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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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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轻声道了一声,“劳烦刘院正了。”便将手伸了出来,将袖子撩了起来,露出缠着白色布条的手臂。
刘院正急忙摆了摆手,将那白色布条层层拆了开来,拆到里面的时候布条便已经渗透了血迹,云裳微微蹙了蹙眉,目光淡淡地转向别处。
“伤口流的血干了,和布条沾到了一起,下官要使劲将布条取下来了,王妃你忍耐一下。”云裳听见刘院正声音沉稳地道,便点了点头。
刘院正手猛地用力,便将那站住的布条扯了下来,云裳皱起眉头轻声惊呼了一声,面色有些苍白。
伤口便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是一条极长极深的伤,刘院正皱了皱眉,“王妃这伤口极深,只差一点点便伤到了骨头,不知是什么兵器伤到的?”
云裳长长的吐了口气,才道,“是长剑,昨日那刺客举剑向我刺来,慌忙之下,我便抬手去挡了一下。”
刘院正点了点头,“那刺客力道倒是极重的。王妃这伤得好生调养,每日里都需换药,再辅以药汤,月余便可恢复,但是若是调养不当,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云裳应了声,“昨日里另一位御医也这般说了。”
刘院正便又道,“那便好,下官给王妃留一瓶药吧,吃的药便按着昨日御医开的方子开便可。”
御医开了药便又退了下去,宁帝这才道,“最近皇城中不甚安稳,你平日出门多带一些暗卫吧,定要寸步不离地护着,朕再给你几个暗卫军,也都是在康阳跟过你的人。”
云裳连忙谢恩,“那便多谢父皇了。”
宁帝便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带着皇后离开了锦绣宫,只字未提靖王之事,云裳用了午膳才离了宫,只下午宫中便传来了消息,说虽然靖王出了此事,但是皇上对锦贵妃和靖王妃仍旧十分关心,还将今日在锦绣宫这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又说了出来,皆言靖王妃受了伤,宁帝爱女心切,亲自让郑公公叫了刘院正来为靖王妃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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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对峙
“王妃是故意让皇上瞧见你手上的伤?”浅音目光灼灼地望向云裳,眼中闪着的俱是崇拜的光芒。
云裳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对方是针对靖王而来的,最近关于靖王不利的流言实在是太多,从最开始靖王的身世泄漏,到后来天牢被烧,夏国太子身死,到昨天的仓觉青肃被刺身亡。一件接着一件,每一件若是处理不当,便可让靖王万劫不复。朝中那些个官员,均是见风使舵的人,瞧着靖王如今的处境,落井下石也是正常的,我不过是想要借御医和宫人之口,告诉那些个人,即便是靖王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靖王府亦是不会有任何变故,父皇总归是向着我们的。”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是接着调查天牢被烧桐油的事情,还是去查仓觉康宁被杀之事?奴婢总觉着,王爷的腰牌出现在仓觉康宁的手中,这得好生查一查。还有啊,奴婢此前听洛意说起过,王爷是千杯不倒的,怎么可能喝醉酒?对了,还有,听闻那仓觉康宁是被见刺死的,奴婢听说,王爷用剑只用他的那把青凝剑,若不是青凝剑,就宁愿不用剑,可是昨天王爷出门匆忙,根本就没有带剑……”
云裳静静地听着,待浅音再也说不出还有什么疑点的时候,才笑了笑道,“连你都知晓的事情,知道的人肯定是不少的,可是知道又如何,仍旧有许多人瞧见王爷与那仓觉康宁起了争执,仓觉康宁死前侍卫听到的是他叫王爷的名字,而且,他手中抓着的确实是王爷的腰牌。还是那句话,敌暗我明,如今我什么都不做,在家专心养伤便是。靖王一日不出现,便不可能定他的罪名,我急什么急?”
浅音被云裳说的哑口无言,半晌,才低声喃喃道,“奴婢不过是怕王妃吃了亏而已,倒是奴婢操心得过了。”
云裳轻笑一声,低声道,“你若是真闲着无事做,便将你方才说的这些疑点让人去街上让茶馆里面的说书先生一个一个说给百姓们听,不是古来有句话,叫做公道自在人心吗?”
浅音闻言,这才嘻嘻笑了起来,“对呀,奴婢可以这样做。”说着便兴匆匆地冲了出去。
云裳这才收起了笑容来,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之色,洛轻言,你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被人囚禁了起来?可若是被人囚禁了起来,你的暗卫又为何不曾来报个信。若是没有失去自由,为何你还不出现?
云裳虽然与锦贵妃与宁帝与浅音都是一副安安静静,仿佛一点也不担心的模样,可是谁也不知道,她此刻的心就像是被猫儿爪子一点一点的挠着,细细密密地疼着,早已经心慌意乱。
“王妃,夏国陛下来访。”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云裳微微愣了愣,才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看了眼镜中的人,神色略有些苍白,发髻却是十分整齐的,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夏寰宇在花厅中坐着喝茶,云裳站了片刻,才走了进去,朝着夏寰宇行了个礼道,“不知陛下来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夏寰宇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云裳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开眼,声音淡淡地道,“听闻你昨日遇刺受了伤?”
“不过小伤,有劳陛下挂怀了。”云裳微微一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寰宇又看了云裳几眼,才嗤笑了一声,“你丈夫如今生死未卜,你倒是丝毫不担忧的,也不知该说你是天真无畏还是太过冷情。”
云裳笑了笑,目光淡淡地落在夏寰宇手边的茶杯上,“陛下不也是?”
夏寰宇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性子倒是与华翎有几分相像的,轻言他若是连这样的小事都处置不好,又如何能够当得起寡人的儿子?”
云裳闻言,不语,心中却是有些感概,真正冷情的应当是面前这位吧,能够面不改色的提起华皇后,能够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刚刚死了不久之后便笑得这般开怀,能够冷眼旁观着几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帝王,果真都是没有心的。
“你便不想为你丈夫申冤?宁帝是你父皇,听闻对你十分宠爱,若是你想要插手,只怕他也不会不依。”夏寰宇留意着云裳的神色,淡淡地道,“还是你觉着你查不出此事的真正凶手?”
云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凶手是谁,只怕陛下心中亦是十分清楚的。说起来,裳儿对陛下倒也是十分佩服的,听闻当年陛下的江山亦是从自己兄长手中强取豪夺而来,陛下的儿子中,倒也有人将陛下的这份性情和野心学了个十成十。”
话音一落,云裳便瞧见夏寰宇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云裳微微一笑,“算起来,教子无方的人是陛下,本王妃平白无故为陛下操这份闲心做什么?至于王爷的身份嘛……”云裳冷哼一声,“若是陛下护着,那本王妃便也认了陛下和王爷的关系,若是陛下对王爷没有护犊之情,那王爷便只是宁国的靖王爷。”
夏寰宇眯了眯眼,眼中杀意越发浓烈了起来,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你这般与寡人说话,便不怕寡人杀了你?”
云裳笑出了声来,“陛下可是忘了,您现在坐着的地方是在何处?”说着,云裳便拍了拍手,周围杀气立刻大盛,一触即发。
夏寰宇目光冷冷地盯着云裳,半晌才轻笑了一声,“洛轻言,果真没有瞧错了你,只是希望,你的表现,莫要让寡人失望。”
“管家,送客。”云裳站起身来,转身便离开了花厅。
“王妃,那夏国皇帝好歹也是王爷的……你这般对他,日后万一到了夏国,他为难于你怎么办?”浅音方才进来奉茶,便正好听见了两人的交谈,见云裳的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强硬,忍不住有些担忧。心中不停地暗自猜想着云裳的想法,王妃素来都是温和有礼的,怎么会突然……
云裳笑了笑,从知晓靖王失踪开始便一直悬着的心却是终于放到了实处,夏寰宇分明是知晓此处算计靖王的人是何人的,极有可能便是七王爷夏侯延。夏侯延手段不差,夏寰宇却也定然不会让靖王真正有性命危险,她故意对夏寰宇几番刺激试探,夏寰宇却始终冷静,说明,至少靖王是安全的。
云裳走回寝殿,才淡淡地吩咐道,“这段时间我们无需做什么,只吩咐各处的暗桩注意收集信息,特别是昨日晚上皇城中是否出现过什么异常,一点都不能放过,然后你汇集整理好了之后,再呈报给我便是。”
浅音应了声,面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急忙道,“奴婢怎么没有想到,我们的暗桩几乎是各行各业遍布皇城的,昨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任何异常,奴婢这就去调查。”
云裳拉住浅音,笑了笑道,“你还是这般毛毛躁躁,我此前便与你说了,咱们王府附近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你行事定要小心,莫要轻易露出任何马脚,你自己也不宜出面,我们府中不是每日都在采购食材吗?让暗卫假扮采购食材的下人,在采购东西的时候顺便将消息带出去便可。”
浅音连连应声,云裳才又道,“你让管家去请几个大夫到府中来,再去宫中请个御医,就说我本就受了伤,加之担忧靖王之事,方才在夏国陛下面前哭了一场,晕倒了过去。”
浅音不明就里,却也急急忙忙地依照云裳的吩咐去办了。云裳站起身来,走到桌案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静心”两个字,看了许久,才放下了毛笔,走到铜镜前,看了一会儿,又拿起桌上的粉来,往面上扑了厚厚一层,直到面色惨白了才又将粉放到了桌子上。
走回床边,也不打散发髻,便和衣躺倒了床上,从枕边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又将床上的帐幔放了下来,将呼吸放轻,似是睡着了一般。
那瓶中的药丸是外祖父给她的,便是靠着这些药丸,她初回宫的时候,装了许久的病弱,连御医也不曾看出破绽来。
过了许久,云裳便听见浅音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焦急,“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见夏国陛下的时候王妃还是好好的,神情都如常,可是还未走到房间,便面色突然变得煞白,猛地晕倒在地。将奴婢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将王妃扶了回来。”
浅音带着大夫走进了屋中,浅音看了眼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床,走到了床边,微微拉开了一些帐幔,让屋中的大夫都隐隐约约瞧见了那张白得有些吓人的脸,却只是一瞬间,浅音便又急忙将帐幔放了下来,将云裳的手露了出来,轻声道,“烦劳各位大夫来瞧一瞧,王妃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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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探病玄机
为首的大夫上前把了会儿脉,便又退到了一旁,后面的大夫挨个上前把脉,待所有大夫都结束了,浅音才急忙问道,“王妃身子如何?”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才异口同声地道,“是怒火攻心了。”
而后,最开始把脉的大夫看了其他大夫一眼,才捋了捋胡须,压低了声音道,“王妃身子底本就不太好,从脉象来看,隐隐有些忧思过重的情形,加之怒火攻心,一下子便将身子给击垮了,所以才昏迷了过去。”
“那王妃何时才能醒过来?你们给开副药吧。”浅音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隐隐闪烁着水光,吸着鼻子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地道,“如今王爷不在府中,若是王妃再病倒了,可真不知道应当怎么办了。”
几个大夫商议了一下,才道,“方子倒是可以开,只是王妃的身子主要还得靠养,平日里吃食也稍稍素净些,还有便是,让王妃放宽心。至于醒过来,应当至多两个时辰王妃便能醒来。”
浅音点了点头,连忙取了笔墨纸砚来让大夫开了方子,才亲自引着几位大夫出了府。
待送了大夫回到房中,云裳已经坐到软榻上看书了,浅音细细看了一下云裳的脸色,才轻笑道,“奴婢去打盆水来给王妃洗把脸,王妃这一脸惨白的,看得人心中幕拧!�
云裳转过头看向她,笑着点了点头,“方才这大戏唱的不错,有赏。”
浅音急忙道,“王妃可别寒酸奴婢了。”说完又悄悄抬眼看了一脸沉静的云裳一眼,心中想着,王妃这又是打得什么主意,却也知晓主子的意思不是她能够猜到的,便连忙退了下去嘱咐着门外侍候的丫鬟去准备水来。
第二日,靖王妃病倒的消息便已经在皇城中传来了,虽然靖王如今不在王府之中,又惹上了那般麻烦的事情,可是云裳在宁帝面前却依旧十分得宠,满皇城世家的后院之主细细思量了一番,却是不敢怠慢一分,送礼的送礼,上门探望的上门探望。云裳嘱咐着浅音以她身子未愈,需要静养为由,将大多数探望挡在了门外,只让顺庆王妃与王尽颜和她母亲入了王府。
云裳厣厣地与顺庆王妃说了会儿话,又安慰了一番比她还着急几分的王尽颜,便推说有些倦了,将她们送出了府。
不多时,浅音便前来禀报,“奴婢派暗卫小心跟着了,顺庆王妃与王小姐她们果真被人跟踪了。王小姐应当是瞧见了王妃悄悄递给她的纸条了,拉着王夫人在皇城中转了一圈,却只在玉满楼用了膳便回了府,只不过顺手在出玉满楼的时候给了蹲在路边的一个乞丐一些赏钱,那跟踪王小姐的人便又分了几个去跟着那乞丐了。”
云裳微微一笑,“打赏得好。”便将书放到了一旁。
浅音点了点头,“方才景丞相的夫人来了,奴婢推说王妃方才与顺庆王妃还有王夫人他们说了会儿话,如今累了已经歇下了。景夫人便说,明日再登门。”
“明日她若是再来,你便将她放进来便是了。”云裳淡淡地吩咐着。
浅音连忙点头应道,“是。”
云裳神情有些倦,“今日出门采买的人可将话传出去了?”
“传出去了,王妃如今病着,外面的人素来知晓王妃是聪明的,便以为王妃想要借病做什么事儿,放了全副精力盯着入府的那些人,今日前来请脉的大夫都被人给盯上了。哪晓得这些全都是障眼法,真正传话的人,却是没人发现。”浅音笑眯眯地道,这是今日她瞧了一天才瞧出的门道。
“鬼精灵。”云裳轻笑一声,“我嘱咐了颜儿,明日再来探望我,暗卫那边,你让他们继续去查那桐油之事,不用太过刻意隐匿行踪,顺便去盘问一下那日瞧见靖王醉酒的人。”
浅音应了声,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王妃,先前柳公子来过,被奴婢打发走了。奴婢瞧见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才离开了。”
“柳公子?哪位柳公子?”云裳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问道,待问出口才想起来,她认识的柳公子,只有一人,那便是柳吟风。
“就是夏国那个军师啊。”浅音轻声道,“那日王爷便是因为这柳公子才与王妃怄气的,奴婢想着便来气,便没有禀报王妃,直接推脱了过去。柳公子站了一会儿,只问了奴婢一声,王妃身子可好些了,奴婢回了说尚可,他便离开了。”
云裳微微颔首,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回绝了便回绝了吧,若是他再上门也照样回了便是。”
浅音连忙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欢快,而后见云裳闭着眼睛似是有些疲惫,便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日景夫人果真来了,云裳亦是一脸苍白地躺在榻上虚虚地与她说了会儿话,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景夫人瞧着云裳不过是坐了一会儿,额上便渗出密密的汗珠,叹了口气道,“臣妇那日瞧见王妃在宫宴之上那一手十箭齐发的本事,心生佩服,还想着此前听说王妃身子骨大小不好,如今竟能够拉开那弓,想必是大好了,却不想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云裳笑了笑,轻声道,“便是想让我身子骨稍稍好一些,王爷才逼迫着我去学些防身之术的,只是我本就体虚,教了我许多也就呢弓箭玩得好些。”
景夫人又叹了口气,“臣妇那逆子不学无术,平日里倒是喜欢四处游荡,找些稀奇玩意儿来倒卖,从别的地方倒也收了好些珍贵药材,臣妇带了些来,只是不知王妃能不能用得上,若是王妃有需要的,便尽管打发了人来丞相府与臣妇说一声。”
云裳轻声道了谢,景夫人见云裳额上的汗水越发的重了一些,便起身告辞,云裳便让浅音将人送了出去。
浅音回来之后,眉眼中俱是笑意,“景夫人想必是被王妃唬住了,方才一个劲儿地问奴婢王妃究竟身子怎么了,说如今天气虽不至于太冷,却也是十分凉爽的,为何王妃只盖了一床薄被,却不停流汗。”
云裳笑着从被子中拿出三四个装着热水的铜壶,笑了笑道,“你这水只怕是烧开了吧,方才可把我烫得够呛。”
两人笑了一会儿,王尽颜便来了。云裳拉着王尽颜在王府中呆了约摸一个多时辰,才让浅音送她出了府。
晚上,浅音便将今日的情况细细地与云裳说了,“景夫人倒是未曾被人跟踪,王小姐离开之后身后便跟了不少的尾巴,王小姐按照王妃的吩咐去挨个见了天牢中的狱卒和看守,而后去见了浅水伊人的掌柜,才回了府。”
景夫人并未被人跟踪吗?云裳挑了挑眉,问道,“今日外面可有消息传进来?”
浅音摇了摇头,“没有,王妃的吩咐刚刚传下去一天,将那日夜里酒馆和驿站附近的暗桩召集起来也尚需要一些时间,兴许明日便有突破了。”
云裳有些失望,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书来瞧,“三日了。”
浅音低着头,有些心疼,却也不敢显露出任何一丝的悲伤,就怕引得主子难过,急急忙忙地道,“王妃这几日都没怎么吃东西,今日奴婢让人去玉满楼买了王妃最爱吃的桂花糕,王妃要不要尝尝?”
云裳心中并不是很想吃,却不忍拂了浅音的好意,点了点头,浅音便连忙将桂花糕拿了进来,云裳吃了两个便吃不下了,让浅音收了下去。
翌日倒是果真有了新的收获,却不是关于靖王出事那日,瞧见靖王的人的消息,而是关于琴梦的。
“昨日王小姐不是去了浅水伊人吗?此前梦婕妤的珠花便是浅水伊人那处的,只怕幕后之人知晓了,以为王妃是想要查探此事。王小姐刚离开不久,便有人进门找到了浅水姐姐,问浅水姐姐王小姐进来做了些什么,浅水姐姐便连忙将王小姐挑了哪些东西细细的与来人说了,来人便威胁浅水姐姐,让她不准将梦婕妤戴过的那只珠花的事情与旁人说,还给了一张银票用来收买浅水姐姐。”浅音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来。
云裳接过来细细瞧了瞧,微微勾了勾嘴角,“汇丰钱庄的,票上写着一个景字,想必是景府的。”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那人不知道浅水姐姐是王妃的人,想必也不会故意作伪,奴婢便想着,要不要从景府入手?”浅音轻声道。
云裳点了点头,“便从景府入手吧,景府有个那般憎恨我的人,只怕不是他们也是有几分干系的,只是不知道景文昔被王爷拘在了何处。”想了想,便吩咐着浅音道,“你让人画了琪儿的画像,找个景府的人问问,问完后将人处理了,做得干净一些。”
“琪儿?”浅音想了想,才想起琪儿是谁,沉吟了片刻道,“就是梦婕妤身边那个目中无人的宫女?”
云裳微微颔首,浅音才轻声道,“若是景府的人做的手脚,只怕不会这般大意吧。”
“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云裳轻声道,“总比全无线索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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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线索
云裳也不过想着碰碰运气也是好的,好过什么都不做,却不想竟也是瞎猫遇见了死耗子,竟也撞对了。
浅音的声音中亦是带着几分兴奋,“那琪儿果真原本是景府中的人,此前是在景公子身边侍候的,只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倒是常常带出门去,大家也比较脸熟一些。公子哥一般出门都是带小厮的,琪儿便一直只在内院侍候,从未出过府,所以并无外人见过。只怕是那景文昔的主意,因着不曾想会暴露,所以也干脆找了府中的丫鬟。”
“是吗?”云裳听着浅音的话,淡淡地摇了摇头,“景文昔此人心思细腻着呢,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平白给人留下把柄。且琪儿出现在琴梦身边的时日也不算短,也有两个多月了,那时景文昔只怕并不知晓她不能当上皇后,又岂会早早地便安排了琪儿在琴梦身边候着,且之前我觉着那陷害母妃的是景文昔,后来仔细想了想,只觉着那般拙劣的手段,怕不是景文昔的。”
浅音听着云裳这般说,亦是觉着此事有些蹊跷,却想不出其他缘由来,“那照王妃这般说来不是景文昔,那又是谁呢?”
云裳沉吟了片刻,才淡淡地道,“那琪儿是谁的丫鬟?”
“景公子的。”浅音不明白云裳为何这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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