曦正在睡觉,宁帝笑着将他从奶嬷嬷的怀中接了过来,笑着道,“这小子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朕怎么觉着越来越重了啊?”
刘倾雅微微一笑,笑眯眯地望着晨曦,轻声道,“小皇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嘛,此前刚回宫的时候瞧着长得与锦贵妃十分相像,如今长开了一些,眉眼倒与皇上像个十成十的,只是那张小嘴,最像锦贵妃了。”
宁帝闻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震得怀中的晨曦亦是醒了过来,张了眼正欲哭,便瞧见了宁帝笑得开怀,立刻就忘记了哭,眼睛瞪得大大地望着宁帝。
云裳在一旁瞧着锦贵妃对宁帝始终不冷不热的模样,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实在是有些难以理清的。
宁帝与晨曦玩闹了一会儿,郑总管便带着御医走了过来,御医急忙朝着宁帝行了个礼,又挨个给皇后锦贵妃和云裳行了礼。宁帝叫他起身给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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